第1章 上篇(2/2)
“诶诶诶等会儿……呜啊啊啊!”
乐正绫自然看到了我的小动作,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止住了。
但是这次我雄起了!
绝对不会给她嘲讽我的机会!
于是我又一次扑倒了她,这次,我用手铐直接将她的双手连同床尾的栏杆捆绑在了一起,这样,她就再也没有反抗我的方法了。
乐正绫尝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无济于事。
在这种情况下,她忽然不反抗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竟然不敢与我对视了,反而眼神游移,脸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变得比之前更红了。
“害怕了?”
我突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的问道。
乐正绫没有回答,而是瞥了我一眼,双手握拳,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从鼻腔里哼哼了几声,然后轻声说:
“不怕!”
说完,她又闭上眼睛,小声嘀咕了一句:
“变态……”
这是你逼我的!
我顺着她的腰肢看下去,黑色的长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小腿末端,则是一双干净的小白袜和黑色的布鞋。
我一下子想到了给她涂药时候的情形。
那接下来的话——我揽过她的双脚,指尖搭在了她的布鞋上,威胁似的说道:
“老实说,是那只脚踹的我?”
“诶,诶……你!”
被人这样抱着双脚,她一下连话也说不利索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
“哼,我恨不得两只脚,一只踹你一下!”
这么说着,她还天不怕地不怕地晃了晃两只小脚丫。这么说完,不易察觉的,她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既然你踢了我,我就好好惩罚你这双乱动的小蹄子了!”
算是某种程度上给自己打了打气,我的指尖掠过她被薄薄白袜覆盖的足背,解开布鞋的搭扣,然后向下一拽,便将这双可爱脚丫的保护褪去。
虽然之前已经“品鉴”过少女的玉足,但这一次还是忍不住感慨,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双尤物。
不同于上次的丝足,这次少女只穿了一双单薄的白袜,袜底单薄,白色的织物松松垮垮的套在这双白嫩的玉足上,足底的粉红色透过布料显现出来。
微湿的布料浅浅黏在她泛红的脚掌上。
似乎是因为羞耻,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把那处的布料都弯曲出道道褶皱。
我的手指捏住她的袜尖轻轻揉搓了两下,把褶皱抚平。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脚掌,让她嘴角发出“嘻嘻”的笑声。
她捂着嘴巴,眼睛瞥向一旁故意不去看我。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
“哼,本小姐的脚……不臭吧!”
“你还在在意这个……”
我微微扶额。少女的小手紧紧握着拳头,不满的哼一声。
“当然在意!我可忘不了,上次是那个变态说本姑娘的脚臭!”
“省点力气吧我的大小姐,因为我现在更加在意的是……”
我的手指点在她的足心上,顺着那优雅的足弓曲线划了一道,让少女的脚丫立刻颤抖一下,试图从我的手指之间溜走。
我立刻抓住她的脚踝,手指开始疯狂地在她的脚丫上抓挠。
“我更在意的是,你到底怕不怕痒呀~”
“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用力了太用力了会痒死的!”
少女几乎是一瞬间从床上都快要弹起来,尽管上一次已经试探出少女相当的怕痒,但真正上手挠痒才知道,这个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的软肋到底在哪里。
我的指尖一遍又一遍掠过她的袜底,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波浪痒痕,她一双细嫩的小脚不停摇晃着,双手哐当哐当扯着手铐乱动,那根红色的呆毛狂乱的摇晃着。
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崩坏。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不行了,给我轻一点轻一点哈哈哈……”
“轻一点是吗,轻一点的话~也不一定好受哦?”
我指尖转而收住力气,轻轻的点在她软嫩的脚底,对着她那处最敏感怕痒的脚掌凸出的软肉,一下一下刮着,这种不同于暴风骤雨般的痒感反而更像是某种撩拨,弄得少女尽管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笑着,却开始辗转反侧似的扭着自己的娇躯,想笑又不能畅快笑出来的感觉让她反而更难受了。
我看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在我挠痒的间隙大口大口喘息着。
我暂时停了手,但还是把指尖搭在她的脚趾缝指尖轻轻磨蹭,这让少女不由自主地发出和小猫一样微微的“呜呜”声。
“哼哼,看起来乐正绫小姐还是很怕痒的嘛,要是用这种方式拷问你,怕不是比鞭子烙铁还管用。”
“哼,你少来,陪你玩玩而已。真要用这种和足底按摩一样的小孩子手段折腾我,我一个字也不会……呜哈哈哈哈哈!”
