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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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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在伙伴们面前无止境的调教御姐俾斯麦,将铁血领袖调教成指挥官的美艳娇妻!

时至傍晚,港区天色已如深夜那般漆黑。代表圣诞节张灯结彩的圣诞树立在建筑门前,明亮灯光闪烁着,楼下正是一片热闹。

一年时间快速流逝,也不清楚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似乎什么都做了,又像是什么也没做,没来由的些许空虚让我看着窗外出神,灯光在失焦的眼中形成重叠在一起的朦胧光晕。

偌大的指挥室中,咖啡与女孩子们交谈的声音作为最好的陪衬。

“砰砰——!”

卧室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声音短暂急促,隐约能够听见少女们兴奋的声音。

打开门一瞧,两只裹的严严实实的可爱小家伙正提着篮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脸开心——

“不给糖!”

“就捣蛋!”

一人踮起脚尖,晃着手中装满可口糖果的篮子嘿嘿的傻笑着,很有小萝莉们特有的娇憨可爱。

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另一只小家伙也上前一步,跟着前者一起道——

阿蒂利奥·雷戈洛,还有来自重樱的凉月,十分神奇的搭配组合。

来自不同阵营的小家伙举着鬼脸南瓜灯和装满糖果的小篮子蹦蹦跳跳朝我扑来,两对漂亮的眸子扑闪着兴奋的光芒。

一年一度圣诞节,小家伙们打扮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好看。

两只小驱逐舰裹着厚实的浅色棉衣,可爱风格的骷髅装饰发卡与黑红色缎带为这两人娇小可人的身体增添几分俏皮,只可惜,我现在手上没有那把很适合装扮成见习少女死神的装饰镰刀。

萝莉们闲不下来的纤细腿足只裹着女孩子们标配的暖腿裤袜,一黑一白左右站立,虽然我搞不懂为何这么薄一层袜子能抵御住如此寒冷,但这可爱秀气的打扮配上本就让人想将其抱在怀中宠爱的小家伙们,难得的美景不由让我多看了些时间。

元气满满的小家伙蹦蹦跳跳的样子真是喜欢。

“好好好,捣蛋捣蛋~”

我将提前准备好的巧克力放进小篮子,顺便多送上一些最近风靡港区驱逐舰中的五彩糖果。

作为回应,两只小家伙并不在意我摸摸二者毛茸茸的棉衣帽子,再捏捏这俩家伙红润健康的脸蛋,最后在她们的娇笑声中将二人轻轻抱起,吻在小家伙们红润的脸蛋上。

寒冬中,一次长时间的温暖拥抱对孩子们来说可是交换彼此感情的最好礼物。

“指挥官圣诞节快乐!嘿嘿,抱歉来的晚了些~诺,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一条淡粉色的保暖围巾,歪歪扭扭缝上去的花瓣装饰十分滑稽——看起来是阿蒂利奥·雷戈洛亲手缝出来的围巾。

肯定花了很长时间吧。

少女这般心思不由让我心跳悄悄加速。

带上围巾,保暖效果不错,细腻布料与少女平日里最喜欢的可爱衣裳用料相同,残留下的淡淡香气向我说明这甚至有可能是这只小萝莉贴身使用过的东西。

心跳加速的更快了。

“还有我还有我!”

凉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同样大小的礼盒,三下五除二拆开缎带,露出一式三份蓝红黄三色香囊,浅浅一抹桃花香。

同样,布袋上也有着少女熟悉的香气——似乎这也是凉月曾经使用过的贴身之物。

想着这些礼物都长时间亲密接触过小家伙们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肌肤,我的内心便一阵激动。

弯腰、俯身,迎着凉月期待已久的目光亲吻上这只小萝莉,稍用力的拥抱使得女孩儿轻轻嗯出一声煞是好听的幸福娇哼。

阿蒂利奥则非要让我给她一个公主抱,学影视剧里的那样深深吻上一分钟的时间,这才顶着娇羞的红扑扑的脸蛋松开紧紧吻上来的唇瓣。

我摸着被小家伙们先后亲吻的唇,心中忽然多出一抹热切。

真是可爱。

“呀,是新来的小客人吗?”

欧若拉悄悄从我身后冒出好奇的小脑袋瓜,同样耐不住寂寞的温柔美人瞧见来者一脸兴奋,也学我的动作将两只小可爱稳稳抱起来,一人一个玫瑰花味道的香吻。

“欢迎欢迎,外面下大雪,里面暖和,吃的喝的都有,快进来坐~”

偌大的指挥室内多出两位稀客,欧若拉准备好的茶水又有人能够提出建议。

罗德尼为小家伙们腾出位置,凉月便欢欢喜喜瘫软在沙发上,美美饮上一杯热茶,拆开一板巧克力糖刚打算吃,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啊对了,指挥官,俾斯麦姐姐不在这里吗?”

“俾斯麦小姐?不在哦~从晚班岗位开始到现在也没见她人来过这里。”罗德尼理好凉月弄乱了的棉衣,将这只小家伙抱在怀里亲昵蹭蹭,身为女性,本能的母性光辉让她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位古灵精怪的小萝莉。

“嗯?俾斯麦姐姐不是今天指挥官的秘书舰吗?”凉月将巧克力分发给众人后靠在罗德尼的温暖身体上,她对这位性子温柔做饭又好吃的大姐姐很有好感,“布吕歇尔姐姐说想亲手把礼物给指挥官你,但是她在外面无法回港。本来想说通过俾斯麦姐姐交给你,结果连俾斯麦姐姐也没见到。”

“之前可给布吕歇尔姐姐急坏了,所以她让我把东西给你~”

说完,一双制作精巧的保暖手套递给我,通体鲜艳的红色倒是有布吕歇尔的风格。

“明明白天都到岗工作,难不成晚上忘记还有工作,和其她人一起去过节了么?”

罗德尼听着欧若拉的猜想歪了歪脑袋。

“这并不像俾斯麦小姐的行事风格……也说不定,我和指挥官都没收到她的通知短信。难不成出什么事情了么?”

很多文件需要线下批准归档,她在这里等待秘书舰小姐也有了一段时间。好在我先做完事情回到房间内,这才帮她解决了手上的活。

想着,罗德尼脸上不由出现一丝担忧神色。

——不会是生病了吧?

回想起下午时日俾斯麦工作时偶尔展现出来的心不在焉,我还是决定去找一下她。

……

“俾斯麦?”

用于堆放礼物的房间内亮着灯,一旁暖气为房间提供恰到好处的温暖。

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将地板堆的满满当当,向我表明那群没法轮换到此港口的姑娘对我的思念究竟有多浓郁。

真是吓人的场面。

周围写字楼都陷入黑暗之中,无人来往,仅有这里十分突兀的亮着灯,好似俾斯麦先我一步来这里拆礼物似的。

可我脱下衣服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在这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内找到俾斯麦的身影。

房间开着的暖气证明这里短时间内来过人,但现在这里并没有,难道是她有事恰好出去了么?

