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舌尖上的诗句（1/2）

房思琪的手指僵硬得像是一截枯树枝。

隔着那层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掌心下的触感是如此的骇人。那不是人类应该有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一块刚刚烧红的烙铁被包裹在丝绸里。那东西还在跳动，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李国华粗重的呼吸节奏，在她的掌心里膨胀、顶撞，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正愤怒地想要冲破牢笼。

“感觉到了吗？思琪。”

李国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磁性，像是某种爬行动物拖着尾巴滑过潮湿的地面。他的大手覆盖在房思琪那只颤抖的小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迫她的手指收拢，去贴合那个怪物的形状。

“它很痛苦。因为它太喜欢你了。”

房思琪不敢呼吸。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斥着旧书纸张发霉的味道，还有李国华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和中年男人特有麝香味的气息。她的视线慌乱地游移，落在书架上那一排排烫金的书脊上——《红楼梦》、《长恨歌》、《洛丽塔》……那些曾经让她无比向往的文学殿堂，此刻却像是一双双冷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的堕落。

“老师……我不……”

她试图把手抽回来。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抗拒，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

“嘘——”

李国华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温柔地凑近了她。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肆虐她胸部的大手，此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别拒绝它。它是老师的一部分。你崇拜老师的才华，喜欢老师讲的课，对不对？那你就不能只接受老师的大脑，而拒绝老师的身体。这是灵与肉的统一，是文学最极致的隐喻。”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房思琪那尚且稚嫩的世界观层层包裹。

李国华的手带着她的手，开始在那根鼓胀的肉棒上上下撸动。

“呲……呲……”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手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东西太硬了，硬得硌手。每一次摩擦，房思琪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变大，变得更加狰狞。李国华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进食前的低吼。

“老师……太烫了……”房思琪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烫是因为热情。思琪，你是水做的骨肉，你要包容它，浇灭它。”

李国华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像是黑洞一样盯着房思琪那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他的目光在她饱满的额头、颤抖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上流连，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她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上。

那张嘴唇，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如贝壳的牙齿，鲜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思琪，你的嘴巴真漂亮。”

李国华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大拇指轻轻按压在她柔软的下唇上，来回摩挲，“这张嘴，能读出最美的诗句，能背诵最长的课文。老师在想……它一定也能做点别的事情。”

“什……什么？”房思琪茫然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滋啦——”

一声刺耳的金属拉链声，突兀地撕裂了书房的寂静。

房思琪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睛。但李国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低下头，直视那个即将展露的真相。

那条深灰色的西装裤松开了。

白色的底裤被拉下。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像是一个丑陋的怪物，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房思琪的脸。

它太大了。大得离谱。顶端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马眼处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冲进了房思琪的鼻腔，让她几乎要干呕出来。

“不……不要……”

房思琪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抵在李国华的小腹上，想要把他推开。

“别怕，思琪，别怕。”

李国华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带着一种诱哄小孩吃药的耐心。他并没有立刻强迫她，而是用那根肉棒的顶端，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滚烫。湿滑。

那种触感让房思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看，它很干净。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干净。”李国华无耻地说道，挺动着腰肢，让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滑动，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它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就像我们在书里读到的，那是生命之源，是创造力的象征。”

“好恶心……老师……拿开……”房思琪闭紧了嘴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根肉棒上。

“不许说恶心！”

李国华的语气突然严厉了一分，带着一丝不可侵犯的威严，“这是爱。是你对老师的爱，也是老师对你的爱。你怎么能说爱是恶心的呢？难道你之前学的那些诗词，那些关于奉献和牺牲的篇章，都是假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扣住了房思琪的后脑勺。

这一次，他的力道大了几分。不再是抚摸，而是控制。

他往前挺了挺腰，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房思琪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思琪。”

“唔唔……”房思琪紧紧咬着牙关，拼命往后缩。

“听话。只是含一下。就像吃棒棒糖一样。”李国华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充满了蛊惑，“老师很难受，只有你能救老师。你不是最听话的好学生吗？你不是说，愿意为了文学付出一切吗？”

那根肉棒在她的唇缝间挤压、研磨。

那滴腥臭的黏液蹭在了她的嘴唇上，渗进了她的嘴里。

苦涩。咸湿。

“张开。乖。”

李国华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的下颌骨张开。

“啊……”

就在房思琪被迫张嘴发出一声短促惊呼的瞬间。

“噗滋。”

李国华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的腰部猛地一沉，那颗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柔软的唇瓣，撞开了她的牙关，蛮横地闯进了那个温热潮湿的口腔。

“唔！！”

房思琪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那东西塞满了她的嘴，撑得她的腮帮子发酸。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直直地顶到了她的舌根。

“呕——”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她干呕起来。喉咙痉挛着，试图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

“别吐。含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