看着少女还不服气,我的手指立刻横向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的交接处不停抓挠,立刻让她嘴里的话语变成了嘻嘻哈哈哈的笑声。
她连忙又一次求饶,我停手之后,抚摸着她白袜覆盖的脚丫,手指搭在了她的袜口处。
“诶,诶……你要做什么!”
少女忽然有些惊慌,但是很快意识到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翻了个白眼,任由我的手指搭在上面。
“嗯……让我问你个问题,要是你回答我的话,我就不折腾你了。要是你撒谎,那就把这双袜子给你剥掉继续挠你的脚底心!”
我威胁般的说道,乐正绫轻轻咽了下口水,微微点点头。
“那你问你问!我倒要看看你问什么!”
我看着一脸傲娇的少女,努力想要想出来一个让这位少女娇羞尴尬,好好调戏一下她的问题。
“嗯,还不问?那……本姑娘芳龄十六,尚未婚配,也没谈过男朋友,至于这双脚嘛,除了父母,你是第一个碰过的!你想问的是不是这个呀,哼哼~难不成还希望本姑娘和赵敏郡主一样告诉你,只要碰了我的脚,就得对我负责,是不是呀?变态~?”
少女反将一军似的,眯着眼看着我。她看起来是觉得,只要把这些内容提前说出来,反而就能让我哑口无言。我沉思一会儿,猛地抬头开口。
“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想看你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嗯?你看就是了,喂,你可是狱警,想要审查什么我可没法阻止你诶。”
乐正绫似乎没有预料到我提出来的问题,一下子有点发懵,但很快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我坏笑着手指缓缓准备把她的小白袜从脚上脱下来。
“第二个问题是,乐正绫小姐上次的丝袜多久没换了呀,味道那么大!”
“你你你你你,你果然还是个变态!”
乐正绫猛地伸脚想要踹我,但我一下就把她雪白的袜子撤下来,对着那双粉雕玉砌的小脚就开始狠命抓痒。
手指点在裸足上的触感很快让少女招架不住了。
她连忙求饶。
“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你个变态给我放手放手!”
我松开手,少女假装恶狠狠的看我一眼。而后小声说:
“大概,大概也就三天……我平时都是一天一换的!但是为了执行任务,我我我哪有功夫换!”
“你看我就说,果然是……”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乐正绫就红着脸娇羞的用脚丫又轻轻踢了我一下。
“你不是要看我写的东西嘛,快去看!喂等等,先把手铐给我解开!”
解开手铐之后,乐正绫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我刚想去看她写的东西。
她却忽然伸手把我拦住,她的脸气得鼓鼓的。
这下轮到我懵逼了。
她咬着牙,问道:
“喂,你提醒我了!我的袜子呢!那双丝袜!是不是你拿走了!”
好像是这样诶…这下轮到我不好意思了。我憋了半天,愣愣地说道:
“都脱丝坏掉了!我我我这是拿走扔掉,你要想要,我给你买新的!”
“哦~主动提出帮小姑娘买丝袜,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哦~”
乐正绫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浅笑着看着我。她放下手,乖巧的坐在床上。
“那我要看看,我们的狱警大人会赔我一双怎样的袜子呢?”
玩闹过后,我开始看少女写的东西。
一部分是日记,一部分是她誊写的古人诗词。
而最吸引我的,是另一部分阐述她所信仰的内容的。
我对这些并非全无了解,只是看着出身富贵的少女,却依旧要铤而走险为和自己素不相识的穷人斗争时,我却更加好奇了。
“怎么,有什么想问的嘛?”
少女浅笑着,穿好了自己的鞋袜,而后整理了自己散乱的头发,走到书桌前,一只手扶着书桌,手指捋过自己垂下的发丝梳理到脑后,在透过铁窗照来的日光下,看着我。
“当然有。我想问的是,你一个不愁吃穿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去做这些铤而走险的事情?”
