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师姐,这凌无尘师伯是何许人也?也是御剑宗的长老?他跟师父是什么关系?”
苏挽云看了呼良才一眼,缓缓说道:“凌无尘师伯是师父的师兄,他们曾经一起在御剑宗修行,感情非常好,我还偶尔看见过他们在一起,和其他长老在一起的气氛完全不同。后来,听说凌无尘师伯正在闭关突破元婴。”
(我靠,元婴,这么强!那可是南郡大陆的顶尖战力。只要突破了元婴境,便可以在南郡大陆割据一方,开宗立派。)
(难怪那晚隐隐约约听见师父叫着“凌师兄”。原来是师父梦到了凌无尘。加上师姐所言,如此推断的话,他们的关系必定是道侣关系。我靠,这情敌这么强,怎么打?就算没突破元婴,现在也是假婴境,若被他知道了,我吃了他道侣的蜜穴,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师姐,这位凌无尘师伯,长得怎么样?不会是个臭老头吧?好白菜给猪供了吧?”呼良才口不择言问道
“什么臭老头,什么猪,凌无尘师伯,玉树临风,比其他长老年轻多了,跟师父站在一起,那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般配得很。”苏挽云嗔了呼良才一眼。
(我靠,又帅又强,现在倒真希望是个臭老头了,这样我胜算会多两成。)
“那跟我比起来怎么样?是我帅点,还是他帅点?”呼良才急需知道答应。
“你?”苏挽云有点无语地问道
“嗯嗯,怎么样?我帅还是他?”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帅。”
“喂,我说师姐,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还有,你说帅的时候,为什么要停顿一下?在你眼里,我们都是两只狒狒,只有你那个什么秦逸是人,是吧?可恶啊,枉我把你当成最敬爱的亲姐姐。”呼良才说着狒狒的时候,身体还一边做着狒狒的滑稽动作。
“噗呲~哈哈哈哈~”看见那滑稽的狒狒动作,苏挽云原本还算严肃的容颜,彻底破防了。
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部在笑声中剧烈起伏,仿佛两团柔软的云朵在狂风中飘荡,衣衫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此刻的苏挽云,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烟火气的娇媚。
她的双眸弯成了月牙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让人移不开视线。白皙的手指如同削尖的葱根,修长而纤细,此刻正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
呼良才看着苏挽云笑得如此开心,他故意又做了几个更夸张的狒狒动作,逗得苏挽云笑声更盛,“噗呲~哈哈哈哈~”苏挽云的眼泪都被他给逗笑了出来。
苏挽云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在洞府内回荡…
“你……你怎么能这么搞笑?”苏挽云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明明才说过,今后不再给他好脸色看的,怎么就给破防了呢?
呼良才真乃是个好色的智者。装疯卖傻,为博红颜一笑,又有何不可呢?
……
“好了好了,别闹了。”苏挽云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本来你和凌师伯是一样帅的,但你这么一闹,我觉得啊,还是凌师伯更帅一点,因为人家可不会像你这般不正经,油嘴滑舌…”
“好吧,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嘴多,但是嘴多不表示我说谎唉,我对师姐说过的话,句句都是真真的,在我心里师姐就如那云端之月,放眼整个东陵州,再也找不出这般明亮之月,这可不是我胡吹啊,整个东陵州,现在谁不知道我师姐,苏挽云位居仙子榜第一?”
“好了好了,御剑宗美人如云,你就不能拿这些小情话,去哄那些小师妹?整个御剑宗,就没有哪个小师妹配得上你这小天骄?还有,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呢,虽然你没有凌师伯帅,但在师姐心里,你比凌师伯可爱得多,让人亲切得多,同时也有趣得多。你无需与人比,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刚才他侵犯过她的私密之处,但经他这么一逗,什么云端之月,把她吹捧得那么高,就算是铁山,恐怕也经受不住,他这样一点一点消融。
而她不是铁山,最多算冰山,他总是能不经意间,让她笑出来,这是连秦逸都做不到的,面对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生气。
虽然知道苏挽云爱的不是自己,但听她这番话,呼良才还是很开心的,“在我心里,师姐也是独一无二的。”
“就叫你把这些小情话,于小师妹们说了。”苏挽云嗔了他一眼。
“那你又对我说。”
“我那是…对弟弟的肯定。”
“那我也是对姐姐的肯定。”
“好吧…。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苏挽云一阵无语,要论嘴上功夫,她完全不是对手,头有点疼,想要静静。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位凌师伯闭关多久了?什么时候出关啊?”
