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喝醉的红酒(2/2)
许伊纹痛得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虾。
“疼就对了。”钱一维狞笑着,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搅动,根本不在乎是否会伤到她,“疼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老婆。你是我的,连你肚子里的这块肉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抽出手指,那是干涩的,没有一点润滑。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那杯白兰地。
冰凉的酒液倾倒下来。
“哗啦——”
琥珀色的液体直接浇在了许伊纹敞开的大腿根部,顺着内裤的缝隙流淌进去。
酒精接触到被擦伤的黏膜,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嘶——!”
许伊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钱一维强壮的身体死死卡住。
“别动。”
钱一维按住她的膝盖,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
“消毒。”他说得理所当然,“你看你,下面这么干,是不是嫌弃老公?嗯?得给你润一润。”
他重新把沾满酒液的手指插了进去。
这一次,有了液体的润滑,虽然那是刺激性的酒精,但他进得更深了。
“咕啾……咕啾……”
手指在甬道里抽插,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酒液和身体分泌物混合的声音,听起来淫靡而肮脏。
“说,我是个婊子。”
钱一维一边快速地抽动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甚至用力挤压乳晕。
几滴初乳被挤了出来,混着刚才的唾液,流淌在皮肤上。
“怀着孕还勾引老公,让老公操大肚子,我是个欠操的婊子。”
许伊纹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个臃肿、丑陋、正在遭受凌虐的女人。
那是她吗?
那个曾经读着泰戈尔,向往着爱情和自由的许伊纹,死在了哪里?
“说啊!”
钱一维见她不说话,手指猛地弯曲,在里面狠狠扣挖了一下敏感点。
那种痛感混合着奇异的酸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我是……我是婊子……”
许伊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是……欠操的……婊子……”
“我喜欢……喜欢老公玩弄我的大肚子……喜欢老公……弄疼我……”
“这就对了。”
钱一维满意地笑了。他看着身下这个原本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任他摆布,那种扭曲的征服感让他下身硬得发痛。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亮的酒液丝线。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皮带。
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枪栓拉动的声音。
“把腿抬高。”
他命令道。
“架在沙发背上。把你的逼露出来,让它看着我。”
许伊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
她的腰快断了,耻骨联合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不敢怠慢,颤抖着抬起那两条浮肿的腿,费力地架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更加突出,像是一个祭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暴君面前。
而那个最隐秘、最私密的入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湿润,散发着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钱一维掏出了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
它紫黑,粗大,青筋暴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拿着那根东西,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拍打着。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留下一道红印。
“跟爸爸打个招呼。”
钱一维对着肚子说道,语气阴森,“爸爸要进来看看你了。”
他握住肉棒,顶端在许伊纹的肚脐眼上转着圈,那里因为怀孕而凸了出来。
“这里也能进吗?”他自言自语,“听说有的骚货,肚脐眼都能操进去。”
他又把东西移到乳房之间,夹住那两团软肉,用力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摩擦。
“张嘴。”
许伊纹乖乖张开嘴。
钱一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只塞进去一个头,就在那里停住了。
“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是……是一维的味道……”
“错。”钱一维把东西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拍,“这是主人的味道。”
他重新跪回沙发上,双手握住许伊纹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直到韧带发出悲鸣。
那一刻,许伊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撕开的烧鸡。
钱一维俯下身,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那个还在瑟缩的洞口。
他没有立刻挺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周围那一圈褶皱上细细地研磨,寻找着最佳的角度。
“准备好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
“我要把你的肚子撑破了。”
许伊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冰凉一片。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说:
宝宝,对不起。
妈妈是一座破房子,挡不住风雨。
你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房子里,一定要抓紧了。
别掉下来。
千万别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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