“为了帮助更多的人。”
乐正绫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是你知道的,那些人的死活与你没有关系……”
“不,都有关系。”
乐正绫的神情微微严肃了起来。
“一个国家与社会的改变,不能依靠一个或者几个英雄。它需要所有人的努力,不是吗?需要你,需要我,需要无尽的远方无尽的人们的努力。只有这样,你,我,所有人,才能过上自己希望的生活。”
少女透过铁窗,看向阳光洒遍的远方。
“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但……如果因此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你不会觉得不值吗,毕竟对你来说,你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你死了,最终的结局如何,多少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抬头,看着少女。少女的目光还是看着窗外。
“并不是呀。问题不在于结局,问题在于过程。我,将我的一切投入到这份伟大事业中的过程中,我就已经满足了。我就已经找到了我人生的价值,至于结局如何,我能不能看到,反而是很无所谓的事情。”
乐正绫收回目光,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些,转头带着笑意看着我。
“那,换句话说,我已经成为了英雄,这就很让人兴奋了,不是嘛?”
“英雄……”
少女坚定的目光让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忽然觉得,我对她,对我的囚犯们,都了解的太少太少了。
我见过许多喊着口号走向死亡的囚犯。
一直对他们行为嗤之以鼻的我,忽然有些理解了。
“成为英雄并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对吧?”
少女的问题让我沉默了。我叹了一口气,轻轻开口。
“或许吧,但……不是所有人都又勇气付出一切的,至少我没有。”
“不需要。不需要这样。”
我以为少女会嘲讽我,或者鄙夷我,但她只是柔柔的笑着。
“你看,有人会愿意付出生命,他们固然是伟大的。但这不代表我们要强求每一个人都抛下一切付出这份事业。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怀揣着理想努力的工作,竭尽自己的善良保护自己能保护的人,哪怕仅仅是用自己的嗓子去呼喊,用自己的笔尖去撰写,这都是我们的伙伴。这都是英雄,至少在他们愿意付出与风险的一刹那,他们都是英雄。”
“事业的成功,不止需要排头先锋的不畏死亡,更需要所有人的万众一心。”
少女的话语敲打在我的心灵上,我的处世哲学一下被什么东西摇撼了。循规蹈矩的我,内心似乎有什么火苗正在升起。
“你看,比如说你。你对现在的一切满意吗?”
乐正绫的话题忽然转到了我的身上,让我一下手足无措。
“你善良,温柔。我相信你在尽一切照顾你职责范围的人。但……你获得了你应有的尊重吗了嘛?你想保护的人,你能够保护吗?你亲眼看到,许多不该死掉的人在你的面前死去;你也看到,那些最应该死掉的人却在不停地攫取利益;你或许在想,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但,这样的时代,允许你独善其身吗?”
囚室里沉默的令人可怕。
说完之后,我和她都没有作声。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着,我的理智竭力告诉我,这是蛊惑,这是劝说。
但无论怎么样,我无法否认这些话语的正确性。
我握着拳头站起身:
“对不起,我不想听了。我知道了。”
“别走。”
乐正绫一下拉住我,让我这个狱警在囚犯面前,竟然有些慌神。不由分说地,少女给我塞了一本书。
“有时间的话,看一下,再想想吧。或许,你也能成为英雄呢?”
乐正绫的话语如太阳,似乎点燃了我内心的些许温热,但又灼热的让我想要逃离。我没有回答,默默的拿着那本书,离开了。
平静的日常一天天过去。
从那日起,少女倒是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这些事情,但我却无法平复内心的那股冲动。
她的话彷佛有魔力一般,我无数次的想要否认她说的话,但每一次却又被内心里的“她”说服。
她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我能做到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城外的炮声越发迫近。
我听说城外的军队发动了好几次攻击,但面对城内穷尽心思布置的防线,攻击都付出了惨重的伤亡。
报纸上开始连篇累牍的报道“大捷”。
当然,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困兽犹斗,垂死挣扎。
只不过,随着战事的紧迫,我察觉到少女也开始焦躁起来。
更糟糕的是,城内的当局已经越发疯狂,特务机构的官员已经进驻了这座监狱,他们可以随时拷问和处决“不安全”的犯人。
山雨欲来,一切都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种情况下,少女曾经想让我帮她带出监狱一些“生活用品”。
但被我拒绝了。
我知道少女想要传递的是什么,但我和她都心领神会的没有说破。
若是以往,我倒也勉强可以装作没有看见,但今时不同往日,严密的监视之下,为了她,为了我的安全,都绝不可以铤而走险。
少女十分落寞,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偶尔让我帮她采买些东西,我也都照做了。
当然,还有答应少女的东西。赔给她的一双袜子。
坦白的说,第一次买这种东西的我是顶着巨大的羞耻心去采买的。
店员一脸“我都懂”的神情弄得我几度想要跑出店里。
打包好之后,店员意味深长的和我说:
“太太可真有福气,碰上您这样的丈夫。”
我白了她一眼,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我再一次见到少女的时候,她正坐在铁窗前的座位上,出神地看着窗外的星星,似乎在想什么。
直到听到我用钥匙打开铁门的声响后,才意识到我的到来。
“诶,怎么啦?”
