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下)(2/2)
我指着地上一滩又一滩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水洼,故作惊讶的问道。
“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样做呢。你看,刚才Z9那么可爱的小姑娘每吸一口,你就要舒服的高潮一次。没想到,铁血领袖俾斯麦大人,看起来很适合生一个乖女儿呢。”
我拿起性玩具的开关,重新将电击片打开到随机挡位,马上一次熟悉的电击将好不容易站起来了的女人电的一声惊呼,重重跪倒在自己喷出来的爱液中。
“哈啊~又,又用这些东西——哈啊!关,快关掉……别一直电腿…身体,会出问题的!”
“但是,我就喜欢听我最可爱的小性奴羞耻的声音。怎么可能给你关掉呢?”
我将俾斯麦的身体压在房间的角落中,居高临下的俯视妻子羞恼的神色,嘴角微翘:“我看俾斯麦你很适合当一个母亲,特别想让你生一个又乖又可爱,尤其是像Z9那样的小俾斯麦出来,天天缠着我和你一口一个爸爸妈妈。”
坚硬到无以复加的肉棒从裆部长裤内解脱,重重抵在俾斯麦的脸上。
浓郁的雄性气息夹杂着先走液的气息钻入俾斯麦的鼻腔,让她身子僵硬了片刻——就是这片刻,让俾斯麦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机会——当她反应过来试图挣扎时,高涨的紫红色龟头已经插进了她双腿之间。
“哦啊❤~你,你还没满足么——竟然,还插进来——啊❤~!啊!”
拔出震动棒,肉根在淫水飙射出来之前整根插入俾斯麦的淫穴内,滚烫爱液全部涂抹在肉棒上,烫的我下体一缩腿一软,前倾的身体便压着肉根狠狠撞在俾斯麦的花心上,撞出一声淫叫。
太紧了。
“哦哦!俾斯麦,你下面,好烫,好紧,好多水!”
拉珠将女人的肠道塞的满满当当,嗡嗡作响,过于粗大的直径甚至让我的肉棒都能被拉珠的震动刺激到,让妻子的下体好似震动飞机杯一样在我享受她淫穴的同时为我的龟头温柔按摩。
又紧,水又多,太极品了,刚才让她给小萝莉喂奶,真是神来之笔!
“啊,啊❤~!哈啊——你,你怎么,啊❤~!这么多天,你还没,还没满足吗?”
“满足?谁告诉你我会满足了?”
我紧紧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丝毫不留情面的舒舒服服晃起腰,插得俾斯麦下体汁液四溅淫叫连连:“女儿都没怀上,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啊!啊❤~!慢一些,哈啊—别这么深——啊❤~啊!”
“你一天没怀上孩子,你一天就是我的性奴。我不是说过吗,我要征服你,俾斯麦。”
啪——啪!啪啪!
“啊!啊!你,你还没觉得已经征服了我吗!都,都这样了,到底——啊❤~!到底什么才叫,征服啊!”
俾斯麦被操的花枝乱颤,被我的话刺激的快感不断:“戒指都带上了,你,你还觉得不够吗……”
“你说呢?我怕不是说了吗?我要一刻不停的操你,换着花样操你,直到把你这个小小子宫操到怀孕,操到生出小俾斯麦,我才会放过你。”
“听见了吗?”
“俾——”
啪——啪!
“斯——”
啪啪!啪啪!
“麦?”
每说一个字,肉棒龟头便撑开一切褶皱,来回强奸G点后结结实实撞在女人的花心上,撞的女人花枝乱颤汁液飞溅,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性奴除了给主人怀孕,就是要给主人操的,骚蹄子天天穿那么骚,就知道穿高跟鞋和丝袜在我身边晃来晃去,骚蹄子,操死你,操死你,骚蹄子,骚蹄子,给我怀孕,给我怀孕!”
“哦哦哦!啊,啊!不,不要边插——哦哦!不要边插进来边说——噫!啊❤~!啊!去,去了,去了啊!!”
俾斯麦凭着性交本能高高抬起下体,我同时重重压下腰去,花心与龟头便以最猛烈的力量与最契合的姿势结合,将雌蕊压成一团扁扁的、喷着水的淫肉。
本就紧致的腔穴死死咬住棍身,滚烫的液体一浇,俾斯麦惨叫一声,直接因为这重重的一下爽到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
扎着高马尾的性感OL浑身痉挛起来,可怜性感又无助的黑丝腿足被操的高高翘起,勾着灌满爱液的OL高跟在空中随着抽插节奏艰难摇晃着,最后因为极致的舒爽绝顶被黑丝小脚踢向半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后稳稳掉落在指挥室的书桌上。
下一刻,从粘腻湿热中解放了的黑丝美足就被我抓着塞进了口中。
爱液在高跟鞋里闷满了女人的足香与丝袜的香气,只是一舔一吸,闷在脸上一阵挤压揉搓,下体本就粗大的肉棒更是被刺激到体积骇人。
女人还没来得及求饶,肉棒便在她的高潮淫叫中狠狠叩击花心雌蕊,活活将她送上高潮中的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拔出去,呜呜——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她快爽疯了。
但是我没疯。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俾斯麦的淫叫几乎没有间隔。
我享受着肉棒整根插入时裹上来的淫肉夹住龟头吮吸带来的快感,享受着爱液在一次次蛮横的抽插中均匀涂抹在棍身上的温软,感受俾斯麦高潮时子宫好似小嘴一样亲吻龟头的强烈吸精感。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慢一点慢一点不行了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呀噢噢噢噢❤~!”
