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大叔将李素裳从跨下搂出,一具未着寸缕的白玉胴体立刻暴露在面前。两座坚挺、丰满的乳房挺立着,不合乎比例的娇小身体充满冲突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房妩媚,微微挺立的乳头诱人,平坦的小腹上镶嵌着小巧的肚脐眼儿,叫大叔看得血脉贲张。
他让李素裳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彼此正面相对,呼吸相闻。在李素裳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纯白色的迷人──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花瓣,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那么,这次你要自己把大鸡鸡插进去哟!像这样,边感觉着它的触感边做,慢慢地……」
大叔说明着的同时用硕大龟头挤压着细嫩的肉缝,肉缝先是被挤压得往内陷进,内陷到了极限后,只得屈服一般的被龟头尖端撑开,马眼的位置已经进入肉缝里,坚挺的肉棒稍稍往前一挺,龟头分开无比紧凑的肉缝,陷进去了一公分多点,蜜穴口那股强有力的挤压感,爽得大叔忍不住一声低呼李素裳一边双手搭在大叔的肩膀上,一边很清晰地感受着阴道口正慢慢地被扩张当中,一根发着幽光的可怕粗长肉棒,正努力的朝着自己的蜜穴里开垦。
这个时候,李素裳想起了大叔和男子的对话,鬼使神差地停止下沉雪臀的动作,问道:
「大叔,我要听真话……你是不是骗了我?你叫我去打的那些人,难道不是欺负你的坏人吗?」
「问什不解风情的话呢?别磨磨唧唧了,娘子的蜜壶剑鞘和我这把尚方宝剑,要练就『人剑合一』的境地正是紧要关头,可不能被小事打扰。」
「等、等等,你别模糊焦点,快跟我讲真话!」
「聒噪!叫什么大叔,要叫夫君!」
大叔不耐烦地一把掐住李素裳灌满琼汁的臀肉按下,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不、不行!突然顶到最里面啊啊啊啊啊啊♡」
李素裳感觉到尖端如鸡蛋大小的肉头,直接撞到了自己的子宫颈上。
「裳儿娘子,你说说出嫁要如何啊?」
「出、出嫁要从夫……啊啊啊♡」
「既是如此你还敢质疑自己的夫君吗?」
「不、不敢了♡」
「真是……老子费了这么多心力得到你,居然还不乖乖听话跟老子顶嘴!」
大叔越说越气,本性阴毒的他连自称都很粗鄙。他抓着李素裳美臀的手大幅度地上下上下,使得李素裳的小穴重复着出出入入的活塞运动。
「不过不打紧,小挫折嘛,我们重振旗鼓,再来一次便是!这次换老子来动。你瞧老子技巧这么好,你再多给老子上几遍,你也做得到!做爱嘛,熟能生巧啰~」
「哈啊哈啊♡对不起夫君,素裳、素裳错了……不要这么激烈惩罚人家啊♡」
李素裳在大叔的面前激烈地又上又下的。
龟头的肉冠更进一步插入子宫,磨擦着子宫颈口,那强劲的力道让李素裳颤抖如枯叶,整个蜜道都被巨大肉棒磨擦,肉壁上同时传来销魂的快感,让她爽飞天外。
尽管是这样的暴力性爱,大叔的大鸡巴也依旧温柔地在被吸着进去。
大叔的前列腺液与李素裳的爱液都混在了一起,在这个有限的空间中,发出了淫荡交杂声。
李素裳本就对大叔的一切行径听之任之,根本没有丝毫的可能会去尝试违逆,更遑论现在。
一句质问已经是现阶段她最大的勇气了,但这最后的勇气也在一轮暴肏中消失殆尽。
曾经透着锐意的眼眸糯得像是一潭春泉,精致娇俏的玉靥彻底融化成雌性应有的模样,痴态毕露,呼吸都透着对肉欲的期待。被肉棒插入身体后,脑海里翻腾的除了夫君的大鸡巴外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太虚剑气、忆心剑法、垂燕十三剑……这些或许以前是李素裳这位天命女武神的拿手绝活,但在来到天穹市的不到一个月里,剑法的修炼被她抛诸脑后,成了只不过是徒具皮囊,没有半点自我的大叔专属好用性玩具而已。
毫无尊严的,S级女武神坐在大叔的大腿上,犹如白兔糯米糕一样,满脸谄媚地恳求着对方。
曾经潇洒自在的李素裳荡然无存,凛然高洁的持剑身姿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痕迹。
她的里面被大叔肉棒搅拌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感觉全部混杂为快慰的刺激,令少女痉挛不已,全身心地沉醉于这份食髓至乐中迷离失所的少女沉浸于压倒性的快感之中,没有半点知性的模样,像是纯粹的雌兽在大叔胸前娇腻着,晶莹花露已经流满了大叔的龙棒,深深地让两人的私密部分,因这股黏稠交织在一块。
知识、记忆、人格什么的早就只是日常生活的体面装饰,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雌堕。
在大叔一次次地用肉棒教训,让她切身理解到自己只是个无法忤逆他的普通少女,彻底屈服于他的大鸡巴后,作为大叔的雌肉鸡巴套本就不需要的东西,名为『李素裳』的这个概念完全不再属于少女本身,她只需要知道怎么用自己柔软稚嫩的肉体取悦雄性就足够了「呃呃,射了!?」
「哈啊、呃啊……嗯啊啊啊♡」
「裳儿娘子,你的美屄实在是不可多得啊♥」
被这样一射之后,李素裳的身心都被大叔夺走了。
腔内射精,还能得到夸奖。李素裳已经决定永远都不会离开这个人,自己再也没办法离开这种性生活了。
师父程凌霜曾曰:「你和你娘看男人的眼光都不行啊……」
要是师父晓得和自己结为连理的相公年纪都能当自己爹了,是否能含笑九泉呢?
「腰扭得真淫荡呢!看来小穴想再喝牛奶了哦♪」
「是…是的♡」
大叔双手握着李素裳高耸饱满的酥胸玉乳,在她的面前捏住乳珠蹭玩,说道:
「春无遗勤,秋有厚冀。想想老子为了搞定你,所付出的那些努力,在这新的一年,你这只欠肏的小兔子可要好好地用肉体补偿老子~♥」
「呜……夫君♡素裳晓得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路见不平救了个被人追杀的大叔;还是月圆之夜感动迷乱的漫心许诺;抑或是因为一时疏漏而导致的不得不奉献自身;也可能,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是请君入瓮的伎俩?
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变了调的呢……
源头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
0-1
二十五年前,天穹市右家。
刚满二十岁的下任家主.右间跪在家族灵位前接受现任家族,也就是右间父亲的测算。
右家是一个擅长风水、布阵之术的古老家族,然则他们一族持身不正、持心不纯,把所学皆用在了自私自利上,以至于权势富贵如云烟一般维持不久。
但右家不以为耻、不以为戒,彷佛算计他人的基因深深刻印在了他们的DNA上,无论处于何种逆境,他们都只考虑着如何从他人身上剥削。
而能让这般贪婪的家族存续数百年之久的原因,都是多亏了他们传承的一道秘术──鸠占鹊巢。
借由寻找到家主命中注定的贵人,再以背叛、欺瞒、诱骗等肮脏手段,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