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探妖妃(1/2)
翌日,天光未亮,潘安便已自然醒来。
丹田内的阴阳鱼旋自行运转了一夜,不仅将昨日与三女欢好时吸纳的元阴彻底炼化,更将从珍珠中汲取的那丝微弱纯净的阴性能量也融合其中,使得气旋愈发凝实灵动。
他只觉神完气足,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通体舒泰,并无半分纵欲后的疲惫。
小心翼翼地将枕在自己臂弯中依旧酣睡的杨氏挪开,又为身旁的卫婧和阿依古丽掖好被角,潘安悄无声息地起身。
三女经过昨夜一番深耕与真气反哺,睡得格外深沉,俏脸上皆带着满足的红晕。
在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更衣,他特意选了一身墨青色暗云纹锦袍,玉带束腰,既不失郑重,又比月白色少了几分扎眼,更添几分沉稳气质。
对镜自照,镜中人面如冠玉,眸若寒星,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信笑意,通身的气度与穿越之初已不可同日而语。
用罢早膳,宫中前来接引的马车也已到了府门外。
来的依旧是贾南风身边那位面容白净、眼神精明的心腹内侍,态度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潘公子,请。 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掀开了车帘。
潘安颔首,从容登车。
马车一路向皇城驶去,这次却并非前往上次那处偏殿,而是穿过数道宫门,越行越深,最终在一处更为幽静、守卫也明显更加森严的宫苑前停下。
殿下正在苑中等候公子。 内侍低声说了一句,便垂首躬身,不再前行。
潘安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迈步而入。
苑内奇花异草繁盛,假山流水错落,环境清幽雅致,但与金谷园的极尽奢华不同,此处的雅致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仪与压抑。
一名身着淡紫色宫装的侍女无声地出现,引着他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临水的轩阁前。 侍女示意他自行进入,随后便悄然退下。
潘安推开门,一股比外界更加浓郁的冷冽幽香扑面而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药味。
轩阁内光线略显昏暗,窗扉半掩,贾南风并未像上次那样盛装华服,而是穿着一件宽松的绛紫色绣金凤纹常服,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支玉如意。
她墨玉般的青丝并未高髻,只是松松地绾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凤头簪,几缕发丝垂落额际,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只是,她那绝艳的容颜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眉宇间凝着一股躁郁之气,连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此刻也显得有些幽深难测。
见到潘安进来,她并未立刻起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细细扫过,从头顶到脚底,仿佛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玩。
臣潘安,参见太子妃殿下。 潘安上前几步,依礼躬身。
如今实力提升,心态不同,他行礼的姿态依旧恭敬,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惶恐与被动,多了几分不卑不亢。
贾南风没有立刻叫他起身,只是用玉如意轻轻敲打着掌心,声音带着一丝微哑:潘安… 你倒是让本宫好等。
潘安保持躬身姿势,语气平稳:殿下召见,臣岂敢怠慢。 只是昨日府中有些琐事,加之听闻宫中似有变故,臣不敢贸然打扰殿下清净。
哦? 你听说了? 贾南风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冷光,看来石崇那个老匹夫,消息倒是灵通。
潘安心中一动,果然是为了太子昏厥之事。 他顺势道:只是零星听闻殿下忧劳,臣心中甚是挂念。 不知太子殿下凤体可安康了?
贾南风冷哼一声,将那玉如意随手丢在榻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不过是暑热攻心,歇息两日便无碍了。
只是这宫里宫外,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恨不得他立刻薨了才好!!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戾气与不耐,显然对那位昏愚的太子并无多少夫妻情分,更多是恼怒于因此事带来的麻烦与关注。
潘安垂眸,不敢接这话茬。宫廷之事,水深无比,一言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静默片刻,贾南风似乎缓了口气,声音重新变得慵懒而危险:起来吧。过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几日不见,本宫瞧着…你似乎有些不同了。
潘安依言直起身,缓步走到软榻前。
离得近了,更能看清她眉宇间的疲惫与那丝压抑的躁动。
她身上那冷冽的幽香似乎也更浓了些,仿佛在试图掩盖什么。
贾南风伸出手,指尖染着深紫色的蔻丹,轻轻抬起潘安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面容倒是更俊朗了些,眼神也亮了些…她仔细端详着,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细细舔舐过他的五官,看来离了本宫,你过得倒是很滋润?
