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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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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抱歉…我刚才,看见,窗户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竖着放置的双足活像真正的榨精飞机杯。

我的龟头挤着妻子的足趾窝,不急不缓的发力,在镇海努力解释的过程间,龟头顶着丝袜的细腻丝料,一点点进入一对足弓间足以容纳数颗龟头的空隙中,享受丝袜小幅度摩擦每一处龟头紫肉的舒爽快感,好一会儿才缓慢拔出肉棒,恢复力气等待进行下一轮的抽插侵犯。

见镇海依然能够卖力解释,我撇撇嘴,指甲不经意间猛地剐过妻子的脚心,又让镇海泄出一声娇呼!

“咿呀!”

“呜哇哇,怎么了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这下,众人的目光几乎全部随着镇海的话转移在窗户上。

可向外望去,只有龙武虎贲早早放好的热气球在半空中用以固定巨大的竖幅。

镇海这才找到机会,丝足挣脱开束缚,踩住我的肉棒一阵凶恶挤压,丝袜料子紧贴龟头与冠沟翻来覆去的套弄榨精,似乎之前故意减缓的速度全都在此还给了我——几秒钟的时间,第二发粘稠的先走液就被镇海的丝袜小脚飞速榨出我的身体。

“是镇海小姐看错了么?窗外除了虎贲她们放的竖幅热气球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是吗?那看来是我看错了什么东西吧,不好意思,在下给各位…添麻烦了。”

原本一脸羞涩的镇海此刻又笑吟吟的注视起我来——注视自己的丈夫。

虎贲飞云互相对视,天鹰与维内托她们互相对视,都感觉到今天面前的二人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见事情似乎完结,几人耸耸肩,又重新拉着维内托她们研究手中数值大大小小的扑克牌。

“啊啦……看来我们和棋了呢,亲爱的指挥官~”众人落座,镇海将手中的资料交给天鹰,忽然没头没脑的说出一句话。

“和,和棋?”天鹰诧异的看向桌上,“那个…指挥官和镇海小姐,刚才难道是在下棋吗?”天鹰可爱的小脑袋瓜对着书桌翻来覆去的看,“可我,没看见这里有棋盘呀?”

见我与镇海都笑吟吟的看着她,天鹰更是疑惑到了极点:“这,这难道又是东煌的什么神奇法术吗?”

胯下的足交总算正常了不少。

我忍耐住快感,快速编出一个借口,说是几小时前我们一同下棋,最终却进入死局。

刚才是镇海在脑海中推演,接过不经意间想通了,依据正常情况,结局只能是我们和棋云云,给天鹰说的头头是道连连点头,也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了里面的名堂。

不知为何,逗天鹰这小姑娘玩,居然还别有一番趣味。镇海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细微变化,却看不出什么名堂。

此时,只有我手头的资料还没还给天鹰,女孩便和我沟通我这里有关费用上的细节,镇海适时的补充。

一旦轮到我说话,停留在肉根上的纤巧丝足便会加大玩弄我性器的力度——

这对丝袜美足夹住肉根上下翻飞,黑丝足穴在套弄与揉搓中灵巧变换,姿态曲线曼妙娇俏的丝足足心一轮又一轮剐过冠沟中的敏感点,快感不断激增。

直至镇海的粉润足趾前后夹住龟头软肉,如包夹热狗那般飞速揉搓上好一会儿时间,这才在我下身绷紧上身压低,被迫装作捡东西,实则抵抗快感的动作下,在精液即将喷发的那一刻悄然放松,任由高昂的射精快感迅速消散,化为一次次空虚与火热难耐。

镇海细致入微的观察我俩的反应,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灵活双足又是揉搓,又是爱抚。

若是我与天鹰正常的沟通细节,镇海的丝足随之在龟头上激烈揉搓,挤出的先走液被涂抹回肉棒上,滚烫的温度均匀散发,胯下风起云涌,十颗足趾几乎要在肉棒龟头中搓出花来。

若是轮到自己补充细节,不在天鹰注意力内的我便被全速榨精的黑丝双足榨的腰肢酸软呼吸粗重,直让精关一次次处于失手的边缘!

那无比激昂的快感起起落落,几欲射精却又无法如愿,极其的煎熬却又极其舒适,强烈的背德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内心刺激。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细节吗?如果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我这里就要让指挥官审核通过开始动工了。修建大使馆是外交事宜,还请不要出现问题。”

说着,话题的矛头又转向了我这里。

我接过资料,在纸上缓慢签字,原本顺畅的笔迹此刻因为快感而沾上不少歪斜——见事情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妻子夹住棍身与龟头的丝足同样开始最后的激烈榨汁!

被踩在小腹上的棍身高耸在空中,两只丝足如热狗面包那般将整根肉棒包裹。

丝袜套弄的动作变得激烈,龟首冠沟处软肉被大肆挤压,丝袜足弓左右蹂躏冠沟,毫不停顿地剐过软肉,尖锐爽感令哪怕做好防备的我身子都依然猛地一抽,激增的射精快感让我的身体维持在临门一脚的危险线上,几乎就要当着天鹰的面,将全部的白浊浓精对准镇海的淫荡丝足足穴尽情喷发!

“哈!哈啊——”

装作屁股坐痛般挪动起身子,溢满先走液的丝袜互相摩挲产生的声音已略微明显。

天鹰奇怪的凝视我歪歪扭扭的笔记,灵巧的双耳微动:“嗯?怎么……哪里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吗?怎么好像一直有沙沙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响……”

女孩四处转头,并未察觉声音是由面前指挥官的胯下传出。

镇海见状不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趁着天鹰注意力放在周围,丝足本就高昂的榨精力度更加用力!

“咕!唔哈——噫~!”

丝足压住龟首,指甲抵住冠沟,往复研磨的速度此刻已快出残影。

待我身体向一旁歪斜,女人的足弓又一连剐蹭过龟头整个表面,指腹对准不断溢出先走液的马眼全力开火,令人无法抵抗的酥麻快感逼迫肉根缴械投降。

一来二去几次折腾,本就不太能抵抗丝袜触感的我急促呼吸,镇海则见缝插针,她那双丝袜美足沾满先走液后组成的榨精飞机杯在我拼命抵抗的间隔内于棍身上游走,急促又娴熟的套弄棍身下方那被自己侵犯已久,几欲射精的敏感点!

“啊,啊!哈啊…!”

天鹰东张西望,几次来回寻找,始终没有探清声音的来源。

我原以为她会拿过资料就此离去,却没想到女孩整理好裙摆又坐回我们身旁,带动座椅向我这边挪动——

“哈啊——总算把这些事情都搞定了。话说,在东煌港修建撒丁风格的建筑会很奇怪吧,指挥官想把这个建筑放在哪里呢?”

女孩手中的签字笔抵住下嘴唇,似乎是在想象撒丁的华美使馆耸立在东煌风格的建筑群中,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我也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令极度酸胀难忍的下体艰难抬起……

不行了,快要射了…

指甲一直顶着冠状沟,扯来扯去…忍不住了,哈啊…嗯!

“如果放在空地上又光秃秃的,放在建筑群内又狠突兀,和北方联合的交接点放在一起的话…”

“阿芙乐尔她们会乐意吗?似乎撒丁和北联的关系即使是改善后也只是一般关系……虽然维内托和那些好酒的舰船关系挺不错的样子。”

女孩自言自语着,目光却在我的身上游荡,似乎想要我从中周旋。

此刻,天鹰伸长脖颈的动作令我心中一紧,对面镇海趁机发难,一对丝足立刻踩住龟头,用尽全力夹住棍身,膝盖抬起后控制足弓猛然一旋——

“咕!!!!!”

细碎的快感连绵成篇,毫不留情的榨汁足穴将所有敏感点一阵淫虐,连带下身被迫朝前微弓,射精的快感就此出现。

可镇海的丝足却在此时离开肉根,一左一右将龟头遮掩的严严实实,忽然变得十分温柔的研磨动作宛如慈爱的母亲,无数精液被这节奏前后不一的最后攻势搅的天翻地覆,脆弱精关当即溃败,大滩精汁对准妻子秀美丝足的足底剧烈喷发!

