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灰蓝色的晨雾如同稀释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浸染着城市的天际线,阳光投下一圈圈昏黄孤寂的光晕。
林婉如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艰难地挪向那栋承载着她暂时喘息之地的老旧居民楼。
每走一步,下体深处传来的残留异样酸痛,都让她秀气的眉尖紧紧蹙起。
那两条肥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水浸渍,早已变得红肿敏感,此刻相互触碰,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迫使她不得不分开了腿,以一种极其别扭、一瘸一拐的姿势,蹒跚前行。
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原本清纯的鹅蛋脸此刻写满了疲惫与屈辱,那双浸水黑琉璃般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失去了往日里哪怕仅是强装出来的平静光泽。
眼周红肿,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白,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
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也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粘腻地贴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
终于走到了家门口,那扇漆皮有些剥落的防盗门,此刻却像是一道划分屈辱现实与短暂安宁的界限。
她颤抖着手,在随身那个旧手提包里摸索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冰凉的钥匙。
试了好几次,因为手抖得厉害,钥匙才勉强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几乎是同时,一个稚嫩而充满焦急的声音响起:“妈妈!”
儿子小轩从客厅冲到了玄关,他仰着头,清澈的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母亲异于常态的狼狈与虚弱。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我好担心你……”小轩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住了林婉如冰凉的手指。
他的目光在林婉如身上扫过,注意到了妈妈红肿的眼睛,苍白得吓人的脸色,还有那极其不自然的、岔开腿站着的姿势,以及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又脏又大的男人衬衫。
孩子虽然年幼,但对亲人的情绪和状态有着本能的敏锐。
“妈妈,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肿了?你是不是摔倒了?还是……还是被人欺负了?”
听着儿子充满关切和恐惧的追问,林婉如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若是平时,无论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她总能挤出温柔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安抚儿子:“妈妈没事,只是有点累。”
但此刻,她做不到。
昨夜那不堪回首的经历,那被强行侵入、粗暴占有的痛楚与屈辱,那被陌生男人的汗臭、烟味和精液气息包裹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坚强。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哽咽着,发不出任何轻松的音调。
她甚至不敢去看儿子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睛,生怕从那里面看到自己被玷污的倒影。
她只能深深地低下头,避开儿子的视线,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没、没事……小轩别担心……”
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她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想要像往常一样揉揉儿子的头发,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无力地落下,飞快地揉了揉自己再次湿润的眼角,将那不争气的泪水揩去。
“妈妈先去洗个澡……你……你好好写作业……”
她语无伦次地交代着,然后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攥紧了松垮的裤腰,低着头,步履蹒跚地,逃也似的快步穿过小小的客厅,冲向了那个唯一能提供片刻遮蔽与清洗的卫生间。
“妈妈!”
小轩在她身后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更大的担忧。
他小小的心里充满了不安,隐隐觉得妈妈这次肯定不是简单的“没事”,一定是发生了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
可是林婉如已经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并且从里面传来了“咔”的反锁声。她将自己与外界,连同儿子担忧的目光,彻底隔绝开来。
小轩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小小的拳头悄悄握紧。妈妈不肯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种无力感笼罩了这个早熟的孩子。
……
昨天晚上,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修改着那份投递了无数次却石沉大海的简历,试图在字里行间再挖掘出一点能吸引HR目光的闪光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老旧风扇摇头时发出的单调“嘎吱”声,以及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小轩”。我有些意外,立刻接通了电话。
“陈默叔叔!妈妈……妈妈她晚上说和朋友出去吃饭,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打她电话好多次,她都不接!叔叔,我害怕……”
孩子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心里荡开了涟漪。
林婉如不是那种会让孩子独自在家担惊受怕的母亲。
她或许会因为工作加班晚归,但绝不会不接儿子的电话。
“小轩别急,慢慢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安抚着电话那头的孩子,“妈妈有没有说和谁一起去吃饭?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有说……就说和同事……可是现在天都黑了好久好久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爬上我的心头。联想到林婉如那引人注目的容貌和身材,以及她之前遭遇过的骚扰,我很难不去往坏的方向想。
“小轩,你先别慌,在家里锁好门,谁敲门都不要开。叔叔这就给你妈妈打电话问问情况,好吗?”我叮嘱道。
挂了小轩的电话,我立刻找到林婉如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嘟……嘟……”声,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不死心,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又连续拨了好几次,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冰冷的提示音。
那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
脑子里反复出现林婉如可能遭遇的各种不测,以及她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眸子。
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浅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微重的黑眼圈起床,心里依旧惦记着楼上那对母子。正准备找个借口上楼去看看,手机又响了,还是小轩。
“陈默叔叔,”小轩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疲惫,“妈妈回来了……今天早上回来的。”
我心里一松,连忙问:“回来了?她没事吧?”
