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中)(2/2)
唇瓣微启,俾斯麦樱桃小口轻巧含住龟头尖端,尤其软嫩的舌尖慢慢搅拌起来,稚嫩青涩但过分温柔的口穴自上而下缓缓吞入龟头。
早已分泌在口穴中的甜腻香津被搅拌着涂抹在皮肤上。
喉头微动,随呼吸节奏朝内吞咽、嘬吸,俾斯麦缓慢脑袋下垂,唇瓣再张,这才将整个龟头都含进了嘴中。
好软!好烫!好刺激!
好嫩的小嘴!
我找不到词来形容我的触感,只有肉棒舒服的直跳的动作朝俾斯麦表达我的心情。
她情迷意乱的看向我,好似生小脾气一样用香舌剧烈搅拌起龟头来,作为肉根在其嘴中不乖的惩罚。
太可爱了吧!
平日里这么冷冽孤傲的美人嘟着小嘴这般亲昵的服侍我的龟头,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抵得住她的诱惑!
“唔——!全部吞进去…好烫!”
肉棒在女人嘴中跳动着,根本无法好好清理上面的精斑。
俾斯麦又嘟起嘴,轻轻瞪了我一眼,低垂着的脑袋又继续下移,直到那股温软湿热的强烈包裹感将整根肉棒都包裹起来方才停止。
“唔——哈啊……”
过分粗大的性器让俾斯麦的小嘴好似仓鼠一样鼓了起来,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想就这样被她舒舒服服的含着肉棒进行接下来的服侍。
这要是俾斯麦能穿上女仆制服,在大清早爬上床温柔来一次口交释放我的晨勃……
光是这样想,我的下体便再一次冲血涨大,连俾斯麦的小嘴都快要含不住了才停止!
——怎么又变大了……
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满是男人气息的空气,喉头吞咽着,细嫩腔肉轻轻转着圈,带动舌身绕棍身旋转,舌尖轻柔搅拌,让精斑与唾液充分混合交织,这才慢慢将这些液体一点点吞下肚去。
——好舒服。
我发自内心叹出一声感慨。
湿热柔软的触感一遍遍流淌在我的肉棒上,舌尖俏皮钻入我的冠沟中,或清或浅的刺激紫红软肉,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出肉棒。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气息被女人销魂蚀骨的舌卷进肚去,俾斯麦这才缓缓吐出肉棒,吐出龟头,最后张开唇瓣,依依不舍的吻在龟头上,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而此时,我的肉棒已经涨的发痛了。
“如何?指挥官……如果把这个当作我戏弄你的赔罪……你接受吗?”
这么温柔的动作,绝对是腓特烈拿着一比一的玩具,嘴把嘴将一切要点教给俾斯麦的!
俾斯麦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的脸庞,等待我接下来的回应。
腓特烈教给了她多少东西?我所有的喜好?我所有的性癖?
我不清楚。
但我唯一清楚的是,俾斯麦今天绝对没法站着走出这个房间。
想着,我蹲下身子,双手抚起女人温软丰腴的腰肢。
“俾斯麦,你今天真的在玩火。”
我看着女人略有些紧张的脸蛋,早已忍耐不住欲望的下体瞄准妻子爱液泛滥的私处,在俾斯麦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狠狠塞了进去,整根插入直捣花心!
“指挥官,你前几天不也在玩火吗噫呀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发出一声难以置信到极点的惊讶娇呼。
“哦啊❤!怎么突然这么快就——啊!啊!指挥官?我,我做错了什么——啊!啊!啊啊!”
“啊!啊!啊!”
——子宫要去了,子宫要去了!插的好深,好烫!
——不行!为什么突然这么激烈,哦!哦哦!指挥官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噫啊啊啊!!
啪!啪!啪!啪!
弯腰,起身,最标准的马步姿势。俾斯麦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全身的重量便压在了我的肉棒上——
“哦哦哦哦哦!!!”
我咬紧牙关艰难站起,死命一顶,直将怀中美艳熟妇踩着精液靴的裤袜美足生生顶离地面,唯一能支撑她的有且仅有我的肉棒,唯一有支点的地方有且仅有她的子宫!
噗呲——滋啦!
哗啦啦——!
“哦哦哦哦哦❤~!!”
俾斯麦淫叫着,子宫被压扁成一团汁液四溅的淫荡肉饼,变成只知道高潮的松软性器。
过分强烈的快感让她已经无法思考为何我会突然发狂,只能在肉棒的冲刺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绝顶!
“哦,哦!不要,啊❤!到底,到底怎么……我,我,啊❤!啊啊啊!!”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下面要坏掉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哦哦哦哦哦!!!
滋啦——!滋啦啦——!
我托着女人两瓣淫臀,抬高女人的身体,在最高点猛地松手,任由俾斯麦在重力的拉扯下自由下落,同时肉棒向上拼命顶去,咬牙用力,结结实实砸在俾斯麦的花心上,结结实实撞的G点胡乱潮吹。
无数爱液被女人淫穴分泌出来,毫无保留浇在我的龟头上,当作自己被强奸到高潮的特等奖!
高高抬起,重重落下,俾斯麦昂着头放荡娇喘着,呻吟着,淫荡的声音将她那孤傲冷冽的气质砸了个粉碎,哪有半分铁血领袖的样子?
“你说,要是塞德利茨看到你现在,像个性奴一样被我随随便便就操到高潮,喷一地水,她会怎么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要!不要,不行,慢一点,求你——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除了淫叫与高潮,可怜的俾斯麦根本无法做出其它事情。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高高举起,在落下时被自己温柔亲吻当作主人一样服侍的龟头操的花心高潮不停,一次又一次将自己送上绝顶。
——腓特烈根本没告诉我指挥官会这样……不行,接下来要怎么做?
