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66章 裂痕的扩大(2/2)
为什么偏偏是他的气味、他的触碰、他的声音,能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她身体里那只关押着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一个更加恐怖、也更具“逻辑性”的推论,在她饱受折磨的脑海中渐渐成型: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夜半的入侵,也没有什么真实的侵犯。
一切,都只是她的梦。
是她自己因为内心深处无法启齿的变态欲望,而幻想出来的场景。
她之所以会对陈默产生那些可耻的反应,是因为在她的幻想里,那个在梦中占有她、给予她羞耻快感的模糊对象,就是他。
这个结论,比被人真实侵犯更让她痛苦。
因为前者,她尚且能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自居;而后者,则将她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她是一个内心觊觎自己亲侄子的、肮脏下流的变态。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闭上眼,是梦中纠缠的画面;睁开眼,是现实里无处可逃的自我谴责。
她不敢照镜子,害怕看到自己那张写满了憔悴、神经质和隐秘欲望的脸。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诅咒的怪物。
灵魂和身体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一个在道德的悬崖边痛苦挣扎,另一个却在欲望的泥沼里不断下陷,并享受着下陷的快感。
这种极致的自我否定和道德审判,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人格,正在这把刀下,被一点一点地肢解、碾碎。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