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下2)(1/2)
龟头被金狮懒洋洋的语气刺激的一跳,金狮身子一僵,很显然又被子宫处的丝袜摩擦快感舒服的坚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真是的……坏孩子用鸡鸡强奸了那么多次妈妈的小穴,这次就不能让妈妈主动一回吗?”
噗唧——滋咕~滋咕~
金狮嘟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咬了一口耳朵,自顾自的晃起屁股,和方才的丝袜手套骑乘榨精截然不同的温柔快感搅拌上肉棒,女人嗯了一声,让子宫口吸住我的龟头,肉褶也一同温柔的搅拌肉根,传来阵阵酥软的快感。
就像刚才的手交一样。
“现在这样,舒服吗?刺激会不会太强烈了?”
“不…没事,刚刚好,我亲爱的妈妈~”
舒舒服服的隔丝抽插金狮的下体,我捧起金狮的脸蛋,面色潮红的女人乖巧的闭上眼,张开嘴,主动接纳我的舌头钻入她的口穴中,以略显粗暴的动作扫荡她口中的精灵族汁液。
“妈妈的嘴也不放过——啾?~……舌头搅拌的好激烈——哈唔~啾~啾~”
肉棒抽插的节奏由激烈变得温柔。这样一来,金狮最无法抵抗的、丝袜缓慢但坚实的摩擦快感便能结结实实的蹭在她数量繁多的敏感点上。
例如,我在金狮吞入肉棒的同时向上顶起下体,龟头和女人的子宫亲密接触,丝袜手套的丝料前后搅拌她的雌蕊入口,爽的女人一抖一抖的继续流出汁液——
“啊~唔——坏孩子,慢一点,不要一直…这么慢的用丝袜摩擦妈妈的子宫,要坏掉了?~”
“妈妈你舒服了那么久,再舒服一点,让我也舒服一下又有什么不行呢?”
“妈妈刚才才用手…嗯!嗯哈……”
——噫!手套,手套又一直在摩擦那里…太舒服了,脑袋要不能思考了~
捏着金狮的淫荡骚臀,下压,再下压,龟头一刻不停的用丝袜手套蹂躏女人的敏感部位——本应该是用来蹂躏我龟头的性玩具此时让她自己吃尽了苦头。
我只是稍稍用力带动肉棒在女人的穴肉中跳动,不到一分钟金狮便爽到了细小的子宫口绝顶:
“去了、又要去了——哈啊?~不要蹭,嗯、嗯嗯!!”
噗啦~
龟头被滚烫的汁液反复浇灌,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汁液痕迹向我表明金狮在这一个半小时内究竟爽到了何种让人不能自已的程度。
我看着金狮花枝乱颤的肉体一股股的喷水,看着金狮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那一口一口带着感情的宝宝带来极强的背德感;更何况下面那张嘴胡乱的搅动龟头和精眼,肉褶反复亲吻冠沟,被吸的脊柱发酸的我忍着快感继续在她的骚穴中抽送,折磨这个快要舒服到最后绝顶的女人:
滋咕——滋咕——滋咕~
“呼~哈啊?~哈啊~,宝宝的大鸡巴插的好深,好结实,插的好用力~”
“要去了,要去了嗯~要被宝宝的鸡巴舒舒服服草到高潮了,哈嗯嗯?~”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送都是从蜜裂到子宫口长驱直入的整根塞满,为金狮和我带来无穷无尽的满足感与极其尖锐的性交快感。
故意放缓的速度能让丝袜摩擦小穴与龟头的快感被无限放大,尤其是那让人沉醉的细节处的快感反复出现,爽的我和金狮一同颤抖,双眼翻白,从嘴中传出股股坚持不住的呻吟:
“哦哦~噢!明明插的这么慢,妈妈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宝宝的鸡鸡草到高潮了,啊、啊?~哈噫~!”
“呼——我也要去了,你这和孩子乱伦的淫荡母亲,夹紧,再给我夹紧一些,给我怀孕,被自己的孩子羞辱到怀孕,听见没!?”
阴茎缓缓退出女人多汁的雌穴,意识到即将高潮的女人拼命夹紧下体。
我一个巴掌甩在金狮的屁股上,同时下体以最大的力气连带丝袜手套粗暴插入穴内,在撑开大半子宫口的同时从精眼到冠沟再到整根棍身都被丝袜手套从头到尾摩擦了个透彻!
“哦哦哦!哦哦!?”
“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噫哈哦哦!!”
