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继秘书舰白凤入局潜规则被肆意轮奸之后,高傲娇蛮的娇小女指挥官也被迫cos成小狐狸成为了肥猪恶少胯下的肉便器(2/2)
他走到琥奈面前,肥硕的肚腩几乎要贴到少女的脸上,低头淫笑着:“当然,如果小琥奈想要在养母的旁边被我干的话,我也没所谓,嘿嘿嘿……”
琥奈厌恶地别过了头,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压了压小脑袋上的指挥官帽,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了拔枪射穿眼前这个肥猪脑袋的冲动。
“……哼。”
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倔强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的闷哼。
……
…………
………………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少爷的主卧。
和外面那个宽敞到甚至有些空旷的会客厅、以及摆着豪华多人床的客房不一样,这间主卧室的面积要小得多,装潢也相对简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几个简单的柜子。
这股压抑的狭窄感,反而让琥奈那颗故作镇定的心脏不由得收紧,产生了一种无处可逃的微微紧张。
“嘿嘿,机会难得,今天就请你换上这套衣服吧。”
大尾泷赤裸着肥硕的身体,走路着下体轻轻摇晃。他随手从床头柜拿起一个纸袋,轻佻地扔到了琥奈的脚下。
琥奈低头看了一眼纸袋,又抬起那双冰冷的眼睛瞪着他。
“哼,今天想玩cosplay吗,真是准备周到呢。”
她蹲下身,用戴着白手套的小手捡起纸袋,动作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袋子里装着几件轻薄得可怜的布料,还有一对毛茸茸的黑色兽耳发卡。
衣服的样式,似乎是琥奈在港区资料中见过的、那位名叫夕张的舰娘的魔改和服。
大尾泷之所以会准备这套衣服,或许是看中了这套衣服那如同情趣内衣般的高暴露度,又或许是……
琥奈抬头撇了大尾一眼,他那双小眼睛贪婪地扫过琥奈那尚未发育的纤细身躯,可能是他觉得琥奈这副如同初中生般的娇小体型,穿上这种暴露的萝莉舰娘衣服,会别有一番风味吧。
“啧……”
琥奈撇了撇脑袋,露出了一副看到什么脏东西的表情,但此时的她也别无选择。
只好抬起了手来,在那头肥猪下流的、毫不掩饰的注视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她的脸颊紧绷,眼神冰冷,但那双戴着白色军用手套的小手,还是精准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军服。
她首先摘下了头顶的海军帽,随手扔在地上。
那两根绑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双马尾晃动了一下,让她那张标致的人偶脸蛋显得更加稚嫩。
接着是手套,她用牙齿咬住一只手套的指尖,利落地将其扯下,露出了白皙小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
另一只手套也随之被脱下。
然后是那件象征着技术将校的白色衬衫。
琥奈的小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定。
随着纽扣解开,衬衫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朴素得近乎寒酸的白色棉质背心。
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之下,是她那微微鼓起的胸口,将背心顶出了两团规模不大却柔软可口的小包子。
“嘿嘿嘿……”大尾泷发出了令人作呕的笑声,他那根丑陋的肉棒,因为眼前这幅小萝莉脱衣的场景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琥奈无视了他的笑声,弯下腰,开始解开自己长筒军靴的鞋带,然后是那双黑色的丝袜。
很快,琥奈身上就只剩下了那件白色棉背心和一条同样朴素的白色棉质内裤。
她那具娇小纤细的萝莉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肥猪男人的视线中。
她紧绷着小脸,眼神冰冷,但那双小手还是带着压抑的颤抖,抓住了背心的下摆。
她猛地一拉,将背心从头上扯下,被扯开的黑色双马尾也化作了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滑落下来。
随着背心被丢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胸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有着符合她体型的、微微隆起的B罩杯。
两团白皙柔软的小包子,顶端是两颗小小的、因为羞耻和寒意而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尖,裸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让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
她的小手僵硬地勾住了最后一道防线——那条朴素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犹豫了一下,她闭上眼睛,猛地将其褪下。
内裤顺着她那笔直纤细的小腿滑落。
她那片尚未被开发的、属于少女的稚嫩幽谷也随之暴露无遗。
那里白净光洁,只有一点点稀疏的绒毛,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散发着一股未成熟的、让恋童癖者疯狂的青涩魅力。
深吸一口气,琥奈捡起了袋子里的衣服。
衣服的主体是一件青绿色的和服——不过,其短窄的设计显然与正常款式的和服大相庭径。
宽大的露肩设计,布料松垮地滑落,露出了她那骨感的香肩和清晰的锁骨。
和服的低胸设计和白凤平时穿的衣服有着相似之处,不过对于身材没有那么火爆的萝莉指挥官来说,穿起来显然是截然不同的效果,衣襟的布料只是空荡荡地挂在她的胸前,中间露出了一小截的空隙,似乎只要自己稍稍一动弹就会走光。
而下摆更是短得令人发指,仅仅遮住了她小巧的臀瓣,两条白嫩的大腿根部和胯部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一条粗大的黑色狐狸尾巴从和服的后摆上垂了下来。
唯一让少女松了口气的是,这条尾巴是直接缝在和服后摆上的。
如果是什么需要塞进身体里的奇怪道具,琥奈或许真的要考虑不顾一切后果,拔枪把这头肥猪当场射杀了。
穿好了上衣之后,她戴上了那对狐耳头饰,再套上了那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冰凉的丝质布料贴上她的肌肤,她费力地将袜子拉过膝盖,袜口紧紧地勒进了她那柔软、却也同样纤细的大腿上,挤出了一圈微不可察的嫩肉。
“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带着反抗的眼神,琥奈侧坐在了床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体型幼小、身穿着裸露出大片肌肤的情趣和服的黑发小狐狸,正如同肥胖少爷所预想的那样,充满了犯罪的气息。
