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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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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用力将丝袜按紧在龟头的末端,纤薄的丝袜被液体润湿后紧密贴合在龟头与冠沟的交界处:

“唔哈...嗯——嗯~哦哦~”

我清晰的感受到能代在玩弄我的肉棒时不停的上下小幅度晃动手指,专心使用她的丝袜指腹急促的反复刺激冠沟——

那一层被汁液润湿的丝料无情的反向捋过龟头紫肉,叽咕叽咕的侵犯精眼,比丝袜足交榨精时还要急促的手交节奏无情的折磨我本就坚持不住的性器!

哦哦~!好快的速度...不,忍不住......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多种刺激的手交花样同时作用于龟头与冠沟,每一种花样都能让我的性器在能代的手穴中舒服到破防,止不住的缴械投降。

下面好爽...好舒服...好舒服!!

“呼——哈啊~唔唔!”

明明只是一只娇软可爱的JK的小手,肌肤白皙,吹弹可破,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

可一旦被性感的丝袜手套包裹,这只手便是任何人都扛不住的大杀器,哪怕只是随心所欲的几次撸动,都会给我的龟头带来极其反差的快感浪潮!

“哈啊...亲爱的,下面跳的越来越激烈了哦?”

肉棒被她紧紧握住,丝袜手穴又是快速的搅拌又是换着方向叽咕叽咕的撸动。我的呼吸愈发急促,下身带动肉棒被迫激烈的在她的手中跳动,引得能代加大力度挑逗我的耳膜。

“就这么想要,在我的手中交出你的小宝宝汁么~”

“唔嗯嗯!!”

一边说着,能代包裹住肉棒的手忽然更用力的绞紧棍身,粗暴的压紧压实我被丝袜手套折磨的不停溢出先走液的敏感龟头。

哦哦!怎么突然捏这么紧——唔唔!!

她的手指欢快的跳动起来,指腹如蜻蜓点水般灵活的游走在我的敏感点上,不时控制丝袜手套从棍身末端一路摩擦至冠沟内。再接上针对沟道软肉的丝袜研磨技法,无数浓精在我的睾丸中冲撞,恨不得立刻将她的小手玷污!

按在我口鼻上的吊带丝袜高跟兢兢业业的弥散出浓郁的足香气味,在让我意识模糊的同时十分敬业的将我急促的呼吸与求饶声变成一声声沉闷的呻吟。

哦...哦啊~冠沟...冠沟都舒服的没知觉了......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哦哦!不行...要去了,忍不住了,又要射了~

灵活的丝袜小手反复变换姿势,以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折磨我酸软不堪、几乎快要破防的龟头与冠沟。我只感觉那一只天蓝色的丝袜手套

不是在折磨我的性器,而是在用丝袜折磨我的人格,折磨我的尊严!

甚至,随着快感的持续加深,随着我的身体止不住的被能代侵犯到发情,我不受控制的产生一种大脑都在被丝袜侵犯的错觉,让我感觉我自己的一切都变成能代这一身充满情趣的丝织品的廉价玩具!

噗叽...噗叽~

“唔唔!唔哈......能代、能代你先不要这么刺激——”

被丝袜高跟闷住口鼻,一直在被浓郁足香与高跟鞋香味侵犯的我再也受不了胯下无比激烈的丝袜手穴榨精,被迫屈辱的朝能代低声下气的求饶。

可话音未落,能代裹着龟头,用丝袜手穴粗暴调教的动作却忽然停止。

“呵呵~”

一声酥酥麻麻的哼笑在我耳边响起。少女的大拇指与食指弯曲,隐约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那个狭窄的小圈此刻正套住我的肉棒冠沟,丝袜手套的丝料充分贴合皮肤表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我心中大叫不妙,还没来得及挣扎,能代便箍紧肉棒棍身,一连好几次卡着龟头向上粗暴的撸动!

“唔哦!能代,能代——”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誓约之前,当我换着花样强奸能代时,哪怕她舒服的潮喷到昏厥,我也不会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

而现在,这一切都要随着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掉转,原封不动的回到我的身上。

就比如现在。

“唔!唔!唔哦!嗯哈啊...哈啊~”

噗叽~噗叽~

汁液激烈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十分明显,极其淫荡的画面让能代越玩越兴奋。她的手指箍住冠沟,像之前分趾足交榨精那样专门刺激我最无法忍耐快感的部位,将她的欲火全部倾泻在我的阴茎中!

“哈啊...哈啊❤~”

能代听着我的求饶呻吟,越发努力的在我的耳边哈气,挑逗,滚烫的身体与我的身体紧密缠绵在一起,一眼望去几乎分不清彼此。

“亲爱的,叫出来......在我的丝袜高跟里面,像我之前叫的那样,舒舒服服的叫出来~”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唔哦...哦哈——”

一次、两次,能代的丝袜手穴卡住冠沟,故意不停的变换节奏,箍着我的敏感点一次一次的向上提、向上俏皮的挤压我的龟头末端。

“哦哦、唔哦哦~!”

细碎的丝料研磨快感从冠沟扩散至整个肉棒,于此同时我的龟头也在被丝袜反复的摩擦拉扯。两种快感汇聚在一起,一路向内冲刺,爽的我下体高高弓起,主动抬起下身,激烈的抽插能代晃个不停的丝袜手穴飞机杯!

哦哦!射、射了...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唔嗯嗯嗯嗯嗯~!!”

随着能代的手指最后一次激烈的箍住冠沟、手指夹紧后朝上粗暴的淫虐,极其尖锐的射精快感好似触电一般,从头到脚爽的我止不住的呻吟出声!

射了射了!要射——

噗噜噜——!

“噢噢噢噢!”

我只感觉眼前一花,第一股粘稠又炽热的浓精便随着睾丸的收缩被巨大的力气泵出精眼——正巧能代此时箍紧了冠沟,迫使尿道变窄变细,于是一股细长的精液水柱就这样喷向半空,足足喷出近一米的高度!

噗咻——!

“嗯!好烫......”

