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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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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了。

我环在她腰际的右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臀部更紧地压向我自己。同时,我停止了那折磨人的研磨,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粘腻、顺畅的没入声,粗长灼热的巨龙,没有丝毫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整根没入了李获月那早已准备就绪、湿热紧致至极的甬道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那柔软微张的宫口!

“呀啊啊啊啊——!!!!”

李获月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锐到极致的尖叫!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其深入的填充而猛地向后反弓,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头部无力地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脚趾在那双黑色丝袜中死死地蜷缩起来,交叉叠放的双腿也瞬间绷紧!

这个侧卧抱腿的姿势,果然使得进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几乎要顶开她那孕育着生命的宫殿大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摩擦到她内部最敏感、最深邃的褶皱,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紧密包裹感和压迫感。

而她内部的紧致和吸力,也因这特殊的姿势和角度,变得异常强烈。

那圈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箍紧了我的柱身,并且开始一种极其规律的、深层次的蠕动和吮吸,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纳进去,吞噬殆尽。

“呃……”我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这种极致的包裹和深入,带来的快感是无比强烈的。

我开始动作起来。

并非狂暴的冲刺,而是契合着这个姿势的、缓慢而深沉的、如同摇橹般的推送。

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近乎残忍,感受着她内部软肉那依依不舍的、层层叠叠的挽留和刮擦;每一次进入,都坚定而深入地撞进最深处,直抵花心,研磨碾压,让那粗长的柱身最大限度地摩擦着她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啊啊……”李获月的哭叫声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被彻底填满的极致胀痛和汹涌的快感。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握着,最终只能死死地抓住我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我的皮肤。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动承受的状态,仿佛漂浮在情欲的海洋上,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

那种深沉的无助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混合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将她迅速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而更致命的,是那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血裔连接。

在我一次次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感受着她内部那惊人吮吸力的同时,我刻意地、集中精神地去“感受”她此刻的状态——感受她那清冷外壳被彻底打碎后的无助与迷乱,感受她身体最真实的、为我而生的悸动和渴求,感受她那被一次次推高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快感浪潮。

并且,我将一种强烈的、“占有”与“满足”的情绪,如同注入某种燃料般,通过那无形的纽带,源源不断地、清晰地传递向她!

“呃啊啊——!不……不要……精神……又……”

几乎在我传递出这些情绪的瞬间,李获月就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再次劈中!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一声扭曲变形的尖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交叉叠放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我的腿,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和吸吮,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吸出来!

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浇淋在我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这由精神层面直接引发的生理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霸道,根本不容她有丝毫抵抗!

而我,也在这极致绞杀和滚烫浇灌的刺激下,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剧烈颤抖、贪婪吞咽的子宫花房最深处!

“嗬啊啊啊——!!!”李获月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转化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漫长的抽气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软瘫下来,只有腿间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眼神彻底空洞,陷入了彻底的高潮绝顶失神之中。

我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与晶莹,那浓稠的精华甚至顺着她微微张合的嫣红缝隙缓缓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染上新的湿痕。

侧卧抱腿式,内射中出,完成。

我依旧保持着从身后紧紧拥抱她的姿势,感受着她背部细腻肌肤的微凉和汗湿,感受着她胸腔内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而快速的跳动,感受着她浑身肌肉那高潮过后极致放松的柔软。

血裔连接带来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我依旧能模糊地感受到她意识深处那一片空白的、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安宁。

这种通过精神纽带感受到的、来自对方的极致反馈,让我自身的满足感也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宣泄,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占有和烙印。

我低下头,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膀,留下细密的吻痕。

寝宫内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以及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夏弥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像只好奇的小猫,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从李获月腿心溢出的、混合着白浊的爱液,放入口中吮吸着,然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妖媚至极的笑容。

而我知道,这场漫长的夜宴,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刻。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两对一直在耐心等待、此刻眼神也愈发深邃灼热的姐妹……林弦林怜,以及叶列娜和皇帝。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权威,清晰地穿透了寝宫内粗重不均的喘息声:

“接下来,”我宣布道,每一个字都像敲打在她们敏感的心尖上,“玩点不一样的。”

这句话让原本沉浸在余韵中的女人们纷纷抬起了迷离的眼眸,看向我,里面交织着疲惫、顺从以及一丝被挑起的、微弱的好奇。

“分组进行。”

分组?

这个词让靠得最近的林弦和林怜姐妹俩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在她们被精心编织的记忆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妹,自然而然地以为会像过去许多次那样被分在一起,共同侍奉我。

然而,我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乱了她们预设的涟漪。

“林怜,叶列娜,你们一组。”

“林弦,‘皇帝’,你们一组。”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林弦那双总是带着冷静洞察力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而林怜则微微张开了嘴,显得更加无措和茫然。

她们的目光再次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和一丝……被这新奇安排所勾起的好奇?

