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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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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毒舌真空女仆谢菲尔德在指挥官永无止境的调教中尽情淫堕为泄欲性奴

谢菲尔德放肆喷洒出阴液爱汁,贪婪的吮吸自己梦寐以求的体液。

在无人的角落中,今日最热烈的热吻,由此诞生。

“哈啊❤~哈啊……”

直到最后一丝氧气被激烈的动作耗尽,面色潮红的二人同时松嘴,缠绵交融的舍身带出彼此性感的银丝。

因为浸满媚药二变成粉红色的粗大拉珠吊在谢菲尔德的菊蕊外,色气的摇晃,摆动,将带着少女体香淫味的肠液媚液甩向四周。

“害虫主人,看来如我所料……哈啊❤~还是这么喜欢随时随地发情呢……”

“只是玩弄几下女仆……那根肮脏的东西…就又翘的这么高了……”

男人娴熟的解开裤链,试图将期待已久的性器从束缚中解放,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隐秘性交。

可谢菲尔德却一把拉住男人即将开始不安分的手臂,以得意却又轻蔑的语气凑近前者的耳垂:

“被别人发现主人对可怜的女仆下手的话,主人这条淫虫可就在港区里面彻底抬不起头了呢。”

谢菲尔德握住男人的手,缓慢的摩梭,直到一把带有少女体温残留的坚硬金属制品刮过男人的手心。

阳台的钥匙。

满是精汁的蛋囊忽然被温婉如玉的娇嫩小手握住爱抚,丝袜手套细腻的触感包裹住整根肉棒。

技法娴熟的细腻指腹点住男人的龟头精眼,将大滩率先射出体外的先走液润滑肉棒棍身。

“走吧……只知道发情的淫虫主人。”

女孩先是沉默,沉默。随即……

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翻涌不停的肮脏独占欲全盘托出。

——我也,病得不轻了呢。

阳台空无一人。

专为下午茶准备的柔软座椅与不符合皇家风格的懒人沙发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依稀能够看见恶毒软在上面呼呼大睡的痕迹。

密集建造的围栏成为男人与女伴男女之事的遮挡物,但意义不大——只要第三者距离稍远,一抬头,清冷的月光下,一切曼妙美丽的风景都清晰可见。

“我还真没想到,谢菲尔德竟然还有暴露在别人面前做爱的奇怪癖好呢。”

男人躺在懒人沙发上,制服长裤半褪,将高涨至最大限度的肉茎暴露在空气中。

谢菲尔德看向肉茎的眼神虽然嫌恶,但被连裤丝袜裹住的双足却并未停下灵巧的动作。

只是一根手指钩住纤细的绑带随之一扣,男人梦寐以求的小脚便滑出性感的露趾凉高跟礼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公开场合半脱长裤,即将被女仆的脚踩住性器却还十分期待的淫虫主人,居然还在嘲笑被迫服饰这根肮脏东西的女仆。世上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事呢。”

面露厌恶之色的女孩听着男人故意发出的声音,皱着眉头以同样毒舌的话语回应。

只是眼神稍微变换,原本的冷漠姿态便染上少许轻蔑与高傲。

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谢菲尔德才是港区的指挥官,而男人只是她的手下败将。

完美的表情控制。完美的气场控制。

“若你可以坚持住哪怕一次,我都会认为你说的话是正确的。只可惜,在我的印象中,每次都口出狂言的你最终都会跪在地上,捂着肚子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指挥官的视线凝聚在随动作四处摇摆的拉珠尾巴上。

满是汁水的媚药拉珠闪烁着光芒,不断强调青涩女仆裙下别开生面的迤逦风光。

就是这么一串简单的小家伙,将自己勤勤恳恳的秘书安稳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

“很笨拙的受害者有罪论呢,我尊敬的淫虫主人。只可惜,你除了对着可怜女仆的拉珠发情,今天就再也没有做过其它有意义的事了。”

谢菲尔德面色慵懒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两只各有韵味的丝足高高翘起。

着袜足底上少许爱液水痕为本就色情的玉足增添几分不属于谢菲尔德的妖娆与妩媚,也为即将到来的公开足交染上惹人心动的情欲。

“害虫主人应该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吧?”

“要是主人这么不懂得读空气,谢菲尔德的枪就有用武之地了。”

“好,依你。总是喜欢嘴硬的女仆小姐。”

——虽然还是那么不坦率,不过装模做样的姿态变得可爱了不少呢。

现在的你,又在思考什么呢?

男人接过一只朝自己面庞伸来的丝袜莲足,将契合自身脸部曲线的着袜足底轻柔按在面庞上,贪婪吮吸那数股淡淡清香汇聚在一起的完美气息。

谢菲尔德淡漠的眼神动了动,似乎被男人忽然温柔起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

“害虫主人难得一见的温柔呢。嗯,就像彗星撞地球一样罕见。”

“既然如此……那就给主人的淫虫一点奖励吧。”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进正痴迷享受少女莲足按摩的男人耳中,熟悉的布料触感自上而下将指挥官高涨的肉棒温柔包裹在其中。

谢菲尔德脱下一只丝袜手套,将最细腻柔顺的部分裹住棍身。

随后,另一只空闲的裤袜玉足轻点男人涨大的狰狞龟头,敏感的精眼自被丝袜裹住的足趾软窝开始,划过稚嫩软弹的足底顶住略显几分粗糙的足跟,以此循环往复,带来阵阵令腰部脊髓都快要酥软瘫痪的快感。