“妈妈说她很累,要休息一下……看起来好像……好像特别没精神。”小轩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叔叔,妈妈还是不肯告诉我昨晚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我问她,她只说没事,让我别担心……可是……”
可是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没事。我能想象小轩此刻的担忧和无助。
“小轩,妈妈可能真的只是太累了。你先让她好好休息,别打扰她,好吗?”我只能这样安慰他,“等妈妈休息好了,也许就会告诉你了。”
话虽如此,我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
林婉如一向坚强,若非遇到极大的难处,绝不会在儿子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更不会彻夜不归且失联。
她和儿子小轩,似乎都对我隐瞒了昨晚发生的某些事情。
这让我感到一丝被排除在外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对她处境深深的担忧。
然而,当事人不肯说,我作为一个外人,即便再担心,也确实无能为力,只能将这份关切暂时压在心底。
……
林婉如拖着饱受摧残的身心回到家,以为关上卫生间的门,就能暂时将昨夜那场噩梦隔绝在外。
她用热水反复冲刷着身体,仿佛这样才能洗去王二狗留在她肌肤上的污秽触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拼命搓揉着那对布满青紫指痕的巨乳,那两团被肆意揉捏、舔舐的绵软乳肉,以及那片被反复撞击、至今仍红肿不堪的肥腻私处,直到皮肤泛红刺痛才罢休。
然而,肉体的痕迹或许能够清洗,心理的创伤与恐惧却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她的心头。
她不敢出门,害怕遇到任何陌生猥琐的男人目光。
她甚至不敢接听陌生的电话号码,手机一响,她的心脏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剧烈跳动。
她天真地以为,那夜的事情会如同一个不堪的噩梦,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只要她不再提起,不再触碰,就能勉强维持住表面平静的生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危险,并未远离。
就在前不久,当她身心俱疲、失魂落魄地逃回这栋楼时,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身后不远处幽暗的巷口阴影里,一双贪婪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背影,直到确认她走进了哪个单元,哪一扇门。
王二狗,这个性格阴险暴虐的农村光棍,在那夜尝到了林婉如这具极品肉体的销魂滋味后,早已将她视作了自己的私有禁脔。
她那清纯的脸蛋,那对软弹十足的爆乳奶瓜,那磨盘般肥硕滚圆、抖动起来肉浪汹涌的巨臀,还有那紧窄湿滑、让他欲仙欲死的蜜穴……所有的一切,都让他食髓知味,魂牵梦萦。
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自动送到嘴边的绝妙泄欲工具?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有些刺眼,林婉如强迫自己振作精神,正在家里整理一些旧的资料,门铃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收水电费的或者快递,下意识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只一眼,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门外站着的那张脸,猥琐,枯瘦,带着令人厌恶的淫笑,不是王二狗是谁?!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猛地后退一步,背脊紧紧贴住了冰冷的墙壁,心脏“咚咚咚”地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腔。
“谁……谁啊?”她强装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着颤抖。
“嘿嘿,婉如妹子,是俺,二狗啊!”门外传来王二狗那黏腻腻的声音,“快开门让俺进去呗,俺可想死你了!”
林婉如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酸意,隔着门板,用冰冷坚决的语气说:“你走!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再不走,我……我立刻就报警!”
她的话,显然激怒了门外的王二狗。
“报警?”王二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和威胁,“操!你个骚娘们儿,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敢报警?你报啊!警察来了俺就把咱俩那点好事儿都抖出来,让街坊四邻都听听,看看你这看着清高的娘们儿,在床上是怎么被俺干得嗷嗷叫唤的!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这住!”
他一边恶狠狠地威胁着,一边开始用力地撞击那扇看起来并不十分牢固的防盗门。
门锁发出“哐啷哐啷”的声响,门板也在微微震颤。
他甚至试图将粗糙的手指从狭窄的门缝里挤进来。
林婉如看着那不断晃动的门板,听着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脸色煞白,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报警?
她何尝不怕?
正如王二狗所说,事情一旦闹大,她该如何自处?
小轩又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那些虎视眈眈的债主会不会闻风而动?
不!绝对不行!
但是,让她开门,再次承受这个恶魔的凌辱?那更是生不如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混合着绝望的愤怒,猛地从她心底涌起。
就在王二狗又一次试图把脚卡进门缝,林婉如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脚,狠狠地踩向了王二狗那只试图探入门内的脚趾!
“啊!!!”