乐正绫看着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旗袍,依旧踩着那双半旧的布鞋和干净的白袜。
我突然莫名有些紧张。
我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是一条微微透亮的丝袜,和一双乳白色的亮面的高跟鞋。
“诶……还带着一双鞋子,狱警先生大出血了呢。”
乐正绫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嘴唇上,笑容中带着些许捉弄的意味。
“老实说,是不是第一次给女孩子买这种东西?哇哦哇哦,那本小姐倒也算是很荣幸的收下了狱警先生的第一份心意,是不是是不是?”
乐正绫的话语弄得我更加害羞了,我瞥她一眼,咬着牙。
“喂喂,你要是不要,我可拿回去了!”
“诶呀诶呀,狱警先生的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呢。我要是拒绝了,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乐正绫笑着说道。眼见我脸色涨红,她也干脆不再调侃我了。
“那,既然是你的礼物,我岂不是得当面试一下。”
这么说着,乐正绫倒是爽快的踢掉了双脚的布鞋,我突然一下子想到——
当着我的面,换丝袜么?!
“嗯?”
似乎是我的心音被她听到了,她的动作微微一停,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诶呦,我的脚你都动过了,别告诉我现在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
我气鼓鼓的反驳。
乐正绫踢掉布鞋后,灵活的手指搭在松垮白袜的袜口,轻轻向下一拽,便将两只干净的袜子扔在了一边。
她白皙可爱的脚丫在灯光的照亮下,莫名有种魅惑的感觉。
她还特意活动了一下自己修长的脚趾。
然后将那双还带着脂粉香水气息的丝袜,一点点的套在自己的脚丫和细嫩的双腿上。
朦胧的质感慢慢地蔓延过她玉藕一般的肌肤,肉色的质感在灯光下反射油亮的微光。
少女的脸庞和这种成熟的质感有种莫名的反差,更让人心动。
乐正绫将褶皱捋平,最后整了整微微揉搓的袜尖,有意无意似的,她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双腿,脚尖绷直,将丝袜带来的修长和朦胧感完全展露了出来。
而后,她勾起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放到身前,将双足轻轻伸进其中,看来大小刚刚好,她站起身,微微走了几步。
调皮的少女在温和的灯光下展现出不同以往的妩媚和优雅,彷佛月光下的幽兰,吐露自己的芬芳。
她抬起头,看着我,眸子里带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谢谢你,狱警先生。”
突如其来的正式称呼让我一愣,少女走到我的身前,静静凝视着我。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但又炽热难挡。
“我,也有一份给你的礼物,请你能,闭上眼吗……”
乐正绫的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我看着她的眼神,顺从地闭上了眼。
一片黑暗之中,我感受到少女温热的双手将什么东西塞在了我的怀里。
皱皱巴巴的,似乎是一封信。
就在我极力揣度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什么东西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窒息的恐惧让我一下睁开眼开始挣扎,但是挣扎的过程让我一下吸入了许多捂住嘴巴的布料上的液体气味。
我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失去力气。
乐正绫,怎么会……
我地眼皮越来越沉重,见我逐渐没有了反抗的可能。
乐正绫轻轻松开了手帕,她用手臂极力托举住我,轻轻将我放倒在一边的椅子上。
我的知觉在逐渐消失,但还是能微弱听到她说的话:
“对不起,狱警先生。您好好的睡一觉,一觉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我不想背叛您的信任,但我真的有极其重要的任务,如果我能做到,我能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
“我向您保证,这一切结束以后,我如果还活着,我会亲自向您赔罪,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接受……如果我死了,请您保留好给您的礼物,一定,一定保留好……”
意识在沉入冰冷的大海,知觉消弭的最后一刻,我想的竟然是:
不行,不能放她出去,监狱的防备太过严密。如果被别人发现越狱后,我无法想象等待她的是什么……
真是可悲啊,到最后一刻,明明是被她背叛,我为什么还在为她考虑?为什么,我对她一点也恨不起来?
景色消散,昏迷感彻底笼罩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