——接下来要怎么做!❤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哦哦!对不起,我,是我错了噫啊❤~”
“今天,是,是我和欧根,还有腓特——啊❤!啊!不要,不能再去了,求你,求你——噢噢噢噢!”
“她们俩之后才慢慢对付。现在,我要对付你,俾斯麦。”
“你难不成真的以为,我要把你变成我的性奴,是一句玩笑话?”
“噫呀啊啊啊!!!”
龟头最后一次用尽力气强奸俾斯麦的淫穴花心,女人四肢胡乱挣扎,但无论怎样都逃离不了子宫被逐渐压扁的凄惨命运。
踩着精液长靴的裤袜美足抽筋似的绷直、痉挛,脖颈向后高高仰起,最为盛大的一滩淫汁从她的下体剧烈喷出,烫的我也跟着呻吟出声!
——夹的真紧!今天非把你这么嫩的子宫开苞不可!
俾斯麦再也没了力气,脑袋低垂着,白眼上翻,四肢自然向下垂落,偶尔被高潮刺激的抽搐痉挛。
“哦哦…哦哦…哦哦……”
若是以前,俾斯麦说不定有机会被我扔在地上休息。
可是今天,她惊恐的发现那仍未满足的龟头仍停留在自己的性器内。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悄悄按在了她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开始轻柔的爱抚起来——
“指,指挥官?”
肉棒减轻了抽插的速度,轻柔抽插起过分高潮后虚脱到松弛的腔穴淫肉。女人艰难撑起身子,用虚弱的嗓音轻声询问,但我并没有回答。
——指挥官,这是要干什么?
“哈啊❤~指挥官,那里很酸,求求你,我错了,不,不要那样按——啊❤~”
俾斯麦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情发生,语气急促起来,也不管自己做错了还是没做错,朝我艰难道歉。
可我只是紧紧拥抱着妻子滚烫的身躯,在享受雌性荷尔蒙与妻子温软娇躯的同时一次次挤压女人的子宫。
习惯了狂风暴雨,被微风吹拂的俾斯麦竟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么温柔的快感。我双手轻轻一捏,怀中的女人哆嗦着就是一声呻吟。
“啊…嗯啊❤~下面,下面,顶的好深……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不会这么对——咿呀!”
龟头用力叩上花心入口,爽的俾斯麦一声娇呼。
“啊,啊❤!这是怎么了,指挥官,指挥官,啊,啊!”
一点点的,一丝丝的,我过分涨大的龟头清晰感觉到了怀中美妻空虚至极的娇嫩子宫渐渐打开房门,打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挡住龟头前进的阻力也少了几分。
——下面突然,好奇怪的感觉,指挥官,到底要做什么,噫❤!
身体一阵颤抖,我捏着俾斯麦的小腹,龟头对准花心雌蕊又是一次轻巧叩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俾斯麦在断断续续的快感浪潮下十分狼狈的耷拉在我的怀中,被我这不紧不慢好似逗她玩一样的动作刺激的面红耳赤。
她想问,却问不出声,只能让心中没来由的紧张炙烤自己脆弱敏感的内心,让绞着龟头吮吸精液的淫肉越夹越紧。
直到第七分钟的到来。
“哦哦哦!❤❤”
俾斯麦熟悉了肉棒的抽插节奏,甚至以为我是在为她温柔的按摩。
可就在她准备安心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下体忽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且过分尖锐的酸胀快感!
“啊,啊啊!指挥官,这是怎么,为什么突然——咿呀!!”
双手紧紧捏着女人的光洁小腹,向下,向内,渐渐用力的手指让女人感受到了一丝疼痛。
她呻吟着,娇喘着,在闷哼声中抵抗胯下好似源源不断的快感,努力操控自己的性器缠绕棍身艰难吞吐企图让我支撑不住。
可舒服着快乐着,她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起来。
子宫被龟头顶住的酸胀不知何时已经上升了数个台阶,原本尚且能支撑住的快感已经足以让自己舒服的昂头高潮,爱液流淌不断。
她努力感受子宫入口处的尖锐刺激,努力感受我手指按压的部位,娇躯忽然激灵灵一个寒颤:
“不!不!指挥官,那里,那里不可以!”
她终于弄懂了我的想法。
——子宫…子宫!指挥官要,要把龟头插进子宫里面!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
俾斯麦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丰满性感的腰肢左右晃动,好几次差点从我的怀中挣脱。
气得我一个巴掌甩在俾斯麦的臀上,打的她肉体吃痛一声惊呼!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你变成我的性奴。”
“性奴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对吧?”
“不要,不要,啊❤~我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啊!至少,啊!”
“那里,那里绝对不行,我会给你赔——哦哦哦哦哦!!!”
俾斯麦雌蕊花心扩张出最后一丝缝隙,朝龟头打开方便之门。我下体轻松一顶,立刻感觉到原本紧闭着的肉套已经打开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口!
马上,俾斯麦期待已久的,狂风暴雨般剧烈的快感便让其爽成只知道喷水的性奴便器!
“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啊!啊!我错了,咿呀!子宫,子宫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
噗呲——!噗呲噗呲!!
龟头一次次对准雌蕊花门猛烈叩击,在已经向前顶至极限的情况下继续向内深入,让一小截龟头撑开宫口淫肉插入女人最娇嫩最敏感最不可以被粗暴奸干的性器内。
极其强烈的快感让俾斯麦高潮的无以复加,爱液一股股喷出下体,爽的女人昂头发出一声声沉闷淫叫。
——进来了进来了,不行不行,会坏掉,会坏掉!
——不要按那里了,不行了,啊❤~啊!下面,下面要——
我的手继续按压俾斯麦的小腹,将被向上顶至极限的子宫下压,轻柔按摩酸胀难耐的宫内蜜肉,一点点扩张女人的子宫入口。
俾斯麦咬紧牙关攥紧拳头,只得被迫接受自己即将被子宫开苞的事实。
“哦!哦!哦哦!”