“我已有十多年未曾一见。至于,什么时候出关,我怎么会知道?好了,问完了吧?快回去吧,明天大比可别迟到了。”苏挽云不耐烦地摆着素手。
今晚莫名奇妙被人吃了豆腐,随后清冷的形象又被人逗得荡然无存,最后还被什么云端之月小情话告白了一通,别提有多烦了。
“遵命,我的好师姐,我会想你的。”呼良才笑嘻嘻的,朝苏挽云挥了挥手后,转身走出洞府。
苏挽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很是无可奈何,她都已经这样明示他了,还想她干什么?
就算她装冷酷、装清冷,也会轻易被他逗笑,你说尴尬不?
“唉…”无奈的苏挽云,只能在心中轻叹一声。
……
一夜无话。
次日,御剑宗外门呈现出一派宏大而壮观的景象。
外门的大比场地,悬浮在半空中,远远望去,如同一片巨大的岛屿漂浮在云雾之间。
场地的边缘是由一种奇异的晶石砌成,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防护屏障,将整个场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场地中央是一个宽阔的圆形擂台,擂台由一种特殊的青石打造而成,坚硬无比,足以承受修仙者们激烈的战斗。
而此时,场地外围一排排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弟子,整个浮空大比场地充满了紧张而热烈的气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呼良才御着青叶法器飞来,远远地就看见了贵宾席上坐着的师父——澜玉仙子。
澜玉仙子今日还是身着一袭碧蓝仙裳。她的头发高高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妩媚。
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上,两笔柳叶眉微微上挑,丹凤眼顾盼生辉,红唇鲜艳欲滴,仿佛一颗成熟的樱桃。
她坐在那里,身姿优雅,气质高贵,宛如一位下凡的仙子。
呼良才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澜玉仙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的好师父,数日未见,又漂亮了,真是让我魂牵梦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朝着澜玉仙子所在的方向飞去。
“小徒,见过师父!小侄见过各位师叔师伯。”呼良才飞到澜玉仙子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又对旁边数位金丹长老行礼。
贵宾席座上,还有御剑宗的其他金丹长老、他们身穿华丽的宗门服饰,每一位都显得气度不凡、仙风道骨的模样。
澜玉旁边的金丹境裴梅英,裴梅英看着呼良才,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笑着开口道:“良才小师侄,不过一年不见,竟已是练气巅峰,当真是不可多得的良才啊。看起来也愈发神采奕奕了,想必距离筑基也只差半步之遥了。”她是澜玉的师姐,声音蛮好听的,但是容颜上比起澜玉,就差得远了。
随后,裴梅英将目光转向澜玉,赞叹道:“澜师妹,你可真是教得好啊。瞧瞧良才小师侄,年纪轻轻,修为精进不说,这举止谈吐,也是落落大方,颇有仙家风范。”
澜玉听了,心中是有苦说不出,若她教得好,他又怎会在她醉酒之时,对她行那不堪大雅之事?
