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那根刚刚将旧日王者肏到高潮、让她品尝到灵魂崩塌滋味的巨大鸡巴,依旧坚挺如铁,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和一丝嫣红的血迹。
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身下那瘫软如泥的战利品,便冷酷地抽身而出。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股白浊与鲜红混合的液体,溅洒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我直接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像扔一块破布一样,随手推到了一旁。
她那完美无瑕的肉体,无力地滚落在台阶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激起她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我转过身,将我那充满了欲望与征服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金发女孩——叶列娜。
此刻的叶列娜,正跪趴在王座的扶手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亲眼目睹自己那神明般的姐姐,被这个魔鬼用最野蛮、最羞辱的方式破处、肏干,甚至被肏到失神高潮,这一幕对她的冲击,比自己被侵犯时还要强烈百倍。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看到那个沾染着姐姐鲜血与精液的男人,带着那根依旧狰狞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凶器,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不……不要过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祈求。
我走到她身后,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扶手上抱了起来。
“啊!”叶列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的骤然悬空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也本能地缠上了我结实的腰。
这是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火车便当。
叶列娜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滚烫的胸膛,而她那浑圆挺翘的大白屁股,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下腹。
那片被开发过的、湿润泥泞的粉色小屄,因为恐惧和刚才的目睹,早已淫水泛滥,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
我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那根沾满了姐姐血精的鸡巴,对准了妹妹那湿滑的、微微张合的屄眼。
“不……求你……不要用那个……呜呜……”叶列娜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抵近,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决堤而出。
被姐姐的体液所包裹的凶器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背德与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我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的、粘腻的水声响起。
那根混合着两种体液的巨屌,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了她那早已准备就绪的销魂肉穴,一捅到底!
直接撞上了她那娇小的花心。
“呜嗯……啊啊!”
熟悉的饱胀感与被贯穿的冲击,让叶列娜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时,带进来的、属于姐姐的、温热的液体……那种混合着血与精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
我抱着她,就在这骸骨王座之前,当着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皇帝”的面,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输出。
我抱着叶列娜柔软而轻盈的身体,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巨屌,狠狠地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上下颠簸。
“啊、啊、啊……太深了……姐姐……啊……要坏掉了……嗯啊……”
叶列娜的理智,在着极致的羞耻与愈发强烈的快感中,迅速地分崩离析。
她的指甲,在我宽厚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快到了吗?我的小天使?”我在她耳边低吼着,下身的撞击频率陡然加快,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肏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和痉挛,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爱液。
“啊!要……要去了!和姐姐一样……要被……啊啊啊啊——!!!”
就在叶列娜的哭喊攀上顶峰,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喷涌出高潮的淫液,阴道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时,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
我抱着怀中高潮失神的女孩,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收缩、绞紧的、温热的子宫深处!
强劲的喷射甚至让她的腹部都微微鼓起。
高潮的余波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与酸软。
叶列娜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还挂在我的身上,只能依靠搂着我脖子的双臂,才勉强没有滑落下去。
她的脸颊埋在我的肩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西装,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抱着她,享受了片刻怀中战利品的温软,然后,我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屌,便带着粘稠的液体,从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屄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噗滋……”
一声轻微而又无比羞耻的声音响起,叶列娜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猛地一颤。
我将她放了下来。她的双腿一沾到地面,便立刻软了下去,若不是我还扶着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我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而是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回到了骸骨王座下的第一级台阶上,双腿张开,任由那根刚刚结束战斗、还沾染着她们姐妹俩淫水与血迹的、半软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叶列娜的身上。
“我听林年说过,你的芭蕾舞跳得很好。”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你的脚,来取悦我。”
叶列娜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淡金色的美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用脚?用她引以为傲的、代表着她艺术与尊严的芭蕾舞技?去……去碰那个肮脏的东西?
这比直接肏她,更让她感到屈辱!那是对她灵魂的践踏!
“不……”她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字,但看到我那双渐渐冷下来的、漆黑的眼眸,以及不远处躺在地上,如同一具破败玩偶般的姐姐,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明白,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的意志、她的尊严,都不过是笑话。
良久,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滑落。她微微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是,主人。”
我满意地笑了。
叶列娜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表演的舞者,在做着最后的心理准备。
她缓缓地移动着酸软的身体,来到我的面前,然后,以一种优雅而又充满了屈辱感的姿势,跪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双脚上。
那确实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因为常年练习芭蕾,她的脚型被塑造得极为完美。
足弓高高地拱起,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脚背白皙光洁,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十根脚趾,修长而又笔直,如同最上等的珍珠,排列得整整齐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这是一双天生就该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踮起脚尖,翩翩起舞的脚。
而现在,这双脚,即将为魔鬼献上最淫秽的舞蹈。
叶列娜抬起右腿,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带着芭蕾舞中“arabesque”(阿拉贝斯克)的韵味,充满了线条感与美感。
她将自己那只完美的玉足,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我的胯下。
当她那温润粉嫩的脚心,第一次触碰到那根半软不硬、还带着粘腻液体的鸡巴时,叶列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那种滑腻、温热、还带着浓烈腥气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不敢停下。
她闭着眼,强忍着恶心,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的脚,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脚心,轻轻地贴着他的龟头,缓缓地画着圈。
然后,她踮起脚尖,用那几根柔嫩的脚趾,如同芭蕾中的“battement tendu”(巴特芒·唐杜),在我的鸡巴上轻轻地刮搔、点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接着,她将两只玉足都抬了起来,一上一下,夹住了我的鸡巴。
她那柔韧的脚趾,灵活地蜷曲、张开,模仿着小嘴的吸吮。
高高拱起的足弓,则完美地包裹住了整根肉棒,上下滑动,进行着最为淫靡的摩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足交。
这是将芭蕾的精髓——控制、柔韧、美感,融入到了最下流的动作之中。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脚踝的转动,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我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绝美而又淫荡的画面。
那双圣洁的、本该在舞台上旋转跳跃的玉足,此刻却被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糊满了,散发着令她作呕的气味,在我的胯下,跳着一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色情至极的足尖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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