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狂热的吻(修)(2/2)
在我生日前一天,他把我骗上智知楼楼顶亲我。
我那时候还处于忸怩的状态,在那堵墙边犹豫着不过去。
他问我是不是不愿意,我说没有,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他先把我拉过去抱着,然后才缓慢地开始亲我。
我生日那天中午,我妈给我点了一个蛋糕送到学校,张之鸣也送了我一个蛋糕。
本来已经在宿舍唱了一次生日歌、吹了一次蜡烛,但我还叫了一圈男生来吃我生日蛋糕,于是在宿舍合照以后,我们索性把我的小桌子和两个蛋糕搬到宿舍门口的路上。
当时一圈女生簇拥着我,男生们站在稍远一点的外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让邓子丞来和我一起吹蜡烛,起哄声就像气球一样炸开,女生们一边笑着一边退下,我害羞又不知所措地想把大家留下,无果。
邓子丞倒也不害臊,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走到我旁边,就这样形成了以我们俩为核心、外围一圈同学的场景。
他们拿了我的手机给我录像,我就在镜头和众人的起哄声中唱了生日歌、分了蛋糕,连宿管都靠在门边津津有味地围观。
这段珍贵录像还存在我的旧手机里,但我一次都不敢打开重新看一遍。
下午邓子丞给我发短信:“坏消息:整活失败了,所以你真的没礼物了(哭”
我已经不能想象当时我看到信息时是多么失落和生气,我只能看到我的短信是这么说的:“我生气了,我现在心平气和地告诉你。我不想骂人,不要等到我不理你。这不是一个礼物那么简单的事情;不代表你之前对我不好,仅仅就事论事。”“我并不是想逼你,这样也没啥意思,毕竟原则是不打扰对方的正常学习生活。如果你真的没时间的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过了十分钟,他回复:“行,我今晚豁出去了,给你创造一次奇迹。你给我等着(双关)。”
第二天中午,他给我一个信封。
我拆开来看,里面有几张纸,一张是破译规则,一张是谜面,一张是给我破译的空白格子纸。
我和楚珊姗一个中午没睡觉,全在画格子,终于在起床铃响之前破译出来了。
第一题是四个字,“元气满满”;第二题是几个字母,我差点没认出来,“OCISLY”。
我发短信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只发给我一个网址,说让我自己上去看。
我点开网址,发现是小说《游戏玩家》里一艘AI太空船的名字,是“Of course I still love you”的缩写。
我没有问过他,留下这句话当谜底想表达什么;我宁愿保留着自己的理解:他虽然迟了一天给我生日礼物,但是他还是想说他依然爱我。
21年的一月,由于疫情封控,我们三个年级的特训班不能回家,就连考完期末的那个周末也只能放假一天,让大家在学校里自己安排。
那年冬天,我连续一个多月没有出过学校。
最可恨的是,我和邓子丞两个年级的放假时间不一样,考完试下一周的周末,我们分开两天放假,一个年级休一天。
他放假的那天去敷文阁的未济书法活动室呆了半天,写那年春节的对联。
中午他让我帮他打饭过去,我十二点二十多拿着两份饭到达。
用力摁门把手推进门,我从没进过的书法社教室映入眼帘。
地上横七竖八地铺着好多刚刚写好的对联,对着中午的太阳还泛着油墨的亮光。
我小心翼翼地踮脚跨过满地的作品,走到邓子丞旁边。
邓子丞对着一排他写的对联,问我那几副最好看,让我给他和他隔壁宿舍挑两副。
我思索再三,指了其中的两幅。
他笑着又让我再挑两副,给我们班的女生宿舍。
我帮他卷好晾干的几幅对联,塞进书包里,将书包单边背在肩上,拿起两盒饭转身就想走,身后传来他低沉的一声:“放下。”
“嗯?”我回头,睁着不解的大眼睛看着他,但身体却乖乖地听了指令,慢慢把手里的饭放回桌子上,书包也从肩上滑到地上。
“搞事。”他的声音很轻,“站过那边去。”他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木门。
我心里面大概已经猜出他要对我下手,心里暗暗调侃这男人连卿卿我我都要那么严肃规矩,但脸上还是挂着一幅懵懂单纯的表情。
其实他让我站到了靠门的墙壁前。
这大概是一面空心墙。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盯着他的眼睛,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一手擦过我耳朵撑在墙上,那张平日里光天化日下严肃正经的脸浮现出邪魅的微笑。
