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人同行(2/2)
他胯下的巨物因这想象而剧烈搏动,青筋盘绕,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烫得身下那位正尝试骑乘的美人娇吟一声,花心酥软,几乎坐不稳。
夏侯湛抚弄怀中女子秀发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眼看向石崇,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精光,随即化为一种近乎悲悯又带着探究兴味的复杂神色。
季伦兄真是…妙想天成。
他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并未否定,阴阳之道,贵在交融。
三阳汇一阴,乃是极阳之象,对女子而言,确是惊涛骇浪,非根基深厚、元阴充沛者不能承受。
若不得法,恐伤其本源。
他话语间竟似在认真探讨这荒淫游戏的可行性。
哈哈哈!!
怕什么!!
石崇不以为然地大手一挥,目光如同挑选货物般在美人们身上逡巡,我这‘金谷春晴’别的不多,就是美人多!!
伤了一个,还有十个百个!!
再说了,能被我们兄弟三人一同临幸,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算真的…那也是死得其所,快活似神仙了!!
他话语中的残酷与漠然,让几位美人脸色微微发白。
石崇却兴致勃勃,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最初那位蜜色肌肤、身材最为火爆丰腴的胡姬身上。
她刚刚才从极乐合欢椅上下来,浑身香汗淋漓,腿心泥泞不堪,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疲惫,此刻被石崇盯着,娇躯微微一颤,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就你了!!
宝贝儿!!
石崇咧嘴一笑,上前一把将那胡姬拉过来,粗糙的手掌在她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刚才就属你叫得最欢,身子骨也最耐操!!
来来来,让潘公子和夏侯公子也尝尝你这骚入骨髓的滋味!!
那胡姬惊喘一声,蜜色的肌肤泛起红晕,她下意识地看向潘安和夏侯湛。
潘安俊美无俦,此刻欲望蒸腾,更添邪魅;夏侯湛气质清贵,却深不可测。
被这样三位男子同时…这念头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又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主…主人…奴婢…怕承受不起…她声音颤抖,带着异域的腔调,反而更添诱惑。
一会儿你就只知道爽了!!
石崇哈哈大笑,搂着她走到大殿中央最宽敞柔软的那张波斯地毯上,来,躺下!!
把腿张开,让三位老爷好好欣赏欣赏你的宝贝!!
胡姬羞耻万分,却顺从地仰面躺下,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将那片狼藉不堪、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完全暴露出来。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诱人的粉嫩,爱液正如涓涓细流,不断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溢出,沾湿了身下的地毯。
空气中弥漫开她身上独特的、混合了汗香与体味的浓郁雌性气息。
潘安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淫靡美景,喉咙发干。
这胡姬的身体与他方才经历的中原女子截然不同,充满了野性的、饱满的生命力,像一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异域果实,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阳物昂首怒视,跃跃欲试。
夏侯湛也缓步走近,他并未像潘安那样急切地凝视,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胡姬的身体,似乎在观察她的气脉运行状况,最后才落在那汁水横流的私处,微微颔首:元阴虽非至纯,却胜在充沛旺盛,如野火燎原,倒是能经得起一番折腾。
石崇最是迫不及待,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早已凌乱的袍子,露出精壮毛茸的胸膛,那根依旧挺立的阳物晃动着。
来来来,谁先来?安仁,你这大家伙打头阵,给她开开道?还是夏侯你先用你那玄乎的法子给她暖暖场子?
潘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炸裂的冲动,哑声道:季伦兄先请。他毕竟初次经历如此阵仗,虽欲望焚身,却仍存有一丝诡异的礼让。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石崇早就等着这句话,他跪倒在胡姬双腿之间,粗壮的腰身一挺,那熟悉的、粗长硬热的物事便毫无阻碍地再次深深楔入那早已准备充分的温暖巢穴!!