不知道对龟首运用了多少次的娴熟圆弧轻巧绕着来回,本就涨大到最大限度的壮硕肉根进入状态后再度涌出一圈坚硬如铁的肌肉。

见识过指挥官肉根有多厉害的女仆眉头轻皱,被连裤丝袜裹住的丝足踩着同样被丝袜手套含住的肉茎,轻轻向下发力。

“嗯……哈……”

两层沾有爱液与先走液的湿润丝袜互相摩擦,带来少许细碎快感。

男人满足的托起为自己温柔爱抚的莲足,以同样温柔的力度摩挲足背作为回应。

同时发出满足的哼哼。

“这样就满足了么?我尊敬的淫虫主人……还真是可怜呢。”

仍旧是谢菲尔德看准时机依依不饶的毒舌,她总是喜欢在侍奉泄欲时以不合时宜的轻蔑语气勾动男人的施虐欲望。

只不过这次男人并未如往常那般以同样的调戏语调回嘴,而是伸出灵活的舌身,钻进女孩足趾敏感的缝隙间隔中。

“咕……”

效果出奇的好。

女仆们很注重保养自己的身体,高档沐浴露和各类昂贵的香水经常霸占采购订单的头牌。

这并非是什么奢侈的浪费,毕竟除了日常的琐碎任务,满足指挥官大大小小样式不一的情调与喜好也是女仆们应尽的职责。

香氛沐浴露,淡薄荷洗发水,带有玫瑰香精的香水让可爱的女仆们也有足以勾动指挥官欲火的资格。

尽管嘴上不饶人的谢菲不会将这些事情挂在嘴边,但论对身体、肌肤,甚至是指挥官最喜欢的莲足,这位毒舌女仆可算是下足了功夫。

还是这么不适应这里呢,谢菲尔德。

男人故意捏了捏少女下意识蜷缩起来的足趾,得意洋洋的笑着。

稍微有些恼羞成怒的礼裙小女仆顿时用力踩着肉根向下压去,压的先走液汩汩涌出。

“唔~!”

“需要我手把手教授你清理淫虫的步骤么,尊敬的主人?”

舒畅中夹杂着的少许酸胀疼痛带来十分奇妙的快感,难以忍耐。

男人顿时急促的呼吸起来,像是为了讨好少女一般蹭了蹭后者的足心。

面色红润的冰山女仆这才满意,收回少许压在肉茎上的蛮力。

谢菲尔德是唯一喜欢以奢华的牛奶护理滋润双足的女仆,这让她的三寸金莲是所有女仆中最为柔嫩、光洁、细腻的存在。

但也正是如此,特殊训练过的足交榨精技巧带来一处意想不到的敏感点——自己的足趾缝隙。

只要指挥官的舌身钻入其中,唾液带来的湿热粘腻便让少女修长白丝的裤袜玉腿止不住的发颤,宛如被肉根戳中脆弱的G点。

谢菲尔德不止一次试图隐藏,但这在已经探索过自己玉足每一寸肌肤的指挥官手中谈何容易。

“哈啊——哈啊~”

在少女愣神期间,男人的鼻尖已经定在了足趾窝中,贪婪的吮吸其中秘密散发出来的香甜气味。

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娇嫩丝足并未有多少酸涩的汗液气味,唯有少女特有的体香与刻印在肌肤内的牛奶清香。

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只是踩住脸庞,美妙的触感就足以使男人乐不思蜀。

更不要说这是女仆小姐主动进行的侍奉玩法。

渐渐的,谢菲尔德感觉到自己踩住的肉根变得更加滚烫、炽热,连带自己服侍主人的足交动作都变得些许艰难。

“这就开始在发情的脑中幻想了么?明明女仆就在面前呢,可怜的淫虫主人。”

爱抚莲足丝袜的双手缓缓向上延伸,试探同样敏感的细腻小腿。

谢菲尔德脚踝上的蕾丝镂空脚环十分适合肉根的插入、抽送,用纤细的弹力绳勒住冠状沟,逼迫男人在高档的露趾高跟凉鞋中交出无数白浊精汁。

只是摸上这只脚环,指挥官便开始止不住的幻想,幻想少女用足趾钩着高跟鞋,任由自己的肉根插入其中,于蕾丝布料内交出无数粘腻浓精。

甚至被此脚环勒住肉茎锁死精管,直至龟头被丝袜足弓与皮革鞋底一同摩擦至连续高潮,再将一切精汁激射在秘书的鞋底,迫使少女忍耐着鞋底的滚烫粘腻一瘸一拐回到宿舍。

“又,又变大了……对女仆们的脚如此痴迷,主人还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淫虫兼港区有害垃圾呢。”

粗重的喘息不断喷洒在敏感的丝足足底,足趾指缝。

带来阵阵令双腿酥软的快感。

神经冲动随着纤细玉腿汇集在尾椎骨,一浪一浪涌上大脑,钻入意识。

更要命的是,好不容易才转移开注意力的肛穴花蕊受到刺激,不受控制的蠕动令整个小腹都开始颤抖。

被足交勾动情欲的少女根本无法忽视后穴源源不断的快感——那一整瓶灌注进拉珠的媚药,可不只是简单的粉色装饰液体啊!