我保持着下体反弓的狼狈姿态,也不在意自己被足香闷的无法思考的大脑,大口呼吸着能代的丝袜高跟,试图让为数不多的氧气缓解自己被闷到几乎窒息的身体。

然而,当我在射精的同时继续抽插能代的丝袜手穴飞机杯,舒舒服服的准备将余下的精液一股股射出身体时,那无比激烈的射精高潮却莫名其妙的戛然而止:

“哈啊——能代,继续——唔哦哦!??”

我只感觉能代箍着冠沟淫虐的手指突然死死捏紧我的棍身,用力将我的尿道堵的严严实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第二股精液刚准备泵出精眼,便猛地冲撞在我紧闭的精关上!

“唔噢!!哦哦!!”

好酸,好涨!为什么,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射出第一股精液却堵住剩下的所有,比一开始就寸止折磨要难受数倍的尖锐酸胀将我硬生生刺激的从椅子上坐起身来。我被眼泪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能代似笑非笑的朦胧表情,随即就被她按着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哦哦、哦哦噢!?”

第一股精液的喷出让我的身体进入无法停止的射精状态:哪怕第二股浓精被堵在尿道中,可我的蛋囊却依然做好了继续喷精的准备,马上便将第三股白浊浓精狠狠泵进了尿道中。

随即,本就被精液住满的尿道被进一步扩张,我再度激烈挣扎起来,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狼狈呻吟:

“射出来,让我射、让我射出——哦哦、唔唔唔!!”

我剧烈的挣扎动作让能代的高跟鞋渐渐脱离了我的口鼻,于是能代便更用力的将丝袜高跟重新闷实在我的脸上,使得我好不容易说出口的求饶声再度变成毫无意义的低沉的闷哼。

“不乖哦,亲爱的~”

为了惩罚我激烈的求饶挣扎,能代在用丝袜高跟对我进行气味责的同时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在捏着棍身寸止我,不让我射出一滴精液的同时,手掌却扯着丝袜手套粗暴的研磨龟头,很快便让我到达一次激烈的干性高潮!

“唔!!唔!!!”

精液无法射出,丝袜折磨龟头时的龟头责快感便一直在下体中积攒,将高潮的阈值反复撞的更高。

这下,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我也不由得被她这只丝袜小手折磨的欲仙欲死,让我的脚趾被迫蜷缩起来,一下一下的在躺椅上挣扎求饶。

“难道你忘了,当初强奸我的时候,我哪怕只是多说了一句求饶的话,都会被你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这根狰狞的大棒,将我奸干到意识模糊的吗?”

看着我翻来覆去、不停挣扎的狼狈模样,能代坏笑着用舌尖挑逗我的耳朵,做出好似小猫一般的舔舐动作。

可她包裹着丝袜的手穴飞机杯却像一只被激怒了的母豹,用和她语气截然不同的粗暴动作持续折磨我的龟头,在让我不停干性高潮的同时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唔唔!唔哦、哦哦!!”

好酸、好难受,又要去了,能代这只手一直在玩弄龟头、一直在折磨冠沟......

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哦哦、哦哈啊!!

“唔唔!”

随着胯下叽咕叽咕一直响个不停的汁液搅拌声,身为能代丈夫兼主人的指挥官我第五次被妻子的丝袜小手给龟头责到了高潮!

“唔唔......唔唔唔!”

然而,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晃动下体、怎么绷紧肌肉试图在尖锐的寸止酸胀中挤出一滴精液,她的手总是能预判我的动作,把所有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堵在被扩张数次的尿道中!

“惩罚还没结束呢......老公,请你再忍耐一会儿哦~”

能代潮红着脸软在我的身旁,用好似小女孩对恋人撒娇一样俏皮的语气亲昵的舔着我的耳廓。

可她那只箍住冠沟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啪唧...啪唧...

莎莎莎——

丝袜龟头责带来的一次又一次折磨人灵魂的干性高潮让快感冲刷我的大脑,而堵在肉棒中的浓精带来的尖锐刺激又让我飘飘欲仙的意识回归胯下的寸止Play。

“唔哈——唔哦......哈啊~”

当能代终于停止对龟头的折磨,大发慈悲让我休息时,我的肉棒已经快被她折磨到崩溃,下体不受我控制的一抽一抽的颤抖。

而原本无比狰狞的十八厘米长、三四厘米粗的性器,在能代这么激烈折磨下也萎靡了些。若非她仍握着龟头让丝袜手套研磨紫肉,否则那么久的寸止调教,我的性器短时间内一定硬不起来。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老公你下面这么可爱的模样呢~”

看着自己手中被折磨的够呛的肉棒,能代好似大仇得报一样,翘着嘴角,笑吟吟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有这么多精液却射不出来,对亲爱的来说,一定很痛苦吧?”

冰冷的空气重新进入肺部,被寸止的尖锐刺激搅动的杂乱无章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晰。

我瘫在能代的身旁,艰难恢复被那地狱般恐怖的寸止调教而耗尽的体力,连接能代话的精力都没有。

“哈啊......哈啊~”

能代捏着闷住我口鼻近一个半小时的丝袜高跟的鞋底,减轻了力度,让高跟鞋在我的口鼻上动作温柔的游走,使我的鼻尖离开那足香味无比浓郁的鞋尖。

“呼......”

又是好一会儿时间,我软的好似没有肌肉的身体这才逐渐被我的大脑重新接管:

“能代......你这种玩法,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见能代正悠哉游哉的喝着热茶,我以为这位婚后被开发出腹黑性格的少女终于放过了我,不免长出一口气,下意识对着她义正言辞的正义出声。

“哦?是么?”

能代眯起眼睛,灵活的小舌头舔舐着丝袜手套上一滴一滴的白浊浓精,好不容易变得温柔的眼神再一次浮现出危险的光芒。

“如果我说,更刺激的玩法还在后面,老公你又会......”

“作何感想呢?”

咕噜。

能代的美眸中光芒大作,比方才还要尖锐的视线配上她忽然的表情,比狐狸还要像狐狸的模样让我下意识咽下一口唾沫。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请我的老公你,猜猜看?”