王二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瞬间缩回了脚,抱着被踩伤的脚原地单腿跳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疯狂咒骂着。
趁着这个空档,林婉如用肩膀死死顶住门,用尽全力将防盗门猛地关上。
门外传来王二狗暴怒的踹门声和更加污秽不堪的咒骂:“操你妈的林婉如!你个臭婊子!烂骚货!敢踩俺?!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干死你!把你操烂!让你知道知道俺的厉害……”
踹门声和咒骂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渐渐远去。
林婉如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浑身脱力般地缓缓滑坐到地上。
劫后余生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与冰凉。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为什么?
为什么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地生活,却总要遭遇这些……
……
王二狗一瘸一拐地走回他那间肮脏的出租屋,脚背上传来的阵阵钻心疼痛,远远不及他内心的暴怒和挫败感。
他王二狗在村里就是个混不吝的角色,来了城里虽然收敛了些,但何曾被一个他视为玩物的女人如此反抗过?
“妈的!臭婊子!烂骚货!装你妈的白莲花!”他一边走,一边用浓重的口音唾沫横飞地大骂,“俺看你就是欠收拾!肏不熟的贱货!等老子逮着你,非把你那两瓣大骚腚打肿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子尥蹶子!”
他越想越气,林婉如那清纯又带着倔强的脸蛋,那肥硕滚圆、走路时上下颠簸的巨臀,在他脑子里交替出现,更是让他欲火混合着怒火,烧得他五内俱焚。
他心里早已将林婉如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如今这“财产”竟敢反抗,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但愤怒之余,他也有一丝忌惮。
林婉如态度坚决地威胁报警,这让他多少有些投鼠忌器。
他一个外来务工的,没什么根基,真要把事情闹到局子里,吃亏的很可能还是他自己。
而且,上次光顾着爽了,忘了拍几张裸照或者录点视频作为把柄,现在真是有点被动。
“妈的!失算了!”他懊恼地捶了一下墙壁,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
回到他那间弥漫着霉味和汗臭的狗窝,王二狗烦躁地倒在床上。
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床头,那里随意扔着几块破布——正是那天晚上,他从林婉如身上粗暴扯烂、掉落在地上的那件紫红色蕾丝胸罩和内裤。
他像发现了什么宝贝,猛地坐起身,一把将那几片单薄的布料抓在手里。
布料质地柔软,即使被撕扯过,依旧残留着一丝女性身体的淡香,混合着那天晚上林婉如动情时分泌的骚甜气息,以及他自己精液的腥膻味。
这味道,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王二狗所有的欲望。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释放出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青筋虬结的粗长阴茎。
他将那件已经变形的紫红色胸罩罩在自己脸上,深深呼吸着上面残留的、属于林婉如乳房的甜腻肉香。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同样被撕破的小巧内裤,包裹住自己灼热的性器,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王二狗紧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林婉如那具白花花、肉滚滚的淫熟肉体。
想象着那对雪白肥腻、被他抓捏得满是青痕的巨乳在眼前晃动,那两粒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吮吸;想象着那磨盘般肥硕的巨臀,在他撞击下,臀肉如同波浪般剧烈翻滚抖动的淫靡景象;想象着那紧窄湿滑的肉缝,是如何贪婪地吞吐、吮吸着他的男根,汁水淋漓……
“哦……骚货……婉如……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屁股真肥……夹得俺真舒服……哦……”他一边疯狂地自渎,一边语无伦次地淫语着,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哆嗦中,一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液体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他肮脏的床单和那几块破碎的蕾丝布料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迹。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虚脱,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空虚和炽烈的占有欲。
他喘着粗气,看着手里被玷污的、属于林婉如的贴身衣物,眼神变得更加阴狠和坚定。
“妈的……不行……老子一定要弄到你!非得让你这骚逼乖乖地撅起屁股让俺干不可!”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必须找到她的把柄……对,把柄……”
他认定,像林婉如这样带着孩子的单身漂亮女人,肯定有致命的弱点。
只要找到这个弱点,他就能狠狠地拿捏住她,让她彻底变成满足自己欲望的温顺母狗!
让她明白,她身上那对走起路来颤巍巍的肥奶子,那两瓣磨盘似的、专勾引男人的大骚腚,全都是为了满足他王二狗的鸡巴而长的!
——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二狗如同幽灵般,开始在不远处徘徊,暗中窥视着林婉如家的一举一动。
他摸清了林婉如大概的作息时间,知道她最近似乎不用上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偶尔出门买菜也是行色匆匆。
他并没有找到什么太好的下手机会,林婉如显然提高了警惕,出门回家都很快,几乎不给他靠近搭话的机会。
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或者说,恶魔的耐心,总会等到疏忽的瞬间。
这天下午,王二狗又躲在街对面的一个报亭后面,盯着林婉如家的单元门。
快到放学时间了,他看到林婉如的儿子小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王二狗阴鸷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只见小轩走到家门口,习惯性地伸手往口袋里掏钥匙,掏了半天,却掏了个空。
小男孩脸上露出一丝懊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王二狗眼睛瞬间亮起来的动作——
小轩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确认没人注意,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门口那块有些红褐色地毯的一角,从下面摸出了一把亮晶晶的钥匙!
