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叙拉古著名人妻的出轨直播在有着隐性绿帽癖爱好的丈夫看来就是上天给予最棒的礼物 > 全1章

全1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被勇者透到恶堕的性转萝莉国王 肉丝骚鞋妈妈的悬赏任务 现代女尊之肉欲横流 晨昏与你我,在翁法罗斯中的邂逅与爱恋。 如同暖阳一般温柔热情的少女,会与来自天外的旅客,擦出怎样的恋 病娇母亲被两级反转 TS成反派萝莉魔女的我,绝对不会成为魔法少女的小娇妻 我和七位反差婊仙子宗主的日常 淫荡妓女臭脚妈妈带着恋母绿奴狗儿子全国可飞! 路明非速通没钱二周目 诶不是?女人你为啥直接摸我屌啊?嘎啦game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提升我的好感度再和我做爱啊!

嘎吱…

叙拉古连绵的雨季让雕花铁门轴承有些发锈,以至于推开时总会发出喑哑的吱呀声,这声音如这座城市般腐朽且顽固,像极了年迈的老妪在哼唱古老的民谣。

博士踏进庭院,沿着爬满青苔的潮湿石板向前迈步,并在第三块石板上暂时停步,提了口气,直接跳向三尺外的第五块石板。

“成功。” 完美的一跃,博士拍了拍兜帽风衣,一脸得意的回望身后的第四块石板。

在上个月,就因他踩上了这块活动的石板,导致弄翻了拉维妮娅精心培育的罗勒盆栽,她当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泥土重新装进花盆,嘟着嘴小声念叨着“这可是要用来做今晚的意面的…”,语气里满是心疼,模样更与法庭上那副英姿飒爽相去甚远,十分的可爱。

这是博士在叙拉古居住的第十个月,对于总是在泰拉各处指挥行动的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如此之久,而让博士宁愿承受比过去繁重三四倍的文书工作也必须留在这里的原因,正是他的结发妻子,拉维妮娅。

没错,现在他不光是罗德岛的博士,拉维妮娅也不单单是代号为斥罪的干员了,在一系列充斥着酸甜苦辣的事件里,博士与拉维妮娅的感情一再升温,突破了重重困难后终于修成正果,在伙伴们的声声祝福中喜结连理,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如今回想起在漫天花瓣的婚礼上拥吻妻子的场景,博士的嘴角还是会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就连脚步都不由变轻快了许多,眨眼间,他就推开了玄关的木门,两三下换好鞋子走进客厅,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番茄罗勒香气。

“你回来啦。”

暖黄的灯光下,拉维妮娅的棕灰长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穿一件纯色裸体围裙在厨台前忙碌,毛茸茸的尾巴放松的左右摆动,整个光洁白皙线条完美的脊背雪臀从后面看去一览无余——这是拉维妮娅的‘坏’习惯,她不喜欢穿睡衣,每次回到家都会第一时间脱去那套严肃的法官服,她说她喜欢这种卸下一切束缚的感觉。

而于博士来说,哪怕已经无数次见过拉维妮娅的身体,无数次与她缠绵交合,一看那半遮半掩的白润背影,却还是会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仿佛初夜时那般悸动。

但,也是因为可以奢侈地独占拉维妮娅宛如神仙造物的丰腴娇躯,博士的阈值也一再拔高,并渐渐染上了一抹污秽却又令人兴奋疯狂的背德癖好…

“饭马上就好,先去擦擦餐桌吧。” 拉维妮娅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博士的思绪,她利落地将煮熟的意面滑进煎锅,陶瓷锅铲翻炒食材发出水汽蒸发的滋啦声响。

“拉维妮娅…”

嗅着飘溢满屋的香气,博士的心被温暖的归属感填满,不由向前迈步,抬起双臂环住拉维妮娅被灶台热气烘暖的腰肢,把额头抵上她的颈子,脸埋进发间,轻嗅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麝香味道。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 应该是被弄的有些发痒,拉维妮娅可爱的鲁珀长耳轻颤了颤,她扭了扭身子,却没有挣脱搭在腰上的双手。

“新城区的转移工作很顺利,只是有不少不死心的家族还在试图把手往法庭里伸,不过这无非就是要多花一些时间处理麻烦罢了,只要我还在叙拉古,他们就别想——” “不,拉维妮娅,我指的不是这个。”

博士抱的更紧,身体完全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隔着薄薄一层衣服感受那片温软弹糯。

“我是想说,拉维妮娅你有没有去和朋友多出去玩玩,有没有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

拉维妮娅煎菜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她关闭了灶火,沉默在番茄酱汁沸腾的咕嘟声里蔓延。

“在以前的叙拉古…”

她的声音像是很远的地方飘来,博士不由更加用力搂住拉维妮娅的腰肢,用彼此的心跳驱散这份莫名的不安。

“每天睁开眼,我都要面对被动过手脚的卷宗、阻碍重重的搜查、以及永远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庭审,连睡觉都只敢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时刻准备去哪个地方救下某个被家族追杀的证人。” 拉维妮娅将煎好的意面滑进盘子,蓬松的尾巴左右轻摆拂过小腿让博士感到有些发痒,手臂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道,却在下一秒被她灵巧转身,整个人撞进那双盛满温情的眼眸里。

“但现在,我只需要在下班后学习着辨认哪种橄榄油适合煎菜,只需要记住你不爱吃洋葱,只需要笑着和你讨论窗台的常春藤该怎么修剪就可以了。”

她抬起指尖轻轻抚摸爱人的面颊,用温热掌心驱散他周身残留的寒意。

“法庭,还有家庭,这就是我如今的生活,而这份生活就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对此,我已经十分满足,十分的幸福了。”

拉维妮娅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博士怔愣的模样,她缓缓凑近,与他额头相抵,蜜糖般浓郁甜稠的吐息轻扫彼此的鼻尖。

“那么,亲爱的你呢?这样的生活,足够让你感到…幸福吗?”

“我…”

我也很幸福。博士想要这么回答拉维妮娅,想要用最坚决的态度告诉她,她对他究竟有多么重要。

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正是博士如此的爱拉维妮娅,他才更加不想,用虚假的言语回应那真挚的情谊…

绿帽癖。

当在色情网站上偶然刷到这条炎国俚语,并理解了它的根本含义后,博士立刻就意识到,他早就深深沾染上了这份阴暗背德,甚至用变态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扭曲癖好了。

也许从第一次看见拉维妮娅和伺夜像亲生姐弟般亲密相处时,这颗扭曲的种子就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生根发芽,拉维妮娅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在她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甚至为她带上婚戒回到洞房共度春宵时,博士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她被别的男人抱进怀里强吻、爱抚、撕裂她干练的法官服、高贵的黑丝袜,把她按在身下强奸付种,将他的妻子,将这个正义理智且美丽高贵的女法官肏的像到了发情期的母狼一样嗷嗷叫,而博士,则会在这些阴暗的想象中体会到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喊着拉维妮娅的名字,将这份变质但同样浓烈的爱意完全倾泻出来。

博士本以为,这份癖好就只会停留在想象中,作为一个阴暗扭曲的念头慢慢被淡忘,可随着婚后生活愈发幸福,这颗种子就似汲取到了养分一般逐渐成长,并最终化为了将他整个灵魂都遮盖住的参天大树。

那些阴暗的想法非但没有忘却,反而在他的生活中出现的愈发频繁。

比如,当在街角撞见拉维妮娅和邻居家的男主人讨论罗勒盆栽的种法时,他的脑子里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到那个男人会在出门时敲开房门,把仅穿一条裸体围裙的拉维妮娅按在他们的卧室床上拽着尾巴猛肏。

而当在电视上看到拉维妮娅下了将哪个家族要员送进监狱的重要判决时,博士就又会开始幻想拉维妮娅被寻仇的家族打手掳走,脱光她的衣服将她塞上远赴哥伦比亚的货船,在船上拉维妮娅会被那些数月都见不到女人的水手当作飞机杯肆意轮奸,用到身体破烂精神疯癫,再把她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给哥伦比亚年迈的拓荒者或是流浪汉,在陌生的土地上成为陌生男人的奴隶与孕袋。

而更加可怕的是,在与拉维妮娅共度了三百个日夜后,这份欲望已经开始渗透进博士的现实生活,他变得不喜欢和拉维妮娅同床,不喜欢和她亲密,只想让她多和其他男人接触,甚至希望她能真正出轨来滋养他那扭曲的癖好。

为了不让拉维妮娅讨厌,博士不敢明说,只能有意无意的鼓励她多和别人接触,并在生活中积极为她创造出轨的机会,却又不敢离得太远,导致她真的被别的男人拐跑离他而去。

希望拉维妮娅出轨,却又不愿意失去她的爱,博士就这样矛盾的和拉维妮娅相处着,这种生活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内疚惶恐期盼焦躁等种种情绪中饱受折磨,因此,当拉维妮娅询问博士是否幸福时,他实在无法斩钉截铁的给出肯定的答复。

“你…你不用太顾虑我…”

终于,博士还是没能正面回应拉维妮娅,只好把头低下,躲开她的视线,似怯懦的逃兵般小声开口:

“无论怎么样,只要你最终还会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亲爱的?”

“啊!”

听见拉维妮娅略显迷茫的声音,博士才意识到刚才话说的有些答非所问,赶紧摆了摆手,找补道:

“我…我是在劝你多去和朋友玩玩啦!毕竟拉维妮娅你平时太认真了,要是不找机会放松放松让压力好好舒缓一下会出大问——”

话说到这儿,博士突然感到下体一暖,低头一看,才发现裤裆竟不知何时开始就已高高勃起,帐篷尖处在慌乱之中碰到了拉维妮娅的肉腿,仅是一蹭,便已渗出点点先走汁。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只是在语言上稍微推远了妻子,博士就感受到了快要射精的兴奋感,即便他不想承认,胯下那远比与拉维妮娅缠绵交合时还要坚硬硕大的老二,却仿佛在嘲笑他是一个把绿帽癖刻在骨子里的没救绿奴。

“…亲爱的。”

而全然不知他心中想法的拉维妮娅,却还在轻柔的呼唤着自己的丈夫,用拉丝般溢满炙热情感的目光注视他,牵着他的手,让博士触碰她围裙下的火热娇躯。

“我们,去卧室吧…” 水晶吊灯将冷光碎成星屑,纷纷扬扬的落在拉维妮娅笔挺的法官制服上,由叙拉古最精良衣匠亲手缝纫的针脚沿着腰线蜿蜒,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一双包裹在过膝黑丝中的丰腴长腿微微交叠,玫金色的鞋尖轻点着地砖,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法院办公厅里回荡,拉维妮娅将手上的荆棘法典的放在桌上,抬手解开制服最上方的纽扣,让几缕灰棕发丝自然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而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疲惫的身体松弛地陷进柔软的高背椅里。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当终于整理完堆积如山的案件卷宗,整个法院里就只剩拉维妮娅一人了。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争分夺秒赶回家里,去给更晚下班的博士准备晚餐,可今天,她却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只想瘫在天鹅绒椅子里,聆听窗外淅沥雨声闭目养神。

“不能这样…” 想到博士独自在家中等待的寂寞神情,拉维妮娅咬着嘴唇,强撑着站起身来整理仪容,她望向桌上的铜镜,镜面倒映出的是一张艳丽却狼狈的脸,曾经那明亮锐利的眼眸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雾霭,憔悴的面容与镜子旁那张照片里,那个身穿洁白婚纱,依偎在博士怀里笑得灿烂的鲁珀新娘判若两人。

