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考,倾泻的欲望(修)(2/2)
我想努力赚钱佛系花钱”
“好耶
我也是()”
.
二
他们高考完第二天,我就搬进了教师公寓。
当然,出租教师公寓这件事情 是严重违反学校规定的,我妈已经严肃和我说过了。
但是我要搬出去的时候,我舍友问了我。
我和我舍友关系很好,我只能告诉他们,并且拜托他们不要说出去。
结果我有一个舍友把这件事情和她同桌说了,她同桌恰好是教工子女,就说给了她在二中当英语老师的妈妈听。
那个老师就去跟我爸妈讲了这件事情。
我爸妈那天晚自习下课我回家的路上狠狠地骂了我。
因为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邓子丞,回到家我马上给邓子丞发消息:“你没有把我外宿住教师公寓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吧
因为我只跟我舍友和你说了,当时我说的时候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往外说,后来我跟我舍友强调了不能往外说,结果我有一个舍友还是说给了,结果现在老师就知道了
我妈今天特别严重地骂了我”
他说没说,我说那就好。
后来我又和他说了啥,让他保密。他:“。。。你怎么把什么不能说的事都跟我说啊,搞得我不如没有听/捂脸”
我很严肃地和他说:
“因为你是我对象(你不要怪我又提这一点)那当然告诉你听啊,就像把秘密说给很亲密的朋友一样。告诉你不仅是因为信任你,而且希望你能更加了解我的情况。如果两个人相互隐瞒相互保留的话还怎么交流。
你不应因为怕自己说出去而不听,而应该锻炼自己不说出去的能力。以后工作上的事情要保密的太多了你怎么办。”
“我一直以为保密的一种方式就是不问就不说”
“那是级别更高的秘密啊,这种比较一般的秘密我觉得说给你听没有问题我就会说”
“哦,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话比较少了吧/狗头”
.
三
那个暑假,我以高中两年在年级里综合排名第一的成绩拿到了清华和北大夏令营的优先选择权。
那时候的我知道邓子丞心心念念清华,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清华暑校。
我把清华暑校的招生文件转给邓子丞,问他:“你说我要去吗”他即答:“去啊,有许多长远的好处”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快进到孙若熙都进清华了我却没进。”
.
四
我在有次和他吃饭的时候看他的手机聊天记录,发现罗美婷在高考以后又给他发了微信好友申请,他通过了。
通过以后,她给邓子丞发了三句话:“哟,这下小孙若熙管不了你了,哈哈哈哈。”他没有回复。
我当着他的面把她的微信好友又删了一遍。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像绿茶小三说的话。
出成绩前一天,他们年级搞毕业典礼。
我给他发消息叮嘱:“对了我觉得罗美婷今天很可能找你拍照说话啥的。你什么都不要理她直接走开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见他没回复,我又说: “诶你听到没有/敲打
你不要一道这种事情上就畏畏缩缩不敢回复啊
当然如果她不来找你最好。
如果她真的来找你,你想想,她知道我对她不爽的,她来找你势必引起我和你之间的矛盾,但是她还是在高考以后要加回你还说那种话,你觉得她是真心为你好的朋友吗,还是只是一个想满足一己之欲的下头女。
他说,嗯。
.
五
2024 年 6 月 24 号是他出分的日子。
早上我一到教室就给他发消息:“出分记得告诉我!!!!”他说:“行啊”
那天中午,我们班不知道为何没有课,似乎是所有老师都去改卷了。
我一开始用手机偷偷在书包里问着学长学姐的成绩,后来直接用班里的电脑,和全班一起查高考情况,并且公然在屏幕上问邓子丞的成绩。
官方公布是在十一点出成绩。
我 11:31 问他:“出了吗出了吗出了吗”并发了一个戳戳。
邓子丞一直没有回复,我倒是在 QQ 空间里刷到了黄含默自己发自己的成绩。
我12:02又给他发了一个“hi”,终于十分钟以后他给我回了一个字“寄”。
我赶紧追问:“所以?欸所以到底多少啊,不要吊我胃口,九敏”又发了一个戳戳。
最后还是从潘航那里得知了邓子丞的分数,并且意外得知他俩同分。
但我肯定不能让邓子丞知道我从潘航那里得知了他的分数,最后应该是打电话又问了他一次。
出分以后我们的讨论集中在去哪个学校。
他在中科大、北航之中纠结,最后和我说倾向于去中科大学工科。
不记得他是怎么来接我,总之迈入他家门的时候我亲自问了他的总分和每一科的分数,惊叹于他语文的超常发挥、数学的失手和理综的高分。
后来我一直感慨,他数学哪怕考到他的平均水平,比高考多二十分,他就能稳上清华了。
我去到他家的时候,他午饭做到一半。
我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地进入厨房和他一起做了起来。
我把肉沫下油锅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又故意夸张地夸我:“孙若熙太强啦!”我笑着朝他翻了个白眼。
后来说到分工,我霸道地说:“我不喜欢洗菜,所以我来切菜。”他毫无异议地说:“好的。”
那天的午餐特别“简陋”,我记得有胡萝卜、白菜和肉沫,剩下不记得了;但可能是自己炒的,也有可能是邓子丞在身边,无论如何吃得特别有滋味,连味淡了和肉老了都可以抛之脑后。
午饭后我说我要去午睡,他便领我去他房间,给我找了枕头和被子。
我说那你不睡吗,他说不睡。
我知道他有午睡的习惯,但无论我如何劝说他来睡一下,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客厅,声称自己要用电脑做什么。
我躺在床上企图让自己睡着,但可能是环境不熟悉,可能是他的窗帘不遮光,可能是我在期待着什么发生,总之我迷迷糊糊地没睡着。