下面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无论俾斯麦如何求饶,龟头依然在一点一滴侵蚀雌蕊房门。
我清晰的感受到子宫入口空隙越来越大,俾斯麦感受到的尖锐快感也愈发酸胀难耐。
我不禁晃着腰忍耐着快被雌熟淫肉夹到几乎喷精的快感,啪啪的冲刺妻子的下身——
一秒,两秒,三秒,一连在俾斯麦下体内抽插近百次,我终于找到了宫口大开的那一瞬间——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啪唧。
最为柔软娇嫩的宫肉温柔含住龟头,缩紧,再缩紧,继续缩紧,从未在俾斯麦身上体验到的湿热包裹感将本就在高潮边缘的我猛地送上最激烈的高潮。
好似少女口腔般柔软的蜜肉轻轻咬在龟头上,或是舔舐,或是亲吻,我腰整个一酸,马上最滚烫的一发精液便喷出精眼,全部喷在俾斯麦的花心顶端!
“噢噢噢噢哦哦哦!!!!!!!!”
“子宫,生小宝宝的地方被指挥官插进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俾斯麦来不及害羞,来不及求饶,同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最幸福的充实感与最强烈的性交快感好似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头上。
我眼睁睁看着俾斯麦最后一次昂起头,又哭又笑,下体咬着龟头冠沟拉扯起来,毫无保留的喷出自己所有剩余的爱液。
噗呲——
滋啦啦——哗啦!
“哦!夹的好紧,不愧是俾斯麦你的子宫,给我怀孕,怀孕,听,听见没!”
她估计是听不见了。
插入子宫,龟头喷精,只是一次简单的晃腰抽插,女人的子宫都会被向前向后拉扯,每次都是一股不亚于处女子宫被肉棒开苞的快感冲进俾斯麦的大脑中。
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她只能被迫接受滚烫精汁一次次冲刷子宫的快感,一次次被我操到最激烈的高潮,在大脑里幻想自己怀上可爱女儿的淫荡场景。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
“哦哦……”
即使是我,也不敢去想象这五分钟内俾斯麦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最为绝望的快感侵犯。
凄惨的淫叫持续近五分钟的时间,随后慢慢减弱,变成带着哭腔的闷哼。
到最后,一次高潮只能让俾斯麦昏死过去的身体抽搐一下,其它什么都无法发生。
直到这时,我才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射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
腰一麻,腿随之一软,整个人便保持着插入俾斯麦子宫的姿势,和妻子一起瘫软在了地上。
好烫。
自己的精液包裹着龟头,不时能享受到俾斯麦子宫温柔亲吻龟头的美妙触感。
我看着胯下美妇小腹上高高耸起的精液孕肚,手指向内轻戳,便能戳到让女人舒服的欲仙欲死的坚硬肉棒。
看着自己性器顶出来的激凸上下起伏,真是好奇妙的感觉。
但可惜,俾斯麦是享受不到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了。
我看着躺地上直哼哼的金发女人,拿起手机,将妻子这辈子第二幸福的画面拍下,当作我和俾斯麦之间最美妙的纪念。
以后有时间,要不要开发一下俾斯麦的子宫呢?
阳光明媚的一天转瞬即逝,夜晚随最后一抹阳光的散去而到来,将一切热闹与嘈杂压下,铁血港区只剩下柔和的安静。
平日人群熙熙攘攘的大道上,只剩下酒吧暖黄色的灯光亮着,偶尔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
闻着那一股熟悉的啤酒香,我不由看向身旁面色潮红的俾斯麦,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小声说道:“亲爱的,要不要再去喝一次酒?”
俾斯麦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染上绯红,口罩下的小嘴哼了一声,似乎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真的是不想吗?
若是有人摘下俾斯麦的口罩,便会惊讶的发现,一颗本该用于情趣场合的深红色口球堵住了女人的嘴,将所有话语全部变成情趣程度拉满的妩媚呻吟。
唾液一滴一滴从孔洞中溢出,幸好神色的口罩不太能看出水痕。
我亲完妻子的脸颊,舌头不知多少次将溢出女人小嘴的唾液卷进口中,当着俾斯麦的面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声音。
俾斯麦别过头,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
放在以前,我这般轻浮的调戏动作免不了被俾斯麦一番代表爱意的教训。
可说不出话的俾斯麦除了害羞之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稍显强硬的拳头表明谁才是铁血港区的主人。
为什么不打我呢?