“呵…”

此番对比,拉维妮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自嘲的笑。

“脸色好差…”

无论是叙拉古的同僚亲友,还是罗德岛的战友伙伴,都只当拉维妮娅是那个心怀正义仿佛永远不止疲惫的‘斥罪’,可哪怕再坚强,斥罪也终归是一个女人,一个会被堆积如山的案件、穷凶极恶的敌人、以及琐碎又糟心的日常压垮的普通女人。

而此时此刻,最让她如芒在背、满心煎熬的,却偏是那个最理解她、在意她的人。​

“博士…” 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拉维妮娅下意识的摸上小腹,她隔着笔挺的制服按揉抚摸,黑丝腿根挤在一起微微摩擦,好似想要熄灭那团完全没有在与博士性爱中得到满足的燥热欲火。

鲁珀族女人的发情期不算密集,却每次到来都会持续很长很长时间。

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代号斥罪,时刻以理性与信条要求自己的女法官,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哪怕在鲁珀里也称得上欲望强烈的女人。

为了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工作上,拉维妮娅经常自慰,她几乎每晚都要将欣长的手指探至身下塞进穴口,如脱水的鱼儿般搅动翻腾拉出条条粘稠的水丝,那张成熟端庄的面容也会在这份足以让她癫狂的快感下扭曲变形,她的口水沿着犬牙润湿咬住的枕头,琥珀色的眼眸在眼眶里震颤游离,趴在床上抽搐着发出嘶哈嘶哈的喘息声,调动身体里每一粒细胞去感受穴内不断传来的快感信号。

在与博士结婚后,拉维妮娅又多上了一份照顾家庭的工作,而随着压力增大,她的性欲也成比例激增,不过好在,她已经不需要自慰了,因为她有了博士,有了丈夫,那个温柔男人会与她相拥,与她接吻,用饱含爱与温柔的性爱抚慰她的灵魂,让她有充沛的精力去面对一切困难与挑战。

然而,这份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满足就仅仅持续了一段时间,大概在婚后第三个月开始,拉维妮娅突然发现与博士的性爱质量开始下滑,并且一日不如一日,到了最近甚至开始出现做到一半就突然软下去的情况,除了偶有几次会似磕了药般突然大展神威外,大部分时间里已经完全无法让她得到满足了。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又也许是出自她对丈夫的了解,拉维妮娅知道这绝非是博士性能力不行又或是压力所致,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博士对她的身体越来越提不起兴趣,那些偶然的超常发挥也更像是因其他事物大起性致的博士在拿她的身体发泄,甚至到了最近,博士还经常推荐她把时间放在个人生活上,就好像在躲着她似的。

婚内出轨?

还是对我感到厌烦了?

猜疑如同暴雨后叙拉古巷道里疯长的苔藓,在拉维妮娅心底蔓延,但拉维妮娅始终坚信,那个温柔的博士绝不会背叛她,他也许是有什么自己无法理解的烦恼,拉维妮娅愿意理解他,愿意等待他,却无法抚平内心的纠结与痛苦,在每一个被冷落的夜晚,每一次被拒绝的亲近,这份疏远都像细小的砂砾,不断摩擦着她的心。

于是,在婚后的第十个月,拉维妮娅再次开始自慰了。

“哈…哈嗯…” 拉维妮娅的手不自主的开始移动,她隔着衣服依次触摸自己饱满的酥胸、火热的软腹、以及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燥痒的股间私处,昨夜里那些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似终于等到食物的鱼儿般钻出水面,它们隔着一小层湿润的内裤软布咬住拉维妮娅的指尖抿挤碾吸,蔓延而上的情欲让这头到了发情期的母狼发出求偶般的微弱雌叫,脑子里想的都是博士粗暴地将她按在床上,肏的她人仰马翻,呻吟不断…

咚,咚,咚!

“!”

身后突然传来皮靴踏碎寂静的声响,古龙水与皮革的气息随着气流席卷而来,拉维妮娅的肩膀猛地一顿,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抽回了夹在腿间的手指。

“拉维妮娅法官,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雄厚又带着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拉维妮娅柳眉紧皱,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她扯了扯衣领,扶着办公桌向后转身。

“无论我在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吧?” 眼前的鲁珀族壮汉高的似乎要顶到穹顶,捕食者特有的锐利视线里跳动着令人生厌的灼热,她当然认得这人——叙拉古为数不多的没有家族背景的法官,那身紧绷的黑色西装遮的住他健壮的肌肉,却挡不住这头雄狼自由的灵魂,但与此同时,他的风流多情也是闻名遐迩,他有着数不尽的情人,经常在公开场合数次性开放相关的言论,甚至在法庭上碰到性犯罪有关的裁决时,他还不加掩饰的心向那些强奸犯或是老鸨妓女,那些关于性犯罪的诡辩如同锐利的匕首,每次都能精准的刺痛拉维妮娅恪守的正义。

话虽如此,拉维妮娅倒也没有讨厌他到无法共存的地步,毕竟他除了过分风流之外也勉强算一个正派人士,在一次看到壮汉为保几个无辜妓女公然和家族叫板后,拉维妮娅真心觉得,在这个泥潭般的叙拉古,有这样一个同族兼同僚多少还算得上一件好事。

“不要说的这么绝情嘛。”

见拉维妮娅没有表露出明确敌意,壮汉笑的更加放肆,他伸手撑住桌面,将拉维妮娅困在方寸之间。

“误会了先说声抱歉,但我看法官大人刚才…好像有点寂寞?” 目光扫过拉维妮娅凌乱的灰发与微敞的领口,壮汉嘴角一咧,犬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这儿刚好有两张歌剧票,赏个脸,和我打发打发时间如何?”

“……”

这头雄狼在不断靠近,他身上古龙水都掩盖不住的荷尔蒙的气味逸散出来让拉维妮娅的心跳愈发加速,来自基因深处的本能交配欲望在她心底蠢蠢欲动,可一看见那戏谑淫邪的目光,她还是皱着眉躲开壮汉探来的手。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这种 ——”

喀拉!

一声惊雷自窗外响起,拉维妮娅身体一凛,好似再度钻进昨夜那席冰冷的被窝,她下意识的望向桌上的婚纱照,脑海里浮现出博士对她说那句话语。

无论怎么样,只要你最终还会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哗啦啦——

窗外的雨突然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在法院玻璃上,将叙拉古的夕阳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望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拉维妮娅恍惚间看见这些日子的疲惫与委屈,她想起博士日渐糟糕的表现,想起那些受欲望之火焚烧的日夜,更想起与博士那句,劝她要多出去玩玩的古怪要求…

“…我回去换身衣服。”

拉维妮娅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雨声里。

“一个小时后,法院侧门见。”

【我出门了】

“…?” 一个小时后,罗德岛驻叙拉古办公室,埋在文件堆里的博士看着手机中斥罪发来的信息,露出颇为古怪的表情。

这是吹的什么风…

在结婚后,拉维妮娅一直是法院家庭两点一线两头跑,像这种需要报备的出门还是第一次,这让博士不免疑惑,便编辑短信,询问斥罪要去哪里。

【和朋友一起看歌剧】

拉维妮娅的回复依旧是那般简单高效,而这短短几个字却让博士不由回想起昨日与妻子的交流,就因为他亲口建议妻子不要太在意自己,他就被那些自动在脑海中浮现的背德场景刺激得在当晚的云雨交合之中早早缴械射精,不过见今天就有了成效,博士也就觉得自己的那份尴尬总算是没有白挨。

“是跟谁出去呢?邻居家的那个男主人吗?出去和男人鬼混居然还有脸和老公报备,果然拉维妮娅她很有淫妻的天分呀~”

压抑了许久的博士当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当即就在脑内开始了他的 NTR意淫小剧场,但意淫归意淫玩笑归玩笑,在想着今晚的自慰配菜又有着落的同时,他还是老老实实编辑起了回给妻子的短信。

“那…你…好…好…玩…”

滴!

字还没有打完,一张照片便从聊天框里刷新出来。

画面中央,拉维妮娅着一身深 V 晚礼服,那半透的黑色丝绸犹如流动的夜色,顺着她优美的肩线蜿蜒而下,礼服的收腰设计将她的腰线勾勒得盈盈一握,裹着黑丝的双腿优雅地并拢,漆皮高跟鞋的细跟稳稳地立在地面,一双丝质长手套她的手臂衬托得修长优雅,纤细手指戴着璀璨的钻石婚戒,搭在着有淡妆更显绯红迷离的面颊边,比出一个V字。

高贵,奢华,慵懒,妩媚,如此模样的拉维妮娅让博士的心跳不由加快,而当他看清那照片背景里只有下巴以下入镜的壮硕男人身影时,那些绿帽题材的色情剧情,便全都在他脑海里爆发而出。

【他是谁?】

博士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把消息发了出去。

【他也是叙拉古的法官,鲁珀族,跟家族没关系,可以信赖】

第一条信息回复的很快,可发出来之后却还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还在输入的提示亮了又灭好几来回,拉维妮娅才发来她下一条消息。

【…你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回来】

“……”

只是正常的同事应酬?

还是妻子正在和不知哪来的鲁珀壮汉出轨?

博士知道答案显然是前者,他对拉维妮娅有着绝对的信任,可看到聊天框里那张照片,博士竟觉得以陌生男人为背景的拉维妮娅,比起卧室里她脱下浴袍,冒着氤氲水汽的全裸胴体还要美丽诱人,还要让他血脉喷张。

【…没事】

因此,博士还是将那句刚刚删掉的消息,一字不改的发了出去。

【那你好好玩吧】只是这一次,在博士心中涌动的,是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推给陌生男人享用的极致兴奋感…

“要抓紧工作了。”

博士调整坐姿,好让那高高勃起的裤裆显得不那么明显,而后放下手机,再度投身没完没了的工作中。

“早点弄完早点下班,说不定还能趁拉维妮娅回来前,找几个绿帽视频冲上几发…”

【歌剧看完了,是爱情相关的剧目,演员表演很努力,只是剧院内的气氛比较微妙,大家好像都不怎么关注表演,反而都在剧院里亲亲我我,真的很不礼貌】

一个小时后,那烦人的雨声终于停止,刚结束工作的博士也接到拉维妮娅对歌剧的点评。

可浮现在博士脑海里的,却是在剧院浪漫的氛围下,他身着高贵晚礼服的妻子倚靠在壮汉的怀里,仰着一张满是迷离情欲的脸与他粘腻亲吻,她涂着名贵淡色口红的饱满樱唇被壮汉咬住,唇舌摩擦唾液交换的淫靡声音完全盖住了舞台上的声音,一双粗糙的大手更是在拉维妮娅身上游走揩油,探入深V领口肆意捏揉那附有香汗的柔嫩乳球,等到剧目结束,她们就迫不及待地的冲进洗手间,在狭窄的隔间里脱光衣服,用丝绸长手套抓住那根粗长的巨根爱抚套弄,用那张被壮汉口水舔花妆容的面容谄媚摩挲挂蹭,最后含进嘴里舔的啧啧作响,包在黑丝里的鲁珀发情肉穴被男根雄厚味道熏的连连抽搐,淫水渗透黑丝劈里啪啦滴在地上。