眼看着下午上学时间要到了,我终于在两点零几分的时候一骨碌爬起床,光着脚走到客厅。
他就在正对走廊的餐桌前坐着用电脑。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扭头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
“起床了?”一句话话音未落,我就心一横,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绕在他脖子上,对着他的嘴闭着眼直接吻了下去。
他一边无法抵抗地吮吸我的舌头,无处安放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一边又尽力想推开我说:“在客厅要被人看见的。”我便附在他耳边说:“那就抱我去房间。”半推半就之中他抱着我站了起来,一边继续亲一边把我抱进了他的房间,俯下身把我放到床沿。
我双手往后撑,一脸清纯无辜又渴望地看着他,他还犹豫了一下:“这对吗?”我说:“哪里不对了?”又把一只手勾在他脖子上亲了上去。
他身子顺势往前倾,终于放下所有顾忌,把我摁在床上使劲亲。
他的体重压下来,胸膛贴着我的胸,硬硬的肌肉挤压着我的软肉,让我喘不过气,但那种压迫感反而让我更兴奋。
我的双手在他背上游走,隔着T恤感受到他脊背的热意和微微的汗湿,指尖顺着衣摆往里钻,摸上他光滑的皮肤。
他低哼了一声,亲吻加深,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带出丝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凉凉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喘息和床单摩擦的细微声响,窗帘没拉严,外面街灯的昏黄光渗进来,洒在我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我不想再等了,双手用力推他的肩膀,他愣了下,我趁机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现在是我在上,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大看着我,脸上是惊讶和期待的混合。
他的手还抓着我的腰,我低头亲他的脖子,嘴唇刷过他的喉结,感觉到它上下滚动,闻到他皮肤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
我的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他倒吸一口气,身子绷紧。
我堵上他的嘴,继续亲,同时双手往下,拉开他的T恤,推到胸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手指在上面划着,感受到肌肉的纹理和热意,他呼吸乱了,双手本能地抱住我的背。
我坐直身子,骑在他腰上,感觉到下面他的硬物顶着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热热地跳动着,让我下面更湿了,内裤已经黏黏的贴着皮肤。
我开始解自己的上衣纽扣,一颗颗慢慢解开,布料分开时,凉风拂上胸口,乳头硬起来。
他看着我,眼睛暗沉,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衬衫滑落肩头,我解开内衣扣子,让它掉到一边,现在胸完全露出来,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颤动。
他伸手想摸,我抓住他的手,按在床上,笑着说:“别动,学长,让我来。”
听到“学长”二字,明显感觉他的下面更硬了。
我低头,用胸蹭他的脸,乳头刷过他的嘴唇,他本能地张嘴含住一边,舌头舔着顶端,湿热的感觉让我全身一颤,下面收缩了一下。
我按着他的头,让他吸得更用力,另一边的手自己揉着,捏着乳头,拉扯着,那股麻痒从胸口直往下沉。
他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啧啧的,混合着我的低喘:“嗯……就这样……”我一边享受,一边手往下,拉他的裤子,拉链吱的一声拉开,手伸进去,握住他那热热的硬物。
皮肤滑滑的,顶端已经湿了,指尖摸上去,他低吼一声,腰往上顶了顶。
我拉下他的裤子和内裤,让他完全露出来,那东西直直立着,青筋鼓着,热意扑面。
我用手撸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他闭上眼睛,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若熙……快点……”我笑了笑,跪起来,撩起自己的裙子,拉下内裤,扔到一边。
现在我光着下面,湿热的空气拂上来,让我打了个寒战。
我扶着他的硬物,对准自己下面——
突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门声和脚步声。
他的妈妈回来了!
我们都僵住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下面还悬在那儿,热意瞬间冷却。
他睁大眼睛,低声骂:“操……”
我赶紧从他身上下来,拉起内裤,抓起衣服胡乱披上,他也慌忙拉上裤子,坐起来。
我们对视一眼,脸都红得发烫,呼吸还没平复。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的妈妈喊了声:“子丞,若熙啊,你们在吗?”
我们被迫停下,一切就这么中断了,那股未满足的空虚让我腿软,但也只能咬牙,匆匆整理好衣服,装作没事人一样。
阳光洒进来,我回头向窗外看去,洁白的云在天边漂浮。我真的从未意识到我从Ti到Se都早已深深地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