我又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后脑勺顺势撞到了墙上。
“砰”,一声巨大的闷响,恐怕是墙里的蠹虫都要吓得魂飞魄散。
好吧,我只能向前挪一点点身位,但他的脸,那么近,那么大,眼睛里闪着不寻常的奇异光辉。
他的手掌垫在我的后脑勺后了,我便闭上眼睛。
说实话,我闭上眼睛的很重要一个原因,并不是为壁咚做准备,而是实在觉得他的面相不可近看,大概只能在黑灯瞎火之时留有一丝幻想。
现在虽是严冬,但还有明日当头。
一贯的作风,他低头朝我的嘴一口闷了下来,用湿漉漉的舌头撬开了我的牙齿,整个儿口腔含着我的舌头,带上一点点有力的真空感,在狭小的空间里与我的舌头缠绵共舞。
我顺着他的力,也不甘示弱,用舌头探索他的口腔。
平日里看起来粘稠恶心的口水,变成了丝丝滑滑的温床。
他的口腔,干净而柔顺,没有一丝异味。
之前他舍友传言,说他前女友夸他“吻技超群”,果然有名不虚传之势。
亲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觉得不太安全,就松开我,让我站在离门远一点的一面书架前。
这面书架并没有靠墙,只是作为像屏风一样的东西放在书法社里。
上面的书也摆的凌乱,横七竖八地倒在每一层的架子上。
他靠近一步,我后退半步,头碰到了几本棱角已经出了书架边缘的书。
顿时, “砰”几声很大的声音,三四本书从书架上悉数落下。
我忙转过身,慌慌张张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塞回书架,只是感觉他盯着我的背后,有一丝丝发凉。
看来他终于稍微改变了亲人必咚墙的习惯,把我拉上前一大步,紧紧地把我抱在他怀里,头俯下来在我颈边。
他抱得很用力,好像要把他全身的温暖都倾注在我身上,但又丝毫不会感到窒息或疼痛。
我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当时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衣服,毕竟冬天,感觉衣服很厚实——也不知道是衣服厚实还是他肚子厚实。
这时我终于发现一直被我嫌弃胖的他还有这等好事儿——靠着贼舒服了,软软的,暖暖的。
我们不声不响地相拥。
过了一会儿,我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们最多只剩下半年了。”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没敢抬头看他,但总感觉他柔情的目光早已洒在我身上,略带浅浅的笑意——平时一本正经的人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啊!
是我眼瞎了吗?!
他的虎狼之心远远不只捏脸。
他把我的下巴抬起来,脉脉地命令道:“把牙关闭紧了。”我垂着眼帘照做了,他的嘴贴上来。
这一次他并没有撬开我的牙关,而是用舌头一遍一遍地舔着、吮吸着我的两排牙齿——我才发现,壁咚对他来说,只是他众多隐藏技能的冰山一角。
.
三
在敷文阁小偷小摸过了以后,我以为我们俩的关系要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在宿舍玩手机,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邓子丞。
我又惊又喜地接了电话,装作不在意地接起了电话。
打趣了几句以后,他告诉我,他上课开小差被熊岛逮着了。
熊岛问他是不是在想学妹。
我笑倒在床上,问他:“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我不敢说话。”
笑了一会,我认真跟他说:“你不要不好意思,不是你直接就跟他说不是就好了。”我停顿了几秒,突然又问他:“诶,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开小差?”
他说:“想你啊。”
轮到我不会说话了。沉默了一会,我问他:“熊岛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时你托我转交明信片的时候吧。”
又沉默了一会,他开始吞吞吐吐地表达他这次给我打电话的真正意图:熊岛希望我们分手,并且不要有联系。
我一下子翻下床,去到阳台扒着栏杆。
当时我们住在一楼,阳台外就是一大片植物,阳关被一大棵树几乎完全遮挡了。
我就失神地盯着这片墨绿色,不敢置信地和他确认这件事情。
“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听老师的话,不要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