【你已经到家了吧?抱歉,我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回去,我们现在在一家餐厅吃晚餐,这家店很有格调,我们下次可以一起来…对了,冰箱里还有今早剩的菜,你可以热热吃】

两个小时后,才刚推开家门的博士又一次接到妻子的短信,还附带了一张餐厅的照片。

而看着照片里灯光昏暗气氛迷离的餐厅,博士想的却是吃完晚餐后,妻子也许会被那个壮汉带到一家灯红酒绿的夜总会,他把香槟淋在拉维妮娅散发成熟雌香的丰腴身体上,将她整个人抱在腿上舔舐从她乳球下缘流淌下来的酒液,再把她的腋下掰开,吮吸那无毛腋窝褶皱缝隙里深藏的香汗,大手更是强硬地塞进黑丝腿缝扣挖出密集的水声和拉维妮娅更加迷离的娇喘,等品尝够了她因发情期变得更加浓厚的体香,再把她整个人按在夜总会沙发里,在震耳欲聋的DJ舞曲声中压在她身上种付打桩,粗大的鸡巴在拉维妮娅发情喷水的骚穴里翻腾进出,肏的她用长手套死死抓住壮汉的后背齁叫不止,黑丝长腿更是高高抬起随着抽插与舞曲节奏上下摆动,露出细高根下的妩媚多情的红色鞋底。

“可恶…根本没有能用的…”

三个小时后,被那些绿帽想象搞得浑身燥热的博士坐在电脑前,在常用的色情论坛里疯狂搜索着【绿帽】【鲁珀人妻】等几个关键词,可弹出来都是一些东国三流小公司拍的低成本AV,这让他心烦不已,拿起手机想要看看私密相册里有没有什么‘藏品’可以再用一次。

可一看手机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看到拉维妮娅刚才发来的信息。

先是三十分钟前的一条消息。

【又下雨啦,你能来接我吗?】

然后,是二十分钟前的一条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满脸微醺红晕的拉维妮娅,她V字胸口有着大片的红晕,微眯着眼,嘴角微仰,表情定格在一个莫名迷离的瞬间,身上的晚礼服被雨微微淋湿,显得更加色情。

博士抬起发颤的手指,点开了视频。

“亲爱的~”

视频中,明显有些喝醉的拉维妮娅摆了摆手。

“因为你没回我消息,我就想着干脆自己走回家,结果没走几步雨就下大啦!弄得全身都湿湿的,超讨厌~”

拉维妮娅扯着衣领呼扇了几下,一小股水汽从礼服里散发出来,她向前凑了凑,像是在耳语般小声的说。

“所以,我们就去酒店避雨啦…”

“!”

当听见酒店两个字时,博士的心脏猛地一颤。

他收缩的瞳孔向画面边缘游移,果然看见了,那个趴在立桌和前台说着什么,好似在开房间的壮汉。

“不可以!”

博士几乎是喊了出来,可那个视频却戛然而止,徒留映有他扭曲面容的黑色屏幕。

让醉酒的拉维妮娅,去和陌生的鲁珀族男人在酒店过夜?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但…看到拉维妮娅那比发情期时还要痴媚迷离的气质,看到她身后那个身材远比自己高大结实的鲁珀壮汉时,博士因勃起太久以至于有些发木发麻的鸡巴,竟然再度感受到了,那汹涌而来的极致欲望…

“可恶!” 越不安,越焦躁,这份绿帽欲望就来的越浓烈,浓烈到冲垮博士的理智,让他整个人都在这份背德冲动泥潭里沉沦,他明明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拉维妮娅,最重要的是让他的妻子回到自己身边,可一想到在这二十分钟里可能发生的一切一切,他就兴奋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不受控制的握住鼠标,一边撸动鸡巴一边在色情论坛里疯狂搜索。

人妻,出轨,荡妇,绿奴,想到此时的拉维妮娅可能正被那个壮汉按在酒店床上肏的乱叫,博士只是看着这些个标题词条就快要射出来了,他想要干脆就这么射出来再去酒店救拉维妮娅,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中猛然看见,论坛里出现了一条标题为【又搞定一个出轨的鲁珀骚人妻,直播中出】的直播视频。

手指在意识到来前就已有了行动,博士毫不犹豫地点进了直播,下一秒,一声娇绝痴媚的女性淫叫便在房间里响彻。

“哼嗯♥!——”

雪白胴体在模糊的画面里震颤,一个看不清样貌的鲁珀族丰腴熟女背对镜头,被人按在昏暗狭小的轿车后座以第一视角拍下她被肏到香汗乱甩痴淫浪叫的画面,她灰色的鲁珀长尾因兴奋而过度紧绷,谄媚的绕住男人的手臂又被其反手扯住,接连下砸腰胯肏的她肉感巨臀啪嗒啪嗒剧烈抖动,不停高潮的肉穴缠住棒身,每次抽插都会被肏出大量乱喷的淫汁,溅得整块黑丝肥臀都变得湿热滑腻,在手机闪光灯的反射下显得又油又亮,抽搐着荡出凌乱肉花。

“哈…哈嗯♥!不…不要肏了!我老公…我老公还在等——”

啪!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巴掌就重重轰上黑丝油臀,抽的人妻屁眼一缩身体泄了气般软瘫下去,脸蛋紧紧贴在皮革车座上印出明显的口红印,只有肥臀似飞机杯般被男人‘提’在手中,钳住她的黑丝柳腰把鸡巴一次又一次砸上她的花心,怼的她整具身体都在以微小幅度向前移动,等这距离积少成多到了足以干扰男人抽插的幅度,男人就会拽着她的尾巴向后一扽,让棕灰长发下的脸蛋在皮革座椅上蹭出了一整道布满拉丝唾液与口红印的水痕,把这个肏到一半就要逃跑的鲁珀婊子拽回自己的屌下继续打桩。

“噗齁噢噢噢♥!!”

彻底活性化的肉穴似要被鸡巴肏漏一般狂喷淫水,连带着丰腴的黑丝腿根都被淫水喷的一塌糊涂,而男人的大手却还饶有兴致掰开那湿透的油臀,将手指戳入那呼吸般一张一合的屁眼扣挖搅动,挖的女人齁叫一声将肥腿夹的更紧,下腹传来咕嘟咕噜的蠕动声,奶头也瞬间勃起借着身下淫水润滑自被压成肉饼的乳球边缘噗呦一声探出头来。

“哼噫!!——”

随着一声几近疯魔的走调淫叫,鲁珀人妻的上身猛然挺起,她双手撑着椅面,开始疯狂摇晃腰臀迎合男人的抽插——直播间内包括博士在内,所有有过与鲁珀族女人做爱经历的人都知道,这个反应代表着这条灰发母狼已经进入了准备受精排卵的发情状态,而视频中的鲁珀人妻显然已经在发情期里压抑了许久,才会在这近似强奸的粗暴性爱中下意识做出如此淫荡媚态,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肥臀迎着鸡巴打桩下砸竭力挺起,又似皮球一般被肏扁压在座椅上喷出一大股淫水,可她却似不长记性般一次次谄媚地撅高屁股,用自己外翻肥厚的阴唇裹住龟头,阴道蠕动调整成最适合男人插入的形状,再被重重砸下的鸡巴填满夯实,肏的她小腹都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要…要被射进——”

噗呲!!!

浓白精液高高喷射出来,把画面彻底涂花。

而那个直播视频,也在鲁珀女人的一声高潮绝叫与咕噜咕噜的中出内射声中戛然而止,变黑的屏幕上映出博士疲惫且兴奋的面容。

“哈…哈…哈…”

握着手中尚未软去的鸡巴,博士大声喘着粗气,而随着贤者时间的到来,他也再次一次感受到了那窒息般的危机感。

是了,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就在此时此刻,他的妻子还在酒店和陌生男人独处,如果不去管,拉维妮娅可能真的就要和那视频里的女主角一样,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种付射精了。

想到这儿,博士慌乱的拿起手机,一手擦拭屏幕上的精液一手拨打拉维妮娅的电话,然而无论是电话还是视频,手机里响起的就只有播报无法接通的冰冷提示音。

“该死!”

博士重重一锤桌子,提上裤子披上外套,跌跌撞撞地冲到玄关就要出门寻找。

可这一开门,他竟发现,身着一身凌乱晚礼服,面带些微微醺红晕的拉维妮娅,此刻就站在门口。

“拉维妮娅!?”

“…博士。”

在淅沥的雨幕里,拉维妮娅微低着头,让雨水自她的肌肤上滑落,那雨洗去了她精致的妆容与口红,洗去了礼服上的褶皱与汗痕,却还是带不走她身上那股浓厚雌香。

“我回来了…”

“……先进来吧。”

博士察觉到,在拉维妮娅轻柔的声音中蕴藏了一丝内疚与负罪感,再结合她身上这份莫名色情的气质,让博士甚至以为拉维妮娅就是方才视频那个在车上一边喊着老公一边被人打桩内射的出轨人妻,这让博士刚射过的鸡巴竟然再度起了些许反应,不过他知道现在首先是不能再让妻子淋雨了,便赶紧把她迎进屋,推进浴室,为她准备干燥的睡衣。

哗啦啦…

“呐…拉维妮娅…”

浴室门外,博士抚摸着斥罪被雨彻底淋透的晚礼服,隔着浴室毛玻璃望向那前凸后翘的丰腴倒影。

“你…没和那个男人去开房吧?”

“……”

拉维妮娅的动作顿了顿,左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右手则拉开浴室拉门,露出那张环绕在氤氲水汽中的微红面容。

“当然没有…”

拉维妮娅嘴角微扬,脸上是博士熟悉的那份温柔笑容。

“只是在大堂避了会儿雨,我就让他开车送我回来了…”

“啊…”

博士下意识扭过脸去。

“那…那就好…”

“…抱歉让你担心了,亲爱的。”

“…没事啦…”

而博士,也因此完全没有看见,在拉维妮娅润白的屁股上那枚硕大腥红的巴掌印,以及她后颈处遍布的吻痕爪印。

……

昨夜被扯松的蕾丝内衬还残留着古龙水的气息,屁股上的掌印像一道灼热烙印火辣辣的发痛,法官制服包裹下的小腹仿佛盛着滚烫的岩浆,自下而上翻涌而出的燥热烫得她耳尖发红。

庭院里,拉维妮娅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疼涨热,将面前的铁门推开一个缝隙。

“早安,拉维妮娅。” 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拉维妮娅顿了顿,她转身挤出一个不算自然的微笑,主动迎上那个浅淡的拥抱。

“早安,亲爱的。”

嘴唇似乎是在跟随的惯性与丈夫互道早安,而在感受到对方隔着衬衫传来的体温时,拉维妮娅却陡然想起壮汉掌心滚烫的触感,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喜欢,匆匆抽身后退,发梢扫过博士错愕的指尖。

“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

按照惯例,拉维妮娅会在晨时与丈夫亲吻以做短暂的告别,可今天的她却好像完全没有心思做这些,这让博士的脸上有些尴尬,他挠着脑袋,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不算理由的理由。

“就是和你说一声,要早点回来…”

“…我会的。”

拉维妮娅低头抿唇,似是在躲闪般转身推开铁门。

嘎吱…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雨后的风卷着碎石子打在她小腿上,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车窗降下的瞬间,那梦魇般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瞬间将拉维妮娅拽回昨夜那狭小的密闭空间。

但是,拉维妮娅不会惧怕。

她皱着眉头向前迈步,拉开车门,登上了轿车副驾驶。

车上坐着的,果然是那个鲁珀壮汉。

“早安,女士。”

壮汉用标准的叙拉古语打了声招呼,他捋了捋光亮的毛发,鲁珀尖牙在阳光下闪烁着自信光泽。

“开车。”

拉维妮娅看也不看壮汉一眼,随手扎上安全带,冷声道: “送我去法院,有事路上再谈。”

“OK~”

壮汉痛快的应下,他掰了掰车上的主后视镜,看着映在其上的博士身影,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

“我理解您的担忧,女士。”

嗡——

轿车引擎轰鸣,载着无言的二人驶向远方,直到后视镜里的庭院变成芝麻大小,男人才再次开口打破这片难得的沉静。

“拉维妮娅,昨晚过的怎么样?”