在她们被篡改的认知中,叶列娜和“皇帝”是一对身世凄楚、被我从中东某个混血种黑恶势力魔爪下拯救出来的俄罗斯芭蕾舞姐妹。

她们拥有着惊人的美貌——金发雪肤,身材高挑曼妙,一个性格狂热如同信徒,一个冷漠如同人偶,都是我珍贵的战利品,是这个大家庭里平等却又特殊的成员。

将她们姐妹分开,分别与这对异国的、气质迥异的姐妹组合……这确实是我从未尝试过的编排。

我捕捉到了林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害羞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光芒。

既然这是夫君的命令……而且,和这位热情似火又带着异域风情的叶列娜一起……似乎……也挺刺激的?

她心底那点微弱的涟漪,几乎清晰地映在她变得粉红的耳廓上。

我没有给她们太多权衡和适应的时间。

目光转向那跪坐在不远处、早已迫不及待的叶列娜和安静如雪的“皇帝”,朝林怜和叶列娜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叶列娜的反应如同被点燃的烈火。

她几乎是弹射而起,动作迅捷得丝毫不像身怀六甲之人,挺着那被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紧紧包裹、更显硕大滚圆的孕肚,像一只被召唤的母豹般矫健地蹿到床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完全臣服的姿态,重重地跪伏下来,仰起脸,用那双燃烧着纯粹欲望与崇拜的熔金眼眸热切地凝视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神祇。

林怜则显得羞涩笨拙许多。

她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姐姐林弦,得到对方一个复杂难辨、却隐含鼓励的眼神后,才抚着自己同样高耸的、被白色蕾丝孕妇裙包裹的孕肚,慢吞吞地、有些艰难地挪动过来,在叶列娜的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微微颤抖着跪好,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一黑一白,一热情一羞涩,一西方一东方。

两位同样孕育着我的血脉、却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并排跪在我面前,这幅画面本身就已足够刺激任何雄性的神经。

我满意地踱步到她们身后。

跪下来,身体贴近她们因跪姿而更显挺翘的臀峰。

我的双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们的身体向中间推挤,让她们的肩膀、手臂乃至侧乳都紧密地贴在了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和微颤。

然后,我的双手如同熟练的勘探者,分别探入了她们单薄的裙底。

“呀……”林怜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她能感觉到那只灼热的大手轻易地撩开了她白色蕾丝裙摆和底下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粝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片已然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娇嫩花谷,开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或轻或重地揉按抚弄起来,指尖偶尔刮过那颗早已硬挺如珠的阴蒂,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细的呜咽。

而另一侧的叶列娜,则在我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满足的喟叹。

她非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手指,将她那肥美丰腴、湿滑无比的肉瓣,更加毫无保留地献给我的抚弄,甚至开始极小幅度的、诱惑地扭动腰肢,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搅动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淫靡水声。

就在这双重奏般的前戏中,被强烈快感和羞耻感包围的林怜,目光不由自主地、迷离地落在了身旁近在咫尺的叶列娜的侧脸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

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悸动,猛地攫住了她!

好熟悉……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猛烈地撞击着林怜的意识。

她看着叶列娜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妖异潮红的、精致如人偶的侧脸轮廓,看着她那如同熔化的黄金般流淌下来的璀璨金发,尤其是那双此刻正半眯着、燃烧着纯粹欲望火焰的金色眼眸……这一切,都给她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她们之间,曾经存在过某种比眼下这种“共享一个丈夫的姐妹”更为深刻、更为紧密、几乎如同共生般的联系!

这种感觉虚无缥缈,如同水中之月,抓不住,也无法清晰忆起源头,但它就像一根早已埋藏于灵魂深处、此刻被突然触动的弦,从叶列娜的身上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无声却足以撼动她心魄的嗡鸣!

就在林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的熟悉感而失神的刹那,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抽回了那根在林怜湿滑蜜穴中搅动的手指,转而双手牢牢握住了叶列娜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

“主人……请您……肏我……叶列娜……想要……”叶列娜立刻感受到了我的意图,她猛地扭过头,用那双被情欲烧得几乎失去焦距的金色眼眸痴迷地望着我,主动地将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将那朵如同成熟黑罂粟般深色、湿漉漉绽放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等待着最终的填满。

我没有丝毫客气,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如铁、青筋虬结的灼热巨物,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诱人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粘腻到极致的没入声,粗长骇人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畅通无阻地、整根尽没地深深捅入了叶列娜那早已淫水泛滥、湿热紧致至极的孕妻甬道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那柔软微张的宫口!

“啊嗯……!!”叶列娜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近乎哽咽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猛烈至极的贯穿而向前狠狠一耸,饱满的胸脯剧烈摇晃,几乎撞到了身旁林怜的身上。

而这声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极致欢愉与绝对臣服的呻吟,如同带着魔力般,狠狠地撞入了林怜的耳中,再次让她心头狂震!