我只感觉龟头一酸,被丝袜的料子生生榨到破防,精液从睾丸中泵出,一股股射在那层层堆叠的丝料上,前浪被后浪怼入她的子宫内。
金狮的黑丝美腿止不住的哆嗦起来,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高潮,这样缓慢的打桩强奸直接让快感延长十倍百倍不止——女人颤抖着,下体一股股喷出热流,又被堆积着的丝袜堵住而回流至子宫。
这下,被自己的爱液灌注,越来越烫的子宫向主人发出代表愉悦和极乐的信号。
金狮捂着肚子,白眼狂翻,在结结实实高潮了不下五次后哭着扑在我的怀中,止不住的高潮淫叫!
“坏孩子,不要在高潮的时候撞妈妈的子宫——啊!哈啊、去了、去了噫!”
“哦哦、哦!我又要射了,你自己夹这么紧还说我——射了射了!”
快感在二人体内交替拉扯,我和金狮一次次的高潮绝顶,一次次的射精、一次次的被灌精。
足足持续近五分钟,喷的满床都是爱液的金狮妈妈这才从快感中解脱,骚穴吐出肉棒后整个人瘫在床上,黑丝腿足一抽一抽的痉挛着,哪还有一开始为我手交时的游刃有余?
本就脏污不堪的手套此时塞在金狮的阴道中,一半耷拉在穴外,一半塞在阴道内,小股精液从空隙中流淌在床单上。
那两只可爱的黑丝软足在床上抽动,仍欲求不满的我捧起她的丝足,将脸深深埋进那垂涎已久的足弓上,呼吸金狮的精灵族的催情足香。
“哈啊、哈啊!不,不要一边闻着妈妈的脚一边插进来,妈妈已经,已经不能再去了!”
“可是妈妈的骚脚全是骚香,孩子一闻就发情了,忍不了了呀?”
“噫!那,那至少让妈妈用脚做——啊!啊!啊!”
“哦、哦哦!刚高潮,身体还很敏感,乖孩子,至少让妈妈休息一会儿——”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噢噢噢噢!?”
噗呲!
我贪婪的嗅着金狮的黑丝小脚,在自己最温柔的妈妈那放荡的求饶淫叫中继续抽打淫虐那才被灌的满满当当的子宫,将更多小宝宝汁灌注进去,一次次将金狮灌到无法忍耐的高潮,一抖一抖的喷出潮吹汁液。
夜还很长,再做个三小时吧……
看着窗外的月亮,我下体激烈颤抖起来,将鲜榨出来的奶白色精液射进金狮的小穴中,射出一声带有哭腔,却显得无比幸福的娇媚淫叫。
“乖孩子,该起床了哦~”
怀中,好似柔香软玉的女人的肉体正紧紧缠绕着我的身体,让我的意识游离于无穷无尽的春梦之中。
金狮眨巴着眼睛笑吟吟的看着怀中正沉醉于自己身体的我,舔了舔嘴角,伸长脖颈在抱着我撒娇的同时小吻一口我的嘴唇,那让人安神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点点让我清醒过来。
“哈啊——金狮?已经早上了吗——嗯嗯!?”
大脑渐渐回收身体的控制权,但回收到胯下肉棒时,熟悉的温柔包裹感混合泥泞湿滑的吮吸快感,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诧异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怀中的女人一只手撑住我赤裸的上半身,但随之而来的性器结合快感却让我不禁睁开眼,看向面前笑吟吟的温柔女人:
“醒了么?”
“妈妈的早安侍奉,有没有让乖宝宝舒服起来?”
说着,金狮抬起自己的臀瓣,让仍残留着不少精液的小穴舒舒服服的套弄着我激烈晨勃的坚硬肉棒,带来阵阵让腰部酥软难耐的快意。
“呼——金狮,你昨天一晚上,还没有满足吗?”
听着我的疑问,金狮摇摇头,夹紧小穴激烈压榨起龟头,榨出另一声低沉的呻吟。
“乖宝宝,要叫我妈妈哦~”
“从半夜开始乖孩子的大肉棒就硬的厉害。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甚至比昨天晚上还要坚挺不少,难道宝宝你没有察觉到吗?”
金狮亲吻我的脸颊,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健康白皙的脸蛋因为快感的刺激而面色潮红,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淫荡不堪。
性感度拉满的黑色情趣丝袜杂乱无章的堆积在她的小腿处与脚踝处,层层堆叠的丝袜褶皱显得莫名色气,让我的肉棒在她穴内一跳一跳的兴奋起来,抵着子宫口磨蹭带来的快感让金狮嘴角的笑意更甚:
“嗯?~看来,指挥官宝宝是察觉到了,对吧?”
“眼睛一直盯着妈妈腿上的丝袜呢……所以,请指挥官乖乖躺好,让妈妈为乖宝宝的大鸡鸡解除晨勃吧~”
金狮夹紧腔穴穴肉,用力摇晃自己丰满多肉的腰肢,激烈的压榨起我的晨勃肉棒,让窄小泥泞的绵软小穴反复折磨我的龟头,灌满精液的滋咕也降下身体,张开宫口吸住精眼套弄:
“唔——哈啊!慢一点,刚起床,还很敏感…嗯嗯!”