摸了摸下巴,我疑惑着准备离开,忽然一旁房门虚掩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骚动。

我下意识推开门,刚呼喊出秘书的名字,人便呆在了原地。

“啊——”

好似情趣内衣一般的白色一字缎带遮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乳球,性感的白色丝袜勒住女人大腿根部惹人食欲的丰腴娇肉。

受惊了的丝足下意识蜷缩起足趾,衬的本就好看白丝足弓更是性感迷人。

我诧异的看向蹲坐在地上的美丽女人,细细打量着,视线最后停留在仅被情趣三角亵裤包裹着的丰满私处上,勾勒出的圆润弧度看的我下体一阵充血涨立——

“指,指挥官❤”

璀璨夺目的金色长发与那染上红润的健康脸蛋,这般大胆打扮的姑娘自然是缺席许久的俾斯麦——我今晚的秘书舰。

“你,你怎么过来了?”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俾斯麦的脸蛋上浮现一丝错愕,嘴中咬着的头绳也因为她开口说话而滑落在地。

身体的颤抖令那两团丰满抖上几抖,晃得我眼花缭乱。

好,好色气的打扮!

“我,那个…罗德尼有事情找你,等了你许久也没看见你。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就到处找你……现在找是找到了,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很方便,要不……”

“我先出去?”

不清楚为何俾斯麦会在这里把衣服脱光到只剩内衣裤与长筒白丝,但这一整片让人移不开眼的丰满与白皙实在是难以招架,原来正儿八经的俾斯麦平日里裹在军装之下的身材竟然不输那些天天想着偷吃的魅魔们。

“啊……不,不用……这里本来就是指挥官拿来存放礼物的房间,是我没有给你提前打好招呼,是我的不对……抱歉。”

忘记提前打招呼?

早已习惯港区内所有事务的俾斯麦想要忘记预先打招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的职业操守也让她绝不可能忘记这件事情。

不过这样一来看她性感的打扮……

是想偷偷进来放礼物,结果被我给撞破了?

我看向她的四周,没有看到新加入的礼物盒。倒是面前的女人看到我的动作,脸上不自然的红润又浓郁的几分。

“看指挥官你的表情,是觉得撞破了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么?”

“还真是瞒不过你。”

女人语气里那一丝不自然的喘息让我也不禁红了脸。后者看向我,嘴角带笑。

“呵呵,我也想说这句话。”

不过给礼物就给礼物,把自己剥光是什么行为呢?

难不成——

我挠挠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打扮成这样,不过我在这里绝对会影响到你的准备。你看我已经发现了你,要不然……你亲手把礼物交给我?我也好出去,免得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这位醉心于铁血港区的强人领导这般别致的情趣制服配上不小心露出来的小女人似的羞涩让我心跳悄然加速,连说出口的询问都变得断断续续。

“亲……亲手交给你?”

俾斯麦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语气忽然变得不自然,连带这具身材完美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扭捏了几分。

“那个,指挥官……”

她欲言又止,脸颊染上了红晕,向我投来的目光难得带着些许羞怯和无措。

“其实,原本我的打算是……”

“把自己当作……”

俾斯麦的脸颊染上两片薄红,将头侧向一旁,似是一颗刚成熟不久的粉色小桃。

顺着她躲闪偏移开的视线,我这才发现被她压在身下的礼物包装纸,以及数根红色礼物包装缎带。

她自己这身打扮吸引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竟然没第一时间发现这里的异样。

“难道说,礼物是俾斯麦你自己么?”

我难以置信的摸摸鼻尖,竟然得到了俾斯麦肯定的答复。

“啊,不过……咳……这,其实这是欧根她们的建议……”

“她说这种节日,如果不擅长用言语表达情感,那么就应该用实际行动来展示我所想的一切……于是我采纳了她的建议。”

她垂下眼帘,少见的有些局促和不安。

欧根的建议?

我的思绪回到白天的工作中,回想起种种细节,恍然大悟。

难怪欧根下午工作时总是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和俾斯麦,难怪当时俾斯麦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原来这俩背着我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我还说欧根为啥没有趁送我礼物来调戏调戏我这个指挥官,没想到俾斯麦竟然跟着欧根一通乱来,为我准备了这么个大惊喜。

“额……难道你不觉得……对你而言,这样子的行动未免有些太过大胆吗……”

——虽然我还挺喜欢的。

听闻我的询问,她身体抖了抖,没有回答,只是将身旁放着的酒杯稍微推远了些。

“说不会自然不太可能,我也对欧根表达了这个担忧……她说平日里我表现出来的那一面好像并不太符合你的喜好,但是这种…礼物…是你最喜欢的类型。毕竟你是男人,总有些比较…不好形容的爱好。”

“但你之前那么多的行动我必须得做出回应,说不定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所以我便想喝些酒,说不定能借着醉意把这一切表现的更自然一些,顺水推舟把自己好好的送给你。”

她悄悄看向我,脸颊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其它什么因素,红润的有些可爱。

“不过如你所见……似乎用处不是很大。而且……”

——一个人把自己捆起来太过艰难,不专门训练过的女人真的能一个人做完欧根说的所有事情吗?

捆绑手脚,带上镣铐眼罩,钻入礼物盒中,在男人打开盒子时故意挣扎呻吟,这样就能让指挥官发了狂似的与你放肆恩爱……

她回忆起自己笨手笨脚捆绑自己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别扭,脸色又是一红,圆润脚趾因为羞耻与尴尬不自然的蜷缩。

——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啊……

给称得上是自己顶头上司的俾斯麦提建议,要她穿上情趣制服把自己结结实实捆好,作为礼物送给指挥官,任由他品尝玩弄,的确有欧根天马行空且胆子大的个人风格。

可俾斯麦竟然能答应下来才是最让我感到错愕的事情。

不过倒也在意料之内,毕竟俾斯麦在管理港区之外的方面,的确像个小女孩似的纯洁可爱。

算是种不错的新体验。

想着,我走上前去,像刚才捏凉月小可爱那样捏了捏俾斯麦的脸颊,这才发现成熟如俾斯麦这样的美人,肌肤也没比小姑娘们差上多少,水嫩嫩软乎乎的样子。

配上她错愕羞怯的神色,真有几分不符合女人身份但是很让我喜欢的可爱。

要是平日里也能这样该多好。

捧起她的脸蛋,搓搓揉揉再掐掐,好似捧着一只白糯米团。照顾小孩子的亲昵动作搞得面前白丝美人不好意思起来,视线躲闪,语气疑惑——

“指,指挥官……我不是小孩子,别,别这么……唔——嗯嗯!❤”

视野中男人的脸忽然放大,一个绵长而悠扬的深吻将女人心中的错愕紧张与些许不安扫荡一空。

——亲,亲上来了!❤

——舌头也钻进来了,好,好激烈,唔……

啾~啾~

唇舌皓齿被撬开,口腔软肉被他人大肆搅拌索取、肆意侵略,俾斯麦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却实在没有力气推开男人的怀抱,只得软下身子,笨拙的迎合爱人索取自身一切的粗暴动作。

一吻良久。

唇舌最终分开,唾液随交织缠绵的双舌分开而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长时间的热吻让女人呼吸急促,本就红润的面庞更是染上数层绯红。

俾斯麦的身体轻轻抖动着,漂亮的眸子里溢出些许朦胧水雾。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感谢你的礼物,亲爱的。”

“虽然你的行为的确很大胆,不过你和平日里不一样的那一面,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可爱,我很喜欢。”

我捧起面前白丝美人的脸蛋,视线与俾斯麦躲闪的目光对视,手头揉揉搓搓的动作不停,好似在宠爱一只小小的波斯猫。

她起初想躲,但没地方躲,只得羞红脸蛋任由我疼爱小孩子那般疼爱年龄与自己相仿的美艳妻子。

——别用这种哄小孩子的动作哄我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突然出现的小脾气让俾斯麦猛地一惊,随即羞的面红耳赤,搞得她坐立难安。

——我,我又想了些什么事情啊……

以铁血手腕领导铁血的女强人一天之内连续两次怀疑自己,好似自己心中浸染上了自己从未遇见过的美妙颜色。

她自顾自的抵抗起这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却没发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热切与温柔浮现在那双微微闪烁的眸子中。

好看极了。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俾斯麦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正经的姑娘在这种事情上也正经的可爱,我摸摸她那柔顺的金色长发,一路向下,让俾斯麦淡淡的发香染在我的手心上。

女人羞着小脸顺势倒进我的怀中,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不去管我逮着她脸颊来来回回磨蹭,过分亲昵的幼稚动作。

许久,我方才享受完俾斯麦身体的火热与美妙,抱着她软乎乎的身体轻声询问:“既然这样,要不要把事情干完,用好这些东西?”