噗噜噗噜噗噜。
随着第一阶段最后一次子宫叩击将女人撞上最为盛大的一次绝顶,俾斯麦歪着脑袋,下体高高翘起。
烫的惊人的爱液从蜜裂中剧烈喷发,全部喷在我的小腹上,堪称滚烫。
一半的震动拉珠随着尖锐淫叫噗噜噜喷出她的肛门,吊在屁股外面,散发出极其淫靡的气味与浓烈白气。
不愧是被玩具开发了一整天的身体,操起来水真多,真烫,操的真的爽,叫的真的好听!
“噢噢噢噢…哦哦哦……你个淫魔…让,让我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今天俾斯麦求的饶可能比以往所有时刻加起来都多,让在战斗中没有求饶过一次的孤傲女人被操的一次次屈辱求饶,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爽快的事情!
“让你休息?主人都没满意,你这小性奴,怎么可能——休息?”
要不是刚才俾斯麦高潮的太激烈导致阴道夹着龟头太紧,几乎插几下就要爽到射出来,否则我这十几秒空闲都不会留给她!
“哦啊嗯——啊啊❤~刚高潮过,你,你不要这么插进来——啊!啊!”
“你个骚蹄子,我说了那么多次,你这个性奴应该怎么称呼我?”
舒舒服服晃着腰,肉棒龟头撑开咬上来的雌穴淫肉,啪啪的响声说明肉棒插入之用力,也让让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女人舒服的不能自已:
“啊!啊!主人,是…主人——嗯啊❤~”
被压在身下的女人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果的反抗。
只要我含着女人丝袜小脚一吮一吸对着脚心一舔,下体向下插入直到极限,俾斯麦一切挣扎便会直接变成让她子宫肠道乃至乳头与阴蒂高潮的开胃小菜。
汁液一股股浇灌在精眼上,喷的我尾椎骨直发酸发麻,最完美的温柔包裹感比飞机杯都要强烈。
我张嘴含住女人的滑腻湿热的黑丝美足,手指捏住刚才俾斯麦被幼女吸干净奶水的乳头,捏住那两颗跳蛋,死命一捏——
“咕哦哦哦!!!那里不能捏,啊❤~!不能捏!”
“刚才给Z9吸的那么舒服,我就不可以玩那里了?你是不是有点——偏袒她啊!❤”
小腹重重撞在女人翘起的雪腻臀肉上,肉棒一插到底直捣花心淫肉:
“骚蹄子,没想到你也是个萝莉控,操死你,操死你,给你子宫灌满,让你一胎怀十个!”
“哦哦啊❤~啊啊!你,你才是个萝莉控,明明是你逼迫我——啊!啊!”
“我逼迫你又咋样?你刚才被吸的那么开心,以为我没看见?以为我——没看见?”
“咿——!不要这么用力插——不行,啊❤~!去了,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的双腿用力向下压住我的肩膀,被操的花枝乱颤的美艳熟妇淫叫着,再一次以爱液喷的天花乱坠到达了极乐。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选择停下。
“哈啊——哈哦哦哦!!❤停下,啊❤~停下,我还在高潮——哦哦哦哦哦!!!!”
在高潮中将收紧宫缩到极限的雌蕊撞的好似针扎一般酸胀难耐,紧紧缠绕上来的肉褶吐出无数淫液潮汁,全部喷在我的龟头上。
“你个骚蹄子,主人要射了,性奴给我收好!敢漏出来一滴,我要你这一周——下不了床!”
褶皱绞着冠沟向内用力吞咽,扯的我精眼发酸双腰发麻,几次快出残影的抽插后,我的龟头死死抵在俾斯麦的花心入口上,无数滚烫浓精全部喷进了女人的子宫中!
“哦哦哦哦哦哦❤~~!!!!!”
悠扬婉转的娇媚喘息成了房间内声音的主旋律。
不用我晃腰中出女人的淫穴,俾斯麦自己主动摇晃着屁股,好似熟媚雌狐那般用自己最滚烫的性器服侍起我这个主人——
子宫口含着小半截龟头,一次次宫缩榨吸以绝对的真空负压吸出我精囊内大半浓精。
冠沟被向内拉扯的快感让我爽的双腿打颤,一个没站稳便软倒在了妻子身上,跟着她粗重喘息。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意识天旋地转,心跳加速到极限,俾斯麦身体抽搐着,小嘴闷哼着,爱液一股股涌出女人下体。
这一次,我和俾斯麦足足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方才勉强恢复几分意识。
“哈啊…哈啊……里面,又灌满了……你,你这个淫魔…”
“啊!别动,还插在里面,啊!主人,主人!”
“这才对嘛……”
听到我心满意足的动静,俾斯麦润湿的毫无干燥之处的黑丝腿足猛地踢在我的身上。
“你,你到底有多喜欢听……别人叫你主人啊……”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被我操到怀孕,一胎怀十个,我就放过你啊?这很难理解吗?”