回忆起肠肉高潮那令人着迷的滋味,谢菲尔德不禁捏住胯下随风摇晃的拉珠,捏住被主人粗暴拉出的肛门淫珠,担惊受怕似的轻轻拉扯。

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沟壑凸起剐过大段肠道汇聚在一起,刺进少女脆弱的神经。

“那你呢?谢菲尔德?”肉茎上奇怪的压迫感与传入耳中的喘息让男人意识到了什么,“为指挥官足交时一心二用抓住拉珠当庭自慰的你,又是什么不可回收垃圾呢?”

沉醉于抚慰菊蕊的少女并未遮掩自己潮红的面庞,三寸玉莲调转方向,横向盖住男人的双眼,掩耳盗铃似的回应:“女仆们做的事……哈啊❤~可不能和指挥官这个淫虫…相提并论呢……”

“难道,指挥官这只下贱的……下贱的淫虫❤~,并不满足被女仆踩在脚下蹂躏,而是想翻身…做主人?”

谢菲尔德扯着一颗拉珠,故意卡在菊蕊中央既不拔出,也不插入。奇怪的异物扩张感带着少许疼痛,让玩具的使用者昂起雪颈贪婪的喘息。

“哈啊……这样不专心的侍奉,可称不上,称职呢……”

被快感进攻的少女丝足榨精的动作变得猛烈不少。

谢菲尔德踩着肉茎龟头,将坚硬的男根压在小腹上,专心致志的揉搓。

套着丝袜手套的棍身本就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平日里细碎的摩擦快感,在丝袜手套的剐蹭下也被无限制的放大。

一来、二去。

男人说不清楚这究竟是谢菲尔德娴熟的足交榨精,还是另一种方式的“手交”play。

温润绵长的快感总是被谢菲尔德把握的恰到好处,不会过激导致激烈射精,也不会过缓导致情欲消失。

况且,不知是谢菲尔德有意还是无意,用拉珠抚慰身体传出的微弱呻吟与她平日里压抑住的轻微喘息截然不同,似乎这位冰冷的姑娘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真诚面对自己渴求快感的内心。

“哈啊❤~哈啊~~~”

“不愧是害虫主人,对这么卖力工作的女仆,都还要挑三拣四……”

少女踩着脸庞的丝足缓缓用力,将男人的脑袋踩的被迫向后仰去。

松软如蛋糕般娇嫩的足弓一下一下的滑过男人的鼻尖,面庞,将香气涂抹在每一寸男人能够感知到的地方。

“真是一只好香的足……好软…”

男人心中大肆赞赏。

作为回应,托住软嫩足跟摩挲爱抚的双手也一点点来到少女的小腿上,指尖划过小腿肚上略显丰满的可爱脂肉。

同时侍奉肉茎与面庞的礼裙女孩无法顾及男人不安分的咸猪手,只得被迫承受黑丝玉腿上酥酥麻麻的触感。

“嗯啊❤~”

终于。

当分开的足趾夹住男人涨大的紫红色龟首,将其压在小腹上以软嫩的足弓性器温柔摩擦,双层连裤丝袜与灵活玉足组成的飞机杯使得冠状沟中的快感迅速上升数个台阶。

男人伸出舌头,趁着敏感足心划过鼻尖的瞬间径直顶在少女丝足最敏感的部位。

谢菲尔德立刻泄出一声可爱的呻吟。

下意识想要收回的丝足却被男人的手一把拉住,以更加亲密的姿势踩在男人的脸上,让舌尖与足心紧贴,毫无空隙。

“终于要对女仆的脚下狠手了吗,港区里最应该被消灭的变态淫虫垃圾主人❤~?”

虽然最后的呻吟又色又可爱,但这几个形容词连在一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既然无法动弹,那就只有蜷缩足趾来抵御即将到来的瘙痒与粘腻。

拉珠淫虐后庭带来的快感令女孩不住的娇声低吟,游走于足心的小股温润使得自己的脸蛋愈发滚烫。

谢菲尔德一股脑的将所有形容词和盘托出,可那俏皮磨蹭我额头的小脚则向我表明礼服少女现在内心有多娇羞难耐。

“对于此生难得一品的珍馐美味,若不细细欣赏,岂不是让动了情的女仆看了笑话?”

鼻尖自足跟一路向上,嗅至夹紧连裤丝袜的、蜷缩的足趾。

而后舌尖又从足趾一路向下,缓慢舔舐至足跟,将性感黑丝上的顺滑触感完美刻印在男人的脑海中,永不磨灭。

不断前进的双手最终摸上那只因为娇羞而蛮横踩踏肉根的丝足,细细把玩后者光洁细腻的丝袜足背。

“一直在亲吻……女仆的足心❤~,不愧是…变态丝袜垃圾主人……哈啊❤~”

相互作用的快感令敏感的足心发烫发软,羞耻心上涌导致娇美面色潮红至如发了情般。

黑丝连裤袜裆部一股股温热暖流争先恐后的涌出,让那块窄小布料彻底透明。

谢菲尔德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拉扯塞满整个小腹的性虐肛珠。

三根细长白皙被手套裹住的手指插入爱液横流的下体前穴,没有前戏、没有调情,找准敏感G点后便开始研磨,戳弄,用坚硬的指甲循环往复的剐蹭。

“哈啊❤~哈啊~~垃圾主人,淫虫主人……杂鱼肉棒,一直在抖,就这么渴望❤~被女仆踩着射精吗?”