“嗯!哈嗯…哈啊——”

天鹰只看见面前的指挥官身体迅速绷直僵硬,一抹高涨的红润令其脸色十分奇特,随之而来的则是书桌桌腿的细微颤抖,木料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作响的噪音。

“嗯?指挥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抖,还出了一身的汗?”

丝足足底被炽热精液一轮又一轮侵犯,颇为敏感的软肉无法承受如此滚烫的温度,酸软与瘙痒迫使镇海也跟着男人呻吟出声。

铺满一层精液的丝足足底承担不了更多的小宝宝汁,多余精液自足跟滴落进女人的高跟鞋内,于鞋底上形成一滩散发出浓郁精气的淫靡水洼。

“嗯?~可能是天鹰小姐身上的香水,让这轻浮的男人有些魂不守舍了哦~”

——虽然与我年纪相仿,但是这女人就像小孩子一样天真可爱,还挺正经~

俏脸如微醺般红润,一切妩媚妖娆与小女人般的细微醋意抖被她那如丝般勾人魂魄的媚眼展现的淋漓尽致。

突如其来的调戏让天鹰身子一僵,顿时感到一阵羞涩——自己的确因为要见指挥官而用上了高档的香水。

现在被镇海一说,自己现在似乎就像勾引有妇之夫的小女人一样……

“啊啊…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不知如何回应的女孩没有心思关注男人身上的冷汗,镇海此刻也算帮了男人解了围。

见我已然射空一天内积攒的所有精汁,女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笑着,两只精液丝足继续摩挲,顿时尤为色情的精液交织声便让我几欲酸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充血肿胀。

但这次,镇海似乎变了兴致,决定就这样将我放置在这里。我瞧见妻子唇瓣微张,细碎无声的三个字让我的内心一阵翻腾——

“不·行·哦?~”

丝足足趾轻吻龟头当作临别之礼,精液丝足划入高跟鞋中,银白色的丝线在半空截断,桌下响起一连串奇怪的液体挤压声。

镇海与天鹰同时起身,整个足弓都被精液温暖包裹的快感逼迫女人以懒腰来掩盖自己足弓高潮时发自内心的娇媚雌吟。

后者俏脸微红的接过资料,拿起自己的手杖,对着利托里奥和维内托挨个敲去。

天鹰: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2)jpg。

“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女人无声的口型让二位沉醉于扑克与麻将的两位撒丁姑娘无力反驳,我则手忙脚乱的收拾被镇海折腾的一片狼藉的下身。

但她似乎并不害怕自己高跟鞋的异样被人发现,甚至踩着精液高跟,伸手挽留想要离开这里的天鹰。

此时从她鞋内散发出的奇怪气味已称得上明显,已有几个人开始好奇的嗅着自己熟悉的气味,试图找到源头。

幸好,应瑞肇和乃至寰昌都没发现镇海的异样。

唯有见多识广的逸仙一眼便锁定镇海遮遮掩掩的一双小脚,随即看向我,俏脸上的温柔表情中多出几分宠溺与无奈。

“过年了,调皮一点很正常,但还是要分清楚场合。要是被维内托小姐她们发现了,我们也是会尴尬的呢,亲爱的。”

逸仙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走过来,扶起几乎被丝足榨汁榨到无法行走的我,伸手理好衣服上因为大面积挣扎产生的褶皱。

忽然伸手,稍显用力的揪了揪我的耳朵,趴在我背后悄声道:

“看样子,相公你一整天都在陪伴新伙伴的行为,让镇海小姐吃醋了哦~”

吃醋?

被她这么一点拨,我这才想起,似乎从寰昌济安她们回归港区一直到现在,我花在她们身上的精力的确比镇海逸仙等老夫老妻要多。

见我沉默不语,逸仙这才笑吟吟的补充道——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轻浮男人,可是要被我们狠狠惩罚哦?”

这平日里十分温柔的娇美姑娘此时不知为何也变得俏皮起来。我摸了摸脑袋,看向逸仙,她却以微笑回应,嘴角弯出一瓣细微月牙。

“大年初一,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正巧电视开着,别的港区做好的节目,指挥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看看?”

女人悄然挽住我的手臂,熟悉的柔软与细嫩让我生不起拒绝的话语。

不远处正与伙伴们攀谈盛欢的镇海心有灵犀的让出一个位置,在我落座的那一刻不着痕迹的靠过来,酥酥麻麻的声音直让我血脉喷张——

“事情,可还…没·结·束·哦?~”

说完,一旁的妻子又与远道而来的维内托继续交谈,似乎刚才的话语只是她用来勾引我的前戏。

正巧现在的电视节目是撒丁特制的新春贺岁,西南风两姐妹身着十分喜庆的红色,正在表演的节目,还未看过的维内托则开始给众人讲解撒丁过年时的习俗。

可讲着讲着,我却感觉胯下再度传来熟悉的触摸感,于是双手一阵翻涌,就见镇海一只柔弱无骨的纤巧玉手不知何时又解开了刚拉上不久的拉链,温柔套弄已经榨不出任何精汁的肉棒。

——指挥官,吃起醋来的我们,可是很不好满足的哦?~

“节目有三个小时呢,指挥官。”

“看来您今天晚上,可要自求多福了。”

逸仙笑着摇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抱着呼呼大睡、在梦里沉迷做菜的龙武离开房间——晚上还需要她们主持一些事情,自然没有办法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宽厚的加绒衣裳成为我们的遮掩,也成为了我肉棒的梦魇,刚从足交榨精中逃离的小指挥官刚觉得一阵温暖包裹住了自己,女人的素手便娴熟的握住这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肉棒,带着黑丝手套裹住棍身,不紧不慢的撸动。

“嗯…哈啊…手,手也这么…”

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大拇指的细腻指腹抵住龟头,比丝袜还要色情不少的丝料研磨紫红硬肉与马眼的动作虽显得漫不经心,却让我下体被迫不断发力,每一次温柔撸动都能让我近乎呻吟出声。

——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散开,这样用丝袜手套撸动……

“哈啊——”

镇海表情温婉正常,面带柔和笑意,依然在与她人聊天打趣,自然没人能够注意到在她身旁的我正被自己妻子侵犯的无力抵抗,煎熬难耐。

“加油吧,我亲爱的…指·挥·官?~”

女人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依偎在我肩膀上的动作在她人看来毫无不妥。

伸进衣服内的芊芊玉手连搓带揉,蹂躏搅拌着我的龟头,直让新鲜出炉的先走液一股股的喷射。

这是我一天之内被第三次榨精,可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晚上七点。

晚上还会有么?

如果有的话,只能乞求…

老天保佑了。

“啪嗒。”

房门应声而开,熟悉的身影踩着同样熟悉的素白色细跟高跟鞋,清脆声响连带液体互相挤压的淫靡粘液声此起彼伏,从房门走到我的面前。

“哦?看样子,指挥官现在还很忙呢。”

镇海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慵懒,每个音节不经意的起伏变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让我的注意力被迫转移至她的身上。

我抬起头,妻子意味深长的玩味表情与那股妖娆视线正凝固在某个地方……

某个我被折腾好几个小时了的地方。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现在,我来帮指挥官您处理大年初一的公务了。不过,在做事之前,我亲爱的相公,是否需要一杯热茶,来补一补身子呢?”