能代俏皮一笑,没有做任何解释,而是当着我的面握住自己秀气的黑色长发,一点一点的将她发团内精致的金色发簪拔出,像转笔一样在她灵活的手指间转了好几圈。

这,这是!?

那一根细长的,簪杆上不知为何有着一颗颗间隔不一的圆球凸起的金色发簪在能代的手上游走,我几乎是一瞬间便懂了能代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想用这根发簪,玩更进一步的尿道插入式寸止Play!?

我直愣愣的看着那根被能代握在手中,捏着顶端的圆球晃来晃去的金色发簪,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忆起和其她饥渴的女人玩SM时的画面:

或是身份互换时我被贝尔法斯特用绳子绑在床上,被穿着胶袜与皮衣的女仆长用尿道拉珠反复折磨肉棒——她用高跟靴践踏我的身体,边轻蔑的踩边用鞋跟一下一下的挑逗尿道塞顶部的实心金属球,将我踩到激烈的尿道高潮;

或是我在结婚纪念日那天被欧根塞着尿道塞游玩一整天,强迫我不止一次当着其她人的面,一边被欧根隐秘的反复抽插尿肉一边和女孩子笑着交流。

直到我身体爽的几乎跪倒在地,一抖一抖的到达激烈的无精高潮,欧根这才笑吟吟的看着我,用她的温软唇瓣堵住我的呻吟求饶。

亦或者,在东煌港的年夜饭现场,我被镇海和逸仙用杆体中空的榨精尿道塞塞满尿肉,在吃饭时被二女的黑丝小脚一边丝袜龟头责一边提着塞子反复插拔,止不住的高潮喷精!

一想起当初自己要在拼命维持表情和体态的同时激烈的尿肉绝顶,一边吃饭一边被尿道塞侵犯着喷满镇海和逸仙欲求不满的丝袜小脚,我的下体便开始第N次剧烈充血,当着能代的面重新变得硬挺。

不到一分钟,我回忆着往日令人舒服的不能自已的性爱情形,肉棒便又恢复到激烈发情的模样,一跳一跳的勾动能代饥渴难耐的漂亮美眸。

“看来,我亲爱的丈夫是想起了和别的女人交欢时的画面了,对吧?”

“是......”

或许是脑海中过于清晰的SM画面阻碍了我的思考,我听着能代玩味又带着些生气意味的调笑,竟然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

“啊!不是,我——唔唔唔!!”

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急不可耐的想要解释时,熟悉的丝袜高跟又重新被按回了我的口鼻上,猝不及防的将我闷出一声急促的呻吟。

“既然如此,那身为妻子的我自然有必要让身为丈夫的你,只对我一个人印象深刻了呢~”

裹着情趣旗袍的少女对我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小手拿着那根金色的尿道调教用发簪,在我模糊的视线下缓慢靠近那根跳个不停的狰狞性器:

“呼——”

“唔唔!”

我的视野重新被香气醉人的丝袜高跟挡住大半,看不清胯下的情形。而视觉的缺失又让我的触觉变得十分敏感。

能代肯定知道这点,于是她哼哼的笑着,故意缓慢的靠近我的下体,让这漫长的动作带来阵阵煎熬。

“呵呵...要来了喔~”

誓约之前没少玩眼罩Play。能代看着我下意识微微挣扎的模样,翘着嘴角拿尿道塞发簪轻轻点上我的龟头:

“唔!”

紧绷着的肉棒受到刺激,理所应当的以为即将要被粗暴的插入调教,过分敏感的它立刻泄了几分力气。一滩因为寸止而堆积在尿道内的粘稠精液被挤出棍身,就这么被她简单的刺激出了精眼。

“呼——哈啊~”

“真是可爱......碰一下就出来这么多~”

熟悉的撒娇声在耳边响起。能代攥着手头的发簪,让稍显温暖的簪体贴着精眼摩擦,用我不断溢出来的精液当作帮助插入的润滑剂。

叽咕——

几次来回,这只高档的发簪上全是我污秽的白浊浓精。意识到即将要被尿道调教的我用力绷紧肉棒肌肉,努力摇晃下体,却依然不能组织发簪的尖端对准我的精眼。

“哈啊——哈啊~”

能代捏着发簪,在精液的润滑下将其朝下送,很轻易的插入进一厘米的距离。

叽咕~

随着一种尖锐的刺激伴随尿道被扩张的充盈,闷在丝袜高跟中的我发出一声狼狈而兴奋的呻吟:

“哦哈~唔、唔嗯!”

发簪...发簪插进来了!

“要不是其她人告诉我老公你喜欢被这样,我还发现不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呢~”

叽咕——

能代控制住我被刺激的跳个不停的性器,小手一边上下撸动我的龟头,用丝袜的摩擦拉扯缓解那尖锐的疼痛刺激,一边缓慢的向尿肉内送去发簪,让尿道扩张的快感稳步提高!

“唔哦...哦哦~!”

叽咕......叽咕~

一厘米、四厘米、七厘米,十厘米......能代没有理会我的挣扎动作,不紧不慢的将发簪插入我的尿道。

“呼——呼~”

每当我被侵犯的死死绷紧肌肉阻碍它的插入、少女便会对我进行无情的丝袜龟头责,同时捏着发簪上下抽插,让激烈的快感不断强迫我舒服的发颤,也使得下体反复充血,将小股精液挤出尿肉,带来更有效的精液润滑。

“放轻松,还有一半没有插进来呢~”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哦啊...呼,哈啊~哈啊——”

视觉的缺失本就让下体敏感度激增,更不要说发簪插入的同时能代还在粗暴的丝袜手套龟头责调教。

太...太刺激了......

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尿道不断被这根粗细的恰到好处的发簪反复抽插,以上下起伏的节奏逐渐塞满我的性器——

“唔哦——哈、哈啊!”

当簪子的尖端触及我尿道弯曲的敏感肉壁,戳弄我的尿肉,我下体猛地一抖,从丝袜高跟内传出一声不成样子的急促喘息。

“呜哇......”