壮汉单手撑着方向盘斜睨过来,领带歪斜的角度与昨夜如出一辙。

“不要叫我的名字。”

然而,对拉维妮娅来说,壮汉这句看似没什么不妥的问候,却蕴藏让她咬牙切齿的深层含义。

“还有,我劝你不要太得意了。”

熊熊燃烧的怒火引出了鲁珀族的嗜血本能,拉维妮娅的耳朵向后绷紧,瞳孔缩成狼眸竖瞳,尖牙外露散发出捕食者的威压,与平日理智优雅的法官形象相去甚远。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将我迷奸的,但等到了法庭,我一定会亲自审判你的恶行,让你身败名裂。”

“哈哈哈,拉维妮娅女士还真会开玩笑,昨晚明明是我们两个人两情相悦才在车里缠绵恩爱的,何来迷奸一说呢?”

然而,听到威胁的壮汉却哈哈大笑,他非但不怕,还似在与拉维妮娅调情一般抬手去揽她的肩膀。

“作为同族,我实在是太了解女士你这样的鲁珀女人了,昨天闻到你身上欲求不满的骚味就知道你到了发情期,这种情况只要稍微烘托一下气氛就可以让你这头小母狼摇着屁股发骚了,我又有什么必要再使手段呢?”

“不要碰我!” 拉维妮娅打掉壮汉探来的手,她的脸因羞愤而变红,却难掩她眼神下的怒火与憎恨。

“我承认,是我一时疏忽被你趁虚而入,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我们… 把我昨天的样子录成视频发到网上!我警告你,要是那视频被我丈夫看见了,就算法庭无法定罪,我也要在私下里将你这个人渣碎尸万段!”

“哦?没想到正义凛然的拉维妮娅大法官也会说出无视法庭威严的话啊?看来您还真是很看重您的丈夫呢,只是怎么说呢…您的丈夫看起来,好像在性爱方面有些无法满足您的需求啊?”

壮汉踩了一脚刹车,让车在一个小巷里停下,他放下手刹,单手撑着方向盘,扭过身来笑吟吟的望向副驾驶上愤怒到炸毛的鲁珀人妻。

“毕竟,从你昨天的反应来看,女士你可是堆积了不少的性欲哦?闻闻吧,我车上现在还有你昨天喷出的逼水味呢~”

“你这个混——”

啪!拉维妮娅羞愤交加,抬手抽向壮汉的脸,却在触及面颊前被对方捉住手腕。

“脾气不要这么大嘛。”

雨后的晴朗阳光透过车窗,在壮汉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棱角,他一手紧握着拉维妮娅纤细的手腕,一手扯了扯歪斜的领带,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野性的欲火,却又被钢铁般的理智残酷压制,他就像一只孤高的狼王,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用掌下猎物的血肉大快朵颐,却偏要优雅地将之撕碎。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壮汉忽然开口,掌心贴着她被制服的手腕缓缓上移,指尖挑开熨烫整齐的制服袖口,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抚摸。

“我无意干扰您的婚姻,更不会要求你在人前承认我的身份。”

壮汉向前探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尖,深沉性感的雄狼嗓音如同毒蛇吐信般缠绕上来。

“我所希求的,只是当太太疲惫的身体需要慰藉时,我能成为您唯一的答案。”

“咕!”

拉维妮娅身体一凛,鸡皮疙瘩沿着耳后向脊背蔓延,她想要挣扎却被对方铁钳般的大手压制得动弹不得,气势陡然减弱,被壮汉紧逼得靠在副驾驶的车窗上。

“离…离我远一点…”

“不要紧张,女士。”

壮汉探出手,挑起拉维妮娅避无可避的下巴,他用手背轻抚那湿润温热的面颊,脸上是霸道的情欲与绵延的温柔。

“我们都是鲁珀,也都知晓你我这件文明外衣下的野兽本能,所以,无论是为了您的正义,还是为了您的家庭,您都必须有一个出口,在发情期到来时来释放与生俱来的野性。”

他的食指沿着拉维妮娅的面颊下滑,扯松那整理好的领口,用指尖轻触她圆润的肩头与泛红的锁骨。

“而作为您的同族与同僚,我完全不介意帮一份小忙…”

尾音拖长时,壮汉突然揽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拽,让拉维妮娅几乎跌进自己怀里,他轻捏她垂下的耳尖,让彼此鼻尖相撞,吐息吹在一起,卷起一小股迷离的热气。

“替代您的丈夫,帮您排解发情期里无处宣泄的野性欲火。”

“先…先放开我!…”

拉维妮娅的声音在发颤,她偏过头,却感受到对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被激荡而起的欲望涟漪扩散成海浪与她的理智激烈交锋,作为法官的正义坚守与身为妻子必须秉持的道德理智催促着拉维妮娅回绝这蛊惑的言语,鲁珀本能的嗜血本性甚至令她想要一口咬断男人的喉咙来捍卫自身的尊严,可她的身体却在壮汉的触碰下泛起了潺潺的情欲,好似那些被压抑的渴望,那些在与博士的婚姻中为被满足的冰冷空虚,都随着壮汉的吐息破土而出,化作带刺的藤曼绞紧她的心脏。

“别想蛊惑我…”

似乎感受到了心中的动摇,拉维妮娅抬手推上壮汉的胸膛,尽可能的让对方远离自己。

“蛊惑?不不不…”

壮汉轻笑,他突然抓住拉维妮娅的手腕,顺势将其按在冰凉的车窗上。

“这是互利的艺术,拉维妮娅女士。”

“咕!——”

拉维妮娅痛呼一声,另一只手想要推搡,却被壮汉单手擒住双腕,轻而易举地固定在头顶,他的身体完全压下来,西装面料紧绷的褶皱摩擦着她的皮肤,拇指粗暴地碾过她颤抖的下唇,动作粗暴的似是要将其碾碎。

“我们的关系对彼此都有好处,你大可以继续扮演正义的法官,贤淑的太太,而当你需要被亲吻、被拥抱、被人填满发情期里那让你发狂的空虚时,我便可以满足你在婚姻里得不到的一切一切。”

他的手掌贴着腰线向下摩挲,撩开制服大衣,狠狠掐住绝对领域上方的湿肥硕臀。

“至于你的丈夫嘛…只要我们小心些,他就永远不会发现,你可以完全把我当作生活的调剂品,有我在,只会让你们的婚姻看起来更加圆满幸福。”

“你…你在说什么疯话!”

在狭小的空间里,拉维妮娅急促的喘息声与壮汉沉稳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她依然在扭动身体,可那挣扎的动作已经只剩徒劳,她被壮汉的话戳中了心坎,不由减轻了力道放任壮汉把她的西装制服扯得更为凌乱。

“想象一下吧,女士。”

壮汉没有忽视掉这份细微的变化,他笑着放开了手,将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拥入怀抱,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发出温柔却充满蛊惑的男性低音。

“当发情期的燥热再次将你灼烧,我会进入你的办公室,锁上门,用亲吻与爱抚扑灭你身上的欲火;当你的丈夫加班到深夜,我会出现在你家的阳台,在月光下拥吻你,像昨夜在车里那样与你缠绵,聆听你高亢动听的呻吟。”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贴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那平整制服下在昨夜承载了他遗传物质的发情子宫。

“而你的丈夫永远不会知道,在他忽视你的渴望疲惫自私休憩时,我会把你抱上书桌,让你在文件堆里绽放最动人的模样,在他的鼾声中给予你极致的欢愉,释放你压抑的欲望,填满你每一个,孤寂空虚的夜晚…”

最后,壮汉将拉维妮娅死死拥入怀里,抚摸她软下来的毛绒长耳,向着里面吹一口气。

“你丈夫给不了你的,我能。”

“唔♥…”

拉维妮娅睫毛剧烈颤动,急促的呼吸吹上男人的胸膛,她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那本就徒然的挣扎不知何时已完全停下,法官制服下的黑丝双腿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腿根贴合摩擦,挤出发情肉穴里渗出的粘稠穴汁…

嗅嗅… 而在鼻子抽动两下后,壮汉脸上,也终于露出了那份胜利者的自满笑容,他咬住拉维妮娅的耳尖,用轻柔的声音给出了最后一击。

“所以,拉维妮娅…”

“来当,我的情人吧…”

随着话音落下,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突然彻底放松,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攒成拳头贴上壮汉胸膛,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紊乱。

“聪明的选择。”

语毕,壮汉轻抚拉维妮娅的发顶,将她发烫的脸颊完全埋进自己颈窝。

而拉维妮娅,也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是鲁珀发情期特有的气息,此刻却与壮汉的味道彼此相融,缠绵沸腾,令人窒息。

雨后天晴的阳光洒向叙拉古的大地,却照不亮狭窄的巷道里那片深邃的阴影,在墙根下,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任车外人行匆匆也不为所动,好似那漆黑的车窗下隐藏着什么无法示人的秘密。

在黑道横行的叙拉古,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周围赶着上班的行人只当这是那个家族又在监视跟踪哪个倒霉蛋,离远了些许以免自己沾上什么麻烦。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单向透明的遮光车窗下,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景象正在上演。

“咕…嘶啾…咕啾♥…”

在狭窄的主驾驶,拉维妮娅分开丰腴黑丝长腿跨坐在壮汉身上,她的法官制服凌乱大开,纽扣早已在最初的缠绵时崩落在座椅缝隙里,她苍白的手指搭在男人肩头,刚生长出来的尖锐指甲刺破西装布料在结实的脊背上刮出几道血痕,两对尖锐的鲁珀犬齿在拉丝的唇舌间碰撞磕的哒哒响,可他们却似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将舌头打结似的缠在一起,尾巴于身下缠绕成麻花,好两匹孤狼在荒野之上缠绵,疯狂索取对方的唾液与体温。

“唔!…”

随着一声低唔,浓浓的血腥气味在车厢里荡漾出来,也许是谁的尖牙划破了谁的嘴唇,又或许是谁的指甲刺破了谁的肌肤,可二人却似约定好般全都没有停下动作,壮汉依旧用有力的手掌箍着她的腰,拉维妮娅也仍然死死搂着他的颈,唾液拉丝搅拌的粘腻的声音好似可以盖过彼此聒噪的心跳,让二人的情欲不住升温蔓延。

“停…停下来…”

而当壮汉的手沿着她的腰下沉,掀开她的制服下摆钻进那早就汁水肆溢的股间时,拉维妮娅终于还是没能忍受住出轨愧疚的带来的煎熬。

“不…不行…我还是不能——”

然而,含混的字句才刚从齿缝间溢出,壮汉就用更为野蛮凶猛的亲吻堵住了她的反抗,他将拉维妮娅整个压在方向盘上,强硬的掰开她夹紧的大腿,沿着湿润的腿根内测缓缓上移,直到隔着潮湿热烫的内裤布料触上那枚不住开合的骆趾软穴。

“唔!!!”