罪魁祸首拿起面前的签字笔,写下的文字娟秀却又笔锋锐利,一如镇海自己的性格。

见她拿起我的玻璃茶杯,我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语来对付面前玩法颇多的娇艳美妻。

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与面前的镇海调情了。

镇海正摆出一副小女人勾引丈夫的亲密姿势,前倾的足弓挤压鞋底,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即缴械投降的粘稠液体挤压声不知第几次令我的肉根充血、涨大。

我看向女人的双足,那被黑色透肉情趣丝袜包裹的足弓足背上,一滩滩淡黄色白浊精斑清晰可见,更多仍然新鲜的浊精正随着足弓的活动不断翻涌,于高跟鞋高档的布料上留下刺眼的斑痕。

“咕啾……滋唧——噗呲噗呲…”

镇海十分清楚自己这双优雅、曼妙,却又不失色气的丝足对我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

此时有了机会,自然需要好生利用。

于是,萦绕在屋内那女人故意弄出的液体挤压声响愈发明显,女人素颜精致的脸蛋上溢出的红润也随之愈发诱人。

我那不争气的下体在几次呼吸间再次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顶的龟头发涨发痛,恨不得立刻将面前这只下贱尤物就地正法!

很难想象,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我究竟是怎么艰难熬过去的。

长达一个小时的丝足足交,我充分感受到了妻子这双小脚带来的繁多玩法,感受温润脂肉对龟头棍身的亲吻,感受丝袜的细腻丝料对敏感点的无休止淫虐,感受丝足足穴娴熟的榨精强奸,让我在颤抖中,在抽搐中缴械投降。

而后,则是一个小时的手淫交欢。

尚且处于高潮余韵的肉根被裹上黑丝手套,双层丝料互相套弄,每一处快感都被这一双点睛之笔的黑丝手套放大。

吃了一天小醋的女人以衣为遮、以娇为掩,我的耳廓被香舌搅拌,我的耳膜被舌尖香津侵犯。

众人对镇海看似撒娇的动作习以为常,却没人意识到那双娴熟小手正在指挥官的胯下辛勤耕耘。

那或紧或松,却一直不紧不慢的研磨力度恰到好处的榨出数滩粘稠的先走液,却每次抖在肉棒即将高潮时心狠手辣的锁死精液喷发的机会,四十五分钟的寸止调教让我欲火中烧数次发作,却都被镇海一次轻飘飘的龟头研磨镇压了下去。

若非寰昌济安带领众人前去夜会,很难想象若是再被寸止一个小时,我究竟会发疯到何种地步——当其余人员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镇海双手下压,喷涌而出的精液对准妻子的高跟鞋,大滩浓精几乎要让女人的丝足全部浸泡在精液中,无时无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镇海双手背在身后,踱步缓行,故意不做勾连的小脚令高跟鞋于少妇的双足上一次又一次滑落,又于落地后托住镇海的精液足弓。

如此一来,丝足不断挤压高跟鞋中的炽热浓精,声音一次比一次明显、色气。

明明是平日里最为端庄优雅的步伐,此刻却令这液体搅拌声尤为刺耳,这很是淫荡的声音直在我的耳边旋转,左右开弓,不禁让我呼吸粗重,也令镇海满足的笑意迅速浓郁!

难道在外面逛夜会的时候,镇海也是穿着这双精液高跟,在其她舰船面前故意这样走路的么?

我不知道。

顶起的帐篷是对女人勾引人心的技法最好的称赞——镇海不由想起自己许久前告诉逸仙的这一句话。

此刻的我已没有任何办公的精力,视线始终凝固在那双如有魔力的精液丝足上,凝固在那双本是我赠给妻子当作礼物的素白细高跟鞋上,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鞋底那粘腻、闷热、噗唧作响、随意拉丝的色情画面,开始幻想那双被精液爱液附着的丝足上,究竟会是何种让人无法忍耐的情形。

镇海伸出那双手,未被黑丝礼服手套包裹的纤纤素手白净细腻,晶莹剔透的脂玉软肉似乎吹弹可破。

那股香风自身后绕上我的身体,吐息如兰——

“亲爱的,镇海送给您的礼物,还让您满意么?”

说着,裆部拉链不知第几次被这欲求不满的饥渴少妇解开,一根被两只丝袜手套层层裹住的阴茎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外。

精汁与先走液让这双手套牢牢贴紧棍身皮肤,镇海几次撸动,敏感龟头被手套丝料剐蹭的极致快感就让我身子一弓,咬牙忍住那一声呻吟!

“呀~看来小女子突发奇想的玩闹,很让亲爱的受用呢~”

女人继续撸动我的肉根,故意使得这双丝袜手套与我的肉根反向运动,蹭的那些敏感点一阵酸软,蹭的我腰间发酸发麻,似乎这双丝袜手套没在我的龟头上,而是直接作用在我的肾脏上!

“看来…有必要让指挥官在意的其她姑娘们,也知道指挥官的这个弱点呢~”

镇海戏弄我的嗓音中出现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发现新玩法的惊喜。

“似乎龙武的衣服料子也很细腻哦?若是指挥官想的话…趁人家小姑娘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做,也不是不行呢。”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我说不定…就要给指挥官去监狱里送饭了哟~”

她笑着戳弄我发酸的腰部。或许是见我脸色难看,镇海这才停止玩闹,松开我又快要喷精的肉棒,任由我大口喘息,恢复体力。

喘息间,镇海在一旁鼓捣着什么,开水瓶被打开,瓶罐碰撞,一时间茶水的清香四溢开来,让我迷糊的意识清醒不少。

不一会儿,女人端着两杯刚泡好的芬芳热茶,坐在我的身旁。

“今天一天,指挥官可否与我玩的尽兴?”

镇海翘起二郎腿,肌脂匀称的小腿腿肚被丝袜绷直,曲线自上而下贯穿少妇整个下身,连体透肉黑丝在灯光映衬中显现出白皙粉肉,姿态优雅迷人。

此时没有她人在场,这位曼妙又淫荡的娇妻也不再遮掩,柔弱无骨的身子在我身上酥软下来,带有调情意味的俏皮话随着香舌舌尖搅拌我耳道刺激耳膜时钻入,带来不少酥酥麻麻的感觉。

“明知故问…可不是所谓东煌军师的你应该有的品德。”

我看向镇海,这位小娇妻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之意。

“再能耕地的牛,也得喂它吃草,让它休息。你这是在玩火,知道么?”

“玩儿火?倒是个贴切的形容。”她附身,唇舌轻挨我的耳廓,“那么,指挥官想要如何惩罚这只玩了一整天火的镇海呢?”

她的视线与我交织,酥酥麻麻的语气直将我内心的火热勾的翻天覆地。

——这女人,看来这么久没有和她交欢,痴女的连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以前都是情欲上涌、兴致高昂,镇海才会这般调戏我的神经。可这一天就来了这么多次……

待会儿,看来得好好“满足满足”她了。

我这样想着,不由微微一笑:“不过,和你誓约这么久的时间了……没想到你这人,竟然也会吃寰昌她们的醋。”

“而且,还是打翻了醋坛子那种。”

“呵呵~说是吃醋,倒也无妨。”镇海不置可否,“虽然东煌各位都是一条心,但是如果每次新年前后都被别人抢走夫君的话,哪怕是我,也是会偶尔生气的呢。”

“难道说,除夕夜的情形,指挥官您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么?”

檀口微张,我顿时感到自己的右耳耳廓被一抹温润与湿热完整包裹。

镇海咬住我的耳朵,少妇独有的湿热吐息仿佛直接作用于心底。

抵住耳道的舌尖纤巧灵活,比精液挤压声还要惹人腰肢酸软的魅惑嗓音直击内心——

“和逸仙小姐做了三次,和龙武小姐做了四次,前后各一次,尾巴两次~”

“和寰昌小姐六次,带着眼罩三次,不带两次,边亲边做一次~”

“和海天小姐五次,中途用龙武的尾巴刺激海天一次,射在身体内四次,射在外面一次~”

一句话结束,粉润舌尖便在耳道中搅拌香津,握住肉棒的小手随之上下其手,十分温柔的撸动反而让我的内心激烈绷紧,整个身体逐渐瘫软在椅子上。

被妻子以如此姿态如此语气说出房事之秘,每一个字几乎都要让我下体膨胀至炸裂!