男人嘴唇微张,不安分活动的俏皮足趾顿时被一股湿热尽数包围。

足趾处加厚的丝袜相比起后端足心处的袜身更加丝滑,含入口中时的触感也直让肉棒充血肿胀,更让溢满潮红吐气如兰的黑丝毒舌少女闭上双眼,昂起雪颈泄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喘息。

淡淡的玫瑰花香味与牛奶的气味融合在一起,仿佛含入口中的不是谢菲尔德的丝足,而是一块松软可口的软嫩蛋糕。

男人毫不节制的吮吸嘴中胡乱蜷缩的足趾,大肆搜刮平日里不敢过多触碰的趾缝软肉。

持续不断的瘙痒让正淫虐自身G点的女孩花枝乱颤,另一只正在进行足交榨精的裤袜丝足也随之上下翻飞!

“哦哦哦啊~谢菲尔德,太快,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

湿热滑腻的舌头止不住的吮吸,舔舐,被男人如同享用宝物那般用力侵犯。

少女脸上的红润愈发深邃,未从快感中走出多久的粉嫩菊蕊也开始不断蠕动收缩,死死夹紧这一串狰狞拉珠。

无力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进行的丝足毫无章法的运动着。

再也无法忍耐湿热粘腻的舌尖大肆顶撞足心带来的快感的女孩操控丝足离开我的脸颊,与另一只丝足一同夹住我的肉根。

“哈啊,主人的垃圾肉棒,射了好多液体……又烫又浓…”

沾满粘液的美足在左,未被侵犯的黑丝丝足在右。

两只裹着丝袜的白嫩小脚从两侧温柔包夹我的性器,如热狗一般套弄住我粗长的棍身,娇媚的黑丝长腿带动同样娇嫩可口的美足上下揉搓起来,带给我酣畅淋漓的射精欲望!

“哦啊~~好快…丝袜摩擦的好快!”

这下,两层丝袜变成了三层。

先是横着的足穴夹住棍身由上至下卖力的撸动,沾满粘液的丝袜足底发了疯似的剐蹭棍身上狰狞的青筋,一直持续至男人忍耐不住快感被迫起身,随即足穴向上,足底完全夹紧龟头后肆无忌惮的交替摩擦。

“哦哦哦!!哦哦哦!!❤”

上下翻飞的灵活足穴飞机杯套弄着龟头,每一次撸动都会带来极其尖锐的快感。

到最后,已经分辨不清是男人用性器淫虐少女的足穴,还是少女对淫虐自己无数次的主人发狂似的报复。

疼痛与快感交替冲刺男人的意识,男人的神经,那粘液被丝袜和肉根搅动带来的噗啾噗啾声爽的二人心里同时发颤……

踩、擦、磨、点。

揉、搓、撸、夹。

本该循序渐进的足交技法被无序且快速的作用在龟头上,本该用整根肉棒分担的快感汇聚在龟头上。

激增的快感迫使男人捏住沙发布料抽搐着顶起下身,而少女也同样抬起双足,持续加快蹂躏男人阳具的榨精动作。

“噗啾!”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男人泄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低沉嘶吼,足以射满一整个饮料罐的精液自被丝袜撸动到发红发肿的龟首中央激射而出!

“唔嗯!好烫!”

来不及闪避的少女只感觉双足足心一阵滚烫,男人射精的量与力度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想。

大滩被冲散分散的白浊浓精全部洒落在少女性感的黑丝裤袜上,烫的谢菲尔德足趾迅速蜷缩。

一股,两股,男人绷直到似要抽筋的双腿艰难的弯曲、放下,但依然颤抖射精的性器仍未被少女榨精的双足松开。

甚至当她发现男人欲挣扎起身的动作时,踩在龟头上的丝足就又是一阵撸动套弄。

正射出精液的肉根一阵颤抖,全新出炉的精液带着还未射出的上一股精液一同飙射出龟头,尚未停止高潮的红肿性器再度到达高潮!

灵活的小脚并未因主人持续的射精而停止榨精,男人无法起身,无法停止高潮。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的套弄着、榨精,任由时间随男人粗重的呼吸一分一秒的过去。

“哦啊…好,好爽,射了好多,射了好多……”

当悠扬的乐曲声响彻礼堂大厅,从浑浑噩噩中反应过来的男人这才支撑着身体,从懒人沙发上艰难站起身来。

不知是否是过分刺激的后遗症,原本应该绵软下去的阴茎依然高高耸立,丝毫没有缩小的迹象。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射精射到晕厥过去的杂鱼淫虫?”

谢菲尔德依旧坐在面前的座椅上,尚未闭合的雏菊仍不断地舒张、缩紧,主动拉扯这一串拉珠以获得舒畅的快感。

大滩精汁尽数激射在少女的连裤丝袜上,裹住小脚的丝袜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处还是黑色的布料。

脱下的细高跟鞋此刻也被女孩穿上,精液与皮革黑白交织的鞋身鞋跟显得那样的淫靡。

在整个阳台上,甚至连远处的墙壁都飞溅上不少还散发着热气的淫靡精斑。

如此色情的画面令才激射出无穷精液的指挥官再次性欲高涨。

少女下一句毒舌还未出口,一股巨力便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很好的笑容。你今天很大胆,非常的大胆,谢菲尔德。”

女孩并未远离缓步前行的男人,随即被他粗暴的抬起试图挣扎的双腿,以火车便当的性交姿势按在粗糙的墙壁上,完全锁死女仆小姐唯一能够逃离的机会。

“……这样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仆……主人,还真是个…乘人之危的变态呢❤~”

女仆毫无顾忌的笑着,被扛在男人肩膀上的小腿卖力夹紧男人的脖颈。

就像…被挂在男人身上的泄欲雌奴。

“之前的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只可惜,你没有选择适时的逃离呢。”

冷笑着的男人缓缓摸上那一串被拔出大半的拉珠,在礼裙女仆无法分辨意味的表情中,一把全部拉出!

