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被俘获的忍者苏萌,当然是要狠狠“拷问”(1/2)
月色如霜,透过和室的障子门,在榻榻米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晚风拂过庭院,带来枫叶的沙沙声和一丝秋夜的凉意。
指挥官盘腿坐在房间中央,身前矮几上温着一壶清酒。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却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似乎在闭目养神,但匀称而有力的呼吸昭示着他并未睡着,反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城主大人,时间不早了,您还不休息吗?”
一旁的花月担忧的说到
“没事,今晚估计有客人来访,我晚些再睡。”
指挥官笑着,安抚般摸了摸花月的头
“啊…那花月就先退下了。”
脸上带着一抹红晕,花月匆匆离开。
“呵呵,客人,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
指挥官心想着,站起身来,去为今晚的“娱乐”活动,做起了准备。
在天守阁修复后,办公区域重新开放,就在指挥官准备好回到办公区收拾书信时,却瞥见一抹黑色的身影。
举目望去,有一人正站在天守阁的制高点位,银白色的发丝和紧束的黑色劲装化作一道危险的剪影。月色照耀下,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绘制着城池的地图。
“…唔,还有基础建筑的位置和样式需要修正,可惜时间不够了,城主同志,你来的不是时候呢。”
她利落地将地图收入怀中,身姿轻盈地纵身跃入月中。
下一秒,又带着冰冷的夜风欺身而至,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审视着指挥官。
“但至少证明情报无误,平日里处在重重护卫下的你,唯独在这种时刻,才会独自现身。”
“是吗,不独自现身,又如何吸引你们?”
指挥官倒显得不慌不乱
“既然时间充裕,不如猜猜我的打算吧,城主同志?是到点为止,还是…把你也一起带走?我更偏向后一个选项呢。”
“计划不错,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指挥官仍然带着笑意,毫不在意的说着
“你布下了埋伏?”虽然语气有些诧异,但干练的忍者已敏捷地再次腾空,浮游于星幕与银月之间。
“既然如此,我就不便打扰了。”
她的身影如轻燕般,一瞬间,越过朱红的栏杆,朝着另一侧屋顶疾掠而去。而指挥官则在假装追逐她的过程中调整着自己所处的位置。
但这场追逐战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不过几个呼吸间,苏盟便刹住车神情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对,四下没有见到伏兵的踪迹,这里,只有你。好一个虚张声势呢,城主同志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呵呵。”
苏盟指尖拂过大腿上的苦无,语气难得带上一丝玩味。
“要不要给你几分钟逃跑呢?还是算了,现在就将你带走。”
这一刻,仿佛她才是锁定目标的猎手,一想到,抓住指挥官后可以用各种方法“拷问”他,内心便急不可待,即刻向其奔去。
月光勾勒出苏盟紧致的腰线,银白的长发飒爽飞扬。追逐着猎物进入黑暗的房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指挥官按下了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凸起。
机括轻响,飞丝射出,瞬间织就了一张覆盖她身周的密网。苏盟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身体被丝线控住。
“呃…衣服被割裂了…原来如此,不会割伤身体却又能限制行动的丝线吗?这是城主同志的仁慈,亦或者是你想看到的场景呢?”
她被迫双膝微曲半俯下身,贴身的忍装已有多处割裂。银发凌乱的贴在地上,伴随着细碎的喘息轻轻颤动,但即使面临如此窘境,她的神情也没有动摇。
“竟能引诱我主动落入你的陷阱,是不是该为你的成功道喜呢?现在,你想好要对我做什么了吗,我也可以…为你提供一些方案,比如…身为忍者五人众的我,接下来也可以暗中为你效力…”
指挥官有些惊讶这姑娘还不犹豫“投降”了,还希望她能再抵抗下激起自己的欲望,不过对她来说,无论是抓获指挥官或是被指挥官抓住,都是和指挥官亲密的一种方式罢了。
指挥官并未立刻回答,只是缓步走到被丝网束缚的苏维埃同盟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彻底挡住了从门口透进的月光,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黑暗中,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丝网切割开的裂口处,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与黑色的紧身衣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她那一丝不苟的银色长马尾此刻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配上她那故作镇定的冰蓝色眼眸,构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破碎与诱惑的美感。
“为我效力?”指挥官终于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被抓到的俘虏,难道还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触碰她,而是轻轻拨动了一下缠绕在她腰间的丝线。丝线微颤,带动着衣物的裂口进一步扩大,几乎能窥见内里贴身的黑色渔网。苏维埃同盟的身体随之轻颤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半分。
“城主同志”她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期待,“是要进行拷问吗…”
“当然”指挥官轻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你本身也在期待被拷问是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收丝网的总绳!