我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从身后抱住俾斯麦滚烫的娇躯,好似八爪鱼一样紧紧夹住妻子的身体,让肉棒插入的更深一些。
“你看你刚才喂奶喂的那么熟悉,太适合当一个妈妈了。不过算上今天,我射了那么多小宝宝汁在你可爱的小子宫里面,但是也没见你怀上。你说,你作为性奴,该当何罪?”
“啊!别插——又不是射进来就必定会怀孕,你哪怕是玩弄我,也至少遵循一下自然规律!”
“那我作为主人就不乐意了,性奴不怀孕,岂不是说我能力不行吗?既然你一次不行那我就操你两次,两次不行我就操你三次,还不行就一直操,一天把你从头操到晚,操到你怀孕为止,你这骚蹄子,接不接受?”
“啊!啊❤!都说了,不准用那个词——嗯呀啊❤!别插,还没休息好——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
俾斯麦被我操的向后翘起屁股,猛地喷出一大股新鲜出炉的潮液。
“你接受,我就慢下来,你不接受,我就一遍遍把你操到怀孕,你看如何?”
“啊!啊!前面没有奶水了,不要——噫呀啊!!”
从背后伸手捏着女人的乳房粗暴的蹂躏那一双敏感乳球,奶水归零的乳房正加班加点催促乳腺继续产奶,正处于最敏感的时期,光是被我粗暴捏了几下,俾斯麦胸部立刻钻心似的酸胀。
前后快感循环拉扯,女人身子一弓,结结实实又去了一次。
“犯规,这么对弱点,是犯规的,是犯规的——哦啊❤~~”
“你这骚蹄子,我可是你的主人,我想操你哪里就操你哪里,来兴致了把你当着全港区人面前操的你喷水都是正确的,你个性奴还敢顶主人的嘴?”
“啊!啊~❤!你这是歪理——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慢一些,慢点——哦哦!哦哦哦!”
我品味着俾斯麦身体上的一切美好,正想继续粗暴强奸胯下美人好让她就范,忽然,门外传来的少女俏皮的嗓音让我和她都停止了动作:
“指·挥·官在吗~”
布吕歇尔的声音。
“呜呜!来人了,你还不快,还不快放开,被她看见就不好了!”
俾斯麦哆嗦着身子准备挣扎着起身,但我却没有放过她的念头。于是可怜的女人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我狠狠按在了房门上!
“呜呜——呜呜呜!!”
樱桃小嘴被手掌过分粗暴的死死按住,下体激烈打桩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女人慌了神,双手想要掰开我的手,马上被我下体用尽全力的一顶直接顶离地面,当场高潮的对准房门哗啦啦便是好几次潮喷!
“指挥官在吗?我是布吕歇尔!今晚有派对,就差你一个了,给你打电话发通知你都没回应!”
女孩美眸对准虹膜识别器,但门却并没有开启。
“欸?指挥官,你在里面吗?”
又是这种让俾斯麦最紧张最难受,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刻,啪啪啪啪响个不停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房门前——幸好隔音性能良好的房门能够抵挡住绝大多数声音。
我保持着后入强奸俾斯麦淫穴的姿势,捂着她的嘴边操边说:
“啊,我在我在…我在和俾斯麦讨论一些很敏感的事情,说完就去,你先回去吧。”
“嗯?俾斯麦女士也在吗?那正好,美因茨小姐一直想找你,但是你今天也没有回她的消息。”
布吕歇尔疑惑的话让我和俾斯麦身体又是一紧:
“指挥官,你该不会和俾斯麦姐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羞羞哦!要做得回宿舍做哦!”
“你个——小丫头,说…说真么呢!没大没小,还不快——回去~”
“唔嗯嗯嗯嗯噢噢噢噢❤~!!”
布吕歇尔说完,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在俾斯麦下体剧烈绞紧龟头的那一刻,我咬着牙,死命撞着俾斯麦的臀肉,顶,再顶,继续顶,龟头顶的女人雌蕊几近崩溃,浑身抽搐,爱液潮液在最紧张最羞耻的状态下不要命似的向外喷。
若不是有门当着她的淫水,布吕歇尔肯定早就已经被喷的满衣服满身都是俾斯麦的气味!
“你说,你个小骚蹄子是不是我的性奴?”
我压低声音在俾斯麦耳边悄声说着,边说边继续操妻子汁液泛滥的雌穴: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门打开,让布吕歇尔看着你被我操到喷水,喷她一脸你信不信!❤”
说着,我胯下打桩机似的抽插动作猛地一停,手松开俾斯麦的嘴,她马上哭着向我急促说道:
“我是,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我一辈子,都,都是主人的性奴……我一辈子,都是为了怀孕而生——唔——嗯嗯嗯嗯!!!”
在女人说完的后一刹那,我再次捂住她的最,下体用力到极限,涨的发疼的龟头随着最后一次蛮横顶撞,整颗龟头都塞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第二次,结结实实来了一次子宫开苞!
“唔哦❤哦哦!夹得好紧!”