“嗯?昨天晚上乖宝宝闻着妈妈的黑丝小脚强奸妈妈子宫的时候,可没有接受妈妈我的求饶呢~”
“坏孩子,你又忘记了么?”
滋咕滋咕滋咕滋咕——
“哦哦!哦哦哦~!!”
肉臀啪啪啪啪激烈撞在我的小腹上,金狮舒服的昂起头,拼命用龟头顶着自己的子宫,狠狠榨出一股我新鲜出炉的白浊精,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幸福娇喘。
“哈啊啊?~太舒服了,不愧是乖宝宝的大鸡巴,射了妈妈一个晚上之后还这么厉害……”
“哈啊、哈啊?~宝宝又要射了对吧,妈妈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哦~乖乖射进来吧~”
“哦、哦哈啊!妈妈,妈妈,慢一些,我——嗯嗯~!”
听着我的求饶,金狮还是那副欲仙欲死的幸福模样,完全没有减缓肉穴的套弄力度:“不是说了么,乖宝宝昨天让妈妈很生气,所以现在,妈妈要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听清楚了么?”
噗噜噜——
“嗯!哈啊~又射了这么多进来…肚子都要被宝宝的精液射满了,好幸福?~”
噗噜噜——噗噜噜~
“哈啊~去了、又要去了、哦哦!”
在女人一声声响彻房间的雌媚淫叫中,独属于金狮妈妈的小穴性爱早安服务拉开序幕。
“金狮……金狮女士?”
约克城伸手,放在金狮眼前晃了晃,噙着笑意拍了拍后者的脸颊,将有些走神的女人的意识拉回她的体内。
“是想着要誓约了,所以幸福到走神了吗,金狮女士?”
约克城的举动有些亲昵,回过神来的金狮看着约克城和四周身穿华美服饰的女人们,带着歉意向她们道歉:
“抱歉,稍微有些走神……仪式已经开始了吗?”
“哪里开始,还早着呢!金狮姐是等不及要和指挥官誓约了吗?”
穿着伴娘服的南安普顿蹦蹦跳跳的来到金狮面前,元气满满的样子给人一种跳脱但安心的感觉,尤其是那甜蜜蜜的活泼嗓音:
“一个上午不到,金狮姐你已经走神超过五次了喔~”
“呀,婚纱的裙子又变皱了,金狮姐不要一直坐在椅子上发呆嘛,站起来走走,习惯一下这双高跟鞋嘛~”
南安普顿伸手帮金狮理好自己身上穿着的洁白婚纱,然后将注意力放在金狮裹着白丝的双脚旁放着的婚纱礼服款细高跟鞋,稍有些害怕。
今天是金狮和指挥官誓约的日子。
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的指挥官和金狮滚上床,享受每天例行的“母子乱伦”,让金狮像哄小孩一样把指挥官的小宝宝汁哄出肉棒,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里。
只不过这次,指挥官扛着女人的白丝肉腿粗暴抽插,在淫虐自己“妈妈”的子宫时,对着高潮不停的金狮拿出了戒指,在她高潮到最舒服的那一刻咬着女人的耳朵尖求婚,在射精时将戒指戴在了一抖一抖的女人的无名指上。
于是,誓约的日子便在金狮略带羞涩又满心期待的心情下,选在了今天。
要誓约了。
不是没有见过其她誓约了的女孩子,但当戒指戴在手上,自己参加誓约仪式,金狮这才有些恍惚,没想到婚礼的主人公就这样变成了自己。
稍微,有些压抑不住的幸福呢。
想着,金狮本想和起身和身旁那只软乎乎的伴娘姑娘说说话,可裹着婚纱白丝的双脚还没滑入高跟鞋,小腹处涌现出的火热便让金狮发出一声呻吟。
哈啊……怎么恰好是今天……
“嗯?怎么了吗?”
南安普顿歪着脑袋,金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说不出的漂亮。
“啊,要是实在是习惯不了这双高跟鞋,换一双鞋跟短一些的也行,不用勉强自己穿不习惯的鞋子的。”
心思单纯的南安普顿没有看出来金狮的异样,还以为金狮只是不习惯高跟鞋而已,赶忙劝道。
和其她漂亮姑娘誓约时选择的长裙婚纱不同,金狮自己挑选了一套短裙款的婚纱——露肩+半透乳肉的白色纱衣包裹上身,只达膝盖的短款蕾丝边婚纱短裙毫无保留地露出女人双腿上裹着的白色透肉吊带丝袜。
而高跟鞋则是一双鞋跟高到骇人的10厘米恨天高。
虽然蓝底白身的高跟鞋很搭配金狮自己的气质,可这过分纤细且过长的鞋跟即使有着两厘米防水台,8厘米的纯长仍让南安普顿感到脚痛。
自己和指挥官誓约时只穿了5厘米不到的中跟鞋,跑动一天后双脚都痛的吓人。现在金狮一来就是10厘米的高跟鞋,这得多疼呀!?