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天才指挥官,此时却像是港区里那些婊子舰娘一样,坐在床上准备接受男人的肆意侵犯,那倔强的眼神则更是撩拨着男人的侵略本能,让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嘿嘿……那么,我的小狐狸,先用你那张小嘴,好好伺候我吧。”
大尾泷嘿嘿淫笑着,他那肥硕的肚腩随着呼吸颤抖。
他故意挺起腰,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涨大到骇人地步的粗黑巨根,朝着琥奈那张精致的小脸脸蛋又凑近了几分。
粗壮阳具的青筋在暗淡的灯光下狰狞地虬结跳动,顶端的马眼不断溢出黏糊糊的先走汁,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 。
琥奈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恶心 。
“怎么,我的小狐狸,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受不了了?”大尾泷下流地笑着,肥大的手掌粗暴地抓住了琥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琥奈紧紧咬住了下唇。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为了自己那必须完成的计划,她这个谁都不服气的天才指挥官,现在却要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去舔舐这头肥猪的下体。
少女用力地闭上了眼皮,颤抖着伸出了那只白皙小巧的手。
小小的冰凉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让男人舒服得哼了一声。琥奈强忍着恶心,用手指机械地握住了那根阳具。
“光握着干什么?舔啊!”大尾泷不耐烦地催促道。
琥奈的身体僵硬着,她低下头,在那双下流的小眼睛注视下,艰难地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尖,轻轻地碰触到了那腥臊的龟头 。
那股强烈的腥味和咸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
琥奈差点当场吐出来,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
“呜……”
一边抬着眼珠倔强地怒视着男人,与此同时她张开了那张萝莉小嘴,迎向了那根尺寸夸张的巨根。
“嘿嘿……这才乖嘛……”男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琥奈那张小小的脸蛋,此刻却要被迫容纳这根丑陋的阳具。
她努力张大了嘴,但那根肉棒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光是那颗硕大的龟头,就几乎撑满了她小巧的口腔 。
“嗯……噗……”
她只能含住头部,用生疏的动作,学着那些资料片里看来的样子,尝试着吞吐。
她的脸颊被撑起了一个难堪的鼓包 ,湿热的口腔内壁笨拙地摩擦着龟头。
“啧,我们的小指挥官果然缺乏服侍男人的经验呢。”大尾泷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因为这种强行撑开未成熟口腔的背德感而更加兴奋 ,他那肥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琥奈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狠狠地往下一按。
“唔咕——!!”
琥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根粗黑的巨根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小巧的檀口,野蛮地捣碎了她的抵抗,狠狠地顶住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
“咳!咳……呕……”
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涌了上来 。
琥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那被撑得变形的脸颊滑落。
她的小手无力地抓住了大尾泷肥硕的大腿,啪嗒啪嗒地拍打着他的肌肉,然而在男人看来,这种轻微的反抗却只是更加煽动起他的兽欲。
看着那个高傲的指挥官,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鸡巴操弄着喉咙,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反差感,让他胯下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
他不再满足于按住她的头,而是挺起了肥硕的腰部,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在她的喉咙里抽送起来 。
“噗呲!咕啾!噗噜!”
每一次抽插,那根狰狞的巨物都会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然后狠狠地捣进喉咙。
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女的口水,从嘴角上往下滴落,顺着光滑的锁骨流进了和服的里侧。
“哦……射,射了……小琥奈,帮我喝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小萝莉的嘴巴太过舒服,还是侵犯自己最喜欢的小琥奈带来的强烈快感,大尾感觉自己没过多久就迎来了极限。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肥大的手掌死死地按住了琥奈的后脑勺,阻止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
“呜——!!”
琥奈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洪流,猛地爆发开来,狠狠地冲击着她最娇嫩的喉管深处 。
那股精液的量大得惊人 ,灼热的液体蛮横地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部分因为来不及吞咽,从她的鼻腔里呛了出来 。
“咳……咳咳……呕……咕……”
琥奈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但她的嘴巴被那根还在持续射精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地、屈辱地将那些属于这头肥猪的污秽液体,一点一点地咽进肚子里 。
“哈啊……哈啊……爽……”
大尾泷射了个痛快,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呕……噗啊……”
一得到解放,琥奈立刻趴在床上,发出了剧烈的干呕。
然而,大尾泷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声下流的淫笑在耳边响起,琥奈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身上袭来。
那具肥硕滚烫的身体,将她那具娇小纤细的萝莉躯体压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呜……!”