那股诡异的熟悉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这声音……这语调……这仿佛源自生命本能的欢愉呐喊……

就好像……曾经无数次地……在她的脑海最深处……在她的灵魂共鸣处……响起过!

路明非开始在叶列娜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让叶列娜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摇晃,饱满的臀肉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

而叶列娜,一边忘我地承受着来自主人的恩宠,一边却艰难地扭过头,用那双迷离的、仿佛蒙上一层水光的金色眼眸,一瞬不瞬地、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看着身旁因为震惊和莫名情绪而微微颤抖的林怜。

她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对“姐妹”的简单好奇,而是蕴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深不见底的情感——有眷恋,有守护,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真正理解的……愧疚,以及一种……仿佛看着自身延伸部分般的奇异满足感。

她甚至伸出了一只微微颤抖的手,在被我从身后猛烈撞击得娇躯乱颤的同时,极其艰难地、却又异常坚定地,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林怜那同样高高隆起、被白色蕾丝覆盖的、孕育着生命的圆润孕肚。

当叶列娜那带着细微汗湿、微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触碰到自己肚皮的瞬间——

林怜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却威力无比的闪电径直劈中!猛地剧烈一震!

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眩晕感和无数破碎的、无法拼接的记忆光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

“啊……!”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这声音并非全然源于情欲,更多的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悸动和恐慌!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一边更加用力地、近乎凶悍地肏干着身下因为这触摸而变得更加兴奋、呻吟声愈发高亢放荡的叶列娜,一边伸出方才那只沾满了叶列娜爱液的手,强硬地掰开了林怜那双试图并拢的、微微颤抖的腿,将湿滑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再次探入了她那因为震惊和那股诡异熟悉感而剧烈收缩、却又诚实地涌出大量淫水的温热屄穴之中,快速抽动起来!

“轮到你了,林怜。”我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又如同诱惑夏娃吞下禁果的毒蛇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冰冷而灼热,不容抗拒。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任何探究那莫名悸动来源的机会。

在叶列娜的身体里又狂野地冲刺了数十下,感受着她内部那如同潮吸般越来越剧烈的痉挛收缩后,我猛地将性器抽出!

那根沾满了叶列娜狂热爱液、亮晶晶的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没有丝毫停顿和擦拭,直接调转方向,对准了身旁林怜那早已被手指搅弄得一片泥泞、水光潋滟的温软屄穴!

“不……等……嗯啊啊——!”

林怜本能地想要抗拒那突如其来的、带着另一个女人浓郁体液气息的入侵,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被撩拨得敏感不堪,诚实地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根滚烫、粗硬、沾着叶列娜味道的巨物,强硬地、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柔软娇嫩的肉瓣,狠狠地、一捅到底地深深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一声更加响亮的水声,仿佛彻底击碎了她脑海中所有残存的、混乱的杂念和那诡异的熟悉感。

无与伦比的、极致充实的饱胀感,瞬间填满并统治了她的整个下半身,甚至仿佛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莫名悸动,立刻就被这更直接、更猛烈、更霸道的肉体侵占感和快感洪流所覆盖、所淹没、所取代。

“啊……啊……夫君……”林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双手向后支撑在床上,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还带着属于叶列娜的、湿滑粘腻的爱液,而此刻,这些带着异样气息的液体,正与她自己的蜜液,在我的抽送下疯狂地搅拌、混合、交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却又从中诞生出一种诡异的、背德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兴奋感。

而另一边的叶列娜,在我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度空虚失落的呻吟。

但当她看到主人转而进入了林怜的身体,看到林怜脸上那副逐渐被纯粹肉欲掌控、沉溺于快感的迷离表情时,她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嫉妒,反而迸发出了一种更加狂热的、近乎扭曲的满足和欣慰神情。

仿佛亲眼看着林怜被主人占有、被主人带入情欲的深渊,比她自己被肏弄,更能让她感受到一种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快乐和安心。

她主动地、几乎是爬着靠了过去。

伸出双臂,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正在我冲击下不断颤抖呻吟的林怜。

她将自己那同样巨大滚圆的孕肚,紧密地贴在了林怜微微汗湿的后背上,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林怜的颈侧,用自己灼热的嘴唇,去亲吻、吮吸林怜那敏感至极的耳垂和脖颈。

“林怜……舒服吗……主人的鸡巴……是不是……很大……很烫……”叶列娜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海妖般蛊惑的、带着浓重喘息和满足鼻音的声线,低语着,呵出的热气全部灌入林怜的耳蜗。

“啊……叶列娜……别……别这样……”林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过分亲昵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后背清晰地感受着叶列娜孕肚的温热弧度和里面胎儿活泼的胎动,耳边是她充满魔性诱惑的淫言浪语,而身下,则被她们共同的男人,用那根还沾着叶列娜体液、象征着绝对占有权的肉棒,狠狠地、深入地操干着。