“啊,不…不是,我很习惯这双高跟鞋……之前已经一个人偷偷穿过了哦~”
金狮压抑住身体内的欲望,勉强挤出和以往相差无几的温柔表情,笑着摸了摸南安普顿的脑袋,踩着配套的婚纱高跟鞋站了起来。
她快受不了了。
不知是上天的安排还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今天——也就是自己和指挥官誓约的日子——正好是精灵族几年一次的受孕期与发情期。
从早上起床,想要被指挥官的肉棒塞满,高潮,被粗暴灌精的想法便止不住的在她的脑子里横冲直撞。
一个上午的新娘打扮时间内,哪怕自己偷偷摸摸用手指泄了四五次,那股渴望被肉棒淫虐的感觉还是让她每时每秒都受尽煎熬。
尤其是,被这么多关心自己的女人和女孩注视着的现在。
裹住自己乳房的蕾丝情趣内衣中提前放好了吸收奶水的海绵,能够坚持很长时间,可胯下,自己蕾丝内裤内,更换的最后一个吸水海绵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一旦有眼尖的女孩子走到自己身后,只需要在系鞋带的时候抬头看,便能看见自己腿上的丝袜的大腿部分,已经晕染开了不少湿润干燥后留下的水痕。
那全是她从蜜裂中溢出来的爱液。
“早知道……来的时候就在包里面放一根震动棒和跳蛋了……”
金狮看向落地镜,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完美无暇——精致的脸蛋,带有一股慵懒媚意的表情,滑出饱满弧度的双乳与勾的指挥官心痒难耐的白丝腿足,恰到好处的婚纱短裙配上吊带丝袜正形成绝妙的绝对领域,让一弹一弹的粉色丝袜吊带勾引自家丈夫的视线。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此刻的情趣婚纱内,乳头和腔穴甚至菊蕊中究竟空虚到了什么境界,湿润到了何种地步。
只是踩着高跟鞋行走十米的距离,迎接金狮的便是蕾丝内衣和情趣吊带丝袜对自己敏感皮肤的反复摩擦。
不行,得去没人的地方再去几次,至少要把人最多的誓约典礼撑过去——
“嘿嘿!时间到了,新娘子要和指挥官结婚咯~”
还没等金狮说出口,门外大黄蜂兴奋的声音便给这位淫荡的新娘宣判了刑罚。
看着周围人或是幸福或是羡慕或是兴奋的眼神,金狮下体猛地蠕动起来,挤出小股爱液,让女人行走的脚步变得有些歪扭和滑稽。
“马上…马上出来!”
“金狮?今天你怎么了……”
金狮今天有些不对劲。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新郎的房间内被参与誓约典礼的女孩子们换着花样打扮,安排中午和下午的婚礼宴席和其它相关的手续。
当我和金狮站在企业面前,和金狮拥抱接吻,互换定情信物时,我这才发现面前的女人有些……
心不在焉?
能感觉到她对我和参加婚礼的其她女孩们表达出来的欢喜,能看到金狮抱着小萝莉们又亲又蹭的温柔,可那一股说不出来的躲藏却总是在她的身上若隐若现,贯穿了中午和下午的所有环节。
明明是女人最幸福的一天,可这反常的情绪让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此时,金狮送走最后一个喝了酒后抱着我和她边傻笑边蹭来蹭去的可爱女孩,和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她就站在我的身边,挽住我的手臂,只有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我和她的身边。
于是,我思索再三,终于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话。
“是身体不舒服么,还是婚礼有什么……不和你意的地方?”
听我这么询问,金狮本就躲闪的姿态更甚。
她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抓紧我的手臂,拉着我以极快的速度朝宿舍跑去,速度之快好似她没有穿这鞋跟足有10厘米的情趣高跟床鞋一样。
“金狮!?跑这么快干什么,小心把脚崴了,到时候可要躺在床上好几天不能动弹——唔!”
她同样没有回答我关心她的话,而是以一个突入其来的,湿热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火辣湿吻,用自己的嘴唇回答了我的疑问。
——金狮!?
“哈啊?~哈啊……亲爱的…不要说话,亲我——”
房门都来不及关,奇怪了一整天的金狮穿着这身性感妖娆的吊带白丝短裙婚纱,踩着高跟鞋扑进我的怀中,张嘴便堵住了我的嘴唇,那软嫩出奇的小舌头迅速钻进嘴中,激烈扫荡她痴迷已久的奖励。
好软、好热!