拉维妮娅身体猛地一抖,股间似洪水爆发般喷溅出大量淫汁水雾,而在着浓烈的雌骚味中,她琥珀色的瞳孔也渐渐上移,好似脑中的理智与尊严全都化作唾液被壮汉吸进口中尽数咽下。

鲁珀。

天生便与文明背道而驰,只知沉沦在血与纵欲之中的鲁珀。

作为出生在叙拉古的一匹灰狼,拉维妮娅一直在和与生俱来的本能欲望抗争,当她抚摸着荆棘法典,用理智与正义将自己武装时,她曾一度认为自己已经胜利了,所以,她才能自信的接受博士的求爱,自信自己可以履行好妻子的本分,与她的丈夫一同维持这段幸福的婚姻。

可是,当早已在无数个压抑的日夜中积攒成灾本能欲望,随着发情期汹涌而来时,拉维妮娅才明白,自己的理智竟是这么的脆弱。

拉维妮娅爱着温柔的博士,爱着自己的丈夫,可最近每每回想起博士,她就总会被那忙碌的身影和日渐疏离的态度刺痛到心尖滴血,那愈发无法得到满足的性爱更是令她的生理渴望都成了无处安放的困兽,而如今,吞咽着壮汉渡来的唾液,拉维妮娅竟然感受到了仿若久旱逢甘霖的舒适与安心感。

“唔…唔唔…”

身体不受控地弓起,厚实的硕臀下沉前后推送主动迎合对方触碰,喉间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呜咽,毫无疑问,自己就是在出轨,拉维妮娅恨透了背叛博士的自己,恨透了被本能支配的软弱,可她又无法否认,这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是她在与博士的婚姻里求而不得的,每一次壮汉的手掌抚过她的肌肤,她都觉得好似被撕开伤口上新结的血痂,鲜血淋漓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

想要…再多被触碰一下…

刺眼的阳光涌入车内,照亮拉维妮娅眼底的挣扎与沉沦,拉维妮娅知道,在前方等待的是更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可她更加知晓,只有这罪恶的欢愉里,她才能短暂忘却自己背叛的事实,忘却那个被自己伤害的、深爱着的博士。

想要像昨晚一样…感受那注满灵魂,浇灭欲火的浓稠爱意…

刹那间,拉维妮娅的气质改变了。

她用尖牙咬住壮汉的舌头,用带着血腥味的亲吻逼壮汉放开自己,她擦了擦带着拉丝唾液的嘴角,晕开被唾液融化的绯色口红,轻拨被香汗黏在面颊上的几率发丝,顶着一张湿热潮红的脸,眼中荡漾出妩媚诱人的浓厚情欲。

“你说的对,我们的本性,确实无法被压抑。”

脱口而出的声音妩媚到让拉维妮娅自己都感到陌生,可她的行动却没有丝毫迟疑,抬手解开壮汉的衣衫,让自己滚烫的娇躯贴在那壮硕的肌肉上前后摩挲,纤软的手掌也一路下探隔着西裤轻揉那雄起的帐篷,伸出火热的香舌,挑衅般的舔舐壮汉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那么…我们也许应该验证一下,你的能力,是否真的有你说的那般强大。”

“…呵。”

看着拉维妮娅这副魅魔般的妩媚模样,壮汉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松开,抓住在身下作乱的手腕。

“虽然很想如昨夜般回应女士您的热情…” 在拉维妮娅错愕的注视下,壮汉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抽出丝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品鉴红酒,抬手时,他还故意让金属腕表擦过她裸露的大腿,凉意让拉维妮娅微微一颤。

“但很不巧,今天我还有一场庭审需要主持。”

说罢,壮汉才终于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指了指腕表上的时间,目光扫过拉维妮娅凌乱的发丝、被唾液涂花的妆容、以及那微敞制服间染上红晕的大片雪白肌肤。

“我劝女士您也矜持一点,我可不像让同事们误会我们的关系。”

在拉维妮娅错愕的目光中,壮汉放下手刹,让轿车带着引擎轰鸣声冲出小巷,而前者也被这份惯性甩回座椅。

“你——”

拉维妮娅咬着牙,怒视壮汉一脸玩味的侧脸,她看见壮汉的肩上还留着她抓挠而出的破损,方才发生的缠绵亲吻与主动求爱瞬间浮上脑海,而壮汉故作理智的反应更是让她羞愤交加,不顾对方还在开车就扑了上去,用牙齿咬住壮汉的西装纽扣,用力一扯。

啪嗒!

纽扣崩落的声响混着拉维妮娅粗长的喘息,却在下一秒化作绵延密集的舔舐声,那火烫的嘴唇印上壮汉的锁骨,乱动的舌尖沿着凸起的骨骼与坚硬的肌肉向下游走。

“呼~”

壮汉用一声轻佻的口哨掩盖紊乱的呼吸,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始终挂着那抹从容的笑意,他抬起那只轻放在挡位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拉维妮娅的后颈,似是安抚,似是警告,却更像是引导,让那亲吻在胸膛上的乱甩香舌拉着粘稠火热的唾液吻痕一路下滑,沉至他的股间,咬开那紧绷的皮带,让雄起的巨根重重砸在拉维妮娅溢满情欲的脸上,龟头更是精准的顶起了她的鼻尖,让她露出一副鼻孔外翻的发情母猪脸。

“齁哦♥!——”

勃起肉棒上散发出的雄性鲁珀荷尔蒙钻入鼻腔,熏得拉维妮娅发出一声母猪齁叫,肥熟雌逼深处如蚁群啃噬般的空虚与瘙痒汹涌而至,让她双眸蒙上水雾,嘟着湿哒哒的红唇亲吻棒身疯狂吸气闻嗅味道最重的龟头冠处,跪在副驾驶车座上的黑丝大屁股也开始疯狂颤抖,尾巴绷直翘起,湿热淫汁随之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薄薄内裤又沿着黑丝肉腿缓缓淌下,在黑皮车座上晕开一片黏腻水渍。

“法官大人一再相邀,真是叫我盛情难却啊。”

壮汉随手捏玩着拉维妮娅的耳朵,在轿车等红灯时低头,看着她贴在自己鸡巴上猛吸的骚浪模样微微一笑。

“既然这样…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请您用口交暂时将就一下吧。”

而后,他挺高鸡巴,将那硕大龟头戳进拉维妮娅微张的红唇,再猛地按下她的脑袋,让鸡巴压着她的舌头,直捣黄龙地整根怼进她狭窄多汁的发情口穴。

“噗噢!——”

作为一个自尊心强的女人,拉维妮娅甚至在与博士的性爱中都没有尝试过口交这样的玩法,可现在,她却被壮汉粗暴地抓住头发,把那张精致优雅的熟女面容死死按进胯间,龟头顶入她狭窄的喉咙深处怼的她连连干呕。

她双手撑着壮汉的大腿想要让龟头抽出去些许,却被壮汉按住发顶像拍皮球般按着她的脑袋下沉又上拔,无数粘稠口水从那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小嘴里一同带出拉丝般带出,又随着那蓄满了精液肥卵蛋一下又一下啪塔啪塔砸在她的脸蛋上,怼的她满脸都是阴囊抽出的红痕,破碎的香汗唾液更是糊了她满脸湿腻的骚汁。

“滋溜滋溜滋溜——”

缠有胃液水口的狰狞巨棒贴着舌苔和口腔内壁抽抽拉拉,肏的拉维妮娅那双琥珀美眸翻白瞳孔剧烈颤抖,她用尖锐的指甲死死抓着壮汉的大腿一次次发力试图起身,却被掐着她后颈的壮汉一次次将她按回股间,那整根而入的粗大肉棒在她喉咙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却还似想要更进一步般转着圈向内研磨,顶的拉维妮娅干呕一声,拉成海马的骚熟口交颜被倒流的胃液噗呲一声撑得鼓起,可即便这样,她却还赌气般地用嘴唇死死勒着壮汉的肉棒根部不肯放开,只是眼角流淌出滚烫得热泪,美丽高挺的琼鼻也喷出两大枚滑稽的鼻涕泡。

好…好难受…

呼吸着壮汉阴毛里浓臭的雄性体味,拉维妮娅的意识在不断涣散,她竭力分开沉重发烫的眼皮,隔着壮汉的伏在她头上起伏按压的手臂望向主驾驶侧的车窗,那外面是雨后叙拉古的朗朗白日与斑马线上匆匆而过的行人,而每有一个行人路过都会因听到粘腻急速的抽拉声扭头望来,虽然拉维妮娅知晓法院的轿车都为保密而做了单向透明处理,可那些心领神会的淫邪视线还是令她羞的浑身发颤,连小穴都不由缩紧了。

而就在拉维妮娅努力收缩喉咙,试图让那响亮的口交声不那么明显时,她突然看见,在与她们并排等待红灯的轿车里,赫然坐着一个头戴兜帽,身披风衣的男人。

“咕唔!?”

拉维妮娅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更是立刻变得煞白,她用尖锐的指甲抓进壮汉的大腿皮肉,用激痛强迫他放开自己的头,吐出口中的鸡巴猛地推开壮汉,似受到惊吓的野兽般向后缩去。

“是…是博士!?”

拉维妮娅声音颤抖,身体里填满了惊恐与慌乱,可壮汉看起来却不慌不忙,他顺着拉维妮娅的目光向车外看去,随即发出一阵嘲讽的嗤笑。

“呵,那还真是有缘呢。”

随后,壮汉长臂一揽,拽着拉维妮娅的腰,将她重新扯回怀中。

“喂!你…你在做什么啊!?” 壮汉大胆的举动让拉维妮娅又惊又恐,她对着壮汉的肩膀又抓又挠彻底撕碎他的西装,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咬的壮汉臂膀上满是血印,却也无法阻止壮汉将她霸道地揽进怀里,提着她的软腰,将她柔软的肚皮贴上那缠满唾液遍布吻痕的巨根。

“会…会被博士他看见——”

而就在拉维妮娅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时,她却发现,壮汉竟然按下了车门上的按钮,那主驾驶侧的车窗缓缓降下…

“!!!”

在这一瞬间,在法庭上舌战群儒,也曾于战场出生入死的拉维妮娅,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真正的恐惧,这恐惧来自于她未能守身如玉的自责,来自她未能恪守妇道的内疚,来自于她对博士血淋淋的出轨背叛,她无法想象此时此刻自己要如何面对博士,她被这比直面死亡还要无助的绝望感完全击垮,只能像懦弱胆小的鸵鸟一般抱着脑袋远离车窗,将脸贴在那满是淫水的副驾驶车座上,任由壮汉揽着她的腰,把她淫水横流的屁股像战利品一般抱在怀里,展示给窗外的博士看。

咔哒!

象征车窗彻底降下的卡扣声清脆响起,清晨微凉的风灌进车厢,吹乱了拉维妮娅的发丝,也吹走了拉维妮娅最后的侥幸心理,她将自己的脸死死下压,好似要把自己溺死在雌骚浓郁的逼水里。

“嘿,兄弟。”

而穿着破碎西装,顶着满身吻痕水印的壮汉,却毫不顾忌地主动和对方打招呼,还主动提了提膝,撑高拉维妮娅撅在他腿上的下半身,带着炫耀的表情高高抬起手,拍向怀中硕肥多汁的黑丝肉臀。

啪!