噢!!!!主人!!!!胡姬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熟稔地抬起双腿,盘在石崇腰后,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身体对石崇早已习惯,甚至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他。
石崇低吼着,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撞得那胡姬乳波臀浪,呻吟不断。
但他并未沉迷太久,抽送了数十下后,便猛地退出,带出大量滑腻的蜜液。
那突然的空虚感让胡姬不适地扭动腰肢。
安仁,该你了!!让你这宝贝尝尝鲜!!石崇喘着气让开位置,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淫笑。
潘安再也按捺不住。
他跪伏下去,双手握住胡姬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得更开。
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比起石崇的更加粗长几分,尤其是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暴起,散发出骇人的热力与压迫感。
胡姬看着那逼近的凶器,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惧意,身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公子…轻…轻些…
潘安此刻已被欲望主宰,他扶住自己的阳根,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住那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穴口,腰身缓缓用力向前顶送。
啊…呀!!!!!!尽管早已湿润异常,但潘安过于惊人的尺寸还是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
胡姬疼得蹙起眉头,指甲抠进了地毯。
那极致的紧窄和压迫感也让潘安倒吸一口凉气,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顿片刻,让身下的女子适应,然后开始尝试动作。
每一次进出,都仿佛在开拓一片崭新的、无比紧致湿热的领土。
那胡姬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潘安找到节奏,那胀痛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撑胀的极致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狂野,身体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潘安,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深度撞击。
哦哦哦…公子…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她被顶得语无伦次,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那巨物吞吃入腹。
潘安被这异域女子火热奔放的反应刺激得欲焰狂燃,他低下头,啃咬着她挺立的乳头,腰部发力,次次重击,撞得两人身体啪啪作响,汁液飞溅。
那胡姬很快便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花心喷涌出的阴精滚烫而量大,浇得潘安龟头阵阵酥麻。
就在潘安快要忍不住在那极致快感中宣泄时,夏侯湛的声音适时响起,清冷如泉,竟带着一丝凝神静气的功效:安仁,凝神,勿泄元阳。换我。
潘安一个激灵,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猛地从那温暖泥泞的巢穴中退出,踉跄退开,大口喘气,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忍得极为辛苦。
夏侯湛从容上前。
那胡姬刚刚经历一场剧烈的高潮,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兀自开合,流淌着混合了两位男子气息的蜜液。
夏侯湛并未立刻进入,他伸出两指,轻轻探入那狼藉的穴口,沾染了一些滑腻的液体,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白芒,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浊热之气已动,元阴翻涌,正是时候。他自语般低声道。
随即,他扶着自己那温润如玉、却精气充盈、微微脉动的阳物,对准那翕张的入口,缓缓沉腰纳入。
他的进入与石崇的粗暴、潘安的凶猛截然不同,缓慢、平稳、坚定,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明明尺寸不及潘安,但那胡姬却发出一声更加悠长而扭曲的呻吟,仿佛那物事进入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呃啊…公子…好…好奇怪…她眼神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细微而高频地颤抖。
夏侯湛完全进入后,便不再大幅动作。
他双手结印,置于膝上,闭目凝神。
两人下体紧密交合之处,似乎有淡淡的氤氲之气流转。
他的阳根在女子体内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微微震动、收缩,仿佛在呼吸,又像是在汲取。
胡姬的反应变得极其怪异。
她没有大声浪叫,而是发出一种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的呜咽,身体时而紧绷如弓,时而酥软如泥。
她的脸色潮红得异常,汗水大量涌出,却不是那种激烈运动后的热汗,反而带着一丝清凉。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入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深海,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从两人连接处扩散至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她开始无意识地浪荡起来,腰肢摆动,迎合着那细微却致命的震动,口中涎水直流,喃喃着听不懂的胡语,显然已神智昏沉,完全被本能和夏侯湛引导的气机所掌控。
石崇和潘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石崇是纯粹觉得这场面邪门又刺激,胯下之物再次昂首。
而潘安,则隐约感觉到夏侯湛似乎正从那胡姬体内汲取着某种能量,那绝非简单的肉体交欢。
良久,夏侯湛缓缓睁开眼,长吁一口气,那气息竟带着一丝淡淡的粉红色氤氲。
他缓缓退出。
只见那胡姬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带着痴傻的笑意,身下爱液泛滥成河,却不再是单纯的黏腻,反而透着一丝奇异的光泽。
她显然已到了极限,短时间内再也无法承受任何冲击。
而夏侯湛的那物事,却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光泽更加温润,周围的气流都似乎因它而微微扰动。
妙哉!!