能代一边用丝袜手套责备我的龟头,一边将细长的发簪换着花样插入我十八厘米的性器。直到簪子的末端圆球盖住了精眼,沉迷于听我呻吟的妻子这才发现情况不对:

“还真的,全部都塞进去了......”

哪怕是被开发成带点腹黑小魅魔气质的能代,也没想过把发簪一插到底,还以为插入一半就已是极限。

此时发簪整根没入肉棒,尿道被整个扩张塞满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出。簪顶圆珠上的簪穗随着肉棒的跳动而俏皮的摇晃,狰狞的样子和簪穗的调皮动作形成强烈的反差,看的能代啧啧称奇。

“真色.....不愧是我的老公,真是一个......”

她伸手握住我被刺激到发情的肉棒,手指捏上簪顶圆珠,唇瓣微张——

“死·变·态”

叽咕!

唇瓣紧贴我的耳道、抵着我的耳膜,酥酥麻麻的语气配上完全不像是能代会说出口的调教用辱骂。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玩弄刺激的全身颤抖,还没来得及回应,能代捏着发簪圆珠,顺时针这么一转——

“唔哦——哦哦哦!!”

整段尿肉被同时粗暴的侵犯,更加尖锐的快感将我双腿刺激的绷直,几乎要痉挛。

可能代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无辜模样,丝毫没有帮助我的意图。她拿起耷拉在我身上的情趣旗袍的下摆,用上面的高档丝料温柔环绕住我被塞满的肉棒棍身。

“前面说过的,更刺激的,要来了哦~”

“死·变·态”

又是一句骂的我肉棒跳个不停的情趣辱骂。

能代一只手按着丝袜高跟,一只手握紧我被旗袍飞机杯套住的十八厘米巨根。两处地点双管齐下,将我刺激的情迷意乱,完全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叽咕——叽咕——

“哦...哦哦~”

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哈!

旗袍下摆一圈一圈将我的肉棒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我被发簪插满了尿肉、被圆珠盖着精眼的可怜的龟头。

“我精心挑选的旗袍,用起来怎么样?”

能代捏着触感干燥又粗糙的旗袍丝料飞机杯,裹着丝袜手套的小手用手指来回研磨裸露在外的龟头紫肉。同时,我的冠沟也被她用力箍住,肆无忌惮的向上提:

“哦!唔哦...哦哦~”

熟悉的冠沟刺激三番五次的折磨我本就被侵犯的够呛的敏感部位,之前被她用脚趾冠沟反复提起淫虐的记忆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

怎么又是这样——哈啊...哈啊~

太舒服了,下面,下面一直在被快感折磨......

尿道被发簪塞得满满当当,质地高档的情趣旗袍不紧不慢的撸动动作带来极为粗糙的摩擦快感;能代的丝袜小手灵活的搅拌我的性器,变换着力度与速度从各个方向精确折磨我的下体。

偶尔,她会捏着发簪圆珠用力向外拔,让我被迫一边呻吟一边舒服的弓起下体,像是性奴一样跟着能代主人的调教节奏做出回应!

莎莎——莎莎......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喜欢的话,再叫的可爱一点......”

撸动、研磨,丝袜包裹的小手不停侵犯我的龟头。软在我身旁的能代的语气逐渐变得平淡,故意用主人玩弄性奴那样的语气在我耳边低声说话:

“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奖励你更多。”

说完,能代伸出舌头,灵活又娇嫩的小舌舌尖调皮的钻入我的耳道,一时间急促的叽咕叽咕的声音形成我最喜欢的舔耳ASMR:

“哈啊——咕啾...啾~叽咕叽咕——”

“呼——啾...略略略~叽咕叽咕~哈呜...啾~啾~”

舌尖娴熟的搅拌我敏感的耳道,粘腻的汁液搅拌声和温热的液体流淌的触感间夹杂着她故作轻柔的娇声吐息。

“唔!”

那柔软的舌尖在我的耳内辛勤耕耘,挑逗我模糊的意识,闷在我口鼻上的丝袜高跟又剥夺了我自由呼吸与出声求饶的权利。

再加上我胯下不停涌现的尿道调教和丝袜龟头责的快感,这下我的尿道、龟头、冠沟乃至耳道都被能代当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玩具,肆无忌惮的折磨我的人格和尊严!

“哈啊——以前强奸我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你有一天,也会被我这么对待吧?”

“咕唧咕唧...咕唧——哈啾~哈啊...呸咯呸咯呸咯~”

细腻的舌尖快速进出我的耳道,转着圈将她可口的津液搅拌进我敏感的耳内。那淫靡的声音与湿热的触感更是让我产生她在直接舔舐我大脑的错觉。

不出几分钟,我这一侧的腰便软的没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狼狈的直哼哼。

“小耳朵很难受吧,只可惜,我还没有满足。”

“所以,麻烦我的指挥官先生,再忍耐一会儿,多忍耐一会儿~”

鼻尖顶着丝袜袜团重新埋入味道最浓郁的鞋尖内。能代加快用旗袍飞机杯和丝袜手穴调教的速度,灵活的小手在我的胯下上下翻飞,粗暴的刺激我各个部位的敏感点,用旗袍粗糙的表面精准刺激裹在其中的冠沟!

莎莎——莎莎莎莎~

“唔哈~哦哦、哦、噢噢噢!!”

“呸咯呸咯呸咯呸咯——叽咕叽咕...啾❤~”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或是快速的激烈挑逗或是缓慢的耳穴舌交搅拌,能代换着花样用她的小舌头舔耳ASMR,带给我无穷无尽的羞耻感与背德感。

同时,她的手穴也更快速、更用力、更精确的玩弄我的肉棒,旗袍和丝袜手套在我的胯下玩出花来,激烈的丝袜榨精快感让我的浓精肆无忌惮的再睾丸中沸腾!

“哦哦——哦哈、哈唔唔!”