只要有人拉开俾斯麦身上的大衣,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深棕色宽大风衣遮住了俾斯麦全身大部分肌肤,将其严严实实裹在温暖的内衬中,让其免受寒冷的侵蚀。
可若是谁解开扣子,便会吃惊的发现俾斯麦的身体上,内衣内裤通通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捆看着就难以解开的、结结实实的红色情趣绳绑在她的身体上,以及一双毫无保暖效果、情趣程度拉满的高档丝袜。
当然,还有无数个将女人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的情趣玩具。
乳头跳蛋,阴蒂摩擦环,一比一复刻的粗大震动棒,与之前让俾斯麦欲仙欲死的、20多颗满是沟壑与软刺的震动拉珠……
最标准的绳缚在女人胸前与小腹上绑出最完美的龟甲缚,同时将所有的玩具全部牢牢固定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本该自由活动的双臂也被红绳牢牢捆在身后,为了避免被人看出异样,风衣的袖子被固定在口袋内,装作双手插兜的模样。
无论如何,俾斯麦今天只有那双美腿可以勉强凭自己的意愿活动……
当然,只要俾斯麦能够驾驭那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的细跟、红底、黑色高跟凉鞋的话。
“哒,哒哒——”
性感的高跟鞋声回荡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不由让人遐想联翩。
这么标准的伪装拘束,过分正经的俾斯麦自然不可能主动要求执行。
但是当我抱着妻子的身体舒舒服服来上几发,给她子宫灌的满满当当后,情迷意乱的俾斯麦便什么都答应下来了。
只能说,我的俾斯麦调教计划已经初见成效:一旦她的子宫被我猛烈进攻,一切防御都会随着子宫被灌满而被砸的粉碎。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腓特烈大帝的帮助——俾斯麦双腿上夹着好几颗跳蛋开关的情趣黑丝,以及那双红底黑身的情趣一字高跟凉鞋,便来自于腓特烈大帝的珍藏。
看着俾斯麦这双被过分透肉的情趣黑丝包裹的娇嫩美足踩在大面积裸露的情趣高跟上,完美暴露在我眼前的足背与足跟就让我兴奋的不能自已——
保养极好的软肉撑开丝袜在黑色中露出些许粉红,我曾不止一次想要在妻子抬脚前进时将肉棒整根塞入,塞入她丝袜足弓与高跟凉鞋鞋底形成的空隙中,让她丝袜美足与皮革鞋底稳稳夹住龟头,每一步都用丝袜足弓踩的我龟头止不住的喷精。
可惜,没在出门之前先享受一发这么丝滑的高档丝袜。
这样想着,我闲不住的手不禁在妻子的丝袜腿足上缓慢游走起来,爱不释手的抚摸情趣黑丝那过分细腻顺滑的美妙触感。
不知道穿着这双丝袜行走的俾斯麦究竟会感到多么舒服呢?一张脸蛋红成这副模样,估计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舒服吧?
没人回答我的疑问,毕竟俾斯麦此时带着口球,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高潮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可怜的她只能皱着眉,用力忍耐丝袜腿足被我抚摸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哒哒——哒……哒。”
当俾斯麦走过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酒吧时,我手伸入口袋中,拿起开关轻轻一拨——
“嗡嗡——嗡嗡嗡!”
“唔唔!”
即使预料到了我的动作,俾斯麦仍然被玩具突然变大的激烈刺激舒服的无法行走、站立不稳。
女人丰满的腰肢渐渐弯曲,随后是蜷缩成内八的黑丝玉腿,十颗粉润可爱的足趾因为刺激不断蜷缩放松,为了避免失去重心,她只能被迫靠在酒吧虚掩着的门前,忍耐着快感等待这一轮玩弄结束。
好色情的场面。
“唔——咕……嗯唔❤~”
无助的女人不但要抵抗快感,还要注意酒吧内是否有人会发现站在门口,身体歪歪扭扭的自己。
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被绳子向内顶着,硕大龟头不断剐蹭着女人被精液灌的满满当当的娇嫩子宫。
即使拉珠没有打开振动模式,阵阵快感冲刷着女人的下身,也足够让本就处在紧张与娇羞状态的她舒服的爱液泛滥。
“哈啊——一天的工作后还是酒最让人放松……嘿嘿——”
“阿达尔伯特,别那样躺在沙发上啦,好歹注意一下仪态吧。”
“有什么事嘛,俾斯麦又不在……哦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俾斯麦她最近变了好多啊?”
“嗯?有吗?我一直忙着工作,倒没怎么注意。”
“当然有啦,感觉俾斯麦她比以前爱笑多了,好多次看着资料发呆的时候不自然就笑起来了。还挺好看的……”
“不过偶尔她也会脸红,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比如今天下午招呼我们过去演习的时候,她的脸就特别的红,一脸满足的笑,是发生什么好事了么?”
“嗯?可能是和指挥官走的近吧,我看最近指挥官好像很黏俾斯麦,好多次都看到他和俾斯麦在一起。”
“但是,他们俩不是很早就誓约了吗?”
“谁知道呢,万一是夫妻间的小情调?我们和指挥官在一起的时候不也经常这样,你忘啦?”
“指挥官很久都没找过我啦……明明我也很寂寞……吕佐夫,再来一杯酒。”
“少喝点,不然待会儿我还要把你扛回床上。”
“知道啦知道啦,不会醉过去的,你放心就是了。”
同伴们议论自己的话清晰可闻,但出乎意料的都是让自己感到心暖的关心。俾斯麦听着,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玩具还在我的控制中——
“嗡嗡嗡!”
——怎么震动棒突然…不,不好!
“唔嗯嗯嗯——!!!”
将滑块来回拉到顶,绕着花心淫肉旋转的硅胶龟头轻而易举将愣神的俾斯麦刺激出一大滩爱液。
一声极其明显的闷哼让酒吧内的交谈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疑惑的询问:
“嗯?什么声音?有谁在门外吗?”
“唔唔——!”
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发现,俾斯麦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被迫艰难抬着丝袜腿足,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朝一旁的灌木丛艰难前进。
就在门被打开的前一刻,俾斯麦猛地一跳,人终于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有谁在吗?”
吕佐夫打着哈欠走出门,环顾四周,没看见其它人的身影,有且仅有漆黑一片的世界与路灯暖黄色的光线。
怎么还有点恐怖气氛……
她疑惑的又看看四周,确信没有发现其她人的存在,正准备关门回去继续喝酒时,女孩敏锐的目光忽的停留在地上那一滩浅浅的水痕上,眉头一皱。
——糟了,流出来的体液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我躲在和俾斯麦相反的地方,饶有兴趣的看着妻子在玩具打开的情况下艰难躲藏。
“又没下雨,刚才这里可没有水……嗯?”
这味道!❤
吕佐夫疑惑的弯下腰,秀气的鼻尖耸动,闻了闻,一瞬间明白了太多事情。
看来有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半夜不睡觉悄悄溜出来玩刺激啊~
吕佐夫自然不清楚她心中所想的“小姑娘”竟然会是俾斯麦,不由玩心大起,视线开始在隐秘角落中搜寻,没多久便发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不小心漏在外面的一双踩着情趣床鞋的黑丝腿足——
“唉呀?怎么有谁饮料打翻在这里了。是谁呢?也不帮忙清理清理……”
“唔——唔唔!”