东西,自然是一旁圣诞节礼物缎带与身后尚未包装好的保暖毛毯。

某些作品里那些被礼物缎带捆绑好白丝腿足与手臂的少女们——魔法少女也好,可怜的女仆也罢,浑身无法动弹只有丝足能够稍稍动弹的美妙画面总是让我控制不住下体的激动。

若是再加上一些调皮捣蛋的粉色小家伙,为女孩子们带来一些抵抗不了的折磨,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丝袜美人被人随意品尝包裹裤袜的细嫩肌肤,品尝可爱娇俏的少女丝足,看着姑娘们在快感的刺激下奋力挣扎,最终只得在礼物盒中去的一塌糊涂汁液泛滥……

要是面前的俾斯麦也能这样打扮,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送到我的房间内,那穿着透肉白丝的丰腴美腿因为羞涩与紧张轻轻颤抖,身子骨因为主人的爱抚与亲吻酥软成一汪春泥。

美妙私处因为手指的刺激不断涌出可口花蜜,带着丝足不自然的翘起或是蜷缩……

欧根难得一见做了一回天大的好事,可我自己今天来找俾斯麦,是不是太亏了?

我心中没来由的冒出这个傻愣愣的念头。

不对,想什么呢。

俾斯麦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只是愣了愣,有些错愕的看向我,红着脸轻声询问:“可以是可以……不过,当着你的面包装我这个礼物……会不会有些太奇怪了?”

在礼物主人的面前这些令人羞耻不堪的缎带包装捆在自己身上,带上眼罩自我束缚,在完全无法看见的情况下任人采摘一切,任人品尝被丝袜包裹的一切美好、在女人一声又一声娇媚动人的呻吟中奸干这无法动弹的丝袜美人……

抛开她能不能把自己这样捆起来不谈,这亲手把自己送入虎口的行为,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的俾斯麦实在是有些……

娇羞。

在这一方面,俾斯麦罕见的和我想到了同一种作品上面去——只可惜我是男方,她是女方。

我并未开口,俾斯麦似乎以为我不乐意,只好改口道:

“不过,礼物的确是包装好才能表达送礼之人的情感。虽然这很让人难为情,不过……你要是实在喜欢的话……”

也不是不行…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吟,俾斯麦将手上的发圈与缎带递给我,眸子中闪烁着别样的情绪。

“但是…我没有欧根她们那样娴熟的技巧……所以,我这个礼物,由你亲手打包起来,可以吗?”

俾斯麦水灵的眸子悄悄看向我,抛下一颗重磅炸弹。

我下意识点点头,不由舔了舔嘴角,惊讶之余又迫不及待动作搞得女方一阵羞怯,让本就无所适从的女人更显得羞涩。

“好啊……既然有美人邀请,那我要是不奉陪,不就扫了你的兴致了?”

女人闭上眼睛,将平日里的担子放下,变成心底那位缺少安全感的柔弱女人。

柔软丰满的身子骨靠近我的怀中,将那股甜蜜与幸福倾泄在我的身上。

“虽说是未完成的圣诞惊喜,但既然你很满意的话……嗯~哈啊……”

“先,先不要这么急,那里还没准备好——嗯❤~”

叠放在女人小腹上的双手托住润的我心痒难耐的成熟酥胸,沉甸甸的分量令我难以想象以后俾斯麦为我生下的女儿会有多么幸福。

女人羞涩低头,仔细观看自己这对丰满白兔是如何被人晃晃悠悠的托起、玩弄,不时喘出一声让我浑身酥软的幸福娇嗔。

好色啊!

趁着怀中曼妙妻子一点点进入状态,我不禁捏住她那两颗粉红樱桃向上提起些距离,再扯向四周轻轻一旋——

“唔——嗯❤~~这个地方啊……指挥官——啊❤~”

揪起乳首向前拉伸,在女人身体发颤的前一刻松开,快感四溢间便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完美刺激。

俾斯麦身子微僵,在快感的刺激下稍挺起几分弧度,即使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也有十分好听的呻吟让我下身涨个不停。

“俾斯麦……今天你这一身真的很好看……”

我轻吻俾斯麦裸露在外的敏感脖颈,一左一右,在女人雪嫩无比的地方种下两颗红润的草莓印记,宣誓我的主权。

陷入乳肉的一双手掌用力,好似快要嵌进乳房内那般揉搓起不知道为我生产了多少奶水的雪肉。

快意令女人美眸中多出一丝迷离,丰满身体渐渐顺着我的动作软倒在地面上,将她最无助、最迷人的那一面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指挥官的手……哈啊……我的那里有这么敏感么,碰一下就这么舒服…

——哈啊❤~好,好奇怪的感觉……欧根她们和指挥官,做的时候,难道一直都会这么舒服吗?

与俾斯麦誓约后的性爱次数不多,大多都几乎是照着教科书上的性爱方式将女人送上高潮——过分忙碌的她很难有时间接受我这曾让无数美丽少女欲仙欲死的开发快感。

但现在看来,这对俾斯麦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呢。

“话说,这行动方式是欧根给你建议的,但这身衣服呢?难不成也是欧根帮你选的么?”

军装与充满侵略性的高跟长靴构成俾斯麦服装的主基调,好似一只任何人都无从下手的猎豹。

此刻这双垂涎已久的丰腴肉腿在白色丝袜包裹下透出粉白细肉,我不禁将脸埋进妻子的美腿上,一路向下,好生品尝了俾斯麦这双极品丝腿每一处敏感且美好的地方,直到那一双不自然蜷缩起来的丝足踩住我的面庞。

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俾斯麦特有的淡淡体香,好香好香的味道。

“衣服,衣服是我自己为你选的……不过也有欧根给的建——啊❤~”

鼻尖沿着美人透肉白丝细腻的料子蹭过俾斯麦足弓上散开的性感脉络,一嗅、一吸,温软娇嫩的小脚便将上面过分诱人的气味闷在我的脸上,鼻尖上,瘙痒与喷洒在足心处的湿热吐息刺激着俾斯麦敏感的足部神经。

——哈啊,好痒……怎么突然开始刺激那里——

足部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没有过多经历足交的俾斯麦自然受不了这般快感。

她下意识回缩双腿,可我的脸却跟随女人的动作继续闷在妻子的丝足上,痴迷的呼吸着,嗅闻着,双手爱抚令我食欲大增的绝美性器。

足弓,足背,手指抚过那满是痒肉的足心肌肤,甚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丝袜,将柔顺丝料与女人敏感的足弓固定结合。