“咕啊啊啊啊❤~~~!”

无数次比男人经历过的还要强上数十倍的高潮瞬间涌入谢菲尔德的脑海。谢菲尔德兴奋的昂起雪颈,一声激昂的淫叫响彻整个空旷的阳台。

——去了,去了……拉珠,被一瞬间全部拉出来……

——我会,我会被主人怎么蹂躏呢❤~?

如此巨大的力气将少许肠肉都扯出了少女的菊蕊,但不停潮吹高潮的谢菲尔德并没有担心。

因为就在下一秒,熟悉的粗长肉根便顶着那一截肠肉蛮横的突刺,径直撞在小腹深处肠道拐角的G点上!

“哦哦哦啊~~❤❤啊啊~~~”

——在高潮的时候插进来……去,去的好厉害~~~

——顶,顶的好深……肚子都凸起来……还在去,还在去~~!!

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姿势直让大段全新的处女淫肠一股脑的被肉根撞入,撑开撑满,撞的G点淫肉颤抖不已。

与雌奴别无二致的谢菲尔德娇媚的呻吟着,动人的嘴唇在男人耳边婉转啼鸣,用他许久未曾听见的,千娇百媚的嗓音对肉根粗暴的抽送做出最无力的回应。

“原来除开那一次,你也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啊?”

“谢菲尔德?”

男人捧起少女面色恍惚双眸迷茫的脸,毫不犹豫的吻上那动了情的唇舌。

“啾~啾——~”

“哈——啾❤~啾❤~~”

一声声撒娇般惹人心动的呻吟随着肉根在后穴中轮番抽送被男人强制吮吸出少女的咽喉。

本该被温柔对待的粉嫩软舌被迫承担指挥官越发强暴,越发狰狞的吮吸,品尝,似乎就连自己的唇舌都没有离开男人任何一丝的权力。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如此对待自己的主人,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么?”

肉根整根退出肠穴菊蕊再蛮横刺入尚未收缩的紧致淫肉,小腹与臀瓣撞在一起,动作粗暴到十分青涩的雪臀都被这巨大的力气撞出翻腾的淫靡肉浪。

粗重的喘息将不由推脱的审讯拷问砸进女孩的大脑,将经历的特殊训练砸了个粉碎。

“咕啊~~!害虫主人要对女仆做什么,不是早就——哈啊❤~十分清楚的么?”

被锁死的小脚以男人熟悉的技法夹住自己的脖颈,在快感中摩挲,痉挛,用光洁的脚背爱抚指挥官酥痒酸胀的脊椎。

“倒是发情的害虫主人~嗯啊❤~没有谢菲尔德预想的那般,沉得住气呢。”

“哦哦哦~!!!”

又是一次强硬到极致的整根插入。

男人弯下腰,一轮又一轮的抽插着,撞开与言谈话语完全不符的,似要绞死肉根棍身的紧致淫肉。

道道沟壑剐蹭过冠状沟,无数纤细绒毛轮流交替,爱抚肉棒上无数的敏感点。

“你今天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胆的多。谢菲尔德。”

是什么改变了你?

是什么影响了你?

是什么涌入了你?

被一把拉出的拉珠回到男人手上,道道沟壑划过男人的手,炽热粘腻的肠液即使是指挥官自己都不由得在心底感叹,谢菲尔德究竟有多喜欢玩弄自己的后穴。

“呵…连女仆小姐的改变都看不出来吗?”被迫屈辱拥吻受迫强暴的雌奴少女发出一声微弱的嘲讽,“看来主人,不是很能了解女孩子的心意——嗯啊!!”

阴道被蛮横扩张的快感打断谢菲尔德还未说完的毒舌。

哪怕少女无法看清自己胯下的凄惨情形,那被无数熟悉的凸起沟壑剐蹭侵犯导致不住蠕动的阴道也能清楚的告诉自己,本不应该用在这里的玩具有了新的去处。

“哦哦~!在阴道里面塞拉珠——咕啊,害虫主人看来…是真的很急躁呢——嗯啊啊❤~”

第一颗拉珠故意似的钻入少女的软阴,不进不退,只待空虚寂寞的身体主动吞入,男人这才微微用力,将拉珠径直送入蠕动的穴内,迫使礼裙女孩泄出一声柔媚娇吟。

“你叫出声来的喘息,就是你最热烈的心意。谢菲尔德。”

男人继续霸占女孩温润可口的唇瓣,将那条丁香小舌卷入口中,无休止的吮吸。

舌身缠绵交织恍如不分彼此,难以言喻的感情开始在二人心中生根发芽。

直到第一颗拉珠重重顶在松软的孕袋入口上,眼神涣散的女孩这才清醒过来,在激烈的拥吻中含糊不清的呻吟。

“咕哈,淫虫主人的~哈啊~办法,还是那么变态……”

“把拉珠塞进女仆小姐的子宫里面…这就是…你对女孩子,表达情欲的方式么?”