“而我,最后只得到了两次,您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如果我不多多少少拿到一点补偿…”

女人舌尖绕粉唇一圈,仿佛狼王发现猎物。

“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哦?~”

“唔啊!!!”

纤手裹住棍身一阵发力,积攒许久的先走液受迫喷发。妻子握紧棍身抵住紧随其后试图喷发的滚烫精汁,硬生生让即将到来的高潮就此散去!

温柔了数年的镇海,展现出了自己最为凶狠的一面。

比数年还要难熬的数分钟终于过去,镇海松开我的肉棒,端起那两杯正散发出清香的绿茶,将其递至我的面前,缓缓开口:“这两杯茶,一杯放置了五毫升的媚药,一杯放置了十五毫升的媚药,都是重樱方明石小姐的特制产物。来吧,指挥官,作为夫妻间生活的催化剂,今晚你是败于我的手下,还是将我搞的一片狼藉,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哦?”

“媚药!?”我皱起眉头看向镇海,“五和十五,哪个都不得了。”

“你,是真的在玩火,知道么?”

“呵呵~”镇海不由莞尔,“指挥官,今天不也在天鹰小姐面前玩火么?我可没有从指挥官你身上看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至于媚药的量,您也不需要担心。作为明石小姐特殊改良后的媚药,用在女性身上,效果如您所料,若是用在男性身上,一种特殊的药剂与心智魔方的碎片粉末足够保证您展现一整个晚上的雄风。”

镇海轻描淡写的说出极其危险的话来。

“当然,每一支药剂都是十五毫升,只不过一支有更多溶液,一支没有。所以,我也不知道它们的剂量。这点,您大可以放心。”

不知不觉间,面前的少妇已然压过我的势头,被连体黑丝遮掩的肌肤尽数染上动了情的嫣红。

没有办法,选吧。

我看向镇海强硬的姿态,看向面前的催情绿茶,除开茶叶之外看不出什么区别,干脆随机挑了一杯,放在我的面前。

“呵呵,现在就看,幸运女神站在哪一方的身边了哦?”

镇海纤长的手指捻开高叉情趣旗袍腰间的丝线,又脱下自己满是精液的细高跟鞋,浓郁精气随着足弓的离开随热气挥散开去。

女人在我极为震惊的目光中伸出香舌,卷走高跟鞋表面残存的精斑,鞋底放置已久的、已染上女人体香的精汁被镇海一点一点倒入进这一杯茶内,原本无色透明的茶水因此变得浑浊,变得淫荡至极!

“邀请您与我交欢,自然需要诚意。”

镇海当着我的面,故作忘我的舔舐起自己皮革鞋底上残余的精液,独属于自己的体香与男人的体液气息交织,直让其产生自己正在被爱人粗暴奸干如梦似幻的幸福错觉。

我看着面前的妻子将高跟鞋按在自己的脸上,舌尖搅拌精液声与吞咽精汁时满足的呻吟声交织缠绵,硬度暴涨的下体似要将丝袜手套撑开撑破!

没想到平日里那么端庄的镇海,心底竟然是个喜欢舔鞋底浊精的淫贱荡妇!

“嗯啊~味道,还是那么浓呢……多谢款待了,亲爱的指挥官?~”

而当镇海缓缓饮下面前那杯浑浊的精茶时,我再也忍耐不住下体的狂躁,一口喝下面前的茶水,连茶叶都咽下肚去。

直到眼前的场景开始旋转,世界开始天翻地覆,一股无名业火朝下身汇聚。

我扔开那些没用的丝袜手套,将早已开始用手指爱抚下体的镇海扑倒在地!

心智魔方碎片的效果立竿见影,被榨干精汁产生的虚弱感一扫而空。

布料细腻高档的旗袍胡乱披散,用作固定的金丝细绳早已不见踪影,裹着连体黑丝的娇媚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大片春光不断外泄,那股幽香直让我的荷尔蒙激增!

“看来幸运女神,站在了指挥官——呜!咿啊?~”

我贪婪的嗅着妻子身体各处的芳香,性欲高涨的下体还没来得及插入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腔穴,只好以女人连体黑丝的布料当作替代——龟头抵着妻子令我食欲大增的黑丝美腿上的丝料粗暴挤压,先走液在丝料上留下深色水痕,随即插入女人紧闭的双腿间,享受妻子不太习惯的黑丝腿穴。

本就敏感的小腿裹着黑丝,在媚药的影响下感度激增,此刻被肉棒侵犯着,数声娇媚动人的呻吟连带喘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唔嗯~一,一上来就这么粗暴,哈啊——哦,指挥官~指挥官?~”

三两下,躲藏在胸衣布料下的粉润激凸就被我揪了出来。

原本应该循序渐进,以温柔的前戏对处女乳头温柔开苞,将乳道撑开,吸出女人最让人兴奋的体液。

可在媚药的影响下,循序渐进对我与镇海二人可能都是煎熬。

于是,这两粒融酥红樱还未做好万全的准备,一股蛮力便迫不及待的吸在其上,吮吸起来,令得酥酥麻麻的快感出现在乳首中央,让整个乳房都活络了起来。

“哈啊~哈啊~乳房,乳房开始涨起来了……在,在给花心的指挥官,生产奶汁呢?~”

镇海闭上双眼,身体被我的动静刺激到发颤,上身沉浸于乳尖处的快感中,不自然的扭曲着。

几次吮吸间,预想中的甘甜乳汁并未出现,似乎过激的前戏让这滩乳汁躲在了双峰深处。

可循序渐进已然不可能,我只好咬着妻子的蓓蕾尖,持续不断的吸吮舔舐,舌尖舌身搅拌着口中的乳首,顶的它随意扭动,发红发涨,直到乳头硬如金属,女人已被胸前的快感刺激的面带潮红。

继续等待乳汁从奶头中飙出,随吮吸射进我的嘴中,迫不及待享受乳汁的我一口口的索求,动作用力、加深。

可即使吸的乳头发硬到极限,却仍未等到一滴乳汁出现。

最后,我干脆将妻子整个乳晕都含进嘴中,动作越发粗暴——软的不吃,那就上硬货!

于是我吸住乳头,朝不同方向随意的拉扯,故意摇晃头部,扯的少妇双峰乳浪汹涌澎湃,扯的少妇小嘴喷出无数娇吟,吸的她上身酸软难耐。

触电般的快感自乳头迅速扩散至全身,女人娇躯艰难扭动,不断发出哀声呻吟!

“哈啊?~指挥官,看来,呀啊?~不论何时都喜欢…喝奶——呃啊!不,不能咬!”

我固定住她的身体,牙齿咬住乳首向上拼命拉扯,直刺激的镇海指甲几乎嵌入肉中,攥紧我的衣裳,将布料揪成一团。

可即使如此,三番五次下来仍没有奶水。

我也顾不上女人是否会感到疼痛,对准峰尖张嘴便咬,一声呻吟随之而来。

我牙齿叼住乳头,一股高出以往数倍的尖锐酸胀几乎要让镇海立刻到达乳首高潮——本就敏感的她不止一次过分玩弄我后被肉根爆奸侵犯,奶水横流,如今快感被媚药放大,她更是难以招架抵抗。

镇海消化不了如此激烈的快感,艰难的呻吟断断续续。

嘴中残留的精液绿茶仍不断刺激自己同样敏感的味蕾,几乎要将我精液的独有味道刻印进DNA中,刻印进自己早已发红滚烫的心智魔方内。

女人被精丝裹住的玉足足趾不断绷直,而又蜷缩,细长小腿肌肉一同用力,不住的颤抖。

我则控制自己的小腹对准女人的黑丝腿穴胡乱冲刺,直让丰腴臀瓣荡漾出淫靡肉浪!

“呀啊~不要那么…淘气的…咬那里~”

“就算再用力,也没有多少,奶水——唔!!!”