大尾泷兴奋地喘着粗气,他那张丑陋的疤脸埋在了琥奈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肥厚的大舌头舔舐着琥奈那光洁的后颈和裸露在外的、骨感的香肩。
“呜……你这头猪……别舔我……”
琥奈的身体蹭地颤抖起来。
她扭动着脑袋,试图躲开那张肥厚的嘴巴,但她的小脑袋很快就被男人肥大的手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男人的舌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一路向下,舔过她那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滑过她那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香汗的白皙背脊。
琥奈只觉得一阵阵恶寒和酥麻感窜遍全身。
“呵呵,我们的小指挥官的身体,可真是敏感啊。”
大尾泷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他重新坐了起来,欣赏着小萝莉躺在自己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诱人模样。
那件青绿色的情趣和服松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开,露出了那两团白皙柔软的小包子。
男人贪婪地吞了口唾沫,他那张丑陋的肥脸再次埋了下去,一口含住了一侧那颗小巧的、粉嫩的乳尖。
“呀……!呜……”
琥奈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她的大脑。她的小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男人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可怜的乳尖,舌头粗暴地在上面打着转,同时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吮吸声。
另一只肥大的手掌则复上了另一侧的小包子,用那粗糙的手指,恶意地揉捏、拉扯着那团柔软的脂肉。
“啊……嗯……住手……别碰那里……呜……”
琥奈的防线开始崩溃。
她那冰冷的、倔强的眼神逐渐被一层迷蒙的水雾所取代。
胸前传来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让她这具青涩的娇躯根本无法抵抗。
察觉到了少女的反应,少爷也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挑逗。
那只还在作恶的大手顺着琥奈平坦白嫩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拨开了那片被和服短摆堪堪遮住的、属于少女的稚嫩幽谷。
阴唇依旧紧紧地闭合着,只是在缝隙间,正不受控制地溢出着一丝丝透明的爱液。
“呜呼呼,看来小琥奈的身体可比这张嘴巴懂事多了呢。”
他淫笑着,挺起了腰,将下体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等……给我等一下……”
少女瞪大了眼睛,维持着倔强的语调也带上了些许的慌张,她的小手抵在大尾泷那肥硕的胸膛上,徒劳地推拒着,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男人绝对的体重优势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只高傲小狐狸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模样。
他并没有像对待白凤那样粗暴地整根捅入,反而是扶着自己那根不断跳动的巨根,用龟头顶端那不断溢出先走汁的马眼,恶意地在那片粉嫩的、敏感的缝隙上缓缓研磨。
“呀……嗯……!”
火热的龟头磨蹭着娇嫩的阴唇上,让琥奈的娇躯如同触电般一阵阵痉挛,在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之下,小穴本能地收缩着,却反而从深处挤出了更多透明的爱液。
见状,少爷也不再忍耐,肥硕的腰部缓缓向下一沉。
“哈嗯……”
少女发出了失声的悲鸣。
“不……不行……太大了……插、插不进去……呜啊……”
琥奈的十指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小腿胡乱地蹬踹着,却被男人用肥硕的大腿死死压住。
这具娇小的萝莉身躯对大尾泷来说,实在是太紧了,因为她那尚未完全长开的、如同初中生般的娇小体型,少女的蜜穴也是极其狭窄,巨根每深入一寸,都像是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咬住,那股几欲将他骨髓都吸出来的极致紧致感,让大尾泷舒服得浑身颤抖。
“哦哦……好紧……好热……小琥奈的身体……真是极品……”
他一边满足地呻吟着,一边用一种极富节奏感的、缓慢的频率,将自己那根粗黑的巨根一寸一寸地往里凿。
粘腻的水声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
琥奈那张精致的人偶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紧咬着下唇,倔强地扭过头去,对于自己正被这头肥猪压在身下泄欲的画面,显得感到十分羞恼。
粗长的巨根对她这具娇小的身体而言,简直是一种刑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贯穿了自己整个花径,将每一道敏感的肉褶都撑开、碾过,最后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口上。
和对待白凤时的粗暴凌辱不同,不知道是顾及到了小萝莉的身体难以承受自己的全力侵犯,还是对这只可爱的小狐狸产生了怜爱之情,少爷抽插的动作显得轻缓了许多。
他不急着冲刺,反而用一种缓慢而深入的频率,耐心地攻伐着琥奈那敏感的花心。
每一次缓慢的蠕动,龟头都会勾得她穴内的媚肉一阵颤抖。
这种折磨人的、持续不断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少女的大脑,原本充满了理智的脑海,此时也逐渐变得恍恍惚惚。
她那用来推拒男人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只是无力地搭在那片肥硕的脂肪上。
她那倔强紧咬的下唇,也渐渐松开,溢出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娇媚呻吟,只是还像是维持着惯性一样,吐出着拒绝的话语。
“呼……呼……小琥奈,你知道吗,从这边插进去似乎会插得更深哦。”
少爷拔出了肉棒,抱着小萝莉瘫软无力的身体、翻了个身,从恍惚中稍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像是小动物一样趴在床上,对着男人翘起了小小的屁股,少女的脸蛋一下子染上了羞耻的赤红。
“等……等一下……干什么……”
没等琥奈反应过来,男人再次挺起了腰,对准了那片刚被蹂躏过、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穴口,从后方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少爷不再像刚才那样手下留情,而是像动物交配一样,尽情地顶撞起了小萝莉的蜜穴。
琥奈的意识瞬间被这股蛮横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让她如同幼兽般的悲鸣。
随着男人粗暴的撞击,小小的屁股前后摇晃着,让一条黑色狐尾也随之晃动了起来。
“啊……啊……不行……要去了……要被……这头臭肥猪……高潮了……不行啦……”
小萝莉咬着枕头发出了呜呜声,然而她那难以压抑媚意的声音,此时听起来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某种甜蜜的撒娇。
“呼……呼……小琥奈……小琥奈……”大尾泷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他感觉到自己那被极致紧致的萝莉蜜穴包裹着的阳具,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当,当我的小狐狸吧……生我的孩子……”
“啊……啊呜……”
琥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在那毁灭性的快感中发出不成调的、颤抖着的甜美悲鸣,“人家……人家是……臭肥猪的小狐狸……呜啊呜……”
“哈,哈,生,生我的孩子吧!”