除了会点嘴皮功夫,啥也不是。
“既然裴师姐,如此欣赏于他,不如我让他投入你门下好了。”
“哦?此话当真?良才小师侄虽说年纪尚小修为低,不过却已有几分英才之气,我看将来必成大器,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裴梅英带着戏谑说道
“自是当真,只要他愿意跟你,我这做师父的,绝不拦着,正好落得我清闲几分。”澜玉不温不火地说道,随即转头看向呼良才,“呼良才,你就拜入你裴师伯门下吧,你裴师伯对你赞赏有加,拜入她的门下,必能得到她的重用,莫要辜负了你裴师伯一番惜才之情。”呼良才现在对于澜玉来说,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她现在是恨不得,他离她远远的。
因为她知道呼良才彻底没救了,他连死都不怕,妥妥的魔根情种,妥妥的混世煞星。
“师父,看您说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呼良才岂可再改他人门下,纵使天涯海角,弟子心中所敬所依,唯有师父您澜玉一人。师恩如山,深重难酬,岂可因一时困顿或外缘诱惑,便生背离之念?焚香立誓,不是儿戏,是将一腔赤诚托付于您,也将迷茫的前路交由您指引。弟子深知,修行之路漫漫,非一朝一夕可成。途中或有荆棘,或遇歧途,但正因有师父您在前引路,才不致迷失于雾霭之中。他人门下,纵有高深法诀、无上机缘,于我而言,亦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纵得一时之利,失却本心与道义,又何异于舍本逐末?那日在小徒洞府,不是您教我,修行亦是修心?趟若此时我生出背离之心,岂非……”
“停停停…赶紧给我滚下去准备大比,看见你我就来气。”只要这家伙一开口,那就是连绵不绝,澜玉是又无奈又气愤,之前她还觉得蛮有趣的,欢喜的紧,但经过那一晚醉梦之事…
“是是是,师父莫生气,生气长皱纹的,小徒这就去,这就去…”呼良才对于澜玉的怒言相向,完全不在意,反正她嘴上骂几句,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只见他笑嘻嘻地说完,连忙开溜找自己的师姐去了…
“这是怎么了?难怪今日见你一愁莫展的样子,莫不是这小子的判逆期来了?”旁边的其他长老,也听出了不对劲。
“一言难尽,不提也罢,要是他如云儿那般让我省心就好了…”澜玉叹了一口说道
“我就说那小子,定是贪图澜师妹的美色。”一月前与澜玉在山峰之上楼亭品茶的那位长老说道。
“我这半老徐娘的,宋师兄就莫要说笑了。”澜玉心虚地说道,她再也不敢说出当日奔放之戏言,如今戏言成真,叫她情何于堪?
此时的她,连平时爱穿的紫衣装束都换了,古人云,“严师出高徒”,她不得不装起,为人师表,高冷人设…
此时只见她连忙转移话题。“宋师兄,此次外门大比,可有看好的弟子?”
……
外门弟子一般极少能见到金丹长老,也只有在像这般大典上,才有机会见到。平时都由内门的筑基宗主执事。
而另一边。
贵宾席下面的,就是内门筑基宗主、师伯、师叔。
御剑宗远不止这些人,还有很多外出任务的,常年闭关的等等,只有最近闲暇之余的弟子会来观战。
呼良才向宗主师兄等人打过招呼后,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来到苏挽云身边,吟诗道“惊鸿一瞥现仙姿,恍若瑶台降凡尘。仙裳飘飘若行云。身姿窈窕步生莲。当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刚远远看见这么一位天仙,师弟我还好奇,这天仙究竟是谁呢,走近一观,原来是我的好师姐!你啊!”
苏挽云白了他一眼,嗔怒道:“又开始油嘴滑舌了,你呀,什么时候能正经点。”经过昨晚的事后,苏挽云决定不管有没有用,她都要试着与他保持距离,不能对他太过好。
“是是是,我的好师姐,我错了。”呼良才边说边坐在她旁边椅子上,赞美这招,以前对苏挽云使过很多次,都没用,她只喜欢她的秦逸。
若说一些修炼上的事,她倒会理自己多一点。
“我还以为师姐你不会来观战呢。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
“最近修炼也有点浮燥,沉不下心来,便来给你打打气,顺便散散心。”苏挽云平淡地说道“你去拜见过师父了?”
“嗯,我一来就去了,刚才裴师伯还夸你呢。”
“夸我?”