熟悉的温软湿热与过分滑腻的淫肉瞬间将龟头完整包裹,冠沟被子宫口绞紧几乎被压扁,好似真空乳胶飞机杯一样的吮吸快感直接将我吸到破防!
同时,几声倒吸凉气的奇怪声音没有忍住,我踮着脚尖,让所有精液全部喷在俾斯麦的子宫最顶端,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唔嗯嗯嗯嗯❤~!!!”
子宫被龟头顶成极其淫荡的水滴形,所有精液好似被高压水枪射出那般好似要将女人的子宫射穿。
滚烫的温度瞬间流淌在整个子宫内壁上,俾斯麦发了狂似的挣扎起来,黑丝小脚胡乱踢打,臀瓣重重撞在我的腰上,爱液对准房门狂喷。
本来被吸到喷精的我就站立不稳,这一下甚至只差一丁点,便能把我撞的摔倒在地!
——好紧,吸的好厉害,不行,又要高潮了,站,站不住了,不行,必须站着,哪怕把俾斯麦操晕!
“嗯?指挥官?我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动静……啊!您不会真的在和俾斯麦小姐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吧!”
“不可以哦!”
一秒,两秒,三秒,长达半分钟的射精直接将俾斯麦确确实实操晕了过去。
我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子一软,全身的重量便向后压在我的身体上,除了哼哧哼哧挣扎的手臂与黑丝腿足之外再也没了动静。
下一刻,女人的小腹蠕动起来。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噗噜噗噜传出数声淫靡到极点的排泄声。
随即,一股滚烫热流伴随一串珠子排出女人肛门喷出她的身体,全部喷在了我的腿上。
我数了数,一共喷出来十七颗。
三颗留在女人肛门内,17颗挂在俾斯麦屁股后面当作拉珠尾巴,淫靡的热气混杂着爱液与精液的气味,闻的我肉棒又硬了起来。
再抱着俾斯麦一抖,剩下三颗拉珠也喷出了她的肛门,摔在地上的爱液水洼内,溅起一团水花。
“哈啊…哈啊——你个小丫头,天天说什么有的没的!小心我回去揍你的大屁股!”
“噫呀呀!羞羞!嘿嘿嘿,不逗你啦不逗你啦!我们真的在等指挥官你和俾斯麦姐姐啦!东西真的很好吃,记得事情做完了要来哦~”
女孩咯咯的笑着,转身离开,好似什么事情都不会让她感到伤心一样。
我喘着粗气,抱着俾斯麦已经昏死过去的身体,瘫软在满是俾斯麦香气的地板上,累到虚脱。
操的真的爽,但是本来还想操女人的肛穴,现在看来,只能等之后有时间再开发了。
我露出一个幸福的苦笑,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享受难得一品的柔香软玉。
“三!二!一!”
“发射!”
“轰!”
新式导弹自发射井飞向天空,地面震颤、烟雾弥漫、只留下一条壮观的火焰尾迹。数十秒后,远在外海的监测站传来标靶命中的报告:
“成功命中标靶舰!”
“我们正在记录相关数据,马上文件就会上传,俾斯麦大人!”
“奥丁!雷达数据上传一下!还有欧根,你那里……”
今日,铁血试验场空前繁忙。
一连三场新式武器投入实地测试,导弹、舰载机,以及II改后的磁性鱼雷,所有空闲着的姑娘们都好好加了几天班,切实体验了一把社畜的感觉。
“俾斯麦,这里传过来的数据表示,航程末端的风阻有些问题。”
“文件我收到了,正在查看——唔——!”
电话通讯中,对面的俾斯麦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吸。
腓德雷卡·卡尔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的文件,疑惑的问道。
“啊…哈啊——不,没事,刚才,猫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盒子…”
“哦…嗯?这种时候就不要把猫咪放进来啦,搞糟东西就不合适啦,知道吗?”
卡尔软乎乎的声音让俾斯麦脸上浮现的红晕更甚。
“知道了,会让小猫出去的,你继续…观测数据,有事记得,通知我——”
电话挂断,站在操作台面前的女人身子骨酥软下来,瘫软在台面上,双腿微微颤抖。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你现在可是在和那么多的人通话哦~”
穿着军装的金发女人双手撑住台面艰难昂起头,刚想说话,挺翘的臀瓣上便结结实实挨了几次撞击。
“啊!你,你真是个淫魔,竟然在这种时候——嗯❤~唔——!”
裹满爱液淫汁的肉棒慢悠悠享受着性奴淫妻蜜裂中的温软,我舒舒服服的晃起腰,插的女人下体花蜜横流。
“不这样怎么刺激呢?现在作战室外面都是人,只要有人打开门,你被操的这么舒服的表情马上就能看见……”
“到时候,你又会怎么样呢?我可爱的俾斯麦~”
肉棒或轻或浅的顶在女人脆弱的G点上,剐蹭、再剐蹭,龟头好似爱上了那一块粗糙软肉一般循环往复碾压着女人的敏感点,让她舒服的直哼哼,踩着军靴的腿足被迫向后抬起,好舒缓体内一浪浪的快感。
随着调教的深入,我和俾斯麦已经玩的越来越大了。
从被罗德尼欧若拉发现,到塞满玩具上街,再到后面的伪装拘束,塞着玩具为Z9授乳。
自那之后,女人难得有了一周的空闲时间。
就在俾斯麦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男人在自己指挥新式武器的演习时站在了自己身后。
他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选择在这么关键的位置,强奸自己……
二人所在房间好似一颗子弹,尖端没有墙壁,只有为了能够方便观看港区情况而设置的落地窗。
我和俾斯麦就站在窗前的操作台后。
若是有人眼力良好,稍微细心一点,俾斯麦被我抱着腰边揉奶子边操的色情画面便透过玻璃清晰可见!