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肥硕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狰狞的巨根死死地钉进了少女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浩浩荡荡地灌进了她那具尚未完全成熟的稚嫩子宫里。
“……呜呜,这个不行,不行……啊呜呜”
当漫长的射精结束,少爷颤抖着下半身拔出琥奈的身体时,可怜的小狐狸已经半昏迷地瘫在了床上,穿着白丝的小脚一颤一颤,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什么,一边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呜……啊呜……我不要生孩子……现在还不要生孩子……”
【分支选项】
对喜欢纯凌辱ntr肉戏的读者:看到这就可以关掉啦
【后记白凤的航海笔记】
对于我……白凤而言,每天早晨的光景,大致上没有什么区别。
早上起床,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出门之后,首先需要准备好给指挥官大人——小琥奈的简单早餐,以及用来醒神的香草茶,然后等待小琥奈来到办公室。
当然,小琥奈偶然也会在白凤的房间里留宿,这个时候,白凤就要一边顶着她的抱怨,一边帮她整理好衣服和发型——小琥奈虽然被人称为天才指挥官,但是自我中心的她,在某些方面却特别的迟钝,比如说,不擅长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打扮自己,还有就是,不太懂得回应别人对自己的感情吧。
我们舰娘,本来是没有成为母亲的资格的。
虽然具备性处理的机能,但却没有生育的能力。
正因为如此,对于至今仍然保有着小孩子一样的任性,总是需要有谁来照顾她的小琥奈,我在一边感到头痛的同时,又由衷地珍惜着像现在这样,可以把她当成小孩子来爱护的时光。
……
…………
………………
这一天的早上略有不同,我是在别墅的客厅中、赤裸着身体醒来的,身上还沾着凝固的精液。
我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二楼,目的地是大尾少爷的主卧室,去看看小琥奈的样子。
打开了门,我看到在房间的单人床上,大尾少爷肥胖的身体以大字型躺着。
“呼……呼……”
而在男人的旁边,则是熟睡着发出了轻缓的呼吸声的小琥奈,可能是因为床铺不够大的缘故,两个人只能贴在一起睡觉。
小琥奈在睡得很沉的时候总是喜欢抱着什么东西,小小的身体像是考拉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了大尾少爷肥乎乎的肚子上。
几缕青丝被脸上的残留的黏液沾在了脸颊上,滑进了她的双唇之中。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了小琥奈咬在嘴里的几根发丝,被打搅了睡眠的小琥奈在睡梦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小手掌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身前男人的大肥肚,让后者也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呼呼。”
我充满兴致地端详了一下她那充满孩子气的睡脸,轻轻一笑,离开了房间。
去浴室洗干净沾满了体液的身体,穿好衣服,我轻车熟路地走下了别墅的楼梯,穿过客厅准备前往厨房,准备给两位大人的早饭。
在这时候,我注意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摆放着的几个东西。
那是大小在二十公分左右的,形状像是胖乎乎的黄色小鸡玩偶的物体,也就是所谓的“黄鸡”。
不过,这些东西并非是普通的玩偶,而是一种可以对脑波产生反应、实时切换形态、模仿任意物质的可变性纳米材料。
这种通用性堪称无限的材料,在作战时可以变形成舰娘们使用的“舰装”,也可以当作港区日常工作的无人机。
而暂时不使用的纳米材料,习惯上就会以“黄鸡”的形态存放,至于为什么是这种小鸡玩偶,只能解释为海军的传统了。
正好可以拿来用一下……这么想着,我拍了拍手掌,接收到了我的控制信号的“黄鸡”们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摇头晃脑了一下,然后蹦蹦跳跳地跳下了沙发,钻进了厨房里,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晨炊。
顺带一提,虽然没法用来打仗,不过普通的人类只要稍加练习,也可以操纵这种纳米材料做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模仿有机物的性质、生成多具人类大小、接受自己控制的躯体之类的。
就像大尾少爷之前做的那样。
不过,人类大脑的构造毕竟和舰娘不太一样,像大尾少爷那样一次操纵好几个身体胡闹的事情,还是对精神健康不太好了。
前天和昨天晚上,因为那孩子兴致太高,没好意思拒绝他,但如果他下次还想这么玩,我还是婉拒一下比较好。
在操纵黄鸡们准备早饭的同时,腾出双手的我,则开始准备指挥官大人和少爷早上所需的饮品。
两位的喜好不太一样,大尾少爷早上喜欢喝咖啡,而且很奇怪的是,喜欢喝最廉价的速溶咖啡。
而小琥奈和我一样,习惯来一杯带有醒神效果的香草茶,这间房子里,也备好了各自的材料。
在透过落地窗的洁白阳光照耀下,极淡的咖啡香味混杂在茶香,很快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混合成了一起,构成了一种只有在这栋房子里才会出现的,独特的醍醐味。
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再次踏上了阶梯朝着二楼走去。
那两个孩子差不多也该睡醒了吧,正这么想着……这时候,突然听到了卧室里传来了砰砰咚咚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着床板的动静。
带着困惑走向了房门,紧接着,听见了从门后传来的小琥奈怒气冲冲的声音。
“我·说·你!为什么真的往里面射了啊啊啊啊!”
“噢噢噢哦哦哦哦!?”
一打开了房间,我便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上、仰着脸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的大尾少爷。
而压在了他的后背上的,则是摆着一张气鼓鼓的小脸的小琥奈。
她摆出了某种关节技的姿势,一膝盖踩在了少爷的后背上的同时,两只手抓着男人的双臂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拉伸,让后者发出了连连惨叫。
“要是怀上了!你想!怎么!负责任啊!”