夏侯湛难得地赞叹一声,狂野元阴,别具一格,于淬炼精气大有裨益。
他目光转向石崇和潘安,尤其多看了潘安一眼,季伦兄,安仁,可要继续?
石崇早已按捺不住,大声道:继续!!
当然继续!!
这‘三龙戏珠’果然妙不可言!!
换人换人!!
他目光扫向那群观战的美人,最后指向那位元阴曾被夏侯湛称赞过、气质冷艳、下体光洁如玉的女子,你!!
过来!!
刚才就你没怎么出声,装什么清高!!
让你尝尝真正的厉害!!
那冷艳女子身体微微一颤,咬了咬唇,却依言走上前。她看着瘫软在地、神智迷糊的胡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新的珠已就位。这一次,石崇提议改变顺序,由夏侯湛先温养,潘安再开拓,最后由他收官。游戏再次开始…
在这无尽淫靡的循环中,潘安逐渐放开了一切顾忌。
他疯狂地尝试着各种念头,运用着九浅一深乃至自己摸索出的更多技巧,在不同的女子身上实践。
他发现每个女子的身体都如此不同,反应也千差万别。
有的浅尝辄止便能高潮连连,有的则需要持久深入的冲击才能攀登极致。
他也开始更加刻意地去感受、去尝试引导和吸收女子高潮时泄出的元阴之华。
起初十分困难,那微弱的暖流稍纵即逝。
但在夏侯湛偶尔出言点拨(意守丹田,气随精动,吸呐归元…)下,他渐渐捕捉到了一点诀窍。
虽然远不如夏侯湛那般明显有效,但每次成功吸纳一丝,都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仿佛疲惫感稍减,精力更加旺盛,那阳物的持久力也似乎有所提升。
这发现让他更加沉迷于这场疯狂的采补游戏。
而石崇,则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极致享受和主宰一切的快感中。
他玩得最花,常常同时玩弄两女,甚至三女,各种器具用得炉火纯青。
他尤其喜欢后庭之趣,几乎每位美人都被他开发了那紧涩的菊蕾。
他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始终是殿内最响亮的背景音。
夏侯湛则像一位冷静的炼金术士,精准地选择着材料,每一次交合都目的明确,气息悠长,结束后神采奕奕,仿佛不仅未耗精力,反而有所进益。
他偶尔会指点潘安一二,对石崇则只是淡然旁观。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已是一片狼藉。
美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倒一片,大多神情恍惚,身体瘫软,显然都已不堪征伐。
空气中混合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
石崇刚刚从一位美人身后退出,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环视四周,看着那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美人们,咂咂嘴道:没劲没劲!!
都成烂泥了!!
还是安仁你小子厉害,瞧你这架势,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他看着潘安依旧坚挺昂扬的巨物,语气带着一丝嫉妒和佩服。
潘安确实感到一种异常的兴奋,虽然身体疲惫,但丹田处似乎有一股热流在支撑着他,让他欲望不减反增。
他看向夏侯湛,只见对方气定神闲,仿佛刚才一番激烈修炼只是饮了一杯清茶。
石崇眼珠一转,又冒出更疯狂的念头:二位贤弟,这些庸脂俗粉看来是满足不了我等了。
不若…我等三人互搏一番?