粗糙的布料紧贴冠沟反复研磨沟道软肉,能代无情的调教手法已经让它们的表面被摩擦的红肿不堪,每一轮刺激都会带出尖锐的射精快感。

而我的龟头更是一刻不停的被她的丝袜手套摩擦揉搓,甚至还随心所欲的扯动塞满我尿肉的发簪圆珠。

不行,要高潮了...

她在脑中幻想着我尿道被塞满的淫靡画面,扯着圆珠让发簪在丝袜龟头责和旗袍冠沟责的同时反复抽插我的尿肉。

要高潮了!

我只感觉下体的快感在稳步上升,被她的小舌头叽咕叽咕搅拌的无法思考的我的意识也无法主动压抑性器内激增的快感——

于是,随着能代上下翻飞的丝袜手穴和旗袍飞机杯一次从上到下的全方位责备淫虐,我高高弓起下体,闻着她的丝袜高跟足香屈辱的昂头,在全身的激烈颤抖间到达高潮!

“唔噢噢噢!!!”

一瞬间,我的下体便挣脱了妻子丝袜小手的束缚。

那根被发簪塞满的十八厘米巨根肉眼可见的多次充血,硕大的雄性睾丸与肉棒棍身艰难的摇晃起来,一抖一抖的试图将精液射出睾丸。

“唔哈——唔、唔唔!”

射不出来。

塞满尿肉的发簪无情阻挡了汁液的泵出,没有一滴精液能够逃离这根簪子组成的牢笼。

它们在泵出睾丸后都会撞上发簪而强制灌回睾丸中,蛋囊反复出现的酸胀和无法射精的绝望就这样侵犯我本就模糊的意识。

又是一次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干性高潮。

“唔——呜呜!”

“有这么多精液却射不出来,是不是比刚才射出来还要痛苦呢?”

“呵呵~”

能代娇笑一声,继续用她的小舌头折磨我的耳朵。

“咕唧咕唧——呸咯呸咯呸咯呸咯......哈呜——啾~啾~”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略略略❤~”

下面还在搅拌...不要...快感好强烈,下面又酸又涨,让我射出来,让我射出来!

我屈辱的求饶声被足香浓郁的丝袜高跟变成无意义的呻吟,能代自然听不出我声音中的意图。

所以,即使我被发簪寸止的几乎崩溃,能代也没停下手上的旗袍冠沟责与丝袜龟头责,仍在用她各种巧妙的调教手法折磨我的肉棒!

莎莎莎~

“哦哦!哦唔——哈啊!”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不行,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哦!!

第一次高潮还未结束,能代永不停歇的强制榨精手法便将我的冠沟龟头与尿道粗暴的责备到同时高潮。

“唔唔唔唔!!”

快感远超射精高潮时的阈值,也超出我能承受和消化的极限。我本就高高弓起的下体进一步用力,一抖一抖的抬到更高的高度。

在仅有背部与脚尖用以支撑的姿势下,能代每一次摩擦和撸动都会让我抖成筛糠,拼命摇晃身体只求能够射精!

但,能代还是没有放过我。

“我好不容易才将变态的指挥官玩弄到这副模样,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射精呢?”

说完,能代继续进行她的射精禁止调教,继续一刻不停的用旗袍和丝袜折磨我的性器,将我的意识侵犯的天翻地覆:

莎莎莎——莎莎~

细细簌簌......

“哦哦、哦哈...唔哦、噢噢噢噢!!!”

叽咕!

肉棒充血,肌肉死死咬紧尿肉中的那根异物。我只感觉胯下的快感好似要爆炸一样,轻而易举就把我爽到了不知道多少次最激烈的干性高潮!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无论我怎么屈辱的求饶,能代都没有一丝放过我的想法。

于是,我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高潮中被折磨的双眼翻白,歪着脑袋被她的丝袜高跟调教嗅觉细胞,在高潮时发出她最喜欢听的求饶闷哼。

直到,第十次寸止的到来。

已经麻木的我凭着身体本能抬起下体,正打算在极致的酸胀中一抖一抖的迎接接下来的寸止调教。

然而,能代却在我高潮的那一瞬间,毫无预兆的松开我被折磨的大了一整圈的肉棒,手指用力捏紧发簪的顶部圆珠,用力一拔!

“哦哦!噢噢噢噢!”

怎么突然拔——噫噫!

“哦哦!射了、射了、射了射了噢噢噢!?”

一秒不到的时间内拔出整根发簪,簪子上专用于调教尿道的凸起轮流剐蹭敏感的尿肉。我没来不及反应,极致的射精快感与尿肉抽插的性刺激好似一把重锤,一下将我的意识砸的近乎粉碎!

噗噜噜!

没了发簪的阻碍,在体内积攒接近一个小时的精液被我好似高压水枪般粗壮的阳具一股脑喷了出去——我眼前一花,闷在我口鼻上的丝袜高跟都被我弹起身的动作甩出老远:

“哦哦!噢噢噢!!!”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让人幸福的高潮射精,被调教了不少时间的睾丸终于得到解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和我能否接受,拼了命的生产精液,再拼了命的把小宝宝汁们泵出尿道,一次次喷出我的下身!

射了、射了...又要射了、又要射——

“哦哦、哦哈啊!”

噗噜噜!

能代握着我的肉棒,龟头正好是朝向她的方向。于是,我喷出来的精液大部分都喷在了她的旗袍上,喷在了她的脸上,大滩大滩的浓精将她的丝袜手套玷污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

浓郁的精液气味与先走液的气味钻入能代的鼻腔,让本就面色潮红的能代更加空虚和寂寞。

“哈啊...亲爱的,射的真开心呢❤~”

明明我还在激烈的射精,她的双手却不由分说的来到我的胯下,在我高潮喷精的同时继续进行那地狱般的丝袜龟头责:

“哦哦哦!??”

一只手就让我狼狈成这副模样,更不要说她用双手一起玩弄我的下体。我眼睁睁看着能代坐起身,丝袜小手环绕住棍身将其扶正,另一只手在我喷精的同时用力盖在我的龟头上,用粘腻的丝袜面料随心所欲的激烈责备起来!

“哦哦!不要、不要,我还在高潮,才被你的发簪——”

我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呻吟。

“噢噢噢!!”