而抛开落地窗不谈,这个房间本就处于人群的中心。
就在此刻,门外高跟鞋、高跟靴,平地鞋等等,嘈杂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是个人都在为了各种数据而东奔西走,忙活个不停。
要是俾斯麦声音稍稍大了那么一点……
我吻上女人香气四溢的雪嫩脖颈,手指嵌入进那一对过分丰满的白皙乳肉中。
手掌向内猛压,下体向上轻顶,被压成一团乳饼的胸脯连着汁液飞溅的下体一起,让俾斯麦猛地弓腰,咬牙喷出甜腻可口的吐息,以及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娇喘媚吟。
看着俾斯麦被脚步声刺激的身体发紧,再顶着G点操……这样强奸俾斯麦……真是刺激!
俾斯麦真的感觉自己离最后疯狂就只有一步。
她只感觉好像被自己领导那么久的港区全体叛变了一般,无论自己鼓起勇气给熟悉的任何人打眼色,传消息,经历过爱情滋润的姑娘们都会羞红脸,告诉俾斯麦要加油,然后笑吟吟的看着她和指挥官,给二人留下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至于那些天真烂漫喜欢抱着自己嘿嘿笑的小家伙们?
她看着自己身后一边喘息一边畅快的,好似周围没有人似的努力强奸自己性器的男人,在快感中打起了哆嗦。
“门外可是有很多可爱的小家伙呢,俾斯麦,记得声音要小一些,不然的话——”
男人压低声音磨俾斯麦的耳朵,啪啪两声脆响,宣告着新一轮的快感折磨即将开始:
“俾斯麦大姐!这里是556,你在听吗?”
我几乎卡着通话响起的一瞬间直接将俾斯麦顶离了地面,丝毫不去在意是否会被别人发现,一下一下将面前被操的到处喷水的金发美妻变成肉棒挂件——
“哈啊——我在——唔!”
噗呲——噗呲——!
“556在,哈啊,你,你至少,速度至少慢一点!”
若非俾斯麦捂住嘴压低声音,否则那一声淫叫一定会把周围所有人吓一大跳。她哆嗦着腿昂头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我依然那么卖力的抽插蹂躏。
“俾斯麦大姐?你在吗?”
“哦❤~!我,我在…数据——咕!哈啊——数据,数据怎么样了?”
哗啦~
啪!啪!啪!
“海水下面的冲击波在300米左右有一些问题……嗯?俾斯麦大姐,你那边怎么了吗?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何止是奇怪啊。
俾斯麦眼睁睁看着通话麦克风被男人向下弯折,直接怼在了自己被肉棒拼了命抽插,操的水声不断啪唧直响的下体,肉体的碰撞与汁液的飞溅听的话筒对面U556一脸疑惑。
“俾斯麦大姐?”
我扎起马步操着妻子的淫穴,逼迫她在快感中弯腰,哆哆嗦嗦的小嘴对准喷着自己爱液的麦克风:
“啊❤!不,没,没有——嗯~只是一些…哈啊~小状况!你,数据先,发过来~”
收音孔被爱液喷着黏糊三分之一,俾斯麦的声音好似忽然蒙上一层纱布,但不懂这些东西的U556没放在心上,老老实实将数据发了过去。
马上,身后的房门便被人敲响:
“俾斯麦大人,这里有一些东西需要您亲自过目!”
猛地打开门,探出可爱的小脑袋朝里张望。但只看了一眼,她的小脸就红的一塌糊涂:
“啊呀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刚打开的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说实在话,只粗浅尝试过男欢女爱的小家伙并未发现我和俾斯麦之间的性爱画面,只是看着我与俾斯麦男女之间搂抱在一起,以为我俩正在调情——虽然和被发现做爱也没什么区别——但依然让俾斯麦全身羞耻的花枝乱颤。
“嗯?Z28?不是让你把资料拿给俾斯麦大人吗?”
“俾斯麦姐姐现在不方便,要电,电子版!”
“嗯?也行,电脑在旁边,记得弄快一点。”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去,很快就能弄好!”
“被发现了,你,你还不快,松开…不是说好,不把她们拉进来吗……”
“嗯?不是我故意让她发现你的哦~什么时候我可爱的俾斯麦也会血口喷人了?不乖哦~”
身子前压,根本站不稳的女人便被粗暴的按在了操作台上——
“啊!你还说不是……啊❤~!怎么,你有这么多歪理,啊!啊!”