“呜啊!”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丝网紧紧裹缠着,像一个待拆的礼物般被指挥官轻松地扛在了肩上。身体的突然悬空和与男人坚实肩膀的碰撞,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北方联合精锐,此刻却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猎人摆布。
指挥官扛着她,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的一面墙壁。他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木雕上按动机关,墙壁随之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暗阶梯。阶梯两侧,是冰冷的石壁,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勉强照亮前路。
这是一个真正的密室,是这座天守阁中,只属于他一人的绝对领域。
随着脚步声在阶梯间回响,苏维埃同盟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彻底脱离“剧本扮演”的范畴。这正是她一直以来,在内心深处,在这几天辗转反侧的夜晚,所疯狂渴求的场景。那份平日里被务实和严肃层层包裹的M属性,此刻正像挣脱囚笼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咆哮、冲撞,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起来。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宽敞而布置诡异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床,床的四角立着粗壮的柱子,上面缠绕着暗红色的绳索和冰冷的金属镣铐。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长短不一的鞭子、形态各异的口球、闪着金属光泽的夹子……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淫靡与危险气息。
指挥官将她放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的丝网已经被指挥官解开,但取而代之的,是早已准备好的粗粝麻绳。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将她的手腕分别绑在了床头两侧的柱子上,双腿也被大分开,脚踝固定在床尾。她的身体被强制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指挥官面前。
那身被割裂的忍者服已经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内搭的黑色渔网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勒出一格格诱人的痕迹。尤其是双腿大开后,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被渔网紧紧包裹,隐约可见中央那道幽深的缝隙,以及因兴奋而早已濡湿的痕迹。
“城主同志……你……”苏维埃同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像是恐惧,又更像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清冷的蓝色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现在,俘虏小姐,拷问正式开始。”指挥官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者的神情。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紫色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震动棒。
“嗡嗡嗡……”
他按下了开关,震动棒发出低沉的嗡鸣,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维埃同盟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那不断震动的物体,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指挥官拿着震动棒,却没有直接用在最关键的地方。他俯下身,将那震动的顶端,轻轻贴在了她胸前被渔网覆盖的乳尖上。
“嗯……”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一点爆发,席卷全身。苏维埃同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渔网的摩擦和震动棒的刺激下,迅速地充血、硬化、肿胀,变得无比敏感,仿佛每一次震动都直接传达到了子宫深处。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拷问了。”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震动棒,在她丰满的双乳上缓缓游走。从挺立的乳尖,到柔软的乳晕,再到浑圆的乳房边缘,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强烈的震动彻底侵犯。黑色的渔网被震得微微颤抖,将雪白的乳肉磨蹭得一片绯红。
“啊……啊哈……不……不要……那里……”苏维"埃同盟的理智正在被这持续不断的快感一点点吞噬。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四肢被牢牢束缚,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反而让绳索在肌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带来了额外的痛与快感。
指挥官欣赏着她迷乱的神情,然后,他关掉了震动棒,将它随手扔到一旁。
突如其来的平静让苏维埃同盟有些无所适从,她喘息着,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然而下一秒,指挥官那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他没有立刻触碰那最核心的部位,而是用指腹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来回抚摸。
“呜……”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再次绷紧。这种缓慢的、充满暗示性的爱抚,比刚才直接的刺激更让她感到煎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知道,自己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正空虚地、可耻地渴望着被填满。
“嘶拉”
将裆部的丝袜撕开一个口子,指挥官将手覆上那片湿地
“很湿了啊。”指挥官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他的手指终于一路向上,拨开了包裹着花唇的渔网,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咿呀!”
冰凉的空气和温热的手指同时闯入那禁忌的领域,苏埃同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挥官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肥嫩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捏、拨弄。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在他指下微微颤抖,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敏感。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一边玩弄着,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我……我不知道……”苏维埃同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他。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不断扭动,双腿也在被固定的范围内徒劳地并拢,仿佛想要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不知道?”指挥官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猛地探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之中!
“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苏维埃同盟彻底失声尖叫。那是一条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甬道,此刻却被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撑开。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但这反而让指挥官的手指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感,也让她自己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搅动、抽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看,你这里……已经等不及了。”指挥官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混合着她体香的淫液。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嗯啊!”最敏感脆弱的一点被直接按住,苏维埃同盟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
指挥官开始用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快速地画圈、按压、捻动。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将一捧火星扔进了火药桶,在她体内引发剧烈的爆炸。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啊!”苏维埃同盟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完全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没。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的雌性。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要挣脱束缚。
指挥官欣赏着她即将高潮的迷人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了蛊惑的声音低语道:“大声地叫出来。告诉我,你有多想要,你有多下贱。”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我想要……我好想要……城主同志……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啊啊啊啊!”