俾斯麦脸蛋一红,肌肤的温软与丝袜的性感被我用脸来享受实在是过于刺激,语气被迫急促起来——

“唔!那里…脏,先不要这样——”

脚踝被人握住,固定抬起,带有羞耻性的姿势本就凌俾斯麦羞怯又无助。

自己丈夫好似变态一般对丝袜与美足的过分喜爱更是让俾斯麦面色滴血般红润可爱。

虽说自己不小心听见过其她女孩交流指挥官的癖好,也做过不少功课——丰腴肉腿上的白色丝袜与丝足足弓便是功课的答案之一。

可真当这舌头游荡在自己丝足上循环进攻弱点时,俾斯麦和尚未破处的青涩少女并没有多少不同。

——好痒,舔的好卖力……指挥官,真的有那么喜欢女性的脚吗……

——哈啊❤~还,还在用力的舔……身体好烫……

“嗯?老婆这么漂亮的小脚,我可不觉得脏。更何况,看你这沐浴露的气味,不会打包自己之前还认认真真洗了一次澡吧~❤”

“还挺自觉。”

轻挑起来的语气让俾斯麦羞涩的神色更甚。

我乘胜追击,舌身抵住丝足足跟一路滑过足弓足尖,钻进脚趾蜷缩起来与丝袜形成的小窝中,将每一处过分诱人的味道尽数品尝。

“你喜欢的话,自然再好不过——嗯啊❤~!!”

舌尖打着转顶在女人颇为敏感的足心软肉中央,隔着丝袜料子钻研女人难以招架的痒肉。

刚忍耐娇羞打算任由我蹂躏这双完美娇足的俾斯麦立刻被一股股瘙痒刺激的花枝乱颤,好似少女般羞涩的娇呼传遍整个房间。

“啊哈哈——至少那里不要,哈哈——不要,请停下来!”

大白兔兔随女人身体抽动荡漾出迷人肉浪,充血涨立兴奋起来的小樱桃更是划出完美的粉红色弧度。

俾斯麦被迫哈哈笑起来,双腿控制不住的向后缩去,带动丝足或轻或重的挣扎着,一次次轻踩在我的面庞上,莎莎作响。

好舒服的触感。

许久,俾斯麦才从折磨中挣脱,停不下来的笑容耗去美人大半体力。

她蜷缩起身体,目光中满是小女人似的幽怨,与那不明显但怎么看怎么可爱的羞涩与丝丝怒意。

“开玩笑…至少还请有个限度!”

足弓上仍残留的瘙痒让她轻踢我的胸膛,似乎过火的玩闹真让她生气不少。

见自己的小娇妻羞成了这副模样,我也不再进一步刺激俾斯麦,再次将脸埋入她这双丝足之中。

当然,是两只脚一起。

“这不是见你这么别开生面,忍不了了么~不玩你了不玩你了——”

女人很不喜欢我这样子轻浮与无赖,但,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只得作罢,在我的催促下晃起丝腿,丝足一左一右继续为我的脸带来极品丝足按摩。

莎莎、莎莎……

闲不下来的双手顺着妻子小腿被白丝绷紧裹满的匀称嫩肉一路向下,缓缓抚过这双美腿,感受袜子蹭上手心的舒服与温暖,感受自己白丝美妻的一切火辣与性感。

“唔——!别,不要直接舔那里——啊❤~”

手心托起妻子安产型的蜜桃臀,一次轻掐一次猛抓,手指似乎要嵌入到嫩出水的臀肉中那般刺激俾斯麦的身体。

女人轻呼一声,注意力移向腰间后还做出反应,我张嘴含住白丝脚趾吮吸出的声音立刻让胯下美人羞耻的无法自拔——

——只是闻和亲还不够,他真的会这样舔那里……

欧根亲王、腓特烈大帝,甚至连塞德利茨都曾经报告过指挥官对众人的双足似乎有着过分变态的嗜好。

无论是普通短袜还是吊带丝袜,那舌头总是会以女孩子们羞耻的不能自拔的动作扫荡完足弓足背上的敏感嫩肉。

俾斯麦起初还不能理解这样的动作究竟会带来何种奇怪的快感,但当今日男人在自己身上实践时,她不能理解,也必须得理解了。

——动作…好激烈……

湿热,滑腻,不应被侵犯的敏感部位遭粗糙舌头来回品尝,足趾带着丝袜被含入嘴中痴迷吮吸,好似婴儿含住母亲乳首索取母乳。

平日里总兢兢业业对自己温柔又正经的男人将这番变态的模样展现在自己眼前,背德感令俾斯麦丝足上敏感度翻上几番,瘙痒与一丝疼痛使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她不自然咬紧嘴唇,身体越发火热滚烫。

咕叽——

小股粘腻的热流被寂寞肉褶蠕动着挤出女人阴唇,在纯白色情趣亵裤上留下淫靡水痕。

真是水润多汁。

“这就受不了了么?”

男人自然看见了自家小娇妻空虚寂寞的神色,手指轻戳内裤水痕,上抬,顶在那颗可爱的小豆豆上。

俾斯麦身子一软一声低沉喘息,更多热流涌出私处,将那片深色水痕缓慢扩大。

“脚上的感觉…太过刺激了……很奇怪…”

丝足上不习惯的奇怪触感终于消失,俾斯麦找到机会抽回自己被蹂躏的快要无法走路的小脚,说什么都不让我再触碰那里。

不过好在我这丝袜瘾算是彻底过足。因此接下来……

该搞重头戏了。

我咽下嘴中因为激动而分泌出的唾液,低头,小腹下沉,滚烫肉茎紧贴女人同样滚烫的私处。

意识到何事即将发生的女人目光躲闪,唯有那双白丝美腿抬起,轻夹住我的腰——

“要开始了,亲爱的。”

“我,我知道……今天,我是你的礼物…你,尽管使用我便是——”

在女人过分温柔的目光中,我下体发力,嘴唇堵上妻子娇红欲滴的唇。

“嗯——啾~”

舌与舌缠绵交织,含糊不清的唾液交换声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俾斯麦笨拙迎合我的激烈索吻,下体越来越觉得空虚、寂寞,两粒蓓蕾坚硬的发酸发麻,奶汁欲破体而出的酸胀搞得她胸膛一阵酸软,难以忍耐。

“啾——嗯❤~~稍微,慢一些,哈啊❤~亲爱的——不用那么着急也可以,我今晚都是你的——啊啊❤~!”

——怎么是那里先被……呀啊!

敏感的乳头被揪住,向前、向外,向四周扯上一圈。

缕缕乳液挤出乳孔,却在快感最尖锐的那一刻松手。

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落下,来不及排出的奶水便混杂着俾斯麦的柔媚呻吟,在肉浪翻涌间射出被刺激到细小高潮的乳首尖端。

正痴迷拥吻的女人身子骨一软一硬,脊背反弓间细小的高潮将她的意识搅拌的迷离朦胧。

俾斯麦很少有机会被我这般粗暴玩弄敏感乳头——说到底,俾斯麦在性爱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可比其她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差上好几个数量级。

这次大好机会被我抓住,我只能用比与对待其她火热姑娘还要粗暴几分的力度玩弄俾斯麦。

“啊啊——嗯啊❤~太,太粗暴了,请,请慢一些,呀——!两边一起,不,不行的!”