这种三重感官的、混合着背德感的极致刺激,彻底摧毁了林怜残存的理智和那点莫名的熟悉感带来的不安。

“啊……啊……好深……要被……肏穿了……啊啊……不行了……”她的哭叫声,再也无法压抑,变得高亢而又浪荡,完全沉沦在了最原始的肉欲之中。

我看着眼前这黑白交织、东方温婉与西方妖冶紧密结合的淫靡画面,兽性彻底勃发。

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紧紧握住林怜那温润如玉的腰肢,开始了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击声,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在奢华的寝宫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都仿佛要将林怜的子宫顶得移位,每一次粗暴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合着两人爱液的白色泡沫,飞溅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上。

叶列娜则更加投入忘我。

她的一只手,甚至艰难地从两人身体之间探了下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正在林怜体内疯狂进出的、属于我的巨物根部,仿佛在帮助我肏得更深、更用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更能直抵林怜的花心。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林怜汗湿的背部、敏感的侧腰和那沉甸甸的乳丘上四处游走抚摸,感受着林怜每一次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要……要去了……啊……要高潮了……夫君……叶列娜……一起……”林怜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飘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高潮即将来临。

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意识涣散的瞬间,我再次猛地从她体内抽出,无视她那失落的呜咽,又一次,精准而凶狠地,插回了叶列娜那早已等待多时、疯狂收缩蠕动、如同贪吃小嘴般的湿滑骚屄里!

“啊啊——!主人!给我!全都给我!”叶列娜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近乎癫狂的尖叫,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就在她这具热情如火、仿佛为我而生的身体里,发起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我紧紧抱着叶列娜的腰,腰部肌肉绷紧,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连续不断地猛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花枝乱颤,浪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远古龙吼般的低沉咆哮,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浓稠龙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猛烈地喷射进了叶列娜那贪婪吮吸、剧烈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仅仅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身旁姐妹体内疯狂律动的震动,听着叶列娜那达到极致高潮时撕心裂肺的、满足的尖叫,以及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的剧烈颤抖,林怜的身体也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双腿死死夹紧,达到了一场无比强烈的、被隔空引爆的、想象与感官交织的剧烈高潮!

“呀啊啊啊啊————!!!”

两股源自不同身体、却因奇妙联系而同时爆发的高潮洪流,在此刻仿佛交汇融合,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叶列娜和林怜双双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依旧紧紧地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黑色的蕾丝与白色的蕾丝湿漉漉地交织粘连在她们汗湿的肌肤上,散发出混合了两人体香、汗味、精液与爱液的、极度淫靡的气息。

林怜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股奇怪的、令人不安的熟悉感,已经被那极致到几乎摧毁意识的肉体快感洪流彻底冲刷干净,碾碎成虚无,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一种虚脱般的、空洞的满足。

而叶列娜,则在剧烈喘息的间隙,艰难地侧过头,用一种无比复杂、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柔、悲伤、以及一丝释然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这张与她命运紧密纠缠、曾是宿主、此刻却只是“姐妹”的、潮红未褪的恬静脸庞。

对不起……林怜。但现在这样……遗忘……或许才是……对你而言……最好的归宿……

她在灵魂的最深处,默然无声地,对着那早已被切断的、通往过去的桥梁,低语着无人能听见的道歉。

寝宫内烛火摇曳,将这荒淫无度又暗流涌动的画面,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之中。

而我的征程,还远未结束。

目光已然投向了那另外两位,似乎已等待多时的、气质迥异的组合。

“到你们了。”

我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块经过千锤百炼、淬火后冰冷的玄铁,沉沉地砸在房间里湿热的、淫靡的空气上,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甚至不容思考。

这是命令,是律令,是她们存在于此唯一的意义。

林弦的脸颊瞬间红透,那红晕从她纤细的、微微可见血管的脖颈蔓延而上,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滴入清澈的温水,迅速晕染过腮边,直至她精致如玉的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刚刚目睹了一切,目睹了她的妹妹林怜如何在我身下从羞涩抗拒化作婉转承欢的一滩春水,目睹了叶列娜如何像一头被驯服的母豹,用狂野的呻吟和痉挛来回应我暴烈的宠爱。

我看得懂她眼中剧烈翻涌的情绪——那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那深处埋藏的是更汹涌的、几乎要破堤而出的渴盼与期待,一种混合了羞耻的、灼热的向往。

她的目光像受惊的蝶,下意识地飘向身旁的“皇帝”,寻求某种虚无的依靠,或是更深的、能分担这巨大羞耻与兴奋的共犯感。

“皇帝”。

她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没有脸红,没有颤抖,甚至连呼吸那悠长而古老的频率都未曾改变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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