“我,我可以安排好最好的幼儿园……”
少爷颤巍巍的求饶变成了火上浇油,小琥奈的脸颊像是河豚一样鼓了起来,翻了个身换成了腕固十字挫。
“Shutup!”
“OhMyShoulder!?”
“你们两个,已经都不是小孩子了哦,不要再这么打架了……”我有点无奈地看着在床上滚来滚去,似乎正在模仿什么职业摔跤比赛的两人。
但是我的声音显然没有传入他们的耳朵,只听见了大尾少爷发出了颤颤巍巍的声音。
“太,太过分了……明明昨晚才答应当我的小狐狸的……”
小琥奈愣了一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特别不愿回想的东西,她的小脸憋红了起来,撅起了嘴巴,带着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一只手从屁股后面伸进了少爷的两腿中间,恶狠狠地握住了他晃来晃去的肉棒。
“那肯定是顺着气氛哄你的!还用说吗!”
“嘎啊啊啊啊——!”
“……”
我无奈地关上了房门,准备回到一楼。
还是等他们什么时候玩够了,自己下来吧。
“还有!想喊我过来的话一开始就喊我!不要把白凤也卷进来啊!”
“因……因为我每次联络你你都不理我啊,噢噢噢别再捏我鸡〇了——!”
“再说你昨晚很嚣张嘛!把我当成什么了!卖春女吗?用完就丢的飞机杯吗?真亏你下得了手对我干那么多恶心的事情!”
“哎!什么!那副不舒服的表情是真的吗!我还以为那些才是哄我的!”
“怎么可能啦——!你白痴吗!肥猪!禽兽!虐待狂!大尾泷!”
“最后那个不能是骂人的词吧!?”
把楼上奇奇怪怪的动静当作配乐,我在客厅里端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倒上了一杯清茶,放空了心情等待时间流逝。
流入窗内的洁白阳光,带来了恰到好处的暖意。
尽管面前还摆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值得感激的是,今天依旧还是世界和平的一天。
持续了十年的、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今天仍然在延续着。
……
…………
………………
十年前,人类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这场战争,最初只是“碧蓝航线”和“赤色中轴”两大军事集团,为了争夺某些地区利益而引发的局部冲突。
双方阵营都投入了名为“舰娘”的主力兵器,身披着强大的钢铁武装的少女们,在海洋、在岛屿、在荒野之中,展开了扩日持久的消耗战。
与人类士兵不一样,“舰娘”是很难彻底死亡、同时就算损失了都不需要心疼的消耗品。
因此这些战斗,也被人们称为“不流血的、绅士般的战争游戏”。
但是,这种“文明的战争”,却没能持续太久。
体积和人类接近、同时拥有着先进的反探测设备的舰娘,往往可以轻易绕过敌人的防线,袭击位于后方的后勤设施——仓库、工厂、研究所。
这种攻击方式,会将人类卷入危险之中,显然违背了两大军事集团之间的条约,但却是能够更有效打击敌人的作战方式。
随着战局从局部冲突升级成为全面战争,双方阵营都不再顾及体面与否的问题,大规模地采用了此类战术。
那一天也是如此。
敌人潜入了城市、对当地的军工厂发动了袭击。
由于事发突然,当时还是科研舰,本来不承担作战任务的我——白凤,也被命令与友军一起出战。
“舰娘”是尺寸和人体接近的作战单元,但却拥有着不亚于一艘传统战舰的破坏力,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整片街道化作断壁残垣。
在我抵达战场的时候,本来井然有序的工厂,已经只剩下了一座座残骸堆成的小山,人类的断肢混杂在钢筋和水泥块之中,几乎没有人活下来。
“喂!有谁在吗!救命啊!”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求救的呼喊声,那是一个还十分尖细的男童的声音。
顺着声音跨过残骸的小山,我看到了两个孩子的声音。
两人都是八九岁左右的年龄。
其中一个是体型肥胖的男孩子。
男孩受了很重的伤,血迹斑斑的外套上,能够看见刺入了身体的铁片,他的脸容也被瓦砾划破,污血几乎染黑了整张脸,只有一只眼睛还能睁大,已经骨折的左手,则在袖筒下无力地晃动着。
男孩的右臂中,抱着一个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的女孩子。
虽然因为爆炸的冲击而昏迷,女孩子却奇迹般的没有受到多少外伤,或许是在袭击发生的时候,男孩不顾一切的用身体给她挡住了四处飞散的碎片吧。
顺着我走路动静,男孩望了过来,眼睛亮了亮。
“你是“舰娘”?太好了,你们的“舰装”应该有医疗的机能吧!”
或许是担心自己一旦昏过去就不可能等到救援,年幼的男孩承受着让身体不断抽搐的痛楚的同时,却惊人地保持住了清醒和冷静。
正如他所说,“舰娘”身上的装备,也可以充当医疗设备。
但是……
“喂!你要去哪!”