怎么……金狮这样子,像发情了一样?
我不懂精灵族的发情期,自然不清楚金狮现在的模样究竟是因何而起,只好笨拙的抱着怀中扭个不停的婚纱美人,努力将她的身体嵌入我的怀中,伸手抚摸她裸露在外的性感美背用以安抚。
足足吻了三分钟,被闷的面红耳赤的金狮这才松开嘴唇,水雾弥漫的眸子动了情的与我对视,说着我心跳加速的话:
“亲爱的…摸我…多摸摸我……哈啊?~”
同样,金狮仍然没有给我自由活动的机会——她攥紧我的手臂,拉着我的手深入她这身催情程度拉满的情趣蕾丝婚纱中,深入她的蕾丝内衣与蕾丝内裤,抚摸她最私密的两处区域。
“嘶……金狮,你怎么了,怎么下面湿成这个样子?”
只是摸了一下她的阴唇,滚烫的爱液忽地涌出那条蜜裂,让我摸了一手她粘腻湿热的雌性爱液。
见我诧异不已的表情,金狮张开嘴又吻了上来,边激烈索取边抱着我向床上倒去,直到她将我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解开那湿的一塌糊涂的婚纱。
“哈啊…哈啊?~”
“亲爱的…呼…今天、今天是我的受孕期和发情期……你、你不知道吗?”
金狮面红耳赤的呼吸着,主动掀起那条短裙,将那湿的一塌糊涂,几乎没有任何一处干燥布料的蕾丝内裤漏在我的面前,让熟悉的汁液的气息钻进我的体内。
“从今天早上开始…我的下面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亲爱的用又粗又长的大鸡鸡塞的满满当当呢?~”
在我吃惊的目光下,金狮快速解开我的裤链,也不脱这身高档的婚纱礼服,娇嫩的白丝小脚将脚上的细高跟礼鞋踢开在一旁,立刻就有小股汁液从高跟鞋的皮革鞋底内流淌出来,在床单上形成一小股水痕。
这!?
穿戴有白色蕾丝长手套的小手扶住我坚硬无比的性器,金狮抬起腰,控制我的龟头抵住她不断溢出汁水的美缝蜜裂,找准角度后一股脑坐下,直让自己的多汁肉穴一口吞入大半棍身——
“哈啊?~嗯嗯!噫——噫呼~”
龟头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一整天的空虚在此刻被满足,下体被肉棒塞满,撞的这位婚纱美妻昂头泄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淫叫。
只是一次插入,金狮下体抖个不停的同时又噗呲一声水声,骚的不行的滚烫雌穴对准我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射出一股爱液。
她终于高潮了。
一整天的空虚寂寞,全部随着这结结实实的一顶,随着这一次高潮喷出身体。
激烈蠕动的小穴咬紧我的龟头,带来阵阵快感,让金狮心满意足的翻起白眼,颤颤巍巍的软下身来,瘫软在我的怀中。
那双完美戳中我性癖的蓝底白高跟被金狮蹬在我的身旁。
我看着其中流淌出来的金狮的花蜜,又看了看她小腹上亮的无以复加的淫纹,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的幻想……
一整个上午,金狮的下体一刻不停的发情,流淌出可口的淫汁与爱液,将她的蕾丝内裤润湿,顺着她的白丝美腿向下流淌,润湿丝袜后流入高跟鞋内,让她的鞋底烂糊一片,每走一步路就要挤的爱液啪唧啪唧响个不停,让自己娇嫩的白丝脚心被自己的爱液侵犯……
怪不得……
我的呼吸和正晃着下体卖力吞吐肉棒,以求快感满足自己的婚纱金狮同步。
怪不得今天金狮这么奇怪,话也不怎么说,也不和我肢体接触,原来是一直在发情,一直在流水,她害怕自己不小心高潮的模样被其她人看见,所以一直在隐藏。
怪不得今天她的姿势比以往还要优雅,原来是高跟鞋里全是爱液,脚心一直被浸泡侵犯,动作稍微快一点就要打滑,只能在宴会上脱了高跟鞋把鞋底晾干之后才能跑步!