“对啊。”
“夸我什么。”
“夸你和师父,把我训得好呗,裴师伯说你们把我训得举止谈吐,落落大方,颇有仙家风范。”
“我可不敢居功。”
“怎么不敢居功,你刚才还训我,要正经。那我正经,不就举止谈吐,落落大方?即我是你们的后辈,自然承了你们的品性与美德。”
“是是是,师姐说不过你,行了吧。”苏挽云一阵无语,这家伙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对了,师姐刚才说到浮燥,天地万物,皆有其平衡之道,师姐你就是太压抑自己了,需要阴阳…”
“你再胡说八道,师姐可真要打你了…”苏挽云哪里还听不出这家伙又想对她使坏,瞬间打断他的话,并对他做出了一个敲脑壳的动作。
“别别别…师姐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娇颜一怒,草木含悲,山河失色,天地为之低昂。而如今,因我的好师姐一皱柳眉,师弟这一方小天地啊,早已经草木含悲,天地失色。沿途繁花尽凋,就连那春风都已凝滞不前。唉…,所以,我的好师姐,来笑一个嘛,好不好?略!”最后说完还对着苏挽云扮了个搞怪的鬼脸。
“噗呲——”苏挽云原本绷着的脸终究还是没绷住。
她听着他言说,刚开始还是蛮正经的,随后他语调充满了悲伤之情,但到最后又开始耍宝了。
他总是能这样不经意间,把她逗笑出来。
(笑了,终于笑了!)
“师姐,你看你这一笑,多好看啊。草木复苏,春风拂过大地,连阳光也温柔了几分。原来倾城一笑,真的可以让人间回暖!”
苏挽云被他夸脸颊微红,眼神中带着些许羞涩,“又开始贫嘴了。”苏挽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明明决定要保持距离的,又破防了,唉。
“咳咳,听宗主师兄说,此次参加外门大比,有近三百人,你准备的怎么样?”苏挽云强忍笑意,岔开话题道
“近三百人,这么多?”
“嗯,都是练气后期以上的弟子。看那,石碑上都有名字,你的在左下角,第三排倒数第五例。”
呼良才寻着苏挽云的视线,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练气后期和巅峰,实力不会差太多,看来每一场,都有苦战,难怪师父要我来参加。)
两人聊着天,不一会,大比就正式开始了。
虽然说练气后期,却也已经开始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比斗也是相当精彩,层出不穷的手段,看得叹为观止,实力相近之下,斗的不仅是修为深浅,更是心性、智谋与临阵应变之能。
当然也会有一些开外挂的,比如某世家留下来的极品法器、符箓、阵法、灵兽什么的。反正只要能取胜,那便是你的实力。
……
此时,终于到了呼良才上阵。
呼良才刚跳上擂台,外围观众就嘘声一片,对他指指点点,很多人看不起他这个走后门的,明明同是练气期,他却能进入内门修炼,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他还成为了苏仙子的师弟,那可是东陵州第一仙子。
他凭什么?
这些人其实不是看不起他,而是妒忌他,特别是一个月前刚入宗门的温羽,他才是最妒忌呼良才的人,因为他暗恋苏挽云。
这一个月里,他早已经派人查了他的底细,武阳国(御剑宗所属国),甚至整个东陵州根本就没有姓呼的修仙世家。
那他肯定就是草根出身,温羽早就想教训他了,只是他在内门一直没机会,此时,温羽早已经买通了几个练气巅峰弟子,借着这机会打败呼良才,让呼良才出尽洋相,想想那场景就觉得美哉…
呼良才脸皮早已经比城墙还厚,对于那些嘘声和指指点点的妒忌之言,他只觉得欢乐,(你们这些小卡啦咪,就在那边妒忌吧,别说东陵州第一仙子,就是南郡大陆第一仙子,待我偷偷发育,成为元婴大佬,也都是我呼良才的,嘿嘿…)
他昂首挺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不一会儿,他的对手便跳上了擂台,是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名叫张猛,同样是练气巅峰的修为。
张猛一上台,便恶狠狠地盯着呼良才,“走后门的小子,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实力才是硬道理!”
呼良才微微一笑,“是是是,只是可怜你这娃啊,爹娘死得早…”
“你怎么会知道我爹娘死的早?”
“不然你怎会如此没有家教?”
