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商业蓝图,智取美人心(2/2)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掌心那不属于孩童的、灼热的温度,和我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迷恋。
我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加快的脉搏,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
车厢内气氛暧昧到了极点,只剩下我们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车轮辘辘的声响。
她就这般任由我握着她的手,直到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告知别院已到。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抽回手,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和发髻,脸颊上的红潮久久未退,看也不敢再看我一眼,率先下了马车。
我看着她那窈窕而略带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我知道,她心中的防线,已然摇摇欲坠。
别院果然景致清幽,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置得极为雅致。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新引来的温泉。
温泉池子设在主院后的一处僻静轩馆内,引的是活水,池壁用光滑的鹅卵石砌成,周围以竹帘和屏风相隔,既保证了私密性,又透着几分野趣。
温热的泉水氤氲出白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轩馆之内,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却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放松的感觉。
父亲对此十分满意,兴致勃勃地带着管事四处查看。苏艳姬与柳轻语也被这温泉吸引,尤其是苏艳姬,眸中异彩连连,显然极为喜爱。
是夜,别院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多是山野时蔬和附近河中所捕的鲜鱼,别有一番风味。
许是离开了规矩森严的萧府主宅,又或许是温泉让人心神放松,席间气氛颇为轻松。
连柳轻语的话也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句,虽然依旧清冷,但眉眼间的郁色似乎被这山间清气冲淡了不少。
晚膳后,父亲与管事尚有事务商议,便先回了书房。
苏艳姬拉着柳轻语,说是要去温泉轩馆看看夜色下的景致。
我本欲同去,苏艳姬却笑着拦住了我:“辰儿,你今日也劳累了,且先去歇息吧。那温泉轩馆乃是女眷所用之处,你去不甚方便。待明日,让你父亲带你去男宾那边瞧瞧。”
她这话在情在理,我虽心有不甘,也只得点头应下,目送着她们母女二人相携离去。
回到安排给我的客房,我并无睡意。
窗外月色极好,清辉遍洒,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山间的夜风格外清凉,带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
我独自在院中徘徊,脑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苏艳姬那妩媚动人的脸庞,以及她白日里在马车中那羞窘难当的诱人模样。
还有柳轻语……她那清冷容颜在温泉氤氲水汽中,又会是何等光景?
一股燥热莫名地从心底升起,驱使着我走出了客房。别院占地颇广,回廊曲折,我信步而行,不知不觉,竟又走到了那处温泉轩馆附近。
轩馆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偶尔几声虫鸣。竹帘低垂,里面灯火朦胧,隐约有女子低低的交谈声和撩动水花的细微声响传来。
是她们还在沐浴?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混合着好奇与某种阴暗欲望的情绪攫住了我。
我知道此举极为不妥,但双脚却像是不受控制般,鬼使神差地向着轩馆侧面一处看似缝隙较大的竹帘处靠近。
越是靠近,那水声和隐约的笑语便越是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混合着一股……熟悉的、属于苏艳姬的暖香,以及柳轻语身上那清冷的兰花冷香。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血液似乎在瞬间涌向了头部。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道竹帘缝隙,目光向内窥去——
只见朦胧氤氲的水汽之中,偌大的温泉池内,两具绝美的胴体若隐若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艳姬!
她背对着我的方向,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滑的裸背上,更衬得那肌肤白皙如玉,滑腻如脂。
池水堪堪漫过她纤细的腰肢,露出其下那惊心动魄的、丰腴圆润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臀瓣!
那臀形饱满挺翘,弧线完美,在水波的荡漾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人去抚摸、去揉捏。
水滴顺着她背脊优美的沟壑缓缓滑落,没入那令人遐思的臀缝之中……
她似乎正在与对面的柳轻语说话,微微侧过身来。
这一侧身,那饱满高耸、如同玉碗倒扣般的雪白乳峰便露出了大半轮廓!
那惊人的硕大与绵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蓓蕾在温热的水汽中,似乎悄然挺立,若隐若现,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水珠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没入水下更神秘的所在……
而她对面的柳轻语,则是面对着我这个方向。
她显然羞涩许多,将大半个身子都浸在温热的泉水之中,只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水汽打湿了她颊边的发丝,黏在泛着粉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她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想遮掩住那初具规模的、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少女胸脯,但那紧捂的动作,反而更勾勒出那青涩而美好的弧度。
水光粼粼,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在氤氲水汽中,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朦胧的媚意……
这活色生香、如同并蒂莲花在水中绽放的绝美画面,如同最猛烈的惊雷,狠狠劈中了我的大脑!
瞬间,我浑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紧接着又如同岩浆般轰然沸腾,全部涌向了某一处!
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那幼小的身体竟产生了强烈而羞耻的反应!
然而,就在我心神激荡、难以自持之际,苏艳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了我所在的竹帘缝隙!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骤然凝固!
苏艳姬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先是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随即迅速转为被窥视的羞愤与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沉入水中,却又猛地想起身后的女儿,几乎是本能地,她张开双臂,将同样惊愕抬头的柳轻语紧紧护在了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女儿大部分的春光!