地狱般的快感重回龟头,生生被榨到破防的我昂起头,在她的丝袜小手中止不住的喷精,发出一声响彻整个一楼的求饶呻吟。

刚才被寸止的有多绝望,现在射精射的就有多激烈。头发和脸蛋、旗袍和手臂,全身都是精液的能代表情潮红的坐在我的身前,持续不断的折磨我才从寸止中解放没多久,喷精喷个不停的壮硕巨根!

噗噜噜!

“哦、哦哦!不要,不要,射不出来了、不能再射——哦哦!”

噗噜噜!

“哦啊!求你、求你——哦哦!噢噢噢!!!”

噗噜噜!

一次、两次、三次,积攒在身体内的性欲随着精液的反复喷出而被能代全部吸入她的体内,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她的丝袜手套龟头责的不断喷精,发出一声声狼狈的,极其屈辱的求饶呜咽。

噗噜噜!

噗噜噜——!

射精、射精、再射精,原本浓郁粘稠的小宝宝汁在能代不加节制的龟头责下肉眼可见的变得越来越稀薄,最后更是一滴都射不出来。

“哦哦...哦哈~哈啊!”

没有了小宝宝汁,能代的重点便放在了我的先走液上,更加快速的用丝袜手套淫虐我的龟头和冠沟,一股股粘稠的透明汁液被榨的喷出我的尿道,继续喷在能代技法娴熟的丝袜手穴之中!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便是我怎么都不想去回忆的画面了。

能代专心摩擦我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将我龟头责到激烈的高潮。大滩大滩的先走汁好似女人被干到潮吹那般凶猛的喷出,色情的画面配上我止不住的求饶呻吟,组成一副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的SM性交画面。

“还能再射出来么,亲爱的?”

噗叽噗叽噗叽——

“哦哦!哦哈啊....哦哦!!”

噗噜噜!

“哈啊~这不是还能射出来这么多吗......”

“说谎话的坏指挥官,我可不会喜欢呢~”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哦哦、噢噢噢!射了,射了,又要射了——哦哦哦!!”

噗噜噜!

噗噜噜!

“对,就是这样......再多射出来一点,老公~”

啪唧啪唧——

啪唧啪唧~

“哦哦、不要、不要,射不出来,真的射不出——噫噫!噫哈啊~!”

噗噜噜!

噗噜噜——

于是,随着先走液也被渐渐榨干、一滴不剩,握着我肉棒肆无忌惮责备的能代便发现,我已经一滴液体都射不出来了。

“哈啊,这就不行了?”

肉棒被快感刺激到崩溃,能代此刻蹂躏龟头只能得到我凄惨的求饶呻吟。搞得她摆出一副不满意的表情,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以前老公你抱着我侵犯时,我可是一连喷了好几个小时的水呢。没想到身为男人的你才射了这么一点,就一滴不剩了。”

说着,能代的手松开我的肉棒,终于停止了这不是人能接受的丝袜龟头调教,让我瘫在那里狼狈的恢复体力。

“呼——不过,小宝宝汁的味道到是很不错呢,原谅你了~”

少女俏皮一笑,像一只小猫一样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小口小口的舔舐自己丝袜手套与手心上大片淫靡的白浊精汁,随即被自己喜欢的味道刺激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呻吟。

“哈啊......希望有一天,能把老公你的小宝宝汁当水喝呢~”

看着我像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的表情,能代又是一声娇笑,含情脉脉的与我的视线对视:

“呵呵,只是一个玩笑。”

“玩、笑。”

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充满欲望的灼热视线,我心说婚后的她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能代仔细舔舐自己手上、手臂上的精液残留,舌尖打着转细细品味精液覆盖味蕾后浓的她发情的雄性气味。

“怎么,我亲爱的老公,难不成,你真的害怕了么?”

配上她被我颜射后全是白浊汁液的脸,此刻的能代就是一只色情的JK魅魔,将我龟头责榨干之后居高临下的挑逗我这个手下败将,玩弄她的战利品。

“呵呵~和我之前承受的快感相比,这样的指挥官......按理来说,还真不够格呢。”

长时间的丝袜龟头责让我的阴茎处于过度疲劳的状态,又酸又麻的不舒服的感觉让它在我的胯下跳动——一旦它因为高潮的余韵用力抖动,挣扎着想要重新立柱,能代的视线便会隐秘的停在它的身上。

“还在这么可爱的动来动去...难不成指挥官,射了这么多精液之后,你还没有满足么?”

少女歪了歪头,故意装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我顾不得尴尬,也顾不得什么男性雄风,急忙向能代老婆求饶。

毕竟,面子和身体哪个更重要,我作为指挥官和能代的丈夫还是分得清的。

可是,我终究是估错了,能代今天的性欲究竟有多旺盛。

“哦,是吗?”

能代媚眼如丝,头顶的柔软鬼角还是那般潮红。她舔了舔嘴唇,迷人的视线紧盯我的下体:

“可是亲爱的,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也没有见你......稍微收敛一下呀?”

滋——

说着,我便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又被能代裹着丝袜手套的小手紧紧握住,手掌自上而下环绕住我的棍身,不紧不慢的撸动起来,带来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唔!那是因为...因为...”

我笨拙的想找借口,可什么也找不到,毕竟平日里帅气正经的能代穿着被射满精液的情趣旗袍,反差感让她淫荡的不得了,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

“因为什么呢?”

见我找不到借口,能代魅魔一般醉人的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难不成指挥官你以为做爱结束了,我已经放过你的小弟弟了么?”

莎莎——

满是精液的丝袜手套温柔的撸动棍身,红肿的冠沟和龟头被丝袜摩擦,熟悉的龟头责快感让我被折磨那么久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

“呼——哈啊......”

见我呼吸急促,止不住的想求饶,能代一只手撸动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缓慢伸入胯下,撩开她情趣旗袍被精液大片玷污后的真丝下摆:

“可是,指挥官难不成忘记了,我的这里可一直没有被满足呢~”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在窗外阳光的照明下,我清晰的看见她粉嫩可爱的私处正一下一下的蠕动收缩,不时从分开的阴唇中溢出一股粘腻的JK爱液。

完了,被前戏榨了这么久榨空了精液,我怎么忘了正餐还没上!?