“唔——”

壮汉拍的很重,哪怕拉维妮娅以及竭力压低声音也不由发出一声低唔,那硕圆的屁股在壮汉怀里抽搐痉挛,绷紧的尾巴左右扭甩抽打着汽车表盘,黑丝肉腿更是因吃痛在壮汉怀里狂蹬乱扭,厚实肉感的黑丝足底啪嗒啪嗒的踢踹窗框,反倒是似在催促对方赶快注意到自己,来看看壮汉掌下那乱抖溢汁的骚白雪臀。

“我操。”

拉维妮娅只听见隔壁车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对方摘下了兜帽,趴在车窗上向这边窥探。

“哈哈,怎么样兄弟?这大屁股够劲吧?”

壮汉得意的笑着,他健硕的双手掐着拉维妮娅的臀瓣推挤揉捏,像是在向同伴展示自己猎到的战利品般竭力掰开她的臀缝,扯掉法官制服下那被收缩的淫水夹出褶皱的碍事内裤,直接展示那完全发情的软骚肉穴。

“这妞也太他妈骚了!”

“这才哪到哪,兄弟我跟你说,这婊子喝醉了后,那一边扭屁股一边叫老公的骚贱样子才真叫够味呢!”

身后传来的对话让拉维妮娅羞的心尖都快要滴血,可恍惚间,她却察觉到对方的声音和丈夫好像有些不同,在又被壮汉拍打肥臀搓挖肉逼好一阵后,她才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回过头…

“我操,脸长的还这么好看!?” 在看见拉维妮娅的长相后,对方又是发出一阵兴奋的惊呼。

而映入拉维妮娅眼帘的,也果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头发染成张扬的银白色,嘴角还戴着银色唇钉,哪有半点博士的影子,分明就是叙拉古随处可见的一个流氓喽啰。

意识到对方不是博士的瞬间,拉维妮娅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她庆幸这只是一场虚惊,可转瞬又被汹涌而来的愧疚潮水完全淹没,看着喽啰酷似博士的银发与大衣,拉维妮娅又一次想起了丈夫,想起博士是那样信任着她,哪怕是她穿着凌乱的晚礼服醉酒晚归时也没多问她一句,可她却背着与别的男人放纵交欢,而此刻没有被丈夫发现的这份侥幸,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背叛的事实。

拉维妮娅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这让她备受煎熬的公开处刑,可壮汉显然不允许拉维妮娅让他在自己炫耀时公然反抗,他提膝抵上拉维妮娅的软腹,抬起巴掌势大力沉地抽向她蠕动挣扎的肉臀,打的拉维妮娅齁叫一声屁股似触电般狂抖,馒头肥逼似在被人凌空狂肏般内凹外翻不住开合,被壮汉膝盖顶住的子宫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从逼里喷出大量淫水正溅了探头过来银发喽啰一脸。

“女士,直接用逼水来给观众洗脸,可不是什么优雅之举吧?”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壮汉,却毫不犹豫的将罪责推在了拉维妮娅的身上,他拿起刚从拉维妮娅身上扯下来的内裤,放在掌心团绕后直接塞进了她洞开的阴唇,再探出手指,让其挂着她敏感柔软的阴道内壁一路顶上花心。

“齁噢噢噢!——”

这下,拉维妮娅乱喷的逼水终于被彻底堵住,只是顺着壮汉的手指往下流淌着潺潺穴汁水流,而壮汉却不愿就这么简单饶过她,他抬起另外一只手粗暴地揪住拉维妮娅的头发,像拎小鸡仔般将她的痴傻齁叫的母猪痴态吊在半空,还颇为体贴的调整副驾驶后视镜角度,让隔壁车上的喽啰可以通过其上倒影看清拉维妮娅淌着涎水迷离崩坏的发情痴颜。

“这个就送你了。”

等这漫长的信号灯由红转绿,壮汉才终于舍得抽回深嵌拉维妮娅热湿阴道里的双指,把指尖夹着的那印出宫口形状的湿透内裤丢给喽啰,又潇洒的握上方向盘,拍打着怀中淫水翻涌的黑丝屁股发动引擎,载着两眼翻白、鼻孔呛着淫水、舌头伸出软软摊在副驾驶座椅上拉维妮娅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博士家庭院里。

嘎吱…

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拉维妮娅捂着因纽扣丢失无法系好的领口,夹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踉跄转身锁门,可后腰却突然贴上灼热的胸膛,壮汉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顶。

“等…你怎么也跟进来了呀!”

拉维妮娅轻推壮汉的胸膛,尖锐的指甲却陷进对方凌乱的西装里将他领口扯开,他的锁骨处还留着自己方才咬出的齿痕,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暧昧的红。

“女士,您倒是聪明,知道去法院前先回家换一身制服。” 回应她的是双臂骤然收紧的力道,壮汉熟练的勾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可我这身被你抓破的西装,是不是也该处理一下呢?”

“我家里只有博士的衣服!”

拉维妮娅偏头躲开那道炽热的目光,耳尖却在对方掌心温度的侵袭下愈发滚烫,她试图推开这具让她心跳失控的身躯,手腕却被反扣在身后,后背重重贴上冰凉的铁门。

“没关系。”

壮汉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滑进凌乱的制服,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软肉,他下沉身体凑到拉维妮娅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犬齿擦过她敏感的耳尖。

“反正,您丈夫最珍贵的‘衣服’,我在昨天晚上就已试穿过了,非常的合身。”

“唔…” 拉维妮娅听懂了壮汉话中的暗示,羞耻让她自喉咙里嘟囔出一声软弱呜咽,她抓住沿着腰间不安分地向上游走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手背,换来的却是更肆意的轻笑。

“女士,刚才按着头肏你的骚嘴时,你抓的可是比这更加用力哦?”

“多…多嘴…”

拉维妮娅脚步一软,几乎是完全靠在壮汉身上,被他揉着奶子咬着耳朵一步一喘的推开玄关木门,身后投来的阳光将她们纠缠的影子洒进客厅,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给…给你这件!”

衣帽间的门被撞开时,拉维妮娅终于挣开了怀抱,她抹了把被壮汉亲花的嘴角,从衣柜深处拽出一套深灰色西装。

“订这件西装时衣匠记错了尺寸,尺码偏大,你试试能不能穿!”​

“嗯,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小,不过应急倒是也够了。” 壮汉慢条斯理地接住衣服,翻看几眼就随手丢在客厅沙发上,他倚着衣柜门框,玩味地看着拉维妮娅散落发丝间遍布齿痕的嫩乳。

“说起来,除了法官制服和昨夜的礼服,我好像还没见过女士别的衣服呢。”

他突然欺身而上,伸出被阴唇勒出环状逼痕的手指划过整排挂着的制服,最终停在最里侧的白色婚纱上。

“婚纱?是女士结婚时穿的那件吗?”

“喂,你不要乱——”

壮汉如此不知边界的举措让拉维妮娅有些不快,她抓着壮汉的大手向后一扯,却没想到壮汉根本没用力,导致她重心失衡向后倒去。

“小心点,女士。”

好在壮汉手疾眼快,他探出臂膀让拉维妮娅靠在自己的怀里,还抬手撑住险些倒下的衣柜,只有一个年久变松的抽屉滑落出来哐当落地,显露出夹层里乘着的蕾丝内衣,那弹力较好的黑色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镂空花纹勾勒出蛊惑的曲线,只是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哦呀?”

壮汉将视线从内衣上收回,玩味地望向怀中满脸羞红的人妻。

“没发现,女士您还有如此情趣啊?”

“这…这是给博士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惊喜!”

拉维妮娅抬手去抓内衣,却被壮汉先一步按住。

“嗯…惊喜…也就是说,您的丈夫现在还没有见过,您穿上这件内衣的样子吧?”

壮汉拿起那件内衣,在拉维妮娅湿红的面颊上轻蹭,在她侧头躲闪时轻俯下身,朝她耳中吹了一口充满性暗示的热气,温柔地开口。

“那么…在给博士看之前,女士您要不要,先和我做一次实验呢?”

“唔!…”

拉维妮娅的双腿间瞬间泛起潮湿的热意,她徒劳地推搡壮汉的胸膛,想要藏起自己发烫的脸颊,却被对方轻易地抵在衣柜上,炽热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游移,尖牙轻滑皮肤的触感令她不由将头向后仰起,发出声声婉转轻吟。

然而,当拉维妮娅快要沉沦在这禁忌的亲密中时,熟悉的声音从熟悉的卧室方向忽然传来,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破粘稠的空气。

“拉维妮娅…”

“!!!”

听见那声音,拉维妮娅浑身一凛,甩头猛望向卧室方向。

在那虚掩的门缝间,拉维妮娅清楚地看见,电脑前,正坐着一个身披风衣的灰发青年。

博士在家!!!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她连续两次感受到浑身血液逆流,宛若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感。

“你…你快躲起来!” 拉维妮娅压低声音,泪光闪烁的眼睛向壮汉投去祈求的目光,而壮汉只是慢悠悠整理着衣领,猩红瞳孔倒映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哼唔噢噢噢♥——”

而就在拉维妮娅以为下一秒就要被拆穿时,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断续女人淫叫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那声音让拉维妮娅的去抓地上内衣的手指停在半空,脸上的惊慌失措也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诧——那声淫叫,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声音!

“啊…拉维妮娅…老婆…哈啊…”

博士沙哑亢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二人才终于可以确信那声音不是冲着门外喊的,这个男人没有发现妻子的早归,也没有发现客厅里这浪荡背德的出轨淫行。

可拉维妮娅却没有因此轻松半点,她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背不知何时渗出冷汗,鬼使神差地起身,朝着卧室方向迈出一步,木地板在脚下发出令人心惊的吱呀声。

“…还有这么巧的事?” 壮汉的声音中也只有疑惑,他摊了摊手,好似在向拉维妮娅证明自己并没有动什么手脚,而拉维妮娅对此已经毫不关心,只是咬着下唇,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前,屏住呼吸,缓缓凑近门缝。

“太像了…居然连这大屁股乱甩骚劲都这么像…”

透过狭窄的缝隙,拉维妮娅看见博士半躺在椅子里,他的衬衫纽扣解开大半,手在身下急促抖动着,屏幕冷光在他脸上明灭,平日里温柔淡漠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他的脸不断地凑近屏幕,盯着视频里拉维妮娅被壮汉拽着尾巴操到花枝乱颤的下贱模样发出兴奋贪婪的急促呼吸声。

“你这头骚鲁珀,居然顶着这么像拉维妮娅的身体发骚出轨!妈的,给我操死她,操死这头出轨骚母狼,肏死拉维妮娅,肏死我的老婆!!”

博士撸的越来越快,他呼喊着拉维妮娅的名字,一脸痴狂地盯着视频里的‘鲁珀人妻’倾泻着欲望,他实在是太过专注沉沦,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耳机没有插紧,视频里那些痴淫娇喘与急促连续的肉体碰撞声都通过音响外放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而他更加不知,在就此时此刻,他所意淫的对象,以及那淫乱视频中的女主角本人,正隔着门缝将他的痴狂丑态尽收眼底。

“……”

拉维妮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她想移开视线,双腿却像被钉住般无法挪动。

“女士,您是否听过,‘绿帽’这个癖好?”