双手缓缓用力,两股冒着奶香热气的奶水涌出女人乳头,全部滴落在操作台上。
我晃着腰用粗暴的抽插搅乱女人的反抗动作,顶着她的臀瓣让她的头移动到自己的奶水面前——
“哦❤你把Z35辛辛苦苦打扫干净的操作台弄这么脏,那可不行。还不快自己打扫干净。”
“哦哦!哈啊——我这样,怎么去拿抹布和手帕——唔!你竟然敢!”
你竟然敢让我舔自己的奶。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就按在了她的脑袋上,粗暴的动作令俾斯麦的唇舌马上与自己的奶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啪!啪!啪!啪!”
我没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的妻子顶撞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俾斯麦一双美腿胡乱的踢,被顶到高潮,数次反抗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眼看又是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只得屈辱的一点点舔干净桌上的奶水,否则她相信我真的敢直接加入会议,打开麦克风,用最极限最粗暴的打桩让她的淫叫声传遍整个铁血港区!
“Z23,你们那边的飞行轨迹算好了吗?”
“算好了,和模型预测的有一些出入,应该是当时目标点周围忽然刮起的风导致的。啊,俾斯麦女士,您那里处理好了吗?”
“哦哦哦…哈啊——”俾斯麦低下头,双手握紧麦克风,娇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自己颤抖的声音,“已经,已经全部处理好了。数据,处理的如何?”
“轨道数据作战数据都处理完毕,现场勘测小组还在检查爆炸的范围,顺便将效果与预期效果匹配。需要听我们这里的汇报吗?”
“好的,请你们组先汇报吧——咕!”
身后,我肉棒整根退出俾斯麦的蜜裂美缝,带出大滩被堵在阴道内的汁液全部喷在地板上。
意识到情况不好的女人下意识捂住嘴,马上,一次最为蛮横的粗暴抽插活活把她操到了高潮!
“咕哦哦哦哦哦哦❤~!”
双手趁最后一秒关闭麦克风,我把妻子死死怼在操作台的屏幕面板上,让她看着Z23稍显疑惑的脸,当着自己伙伴的面潮喷的白眼狂翻惨叫连连!
“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哦❤~~!!”
关了麦克风,门外还有其她人——很多很多的其她人。
女人只好哭着咬紧牙关,生生压下那只有女人被肉棒操到升天时才会发出的凄惨淫叫声,两行白净牙齿都因为过度用力咔咔作响。
可前一轮高潮刚结束,我踮着脚又是几次狂顶,硬生生将高潮延长数十倍的时间!
噗呲噗呲——
“不,不要再顶最里面——啊!啊啊❤~!”
“你,啊!去了,不行,又要去了——哈唔!嗯,嗯嗯嗯❤~~!!”
噗呲!
爱液稀稀拉拉流淌在地板上的声音持续了五分钟,俾斯麦无声的淫叫着,高潮着,世界在她脑海中天旋地转。
恍惚间,她听到了Z23呼唤自己的声音:
“俾斯麦女士?俾斯麦女士!您的麦克风静音了,我们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仍在抽插她满是爱液的雌熟淫肉,坏心眼似的在她着急的挣扎,却又不得不打开麦克风说话的时候控制着龟头轻轻顶在她宫口肉环之上,一圈一圈的刺激着,让本来就去到虚脱的她更舒服的小腿肚直抽抽——
“啊…抱歉,忙——嘶!在,在忙一些事情,你,你继续说——唔!”
“嗯?我的报告已经报告完毕,现在正等着您的指示。”
糟了。
俾斯麦夹着肉棒的雌穴一紧,神情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她刚才被我操的意识模糊一直在喷水高潮,哪里听进去了哪怕一句话?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俾斯麦打开麦克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下体水花四溅,踩着高跟靴的小脚踢起地面哒哒声连绵不断。
越听越疑惑,只好又问了一声:
“俾斯麦女士,那个…您在听吗?”
会议内大部分人都疑惑的等着俾斯麦的答复。
不知怎么的,她们都察觉到今天的俾斯麦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或者说动作奇怪,竟然连最简单的开麦克风都忘记了,而且整个汇报间竟然一个问题也没问。
她是怎么了?
“哦,她在听的,只是数据太多了,一时间没处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俾斯麦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惊慌。
最后实在没办法,听完整个汇报的我伸手捂住妻子的小嘴,代替她回答小家伙们的疑问。
但是作为代价……
“将战斗部再稍微改一下吧,最后的那一段距离偏差有些大,抗风阻结构如果可以也稍微改一下布局比较好。如果这样做,第二个原型机什么时候能完成?”
“预计需要两周的时间。”
“好的,那,该第二组了,开始吧。”
“呜呜!呜呜呜!!”
俾斯麦听着我和Z23她们的对话,脸上犹如火烧一般羞耻到了极点。
——不,不要在会议的时候,一边交谈一边蹂躏自己啊!