听说…你府里近日热闹得很,一口气纳了八房美妾?
潘安仁,你这身子骨…吃得消么?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与讥讽,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被忽视的不满和掌控欲落空的危险信号。
潘安心念电转,知道此刻绝不能怯场,也不能一味辩解。
他迎上她那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野性的笑容:殿下说笑了。
臣这点微末道行,在殿下凤仪面前,何足挂齿?
府中添人,不过是为了延绵子嗣,打理家务。
至于这身子骨能否吃得消…
他忽然反客为主,大胆地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诱惑:殿下…亲自验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贾南风没料到他竟敢如此大胆直接,微微一怔,随即凤眸中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其中的疲惫与躁郁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挑衅与诱惑冲淡了几分。
她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声音愈发沙哑性感:呵…几日不见,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看来那些新妇,倒是把你伺候出几分火气来了?
她们不过是庸脂俗粉,岂能及殿下万分之一风采?
潘安顺势俯身,靠近她,呼吸几乎喷在她的唇瓣上,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冷冽又诱人的香气,臣这些时日,心中所念,唯有殿下。
只是恐殿下事务繁忙,不敢叨扰。
这番露骨的奉承与表白,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贾南风。
她终于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艳光四射,足以令任何男子神魂颠倒。
她另一只手抚上潘安的脸颊,指尖滑过他温热的肌肤:油嘴滑舌…看来今日不好好‘验看’一下,是不成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手腕用力,将潘安拉向自己,抬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侵略与掌控,反而带着一种急切的索取和宣泄,仿佛要将他口中的气息与活力尽数吞噬,以驱散她自身的疲惫与烦躁。
潘安立刻回应,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香舌纠缠吮吸。
同时,他运转阴阳鱼旋,尝试将一丝温和纯阳的真气,通过唇舌渡入她口中。
贾南风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察觉到了那奇异暖流的涌入,凤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但随即便被更强烈的舒适感所淹没。
那丝真气如同甘泉,缓缓渗入她四肢百骸,竟让她一夜积攒的疲惫和心头的躁郁都舒缓了不少。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更加投入这个吻,双臂如水蛇般缠上潘安的脖颈,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贴了上来。
良久,唇分。
贾南风气息微乱,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的幽深冰冷被情欲的迷离所取代。
她舔了舔红唇,意犹未尽地看着潘安:你…刚才做了什么?
潘安知道瞒不过她,故作神秘地低笑道:不过是一点…能让殿下更舒服的小手段罢了。殿下喜欢吗?
哼,装神弄鬼。
贾南风轻哼一声,眼中却满是兴趣与贪婪,不过…本宫确实觉得舒坦了些。
看来你这‘本事’,又长进了。
她的手不老实地下滑,隔着衣袍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首挺胸的所在,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规模,眼中闪过满意与渴望的光芒。
既是长进了,那便让本宫好好瞧瞧…她声音蛊惑,手上微微用力揉捏,今日…若不能让本宫尽兴,你可别想轻易走出这‘瑶光苑’。
潘安被她捏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物事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束缚。
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这位尊贵的太子妃殿下拦腰抱起,走向内室那张宽大华丽的沉香木雕花卧榻。
必让殿下…尽兴而归!!他咬着她的耳垂,沙哑承诺。
内室的光线更加昏暗,只燃着几盏昏黄的宫灯,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潘安将贾南风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近乎粗暴地扯开她那件宽松的常服,露出里面大红色的绣金鸳鸯肚兜。
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几乎要挣脱束缚,顶端蓓蕾已然硬挺,将肚兜顶出诱人的轮廓。
他低头便含住一只,隔着布料用力吮吸啃咬,大手则覆盖上另一只,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抓握,仿佛要将这几日积攒的欲望与刚刚提升的力量尽数发泄出来。
嗯…轻点…你这蛮牛…贾南风口中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送,享受着这略带痛感的强烈刺激。
她似乎极其需要这种粗暴的对待来宣泄内心的压力。
潘安扯开肚兜,那对完美如羊脂白玉的胸脯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早已硬如石子。
他轮番吮吸舔弄,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同时,他的手探入她裙下,轻易扯掉那碍事的亵裤,手指直探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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