掐住乳头向上提至极限,松手,将喷出的奶水卷着舌头品尝干净,再换成牙齿不轻不重的研磨奶香四溢的细嫩樱桃。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涌入俾斯麦的乳腺中,让不断泌乳的丰满硕果更惹人眼球。

——好涨,这是什么感觉……身体里面怎么会这么烫……

身体被咬住乳头拉扯的同时急促吮吸刺激的酥似无骨,再是趁射精般的泌乳快感尚未结束而掐住另一颗奶头重重挤压。

女人的意识在左右乳头间循环往复,一次次呻吟,娇躯一次次反弓、痉挛,娇喘急促。

仅折磨一边硬到发痛的乳首对她而言已是承受极限,更不要说此刻两颗樱桃都被交替着粗暴侵犯。

“啊❤~哈啊❤~!不,不行了,至少,不要这么急躁,亲爱的,亲——唔啊——❤❤”

手指划过白丝腿足间挺翘着的小小阴蒂,隔着质地柔软的内裤掐住这颗最敏感的小豆豆粗暴揉搓,俾斯麦雪颈后仰舒服的花枝乱颤,几次惊呼间便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送上一次细小的高潮!

兹啦——

“哈啊啊——!!”

身体反弓,伴随难以置信淫叫的是蜜汁爱液盛大的潮吹盛宴。

没来得及捂住嘴唇的女人任由自己放荡不堪的声音传遍房间,被迫撑开的丝腿抽搐,丝足胡乱踢打,上翻的瞳孔向我诉说胯下女人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无法抵抗的快感刺激。

噗呲——兹啦——!

液体一股涌出私处,喷在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裤上,暖流顺着俾斯麦蜜裂流淌在地面上,将原本用于包装自己的红色礼物缎带润湿上自己的气味。

潮吹结束近一分钟的时间,俾斯麦这才哼哼着,从这股尖锐的绝顶中恢复过来。

“感觉如何~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

“哈啊——请,请不要故意逗我……”

“可是,你不是说过今天我可以随意使用你的任何地方么?”

我出声打断俾斯麦的娇羞抱怨,捏住女人性感的尖下巴强迫她与我对上视线。

“虽,虽然是这么说,但是——”

“但是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的承诺都不算数?”

我笑着吻上俾斯麦的嘴唇,右手又是一阵揉搓,将羞涩美妻接下来的推脱变成一声娇媚呻吟——

“啊❤~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能够更温柔一些——呀啊!”

女人身子抖上几抖,大口喘息着,分泌出的奶水已将白色缎带染上俾斯麦的奶香。

趁女人求饶间,我那早已受不了女人这样淫叫呻吟的肉根径直抵住向外不断涌出蜜液的美缝。

见抖个不停的白丝腿足还在下意识抵抗,我干脆直接将俾斯麦的左腿扛上肩膀,用最令妻子接受不了的姿势痛快塞入她湿热到一塌糊涂的腔穴!

“嘶——啊~!好烫——怎么这样……”

我扛着妻子被白丝包裹的美腿,龟头一次次撞开缠绕上来的敏感肉褶,比处子之身还要紧致数倍的腔穴被滚烫爱液堵的满满当当,但哪怕有着阴液的润滑,龟头撑开女人私处的过程还是充满了阻力——那些褶皱好似有生命一般绞上肉根冠沟,烫的我尾椎骨都开始隐隐发酸。

——太,太粗了……指挥官的那里,比以前大了这么多,不行,受不了……

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我感受着滚烫与柔软一点点包裹住肉根,一点点蠕动吮吸,直到整根肉棒被女人窄小腔穴吞没,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撞上一圈松软的肉套——俾斯麦的子宫口。

顿时,胯下白丝美妻雪颈微仰,娇喘中满是被爱人填满后的幸福与满足——

“哈啊——进,全进来了……亲爱的,我,我爱你——亲爱的❤~”

龟头重重撞上俾斯麦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撞的她搂紧我的身体,发出与她身份不相符的娇媚呻吟。

强烈的满足感包裹感严严实实缠住整根肉棒。

幸好此时此刻的她无法控制这双腿夹紧我的腰逼迫我向下发力,否则这般紧致的淫穴多抽插几次,精液马上就要被她榨的缴械投降!

明明就没被怎么开发过,这女人下面怎么会比飞机杯还要紧还要爽!

“啊❤~哈啊——亲爱的……全部进来了——”

——欧根她们真没说错……这种姿势…全部进来,啊!顶,顶到最里面,呜啊!

男女之间的迤逦氛围让俾斯麦敏感度高上不少,更何况,自己今天是让男人随意品尝使用的礼物。

平日里素来高贵的自己因为这截然不同的身份反差本就有着些好奇与兴奋,肉棒此时整根没入,俾斯麦只感觉胯下几乎要被男人的性器洞穿那般满足!

“哈啊——俾斯麦,你下面,居然这么烫……哈啊,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坏女人……”

“唔——!请不要说这种话来…刺激我——哈啊❤~啊~哈啊!”

肉棒退出少许距离后再次光顾俾斯麦花心最深处,男女之间过分淫荡的姿势令女人雌蕊肉套周围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龟头撑的满当。

我抱着妻子的白丝腿足亲吻舔舐,鼻尖埋进膝盖窝中痴迷呼吸淋漓香汗与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淫荡气味。

“啊❤~啊!怎么,又变大了这么多——稍微慢一些,指挥官!控,我快要控制不了……”

俾斯麦根本不了解为何抱着自己粗暴奸干的男人只是闻着气味舔舐丝袜,插着淫穴嫩肉整根抽送的肉根便会涨大到无以复加,硬如炽热铁棒。

甚至,她有些后悔自己选了这么一件惹人食欲大开的情趣内衣。

可后悔归后悔,箭在弦上尚能悔棋,此刻已经进入状态的俾斯麦只能期待男人能给自己留下一丝力气,给自己留下一点情面。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最里面,一直在——哈啊❤~”

——怎么又,又开始亲脚心那里,边亲边插进来,不行,好粗,里面一直在被蹭,受不了——

“俾斯麦——哈啊……俾斯麦——”

身体后仰,一双美腿悬在空中,女人香酥软嫩的白丝丝足第三次闷在我的脸上。

喊着妻子的名字,闻上妻子的丝足,舔上美人香足玉趾,奸淫美妻火热腔穴。

层层叠叠彼此堆积着的粗糙肉褶绞上肉杆,在抽插奸淫中吮吸着冠沟紫肉,蠕动着服侍狰狞龟头。

好爽,俾斯麦下面夹的好紧,好烫,比欧根她们舒服多了,哈啊,好想一辈子都塞在俾斯麦里面,天天往子宫里面灌精……

噗噜——啪——!