镇海注视努力在自己敏感娇躯上辛勤耕耘的我,意识到此刻媚药已让我失去大半意识,干脆张开双臂拥紧我炽热的身体,攥紧布满褶皱的衣裳,努力将自己所有艰难的喘息呻吟送入我的耳内。

一丝甘甜拨云见日,终于钻出女人逐渐被乳液撑开的奶孔,随之而来的是女人一声吃惊娇呼——被拉伸至极限的水滴玉乳因为牙齿松开凄惨的乳头猛一回弹,一股甜腻奶汁径直洒出女人雪肌通红的玉峰!

“哦啊~奶水,奶水被吸出来了呢……看来我,还对指挥官——哈啊?~…有不了解的…地方呢~”

女人溢满潮红的脸庞上出现些许慈爱,或许,辛勤耕耘的男人让她产生一丝难得的母爱——一如其她阵营某些十分温柔的舰船那般。

我吸着女人的乳液,一丝甘甜令我本就燥热的内心更加火热,再度充血至长度骇人的肉根于女人小腹中急躁的探查,无数次剐蹭过镇海那足有小拇指大小的阴蒂——媚药的结果——尖锐无比的快感迫使镇海娇躯紧绷忘我呻吟,汩汩爱液被尤为空虚的下体迅速送出,连体黑丝上深邃水痕向外蔓延,搞得女人与我一同燥热难安。

“呜…哈啊~我,我也有些失态了呢…哈啊——刺激,刺激实在太强了…说不定要被,要被她们…听见了?~”

女人鼻尖抽动,痴迷嗅着我的气味,雌性荷尔蒙已然让镇海也产生情迷意乱的爱欲。

白皙素手颤颤巍巍伸出,将我涨至体积骇人青筋暴突的肉棒龟头引导至满是粘液的蜜裂中央。

大股蜜汁涌出腔穴,烫的龟头一阵酸软!

“哦啊!嗯啊啊!不行,太粗了太粗了,不要这么快插进来,哈噫!!”

连体黑丝裹住女人秀美丰腴到恰到好处的下身,旗袍布料与丝料交接处,三角地带下,一片泥泞的私处蜜裂溢着爱液,女人白嫩无毛的下体被我的肉棒隔着用于增加情趣的裆部丝料摩挲,龟头探入腔穴的动作或浅、或深,但都让女人空虚的下体更加燥热不安。

乳首不断喷出甘甜奶汁,如男人射精一般的快感在两粒蓓蕾上交替拉扯,直让镇海涌出泪花,那一声声呻吟娇呼都变得婉转悠扬起来。

我越听,下体越是火热,不由自主的狂嗅女人满是细密香汗的脖颈,越嗅越兴奋,最后干脆一口咬在其裸露的香肩上,搞得女人发出一声幸福的柔媚呻吟!

还未等她做好被突破的准备,我的龟头猛的发力,那一层连体丝受力延长,在女人淫叫出声的瞬间被活活捅破!

“咕啊!!不行,太粗…咕哈——啊?~不行,G点要被——”

熟悉的温润湿滑以及不太熟悉的潮湿泥泞一拥而上,仿佛镇海的下体有自我意识那般控制着淫肉层层绞杀仅突入一小节的壮硕龟首。

媚药一来提高女人的敏感度,二来扩张我肉根直径,本就极为紧致的少妇淫穴此时更是寸步难行。

我缓缓弓起身子,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肉棒上,不断有爱液被挤出女人下体,滴落在地,滋咕滋咕的水声持续不断。

镇海的呻吟越发娇媚动听,修长美腿不断绷直放松,当龟头冠沟剐蹭到一处熟悉的粗糙肉壁,胯下淫荡少妇下体随淫叫一阵收缩,一股吸力顿时让肉棒一下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砸在镇海松软的子宫肉套上!

“咕噫——!”

镇海咬紧丝带,整个身子骨迅速绷紧、高高翘起,可这细小高潮时下意识的肌肉绷直动作反而让龟头顶住子宫口前进好一段距离。

我只看见胯下妻子脖颈反昂奶水四溅,暗红色的双眸无神上翻,满是淡粉色的淫靡爱欲,夹住肉棒的下身紧了又松,肉套软环不停传来被龟头刺激的快感。

她娇躯扭曲起来,被连体黑丝裹紧的妖娆美腿夹住我的腰胡乱抽搐,喷出一股炽热潮液后方才勉强稳定。

我撩开遮住妻子面庞的秀发,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如何……喜欢么?花心的男人,补偿你的礼物?”

女人细细感受我给予她的爱欲与快感,双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湿热口腔便被我右手大拇指探入,抵住女人湿热的嘴穴后强制掰开镇海的小嘴,扯住她柔软到有些青涩的右脸粉肉,将她的情话变成含糊不清的嘟囔。

同时,粗长肉棒向后缓缓退出,直到龟头蹭过G点下端时方才掉头向前,又一次狠狠撞击在镇海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哦唔!!!哈…哈……原来,指挥官喜欢,这种…控制欲强的…姿势吗?”

女人幸福的呻吟,被迫吐出小嘴的粉润香舌舔舐我的手指,舌尖的动作舒缓温和,偶尔含住手指如婴儿般吮吸起来。

无数层层堆叠敏感至极的淫肉褶皱遭受肉棒来回侵犯,似要将其抹平一般的动作带来阵阵舒畅,性器结合处爱液四溢,自美鲍缝隙间随肉根抽插流淌而下,肉眼可见的凸起出现在女人的小腹上,上下起伏的顶端直指胯下娇妻神秘却仍是处子之身的孕袋花房!

“嗯啊啊?~好,好粗~好粗?~”

女人伸出手来,细细摩挲我的脸颊,可没有支撑的手臂立刻因为肉棒加快速度的一轮抽送软了下来,无力耷拉在地板上,跟随身体的动作被动挣扎。

一时间,屋子里仅有镇海酥软在地,扭动水蛇腰的同时发出的娇媚喘息声。

“嗯啊?~哈啊——哈唔……再,再深入一些……再深入一些?~亲爱的……相公——”

“我爱你?~爱你…哈——好粗…撑的好满,全都塞满了,一直在撞子宫,撞小宝宝呆的地方?~”

眼看这淫荡少妇已被快感刺激的花枝乱颤好不爽快,以往心思缜密、风轻云淡的气质在媚药的刺激下荡然无存。

我心生一计,腰部下弯,控制下体一阵快速抽插,龟头在镇海腔穴中一阵翻江倒海,顶着花房肉套不断内陷。

无数多汁的粉肉褶皱被来回抚平、淫虐,快感蜂拥而起,搞得胯下少妇几声淫靡浪叫,双腿下压,即将到达一次细小的高潮绝顶——

“哦啊啊!突然加快~了呢?~这么快就要去——哈啊?~去了,亲爱的,我要去了,要高潮了,哦啊啊——啊……啊啊?”

快感在临门一脚时戛然而止,即将享受到今天第一次子宫高潮的黑发少妇身子僵直在半空,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置信的神色溢满她的脸颊。

女人呆滞的望着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呵呵…原来指挥官,也喜欢玩欲求不满的…那一套么?”

镇海僵直的身子骨再度酥软,女人得不到最后的快感,自顾自的摇晃下体,带着壮硕肉棒进进出出,主动奉上自己腔穴内一圈圈褶皱,一处处敏感点,让我的龟头来回不断的剐蹭过那一小块粗糙G点。

满是凝固精斑的青涩足弓卖力扭曲,可无论镇海自己怎么努力,快感都不如二人一起顺势抽插时那般让人如痴如醉。

“哈啊~哈啊……亲爱的指挥官…如此随意对待男女相爱之事…你可一定会…付出一些代价的哦?”