“你!找死。”闻言,张猛更是怒不可遏,手中出现一把大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挥舞着大剑,向呼良才冲去,剑风呼啸,气势汹汹。
呼良才嘿嘿一笑,谁要跟你玩近战?他不紧不慢拿出昨晚师姐给的符箓,施法随手向天上一放,瞬间变成数团火球,砸向他……
片刻间,擂台上火球四起,呼良才不要钱似的狂甩符箓,炸得那名练气巅峰的张猛哭爹喊娘…
擂台上,张猛被火球炸得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烧焦了几处,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怒吼一声,“小子,有本事别用符箓,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呼良才却毫不在意,“我用符箓怎么了?我这叫策略,懂不懂?有本事你也用啊!”说着,他又拿出数张符箓,作势要再进行一轮轰炸。
张猛见状,心中一凛,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呼良才在擂台上耀武扬威。
最终,裁判宣布呼良才获胜,张猛只能灰溜溜地走下擂台,而台下又是嘘声一片……
贵宾席座上的澜玉看见这一幕,不禁头疼得扶额,叫他来历练自身斗技,他倒好,全靠符箓狂轰滥炸,斗技没提升不说,还败家……
“师姐,我厉害吧?”呼良才得意洋洋地走向苏挽云,此时只见苏挽云,正拿着的书信在阅读,仙姿玉颜还轻染红霞,完全没注意到他已经赢了。
看见一幕的呼良才,瞬间意识到了不妙,大大的不妙!
他悄悄来到了苏挽云身后,快速扫描了一下书信,只见落笔人是秦逸!!!
呼良才顾不得其他,连忙快速扫描书信内容,时间:明天,地点:花涧谷。
(约这么浪漫的地方,你说你没有干坏事的心思,谁信?观师姐脸红心跳的模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然一对成年男女约这么浪漫的地方,能干嘛?我靠,我草,娘的,若再给我一点时间,必能拿下师姐的心。一会得探探风才行,若是师姐去赴约,就得做好万全之策。)
呼良才正准备认真看看内容的时候,苏挽云已经把书信收了起来。
他连忙假装刚回来的样子,走到苏挽云身边,“师姐,我赢啦!怎么样,厉害吧?”
苏挽云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嗯,厉害厉害。”她的语气有些敷衍,显然心思还在那封信上。
呼良才装出平时模样打趣道,“好师姐,你的脸怎么红得像晚霞似的,有好事?”其实他是想从侧面了解苏挽云,有没有要去赴约的打算。
苏挽云闻言,心中一惊,脸上的红晕更甚,她连忙否认道:“哪有什么好事,师姐能有什么好事?”
“好吧好吧,不想说就算了。”呼良才自然不会傻傻把自己看到她的书信的事,给说出来,既然她不愿说,那他就算把自己看到的内容说出来,也解决不了任何事。
而自己只是她的师弟。
又不是她的道侣。
有何资格管着她?
若是抵毁那个秦逸,居心不良什么的,那就更不应该了。
不仅解决不了,反而会惹人生厌,得不偿失。
虽然不知道信里详细说了什么,但是师姐看到信之后,仙颜染红霞,明显动了情欲,而他昨晚又用永驻胜极神通大法,把她的身体搞得欲火难耐。
他们本就两情相悦,若是明天去了那般浪漫之地,必定失身。
而那个秦逸,他又打不过,看来不请外援是不行了。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花海里交欢。
(看来我得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了,师姐,你可不能怪我无耻,是你先发情的,看你脸都红成啥样了。所以啊,我的好师姐,你的蜜穴,我不吃谁来吃?)