我无视了那个孩子的求助,转过身准备离去——我的指挥官给我下达的命令,是追击“塞壬”的部队,而不是救援难民。
所以,虽然于心不忍,但此时也只能抛下这两个孩子。
但下一刻,他气急败坏地喊出的话语让我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我,我叫大尾泷!是大尾家族的长子!要是敢对我见死不救,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虽然年龄尚小,但男孩的瞳孔却散发着强烈的气势,让我不得不正视他所说的话。
大尾财团是重樱舰队的大金主,包括这座受到袭击的工厂在内,重樱舰队背靠的诸多设施都是大尾财团的产业。
如果放任这位大少爷死在这里,事后财团查问责起来,确实不是一个小问题——我的指挥官显然也十分顾忌这个问题,在我上报情况之后,马上就下达了让我留下救助伤员的命令。
于是,我重新转过身来,向两人走去。
“先……帮她看一下,我不是医生,看不出来她到底受了多少伤。”
虽然怎么看都是男孩自己的伤势更重,不过,遵从他本人的要求,我还是着手先检查了一下女孩的身体。
尽管女孩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已经伤及了内脏,如果不是他呼救及时的话,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死去吧。
幸运的是,我们“舰装”具备处理这种伤势的能力。
构成“舰装”的材料,是一种被称为“心智材料”的纳米机器,这种纳米机器能够转化成各种性质的物质,只要稍加处理,就能转化成用来填塞人体伤口的仿生细胞。
从我背后的,有如暗红色的巨大扇子一般的“舰装”中,伸出了无数细小的丝线,钻入了女孩的身体之中。
经过应急处理之后,女孩的体征暂时稳定了下来。
“这孩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哦,之后,只要送她去医院就可以了。”
“这样啊。”
无力地靠坐在瓦砾上,一直艰难地睁着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边的男孩,此时或许是因为放下了心,他一下子卸掉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拼尽全力维持着清醒的瞳孔,也因为脱力而灰暗了下来。
“那就,拜托你了。”
“……在那之前,得先帮你处理伤口呢。”我用袖子掩着嘴巴,眼神复杂地看着似乎已经忽略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的男孩,“你现在还能说话已经是奇迹了,按照这个状态,或许再过几分钟你就没命了哦”
“……也对。”
……
…………
………………
在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医院之后,我转头再次回到了战场。
在那之后,两个人很快就从战地医院被接走,转入了财团名下的私立医院。
本来以为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们了,但是,或许是出于在大尾财团面前邀功的目的,在战斗结束的一个月之后,指挥官命令我去医院探望那位小少爷的情况。
我来到了医院,很快在医院大厅里找到了大尾少爷。
男孩一动不动地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他一只手打着石膏,脸上缠满绷带,分辨不出长相,但是那只散发着与同龄人相差甚远的冷静感、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让我很容易就认出了他。
我走向了男孩,他的眼睛很快捕捉到了我的身影,没等我开口,便抢先一步说道。
“你是……哦哦,那时候的舰娘啊。”
“第606技术实验舰队所属,科研舰白凤,向您请安,大尾少爷。”
我对小少爷鞠了鞠躬,随后有点好奇地问道。
“您是在……等谁吗?”
“嗯,我在等琥奈……竹取琥奈,就是你救下来的女孩子,她今天可以出院了,我的管家正在帮她处理手续。”
我注意到了小少爷提到了自己的管家,那个女孩子的父母不在这里吗?在我提出了疑问之后,男孩却抿着嘴低下头,许久才回答。
“伯父伯母……琥奈的爸爸妈妈,都是那间工厂的职员。”
“……非常抱歉,看来白凤问了不该问的东西。”
“没关系,只是请你暂时不要在她面前多嘴,我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告诉她这件事。”男孩深呼吸了一口,摇了摇头,绷带下露出的五官,似乎在对我摆出了无奈的苦笑,“不过,琥奈她比我还聪明,恐怕,早就已经猜到什么了吧。”
大尾少爷的小手微微颤抖着,虽然看起来比同龄人冷静清醒得多,但还只是八九岁的小孩子的他,也难以承受某些压力。
像是为了排解这份压力,他有一搭没一搭、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念叨着什么。
“我从以前开始就挺讨厌她的……”
“那家伙总是喊我肥猪,而且仗着自己脑子聪明,谁都看不起,有事没事就来我房间看到什么想要的就直接抢走。所以我一直都在想,早晚得让那个丫头……接受点教训……想看她露出屈辱的表情……我只是……偶尔会这么想……”
小少爷的声音渐渐变得颤颤巍巍的,忽然长长呼了一口气,似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用一只手捂着眼睛,仿佛是强忍着不哭出来一样、一个劲地抽着气。
我张了张嘴,却没想出来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闭上眼睛。
“……只要还活着,总会有办法。”
“……嗯。”
之后,我们两人都没再说话。
……
…………
………………
片刻后,我看一位穿着黑色西装、似乎是大尾家管家的男人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无比娇小的身影——同样是八九岁年纪,有着一头黑发的女孩子。
那就是竹取琥奈——日后接任606舰队、并且成为我的指挥官的女孩子的名字,第一次见到清醒着的她的时候,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正如同大尾少爷那双清醒而冷静地眼睛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一样,小琥奈的双眼,也同样显得与众不同。
阴沉而笔直。
就像是刚刚冷却的、一柄笔直的利剑。
她的眼神到底在表达什么呢,这个问题我在不久之后就会理解到答案。
“琥奈!”少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快步跑了上去,站在小琥奈面前,小心翼翼地、关切地看着她,“琥奈,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孩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
她那双漆黑的瞳孔慢慢地扫过医院的大厅,扫过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行色匆匆的护士,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的目光最终停在了空无一物的入口处。
“爸爸和妈妈,现在在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这个问题让空气瞬间凝固。
男孩张了张嘴,发出了无意义的音节:“啊,他,他们……”
“死了,是么。”
这不是疑问句。
我站立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这个年仅八九岁的女孩,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理解了此刻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平静地陈述了出来。
“……”
少爷沉默了,琥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病号服的衣角,小手稍稍攥紧了。
她的下唇被牙齿咬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用这么紧张兮兮地看着我。”
一边咬着嘴唇,她一边发出了倔强的声音。
“我……不会大吵大闹的。”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这份寂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让人心碎。
大概是对此无法忍受吧,少爷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急切地、用力地,握住了女孩的小手。
“……来我家吧,琥奈。”
男孩发出了微微的呜咽声。
“我们家会收养你,所以,你不用怕的,总会有……办法的,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怕……以后都是……什么都不用怕……”
琥奈的眼睛微微睁了一下,阴沉的瞳孔里,似乎闪烁了一道明亮的光泽。
不过,很快,她就撇开了眼神,将那一道光泽隐藏了起来,撅起了嘴巴。
“干嘛啦……”
“我才不需要你保护我,你这肥猪。”
她小声嘟囔着,举起了小拳头,啪啪地敲打着小少爷的胸口。
“别把我看扁了,走开啦,我才不要被一身伤的家伙安慰呢。”
“哦……哦哦。”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少爷愣了一愣,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退后了半步。
不过,大概是他想要表达的感情,都清晰地传达过去了吧,虽然嘴上十分嫌弃,小女孩的脸色却比刚走出来的时候,稍微精神了一点点。
虽然那孩子所面对的现实,仍然十分艰难,但总感觉,似乎已经不需要特别担心她了。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时我不在这里,那就好了。
但或许是命运的恶作剧,琥奈的目光越过了低着头的泷,刚好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琥奈的目光,忽然变得笔直了起来。
“……喂,肥猪。”
她头也不回地问着身后的男孩。
“那边的女人是你熟人?”
