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都是因为爱(2/2)
“停。”李国华打断了她。
他转过身,面对着房思琪。两人的膝盖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知道‘欲念之火’是什么意思吗?”李国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导性的低沉。
房思琪摇了摇头,她的脸有些红。在学校里,老师们从来不讲这些词。
“这就是文学的魅力,思琪。它敢于直面人性中最深处的渴望。”李国华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他的手臂搭在房思琪的椅背上,如果不仔细看,就像是把她搂在怀里一样。
“你看,亨伯特对洛丽塔的感情,世人称之为变态,称之为犯罪。但在亨伯特看来,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他为了这份爱,愿意付出一切,甚至是灵魂。”李国华的目光紧紧锁住房思琪的眼睛,“这种爱,是超越道德的,是超越年龄的。它只关乎两个灵魂的契合。”
说着,他伸出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房思琪的肩膀上。
房思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那是老师的手,是长辈的手,她告诉自己。
李国华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肩头敲击着,像是在打着某种节拍。
“你懂这种感觉吗?那种……想要把一个人完全融入自己骨血里的感觉。”
随着话语,他的手开始缓慢地滑动。
从圆润的肩头,顺着手臂的线条,滑到了她的后背。他在她的肩胛骨处停留了一会儿,大拇指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压。
“你的骨架很美,思琪。很适合穿旗袍。”李国华赞叹道,仿佛在欣赏一件瓷器。
房思琪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这种夸奖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不适,但又夹杂着被关注的虚荣。
李国华的手继续向下滑,滑到了她的腰侧。那里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手掌宽大,几乎握住了她半个侧腰。
“老师……”房思琪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怎么了?”李国华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这里有点紧张啊,思琪。放松点,我们在讨论文学,不要这么拘谨。”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绕到了房思琪的身后。
“这句诗,要这样读才有感觉。”
他弯下腰,胸膛几乎贴在了房思琪的后背上。他的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也就是刚才摸她腰的那只手——从后面绕过来,覆盖在了房思琪拿着书的手上。
这是一个完全环抱的姿势。
房思琪被圈在他的怀里,鼻端全是他的气息。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体温,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
“跟我读。”李国华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话时的气流吹拂着她颈后的细小绒毛,“洛丽塔,我生命之光……”
房思琪机械地跟着念,声音颤抖。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后腰上。
起初,她以为那是李国华皮带上的扣环,或者是口袋里的手机。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身体,想要避开那个硬物。
但李国华立刻跟了上来。
那个硬物再次顶住了她,而且比刚才更用力。它顶在她的尾椎骨上方,随着李国华说话的节奏,若有似无地蹭动着。
那不是手机。
手机不会发热。手机不会有那种肉质的弹性。
房思琪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虽然只有十五岁,虽然对性知之甚少,但生物的本能让她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李国华似乎毫无察觉,依然沉浸在朗诵中。他的身体随着语调的抑扬顿挫而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那个勃起的东西就会隔着西装裤和她的校服裙子,在她的臀部上方挤压、摩擦。
“火一样烧着我的腰……”李国华念到这一句时,特意加重了语气。他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那个硬物重重地顶了一下房思琪。
房思琪浑身一震,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
“老师!”她惊恐地叫了一声,想要站起来。
但李国华的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把她钉在椅子上。
“别动,思琪。还没读完呢。”李国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带着一丝严厉,“心要静。只有心静了,才能感受到诗歌的真谛。”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手上移开,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向上,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胸口上方,像是一道铁栏。
“这里,”他的手掌悬空在她的左胸前,手指虚虚地指着她的心脏位置,“用心去感受。”
然后,他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沉。
那是第一次。
他的手掌隔着校服,实实在在地覆盖在了她刚刚发育的小乳房下缘。他的虎口卡在乳房的根部,手指向上托举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极其色情的动作。
房思琪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猎人按在砧板上的兔子,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李国华的手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那一下托举,然后迅速变成了用手背蹭过她的乳头。
那颗小小的乳头在布料下受惊般地挺立起来。
“嗯?”李国华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
他没有退开,反而把下巴搁在了房思琪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侧脸。
“思琪,你长大了。”
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瞬间击碎了房思琪所有的防线。
接着,就是那个吻。
他扳过她的脸,不容分说地吻了下来。
……
如果此时有人能站在时间的长河之上,俯瞰这个七月的午后,他会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漩涡正在这个书房里成型。
对于房思琪来说,这一天,这个时刻,这一个吻,以及那隔着衣物的抚摸,并不是一段禁忌之恋的开始,而是一场漫长凌迟的序幕。
她在日记里写下的每一个字,每一次试图用文学去美化暴行的尝试,都是在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她以为自己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的稻草,是通往成人世界和文学殿堂的阶梯,殊不知,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此刻的迷茫、她的自我说服、她那句“这是喜欢”,都将成为日后无数个夜晚里,折磨她灵魂的利刃。她正在学会用施暴者的逻辑来解释自己的痛苦,这种逻辑一旦植入,就会像癌细胞一样扩散,直到吞噬掉她所有的尊严和求生意志。
多年以后,当人们谈起房思琪,谈起这个被文学谋杀的女孩时,都会把目光投向这个午后。因为正是在这里,在李国华的这间书房里,她第一次学会了不再相信自己的直觉,第一次学会了把恶心咽下去,并给它起一个好听的名字——爱。
这就是她悲剧的起点,是她灵魂崩塌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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