吕佐夫故作疑惑的嗯了一声,装作没发现异样似的抱怨一句,故作慵懒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缓慢拉长,听着很舒服。
饮料。
俾斯麦听见这个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自己也是在这个酒吧里喷了一地的爱液。
似乎欧根她们给塞德利茨那小家伙说的就是饮料——
“嗡嗡嗡嗡——!”
“唔——!哈呜,呜呜❤~!”
——怎么拉珠突然,挡位好大,肚子里面,不行,啊,啊❤!
女人想要咬紧牙关,但嘴里的口球兢兢业业将俾斯麦含糊不清的娇喘呻吟尽数向外传出。
“是谁呢?应该还,没·走·远·吧?”
震动棒与拉珠先后交替着刺激起女人双穴,将那薄薄一层双面都过分敏感的肉壁夹紧,青筋与软刺沟壑将敏感点哼哧哼哧强奸出水来,震的俾斯麦子宫宫缩快感不断,震的小腹内部天翻地覆。
“唔——哈唔……”
——声音,声音压不下去,这口球…到底,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啊!不行,又要去了,子宫里面好痒,好酸!
吕佐夫哼着小曲儿装作找人的样子缓缓朝俾斯麦靠近,嘴中疑惑的询问声时刻不停,一点点炙烤着俾斯麦脆弱的神经。
效果极强。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双不小心露出来的黑丝腿足在快感的作用下扭曲,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动,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中剧烈挣扎,艰难抵抗胯下的快感。
哦呀,这双腿动的这么激烈,看来玩具是开到最大了呀。也不知道是是哪个小姑娘这么幸福,能被指挥官这么玩弄~
“是·谁·呢~❤”
看着女人在快感中爽到不行的挣扎动作,吕佐夫不禁也有些兴奋起来,故意扯着嗓子朝俾斯麦继续靠近。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不行,去,下面又要去了,啊!啊!
俾斯麦越是紧张,越是想要放松肌肉,不让性器那么痴女的咬着玩具将自己送上高潮。
可肠肉与阴道乃至子宫根本不听她的命令,越是紧张越要咬紧震动棒与拉珠,爽的她花枝乱颤、乳球上下摇晃起淫靡的肉浪。
五步,四步,三步!
吕佐夫一点点靠近俾斯麦的身体,马上就要发现倒在地上娇喘个不停的俾斯麦。
后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吕佐夫便看见那双美腿猛地一僵,腿足踩着地板抬起主人的身子,一股热流哗啦喷出俾斯麦的下体,喷在眼前的地面上,喷出一道淫荡到极点的爱液水痕!
哇!直接潮吹了!
——有这么舒服么?
玩具看来得开到最大了。
看样子是一位没怎么被指挥官开发过的女人呢,只是有人靠近就去的这么快,难不成现在指挥官就在她的身后,抱着她在侵犯?
算了,就不给她太大的刺激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吕佐夫,外面怎么啦?快回来喝酒啦——还没喝够呢…嘿嘿~”
“喂,都说了不要喝醉!”
身后传来伙伴们的呼唤,吕佐夫不再留恋眼前的色情场面,小步跑回酒馆内,砰一声关上房门。
这时,我才从另一边的垃圾桶后面起身,慢悠悠走到酥软在地上哼哧哼哧呻吟的俾斯麦身前。
“怎么样,差一点就被吕佐夫发现了。有没有觉得比上一次在别人面前高潮还要刺激啊?”
我解开俾斯麦的口罩,满是孔洞的红色口球溢满了女人可口香津,色情至极。
再次卷着舌头品尝完这不可多得的美味,我将口球取下,让妻子僵硬的小嘴得到片刻的放松。
“哈啊——哈啊……你,你的恶趣味,我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唔!”
噗噜噜噜~
“啊❤~怎,怎么下面……”
俾斯麦红着脸蛋,身体靠墙发力准备站起身,一连串噗噜噜声音伴随着拉珠排泄出女人淫肠让我肉棒猛地跳动起来。
“怎么,你不也这么有恶趣味,喜欢当着我的面这么淫荡的把拉珠喷出来?”
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帮助她站直,本该强奸女人肠肉的拉珠吊在她肛门之外,吊在黑丝腿足之间,随着冷风吹拂极其色情的摇晃着,肠液爱液与冷空气接触后散出白气,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好色!
拉珠尾巴真的好色!
火热视线在女人胯下来回扫荡,俾斯麦自然清楚现在自己腿间是什么情形,羞红了脸又是一滩爱液溢出蜜裂,顺黑色丝袜流淌在腿肉上,最后汇聚在情趣高跟鞋的鞋底,让粘腻湿热的触感侵犯自己敏感的足弓软肉。
——黏糊糊的,好滑,路更不好走了……
黑色油光丝袜本就过分柔顺,配上情趣高跟的皮革鞋底,俾斯麦至少要拿平日里十二分专注才能不崴脚。
此时被爱液润湿后的足弓更是滑腻,踩在高跟鞋上不出三步就要结结实实打滑一次,光是维持身体就要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耗光!
“怎么,舒服的走不动了吗?”
我从身后搂抱着俾斯麦的身体,呼呼向妻子耳旁吹着热气。
“既然如此,那我,帮你走?”
“帮我走?你要怎么帮——啊!”
她立刻明白了我所谓的“帮”究竟是何意。
扯着吊在外面的拉珠尾巴将整串拉珠扯出俾斯麦的肠道,哔啵哔啵的排泄声中,女人被迫再次结结实实后穴绝顶。
粉润菊肉一次次咬紧到极限,但依然无法将拉珠挽留在体内。
下一刻,比拉珠直径大上一圈的粗大龟头就这样直直塞进去俾斯麦的淫肛,狠狠撞在才被拉珠侵犯到高潮的肠道内壁上!