我好像一个成绩差的学生,拼尽全力做完一张难度极高的卷子之后发现这只是一套试题中最简单的那一张。

完蛋了。

能代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模样,歪了歪头,嘴角带笑,就这样一边叽咕叽咕的用丝袜小手撸动我的敏感性器,一边缓慢的,以无比妩媚的姿势脱下她的这只丝袜手套。

“哦...呼——哈啊~”

直到最后,她停下为我丝袜手交的动作,捏紧我的龟头,将那一只丝袜手套完完整整的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这,这是!?

在能代手穴的温柔刺激下,我被榨空了的软趴趴的肉棒一点一点恢复过来,继续充血,十八厘米长的壮硕高塔再一次挺立在我的胯间。

而这只精液手套正将我的龟头到肉棒的根部全方位包裹住。五根手指的部分耷拉在龟头上,手臂的部分则堆积在我的性器根部,好像女孩子穿着的堆堆袜堆在脚踝处那般,淫荡而让人无法抵抗!

“怎·么·样?”

能代舔着嘴唇,嘴角靠近我的耳朵,酥麻又魅惑的哈气声和低沉的嗓音听的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本就酥软难耐的腰部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力气,又被能代这一声ASMR给去的干干净净。

“我的丝袜手套,舒服吗?”

“老~公~?”

说着,能代的双手从下方捧起我的双腿,用力将其分开、上翻,让我这个指挥官像做爱时被草的女孩子那样抬起下身,双脚朝天,摆出一副极其羞耻的性交姿势。

标准的逆种付位。

“能代,你——!”

以往,都是被我奸干的女孩被我摆出这般羞耻的种付姿势,被我的龟头拳拳到肉的冲撞子宫口,以粗暴的中出灌精淫虐她们的子宫;

而此刻,受害者变成了我自己。在我惊慌失措的目光下,能代双手捏着我的脚踝抬起我的腿,强行让我保持这屈辱的逆种付姿势。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指挥官你的这副模样呢~”

说着,能代向外不停溢出湿热爱液的多汁骚穴对准我的性器,缓缓沉下腰——

滋咕~

一声液体被挤压产生的粘腻水声,她早已等不及的JK雌穴迅速吞入我粗大的龟头。嫩的人心惊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裹紧这颗敏感的大蘑菇。

“嗯...射了这么多小宝宝汁出来,老公你的下面,还是这么让人兴奋呢❤~”

能代故意停下吞入的动作,左右扭腰,龟头摩擦阴唇和阴道较浅的入口,酥酥麻麻的快意让少女的媚意更显得浓郁。

滋咕——滋咕~

“哈啊,能代,慢一点...”

比起能代无情淫虐冠沟的丝袜足穴与多次粗暴龟头丝袜责的手穴,现在她这般激烈蠕动吞吐的小穴都算得上温柔。

“不要夹这么紧...”

少女的身体起起落落,水润的蜜裂滋咕滋咕的反复吞吐我的龟头,让那些粘腻的爱液润湿我的性器,再流淌在我整根肉棒上用作润滑,为之后的榨精做好万全的准备。

太煎熬了。

无法反抗,无法挣扎,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年猪,明知道自己要被进一步粗暴的榨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能代用各种花样折磨我这根凄惨的阴茎。

做完这些,我的性器便硬的不能再硬。能代感受着自己小穴被扩张的快感,再度沉腰,缓慢的坐上我高抬的下体上。

“滋咕——”

我看着自己十八厘米的巨根被她下面这张淫荡的小嘴一口一口吞入,龟头撑开大片肉褶,柔软多汁的穴肉亲昵的包裹住肉根,从各个方向套弄起我的敏感部位。

“嗯~哈啊❤~”

直到肉棒龟头轻触能代穴内深处那一圈松软的肉套,子宫口被触碰产生的些许酸胀与酥酥麻麻的快意涌现出来,不由让能代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好粗...还有这么多在外面......

能代细细品味宫口处的快意,舒舒服服的扭动她的细腰,令自己的子宫口与坚硬的龟头反复摩擦。粘腻的汁水声传出性器结合处,叽咕叽咕的声音越听越是让人止不住的发情。

“嗯~好舒服...又酸又麻,不愧是指挥官呢~”

叽咕——叽咕~

好紧...动的也好激烈——这个骚蹄子,下面怎么锻炼的这么极品,夹的我都受不了!?

多汁蜜肉包裹着这颗顶住子宫口的壮硕龟头,或是搅拌或是带着汁水吞吐,湿热的触感也让我这个指挥官发出愉悦的呻吟。

“哈啊...呼——哦哦!!”

像是猜出了我心中所想,能代淫笑一声,忽地收紧穴肉,带来一次凶猛的蠕动。无法反抗的我“噢噢噢”的呻吟出声,腰都被她这一榨榨的酸麻难耐,尾椎骨都在发麻!

“比起天天用女孩子的身体泄欲,不学无术的色狼指挥官,我可是天天都在找前辈们学习,学习怎么才能把你这只色狼榨干。”

“知道了么?老·公?”

甜的发腻的撒娇挑逗,能代在我急促的呼吸间选择继续吞入肉根。我立刻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子宫逐渐被这巨根压扁成一团,窄小的阴道被更进一步扩张,不断容纳进我更长的棍身。

“嗯哈——哈啊....”

直到阴唇与我的下体紧贴在一起,十八厘米的巨根终于全部插入她再无法扩张一丝一毫的蜜穴。能代攥着我的脚踝,用力夹紧阴部肌肉,舒舒服服的扭腰,前后摇晃起身体。

“全部插进来了呢,亲爱的❤~.”