但她自己,那丰腴曼妙、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却因此更加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那对饱满颤巍的玉峰,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丰硕圆润的臀瓣……所有的一切,都在氤氲的水汽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的魅惑力!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神中充满了羞窘、气恼,还有一丝……被我如此直白、如此炽热地注视着身体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慌乱。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呵斥,想尖叫,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那般僵立在水中,任由我贪婪而灼热的目光,在她那诱人至极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柳轻语被母亲护在身后,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哭腔的惊呼,将脸深深埋入母亲的背脊,羞得浑身颤抖,再不敢抬头。
这诡异的寂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
虽然内心被那香艳画面冲击得波涛汹涌,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离开!
我如同被火烧到一般,猛地向后退去,脚步踉跄,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不敢回,迅速消失在了夜色笼罩的回廊之中。
一路狂奔回客房,我紧紧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仿佛要挣脱出来。
脑海中,那氤氲水汽中两具绝美的胴体,尤其是苏艳姬那丰腴雪白、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身体,和她最后那羞愤慌乱却又隐含一丝奇异悸动的眼神,反复闪现,挥之不去。
我知道,我闯祸了。
此举无疑是对她们母女极大的冒犯。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刺激的兴奋,却又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对我势在必得的绝色岳母,最私密、最诱人的模样……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翌日清晨,我在饭厅见到苏艳姬与柳轻语时,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柳轻语低着头,全程不敢看我一眼,脸颊始终带着未褪的红晕,用膳的动作僵硬而迅速,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很快便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席。
而苏艳姬,她显然也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湖蓝色高领襦裙,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在我看向她时,她那美艳的脸庞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泛起红霞,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默默地用着早膳,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父亲似乎并未察觉这微妙的气氛,依旧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别院的景致和昨日的温泉。
我心中忐忑,不知她们会如何反应。是勃然大怒,向父亲告发?还是从此更加疏远我?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到来。
直到早膳结束,父亲离去,饭厅内只剩下我与苏艳姬两人时,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有羞恼,有无奈,有责备,但独独没有我预想中的、彻底的愤怒与决裂。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疲惫,低声道:“辰儿……昨夜……你……”她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日后……万不可再如此……孟浪了!若是传扬出去,你让轻语……让苏姨……如何自处?”
她的责备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告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侵犯后却又隐含某种隐秘刺激的颤音。
我看着她那副欲语还休、羞窘难当的动人模样,心中那点忐忑瞬间被一股巨大的狂喜与得意所取代!
她没有严厉地斥责我,没有告诉父亲!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心中,或许早已默许了我的靠近,甚至……对我那逾越的、充满男性侵略性的目光,并非全然排斥!
“辰儿知错了。”我立刻低下头,做出悔过的姿态,语气诚恳,“昨夜是辰儿一时鬼迷心窍,唐突了苏姨和娘子……请苏姨责罚。”
我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抬起眼,观察她的神色。
苏艳姬看着我这般“乖巧”认错的模样,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罢了……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你也……好自为之。”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匆匆离开了饭厅。
看着她离去时那略显仓促却依旧摇曳生姿的背影,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我知道,昨夜那场意外的“窥浴”,非但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裂痕,反而像是一把钥匙,以一种最直接、最香艳的方式,彻底捅破了横亘在我与苏艳姬之间那层名为“伦常”的薄纱。
她身体最隐秘的美好已被我窥见,那种被看光、被一个“男子”如此炽热注视的羞耻与悸动,已然深深刻入了她的心底。
而从柳轻语那羞愤却并未激烈反抗的态度来看,她心中的坚冰,似乎也因这共同的、难以启齿的“秘密”,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至少,她没有立刻与我势同水火。
回到萧府后,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对柳轻语的“怀柔”政策仍在继续。
借着“答谢”她为丝绸图样提供的“宝贵意见”,我特意命人寻来了一方上好的端溪老坑砚台。
这砚台石质温润,造型古朴,并非那种镶金嵌玉的奢华之物,却正合柳轻语这等才女的品味。
更关键的是,我记得她曾在她那本《漱玉集》的扉页上,提过一句“欲得一方老坑端砚,磨墨作书”,这不过是她随手的感慨,我却记在了心里。
当我将这方砚台送到西厢房时,柳轻语看着那方古朴的砚台,明显愣住了。
她抬起眼眸,看向我,清冷的眸子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如此用心对待的触动。
“你……你怎么……”她喃喃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偶然听闻娘子喜好此物,便寻了来,聊表谢意。”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娘子看看可还合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方砚台温润的石质,眼神复杂难辨。良久,她才低声道:“多谢……相公费心。”
这一声“相公”,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自然些许。
我没有再多言,将空间留给了她。
而与此同时,我与苏艳姬之间的暧昧,更是如同沉寂火山下的岩浆,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流淌,只待一个喷发的契机。
我知道,距离我真正摘取这对倾世并蒂莲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
窗外,秋风萧瑟,黄叶纷飞。
而我心中,却燃着一团炽热的火焰,足以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