“咕噫——!这个时候插进来,不,不要——”
——姿势,好尴尬,不行,好粗,太粗了,哈啊!
即使是最舒服的后入姿势,我的肉棒插进俾斯麦的肛门都要遭受十足的肠肉阻力。
此时俾斯麦向后翘着水蜜桃臀站立,臀肉连手指都紧致的插不进去,此时生生塞进肉棒,俾斯麦只感觉下体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羞耻的无法自拔!
“这个姿势——你,你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你猜猜看?”
我保持着后入姿势紧紧抱着俾斯麦被风衣裹紧的身体,舒舒服服晃着腰享受肛穴的紧致与温软,散发出淫荡气息的拉珠被我拿着明晃晃挂在妻子身前摇摆起来。
我向前迈出一步,俾斯麦被迫跟着向前迈步——
“你,你要这样边插边…啊❤~!❤”
女人难以置信的回过头,随即被屁股上重重一次撞击插的肛液飞溅。
“怎么,不行?”
“我看街道上人也不多,抱着你享受享受,有什么不可以的么?你话要是再多两句,口球又得塞进你嘴里,知道么?”
“哈啊——你……嗯啊~”
——怎么…又是这样…
俾斯麦回忆起平日里正经、温柔、万事都为自己考虑的高大男人平淡的表情,怎么都无法将他与现在操着自己肛穴捏着自己乳头,逼迫自己这般行走的男人联系起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底竟然会……有那么一点兴奋?
脸庞溢满潮红的俾斯麦咬紧牙关,哆嗦着滑腻湿热被爱液浸润的黑丝腿足,踩着情趣高跟在我的奸干中艰难前进。
没人能够回答她的疑问。
“啪—啪—啪啪啪!”
“唔!哦啊❤~你,你怎么又要射…里面,里面装不下—啊!”
港区外侧人烟罕至的道路上突兀出现几声夹杂着女人羞耻呻吟的粗重喘息声,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听起来让人面红耳赤。
“还不是因为你夹的这么紧,操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射了,射了,嘶哦~!”
抽出棍身让龟头被俾斯麦紧致菊肉紧紧咬至崩溃,在喷精的同时一下撞上女人肠壁,本就被滚烫浓精灌的满满当当的肠道又多了几股新鲜白浊,随着女人肉体的摇晃咕噜作响。
爱液稀稀拉拉喷出女人下体,不知第多少次高潮使得俾斯麦意识模糊,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肉腿爽到抽筋,踩着情趣高跟的小脚哆哆嗦嗦蹬起地面,清脆的高跟鞋声急促的不得了。
从港区宿舍大门走到已经沿海的外围,我就这样抱着俾斯麦的身体,无休止的侵犯妻子最美好最可口的身体,享受俾斯麦无法动弹只能被肉棒奸干淫穴的无助表情。
又是一次激烈内射,菊肉肠道蠕动着吞咽龟头,用温柔的亲吻吸出精液,再让菊肉紧紧咬住棍身,避免好不容易插进来的肉棒还没把自己射过瘾就先抽了出去。
“哈啊——俾斯麦,你下面真的好紧,你说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美好的地方呢?”
啾——啾~
堵住俾斯麦的嘴唇,亲吻她性感的锁骨,将娇羞不已的妻子按在墙壁上抽插奸干,让她压抑不住的放荡娇喘回荡在整个港区外围。
这般肆无忌惮的侵犯让尚未被开发完全的她羞耻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坑跳进去,就这样被人活埋。
“哈啊——好香,你这双腿好适合丝袜……想操,想把你腿上射满,哈啊——”
“嘶——不行,你好骚,又要射了,俾斯麦,放松,先放松一些!”
“啊❤~你,你真是个淫魔,不是刚刚才——噫!”
女人昂起头,淅淅沥沥喷出小股爱液,小腹内的滚烫热浪再度上涌一小段距离。
“唔——不要在射精的时候亲上来,唔—!啾,哈啊,都说了,不要,啾❤~啾~”
“你,你还捏那里!那里被跳蛋震了那么久,很敏感的!别,别边亲边捏!啊!啊啊!”
揪着乳头朝两边旋转到极限,我体会到的射精快感俾斯麦也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一次。
两股奶水喷出一道优美弧线,滴落在女人身前精液爱液混杂在一起的水洼中,散发出浓郁又淫荡的味道。
“两边都灌满了…真的走不动了,你别,别再射了……”
子宫,肠道,浓精将这两处敏感的性器尽数灌满,每时每刻都用自己滚烫的温度炙烤女人的意识。
这一次,俾斯麦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向前走,我只好抱着她蹲坐在地上,陪她一起消化体内的快感。
当然,俾斯麦的双臂依然被绳子捆绑好,肉棒还是牢牢插在女人的菊肉中,不给她一丁点逃离的机会。
“淫魔。”
酸胀难耐的肌肉得到放松,我帮着妻子揉搓着快要抽筋的黑丝双足,双手伸进涂满爱液的黑丝脚底肆无忌惮的摸起来,搞得女人羞着脸蛋,小脚挣扎着的同时小小骂了我一声。
“从酒吧那里一路射过来,还在摸,你倒是让我,好歹休息一下呀……”
她从心底里对我这般持久的性能力感到骇然,同时也对自己就这样被一路中出过来而感到极致的羞耻。
——为什么腓特烈喝欧根说起自己被指挥官淫虐的时候,怎么都好似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的?
——难不成,她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恭喜恭喜,这位脑袋瓜在性方面过于迟钝的铁血领袖在这么久的时间后,终于明白了一个港区内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不是看见你这一身这么性感,忍不住了嘛。不过,我看你被玩具刺激的好像也挺享受的呀?怎么光骂我呢?”
“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女淫魔?”