“呃,应该说是恩人吧,她是救了我们的舰娘,名字叫做白凤。”
“……舰娘。”
琥奈咀嚼着这个词汇,越过了表情困惑的少爷,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过来。
她站定在我的面前。
她带着那股阴沉而专注的眼神,仰视着我。
虽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我还是维持着得体的态度,露出了微笑,对眼前的小淑女微微欠身。
“贵安,竹取小姐。需要白凤为您效劳,吗?”
琥奈低着头,沉默着。她似乎在思考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小小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着,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头来。
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那双漆黑的双瞳,像利剑一样笔直地注视着我。
“你,可以带我走吗?”
“琥奈?”身后的泷发出了困惑的惊呼。
琥奈完全无视了他。她的眼中只有我。
“我想……”
她攥了攥拳头,用小小的、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
“……我要,学会活下去的方法,还有,战斗的方法。”
那一瞬间,我理解了她的眼神的意义。
那是,愤怒。
对这个世界所存在着的“不合理”、对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不合理”,所表达出的愤怒,以及想要摧毁这份“不合理”的憎恨和执念。
……
…………
………………
没错。
现在回想起来,小琥奈似乎总是在生气呢。
在那之后,十年过去了。
那场战争在持续了四年之后,以两大阵营和谈的结局结束了,我们这些侥幸地从战争中活下来的人,也得以在没有炮声和警报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
但是,当中的一些人的时间,却永远地停留在了那十年之前。
自从我们“舰娘”被发明以来,人类便希望我们能够取代传统的士兵主宰战场,避免再出现像过去的世界大战一样、数以万计的人类在战场上灰飞烟灭的人间惨剧。
战争将会从人类与人类之间的血腥杀戮,转变为由舰娘和各种无人机所展开的体育竞赛,这就是,制造了我们的那些科学家们的美好愿景。
但是,十年前的这场战争,却并没有像人类所设想的那般美好。
战火仍然夺走了众多无可替代的生命,究其原因,“舰娘”本身并不是一个独立的战争系统。
舰娘所依赖的港区、仓库、工厂和研发设施,乃至背后的整个国家,都是战争系统的一部分,只要这个前提没有改变,人类便依然暴露在战火的威胁之下。
所以,需要比舰娘更加先进、更加独立的战争兵器,拥有自我修复、自我复制、自我进化的机能,能够完全脱离人类的维护,甚至哪怕背后的国家不复存在,也能不受影响的永远运作下去的战争系统。
如果存在这样的兵器的话,人类就能够站在另一维度,以安全的方式操纵战争了吧。
这样一来,像小琥奈的父母那样的死难者,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吧。
……我很难评价这个想法是否合理,但至少,小琥奈是这样相信的。
在十年后的今天,在积累了诸多的知识和经验之后,她终于得到了实现这个方案的机会。
那就是“塞壬计划”。
被无数的公式和论证所包装起来的这个计划,归根到底,只是那个孩子气的少女,对十年前的那一天念念不忘的执念罢了。
这份执念推动着她,她没有接受大尾家的收养,而是选择跟我走,在和我一起生活的过程中,学习一切关于战争的事情……之后,先是考上了工学博士,之后又进入了海军,一路走到了现在所谓的“天才指挥官”的位置,她像是一辆飞驰的马车一样,头也不回地笔直地向前驶去。
那时候所感受到的愤怒,让她不择手段、拼尽一切,朝着自己想要达到的终点走去。
琥奈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她不懂怎么讨好他人、不懂得处理人际关系、不懂得思考复杂的利益问题,她和军队、和政治、和这种“大人的世界”八字不合——我和大尾少爷都非常清楚这一点,但是,谁又能开口阻止她呢。
于是,或许是为了背后追赶上她,长大之后的大尾少爷也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商业领域,把精力放在了军政界之中。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大尾少爷有时候会在喝酒时,一边拍着他肥肥的大腿,一边对我怨声载道。
一直以来,他都对我心怀小小的芥蒂,如果说他对小琥奈散发的性欲是爱意和独占欲的表现的话,那么对我的蹂躏和糟蹋,就多多少少有一点泄愤和抱怨的意思了吧。
——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医院就好了。
——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出现在那两个孩子的面前就好了。
——如果那一天我没有落入小琥奈的视线的就好了。
如果这样的话,或许,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或许,小琥奈还有机会,走上和战争无缘的、别的人生轨迹,把自己的智慧用在和平的事业上也可以,或者和大尾少爷结婚,过上普通的女人的生活也可以。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从大尾少爷那里抢走了他最最宝贵的小公主。
他会产生怨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承受孩子们的坏脾气,是我们这些大人的责任,所以,就算少爷时不时对我做各种粗暴的事情,我也没有怨言。
……
…………
………………
“嗯唔……”
过了好一段时间,小琥奈才拖着一头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歪歪斜斜地披着一件白色衬衫,从楼上走了下来,刚在餐桌边坐下,还没端起面前的茶杯,小琥奈就皱着眉头捂住了嘴巴,露出了有点恶心的表情。
“怎么了,小琥奈,身体不舒服吗?”