无数淫荡的画面在我的脑中浮现——女人的婚纱短裙下方的湿润画面,高跟鞋鞋底和脚心之间拉出的丝线,还有那不停流淌出奶水的乳头在蕾丝内衣上留下奶白色的痕迹……
“嗯?~哈啊——亲爱的,肉棒又粗了…哈啊~”
肉棒充血、再充血,几乎是有史以来最硬、最坚挺,最让女人心动的模样。
金狮清晰的感觉到塞满自己下体空虚小穴的棍身继续变粗,一次次的叩击她的花房入口、搅拌她的汁液与G点,发出幸福的喘息声:
“好舒服…哈啊,好满足?~”
在她人面前装出来的温和和平静尽数消失,此刻在我身上辛勤耕耘的女人似乎只是一只渴求快感和高潮,以平息欲火的婚纱性奴——
金狮手臂撑着我的身体,也不去在意自己的声音是否会传到屋外被她人发现,只知道一次一次摇摆腰肢,控制下体吞吞吐吐,使她的敏感肉穴反复被我的肉棒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带来让人无比幸福的快感。
“哈啊~哈啊…嗯?~好幸福——嗯哈~”
白色婚纱随着金狮在我身上扭动求欢的动作磨蹭我的脸颊,那股奶香味混合着精灵族催情的淫纹气息开始让我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看着此时金狮欲求不满的表情,又想起她今日被迫装出来的柔和笑容,我双手扶住她的腰两侧,把女人当作飞机杯一样上下移动,主动抬起下身抽插金狮不断朝外流淌汁液的淫荡飞机杯骚穴:
噗啾~噗啾~噗啾~
——嘶,好烫的水,好骚的穴,不愧是发情发了一整天的金狮,舒服的要死!
那一圈一圈淫肉与褶皱好似有自我意识一般,在我肉棒插入时蜂拥上前,绕住我的龟头和冠沟一抖一抖的吮吸、压榨,用自己娇嫩的身体服侍我棍身上的敏感点,轻柔的蠕动与吞吐带来畅快的性交快感。
而在我拔出肉棒时,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又尽全力挽留我的棍身,努力套弄住龟头向内拉扯,多汁的穴肉也一同绞紧冠沟,三番五次的吮吸和搅拌让我的尾椎骨都被侍奉的发酸发麻,好似真被一个乳胶飞机杯吸着下体榨精一般让人无法忍耐!
“哈啊?~亲爱的…我的胸部也又涨又酸…嗯~”
“多,多摸摸我,使用我…亲爱的~”
金狮享受下体被反复抽插侵犯的快感,扯开自己的婚纱上衣与蕾丝内衣,顿时浓郁的奶香成为我此时仅能嗅见的唯一香气。
金狮将被染成淡黄色的情趣内衣扯开,将一晃一晃的乳房怼在我的脸上,流淌着奶水的乳头以熟悉的角度钻入口中,成为我的饮料来源——
“嗯嗯嗯~哈啊——多吸一吸,亲爱的,我的胸部很胀……好舒服?~”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乖宝宝,又这么吸妈妈的奶,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噫!噫!”
不知是发情期的缘故还是受孕期的原因,金狮此刻的奶水十分充足,不到十次便能挤出一大口甘甜的乳汁,好似她真是我的妈妈一般——动了情的金狮也不在意什么身份、什么矜持,想往常做爱那般温柔的抱住我的脑袋,一次次将自己的乳房往我的嘴里送,挤着乳肉将奶水挤进我的口中。
骚的不行的肉穴也没闲下,一刻不停的搅拌龟头,吮吸精眼,时而温柔时而激烈的榨精动作带来源源不断但又没有节奏的快感,反倒让我找不到规律抵抗。
“呼——呼——”
以往,被金狮抱着身子哄着做爱会有强烈的羞耻感,可今天金狮才和我结完婚,就发情的无以复加,又把自己带入了妈妈的身份。
我一看到她身上狼狈的婚纱、看着她春光大泄的娇躯,听着女人一口一个宝宝的为我授乳,强烈的背德感便让我的欲火跟着被点燃。
这么穿着婚纱为我授乳做爱……简直是个好放荡下流,喜欢和儿子乱伦的妈妈!
乱伦二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只能在色情漫画里看见的情节发生在我的身上。
想到这,我一口咬住金狮的乳头,扯着她的乳房给她粗暴的拉成水滴形——
“哦哦…哦哈啊?~乖孩子,又这么激烈的玩弄妈妈的乳房——嗯嗯!嗯哈啊?~”
“哦!哦!哦哦!好舒服、哦哦!下面好舒服、宝宝的鸡鸡好大,去了、去了、要被宝宝的鸡巴操到高潮了——噫噫!”
