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初试云雨情(1/2)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潮湿水汽的暖流涌了出来,却瞬间被书房里常年恒温的冷气吞噬。
李国华抱着房思琪,像抱着一个刚刚修复好、胶水还没干透的瓷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滑落,洇湿了裹在她身上的那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书房很大,四面墙壁都被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占据,密密麻麻的书脊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对闯入者。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墨水的清香,以及李国华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那是他常年用来伪装儒雅的道具,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一种催情的迷药。
“别怕,老师只是想和你聊聊书。”李国华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桌前,坐在那张真皮以此为靠背的老板椅上。皮革因为受压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在这个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没有把房思琪放下,而是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房思琪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刚才在浴室里,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能把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和被入侵的异物感洗掉,但没有。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依然盘踞在她的两腿之间,像是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国华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层薄薄的浴巾上摩挲着,感受着下面少女肌肤的温度。
“思琪,你知道老师最喜欢哪本书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房思琪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她当然知道。他在课堂上说过无数次,他在补习班里引经据典,他在那些让她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时刻,总是把那本书挂在嘴边。
“《红楼梦》。”李国华自问自答,语气里透着一种神圣的虔诚,“那是中国文学的巅峰,是情教的圣经。”
他腾出一只手,从书桌上那堆乱糟糟的文件里抽出了一本线装书。书页已经泛黄,边角有些卷曲,显然是被翻阅过无数次了。
“来,我们看看第六回。”
李国华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书页,指尖干燥而有力。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刮擦着房思琪紧绷的神经。
书摊开了。
那密密麻麻的竖排繁体字,曾经是房思琪最爱的迷宫,她能在这些文字里构建出无数个绮丽的梦境。但现在,这些字在她眼里却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张张嘲笑的脸,变成了刚才那个压在她身上喘息的野兽的帮凶。
李国华的手指停在了那一页。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他念出了那个回目,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思琪,你读过这一回吗?”
房思琪僵硬地点了点头。她读过。她把《红楼梦》读得滚瓜烂熟。她记得袭人,记得那个“贤”字,记得那种朦胧的、带着羞耻却又被默许的亲密。
“读过就好。”李国华满意地笑了,他的胸腔震动着,贴着房思琪的后背传导过来,“那你一定记得这段话。”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房思琪的肩膀上,手指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一字一顿地念道:
“‘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给使,便把手向腋下胳肢。袭人便笑得把手推他,宝玉一把拉住手,强拉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
念到“强拉”两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手指在那个词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看到了吗?思琪。”李国华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诱导性的魔力,“宝玉是‘强拉’袭人的。那时候袭人多大?宝玉多大?他们比你现在还要小呢。”
他的手顺着浴巾的缝隙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房思琪赤裸的腰侧。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只握笔的手正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探索一张未知的地图。
“唔……”房思琪本能地想要躲闪,身体向前倾去,想要逃离那只手的掌控。
“别动。”李国华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地箍在怀里,“听老师讲课。这是文学,是艺术,你怎么能躲呢?”
他的手继续向上攀爬,滑过她纤细的肋骨,指尖触碰到了她乳房的下缘。那里还在发育,柔软、稚嫩,像是一只刚剥了壳的荔枝,带着微微的颤抖。
“袭人拒绝了吗?”李国华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书上写,‘袭人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的,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你看,她没有拒绝。为什么?”
他的手掌猛地覆上了那团柔软,五指收拢,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房思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那种触感太陌生、太羞耻了。那是她的隐私,是连妈妈都没有碰过的地方,现在却被这个男人肆意地把玩着。
“因为她是懂事的。”李国华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解释,“她知道这是她的本分,是她的命。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警幻所训’。这是天上的仙姑教导的事情,是天地阴阳交合的大道,怎么能说是脏呢?怎么能说是错呢?”
他的手指夹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脊背,混合着羞耻和恐惧,让房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老师……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细若蚊蝇。
“嘘——”李国华把食指竖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是在上课,思琪。专心一点。”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手指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团软肉上画着圈,模拟着某种节奏。
“很多人读《红楼梦》,只看到了表面的热闹,却不懂其中的微言大义。”李国华叹了口气,仿佛在为世人的愚昧而惋惜,“他们觉得袭人是丫鬟,宝玉是主子,这是权力压迫。错!大错特错!”
他猛地合上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房思琪浑身一颤。
“这是爱。”李国华盯着房思琪的眼睛,眼神狂热而执着,“这是超越了身份、超越了年龄、甚至超越了世俗道德的爱。宝玉为什么找袭人?因为袭人最懂他,最疼他。他也最信任袭人,愿意把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她。”
他抓起房思琪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那团已经半软下去、却依然有着惊人存在感的肉块上。
“就像刚才老师对你做的一样。”
房思琪的手掌触碰到那层布料下的热度,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却被李国华死死按住。
“刚才痛吗?”他问。
房思琪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痛。怎么会不痛?那是身体被撕裂的痛,是尊严被践踏的痛。
“痛就对了。”李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温柔得不可思议,“宝玉初试云雨情的时候,袭人肯定也痛。书上没写,是因为这是不言而喻的。这种痛,是破茧成蝶的代价,是女孩变成女人的必经之路。你以为那些庸脂俗粉能懂这种痛吗?只有你,思琪,只有你这样灵气逼人的女孩子,才配得上这种痛。”
他凑过去,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那动作像是一条蛇在信子,冰冷、滑腻。
“这是一种仪式。”李国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刚才那场雨,就是我们的太虚幻境。老师就是你的宝玉,你就是老师的袭人。我们做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是在‘领警幻所训’。这是大雅,是大俗中的大雅。”
房思琪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读过的书,她信仰的文字,此刻正在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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