我好似个变态一样紧紧抱着俾斯麦的身体,上半身与测试小组正常的聊天,并无不妥。
下体却拼了老命一样前后晃腰,肉棒一次次插入女人的性器,撞的花心酸胀难耐,撞的淫肉褶皱好似飞机杯一样使劲夹紧、收缩蠕动。
她们绝对不会想到,就在我和她们正常交谈技术问题的同一时刻,她们最钦佩的领袖俾斯麦正被我操的涕泪横流,被我操成肉棒挂件,毫不留情的抽插几乎要将她操成肉便器一样粗暴。
二十分钟后,我和俾斯麦脚下的地板上已经一片汪洋。
会议开了多久,我的肉棒便在妻子的性器中进进出出了多久。
尽管俾斯麦双臂努力撑着操作台,但是在我下身离开她臀部的一瞬间,没了支撑的她依然身子一软,带着我直接摔倒在椅子上,撞的人体工学椅飞出去很长一段距离。
“哦哦哦……哈啊❤~哈啊❤~!”
现在,这位铁血领袖已经高潮脱力到了连羞愤抱怨的体力都没有的凄惨地步。
太刺激了。
我不止一次悄悄打开麦克风,将头子对准俾斯麦的下体,在她人汇报间撞击妻子的淫穴,让那奇怪的,似有似无的粘腻水声搞的一伙人煞是疑惑。
仔细听,却发现原本明显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不仔细听,几分钟后声音却再度出现,甚至还伴随着见女人过度劳累后的喘息声音。
我看着会议结束后人员一个个的离开,一个个退出房间,直到最后剩下两个熟悉的人。
腓特烈大帝和欧根亲王。
“亲爱的,虽然预想到今天你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弄俾斯麦女士,但是连我都没想到,你竟然会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呢~”
欧根酥酥麻麻的嗓音中带着些许诧异,但那股媚到骨子里去的妖娆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
“欧根,腓特烈,你,你们——啊!”
我轻轻一顶下身,跨坐在我身上被我紧紧抱住的俾斯麦立刻泄出一声惊呼——
“啊!别,这个时候不要顶,嗯啊…哦哈啊❤~!”
没人帮俾斯麦捂住她的唇舌,女人的娇喘透过麦克风,清晰可见。
“看起来,俾斯麦大人似乎挺享受的样子~也不枉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努力。”
“你说对吧,亲~爱~的❤~”
欧根嘴唇温柔亲上收音极好的麦克风,那一声飞吻直接亲到了我的心尖上,听的我肉棒一跳,龟头划过俾斯麦汁液四溢的子宫口,马上又是一声羞耻的惊呼。
“唔!哦哈❤~!你,你先放开我……”
“会议还没结束呢,怎么可能放了你?”
我笑着用嘴堵住俾斯麦的唇舌,大肆搜刮女人小嘴中的温软湿热,搂着美女妻子的丰腴腰肢坐着抽插她肉褶们因为高潮而绞的肉根生疼的阴道。
“啪!啪!啪!”
“唔唔唔!哦哈啊❤~!你,欧根,腓特烈,你们为什么——呜呜!”
我捧着妻子的脑袋向下压着,让被肉根操的欲仙欲死的金发领袖瘫软在我的怀中。
“欧根和我只不过是让俾斯麦你能够直面你的内心而已。难道,过了这么久的你,还没发现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吗?”
“俾斯麦?这可不像你呢。”
“呜呜!难,难道被指挥官这么折磨,就像我了么?啊❤~!不,不要一直顶子宫那里,啊!啊!”
“是吗?我倒是认为,现在像你这样舒舒服服的叫出声来,看起来才像一个正常人呢。难道说,你喜欢以前那么压抑的你自己!❤”
“啊!啊!我,就算你们…啊❤~!那,那总有其它做法…我,我可是俾斯麦——”
“你又要说,你是铁血的领袖,不能这么丢脸吗?”
腓特烈似笑非笑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难道你没发现,那么多瞧见你和指挥官恩恩爱爱的人,不但没有远远躲着你,反而在慢慢的接近你么?”
“这,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唔嗯❤~!哦!不,慢一点,啊!啊!”
女人在我怀里昂起头,热流结结实实喷在我的肉棒上,喷的我小腹一紧腰一酸,差点就将第一发精液交代在了俾斯麦的子宫里。
“你不知道,我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毕竟,笑起来的你,可比之前那么孤傲冷冽的你温柔多了。”
“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多去去学校,毕竟那么多小孩子,都喜欢你喜欢的紧。这一点,你至少能看出来吧?”
被我抱在怀里以近乎囚禁的姿势粗暴强奸性器的俾斯麦听着腓特烈大帝的话,意识回到了自己被迫带上玩具,进去当老师的那一段时间。
她想起了那些平日里都对自己敬畏不已的女老师们,想起了慢慢和自己打成一片的同伴们,想起了那些渐渐敢和自己开一些大胆玩笑的女老师们,更想起了那些当着自己面偷偷摸鱼,喝醉了喜欢抱着自己蹭来蹭去的可爱社畜老师们。
以前……她们对自己有这么亲昵吗?
俾斯麦努力思考着,但是得不到任何结果。
因为我已经把她抱了起来,脑袋死死按在麦克风前,让她高潮绝顶时的淫叫能够被腓特烈和欧根她们完美记录下来——
“噢噢噢噢哦哦哦!!!!”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龟头用力,再用力,一次最完美的子宫开苞将俾斯麦在最完美的时间与最完美的地点内送上最舒服的高潮绝顶。
娇嫩的子宫被龟头撑开塞满,宫口淫肉紧紧夹着肉棒冠沟,随着我下体前后摇晃的动作扯着子宫移动,被顶成菱形的淫荡雌蕊顿时传出无数针扎似的极致酸胀快感。
眼泪涌上俾斯麦的眼眶,我喘着粗气踮脚踮到最高,任由精液冲开精关好似高压水枪一样射在妻子子宫被开发好几次的顶端嫩肉上!