“啊啊❤~下面怎么会这么舒服,两个地方好酸,一直,一直在缩❤~”

俾斯麦并不清楚那两个地方分别叫G点与宫口,只知道每次龟头蹭过那圈淫肉,快感便会刺激的自己下体剧烈蠕动,榨的身上男人一阵低沉呻吟。

自己则随快感的侵犯忘我的呻吟。

“哈啊——啊❤~嗯啊~亲爱的,啊!我,我,我爱你——”

女人妩媚脸蛋上染上媚毒似的病态潮红——几乎不可能在俾斯麦身上看见的神态——我今天看见了。

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软舌吐出些许粉尖,急促的呻吟与喘息从这位美人口中断断续续传出。

太舒服了。

女人被快感俘虏侵犯,身子骨酥软下来,唯有艰难反弓的脊背尽职尽责将快感电流传递至四肢百骸。

这位美人潮红着脸,呻吟娇喘的声音相比起最开始多了几分痴迷,少了几分抵抗,在龟头碾过宫口淫肉挤压雌蕊入口、蹭的G点酸麻难耐几欲高潮的快感浪潮中变成一位青涩小女人。

“啊❤~呀哈!指挥官,指挥官,啊!快,再快一些——”

——我在说什么……

男人扛着妻子白丝美腿操干多汁淫穴,俾斯麦则只能攥紧地毯稳固自己在狂风暴雨下飘忽不定的身体。

原本能掌控好丝足力度的她已经控制不住脚上的动作,白丝足弓近乎是以踩踏的形式闷在鼻上,闷在嘴边,薄滑丝袜过分浓郁的淫足足香让我下体抽送的力度越发夸张、动作越发急躁,撞的俾斯麦下面那张小嘴苦不堪言,求饶到嘴边的话都成了渴求快感的求操淫话!

“原来,俾斯麦你喜欢刺激这个地方……舒服吗?舒服不舒服?”

“哦啊啊❤~很舒服——很舒服!啊,啊啊~不要一直顶最里面的地方,不要,会,会受不了,受不了的~”

任何哀求的话在起伏不定悠扬婉转的呻吟表达下都是女人渴望被继续粗暴奸干淫穴的申请书。

俾斯麦白丝嫩足紧紧踏在我的脸上,足弓碾压在我的鼻尖上,嘴上,好似要把我口腔塞满那般粗暴塞入我的嘴中。

“你下面吸的这么紧——哈啊,你让我…不要——顶你最里面!❤”

绞着龟头吞吐的肉褶卖力耕耘,快感钻入尾椎骨,搅的我腰酸麻难耐,好似在被俾斯麦另一只裹着丝袜的小脚轻柔磨蹭。

金色长发被女人香汗粘在额头上,那对漂亮美眸都躲在发丝下,可我不去看妻子的眸子都能猜想到俾斯麦现在会是何种情迷意乱的痴女模样——

我只是抽出肉棒死命一插到底,子宫雌肉汁液搅拌喷洒间俾斯麦本就花枝乱颤的身体更是抖成筛糠,当即淫叫着喷出大滩冒着热气的潮吹爱液!

“啊啊啊啊!!!!”

——去,去了,被插这么一下就去了,好酸,好麻!不行,控制不了,下面抽的好厉害,还要去,还要去一次!

——啊啊❤~去了,去了,去——

噗呲——!

瞳孔上翻,身子蜷缩,俾斯麦双手攥紧地毯,丝足绷紧好似抽筋,爱液随着剧烈蠕动的蜜穴淫肉以一次盛大痉挛喷满我制服上衣。

这次高潮耗尽俾斯麦全身力气。

她瘫软下来,娇喘声中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哈啊——指挥官……亲爱的,先,休息一会儿,我,我不行——啊,啊❤~休息,让我休——啊啊!!”

让你休息?

怎么可能!❤

高潮脱力后被我抱着丰腰继续抽送可是俾斯麦头一次享受。

她刚以为肉棒退出白浆四溅的腔穴是我为了让她休息而带动绞住肉根吞吐吮吸的肉褶放松,下一秒花心便被结结实实撞成一团圆扁酥肉。

“啊啊啊!!不是说好让我休息,啊啊!太,太用力了!”

“至少,求你,至少不要——啊❤~啊❤~啊啊!!”

尖锐淫叫与下体剧烈痉挛成了此时俾斯麦唯一能做的事情。

本就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嫩肉几乎碰一下就能让俾斯麦结结实实去上一次,更不要说被这般巨大的力度笔直怼上花心雌蕊,抵着肉套圈圈揉搓刺激。

好紧,好紧!就是要夹的这么紧,就是要在高潮中继续刺激老婆们才能吸的这么舒服!

女人宫腔淫褶在快感中火力全开,酣畅淋漓的吮吸快感好似要将我的脊髓从肉棒精道中榨个一滴不剩。

雌蕊对着敏感龟头施以最大力度持续复仇,一股股吸力吸住精眼搅的精囊内白浊精液天翻地覆,热流不禁开始向精管输送;蜜桃臀瓣在肉体碰撞间啪啪作响,蜜浆炸开成片片水雾四溅开去。

“哦!哦哦❤~!不行,啊啊!去,还在去,不要,受不了了,指挥官!”

褶皱一次次被棍身撑开抹平,满是爱液涂抹的肉杆好似桩机轰凿妻子过分脆弱的雌心、撞上那一圈松软肉套,撞的俾斯麦下体爱液宛如瀑布般汩汩涌出,雌熟蜜浆自阴唇内四散喷溅。

以前温柔做爱时还不察觉,没想到俾斯麦也是个水这么多的主!

看着胯下女人一双白丝美腿被掰成M形门户大开,阴茎没入淫穴隆起激凸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试图越过那一条保护女人神圣性器的红线。

兢兢业业的子宫口虽然将进攻阻拦在外,但作为代价,每一次叩击都会让俾斯麦舒服的无法自拔眼泪横流。

看着平日里这般威严的、不可侵犯的美人爽成好似只知道高潮的痴女那般胡乱高潮求饶,胯下精液喷发的欲望便越发强烈,越发尖锐。

可虽说我让妻子瘫软在地次次高潮次次求饶,但她那堪称极品的性器自然也让我腰部酸软至极近乎站立不能。

“噗噜——啾噜——!”

液体被挤压,淫荡水声慢慢拉长。

这张小嘴吸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

我心一横,下体下压到极限,将女人子宫压成一团扁肉,以最快速度开始最后的极限打桩!

“怎么突然,变慢——噢哦哦!!”

“啊❤~啊啊!不要,不要,别这么快,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我要射了,俾斯麦,给我怀孕,听见没,我要天天——喝你的奶!”

“啊❤~啊!啊!啊!!”

连求饶都无法做到——子宫淫肉针扎似的极致快感好似一记重锤打在俾斯麦的脑袋上。

白丝玉腿膝盖被生生压在脑袋两侧,小腹撞击女人丰腴肉臀啪啪直响,肉棒以最适合奸干淫穴的姿势一次又一次撞过G点、强奸肉褶,凿在俾斯麦身体最深处。

“要射了,射了,给我接住,全部接住——!”

——哦哦啊啊!!

蜜腔尽头,松软肉环在次次叩击下一点点扩张,尖锐快感越发强烈,越发难以控制,意识被搅拌成一团浆糊,朦胧不堪。

我昂起头,死命压下射精的欲望,忍着爱液汩汩浇灌在龟头上的剧烈滚烫硬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在俾斯麦惨叫着绝顶高潮的那一瞬间,我咬紧牙关,松开对精关的一切阻碍!