壮汉滚烫的手掌复上拉维妮娅颤抖的小腹,他笑吟吟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气息喷在她耳后,喃喃道:

“所谓绿帽癖,即是希望看见自己的伴侣在肉体上背弃自己,去寻求其他男人的满足与欢愉,而她身怀绿帽癖的丈夫非但不会感觉受到伤害,还会体会到极致的兴奋快感…女士,我知道,您一定会觉得这是无法理喻的荒唐事,但事实上,这种癖好真的存在。”

壮汉抬起手,指尖指向屏幕里那段由他亲手录下的视频。

“我只在很隐秘的绿帽论坛发布了这段视频,并且还设置了很高的门槛,只有常年浏览此类作品的真正绿帽癖爱好者才能看见,而这也就说明,您丈夫他…”

“不要再说了!” 话未说完,拉维妮娅突然转身扑进男人怀里,她主动仰起头,与壮汉的嘴唇激烈相撞,咸涩的泪水混着情欲的气息在两人口腔中蔓延。

“滋噜滋噜啾啾啾!——”

这火热疯狂的一吻,拉维妮娅不再欲拒还迎的承受壮汉的侵略,而是主动探出香舌搅着他的唇舌吮舔缠绵,即便壮汉因片刻惊愕下意识回抽的嘴巴,她也要追着他的舌头扑进对方怀里,捧着他的脸交换唾液,另一只手更是匆忙下探,纤指灵巧翻飞瞬间解开壮汉的腰带。

博士…

泪水在脸上流淌,与那缠扭长舌上滴落的拉丝唾液混在一起,拉维妮娅想是做好了什么决定般颤抖着闭上了眼,她抬高肥软大腿勾住壮汉的小腿,落在地上的另一只脚垫高足尖,将重心前倾,整个身体完全贴靠在男人怀里。

你原来,一直都是怀着这样的心情,与我相处的么?…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这一瞬间,拉维妮娅终于解开了这份困扰她数月的谜题,她知晓了博士冷淡反应的原因,也知晓了,博士对她真正的希冀。

你对我的这份期待,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绝情…

拉维妮娅婚后本就足够丰腴的丰腴骚腿提膝盖弯曲,自扭缠香舌间滴落的唾液浸透了黑丝,好似为其上了一层滑热稠滑的润滑剂,让大腿与小腿缝隙间夹紧的肥软嫩肉挤贴在壮汉鸡巴上丝滑地摩擦挂蹭,肉臀发力上提颤颤巍巍,真空肉穴夹紧从逼缝里挤出沿着丰腴大腿顺溜而下骚香穴汁。

又是多么的…触手可得。

“噗哈…哈…”

吻毕,拉维妮娅抽回长舌,她抬手轻轻抓住壮汉的手腕,将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湿软的肉臀上。

“我们,做吧。”

未等壮汉有任何动作,拉维妮娅就主动上提肉臀,把流水的真空骚穴贴上壮汉早已高高耸起的巨根。

“就现在…就在,这里。”

“……”

掌心里,是拉维妮娅软似要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肥软臀肉,鸡巴上,是吸附在棒身上前后摩挲擦出骚黏穴汁的骚厚阴唇,再加上拉维妮娅那副骚到滴水的迷离面容,让时刻游刃有余的壮汉第一次在男女关系上感受到了被动。

该死…

壮汉心脏一悸,欲望在他身体里烦躁地翻涌。

与拉维妮娅一样,壮汉也一直在与鲁珀与生俱来的本能抗衡,天生孤傲的他拒绝被发情期的原始冲动左右,却也不愿似拉维妮娅那般完全压抑自己的欲望,他要凭借自己的意志,自由地生活在这片大地上。

在深夜的叙拉古酒吧,他会热情的向每一个深陷发情期欲火灼烧的鲁珀女性搭讪,他搂着她们的腰,笑着看她们耳尖的绒毛在他的吐息下轻颤,用酒杯碰撞的脆响掩盖自己喉间压抑的低吼。

而当那些鲁珀母狼输给本能,靠在他的怀里与他缠绵着走进昏暗的轿车后座或奢华的酒店房间,蜷缩在他起伏的身躯下露出尖牙,用指甲在他后背犁出带血的沟壑时,他就能体会到极致的巅峰快感——这快感不是来自于野性欲望的倾泻,恰恰能够踩碎本能桎梏的甘甜优越感。

那些抛弃了理性,将自己溺死在狂乱欲望中的鲁珀女人永远不懂,在将她们在高潮中颤抖的兽耳与扭曲痴狂的表情录制下来,指尖在色情论坛上划过发送键时的战栗,远比似野兽般宣泄欲望更加让人欢愉。

在这一瞬间,壮汉仿佛感觉自己正摇晃着调酒杯,将这场猎艳游戏酿成醇香火辣的美酒,用那些鲁珀女人堕落的淫态化作冰块渗入其中,供人品味瞻仰这曲歌颂他达成碾碎天性伟业的赞歌。

而在此时此刻,当拉维妮娅将溢满情欲荷尔蒙的吐息吹拂在他脸上,前后推送着骚熟淫臀用溢汁软逼夹着他的鸡巴来回摩挲时。

壮汉惊恐的发现,他对拉维妮娅这具骚肥性感身体的渴求已经快要战胜他的理智,那被束缚许久的鲁珀本能扯动着锁链在他心底嚎叫,催促他用拉维妮娅的身体满足那镌刻进灵魂深处的干渴。

那本该是他的猎物,本该用堕落淫态衬托他理智光辉的拉维妮娅,此刻仿佛化作了危险却又美丽的魔鬼,拉着他的脚,拽着他沉入隐藏在那薄薄一层文明浮土下的野性沼泽。

“啧!” 壮汉咬破舌尖,用激痛荡开遮蔽理智的情欲迷雾,他死死钳住拉维妮娅的肉臀,把她似吸盘般紧贴在棒身上的肉逼强行扯开。

“怎么?知道丈夫是个喜欢看妻子被肏的绿帽癖,你这婊子就开始不要脸的发骚了吗?”

壮汉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还夹带了几声憎恨的野兽低吼,他的天性在被不断激发,生长的指尖刺破发情的肥硕肉臀,让他甚至无法分别指尖上的灼热究竟是来自于拉维妮娅的血液还是她的逼水淫汗。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你是想用丈夫是绿帽癖当作借口,隐藏你就是个控制不住欲望,在发情期出轨的堕落婊子的事实吧?”

手臂上健硕的肌肉因发力微微颤抖,壮汉单臂抓着人妻发情的肥硕肉臀把她整个人提在手中,他用近乎啃咬的亲吻在她的酥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红的牙印,将这具令他血脉躁动的雌熟娇躯从卧室门口一路拖到客厅,再重重甩在沙发上。

“好啊,我就来满足你这个自我欺骗的虚伪婊子吧。”

壮汉拽着拉维妮娅的狼尾,用与录制博士所看视频那夜相差无几的姿势把拉维妮娅按在身下,抓着棒身用龟头在肉逼边缘浅戳拨弄试图撩拨起那份痴媚淫态,只是现在,他已经不似昨夜那般游刃有余,反倒是被拉维妮娅根部粉红的外翻阴唇缠裹的呼吸粗重,面部肌肉都在因忍耐欲望微微抽搐。

“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有借口来让你卸下负担,让你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出轨发骚什么的简直爽爆了对吧!?来吧,露出更多丑陋的疯狂的自我作贱的骚态给我看吧!我要让你记住,你的这份欢愉是我赐给你的!是秉持着理智的我,像神明赏赐信徒般赐予你的!我绝没有输给你,没有输给欲望,没有输给那什么该死的鲁珀本——”

啪!

就在壮汉的表情愈发癫狂,仿佛都要化身为荒野苍狼大啖血肉的瞬间,拉维妮娅猛地转过身,揽着壮汉的脖颈,拉着他整个扑进自己柔软肥润的娇躯之上。

“放松一点。”

拉维妮娅挺高胸脯,让壮汉的脸完全埋进她肥软的乳肉中,她像安抚哭闹的孩童般抚摸壮汉的毛发,将尖牙刺破乳肉的激痛,以及巨根填满肉腔的快乐一并承受。

“现在,这里没有想着妻子出轨撸管自慰的丈夫,更没有为了满足丈夫的绿帽癖放纵自己出轨的妻子。”

她用丰腴的腿根夹住男人的腰,脚踝在他后交叉环绕,油湿的大屁股上下耸动,细腰蠕拧,带动布满褶皱沟壑的阴道裹着鸡巴浪潮般蠕动。

“这里,只有两头卸下一切束缚与枷锁,跟随着繁衍本能,在交配中寻求快乐的鲁珀…”

拉维妮娅卷起身,在壮汉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而后,她喉咙蠕动,发出一声仿佛来自遥远荒野的、来自与血脉最深处、让壮汉的灵魂都不由为之共振的,最古老最野蛮最直白的——

“咕嗷♥…”

象征雌性鲁珀排卵发情期到来的,求偶轻嚎。

半小时后,博士家街对面酒店,情欲盎然的小时房里。

“嘶咕…”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镂空多孔的黑色情趣内衣替代那身凌乱破碎的法官制服,覆盖住那身丰腴淫熟的人妻骚躯时,壮汉还是不由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野兽低吼。

“你不是说,想看我穿这身衣服吗?现在我穿上了,不妨凑近点看看吧。”

情趣内衣绷紧拉维妮娅的杨柳细腰,也支撑起两团过分淫熟饱满的奶球硕乳,婚后愈发肥厚的安产淫臀在开衩黑稠裙摆的呼扇下绽放出雌肉魅香,她用被黑丝长手套的包裹住的双手轻撩脑后长发,最大程度展露出她包裹腋下嫩肉的每一寸骚熟身体,腿根摩擦抬动黑死肉足迈着骚媚的猫步朝壮汉步步靠近。

“怎么样?这可是我丈夫都没见过的‘惊喜’哦?你可要好好看,仔细看,然后告诉我你的感想呀…” 靡艳昏暗的粉光打上拉维妮娅挑唇轻笑妩媚的面容,她的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眼角也是色彩艳俗的眼影,这副婊子浓妆加上这身骚浪内衣一同把她的理智知性粉碎的荡然无存,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透出浓烈的魅惑气息,而当这个卸下了一切负担的鲁珀人妻来到壮汉身边,用膝盖撑住沙发在他面前不到几厘米的距离晃荡满身骚肉,还用修长的黑丝手指轻挑那根硕大阳物时,连久经情场的壮汉也感受到快要将他鸡巴都要撑爆的交配欲。

“呵,感想么…”

看着面前自己身体化作菜肴主动撑上来的人妻法官,壮汉冷哼一声,拽着拉维妮娅的尾巴掰开大腿掀开她碍事的裙摆,霎时间,一股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热气就如掀开蒸屉般扑到了他的脸上,那股饱含雌性鲁珀发情荷尔蒙的激烈气味甚至令他短暂的失去了视力,而等他揉了揉眼,看清拉维妮娅那如盘丝洞般布满拉丝淫水的丰腴腿根,以及水网后那枚阴唇外翻沿着根部粉红厚肉流汁的蜜鲍时,他的鸡巴就再度爆涨了整整一大圈,直冲脑门的兴奋感更是让他连站起身体拔屌插入的耐心都没有,就这么扳开拉维妮娅的腿根骚肉,以把脸都塞进小穴的架势撞断一条条链接着腿根的淫水丝线,把整个头埋进了胯下,张嘴含住阴唇伸舌钻入肉腔不要命的猛吸起来。

“哈…唔嗯♥!…看…看来,这就是你的‘感想’呢…”

拉维妮娅抓着壮汉的毛发,带着一脸意乱神迷感受在穴里变换着角度横冲直撞的舌头,那舌头时而上翘将她的阴蒂抵上牙膛用力碾压,时而前伸钻入肉腔像蛟龙腾海般胡乱搅动,尖牙更是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阴唇根部,令拉维妮娅控制不住的收紧大腿夹住壮汉的脑袋耸身潮喷,肥厚的阴唇像蛞蝓般死死贴住他的嘴角,淫水没有丝毫浪费的喷入口腔被壮汉大口大口的饮下。

“没错,把我吃掉吧…作为一个鲁珀,就这样…把我——”

在已经野性大发的壮汉面前,连淫叫的空闲也只是奢望,在痛饮了拉维妮娅仿佛比性药还要壮阳的逼水后,壮汉把目标改成了那张不住吐出雌香喘息的骚嘴,他抹了把嘴,抬手抓住拉维妮娅的毛绒尖耳向下用力按压,同时上挺鸡巴,对着拉维妮娅的嘴巴插了进去。

“咕呕!”