女人咬着自己尚未被淫虐过的右乳乳首,希望这颗乳头能给自己带来最后所需的那一点快感,但女人又是撕咬研磨又是几次吮吸,哪怕吸了一嘴自己的乳汁,将自己都搞得羞涩起来,剧烈抽搐的娇躯还是缺少那临门一脚。

这时,我才强硬的拔出女人被自己咬的十分凄惨的乳头,向上直接揪成一颗饱满的水滴,令尖锐的酸胀进攻镇海的意识,让她在我的胯下哀声求饶——

“这不是你说的么?无论在哪里,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产生对弈。”

“那么对弈之外的小小消遣……怎么,你不喜欢么?”

我保持着揪住女人乳首的姿势,强硬吻上妻子的嘴唇,将那残余的甘甜乳汁搜刮进嘴中。

今天让我吃了不少苦头的女人此刻终于栽在我的手里,我爱抚妻子的脸,猛地松开快要支撑不住的右乳——

“咕嗯!!”

乳汁迅速喷出乳首,星星点点的黄色奶汁斑点令这一身情趣旗袍更显得诱惑迷人。

镇海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一声尖锐的淫叫压抑回去,似乎我刚才的行为令她的对弈之心又活络了起来。

女人笑吟吟的望着我,我也笑吟吟的望着她,眼看镇海又想开口调戏,我猛地一挺下身,棍身几次迅猛的抽插,连带龟头以骇人的力度一轮一轮撞在女人的子宫口上,最终向内迅速发力直探进子宫小半个龟首,尚未反应过来的女人嘴角一抽,下体剧烈抽搐间汁液四溅!

“看来指挥官的情趣…比我想的还要——呀!!哦啊!!怎么突然那么——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毫无防备的身体,毫无防备的子宫。

酥软下来的肌肉一阵抽搐,针扎般尖锐的快感自G点宫口激烈喷发,镇海话音未落,余下的调情就被连续数次的高潮变成含糊不清的尖锐淫叫。

此刻已是夜晚9点过半,虽然大部分舰船都外出欣赏夜会灯火,但肯定有不少舰船留岗值班。

我只感觉几声淫叫连隔音性能极好的房间都无法吸收,向着整栋楼飞速扩散!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如何?你千算万算,算的到现在的场面么?”

龟头狠狠砸在女人的子宫口上,仿佛此时的G点与阴道都不存在一般只对着那松软的淫贱肉套翻来覆去的操干。

我咬着牙,控制下体不断发力,肉根离开一半湿热腔穴,在龟头向后刺激完G点后便长驱直入,直捣女人花心!

“咕哦哦!好刺激…哦啊?~哦哦!”

在女人的娇媚淫叫间,我一连在妻子的淫软肉套上撞击数十次,数百次。

对准G点冲刺,对准子宫口打桩,撞的少妇雌香四溢汁液飞溅的下体好似要失去知觉。

本该用于孕育后代的神秘花房遭受无情奸干,喝下大量媚药的她此刻只知道张开双腿不断喷出爱液潮汁,每一次冲撞都撞的她雌叫连连,好不快活!

“哦哦哦!!一直撞那里,不行——噫哦哦!!慢一点……哦啊!!”

镇海手臂遮住双眼,温香软玉般动人的身体在我粗暴的奸干侵犯下酥软成一滩春泥。

香味不断逸散来开,女人娇躯各处都在抽搐,各处都在颤抖,大滩汁液淫水被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下体不断喷出,阴道连续痉挛潮吹的情景看着像是失禁那般壮观。

我强硬掰开胯下美艳少妇的手臂,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妻子从未展露过的,神色完全崩坏的面庞。

“怎么?看来你的子宫没你想的那么有抵抗能力呀~”

我毫不惜香怜玉的再度抽插起来,仍在高潮的多汁腔穴此时绞的很紧,强制抽送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镇海本就全身脱力,一头柔顺细腻的黑色长发胡乱披散在地板上,早已染上不少淫靡汁液。

此时被我在高潮中暴奸侵犯,更是让小腹激烈抽搐,四肢胡乱挣扎,嘴中不停泄出激昂淫叫。

我伸手将胯下妻子的脑袋扶正,强迫她与我对视。

“以往都是你千方百计将我引入你的陷阱,现在,终于被我反将一军。原本想就这样放过你,不过难得一见你吃醋的模样,我决定还是要好好补偿补偿你这只荡妇。”

“准备好了哦,可爱的小镇海?”

我咬住女人早已红透的右耳耳廓,学着妻子侍奉我那般搅拌镇海的敏感耳道。

一旁的高跟鞋按被大力在镇海的脸上,精液浓郁粘稠的淫靡气息立刻使情迷意乱的女人产生激烈反应。

几次挣扎间,镇海的黑丝美腿被向下压至极限,我的龟头顿时感觉探索到了一处全新地带——淫靡的种付位不愧是能让女人爽到不能自已的体位——不断进出抽送的肉棒开始侵犯强奸镇海花房肉套周围那一圈许久未被光顾过的敏感点,整个腔穴毫无空隙,唯有汁液互相搅拌的噗嗤声提醒我,镇海已经被操的再无力气反抗!

“哦啊?~哈啊?~哈啊——又顶到最深处了,嘶哈——噫唔!”

丰臀被小腹冲击的泛起涌涌肉浪,臀瓣被一次次压扁,又一次次恢复,碰撞声啪啪作响,诉说着男女究竟在以何种骇人的力度交合求欢。

被冷落已久的宫口附近忽地被巨根蛮横冲刺,碾压,笔直插入后奋力奸干过一整圈方才推出,一秒后再次撞上淫肉,速度之快,直撞的女人双眼翻白,下体爱液尽情狂飙!

大片清澈液体顺流而下,与向下滑落的白浊精液汇聚在一起,似要填满女人连体黑丝袜与肌肤间的一切空隙方才罢休。

只是可惜了这一身诱人的连体黑丝情趣旗袍,脏污不堪的模样实在难以入目!

若是将女人放声音淫叫面色潮红的模样拍摄下来,想必以后和镇海交欢时,必能让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高贵的矜持与沉稳。

这样想的同时,我下意识将脸埋进镇海的腿上,大肆品尝女人连体黑丝的细腻丝料。

丝丝体香连带味蕾被摩挲的神奇触感,想到新玩法的我下体加快抽送的速度,指甲对女人精液丝足足心忽然开始三番五次的瘙痒剐蹭。

一直享受性交欢愉的镇海脸蛋一抽,从未想到我会在这时挠痒痒的她顿时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呀哈哈——别,别挠痒痒,那里很敏感,呀哈哈!!”

淫荡少妇在高潮中笑的花枝乱颤,快感瘙痒轮番上阵,本就不多的体力顷刻间消耗的一干二净。

镇海忍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配性爱,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不停的快感信号在无法思考的脑海中四处游荡。

壮硕无比的狰狞龟头不停碾过女人褶皱花心,照着子宫口那圈最为敏感的多汁淫肉随意冲刺。

女人绵延不断的哀鸣回荡四周,粉唇大张香舌微吐,又被我强硬含住向外拉扯,扯的熟妇香津肆意流淌。

“怎么?笑的这么开心。你这便器女人,就这么喜欢被我的肉棒碾着最里面操!”

“噢噢,噢噢噢!!”

瘙痒之中夹杂着龟头顶住子宫口向内强行插入的激烈高潮,高潮后的瞬间瘙痒却又涌上女人大脑。

镇海四肢向外绷直,却又被我强迫着扯了过来大肆品尝其上沾有大滩爱液的丝料所独有的细腻。

两种快感在体内拉扯,爽的女人花心深处一股股喷出潮汁,比精液还烫的液体烫在龟头上,烫的我直缩小腹,反应过来后又笔直将其灌进花心内,撞在那一圈肉套上,反将女人烫的雌蕊皱缩,娇躯反弓间便是一声淫荡的雌叫!

——哦啊~!好烫…哈啊……明明是我自己的……在烫我自己……哦啊啊~!