我手心握住震动棒的粗大底座向内缓缓用力,身体酸胀不堪的俾斯麦立刻淫叫起来:
“啊!啊!你个淫魔,别,别捏下面,子宫不能去,啊!嗯啊❤~!”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淫魔?是不是我的性奴?”
“啊!我,我才不是——咿呀❤~我,我,我是,我是淫魔,我是女淫魔!我是你的性奴!”
龟头寸寸剐过那一圈汁水丰满的娇嫩淫肉,一顶一插,子宫内的浓精边沸腾起来,烫的俾斯麦宫缩不止,舒服的一塌糊涂。
眼看马上自己又要被玩具侵犯到高潮,她只好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承认自己卑贱的性奴身份。
“这才对嘛~”
我满足的笑笑,手松开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底座。得到解放的俾斯麦喘着粗气躺在我的怀里,脸庞潮红,许久才从剧烈的酸胀中恢复过来。
“你真是个坏蛋……”
她别过头,可爱的小女人被丈夫欺负了,又开始发自己的小小脾气。
可爱死了。
我抱着她的身体,也不在意俾斯麦的脾气,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享受这难得的片刻温存。
“我是一个坏蛋,但是你确实看起来挺享受的呀?”
“我哪里是很享受的样子!❤”
“你别急嘛,你是不是很享受你说了不算,你让腓特烈和欧根评价一下不就清楚了?刚才叫的声音那么淫荡那么舒服,一看就是喜欢被我操的小骚蹄子。”
“你,你才是骚蹄子,不准用那种词来形容我——呀啊!”
尽管被我开发过那么长的时间,但这种词汇对俾斯麦的杀伤力还是这么强。
听到自己的妻子开始狡辩,我停滞许久的腰又开始晃起来,带着肉棒强奸女人满是浓精的滚烫肠道,撞的她臀肉啪啪作响:
“啊!你,怎么又开始,不是说要我休息——啊!你别,你别那么搅震动棒,两边一起是不行的,不可以❤~”
快感让俾斯麦的推脱话语音调起伏不定,最后魅到的我心痒的娇喘更是成了小女人欲求不满时渴望丈夫粗暴侵犯自己的调情娇吟。
“我也不想啊?但是你看,我只是插几下你的后面,你就娇喘的这么厉害,下面夹的这么紧。不用骚蹄子,你让我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
“我亲爱的小老婆?”
“哈啊——你,你这是犯规的,拿着女人的弱点……”
我腰又是一阵晃动,俾斯麦这才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这才像个性奴应该做的事情。主人说什么性奴就是什么,知道吗?我最可爱的小骚蹄子?”
俾斯麦捂着嘴羞耻的咬牙切齿,却拿我无可奈何,只能让身体重重向后用力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像个小女人被丈夫调戏之后的撒娇。
太可爱了!
我抱紧俾斯麦的身体,在寒冷中舒舒服服享受女人滚烫的身躯:“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骚·蹄·子~”
和欧根调戏我时用的语气异曲同工,我当时有多羞耻,俾斯麦现在就有多刺激:只是被我说上几次,俾斯麦的身体就夹着肉棒一阵绷紧。
腰一晃手一捏乳头,怀中的金发美人身体哆嗦着,显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不愧是我的小性奴,就是这么容易去。搞得我都想天天抱着你操了,你说好不好啊?”
“唔——!你,你还真是个淫魔!啊~别,别动,里面刚去,还很敏感——”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迅速到来的高潮让俾斯麦来不及反应,张开嘴便发出一声声音颇大的淫叫。
让人肉棒发疼的好听声音以金发美人为圆心朝四周飞速扩散,竟然能听见回音……
以及一声让人猝不及防的呼喊——
“是谁在那里!❤”
见没人回答,女人询问的声音明显大了几分:
手电筒的灯光从我和俾斯麦身前晃过,隐隐约约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我们二人这边走来。
——糟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在这边!
——难不成是巡逻队?不行,得站起来,不能被发现!
率先反应过来的俾斯麦踩着高跟便想从我身上站起来,可被无数次高潮喷出的爱液润湿的无以复加的黑丝足底一踩起高跟鞋便止不住的打滑,三番五次的尝试不但没让她站起来,反而让她肠道被肉棒在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激凸,昂着头便陷入了最紧张的一次高潮!
“咕噫啊,哦哦~有人来了,你,你别,求你了,先,先至少过去这一次……”
听着俾斯麦羞耻的哀求,我这才依依不舍的帮俾斯麦整理好被弄乱了的大衣,扶着她颤颤巍巍的身体站起来,缓慢将肉棒拔出妻子的肛穴。
她立刻紧紧闭拢被强奸了一整个晚上的菊蕊,避免待会儿当着别人的面喷一地的浓精!
脚步声迅速靠拢,拿着手电筒已经做好作战姿态的美因茨快步来到我们面前。
“这里是铁血港区,我是——”
“嗯?指挥官?还有俾斯麦?”
将舰装都召唤出来了的女人疑惑的望着我们这两位本不应该在此时出现在这里的行人,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与惊讶。
“抱歉,指挥官先生,俾斯麦女士。我没注意到是你们两位,还请原谅我的冒昧。”
“不,没事。你这是在巡逻吗?”
“是的,我是今天轮换的巡逻员,负责检查港区内的异样。图林根和威悉她们在另一边,这里巡逻的是我和希佩尔。”
她朝着我和俾斯麦敬了一个标志性的铁血军礼,这才疑惑的询问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指挥官和俾斯麦女士,这是在散步吗?”
“嗯?是的,我和她睡不着,想着要散散心,但是没想到聊天聊的有些兴奋,一不注意就走远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刚才我听见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请问指挥官和俾斯麦女士有听见吗?”
俾斯麦身体肉眼可见的抖了抖,刚想说话,身子骨忽然一软,差点就要站立不稳!