我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头肥猪……滚来滚去的,突然就把那根东西捅我嘴巴里了。”
“那是意外,因为你刚好躺到了我的下面。”
“那你摁着我开始抽插是几个意思。”
“因为嘴里确实挺舒服……哎别乱扔东西。”
正在倒咖啡的大尾少爷侧了侧身堪堪躲过小琥奈扔过去的勺子。
哪怕在餐桌前,这两个人还是一副安分不下来的样子。
小琥奈吊着一双凤眼气呼呼地瞪着少爷看,过了一会儿,她放下了刚刚拿起来的茶杯,撅着嘴对他伸出手掌,“还给我。”
“……什么东西?”
“借给你的“黄鸡”样品,都还给我,不给你玩了。”
“哎,可我好不容易才学会怎么一次控制好几个,前天晚上才玩熟练的。”
“所以才让你还我,谁让你拿来这么用了,恶心的东西。”小琥奈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嘟嘟囔囔。
“可,可是白凤不也没意见嘛,昨晚都被我搞到爽得晕过去了呢……嘶。”
似乎是在回想着昨晚的画面,大尾少爷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指着我说,但下一秒他就像是脑袋挨了一下电击一样捂了捂脑袋。
见状小琥奈啧了一声,“你看你看,头痛了吧,你以为你的脑子是跟舰娘一样的心智魔方,可以随随便便“多线程”哦。”
“顺带一提,昨晚白凤是启动睡眠程式了,因为看两位玩得挺开心的样子,担心打扰你们。”
我一边沏着茶,一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承蒙你的关心。”
少爷看起来有点垂头丧气,我是不是不应该直接说出来的?
“哼。”琥奈握着茶杯,冷笑了一下,嘴角翘起了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在小琥奈为数不多的兴趣爱好了,看大尾少爷吃瘪的脸似乎是其中之一。
不过话说回来,少爷最近也对惹小琥奈生气乐此不疲,只能说他俩半斤八两的。
…………
………………
……………………
“回去了哦,白凤。”
趁着小琥奈喝茶的时间,我给她梳好了头发,整理好了歪歪斜斜的衬衫。
吃完了早餐,小琥奈把海军的帽子重新戴回了头上,把海军大衣像是披风一样挂在了肩膀上,站了起来。
“啊,现在就走吗?”坐在她旁边的少爷从报纸后面抬起头来,有点失望地说道,“我还想说中午预约一下银座的餐厅。”
“我哪有那么有空,呆子。”小琥奈抱着胸白了他一眼,“干嘛,这么想我晚点回去吗?”
“因为你现在都不怎么来我家了啊,要么就是遇到什么事要我给你擦屁股,要么就是压力大了想要挨操……嘶,别别别……”
被小琥奈无言地用鞋尖蹂躏着脚背的少爷发出了悲鸣。
“那真是不好意思,是我错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不好意思承认,小琥奈把脑袋撇向了一边,撅了撅嘴巴,“我也知道欠了你很多人情啦,以后少来麻烦你就是了。”
“……我开玩笑的,遇到麻烦了早点跟我说让我也好准备。”
“……我也是开玩笑的,这不一看就知道吗。”小琥奈冷哼了一声的,抬手拉下了帽檐,遮住似乎有点变红的脸颊。
娇小的身体转过身去,快步走向了敞开的大门,留给了少爷一个捉摸不透的背影,“以后会多找你玩的……有空的话。”
少爷有点呆滞地眨了眨眼睛,转过头对我投来了困惑的目光,举起手用大拇指指了指小琥奈,“她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呼呼,大尾少爷都不懂的话,白凤更不可能懂了吧?”
我呼呼地轻笑着回答,踱步慢慢走向门外的琥奈,从以前一直到现在,少爷就总是像这样仓促地追赶着小琥奈的背影,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恐怕也只有他们本人才能接受了。
这两个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进展呢。
作为长辈,白凤不免有点担心呢。
“那么,关于计划的事情,就麻烦大尾少爷帮忙运作一下了。不管嘴上怎么说,那孩子除了你以外也没有依赖得上的同伴了。”我侧身对少爷抛了个媚眼,抱在胸前的双臂,挤了挤从低胸和服中露出的双乳,“要是还想“报酬”的话,白凤和小琥奈都随时奉陪哦~”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少爷耸了耸肩,一脸闷闷不乐地说着口头禅。
老实说,感觉少爷有点可怜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