当最先进入腔穴甬道的拉珠不断受力试图叩开紧闭的雌蕊房门,谢菲尔德被针扎似的快感搅的情欲四溢泄身惊呼,就连一声声毒舌都有了几分动了情的婉转语调。

沉迷于后穴酣畅淋漓快感的男人嗤笑一声,更加粗暴的压实前者的青涩躯体,将挂在自己身上的谢菲尔德压成一团散发雌香淫气的高潮肉团。

双目相对,彼此的眼中都有无法被对方读取识破的秘密感情。

男人松开后者的唇舌,将碍事的抹胸礼裙一把扯开,毫不留情的揪住那两颗早已充血肿胀到发硬的粉嫩蓓蕾。

你那水润的眸子在颤抖呢。

你在想什么呢?

你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你会知道的,女仆小姐。”

双乳被大肆淫虐的极致快感打乱女孩的思绪。

在一声声脆弱的呻吟中,松软的子宫入口被男人精巧的发力猛地叩开,脆弱的孕袋花房终于迎来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嗯啊啊!!唔!!”

道道与海胆似的粗糙凸起毫不留情的撑开女孩的子宫,被异物突入的性器开始下意识的收缩缠绕,试图将拉珠榨出不存在的滚烫精汁。

这样一来,单薄一层敏感淫壁上出现大大小小的明显凸起,本该由整个子宫承担的快感全部作用在每一寸软肉都有G点般敏感的性器上!

“咿——啊啊❤~进来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小腹上的凸起自阴唇开始,一路高歌猛进直到女性最秘密的部位。

已经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瞬间到达数次高潮的女孩下身迅速弓起潮吹,淡金色双眸无助上翻至仅能看见凄惨的眼白。

“唔啊!!”

一浪浪快感不停的提醒谢菲尔德,自己的子宫正被男人屈辱的塞入狰狞骇人的异物,正式沦为他的泄欲玩具。

屈辱感恼怒感随着快感一齐散发,连带肠肉菊蕊都被迫收缩起来。

还在卖力抽送肠肉享受后穴肛交堪称飞机杯榨精般舒畅快感的指挥官身子一紧,那刚被丝袜金莲翻来覆去淫虐榨精的龟头几乎要被绞杀至喷精!

“哈啊~哈啊……看来淫虫主人,也没做好准备呢——嗯呀~~!!”

一直处在下风的少女脸蛋上终于出现一丝笑意,以言语刺激男人本就粗暴的内心。

她在快感浪潮中娴熟的控制着自己的肠肉,吮吸、亲吻、锁紧锁死,再缓慢的松开。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肉根不像是在被肠道侍奉,而像是被一只灵巧的小手以娴熟的技法撸动榨精。

带有嘲讽意味的话语不由得让男人回忆,回忆起不久前女仆大胆的举动。

被丝足淫虐到无休止喷精高潮的罕见体验令身居高位的指挥官隐约有着愤怒的趋势。

他看着怀中一脸不怀好意笑着的女孩,回以同样不怀好意的微笑。

“害虫主人是……又有什么变态的欲望,需要女仆来发泄——咿呀~~!!”

沉迷于肠肉榨精的少女一呆,第二股更加尖锐的蛮横快感立刻迫使谢菲尔德瞪大眼睛,秀气的脑袋直勾勾低下去,闭上眼发出被死死压抑的凄惨悲鸣!

——哦哦哦❤第二颗,第二颗拉珠进来了!

——噫啊!不对,三颗,进来了三颗!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宫被顶的好酸!

——哦啊!哦啊啊❤~~!!!!

三团圆润却有布满棱角的异物将整个子宫牢牢霸占,本就脆弱的子宫更是被顶出极其淫靡的弧度。

只是将手贴在小腹上,男人就能够明显感觉到拉珠将少女子宫顶出的硕大凸起,能够摸到拉珠上一处又一处专为淫虐菊穴而生的道道沟壑与激凸。

——要死了……要高潮到脑子烧坏了……

——一直在去,一直在去,两边一起,又是两边一起,哈啊❤~

极其强烈的屈辱感在第三颗拉珠进入子宫时到达极限。

任人把玩淫虐直到放肆绝顶的行为似要将性奴二字刻印在少女的心底。

奇怪的思绪在谢菲尔德浑浊的意识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让无助高潮的她生出一丝迷茫。

产卵。

男人和少女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个只在长岛偶尔会买的部分情色漫画上才会有的幻想玩法。

只不过在这里,产下的卵是拉珠,产卵者是指挥官,受害者是谢菲尔德小姐,港区中的冰山女仆。

全新的角度带来的是全新的背德感,羞涩感……

以及快感。

“哦哦啊❤~杂鱼主人…杂鱼主人……”

男人细细抚摸着少女凸起的小腹,细细抚摸正以无法控制的蠕动来痴迷吮吸拉珠沟壑享受无休止快感的娇嫩性器。

恍惚间,似乎指挥官看见了自己肉根在女孩雏菊中大力抽送的断面图,似乎看见了拉珠挤开子宫的淫靡画面。

“你这个只知道高潮的……淫虫!”