眼泪从女人的眼角滑落,金狮和我手牵着手,十指交叉,唯一的支撑点是被我的性器不断抽送、插出汁液的阴道与子宫口。
我咬着她的乳头粗暴吮吸,又在给予金狮强烈的乳房快感的同时反复晃腰,一顶一顶抽插妈妈的骚穴,一秒三次侵犯女人的子宫口,生生将这位喜欢乱伦的,甚至和自己的宝宝结婚的婚纱母亲兼美艳人妻操到身体飞在半空,操到了激烈绝顶。
一顶、一顶、再是一顶,金狮的意识和身体上下翻飞间,子宫高潮让这位婚纱人妻爽成一朵脆生生的粉桃花。
女人双眼舒服到翻白,发情一整天的骚软小穴吸紧龟头,爱液噗噗流出蜜裂,在一声声淫叫中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俘虏成一滩散着雌熟淫香的软玉!
——去了、子宫要被指挥官强奸到高潮了,快感好强,好强!
——哦~哦~哦~哦~哦!!
身体反复绷直放松,臀瓣乃至乳房晃出惊人的淫肉肉浪。
女人哆嗦着软倒在我的身上,子宫内扩散出来的快感让她小腹始终处于暖洋洋的状态,止不住的喘气。
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后来的快感便会让先前的快感更上一层台阶,金狮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沉溺在名为性交的毒药中,无法逃离、无法忍耐,最后自己将自己变成一只欲求不满的性奴隶,沉溺在主人壮硕无比的肉棒上。
“哈啊…哈啊?~乖宝宝插的好深,子宫要给妈妈撞坏了、唔哈啊?~”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好深、好粗、好舒服、好舒服~嗯哈啊~啊啊!!”
金狮跟着我肉棒抽送的节奏发出压抑不住的放荡淫叫,连带裹着白丝的美腿在床上挣扎,踢打身下可怜的床单——专为新婚夫妻准备好的床上用品。
也不知是否被发情期激活了她的下流身体,此时金狮那飞机杯似的泥泞骚穴几乎是有史以来最窄小、蠕动的最激烈的小穴。
明明才做爱20分钟不到,我便感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子宫粗暴榨取到了高潮边缘。
——太紧了,怎么会这么紧……
平日里的性爱都会做足前戏,让动了情的男女在调情中水到渠成的到达最后的快感顶峰,双双高潮。
而今天的金狮只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骚淫美人,一上来便针对自己喜欢的肉棒激烈套弄,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根本没有什么前戏一说。
“哦哦哦~!!”
我这样想着,金狮高抬下体,找准了角度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在我的胯间。
汁液飞溅的同时一股熟悉的阻力死死压在我的龟头上、一口咬住精眼,蜂拥而起的快感化作射精的前兆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子宫口都被这蛮横一撞生生撞开大半,滚烫的汁液浇灌在龟头和冠沟上。
我身子不禁一颤,下体在快速的抽插间到达高潮,于是还在耀武扬威的娇嫩子宫立刻感受到一滩液体激射在自己的顶端。
那是我强灌进去的精液。
“哦!哦哦!去了、去了~小宝宝汁进来了——噫~噫噫!!”
一次、两次、三次,熟悉的充盈快感出现在金狮的小腹深处,出现在她处在受孕期的子宫内。
本就明亮的粉色淫纹光芒大盛,迅速将堆积在自身中的大半性欲解放,再一次让金狮到达无法阻挡的子宫绝顶!
——不行、吸的好紧,受不了了,哈啊!
金狮不知道享受了多少次高潮,可我的肉棒此刻却被这个女人无情折磨——处在高潮中的性器激烈绞上我的龟头,榨取精液的子宫与褶皱好似一只手,正用力掐住敏感点将龟头粗暴向上拉扯。
辅以那分泌出来的汁液反复涂抹棍身、辅以不断向上拉扯龟头的骚穴,处在射精后的敏感时期的肉棒让我的身体被迫颤抖起来,又舒服又酸麻的快感让我也快翻起白眼陪金狮到达第二次高潮!
“哈啊——哈啊……亲爱的,你现在的表情,也很可爱呢~”
“舒服的话,像妈妈我一样好好叫出来,会…会更舒服的?~”
金狮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灌注了精液而隆起肉眼可见的弧度的小腹,伸手摸了摸被肉棒顶出的激凸与精液孕肚,脸蛋上满是装不下的幸福潮红。
“来,亲爱的~这些都是未来的小宝宝,不摸一下吗?”
保持着龟头抵住子宫口摩擦的跨坐性交姿势,金狮拉起我的手,将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孕肚上,在我抚摸妻子高耸孕肚的同时舒服的昂起头,继续抬起下身,用自己恢复不少体力的骚穴整根吞吐起肉棒。
“滋咕——滋咕~”
“哈啊~今天、今天是我的受孕期…乖宝宝,你猜,会有几个小可爱钻进妈妈的卵子中,变成我们母子乱伦的…爱情结晶呢?”
这个时候用这么淫荡的表情当我的妈妈……这个骚母狗妈妈!
“嗯哈啊~又,又粗了好多…乖宝宝,被妈妈的话刺激的兴奋起来了吗?~”
怎么可能不兴奋!?
