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门外的鞋音（1/2）

“哒、哒、哒……”

一种尖锐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像是利刃划破了书房里浑浊的空气。

那是高跟鞋敲击在水磨石地板上的声响，清脆、孤傲，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声音从楼梯间的深处传来，经过空旷走廊的回响放大，清晰地钻进了这扇并没有完全隔音的防盗门。

李国华正在耸动的腰身猛地停滞在半空。

那根深埋在郭晓奇体内的肉棒也随之静止，像是一条潜伏在洞穴中突然受到惊扰的毒蛇，僵硬地卡在那个温暖紧致的肉壁之间。

郭晓奇原本还在随着撞击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惯性地向前冲了一下，脸颊贴在冰凉的书页上。她感觉到了身后的停顿，迷茫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哒……哒……”

声音越来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这栋公寓楼的住户不多，而在下午这个慵懒的时间点，会穿着高跟鞋如此从容地走动的人，只有一个。

许伊纹。

那个住在楼上的女人，那个总是带着精致妆容、身上有着淡淡香水味的女人。她是房思琪的朋友，是这栋楼里少有的、让李国华都要多看两眼的尤物。

李国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几乎能想象出许伊纹现在的样子：穿着剪裁合体的洋装，手里或许提着刚买的书或者点心，那双纤细的小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动，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叩击着地面。

她正走过五楼。

她可能会停下来。也许是为了整理头发，也许是想起了什么事要找房思琪的妈妈，甚至……也许她听到了什么？

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和变态兴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李国华的脊椎。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惊慌失措，是迅速抽出身体，整理衣冠。但李国华不是。他是这个微缩王国的暴君，这种在悬崖边缘行走的危机感，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引信。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郭晓奇。

女孩显然也听出了那个脚步声。那是她羡慕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自信脚步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如果被伊纹姐看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老师的书桌上，屁股撅着，嘴里含着那种东西……

“唔……”

郭晓奇想要发出声音，想要挣扎，想要把身后那个可怕的东西挤出去。

“嘘。”

李国华突然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郭晓奇汗湿的后背。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猛地绕过她的脖颈，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粗糙的掌心带着一股咸腥的汗味，强行压在郭晓奇的嘴唇和鼻子上。她的嘴唇被挤压在牙齿上，传来一阵生疼。

“别出声。”李国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碎石，“是伊纹阿姨。你想让她进来吗？想让她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吗？”

郭晓奇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她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李国华的手指。

不要。死都不要。

那种被社会性死亡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苦。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哪怕那个异物还在她的体内，她也不敢再动弹分毫。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在门口迟疑了一下。

“哒。”

停住了。

这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与两个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李国华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郭晓奇紧致的甬道里跳动了一下，胀大了一圈。这种隔着一扇门偷情的刺激感，这种掌握着女孩生死荣辱的权力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不能忍了。

他要在这个危险的间隙里，完成他的掠夺。

“噗滋。”

他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撞击，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研磨。

他的腰部肌肉紧绷，像是一台精密的打桩机，控制着肉棒在穴心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反复碾压。

“唔！唔唔！！”

郭晓奇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悲鸣。这种压抑的抽插比刚才的狂暴更让人难以忍受。那根东西像是要钻进她的子宫里，每一次顶端刮过宫颈口，都带起一阵酸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李国华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侧乳房，隔着校服粗暴地揉捏着。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甲甚至划破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刺痛了娇嫩的皮肤。

“听听，她在外面。”李国华一边快速耸动着腰身，一边用气声在郭晓奇耳边说道，“她就在门外。如果她现在敲门，你就完了。所有人都会知道，郭晓奇是个喜欢被老师操的小荡妇。”

“唔唔唔——！！”

郭晓奇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也是可耻的。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她的阴道壁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因为这种收缩而被挤压出来，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国华听着这淫靡的水声，听着门外那仿佛随时会响起的敲门声，快感呈几何级数攀升。

“夹得真紧……”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是想把老师夹射吗？嗯？”

他加大了力度。

既然不能发出撞击声，那就用深度来弥补。

他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去，然后在里面狠狠地旋转。龟头上的棱角无情地刮擦着内壁的褶皱，把那些敏感点一个个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