谢菲尔德被精液丝袜裹住的十根莲趾激烈绷直,哀声喘出的呻吟愈发动听。

层层缠绕住男人肉根的肠道蠕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娴熟,就连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棍都快要被摩擦出血。

指挥官于是杀红了眼般堵住雌奴的嘴唇,每一次顶弄都要讲谢菲尔德顶的灵魂出窍。

“咕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终于,终于。

男人听着青涩又雌熟的女仆羞怯婉转而又无助的喘息,抽送的速度逐渐减缓,一轮轮抵着G点淫肉释放高昂的火焰。

仿佛谢菲尔德刚才那拼了命的丝足榨精只是今天的开胃菜,汹涌如潮水的白浊烫的少女肠肉奋力抽搐,意识到精液即将射满小腹的谢菲尔德终于支撑不住,趴在男人的肩头发出无数惹人揪心的呜咽。

——好烫,好烫❤~肚子,肚子要被填满了,要被主人填满了……

——我也,我也终于,堕落了……

滚烫浓精顺着精眼冲出肉根不停冲刷着少女沦陷的淫肠G点,本就一片狼藉布满各类体液的淫胯下再度迎来全新的客人。

火车便当似的姿势迫使女孩的身体只得前倾靠紧男人的怀抱才不会滑落在地。

可这样一来,心心念念的男根便会毫无保留的全部插入自己脆弱的后庭。

若是以前,谢菲尔德还有少许自信不会轻易泄了身子。

可今天,从早到晚被拉珠塞满的肠道与男人一轮轮的叩击抽送与粗暴塞进子宫内的拉珠轻而易举破了高傲女仆脆弱不堪的防御。

谢菲尔德身躯被快感侵犯的瘫软,屈辱的挂在男人的身体上,被操干,被中出,被淫虐,被玩弄所有的性器。

就连自己身上精心打扮的抹胸礼服与这双裤袜,都全部被精液玷污的淫靡不堪。

谢菲尔德哭了。

但流出来的并不是悲伤的泪水。

被如此粗暴的强奸性器,她感到羞恼,她感到无助,她感到些许放松……

以及发自内心的幸福。

“哈啊~”

一声带着少女无数心声与秘密的吐息趁着自己的淫叫钻进男人的耳中。

带着无数难以启齿的思绪,难以启齿的幸福的吐息。

我在想什么呢?我在思索什么呢?我在隐瞒什么呢?

是你……是你……还是你。

我想占有你,我想独占你,我想只属于你。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摆出这副姿态呀。

为什么你之前…都猜不出来呢?主人?

不用担心。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

主人。

“我爱你。”

当男人哆嗦着双腿将最后一股精汁送进已被灌注成精液孕肚的凄惨少女不堪重负的肠道内,眼神涣散意识全无的少女以最后的力气说出自己隐藏了数年的小秘密。

很小的秘密。

占了女仆小姐大半个心底。

因为她爱你。

她的眼里全是你。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忽然将被细密香汗黏在少女额头遮住眼睛的刘海撩开,露出下方迷茫的、空虚的、幸福的瞳孔。

“哈啊~哈啊~”

她感觉到自己的背正离开冰冷坚硬的墙壁,强有力的手臂将体力尽失的自己调转了一个方向。

仅被子宫固定住的大串拉珠随着重力悬挂在半空中,色情的摇晃,喷洒其上的淫汁水珠散发着催情的气味。

恍惚间,她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被精液灌注成孕肚,被一名熟悉的男人锁死脆弱的身体,灌满媚药的粉色拉珠悬在半空,淫荡的摇晃。

不对。

不是什么一模一样的人。

那是落地镜中的自己。

女孩模糊的意识并不清楚熟悉的阳台何时多出一面镜子,但这并不重要。

男人的双臂穿过女孩的膝盖下方,以柔韧性十足的姿势将松软的丝袜美腿向后拉去,直将膝盖压在女孩的脖颈两侧。

宽厚的手掌死死撑住谢菲尔德的脖颈,将她试图扭头的动作完全锁死。

正面的种付位——固锁折颈式。

见识颇多的女孩知道这个姿势。

倒不是什么奇怪的原因,毕竟自己数个月前路过宿舍时,平日里温文尔雅知性大方的普利茅斯小姐就是被男人以这个姿势,一下下朝珍贵的花心中灌着浓精的。

很难想象,身边一直围绕着淡淡丁香香气的普利茅斯小姐会在男人怀中发出那样尖锐的淫叫。

只不过当切身经历这个姿势后,谢菲尔德才可笑的发现,自己淫叫的声音比普利茅斯还要巨大。

“唔啊~”

塞满子宫的拉珠被扯动的尖锐酸胀让女仆小姐发散的思绪回到阳台。

即使所有的精液已经全部射进自己的身体形成淫靡的精液孕肚,男人依然不依不饶的抽插着,顶着自己的G点淫虐。

那让女仆小姐欲仙欲死的壮硕肉根还是那么的长,那么的坚实,那么的令自己沉迷其中。

她看向落地镜,看向镜中凄惨的自己。

能够动弹的一切都被这不知道由谁发明出来的姿势固锁在身后男人的身躯上,自己连转动脖子的权力都被指挥官狠心的夺走。

男人高挺的肉茎依然孜孜不倦的操着怀中少女的雏菊雌蕊,将不断向下流淌的精汁一遍遍重新顶回肠肉深处。

真是淫乱啊。

少女发自内心的侮辱着自己。

镜中自己表情崩坏,脸颊潮红,被淫虐的快感留下的所有痕迹清晰可见。

高高翘起的双足只是微微一动,大股浓精便从那高档的精液高跟中流出,滴落在自己璀璨的碧绿秀发上。

少女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被男人一遍遍的吮吸、舔舐自己的秀气玉足,踩住那根骇人的肉棍,任由精液胡乱飙射在自己的足心。

