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喉咙里的那场暴雨(1/2)
“不……不要!老师!”
那一瞬间,房思琪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她猛地并拢了双腿,死死地夹紧,腰肢拼命地往书桌边缘缩去,双手胡乱地在身后挥舞,试图推开那堵滚烫的肉墙。
书桌上的试卷被她的手肘扫落,“哗啦啦”地散了一地,像是一场白色的葬礼。
李国华的动作停滞了。
他并没有像那些街边的流氓一样恼羞成怒,也没有用暴力强行掰开她的腿。他只是停了下来,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也随之后撤了一寸。
空气凝固了。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嗡声,和房思琪急促、破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李国华松开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地帮她把撩起来的校服裙摆放了下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张皱褶的宣纸。然后,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重,带着一种浓稠的失望,沉甸甸地压在了房思琪的心头。
“思琪,你让老师很伤心。”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情欲的低沉,而是变得有些萧索,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我以为我们灵魂是相通的。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份沉重的爱了。原来……你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房思琪难受。
她转过身,背靠着书桌,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她看着李国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愧疚和迷茫。
“对……对不起,老师……我……我怕……”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是怕疼,还是怕那件事本身,或者是怕那个完美的老师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李国华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退回到那把宽大的皮椅上坐下,双腿大大地岔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依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可怜。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兴趣。
“你走吧。”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回去做你的乖学生。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的文学课……以后也不用上了。”
房思琪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以后也不用上了?
这意味着她将被逐出那个充满了诗歌和隐喻的伊甸园,意味着她将失去李国华的关注,意味着她将变回那个普普通通、不再“特别”的女生。
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性的恐惧。
“不……老师,别赶我走……”
房思琪往前走了一步,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想走……我只是……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李国华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有怜悯,有无奈,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狡黠。
“思琪,爱是需要证明的。”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充血肿胀的东西,“它现在很痛。因为它想要爱你,却被你拒绝了。这种痛,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你忍心看着老师这样痛苦吗?”
房思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根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上面青筋暴起,蜿蜒如蚯蚓。龟头圆润硕大,马眼处还挂着刚才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它看起来确实很胀,很痛,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是啊,老师那么爱她,教她读诗,带她看世界,而她却让老师这么痛苦。她是罪人。
“我……我能做什么?”她嗫嚅着问道。
李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猎物虽然受惊了,但最终还是回到了陷阱里。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重新变得温柔,“既然你不愿意让它进去,那就用别的方式安抚它。刚才你做得很好,但还不够。它需要更深切的慰藉,需要一场彻底的释放。”
房思琪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那种恶心的腥味仿佛还在齿颊间残留。但相比于被那个东西撕裂身体,这似乎是唯一的赎罪方式。
她慢慢地走过去,在那块深红色的地毯上重新跪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等李国华命令。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手心触碰到的那一刻,她被那个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好热。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热度,带着脉搏的跳动。
“乖女孩。”
李国华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张嘴,含住它。把它当成你最爱吃的棒棒糖,或者是……一支饱蘸浓墨的毛笔。”
房思琪闭上眼,强迫自己屏蔽掉嗅觉和味觉。
她张开嘴,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向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凑了过去。
“啵。”
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她的嘴唇,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口腔瞬间被塞满了。
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人窒息。舌头被压在了下面,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卷曲着,承托着那个庞然大物。
“唔……”
房思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味道再次袭来。
那是混合了汗液、前列腺液和皮肤油脂的味道,浓烈、腥膻,直冲脑门。但这股味道里,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李国华常用的牌子,平时闻起来很安心,现在却变得如此讽刺。
“舌头动起来,思琪。”
李国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像刚才那样,舔它的冠状沟,那是它的脖子。用你的舌尖去勾勒它的形状。”
房思琪试着动了动舌头。
她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蠕动着,舌尖划过那个蘑菇状的边缘。那里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嘴里跳动一下,变得更硬、更烫。
“滋溜……滋溜……”
津液分泌出来,混合着那根东西上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李国华并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
他的手按住了房思琪的后脑勺,开始发力。
“吞下去。把它吞到底。”
他命令道。
房思琪被迫仰起头,喉咙打开成一条直线。李国华的腰部开始挺动,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越过牙齿。
滑过舌面。
触碰到了软腭。
然后,是咽喉。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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