“噢噢噢噢!俾斯麦,放松,放松,别吸的那么紧!”
“啊啊❤~!你,你个淫魔,戏弄我了那么久,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俾斯麦嘴角忽然翘起很妖娆的弧度,下体剧烈锁紧龟头,好似报仇一般死死抬起下体,直接将我本就崩溃的龟头向上剧烈抬升,压榨,榨的敏感点尽数破防。
从未体验过的温润包裹感透过性器传遍全身,好似现在不是我在强奸俾斯麦,是俾斯麦拿着飞机杯无休止的压榨我的肉棒,把精液全部榨干了也不停下!
“哦哦哦!俾斯麦,你——别紧,不要再紧,啊!啊!噢噢噢噢!!”
下一刻,抱着俾斯麦的我被吸的脊柱发麻精液喷涌不停。
女人主动晃起腰来,仅仅十次不到,我便和妻子一起翻着白眼,直接被榨精到跪在地上喷精!
“看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腓特烈。你还想听吗?”
“呵呵~自家孩子找了个那么好的老婆,我自然是要好好关心关心孩子的未来。不是吗?”
听着男人女人混在一起的淫叫,腓特烈和欧根默契一笑。
而在指挥官和俾斯麦注意力之外,原本嘈杂的其它房间早已鸦雀无声。
所有可爱的姑娘们都涨红着脸蛋,听着门内的淫叫声颤颤巍巍递送着手上的资料。
“俾斯麦大人…喘的真厉害呀……”
“指挥官…也挺大胆的呢…”
“哈哈……”
在过分尴尬的笑声中,导弹的研发报告就此结束。
但或许,也是俾斯麦全新的开始?
谁知道呢~
“爸爸!”
开门,关门,男人脱下鞋子,换上室内拖鞋,一只金毛小团子忽然从客厅飞扑过来,扯着男人衣服不由分说的钻进他的怀中,可爱的脸蛋上写满了开心。
好漂亮的金色长发。
男人托着自家乖女儿的身体,吧唧一口亲在了小团子的脸蛋上,亲的幼女咯咯的笑,让本就温暖的家中好似多了一个小太阳一样,暖的人不想放手。
“嘿嘿,要放假啦,开心吧?在学校里想爸爸了吗?”
“唔,想!但是坏爸爸就是不来学校看我!”
女孩笑着笑着就嘟起了小嘴,生着女孩子特有的小脾气。
更可爱了。
“爸爸这不工作忙嘛,前几天中午不都来看过你了吗?乖啦乖啦,想爸爸了就让妈妈给我打电话嘛~”
“这小家伙才不想打电话。她说屏幕里面的你是假的,要把她抱在怀里面亲的才是真的。”
扎着高马尾的俾斯麦从厨房中走出,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馋的我肚子咕咕直叫。
她解开围裙,帮我收拾好公文包,这才踮脚,轻轻亲在我的脸上。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从哪里学的……啊,欢迎回来,亲爱的。饭马上做好了,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快去洗手吧。”
“啊~我也要妈妈亲,妈妈总是先亲爸爸,不亲我!”
俾斯麦诧异的看着我怀中又嘟着小嘴生娇气的金毛小团子,不由无奈的笑笑,也踮脚,宠溺的在自家乖女儿脸上留下一个柔软的吻。
心满意足的小家伙这才哼哧哼哧爬下我的身子,高高兴兴的叫着——
“吃饭咯,吃饭咯,今天我要爸爸抱着我吃!”
“好好好,抱着你吃,抱着你吃!”
“呼——呼……”
闹腾了几个小时的小家伙吃饱喝足,在我怀中玩完游戏,这才依依不舍的爬上床,被妈妈哄着进入梦乡。
俾斯麦轻手轻脚给女儿盖上被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小丫头,还是这么喜欢闹腾。真是的,肯定是跟你这个坏爸爸学坏了。”
女人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的宝贝女儿,神情中的宠溺浓郁的能够实质化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随即,我和俾斯麦同时回头,两股视线汇聚在一起。
马上,俾斯麦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身体不自然的扭捏起来。
“那个,亲,亲爱的……今天,今天也要吗?”
房间里的气息一瞬间暧昧起来。我走上前,坏笑着将俾斯麦堵在角落中——
“又叫起亲爱的了?你忘了,该叫我什么了么?”
雌熟少妇脸上的潮红更甚,抬起头羞耻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解开衣服扣子,露出早已被乳汁浸润的满是奶香的乳罩。
“今,今天记得轻,轻一点。女儿被吵醒了就不好了。”
说着,她红着脸,踮起脚尖,咬着我的耳垂,说出我最喜欢的那个词语。
“主人——”
在金发幼女意识遨游在美梦中时,房间内男人与女人刻意压低的呻吟与淫叫声伴随着汁液飞溅的淫荡声音,响了近3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