羞耻的、发自内心的淫荡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巨大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指挥官的手掌和大片的床单。
她在男人的手指玩弄下,就这么可耻地、彻底地,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波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松弛下来的身体里反复流窜。苏维埃同盟瘫软在床上,汗水将她银白色的发丝浸湿,一缕缕地黏贴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清冷,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垮后的迷蒙与空洞。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渔网包裹的丰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上去既狼狈又无比的淫靡。
“只是用手指……你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指挥官抽出依旧在微微抽搐的手指,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在她的小腹上涂抹开来,语气中充满了嘲弄,“看来,苏盟同志,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得多呢。”
“呜……”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羞耻感在高潮的余韵后重新涌上心头。她扭过头,不敢去看指挥官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指挥官的“拷问”,还远未结束。他重新拿起了那个紫色的震动棒,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着的穴口上。一场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调教,即将上演
“呜……”一丝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仅仅是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就让她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失态尖叫,甚至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指挥官欣赏着她这副既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他抽出那根依旧在她体内微微抽搐、沾满了黏滑淫液的手指,然后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将那些属于她的液体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涂抹开来。
“这淫荡的体质,可一点都不符合北方联合的作风。”
这番话语像一根尖刺,精准地扎进了苏维埃同盟最后的自尊心上。她猛地扭过头,将脸埋进床单里,不敢去看指挥官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指挥官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重新拿起了那个刚刚被他随手丢在一旁的紫色震动棒,再一次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那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密室中重新响起,仿佛是恶魔的预告。苏维埃同盟的身体本能地一僵,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之火,似乎又被这声音点燃,在她的小腹深处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靠近,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雄性气息。她将身体缩成一团,徒劳地想要躲避,但四肢的束缚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可笑而无力。
“别……求你……不要了……”她发出小猫般的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我已经……什么都……呜……”
指挥官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一手强硬地掰开她并拢的膝盖,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泛滥的神秘花园,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里的渔网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指挥官没有丝毫怜悯,他握着那不断震动的肉棒,将它那布满螺纹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上。
“咿啊——!”
隔着一层薄薄的渔网,那强烈的、不间断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弹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指的挑逗还带着一丝人性的温度和节奏,而这冰冷的、毫无人性的机械震动,却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震出来一般。
“才刚刚开始呢,俘虏小姐。”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将震动棒插入,而是用它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恶意地打着圈。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带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坏掉了……要被……震坏了……啊哈……”苏维埃同盟的理智彻底断线,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极致的折磨,但她的动作反而让震动棒与那颗小肉珠贴合得更紧,摩擦得更剧烈。
“坏掉?我看它喜欢得很。”指挥官冷酷地说道,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渔网揉捏着那对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子也硬了,你的小穴又开始流水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大量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之前高潮的余液,将整片区域都变成了一片黏腻的沼泽。指挥官似乎很满意眼前的景象,他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握着震动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猛地向里一捅!
“呜啊啊啊啊啊!”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爆发!苏盟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就这么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完全侵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
紧致的媚肉本能地疯狂绞紧,试图将这冰冷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收缩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震动棒上那些螺纹的存在。
指挥官打开了震动棒的最高档位!
“嗡嗡嗡嗡——!!!”
“不——!!!”
苏维埃同盟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肉棒。它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震动都带动着她最敏感的G点和整个宫壁一起颤抖。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被这毫无人性的东西从里到外地强奸着、蹂躏着!
“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把它拿出去……啊……又要……又要去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理智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她甚至开始向施虐者求救。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指挥官更加残忍的对待。他握着震动棒的末端,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的插入,都将那狂暴的震动送入她的最深处。
在这样内外夹击的、堪称酷刑的刺激下,苏盟的身体再一次达到了极限。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高潮尖叫,只是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这一次的高潮,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维埃同盟的意识稍微恢复一些时,她感觉自己正被人从床上解开。她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指挥官将她从床上抱起,她本能地以为这场拷问终于结束了,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指挥官将她放到了床边的地毯上,然后强行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两条美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头部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毯上,而丰满的臀部则被高高地抬起,正对着面前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这是“种付位”,一个完全舍弃了尊严的姿势。
苏维埃同盟的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和……一丝病态的期待。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就站在她的身后,那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只隔着一层渔网的臀瓣和穴口上逡巡。
她听到了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然后,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尺寸惊人的东西,抵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两场浩劫、依旧红肿泥泞的穴口上。那上面散发出的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战栗。
“俘虏小姐,准备好……接受真正的‘拷问’了吗?”指挥官的声音传来。
不等她回答,指挥官便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痛苦而满足的呜咽。与冰冷的震动棒不同,这根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的蛮横力道,瞬间贯穿了她!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撑开了,从穴口到子宫深处,都被这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严丝合缝地填满。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却又在痛苦之中,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的满足感。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之后,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他抓住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凿进她的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她的脸在地毯上被磨得通红,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不成调的哭泣声。
“怎么样?我的东西……比那根破棒子舒服多了吧?”指挥官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她,“你这小穴,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干的!你看它把你操得多爽,水流得满地都是!”
他的话语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却也点燃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淫欲。她能感觉到,每一次的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啊……嗯……好……好舒服……指挥官的……大肉棒……好厉害……要被……操坏了……啊啊……”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开始迎合着指挥官的动作,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能进入得更深,操得更狠。
“这就对了,你这骚货!”得到她回应的指挥官更加兴奋,他将她的身体压得更低,从后面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用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呜呜……饶了我……城主同志……我不行了……”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地研磨、撞击,带来一种酸胀而销魂的极致快感。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是一个被男人狠狠侵犯的母狗,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然后在这份承受中,攀上快乐的巅峰。
“我要射了!骚货!把我的精液全都吃下去!”指挥官发出一声低吼,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如同失控的打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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