鹅蛋大小的龟头撞开嘴唇,以唾液为润滑压着舌头整根灌入口腔,直接在拉维妮娅修长的脖颈上顶出了一个圆形的凸起,突然被口爆的拉维妮娅也立刻发出一声干呕,酸液逆着食道向上反刍直接从嘴唇与鸡巴根的夹缝中喷溅而出,这恰到好处的灼烫感也令壮汉舒服的打了个哆嗦,他张开双腿把那张双目翻白鼻孔淌水的痴媚口交脸固定在胯下,双手捏着她的狼耳把她的脑袋当做飞机来回抽插起来。

“呕!咕!唔呕!!”

听着那淫糜咕滋水声与痛苦干呕,壮汉再次体会到了那份令他陶醉的优越感,他想要看看由他狩猎的鲁珀人妻现在是什么表情,可拉维妮娅那美艳成熟的精致五官已经完全淹没在了他的阴毛丛中,只有时不时传出的几声沉闷呼吸与舌头划过鸡巴的滋滋声,还能证明她仍在用自己软糯的舌头努力嗦弄口中的阳具迎合这蛮横的口交。

“嘶…嘶溜嘶溜嘶溜♥~”

而然,正在壮汉打算如同车里那样,把拉维妮娅的嘴巴完全当作飞机杯尽情抽插时,他惊讶的发现,拉维妮娅的舌技居然在渐渐变好。

他可以感受到,拉维妮娅正在蠕动长舌缠住他的龟头,并主动耸吞吐用腮内粘膜摩擦他的棒身,深喉时把舌头在嘴唇与肉棒的夹缝中钻出,长舌在阴毛从中乱扭舔吮睾丸,涂有口红的嘴唇用力嘬紧鸡巴根部留下一圈圈艳红唇印,连喉咙里的嫩肉都挤压着龟头不住收缩,甚至还似仍有余力抬起沾满阴毛油亮淫湿的面颊,用散发着深入骨髓媚意的月牙眼眸自下而上往着壮汉,在确认壮汉已经习惯了深喉带来的紧致感后才以小鸡啄米般的速度含着鸡巴飞速的点头,还用双手主动捧起肥乳,用尖挺火热的奶头若即若离的抵在他的小腿上画圈。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在拉维妮娅陡然变得无比娴熟的口交技术下,壮汉的射精欲望在不断疯涨,他抓着拉维妮娅的兽耳迎着她点头动作竭力挺腰,猛然加重力道的深喉口爆直接把拉维妮娅整个人向后怼出去数寸。

“咕呕!!!”

拉维妮娅又发出一声低唔干呕,她的大半张脸都撞进了阴毛丛中,漏在外面的眼睛向上翻白,喉咙因排异反应剧烈收缩,质地柔软黏膜死死挤压鸡巴,整个脑袋都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快速振动起来,这宛如化身成为电动飞机杯般的状态也迅速攻破了壮汉的忍耐极限,让他抱着拉维妮娅的脑袋发出一声野兽低吼,磅礴的精液抵着咽喉喷射而出。

噗呲!

埋进阴毛的脸蛋瞬间鼓起,鼻孔噗呲一声呛出了两道白浆,卡在眼眶上方的眼眸似地震般颤动,喉咙开始咕噜咕嘟蠕动,白皙修长的颈子一口一口的向下传递鸡蛋大小的凸起,几抹绵密的白浆在她唇边与棒身的夹缝处渗出,直到那吞咽声停止,鼓成包子的脸蛋逐渐回瘪,香舌才从夹缝中探出,将那些侥幸渗出唇外的白浆一口气卷回口中。

“噗哈…哈…哈啊…”

直到咽下了全部精液后,拉维妮娅才终于舍得将口中的鸡巴吐出,她失去支撑的上半身脱力下沉,趴在壮汉腿上斯哈斯哈地喘出大量浓厚的蒸汽,歇了一会儿后才仰起那张嘴角粘着几根弯曲阴毛的骚脸,得意的望向壮汉。

“怎么样?很舒服…唔唔?!——”

可还未等拉维妮娅得意上几秒,她就壮汉一把掐住了下巴,把野兽般长有尖指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拌那还带着精液温度的口腔软舌,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肉臀,把她的身体从身下硬提上来,没有半点颓软疲态的鸡巴一挺抵住多汁浪穴,龟头贴着外翻阴唇向内陷入阴道大半。

“咕咦!等…你…你不是才刚射过吗!?”

“女士,可不要小看发情的雄性鲁珀啊,只是先给你骚嘴喂一次精液而已,真正的游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壮汉抽出嘴巴里的手,用拉丝的唾液涂画拉维妮娅的妆容。 “毕竟,我又不是你那没用的丈夫。”

噗呲!

语毕,还为未等拉维妮娅反应过来,壮汉猛然前挺鸡巴,让龟头犁开夹紧的肉壁直接轰上她的花心。

“噗齁噢噢噢!!!!”

拉维妮娅栗然发出一声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母猪齁叫,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挠出道道血痕,而壮汉仍没有丝毫懈怠地不停叩击她敏感的花心,鸡巴如同在与她向内收缩的阴道互相较劲般不断加大着力道与速度抽插轰肏,将她顶的花枝乱颤香舌狂甩,被唾液与汗水覆满的脸蛋留下两道滚烫的热泪。

“女士,这样的表情,才更加适合你。”

壮汉嘴上说的轻松,但能勾起他交配本能的拉维妮娅也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那具本就时刻散发着诱人荷尔蒙的人妻骚躯本就已经堪称自走媚药,而在彻底放开对丈夫的自责后更是被激发出了全部的潜能,当壮汉捏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在怀里当成飞机杯不要命的耸腰抽插时,她肉腔里的滑腻软肉也全都似有独立意识般紧紧挤压壮汉的鸡巴,无数层峦起伏的凸起肉褶螺旋绕住棒身让他每次抽插都得顶着难以想象的摩擦力,与之相匹配的快感也令壮汉每时每刻都必须忍住直冲脑门的射精欲望。

“齁哦❤!哼嗯❤!舒服!好舒服啊!脑子要坏掉了…脑子变得只能想鸡巴的事了噢噢噢噢哦哦!!!”

在凶暴的抽插下,拉维妮娅整具身体像舞蹈般狂扭着,她高高扬起脖颈,被当做缰绳牵在壮汉手中的棕灰长发时不时发出崩断的声响,如丝的媚眼里仿佛能看到粉红色的爱心,吐出唇外的舌头像收不回来了似得上下甩动,整个人宛若一只由情欲幻化而成的淫兽。

“齁噢噢噢…哼唔嗯嗯嗯…好爽…做爱好爽…再多一些…再多来一些❤…”

这场能把寻常女人当场肏昏的凶暴抽插似乎也不能让拉维妮娅完全满足,她捧起那两团被干到上下晃荡的绵软乳肉,主动用手指掐住被嘬到红肿激凸的乳头粗暴捏碾,受到刺激的小穴立刻应激绞紧,将抽插到一半的鸡巴生生拦停。

“唔!” 来自四面八方的均匀压迫感让壮汉发出一声低吼,哪怕只有半根鸡巴留在穴内,那宛若吸盘般紧嘬鸡巴的真空肉腔也让他差点以把脑浆都射出来的架势挺腰喷射,但同时,拉维妮娅那欲求不满的表情也成功引燃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与怒火。

若是被拉维妮娅连续两次榨出精液,别说壮汉自己,就连色情论坛里那些隔着相机镜头欣赏这场直播的观众都无法接受这样耻辱的败北,而一想到这其中可能还包括街对面那个对着镜头撸动鸡巴的绿奴丈夫,壮汉的眼中就燃烧起了熊熊斗志。

“那么,我要拿出真本事了。”

壮汉深吸口气,掐着拉维妮娅的安产硕臀维持着插入姿势从沙发起身,用鸡巴顶着花心把她悬空挂在了半空。

“呼噢噢噢!!怎…怎么了?继续啊…继续肏我啊!!我还没…还没——”

失去了着力点,拉维妮娅那杀伤力极强的扭腰攻势也威力大减,任她如何扭动浪腰也只能在股间泼洒下雨点般的淫水,而快感的突然中断更是让她心急如焚,自小腹而生的瘙痒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才仅仅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被那跗骨之蛆般的欲望彻底吞噬,她像个哭闹的小女孩般摇晃那头被完全浸湿的灰发,四肢在空中胡乱蹬踹,尾巴啪啪地拍击地面沾的满是淫水,那缠住鸡巴的肉穴也越绞越紧,甚至都将那根硬如钢铁的狰狞巨棒勒出了肉眼可见的凹痕。

然而,快要勒断鸡巴的疼痛也只会让壮汉的征服本能更加激昂,他维持着插入一半姿势与拉维妮娅僵持对峙,他们面对着面,纷纷发出自喉咙返祖般的野兽低吼,尖牙外露,指甲生长,好似随时都要咬破对方的咽喉,饮着对方的鲜血完成这古老疯狂的交配仪式。

滴答,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在武士对决般紧张的气氛下,拉维妮娅的气力正在迅速的衰减流逝,她的低吼声变得微弱,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小,终于,在一次痉挛下,她紧绷的腿根肌肉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弛,小穴微微张开,空气涌入肉腔的轻微风声传入壮汉紧崩的尖耳中——

就是现在!

身经百战的雄狼绝不会错过咬开猎物咽喉的机会,壮汉的竖瞳瞬间收缩,他拧动腰身,似在荒野上扑击猎物般把拉维妮娅压在沙发上,双足蹬住地面,全身上下每块肌肉都同时鼓起,像是一个油门踩满的肌肉车,载着咆哮的引擎声撞向怀中的痉挛酮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 目录
新书推荐: 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全球高武:开局曝光老六武王张涛 人在莽荒,诸天成道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斗罗:我叫路明非,武魂路鸣泽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斗罗聊天群:建设我的学院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诸天:从凡人开始还功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