身着情趣婚纱的美人挺着孕肚一口一个乖宝宝,在这个时候玩上母子乱伦Play,连被我征服无数次的骚穴也适时缠着龟头俏皮的索求压榨……
欲望再次翻涌,欲火迅速燃烧。金狮见我恶狠狠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嘴角的笑容愈发妖娆。
“既然如此,那妈妈要给兴奋起来的乖宝宝,一个大大的奖励~”
解开粉色的丝袜吊带,金狮一边吞吐肉棒、搅拌龟头,一边当着我的面将包裹左腿的蕾丝花边丝袜脱了下来。
我正疑惑她要搞什么新玩法,却见她噙着笑意,又拿起一边被冷落已久的情趣细高跟床鞋,仔细的把穿了一整天的丝袜平铺在鞋底,把被爱液反复润湿、味道最浓郁的丝袜足尖放在正中心。
等等,她这是要——唔!
然后,金狮拿着这只高跟鞋,在我的性欲到达最顶端的时候,笑吟吟的将它整个扣在了我的脸上,闷上了我的口鼻。
唔!这个味道——
“嗯哈啊?~宝宝的大鸡巴,又变粗这么多……真喜欢妈妈的丝袜…和高跟鞋呢~”
最喜欢的高跟鞋气味刺激玩法带来极强的效果,我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金狮穿着这双丝袜,踩着高跟鞋活动一整天,无论是鞋底还是丝袜都被爱液反复润湿无数次。
一时间浓郁的精灵族的足露香味,高跟鞋鞋底淡淡的皮革味,以及金狮淫纹带来的发情期的催情体香混合在一起。
像是一杯陈年的红酒,闷得我头晕目眩,性欲飞速飙升!
“哈啊?~妈妈的味道……乖宝宝,喜欢吗?”
金狮握着高跟鞋的鞋身上下移动,让混在一起的完美香味一刻不停的钻入我的体内,在我被刺激的下体狂跳不止的时候低下头,让那股妖娆、魅惑、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调情嗓音出现在我的耳边,勾引我的神经。
“亲爱的…继续,用宝宝的大鸡巴,强奸妈妈的小穴吧?~”
小舌头钻入耳朵中,金狮用力抱紧我的身体,蜜桃般娇嫩的臀肉起起伏伏,夹紧肉棒的穴肉褶皱在冠沟处反复摩擦,叽咕叽咕的汁液搅拌声响个不停,就这样让性交快感和无比浓郁的淫荡足香一起,刺激我的神经。
“哈啊?~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子宫,好舒服~”
晚上9点,南安普顿拿着一个女士款白色挎包,边给指挥官发消息,边踩着可爱的帆布鞋小步朝指挥官的宿舍跑去:
(指挥官!睡觉了吗?装有你和金狮姐誓约纪念照和其它东西的包没拿,我现在给你们送过来哦?)
身为伴娘的南安普顿在帮着姐姐们收拾礼堂时,在宴席房间的角落中找到了这个包。
本以为是哪位参加宴席的女孩忘拿的包,可打开才发现里面装有很多指挥官和金狮女士誓约相关的材料。
其中的东西有不少都很重要,于是南安普顿自告奋勇,主动提出要把这个包给指挥官送回去。
可其她在场的人员在听见这句话时,都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笑吟吟的看着这个天真可爱又元气满满的小姑娘,让身为伴娘的她感到十分奇怪。
不愿意送就不愿意送嘛,这么盯着我看是做什么嘛,都给我看不好意思了……
不过在路上时,南安普顿也偷偷把誓约纪念照拿出来欣赏过——虽然自己也和指挥官誓约,拍过十分可爱的照片,但自己的气质和金狮这种身材丰满,性格温和的大姐姐比起来,或多或少会有些幼稚。
“呜呜,为什么我不是金狮姐姐这种成熟的女性……”
照片上,金狮和指挥官亲密相拥,这一身白净又带着些许色气的短裙婚纱将她高挑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她靠在窗边拍摄时那带着些魅惑和慵懒的柔和表情,连同样身为女性的自己都看的有些呆。
算了算了!不能偷看,这可是指挥官和金狮姐姐的东西,我也是誓约过的,不能对金狮姐吃醋!
南安普顿甩甩头,将照片放回包里,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后快步上到宿舍4楼——刚踏入走廊,一声若隐若现的喘息声忽然从走廊尽头出现,吓了南安普顿一跳:
“哈……宝……嗯啊?~”
什么声音?
距离较远,哪怕是听力很好的她也听不清是什么话。
是指挥官和金狮女士吗?
南安普顿像做贼似的悄悄走到指挥官的宿舍前。越走,那声音就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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