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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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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平息,餐厅里只剩下三人剧烈而不均的喘息声。

夏弥和李获月都无力地瘫软在地,靠在一起,高耸的孕肚随着呼吸起伏,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潮红与疲惫,裙裆狼藉,浑身香汗淋漓。

我站在她们中间,看着这淫靡而充满生命力的景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我的目光,越过了她们汗湿的、泛着粉光的胴体,锁定了那个一直蜷缩在远处沙发角落里偷窥的身影——苏晓樯。

她几乎在我视线投过去的瞬间就猛地绷紧了身体,像一只被强光突然照到的、受惊的幼鹿。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细的肩膀微微一颤,原本就低垂着的头埋得更深,几乎要缩进她那件米白色宽松棉质孕妇裙的领口里。

那双曾经明亮骄傲、如今却总是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能从中看穿另一个宇宙。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试图营造的平静假象。

我能看到她那截裸露在裙摆外的、纤细的脚踝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挲,修剪整齐的脚趾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她的脸颊、耳根、乃至那截白皙的脖颈,都早已染上了一层无法掩饰的、动人的绯红,如同晚霞浸透了最好的白玉。

最引人遐想的是她并紧的双腿,那微微向内收紧、又似乎想极力掩饰某种湿意的姿态,早已将她心底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我能闻到。

即使隔着这段距离,即使空气中已经充满了夏弥和李获月浓郁的味道,我依然能分辨出那股独属于苏晓樯的、清冽又带着一丝书卷墨香的气息,此刻正混杂进一种陌生的、甜腥的、躁动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身下,恐怕早已是泥泞不堪,如同被春雨彻底打湿的幽谷花园。

我站起身,那根刚刚才尽情灌溉了两位新娘、此刻却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新的猎物而更加狰狞的巨物,昂然挺立着,上面还挂满了晶莹粘稠的、属于夏弥和李获月的爱液与我的初精,在寝宫柔和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赤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剧烈跳动的心尖上。

“不……别……别过来……”苏晓樯终于无法再维持沉默,她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和深入骨髓的羞怯,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护住了自己那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的腹部,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一道屏障。

“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眼眶迅速泛红,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与她当年那个趾高气昂、被称为“小天女”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令人兴奋的反差。

是啊,她早已是我的人,腹中正孕育着我的骨血,但这份源于出身与教养的、刻在骨子里的矜持,让她始终无法像夏弥那般妖娆放荡,也无法像李获月那样在冰冷外壳下隐藏着近乎自毁的顺从,更无法像叶列娜那样将取悦我视为存在的唯一意义。

这份残存的挣扎与羞耻,恰恰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我的脚步并未因此有丝毫停顿。

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宽松的米白色棉裙掩不住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腰腹曲线,未施粉黛的脸清丽依旧,却因孕期的滋养和此刻的慌乱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那份书香门第蕴养出的知性气质,与她此刻仿佛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动物般的姿态,混合成一种足以令任何雄性疯狂的征服欲。

“晓樯,”我开口,声音因之前的酣战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温柔的强制力,“你忘了么?你也是我的新娘。”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早已被无数次烙刻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的事实。

没有给她任何组织语言、重新筑起心理防线的时间,我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她的体重因怀孕而增加了一些,抱在怀里更显沉甸甸的充实感。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出于本能猛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和她腹中的孩子会摔下去。

那瞬间贴近的、带着她独特体香和奶香的温热躯体,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抱着她,转身回到那张一片狼藉、还残留着上一场情事温热和湿痕的大床边,没有像对待夏弥或李获月那样将她摆弄成羞耻的姿势,而是选择了一种看似更温和、实则更具掌控意味的方式——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沿,让她背靠着柔软的床头靠垫半坐着。

然后,我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视线恰好与她那双因惊慌而微微颤抖、紧紧并拢的腿齐平。

“把腿分开。”我命令道,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意志。

苏晓樯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艳色甚至蔓延到了锁骨。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饱满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无措,又飞快地瞟了一眼不远处正慵懒侧卧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的夏弥和李获月,那两位刚刚才与我激烈交合、此刻正慵懒抚摸着孕肚的“姐妹”。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融化。

但她知道抵抗是徒劳的。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了微乎其微的一道缝隙。

这显然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握住了她那因怀孕而略显圆润可爱的脚踝。

我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与她脚踝肌肤微凉的细腻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她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我无视了她的微弱挣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不会真正伤到她的力度,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了开来,然后将它们架在了我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最隐秘的区域,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暴露在房间里所有目光之下。

那身素雅的米白色棉质长裙,被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向上推挤,堆叠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裙底下穿着的、同样是棉质的、款式保守到甚至有些过时的纯白色孕妇内裤。

然而,即便是如此朴素的内裤,此刻中央部位也早已被一种深色的、湿濡的水痕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片微微隆起、羞涩闭合的肉瓣的诱人轮廓。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她清甜体香、奶香和一种草木清香、却又夹杂着情动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嗅觉。