原来,小轩以前因为经常忘带钥匙被林婉如骂,便把钥匙藏在门口地毯下面。
“嘿……”王二狗几乎要笑出声来,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阴险而得意的笑容,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小兔崽子……真是老天爷都帮俺啊!”
他看着小轩用那把钥匙熟练地打开门,进了屋,然后又关上门。
王二狗的心脏因为兴奋而“砰砰”狂跳。
他死死地记住了那个藏钥匙的位置,如同毒蛇记住了猎物的巢穴。
这把钥匙,在他眼里,就是打开林婉如那具诱人肉体的通行证!是他彻底占有、征服这个倔强女人的绝佳突破口!
一个恶毒的计划,开始在他心里迅速酝酿、成形。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婉如在他身下痛哭流涕、哀哀求饶,最终却不得不屈服于肉体快感,扭动着那具肥白的大屁股,发出母猪般淫叫的场面了……
……
与此同时,我也并未因林婉如的回避而放弃对她的关心。
我深知她此刻的艰难,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精神上。
我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为她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和支撑。
我主动联系了小轩,以辅导功课为名,经常上门。
小轩这孩子很聪明,也很懂事,对我并不排斥。
我会耐心地给他讲解数学题,听他背诵课文,偶尔也会带些水果或者小点心上去。
林婉如起初有些客气和拘谨,总是试图拒绝我的好意。
但看到小轩在我的辅导下,功课确实有了一些起色,性格也开朗了些,她眼神里的戒备和疏离,才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感激。
“陈默,真的……太谢谢你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小轩很聪明,一点就透。”我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因为微微低头而露出的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以及T恤领口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边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了视线。
“还是要谢谢你……现在工作不好找,你还这么忙,还总来费心小轩的事……”她的话语里带着真诚的歉意。
“别这么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你也……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那抹柔和,却让我感到一丝暖意。
……
而晚上,当林婉如独自一人,在寂静的房间里,哄睡了儿子,洗去一身疲惫后,她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陈默。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稀疏的灯火,思绪飘远。
在我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前夫的一些影子。
她的前夫,那个最终辜负了她、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最初吸引她的,也正是那份老实巴交的诚恳。
当年,在诸多或浮夸或精明的追求者中,她正是看中了前夫的那份踏实和质朴,才选择了他,虽然最后他染上了赌博……
而我,似乎也是这样的人。
我不像公司里那些男同事,看她的眼神总是赤裸裸地充满了占有和情欲,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也不像赵世豪那种人,将她视为可以用权力和金钱交换的玩物;更不像王二狗,视她为发泄兽欲的工具。
我看她的眼神,是清澈的,带着关切和尊重,是把她当作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人来看待。
我会关心她的工作,关心小轩的学业,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笨拙却又真诚地伸出援手,却从不趁机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
这种久违的、被平等对待、被真诚关怀的感觉,如同涓涓细流,悄然滋润着林婉如那早已干涸龟裂的心田。
她那颗因为生活重压和接连不断的骚扰而变得冰冷、戒备的心,开始逐渐融化,对我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好感和依赖。
——
屋漏偏逢连夜雨。林婉如之前因为拒绝了主管赵世豪的潜规则,果然遭到了报复。公司以一个莫须有的“考核不合格”为由,将她辞退了。
当她拿着那份重若千钧的辞退通知书,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失去了这份虽然微薄但却是唯一稳定收入来源的工作,她和小轩的生活该怎么办?
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小轩的学费……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在极度迷茫和焦虑中,她第一次主动向我倾诉了这件事。她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
“别急,婉如,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我安慰着她,心里也为她感到愤慨和不平,“你能力不差,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说着,我便主动提出帮她制作简历,在网上寻找合适的招聘信息。
那几天,我几乎把自己的求职事宜都暂时放在了一边,专心帮她筛选岗位,修改简历,模拟面试。
我深知一份合适的、远离之前那种污糟环境的工作,对她而言有多么重要。
或许是我们的努力感动了上天,也或许是林婉如的条件确实不错,没过多久,竟然真的有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向她抛来了橄榄枝,邀请她去面试一个行政助理的岗位。
面试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那家公司的氛围似乎很正派,面试官对她的能力和形象都很满意。很快,她就收到了录用通知。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天,林婉如脸上绽放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乌云,照亮了她清纯的容颜,也瞬间驱散了她眉宇间积郁多日的阴霾。
“陈默,太好了!我被录用了!”她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和感激,“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听着她开心的声音,我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婉如。”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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