想当初,自己正是用这双堪称极品的三寸金莲,将指挥官的一切从那根肉棒里榨的彻彻底底,榨的精汁布满整个房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谢菲尔德。”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少女的耳边适时响起。

女孩看着镜中男人忽然低头咬住自己敏感的耳垂,舌尖搅进耳廓中,以滑腻粘连的淫靡声响刺激自己脆弱的神经。

咕啾——咕啾。

“你在想,在想我为什么不会向你表达心意。”

在雌熟菊蕊中进进出出的肉根抵挡不住精液的威力,大滩白浊浓精随着棍身的抽插间隙溢出性器的结合处,被下一次大力的抽插撞成精沫,飞溅在面前的镜面上。

“你在想,我是不是单纯的只是喜欢你的身体。”

男人将少女的娇躯正面按在冰冷的镜子上,让谢菲尔德近距离欣赏自己如母狗一般吐舌喘息表情淫贱的脸蛋。

屈辱的注视带来极强的敏感度,效果拔群。

本已被抽插强奸到无力反抗,任由棍身一次次突入G点的菊蕾也再次恢复少许活力,在精液的润滑下谄媚的吮吸指挥官高涨的龟首。

“哦哦❤~~哦哦哦……”

只要情迷意乱的眼睛向下看去,镜中反射着的性器交合画面清晰可见。

谢菲尔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一边享用女仆小姐的耳垂,用酥麻的声音撬开自己的心房,一边用那肮脏不堪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顶入自己的菊穴。

或许是觉得这样仍不够舒畅,男人用力压下女孩的脖颈,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高贵的性器是如何被那根雄伟的阴茎奋力抽插,如何将肠肉中沸腾的浓精顶回最深处。

自己就像是男人专属的情趣肉套,被男人当成肉玩具一样换着花样的操弄、侵犯,用言语与实际动作侮辱,凌虐。

这具已然称为指挥官飞机杯的躯体快要被数个小时的激烈性爱玩弄到散架,但男人并不满足。

“你是女仆队中最不同的那个,谢菲尔德。”

低沉的语调令少女失神的双眸忽然有了几分活力。

“我不清楚你那高冷的模样是否是你的伪装。”

怎么可能会是伪装啊,笨蛋主人。

“我也不清楚你对我那若即若离,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的态度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我在想着你啊,我的主人。

被肉根一下一下操着下体的谢菲尔德闭上眼,在下一句话到达之前努力抬起下身,将一股湿热粘腻的少女阴精激射在镜面上,以水痕遮住自己涕泪横流的脸。

但男人早就清楚谢菲尔德毫无隐瞒意味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于是他按着女仆小姐的高贵头颅前进一步,迫使其伸出舌头,将上面散发着热气的淫汁舔的彻彻底底。

“她们都说这只是你心口不一的表现而已,她们说你爱我,你喜欢我。”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主人……

“但你从那一次走进我的内心之后,便再无任何表示。”

一直都让女孩子主动,主人你真是个,笨蛋啊……

“我等了很久,想等你露出哪怕一个破绽,但是你一直都没有。”

“直到你几天前,用你那轻蔑的眼神注视着我,说要打一个赌。”

“你赌赢了。但是我等不及了。”

一次凶狠到似要顶烂肠肉的插入在少女的小腹上顶出一根极其明显的痕迹,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雌伏快感瞬间将谢菲尔德的躯体变成一滩只知道飙射爱液的粉色淫肉!

“我现在就告诉你,谢菲尔德。”

“你自心智魔方中诞生的那一刻开始,都是我的母狗。”

女孩心心念念的粗暴答复让沉寂下来的心脏猛地一跳。她难以置信的试图回头,但迎接自己的只是一次又一次无力抵抗的抽插。

我是主人的,母狗……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将来,永远的永远,你都是专属于我的泄欲母狗。”

“啊啊,啊啊啊!!❤”

火热的内心剧烈跳动着,将下体激增的快感放大数十倍数百倍,如同一把钢锯在自己的神经上拉来扯去,将自己好不容易接好的意识一次又一次的锯烂撕碎。

高潮,高潮停不下来……

“每次你对我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对我毒舌,我就想把你按在地上,当着女仆队的所有人把你操到怀孕。”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对主人你,这样,这样啊……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谢菲尔德。”

“都是我的。”

男人抬起一直注视自己被肉根强暴菊穴的少女脖颈,双臂加大固锁谢菲尔德抽搐挣扎的精丝长腿的力度。

红肿不堪的青涩乳房都在这骇人的操干力度下摇晃出淫靡的乳浪。

“我想什么时候操你,你就得什么时候给我跪下。”

“我想让你用什么花样,你就得用什么花样。”

“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得做什么。”

男人操着少女的性器,一句一句说出蛮横无理的病态要求。可谢菲尔德只是哭着承受下体被无休止中出的快感,幸福的点头。

就是这样。

我想被主人独占,我想被主人随意拿去泄欲,我想每时每刻都含着主人的性器,享用主人的精汁……

“啊啊,哦啊啊❤~”

肉棒从后方抵住被拉珠扩大数圈的松软子宫肉壁,将男人病态的占有欲望化作一次次顶弄,一次次剐蹭,一次次研磨。

塞满阴肉的拉珠欢喜的悦动出完美曲线,与肉根一同研磨那薄薄一层的子宫内壁。

谢菲尔德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抽搐着,任由精汁将自己的秀发染成淫靡的白,却什么都无法做到。

子宫在高潮,G点在高潮,肠肉在高潮,菊蕊也在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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