下体被肉棒尽数塞满,每一寸蜜肉都被棍身表面来回摩擦。强烈的充盈感将G点O点与宫口被一同侵犯产生的快感放大,很快便让能代的私处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再被她蠕动的穴肉涂抹在我棍身每一处敏感的皮肤上。

“好舒服......哈啊~”

少女的双颊染上极致的绯红,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的红苹果。

“难不成,只要老公你被粗暴的龟头责,就会......哈啊❤~......就会硬的能让我...这么舒服么?”

她就这样昂着可爱的小脑袋,舒舒服服的享受好一会儿私处涌上来的快感浪潮。直到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内跳动,欲求快感,她这才深呼吸一口气,在快感的刺激下缓慢抬腰,开始一口一口的吞吐我胯下沦为她猎物的狼狈肉根。

滋咕——滋咕——

“呼......哈啊~”

多汁的穴内蜜肉在能代的控制下有节奏的蠕动,使得其表面的大片肉褶也有节奏的剐蹭我的棍身,带来阵阵酸软的温柔榨精快感。

“怎么样,我亲爱的指挥官——老公?”

能代洋洋得意的看着躺在她胯下的我,用她妩媚的语调勾引我仅存的意识:

“和其她漂亮的女孩子相比,她们的身体和我的身体,你更喜欢哪个呢?”

滋咕——滋咕——

湿热的粘腻汁液反复涂抹在棍身表面,能代下面这张嘴好似有自我意识,蜜肉在骚穴吞吐时总能精确刺激到我各个敏感点,肉褶更是能一紧一紧的剐蹭冠沟,像她用脚趾穴刺激龟头那样反向捋着撸过冠沟。

“嗯~嗯!哈啊......我,我不知道....”

胯下的快感让我无法思考,下意识就选择逃避能代的挑逗询问——正中能代下怀。

“嗯?不知道么?”

能代做出一副很受伤的生气表情,看着还有些可爱,但她的下体却一点都不可爱的忽然加快了榨取的节奏:

“是我现在还不够让老公你......舒服么?”

啪唧、啪唧、啪唧!

“唔哦!”

吞吐的节奏忽然加快,我只感觉肉棒像是被一张吸成真空的湿热嘴穴吸住那般狼狈——

团团淫肉咬住我敏感的龟头,在能代的授意下欢快的压榨起来。它们表面的纹路剐蹭在龟头紫肉上,随便什么动作都能带来我难以消化的性交刺激!

叽咕!叽咕!叽咕!

“哈啊——哈啊~”

“那,这样...嗯❤~又如何呢?”

能代故意吐出大半肉棒,让褶皱最多、蜜肉最软的一段紧紧锁住我的龟头和冠沟,不给我求饶的机会,立刻开始节奏较快的小幅度套弄压榨!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唔哦哦!我喜欢你,我更喜欢你——哦哦!”

软肉专心折磨龟头,下面的褶皱则专心刺激我的冠沟。能代一边吞吐一边扭腰,让她的极品骚穴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无情的折磨我的性器,榨的我一抖一抖的在她胯下挣扎,狼狈的求饶:

“——哦哈!慢一点,不行,我才被榨了那么久...哦哦!”

“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会儿——”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

“嗯嗯!!”

能代猛地一紧肌肉,突如其来的粗暴榨精快感将我的求饶打断,侵犯成一声忍不住的呻吟。

“这句话,我在被老公你强奸的时候,说过很多次哦?”

她回忆着往日的情形,脸上危险的笑意更甚。

“所以,现在轮到我最爱的老公你,好好享受了呢~”

说着,能代微微并拢双腿,小腹肌肉和阴内肌肉收紧后下体猛的下压到底,从阴唇到子宫口,所有的娇嫩蜜肉快速压榨过我的龟头,无数褶皱也粗暴的淫虐过我的冠沟!

“噢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射了哦!!”

若是被折磨之前的我,这般突然的快感爆发我肯定能轻易接受。可是现在我被连着榨了近两三个小时,肉棒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于是,我不受控制的高抬下体,在激烈的快感冲刷下歪着头,一边低吼一边一抖一抖的被能代的骚穴榨到高潮喷精!

噗噜噜!

能代还没来得及起身,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正被我的龟头粗暴的顶撞着,我颤抖个不停的精眼正巧对着她的宫口窄缝,所有的精液便一股脑狠狠冲入进她的花房内!

“嗯哈啊❤~!”

一股热流在她的子宫内晕染开来,熟悉的中出快感让少女的小腹也跟着快感颤抖,昂起头,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媚的尖锐淫叫!

“哦哈啊...好多...嗯哈啊~”

好不容易才生产出来的新鲜精液,还没捂热乎就被能代饥渴难耐的骚穴给榨了个干净。她感受着子宫内的温度,潮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哈、哈啊......被老公中出了...好多,好多小宝宝汁灌进来了❤~”

叽咕——叽咕~

能代的脸上有着少女的调皮,又有女人味十足的温柔情欲。二者结合后配上她被快感刺激出的呻吟,再配上她处在二者之间恰到好处的身姿,我才射完精的肉棒又被她刺激的硬了起来!

这个骚能代,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的表情——嗯哈啊!?

我还在胡乱的思考,含着肉棒吸个不停的能代便忍着被中出子宫的快感余韵,无比饥渴的攥紧我的脚踝,开始再一次折磨我的性器:

“但是,我的下面告诉我,她还想要更多哦❤~”

滋咕——滋咕——滋咕~

“哦——哦哦!我才射过精...让我——哈啊~!”

求饶是没用的。

看着她沉迷于榨精而如痴如醉的表情,我停止向她求饶,努力抑制体内被多次榨取产生的疲倦与不适,专心享受胯下那舒服的不得了的性交刺激。

咕啾~咕啾~

“嗯、嗯嗯......哈啊~”

能代的小舌头舔着嘴角,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充满侵略性。

那对被开发的颇有弧度的小肉包随着她身体起起伏伏的榨精动作一同晃出好看的弧度,让人很想好好揉一揉、搓一搓,享受青春期少女娇软的不得了的美好。

“哦哦——哈啊...哈啊~”

夹的好紧、动作也比刚才...比刚才激烈好多......

啪唧——啪唧——啪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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