女人颜面崩坏,双眼翻白,香舌吐出小嘴,如狗一般在淫叫中急促的呼吸。

很难想象,此刻表情崩溃淫荡至极的女人会是平日里那样端庄正经,让人无法揣摩心思的东煌军师。

“哈啊——哈啊……不行,快,要到了……哈啊~哈啊啊?~~”

潮红愈发深邃,雪白香肩布满细密香汗,一片光洁的性感背脊此刻更是香汗淋漓。

我抱紧胯下妻子挣扎不已的娇躯,指甲在脊背细线处轻柔游走,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女人下体肌肉一阵抽搐,堆积如山的褶皱淫肉似要将壮硕肉根榨干所有精汁一般卖力吞吐。

镇海迎合着抽送的动作,在整根插入时下体陡然发力,直让我的小腹蛮不讲理的笔直撞在其松软的臀瓣上,撞的女人肉浪连连,被压成一团扁肉的子宫都快要承受不住,但女人依旧摆出几乎要将龟头撞进她的花房孕袋才肯罢休的姿态,大力套弄着我的肉棒!

一而再再而三,这宛如榨精飞机杯一般的极品肉穴越发活络诱人。

松软神秘的子宫开始有节奏的下降,令肉套套住龟头,于每一次抽送撞击间剧烈吮吸,那比真空飞机杯的子宫还要大的吸力吸的我腰肢酸麻难忍,似乎要将肾脏都吸出身体。

辅以一股股最深处涌出的爱液浆汁,每一次抽送都能享受到截然不同的滚烫冲刷体验。

“哈啊?~哈啊?~不行…去,要去~哦哦~~~”

本就如青涩少女般紧致的淫穴越夹越紧,大滩淫汁失去容身之所,淌进连体黑丝的丝料中。

少妇雌精冲刷的越发滚烫难忍,龟头处的酸软无力只让我内心一阵惊叹。

我大口喘息,想要停止抽送,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撞的女人臀瓣啪啪作响,精汁喷涌的预兆席卷全身。

那宛如登天般让人头晕目眩的高潮快感节节攀升,我咆哮一声,一个巴掌甩在胯下雌奴雪嫩的臀瓣上,拍的女人放声浪叫,而后用尽全身力气最后抽送近百次,在快感爆炸的那一瞬间高抬下体整根拔出,随即怒喝着,一头插进女人松软敏感的子宫内!

“哦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从未体验过的温软将龟头完整包裹,仿佛羞涩的少女亲吻自己暗恋已久,终于接受自己表白的恋人。

沉浸在高潮中的子宫颈无法阻拦如此凶猛的龟头,整个正在不停抽搐的孕袋腔穴被其塞的满满当当,一切阻碍此刻尽数消失不见。

当镇海从自己被强制子宫性交的震惊中回过神时,极度炽热、浓郁至几乎凝固的精汁对准子宫顶端的一小块软肉,迅速喷发!

“噗呲——呲呲——!”

仿佛自己的身体沦为我的炮架,胯下所谓的东煌军师捏紧拳头,拼命捶打坚硬的地面。

春水灌溉着空虚缺水的农田,可怜的处女子宫内壁第一次高潮就被烫的皱缩起来,连带子宫颈口一同绞紧棍身,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被迫迎来无数次激烈潮喷。

镇海的身体反弓至极限,宛如一轮弯月,很难想象体力耗尽的她是怎么在被插入子宫中出的同时如此淫荡的喷出汁水,将我的下体小腹全部喷满她的潮吹爱液!

“哦啊……哦哦……哈啊——”

一片空白的脑袋无法思考,意识思绪被浓郁的高潮极乐填满。

镇海潮喷着,在喘息间握紧我的手,全身脱力,倒在地面上拼命呼吸。

下体的水流直到第三次潮喷方才小了下去。

而此刻,当我撩开她的秀发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难以形容的淫贱表情。

“哈啊…哈…”

我缓缓拔出仍旧坚挺的肉棒,残留在皮肤上的浊精爱液彼此交融,淫靡至极。

盈满子宫的大滩白浆此刻失去阻碍,向外汩汩涌出,被使用过好几次的细高跟鞋此刻又出现在了女人的胯下,承接自己主人被中出进子宫的滚烫液体。

些许精液未被高跟鞋接到,于是这身连体黑丝上,又多了数个散发出浓郁气味的精斑。

镇海眼睁睁的看着我送给她的礼物一次次被精液灌满,潮红未散的脸庞上出现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表情。

少妇艰难的坐起身来,双脚似乎想要穿进这双高跟鞋中。

我却拦住她,朝她摆摆手,从身后抱住妻子酥软成烂泥的娇躯——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吧?”

镇海瞳孔一阵骤缩,只见与自己使用过的媚药一模一样的粉色试剂出现在我的手上。

我将外壳褪去,倒在妻子面前这双精液高跟鞋中,故作夸张的搅拌,直到媚药与精液完美混合。

在镇海先是吃惊后则欣然接受的幸福目光中,女人张开嘴,将这双高跟鞋主动按在自己的面庞上,将混着媚药的精液痴迷饮下。

“哈啊?~~,哈啊……亲爱的…看来今夜,还很漫长呢?~”

我粗暴的扯烂女人一条美腿上的连体黑丝,将其揉成一团,同样粗暴的塞进她的下体内,直让丝袜堵住仍有大量精液的子宫口,势必要让这青涩的处女子宫被精液烫成成熟的大人。

动了情的熟妇主动翘起自己满是红掌印的丰腴臀瓣,露出情趣旗袍下被爱液精液轮番润滑后的粉嫩雏菊。

以往都是用玩具淫虐她的后穴,此刻在媚药的刺激下,我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撑开她极其紧致的柔软淫肠!

“唔哦~~!!”

堪比定制飞机杯的包裹快感让我与镇海同时泄出一声呻吟,难以言喻的润滑感,宛如我的肉棒正在被女人的淫肠激烈炙烤。

与肉壁间隔着,仍未满足的壮硕龟头顶住女人的花房末端,奇特的充盈快感自下而上,令女人下身翻涌起来,几乎凝固的连体丝袜受到刺激磨蹭着子宫颈口,顿时一丝瘙痒连带酸胀便让溢满潮红的淫荡少妇感到煞是满足!

“不愧是镇海你呀……难不成后面,你也好生锻炼过么?”

舌身抵住女人脊背髓线一连舔至脖颈尾部,怀中的美艳少妇不可控的痉挛起来。

胯下肉根对准同样泥泞曲折却又畅通无阻的后穴温柔抽送,被我的身体锁死活动范围的她脖颈后仰,柔媚的娇喘倾泻而出。

她脸庞潮红的撑住地板,身体发烫,烫的宛如一汪春水,在媚药的轮番进攻下情迷意乱,哆哆嗦嗦的回应——

“哈啊——虽然是和指挥官的消遣……但是不全,全力以赴,也是不行……啊啊!又,又来这招……”

说话间,两颗休息完毕的乳首一紧一疼,两团饱满的水滴玉乳就此形成。

射精般的快感迅速涌现,镇海身子颤抖间,两股奶水应声而出。

这位少妇或是心疼或是娇嗔的注视本该被我喝下肚去的奶水,于我手掌的大力淫虐下被迫咬住那两粒红润樱桃,自产自销。

“如何?喝下自己的奶水,港区里面这么多姑娘,你可能还是第一次哦?”

让素来沉稳低调却又不可捉摸的危险女人做出如此淫荡之事,强烈的征服感一拥而上,弄的肉棒一阵高涨。

低沉的、不可抵抗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我咬住女人的耳垂,不紧不慢的进攻妻子脆弱不堪的内心,令浸泡在快感浪潮中的少妇想要抵抗,却又无计可施。

乳首,子宫口,酥酥痒痒的感觉遍布全身,但唯有嘴中晃荡的甘甜汁液不断提醒自己此刻的处境很是糟糕。

后穴被不断侵犯,似乎就连肠道都在媚药的刺激下有了知觉一般,镇海主动扭起臀瓣,忽地扯过我的领带,娇艳红唇径直吻上我的嘴唇!