一颗熟悉的粗糙拉珠忽然抵住了自己的肛门,正被一股力量使劲往肠道里面压——
“咕噫!”
漏在冷空气中过久的拉珠串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俾斯麦肛门猛一收紧,但依然无法阻挡我手指的力度。
只是将拉珠绕着女人菊穴周围按摩几圈,第一颗拉珠就狠狠钻进了她温暖湿热的肠道中,冰冷触感与滚烫精液一结合,俾斯麦便被刺激的一缩屁股,咬着牙泄出一声沉闷呻吟。
——怎么又在这个时候玩我的那里——啊❤~不行,拉珠还在往里走,不能插,不能插,美因茨可是——
“哦,没事,刚才俾斯麦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所以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
“不小心崴到脚了?”
美因茨瞳孔皱缩,立刻关切询问道:“俾斯麦你还能走路吗?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和指挥官扶着你回去?”
说着,女人蹲下身子,打着手电筒就去看俾斯麦的脚踝。
可情趣黑丝将女人的肌肤半透半挡,美因茨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女人的脚上是否有红肿。
但是直接上手摸,似乎对俾斯麦来说不是很礼貌……
美因茨看着俾斯麦丝足上那过分性感过分情趣的细跟高跟鞋,俏脸上的担忧表情中多出一丝疑惑。
——这,这么高的鞋跟,穿着这双高跟鞋真的能走路吗?
——而且,俾斯麦穿着的这双丝袜……
美因茨从未见过俾斯麦穿上过暴露度如此之高的丝袜与高跟鞋,性感的样子连同为女性的自己看了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
美因茨视线在俾斯麦哆哆嗦嗦的脚上来回检查,几次想要伸手,但最后终究还是选择不去冒犯自己的顶头上司。
幸好没摸。
深色水痕在黑色情趣丝袜上不是那么容易分辨——至少对于美因茨来说——但依然不妨碍俾斯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只要她伸手触碰哪怕一下俾斯麦腿上的丝袜,那粘腻不堪的丝料与美足滑腻到不得了的足弓便会让她立刻暴露!
“那个,俾斯麦,你看起来很疼的样子……需要我呼叫医疗队吗?”
女人小脚歪歪扭扭的原因自然是我手头的拉珠串——拉珠一颗一颗塞进自己的肛门,对一直需要保持站立姿势的她实在是过于刺激,尤其是在这种需要压低声音忍耐快感的紧张环境下。
美因茨略有担忧的神色让俾斯麦身体一紧,立刻慌张摇头:
“啊,没事,不,其实不怎么疼的,我和指挥官,能走回去——哈噫!”
将一半拉珠一颗颗塞入女人的淫肛,我看着二人对话不由玩心大起,拉着勾环的手狠狠一拔,马上四分之一的拉珠带着无数浓精猛地喷出俾斯麦的肠道,让毫无防备的她直接爽到高潮!
“俾斯麦!你没事吧!!”
美因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风衣女人脑袋后仰一声惨叫,歪歪扭扭的身子便倒在了我的怀里整个人好似疼的抽搐了起来。
好在她下身朝后微微翘着,不然那么多的精液爱液至少一半要喷在美因茨的鞋子上!
“我,我马上打电话,俾斯麦你不要急,先忍耐一下!”
“哦啊?——”
弓着腰喷了一地精液与爱液的女人哼哼着站起身来,惊恐的抢过美因茨的手机:“不,不要打电话,美因茨!”
“为什么!❤您都疼成这个样子了!”
“不,不要打,我,我能处理……”
“可是!”
“求,算我请求你,不要打电话,好,好吗?”
美因茨呆呆的看着面前面色潮红的女人,她很少听见俾斯麦对她人说请求这两个字。
“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不用麻烦已经睡着的伙伴……或者说,我命令你,不准给任何人打电话。”
被我俩蒙在鼓里当作小情趣的可怜女人又担心又疑惑的望着我和俾斯麦,彻底搞不懂我俩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但那不容辩驳的命令二字,身为铁血的任何人都绝对听得懂:
“既然是俾斯麦女士的请求,美因茨遵守您的命令。不过,要是有任何情况,请一定,一定要通知我和医疗队,可以吗?”
她还是放心不下我怀中爽到直哼哼的女人,视线一直在她弯成内八拼命挣扎的黑丝腿足上来回扫视。
本来,美因茨还想问为什么出门要穿这么一双看着都吓人的细高跟鞋,但是在俾斯麦的强烈要求下,她只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转身离开了。
“请记住一定要通知我,指挥官先生,俾斯麦女士!”
看着美因茨走出去近百米的距离后,紧张到虚脱的女人身子一软,再一次倒在了我的怀中。
“怎么样,刺激不刺激,舒服不舒服?”
“你,你连美因茨都要玩弄吗!❤”
俾斯麦罕见的有些羞恼,语气都急促了几分——她是真的担心一直都很认真的美因茨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也担心自己这么淫荡的一面被始终钦佩自己的女人发现,产生不必要的,甚至自己极难处理的麻烦。
“但是她不也没发现吗?放心,我经手过的女孩子,比你想的要多得多得多~”
“现在你还害羞。等之后,你说不定会主动要求这样在别人面前暴露呢,我可爱的小性奴~”
“怎,怎么可能会!”
“好好好,不会,不会。看你急的,浑身都在抖。这次真不弄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捧起妻子的脸蛋,在她哆嗦着的唇上强硬留下一个吻。
俾斯麦羞耻的别过头,一时间只有女人急促的呼吸与呻吟围绕在我的耳边。
——精液喷出来那么多,要不要补一下呢?
三十分钟后,补充完精液的俾斯麦被我搀扶着,秀气黑丝腿足踩着细高跟鞋,歪歪扭扭走在回港的路上。
本来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体力,结果,结果又被翻来覆去的肛穴高潮消耗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喜欢,玩弄自己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