我的呼吸不由得更加粗重灼热,下身的巨龙激动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挺滚烫。

我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地勾住了那湿透内裤的边缘弹性布料。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发烫的肌肤,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不要……路明非……求求你……别在这里……”苏晓樯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无力的哀求,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似乎已经预见到接下来无法逃避的、公开的羞耻。

我的回应是指尖微微用力。

“嗤啦——”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条象征着她最后一点可怜矜持的棉质内裤,被粗暴地从中撕开一个豁口,然后向两侧褪去,终于将里面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晶莹剔透的绝美风光,彻底袒露无遗。

与夏弥那粉嫩如初生花瓣、妖娆多汁的形态不同,也和李获月那色泽偏淡、如冰雪初融、紧致清冷的模样迥异,苏晓樯的私处,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大家闺秀般优雅气质的淡绯色泽。

那两片阴唇并不算极其肥厚,形状却秀美姣好,如同两片微微绽放的、沾着晨露的玉兰花瓣,羞涩地守护着中间那一道不断翕张收缩、吐出晶莹蜜液的嫣红细缝。

在那最上方,一小撮修剪得极其工整服帖的、乌黑柔软的耻毛,更为这片秘境增添了几分含蓄又诱人的古典韵味。

我欣赏着这具因为怀孕而更显丰腴、因为情动而湿润不堪、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美丽身体,心中的占有欲攀升到顶点。

我扶住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青筋虬结的灼热巨物,用那硕大滚烫、甚至有些骇人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片已经为他彻底准备就绪、湿滑莹润的秘境入口,轻轻抵了上去。

龟头感受到那片湿热和柔软凹陷的瞬间,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唔……”苏晓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牙关紧咬,才勉强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压了回去。

纤细的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我的进入,但每一次的触碰,尤其是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打开、彻底暴露的进入,依旧能让她感受到一种贯穿灵魂般的战栗和羞耻。

我并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极富耐心地、甚至可以说是恶劣地,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龟头,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反复地、缓慢地研磨、打转。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却就是不肯真正给予她最渴望的充实。

我感受着那入口处软肉每一次渴望的吸吮和颤抖,听着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而可怜的呜咽,看着她那张紧咬着嘴唇、泪流满面、强忍着呻吟和快感的秀美脸庞,一种极致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就是要撕碎她这最后一层矜持的外壳,我要亲眼看着这位曾经的“小天女”,是如何在我身下,在被其他“姐妹”注视的情况下,展现出最真实、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晓樯,”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至极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恶质的诱惑,“看着我。”

她颤抖着,如同被催眠般,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更加清亮的眸子。

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羞耻、迷茫、恐惧,以及那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逐渐升腾的欲望迷雾。

“叫出来,”我继续命令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让我听听,让我们都听听,当年那个骄傲的、偷偷跟踪我、躲在图书馆书架后面……”我刻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她瞳孔骤然收缩,露出了极度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偷看我和获月做爱,然后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自慰到高潮的苏晓樯,现在亲自体验起来……叫声到底有多骚,多好听?”

这句话,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又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也是最重的一根稻草。

“轰”的一声,苏晓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那段被她视为最耻辱、最隐秘、深埋心底试图永远遗忘的记忆,就这样被我毫不留情地、血淋淋地挖了出来,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摊开在……此刻所有在场的人面前!

他知道了!

他居然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那天她像个小偷一样尾随!

他知道她躲在书架后面!

他甚至知道……知道她可耻地……通过自渎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罪恶的高潮!

巨大的羞耻心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彻底淹没、炸得粉碎!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灰飞烟灭。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崩溃哭腔的、却又异常高亢甜美的呻吟,猛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寝宫华丽的穹顶。

而就在她张口尖叫、神智彻底失守的这一瞬间,我眼中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早已准备就绪、粗长骇人的灼热巨龙,毫不留情地、彻彻底底地、一插到底地,贯入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湿热紧致至极的子宫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声,穿透力更强,裹挟着被彻底填满的极致胀痛感、羞耻心爆炸后的破罐破摔、以及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

苏晓樯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双手猛地松开了床单,转而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那圆润的孕肚也因为这猛烈的冲击而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呃……”我也满足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怀孕后的苏晓樯,内部变得异常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瞬间缠绕箍紧了我的男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混合着那种玷污纯洁、摧毁骄傲的快意,简直令人疯狂。

而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深处的宫口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侵犯和极致的羞耻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像一张小嘴般拼命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开始了动作。

依旧是那种顾及到她孕肚的、缓慢而深沉的节奏。

我抱着她架在我肩膀上的双腿,以一种温柔却又充满绝对掌控力的速度,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得近乎折磨,感受着她体内软肉那依依不舍的挽留和缠绵;每一次进入,都坚定而深入地撞进最深处,直抵那变得柔软微张、不断吸吮的宫口,研磨碾压着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啊……嗯啊……路明非……你……你这个混蛋……啊啊……”苏晓樯开始了语无伦次地哭叫和咒骂,矜持与理智,早已被这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滔天巨浪彻底冲垮、粉碎。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我的脖子,转而抚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圆润的孕肚,仿佛想从中汲取一丝安慰,却又更像是无意识地强调着这份结合背德而丰饶的刺激。