“噫,咿呀啊啊啊!!!”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

圈圈褶皱好似女人小手捏住龟头粗暴侵犯那般用力,将我生生榨干吮吸到崩溃。

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女人雌穴深处,烫的俾斯麦花心剧烈宫缩,花枝乱颤,爱液不要钱似的胡乱喷洒着,全部喷上我的衬衫,我的上衣,甚至喷在我的脸上。

一时间房间内只有液体喷溅的水声与女人哭着淫叫的声音。

好似灵魂都被射进了女人的性器深处。

我抖着腰拼命喷射着,在高潮中继续抽插女人紧致不堪的花苞雌蕊,哪怕龟头被吸到崩溃,意识被吸到天旋地转,模糊不堪,快感让性器结合处胡乱抽动着,每一次颤抖都是高潮的全新体验。

还在射,还在射精,一直在射精。

我不管胯下俾斯麦已经被我操到近乎哭了出来,仍旧机械式晃着腰,啪啪撞在女人的淫臀肉浪上,将所有精液深深灌进她的花房中,争取种出沉甸甸的果实。

最舒服的那一瞬间无限拉长,除了性爱高潮之外别无其它。

时间过了多久?

视野内的朦胧渐渐消散,我撑起身子,从地板上艰难起身,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地面与仍在抽搐呻吟的俾斯麦。

她直接爽到了近乎昏死了过去。

金色长发浸泡在爱液中,大滩液体为女人裸露在外的美背带上些许凉意。本想着叫醒地上的美人,但最终还是不忍心打扰熟睡中的妻子。

这一地的狼藉,还是我自己来收拾吧。

“怎么,俾斯麦,刚才做的这么激烈,觉得舒服不舒服?”

许久,软在地上直哼哼的金发美人这才艰难的回过神,挣扎起身。

一次又一次不间断的高潮快感过分强烈,子宫内精液荡漾出的粘腻与湿热仍让她处在不小的快感之中。

见状,我只好抱着不方便行走的俾斯麦,轻轻按摩妻子酸胀不已的小腹,按摩那稍稍隆起的精液小山。

“哈啊——虽然羞于承认……但的确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

俾斯麦没了继续躲藏的念头——反正最柔软的一面都被我看了个精光,索性不再躲藏,大大方方把感受到的一切都如实告诉我这个丈夫。

“所以,欧根她们没有骗你吧,虽然粗暴是粗暴了些,但舒服也是真的舒服,对吧~”

披上毛毯,理好缎带,这些东西可是今日真正的大功臣。

怀中美人还需要些许时间消化快感,我便舒舒服服的抱着她,享受放肆恩爱后的美妙温存。

柔香软玉在怀,妻子丰满的身体轻颤着,软的人心惊。

那股萦绕许久的荷尔蒙气息始终没有散去,闻着闻着,我那双手又闲不住的爱抚起俾斯麦的身体。

“嗯~先,先不要按那里——”

指尖轻顶女人小腹上被精液灌满后隆起的子宫,压了压,酸胀与酥麻便让俾斯麦身子不自然扭动。

她伸手想要阻挡我的动作,可软乎乎的身体历经高潮实在是没了力气,三番五次下来反倒把自己搞的情迷意乱,脑袋歪倒在我的肩上,甜腻吐息喷洒在我的耳垂边。

“别,别这么刺激那里——已经,不能再去了❤~”

子宫被结结实实灌满至隆起,女人本就抵抗不了下身充盈幸福的强烈满足感。

水蜜桃臀被刺激着挤住我仍挺拔坚硬的肉棒好似素股般刺激着龟头,俾斯麦呻吟着,在快感中忽然发现身后肉棒竟然又硬了不少!

——不,不会还要……

“怎么,不喜欢?我可还没满足哦,不是说好今天我可以随便使用你么?”

“还是说,你没有当礼物的自觉?”

女人耳垂通红,面庞上消散了的潮红又浮现出来。

我咬住妻子的耳垂亲了亲,舌头顺着脖颈亲至香肩膀,划过俾斯麦布满神经的脊骨,让硬到发痛的下体抵着女人不断向外涌出精液的蜜裂美缝,前后刺激起俾斯麦仍然敏感的私处。

咕啵——

肉褶受到刺激一次咕涌挤出一滩白浊浓精,那声有些滑稽的声音怀中美人身子骨都羞的滚烫几分。

——下面怎么又自顾自的……别,至少别往外流了……

“要来吗?你看你下面都在邀请我了,反正都这么畅快做了一次,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吧?”

手指爱抚子宫的动作愈发用力,搅的雌蕊宫缩不停。

精液溢出子宫口烫起肉褶G点,粘腻感极不好受。

俾斯麦身子发颤,与我身体契合度完美的娇躯前倾,爱液混着精液溢出蜜裂。

想要挣脱,我恶魔般的语言却一直勾动俾斯麦心底里对性欲的渴望,刺激白丝美妻摇摇欲坠的意识。

“我,我做就是…请不要这样过分逗我,我也是会难为情的——”

“俾斯麦女士,还有指挥官?你们在这里吗?”

下一刻,少女们熟悉的呼唤声在隔壁大礼物房突然响起。

怀中俾斯麦身子骨僵硬片刻,脸色骤变,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空虚寂寞欲求不满的私处让那只被白丝裹住的小脚三番五次抽筋打滑在满是爱液精汁滑腻的地板上,臀肉几次撞在我的肉根上,好似少女亲吻爱人那般亲的我下体一阵颤抖,舒服极了。

“有,有人来了,指挥官……先,先——”

俾斯麦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精液爱液涂满自己完全裸露春光大泄的身体,浑身仅有两根带子与一双情趣白丝的她要是被人看见,自己作为铁血领袖之一的威严绝对会受到极大动摇。

更何况,这身香艳打扮与性爱场面要是被年龄尚小的女孩子们看见,给她们留下不好印象,那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可才是糟糕透了!

“哇,好多,这么多的礼物盒子!有好吃的吗?罗德尼姐姐,我能拆几个吗?”

退一万步讲,哪怕自己被欧根与腓特烈以及布吕歇尔她们看见,无非是铁血内多了几次茶余饭后的笑谈,或是少女瞧见自己脸色羞红,除了自己丢脸之外倒并无大碍。

可此时幼女瞧见礼物兴奋起来的活泼嗓音好似催命符般切断了俾斯麦最后一条后路。

没有暴露癖好的俾斯麦根本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这是其她漂亮姐姐送给指挥官的礼物~要得到指挥官的允许才能拆开哦,小阿蒂利奥~”

罗德尼摸了摸女孩东瞧瞧西看看怎么兴奋怎么来的小脑袋,将两眼放光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嗓音温柔。

——这么多礼物放在这里,要是哪位送的太别致的礼物不小心被拆开了就不好了……

罗德尼依稀记得一年前指挥官轮换皇家时也有收礼物的情节。

结果前来凑热闹一起拆礼物的回声与雅努斯不小心拆开一件塞满各类小玩具的情趣女仆制服,雅努斯小脸羞到滴血的样子现在她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更不要说回声拿着震动假阳具一脸天真的询问自己这是什么的尴尬画面了。

“哦——指挥官先生?你在这里吗?”

先是俾斯麦小姐音讯皆无,再是前去寻人的指挥官同样电话不接短信不打,搞得罗德尼欧若拉都紧张了起来。

一边询问周边姑娘一边跟着指挥官的足迹,二位最终找到了这里。

“指,指挥官。先,先借我一些衣服,可以吗?”

俾斯麦东找找西找找,唯一能够包裹身体的毛毯沾满液体淫荡至极,可就算用上也遮不住太多东西。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俾斯麦这般急促的动作,做出一个无奈的姿势。

我浑身上下也就一条长裤、一件内衣——外套在进门时便因为暖气脱在了外面。

俾斯麦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女人刚意识到什么,外面小萝莉的惊呼便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罗德尼姐姐,指挥官的外套在这里!”

