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讲给我听（1/2）

雨势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

窗外的雨声从淅淅沥沥变成了轰鸣，像是无数颗玻璃弹珠砸在铁皮屋顶上，嘈杂得令人心慌。屋内的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混杂着精液的腥味和两人身上蒸腾出的汗气，在这个狭窄的立方体里发酵。

阿良把郭晓奇抱了起来。

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整理思绪的机会，他甚至没有把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从她体内完全抽离。只是稍微退出来一点，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刚要缓解，他就托着她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然后自己坐在了床沿上。

“坐下来。”

阿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他的双手掐着郭晓奇纤细的腰肢，引导着她缓缓下落。

“唔……太深了……阿良……”

郭晓奇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重力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无法抗拒。那根粗粝火热的肉柱，借着体位的优势，再一次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无阻碍地直抵花心。

“滋——咕叽。”

随着她身体的完全落下，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炸响。

这一坐，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那个硕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口顶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异物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扬起了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哈啊……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郭晓奇的腹部随着这一下猛烈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他在里面的形状。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焦距无法集中，只觉得眼前的阿良变得模糊而重影。

阿良没有动。

他就维持着这个极度深入的姿势，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乳房，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硬挺地摩擦着他粗糙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看着我。”

阿良伸出一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郭晓奇被迫与他对视。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瞳孔里倒映着阿良那张因为情欲和嫉妒而略显扭曲的脸。

“晓奇，看着我。”阿良又重复了一遍，手指在她下颚上用了力，捏得她有些生疼，“现在在你里面的人是谁？”

“是……是阿良……”郭晓奇颤抖着回答，声音细若游丝。

“那个让你害怕的人呢？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呢？”阿良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他的手指探入那泥泞不堪的缝隙，在肉棒进出的边缘摸索着，那里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淫水混合着白浊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没……没有……”郭晓奇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甬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嘶……别夹这么紧。”阿良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暴起。那种被高温软肉紧紧吸附的快感让他差点失控，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抱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在这个支点上画圈。那根肉棒像是一个搅拌棒，在她的体内肆意研磨，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块最能让她崩溃的凸起。

“啊……不……不要转……好酸……呜呜……”

这种研磨比直来直去的撞击更让人难以忍受。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酸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郭晓奇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磨散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阿良强硬地分开。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黏腻的水声在耳边回荡，像是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在舔舐着她的耳膜。

“告诉我，晓奇。”阿良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里，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以前……他也是这样弄你的吗？”

这句问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郭晓奇混沌的大脑。

以前。

那个被她刻意封存在记忆深处的词汇，那个带着油墨味和粉笔灰味的噩梦，突然之间就被撕开了封条。

阿良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龟头恶意地顶在那块敏感点上，狠狠地碾压了一下。

“啊！！”郭晓奇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如果不是阿良扣着她的腰，她几乎要从他身上摔下去。

“说话！”阿良突然暴躁起来，双手抓着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吞吐着巨物的小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猛地往上一顶，“他有没有把你弄得这么多水？有没有把你操得像现在这样叫？”

痛。

好痛。

不是身体上的痛，是记忆里的痛。

郭晓奇的眼神彻底散了。眼前的阿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张温文尔雅的脸，那副金丝边眼镜，那双保养得宜的手。

那只手曾经拿着《红楼梦》，指着上面的批注，温柔地对她说：“晓奇，这一段写得真好，你要用心去感受。”

然后，那只手就会放下书，解开皮带，把她按在那个堆满了试卷和课本的办公桌上。

“老师……”

郭晓奇的嘴唇哆嗦着，吐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

阿良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虽然早就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称呼从她在高潮中失神的嘴里喊出来，依然像是一把尖刀捅进了胸口。

但他没有停。愤怒和嫉妒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欲火上。

他更加用力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个“老师”的影子从她身体里撞碎。

“继续说！”阿良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在哪里弄的你？说出来！”

郭晓奇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回忆了。

身体里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带来的那种被撑满、被撕裂、被占有的感觉，和记忆里的那一次次重叠在了一起。

“在……在补习班……”郭晓奇的头无力地垂在阿良的肩膀上，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打湿了阿良的背心，“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