腹中胎儿那有力的胎动,与她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抽插撞击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恐慌又沉溺的、奇异而强烈的快感漩涡。

“再……再快一点……啊……就是那里……肏我……用力肏我……呜呜……”她开始主动地、浪荡地,扭动着腰肢,生涩却又无比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要求着更多、更激烈的对待。

泪水依旧不停地滚落,但那呻吟声却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荡。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意的、近乎残酷的笑容。

我终于看到了,我想看到的、属于苏晓樯的、最真实、最破碎、也最淫荡的一面。

那层冰冷的、骄傲的外壳被彻底打碎后,露出的内核,竟是如此的火热而美味。

我不再刻意压抑速度,开始逐渐加快抽送的频率和力度,大开大合地在她那温润紧致、汁水丰沛的身体里,驰骋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恨不得将她的花心顶穿,每一次重重的退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靡爱液,将她腿心、臀瓣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击声,混合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声、两人粗重不均的喘息声、以及苏晓樯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婉转淫靡的哭叫与呻吟,在这间奢华无比、却见证无数荒淫场面的寝宫里,谱写出了一曲全新的、彻底征服与彻底沦陷的交响乐章。

“啊啊啊……受不了了……太深了……宝宝……宝宝好像也在动……啊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路明非……老公……!!”

我低吼着,抱紧她的双腿,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剧烈的、快速的、深到底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般降临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上。

苏晓樯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连续,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疯狂进出的龟头之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绞杀和喷淋中达到了顶点,死死地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颤抖不休、贪婪吸吮的子宫花房最深处!

“呃啊啊啊——!!!”苏晓樯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哀鸣,身体彻底脱力,软软地倒在了床上,只有小腿还无力地挂在我的肩上,高耸的孕肚剧烈起伏着,眼神彻底涣散失焦,嘴角流下一丝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晶莹液体。

我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的浊白与晶莹,看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承恩雨露的嫣红秘裂,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目光扫过不远处沙发上似乎看得更认真的夏弥和李获月,她们眼中也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看来,这场公开的“教导”,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寝宫内弥漫的气息尚未完全沉淀,情欲与乳汁的甜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我刚刚将彻底瘫软失神的苏晓樯轻轻放倒在凌乱的大床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滚烫的触感和那微微隆起的、孕育着我血脉的腹部的柔软弧度。

就在这时,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两道窈窕的身影,沐浴着门外走廊略显清冷的光线,悄然走了进来。是林弦和林怜。

林弦依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剪裁考究的黑色长裙,只是腹部明显隆起的弧度,为她那份冷冽的知性美平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与……禁欲般的诱惑。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床上瘫软的苏晓樯,然后是地毯上相拥喘息、眼神迷离的夏弥与李获月,最后落在我身上——落在我那依旧沾满爱液、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杵之上。

她的眼神深处,如同暗火般的情欲悄然摇曳。

尽管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抿紧的唇线和那不易察觉的、喉间轻微的滚动,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而林怜,安静地站在林弦身侧。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裙摆宽松,却依然掩不住那同样显怀的孕肚。

她那双眼眸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种懵懂的、却同样炽热的渴望,怯生生地望着我。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隆起的腹前,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抵御某种来自身体深处的、陌生的躁动。

她那圣洁的气质与此刻眼中燃烧的、纯然的情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足以勾起任何魔鬼最深的亵渎欲。

她们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骤然升高的温度,和那两双几乎要在我身上灼烧出痕迹的眼睛,已经无声地诉说了全部的需求。

我感受着体内依旧奔腾的、却并非取之不尽的精力洪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浊气。

目光扫过眼前这两位新加入的、同样身怀六甲的新娘,再掠过床上和地上的其余几位,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疲惫与极度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先等等,”我的声音因方才的酣战而显得愈发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让我……先缓口气,积攒点精力。”

我刻意让视线在林弦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扫过林怜渴望的眼眸。

“今晚,”我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如同敲打在她们敏感的心尖上,“就是‘聚会日’了。”

“聚会日”——这三个字如同一个隐秘的开关,瞬间点燃了房间里所有女人的眼睛。

就连刚刚才经历过极致高潮、瘫软如泥的苏晓樯,身体都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夏弥的嘴角勾起妖媚的弧度,李获月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叶列娜几乎要兴奋地低吟出声,而“皇帝”,则微微别过脸,耳根却悄然染上绯红。

这是一个只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心照不宣的暗号。

意味着今夜,这座宫殿将彻底沦为无遮无拦的极乐之地,所有界限都将被打破,所有欲望都将被允许,直至所有人都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沉沦在无边的肉欲之海中,忘却时间,忘却身份,忘却一切。

“我保证,”我看着她们眼中燃起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火焰,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承诺,“到了晚上,一定会让你们……每一个,都彻底‘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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