糟了,不行,得找个办法!

躲进礼物盒吗?

是个好办法,但是为数不多能容纳近两个人的大型礼物盒全堆在外面。

这个房间仅有一堆小体积的盒子零散堆放,藏人几乎不可能。

俾斯麦灵光的脑袋闪电般运转,但实在找不到方法。

不行,只能躲在门后了!

高跟长靴与木板接触的声音近在咫尺,俾斯麦咬紧牙关,丢下毛毯盖住这一篇散发淫靡气息的大滩水痕,拉着我蹑手蹑脚来到房门边上。

她只有寄希望于前来找人的几位被这堆礼物勾走注意力,不要在意房门开启后留下的阴暗角落!

——吱呀

就在我们躲好的后一秒,虚掩着的门被罗德尼与欧若拉轻轻推开。

“呼——呼——”

俾斯麦捂住嘴唇,尽量压抑住自己过分急促的呼吸。罗德尼探出头来扫了一圈,温柔的嗓音还是那么好听——

“指挥官?你在里面吗?”

哒哒,哒哒。

圣诞款式的红色毛毡高跟长靴托起女人匀称好看一双小脚,保暖性十足的黑色裤袜雕着玫瑰花装扮,衬的里面同样稚嫩的肌肤更显得性感可口。

但好看归好看,性感归性感,这双裤袜小脚距离俾斯麦仅有半米不到——只要罗德尼稍一回头,好似偷情被发现的我与俾斯麦二人便会被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也有这么多礼物呀,指挥官还真是受欢迎……不过到底跑哪里去了呢?那么多小姑娘都还在等着你呢。”

俾斯麦从未感觉自己如此紧张,浑身微颤——羞耻与背德感一同让这位美丽女士双峰雪臀一同晃出肉浪。

本不会被影响到的我安静蹲在女人身后,本该好好欣赏罗德尼这裹着裤袜的匀称小腿,但受这环境影响,也跟着紧张起来。

哒哒……

罗德尼撩开窗帘看向窗外,外面除开层层厚雪外并无他物。

俾斯麦摸着房门边缘和墙壁,我百无聊赖的欣赏眼前美景,目光忽然汇聚在俾斯麦股沟下方,汇聚在那沾着精液与爱液的菊肉上。

因为紧张,那朵从未被我体验过的紧致肌肉松了又紧,紧了再松,粉润菊肉蠕动着,好似一张迫不及待被肉根宠幸的樱桃小嘴。

我顿时唉呀一声,心想怎么这么好的地方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指挥官……现在是好机会——唔!!”

俾斯麦手攥紧我的上衣想趁机溜走,却没曾想我的手忽然捏上她的臀肉,好似捏着桃子那般不急不缓的揉搓。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女人屁股下意识抬起,再落下,羞红脸的白丝美妻刚想挣脱,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插入感立刻让她泄出一声低沉呻吟!

——怎么后面被……!

我的手指顶在女人菊蕊粉肉上轻柔按摩着,在俾斯麦最紧张的那一刻就爱液的润滑生生塞入,塞进女人从未意识到“这里竟然也能被插入”的敏感菊穴中。

只是一勾接一翘,被深刻刺激到的性器死死咬住我的手指,绞的关节肉疼!

若非自己下意识捂住嘴唇,否则这一次惊呼必然将我俩彻底暴露。

女人被屁股上新奇无比的快感搞的颤抖更加激烈,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望着我,眼里满是羞耻。

“你,你怎么——”

“嘘——”

我噙着坏笑做出噤声手势。俾斯麦瞳孔皱缩——

“小阿蒂利奥?凉月?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罗德尼的声音隔着房门几乎紧贴在俾斯麦耳边响起。

一头银色秀发垂至我的面前、俾斯麦面前,这般惊吓刺激的她菊蕊肌肉收紧到极致,柔软、炽热,满是液体流淌的肠肉随之活络,咬着手指尖温柔吞吐,好似婴儿那般吮吸这本不该进来的不速之客。

——不要,这个时候不行,不要刺激那里,那里不行——

——哈啊啊——哈啊❤~别,不能刺激!

丰满的臀抬起落下,似乎想要甩开我的手指。

可碍于罗德尼在,俾斯麦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我坏笑着抽动手指快速进出白丝美妻敏感菊肉,手指尖抵在肠壁上或是扣挖或是剐蹭,一声声空气进入排出的声音使得这位正经美人羞耻的不能自已。

“真是的……指挥官这坏孩子到底跑哪里去了,说是去找俾斯麦小姐,结果到现在自己反而也不见了。”

罗德尼转过头,最后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仍旧无人回应。

“罗德尼姐姐,另外三个房间也找了,指挥官和俾斯麦姐姐都不在。他们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凉月小可爱好听的嗓音慢慢靠近,我清晰感觉到俾斯麦似乎抖的更加厉害——不只是菊蕊吸住手指越吸越紧,就连前方被灌满精液的子宫都随之阵阵宫缩,些许浓精随着身体内部痉挛颤动淌出雌蕊花心,伴随爱液滴落在地板上,散出淫靡气息。

“指挥官,不能继续刺激…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什么都可以!求,求你,至少不要在她人面前——”

女人以近乎哀求的神情向我求饶,整张脸蛋被潮红溢满成病态痴迷的模样,好似欲求不满最喜欢在她人面前暴露性交的痴女那般淫荡。

若是以前,我说不定会就此放过面前的美人。

但是今天的机会实在是不多得,不把俾斯麦这么个正经美人玩个彻底我可不会罢休。

哈啊嗯——啊❤!!后面,后面被?

于是,这位高挑美人,这位躲在门后被我随意玩弄的铁血领导层之一的俾斯麦,刚因为我的手指离开肛门而松了一口气,马上被我再度坚硬高涨的肉根直接撞开菊肉整根没入菊穴而刺激的闷哼出声!

啪——!

小腹狠狠撞击美人蜜桃臀肉撞出一卷淫靡肉浪,比腔穴紧致火辣数倍的处子菊穴自龟头烫遍肉棒棍身,尤其剧烈的榨精快感使我紧随俾斯麦的闷声淫叫喘出低沉呻吟。

还得是处女的肛穴最让人舒服!

无论萝莉、少女,还是温柔贤惠或是火辣性感的成熟女性,开发本不应该当作性器的菊穴始终是我最大的乐趣之一——看着这些美丽女孩因为后穴奇特快感而羞耻不堪,甚至在过度刺激后日常走路都被刺激到脸色红润爱液直流,我的肉棒便会硬到无以复加。

小玩具、拉珠,跳蛋、肛塞,无数女性经过数轮肛穴开发调教成为自己菊穴的性奴,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粗大壮硕的玩具随时随地获得无穷无尽的快感。

但只有开发处子肛穴,看着女性露出羞耻惊讶带着些紧张的表情的那一瞬间,才是最让人有征服感的一刻。

更何况,今天被我侵犯后门的人,可是铁血阵营中手腕强劲的俾斯麦啊……

这位手眼通天立功无数,强大到几乎无敌的女人,弱点也会和那些痴女一样,是自己敏感的菊穴吗?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有继续淫虐俾斯麦的肛门,才能让她完全归顺于我!

——啪!啪!啪!啪!

不算巨大但绝对明显的肉体撞击声夹杂阴液飞溅的淫靡声音,几乎贴在被罗德尼与凉月发现的暴露边缘刺激俾斯麦绷紧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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