呼良才借口离开外门大比时,发现师父以及师叔师伯们,也早已经离开了。
呼良才来到御剑宗范围外,留下了一个标记,同时使用了两张子母符箓,这种符箓,不管隔多远,只要有一张燃烧,另一张也会燃烧。
他的金丹护法看见,自然就知道他这个合欢宗少主,要找他们。
晚上,呼良才在自己洞府,拿着东陵州地图进行着各种推演,地点,路线,在何处扮演英雄救美等等。
花涧谷在武阳国内(御剑宗所属国),以筑基飞行速度的话,大概是要四、五个时辰左右到达。而他练气境的御风飞行,却需要八、九个时辰。
今天的外门大比已经晋级,近三百人对战,初比应该还要一天,正好有一天时间,真乃天助我也,仙子究竟花落谁家,就看明天之举了。
一夜无话。
次日,呼良才早早地就开始了监视。
果然,在他的注视下,苏挽云离开了洞府。
她还是穿着那熟悉的墨白罗裙,高束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尽显英姿飒爽。
(我的好师姐啊,你果然还是发情了,人之情欲,当真是仙子也无法避免。)
苏挽云御剑飞行,朝着花涧谷的方向而去。
以他练气期的修为是不可能追上她速度的,就算追上也会被她神识发现。
只有金丹境以上才能悄悄跟踪她。
呼良才快速朝着自己留下标记的地方御着青叶法器飞去,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算算时间,本少主的护法也该到了。)
呼良才来到标记处片刻,两道身影闪出,正是他的两位护法——风老和雷老。
风老身穿一袭青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犀利。雷老则是一身红色劲装,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看起来十分凶悍。
“少主!”两人一见到呼良才,便连忙上前行礼。
呼良才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嗯,有劳两位护法赶来,此次有重要之事交予你们,绝不可出任何差错,详情路上说吧。”
“是少主。”风雷二老异口同声应道
一路上,呼良才将自己推演的计划详细道出,从地图线路到关键地点,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风老和雷老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等呼良才说完,风老率先拍马屁道:“少主,此招妙啊。”
此时的呼良才,哪里还有在御剑宗,那憨憨模样?如今的呼良才颇有王者风范,可以随意指点江山。
雷老也跟着附和:“少主放心,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你演戏。”
“嗯,见机行事吧。那个秦逸已是金丹境,贸然靠近恐会被他神识所察觉,隐匿符可带了?”
……
花涧谷,一处宛如仙境的所在。
当呼良才三人随着苏挽云踏入这片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为之惊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大片大片的花海平原,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一幅巨型画卷。
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竞相绽放。花海中,蝴蝶翩翩起舞。
此情此景,当真是美不胜收,如此浪漫之地,自是情侣约会,野外交合的最佳场所…
在那片如梦似幻的花海之中,有一座精致的凉亭,亭中,秦逸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着一袭青蓝色长袍,身后背着一把大剑。
这剑不仅是他的武器,更是他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他身材高大,玉树临风,宛若谪仙。他的面容英俊非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有型,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秦逸负手而立,目光远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执着。他的气质,既有少年人的英气,又有修道者的沉稳,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
(果然是一表人才,这般年纪就已经突破了金丹境,莫不是有什么天命在身?难怪师姐会对他动心。不过我堂堂合欢宗少主,也不吃素的,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苏挽云御剑缓缓落下,朝着凉亭走去。她的步伐轻盈,墨白罗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呼良才三人在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潜伏着,他们身上贴着高阶隐匿符,气息完全被隐藏起来,这个距离秦逸就算打开了神识,加上隐匿符的效果,秦逸也察觉不了。
不过距离太远他们也听不到两人的闲聊,有点遗憾。
呼良才三人躲在小山丘上,目光紧紧盯着凉亭里的苏挽云和秦逸。
师姐今天看起来格外动人,墨白衣裙在花海的映衬下,更显她的出尘气质。
她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仿佛天鹅般优雅。
秦逸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影与师姐形成鲜明对比。
他面带微笑,时不时地说着什么,逗得师姐掩嘴轻笑。
师姐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双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可恶,这个秦逸究竟说了什么,能让师姐如此开心?)
只见师姐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轻轻拨弄着鬓角的发丝。她的这个小动作,充满了女性的娇媚。
(师姐从未在我面前做过这般动作,好美…鸡巴硬了。)
秦逸似乎也被师姐的这副模样所吸引,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他向前迈了一步,靠近师姐,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师姐听后,脸上的红晕更甚,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说什么?不会是在商量怎么在花海里交欢吧?我的好师姐啊,你还是那个外表清冷的苏挽云吗?你怎么就在他前面发情了呢?)
这时,师姐和秦逸开始在花海中漫步,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花丛中…
呼良才三人见苏挽云和秦逸消失在花丛中,心中一紧,连忙转换地点,来到更高一点的小山丘上继续监视。
这个位置视野更加开阔,他们可以隐约看到苏挽云和秦逸在花丛中穿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