“咕——哈啾~”

湿热不已的口穴颇为热辣,熟悉的乳汁味道鱼贯而入。

我内心一跳,就见胯下嗯啊呻吟的女人已然开始主动进攻——那条香软粉舌灵活钻入,将乳汁赠送给我后找准我的舌身,不由分说的绞上去,开始激烈缠绵,无数香甜吐息喷洒开。

在这有史以来最饥渴的索吻间,女人的肠肉在肉根的搅拌下翻涌着,臀瓣在肉根拔出时努力前倾,又在插入时重重后退,直撞出肉浪声响,龟头一次次探入从未体验过的火热之中。

太舒服了,没想到镇海的后面居然也有如此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方!

“哈唔——哈?~喜欢…喜欢吗,指挥官——唔!哈唔~啾?~”

双唇分离,女人刚欲出口的调情便被第二次激烈拥吻打断。

这具雌熟娇躯如一块吸铁石般勾动人心,我亲着,含着,搅动女人粉润香舌,品味残留的乳汁清香,覆盖有情趣旗袍以及连体黑丝的胸部被我的双手来回蹂躏,品味妻子白皙肌肤特有的细腻温润。

那昂贵的高档丝料让对丝袜毫无抵抗力的我爱不释手,若非此刻再无精力顾及其他,我必然要让镇海学习铁血舰船的优良品德,天天穿上全包连体丝袜坐在我的身旁,随时随地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唔——咕哈……撞的这么激烈…难道指挥官,也喜欢…喜欢后面?”

女人迎合我冲撞下体的动作,肠肉中的快感比花道快感弱上不少,此刻的她已有多余精力撩拨我的神经。

层层肠壁历经艰辛,粘稠肠液不断涌出,令下体抽送的阻力逐渐减弱。

她转过头来,含情脉脉的视线注视着我的脸,握住我的右手手掌,主动使其在自己的身躯上游荡——

“呀啊~那里…塞着东西呢…”

当我的手指夹住塞进女人下体的丝袜一角向外拉扯时,镇海泄出一声陶醉却又妩媚的呻吟,一黑一白的美腿夹紧收缩,似乎是在害羞。

可女人故作弱气的嗯啊呻吟间,这双美腿夹住我的手却自顾自的摩挲起来,大腿软肉蹭住手心手背,动作活似欲求不满楚楚动人的娇弱美人。

只见镇海小腹上的激凸起起落落,我被她的求欢动作搞得血脉喷涌,也不去在意妻子狡黠的笑容,隔着连体黑丝裆部的残留丝料一把揪住那颗脆弱肉芽,向外一扭——

“嗯啊啊!那里,那里……很舒——哦哦哦哦哦!!不要那样捏阴蒂——噢噢噢噢!!?~~”

“噗呲——!”

镇海身子一歪,滋拉一声,湿热潮液激射在旗袍下摆上,喷溅出星星点点的水痕。

很明显,镇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送上了高潮——许久未被光顾的性感带敏感度早已升高到了骇人的程度。

我只感觉下体一紧,原本松弛有度宛如青涩少女的肠肉忽然变样,紧紧绞住棍身皮肤乃至龟头,雏菊菊口三五轮蠕动舒张,一股吸力凭空出现,对准马眼激烈榨精,腰间熟悉的酸麻酥软让我也随之双腿脱力。

“啊啊啊啊!!第二次,这么快,不行——嗯嗯!!”

“噗呲——!噗呲噗呲——!!!”

眼看精液就快要被榨出精关,被不停挑衅男人尊严的我心中一狠,干脆朝着反方向又是一阵猛掐。

可怜的阴蒂立刻再次崩溃,尖锐刺激几乎要让镇海娇躯反弓至极限。

女人的激烈喘息许久未停,酸软的娇躯朝一旁歪斜,暗红色双眸满是动情的粉色淫欲。

看来这两次连续的阴蒂高潮,哪怕是镇海都无力抵抗!

“哦啊啊!不要再掐,不行,再掐是不行——噫噫噫!!”

第三次阴蒂高潮带来仍然激烈的潮吹。

平日里经常用按摩棒抵住自慰的小小肉芽即使没有充血,传来的快感便能让镇海走路扭扭捏捏。

此刻被我一次又一次捏住,旋转着蹂躏,爱液好似不要钱一般对准我的身体,大肆胡乱潮吹!

“怎么?难不成料事如神的镇海小姐,没有预料到这颗可爱的小豆豆会被如此对待么?”

我乘胜追击,拉着女人的手臂向后反身锁紧,两具身体亲密贴合,就连女人此刻的心跳都能被我明显感知到。

我心满意足的品味妻子肌肤各处的细密香汗,鼻尖磨蹭女人的脖颈,埋入她秀气的长发中,左手揉搓阴蒂的动作时快时慢,精液被爱液带着向地板上滴落,搞得女人下体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极不自然的挣扎,想要抵抗这绵延不断毫无节奏规律可言的快感浪潮,但没有作用。

“哦哦~!一边插…一边捏……是犯规的……哈啊?~”

“不行,又要去…又要去?~哦哦,哦哦哦!!!”

低沉的嗓音不断进攻妻子的耳膜,在身体的搅动之外,自己的意识也被那强有力的调情语句搞得情迷意乱。

女人小嘴微张,断断续续的音节随下体性器反复碰撞泄出檀口,嗯啊作响,唯有松了紧、紧了松的肠肉内壁以及随我淫虐阴蒂一次次潮喷的下体告诉我,镇海现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抽送依然继续,但我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高潮到来的时机已经不远。

女人的肠肉松紧间,一圈一圈的褶皱不断随肉根的抽插突刺剐过冠状沟,刮过龟头上敏感的紫肉,无数绒毛吮吸棍身上的敏感点,虽温和,可数量极多的它们带来的快感直让我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快速。

“哦啊——嗯?~~哈啊~哈啊~”

镇海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情况,丰腴的臀瓣起起落落,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妖娆妩媚。

女人求欢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变得淫荡,宛如一条热辣雌蛇,带着危险的气息在我的怀中翻腾扭动。

这样一来,本就变化迅速的肠肉此刻更显难以招架——几个呼吸间,尚且足以支撑一段时间的肉根便在女人的攻势下变得酸软,精关变得摇摇欲坠。

同时,怀中女人面庞上的笑意也随之加深。

我深呼吸几口清冷的空气,将镇海双手反绑在身后,将她骄傲的头颅死死按在地上,按在面前那一摊爱液潮液与精液三方交融的淫靡水洼中,照着臀瓣就是两个巴掌甩了上去:

“一直在喷水,都还这么下贱。我要射了,给你后门灌满!赶紧给我把你干的好事……好生舔干净!”

“哦哦?!!遵命,我亲爱的…指挥——噢噢噢噢!!!!?~”

一条母狗出现在我的胯下——镇海双手被反绑,伸出粉润香舌,如同一只雌犬一般艰难舔舐那一小滩液体。

在媚药的影响下,我越看越想拿狗尾拉珠将她的肠肉完全塞满,让她跪在地上爬!

“哈啊——哈啊——!”

我幻想着胯下的女人成为我的母狗,带着狗尾拉珠在港区中爬行。

我则抱住她的臀瓣,在她爬行的时候大力奸干,龟头顶的她子宫激烈颤抖,大滩精液朝内不断的灌注,直让跪在地上的女人肚子隆起,对着地面激烈潮喷失禁!

在媚药的帮助下,幻想出来的画面是如此的真实。

于是这个念头一经出现,我的下体便开始止不住的冲刺,止不住的打桩,舔舐精液的镇海也随之放声娇喘。

在那最后关头,一连数个巴掌抽的镇海臀瓣剧烈抽搐,疼痛难忍。

我肉根整根没入女人的下体内,死命插入到肠道最深处,粘稠精液这才冲开精关,剧烈冲刷女人的肠肉内壁!!

“呀啊?~~量好多…比以往,多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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