试试那‘连床大战’的终极妙处?
将这些水床、软榻、地毯全都连在一起,我等与所有尚能动弹的美人滚作一团,无分彼此,彻底狂欢!!
看最后谁能保持清醒,谁先缴械投降?
哈哈哈!!
这才是真正的极乐登仙啊!!
他将目光投向潘安和夏侯湛,充满了挑衅与期待。
潘安呼吸一滞。
三人彻底滚作一团?
无分彼此?
这画面太过冲击,让他脑中都为之空白了一瞬。
但体内那奔腾的欲望恶魔却发出了兴奋的嘶吼。
他看向夏侯湛,想知道他如何反应。
夏侯湛沉默片刻,目光在殿内扫过,最终落在那些交织的肉体、那些奇巧淫具、以及那缭绕不散的粉色氤氲之上,缓缓道:众生皮囊,皆为炉鼎。
万般花样,不过幻术。
唯有精气神三宝,方是根本。
他话锋微微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然,幻术亦可炼心。
极乐之中,方见真性。
季伦兄之请,亦是一场修行。
也罢,便舍身试之,看这欲海沉浮,究竟能至何境。
他的话语依旧玄奥,但竟是同意了!!
石崇大喜过望:哈哈哈!!好!!好一个‘欲海修行’!!夏侯你果然是同道中人!!来人!!快!!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并起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位尚有余力的侍女(她们似乎未被直接卷入战局,只负责侍奉)娇应一声,红着脸开始移动那些极乐合欢椅、温香暖玉水囊床,将厚厚的软垫和波斯地毯铺陈连接,很快在殿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柔软异常的淫乐战场。
石崇率先跳了上去,仰面躺倒,大声招呼着那些尚能移动的美人:都过来!!
趴到老子身上来!!
对,用你们的奶子,用你们的骚穴,磨蹭!!
谁先把老爷我伺候射了,重重有赏!!
几位美人娇喘着爬上去,用自己柔软的身体摩擦着他。
潘安和夏侯湛也对视一眼,先后踏上这巨大的软榻。
最后的、彻底疯狂的盛宴,终于开始了。
所有的规则与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模糊。
肢体交缠,不分你我。
呻吟声、喘息声、浪笑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器具的嗡鸣声…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激昂的交响。
潘安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边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肉欲泥沼。
他时而压在一具温香软玉的女体之上奋力冲刺,时而又被另一具身体从身后抱住,感受到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背部,甚至有一条滑腻的舌头在舔舐他的脊椎。
他刚从一个泥泞不堪的花穴中退出,立刻又有一张温暖的小口凑上来,贪婪地吮吸清理着他沾满混合爱液的巨物。
他试图寻找夏侯湛所说的元阴,但在这极致的混乱与快感冲击下,那丝微弱的感应变得难以捕捉。
他看到石崇被三四位美人包围,一位骑在他身上起伏,另一位趴在他腿间吞吐,还有一位正用自己丰满的臀瓣摩擦他的脸颊。
石崇狂笑着,双手胡乱揉捏着左右的乳峰,享受着全方位的服务。
他也瞥见夏侯湛。
即使在如此混乱的场面中,夏侯湛似乎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节奏。
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胡乱冲撞,而是选择一位元阴气息最盛的女子,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深入骨髓的方式与之交合,周身那淡淡的氤氲之气竟未完全消散,仿佛在这淫靡混乱的漩涡中独自撑开一小片奇异的领域。
潘安自己也很快被淹没。
一位大胆的胡姬甚至尝试同时容纳他与另一位美人的手指,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他感觉到有女子的唇吻上他的胸口,有手在他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挑逗。
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的理智堤防。
他不再思考,彻底放纵本能,像一头最原始的野兽,在这肉欲的盛宴中疯狂攫取、冲击、占有。
他的巨物不知疲倦地进出着不同的温暖巢穴,感受着或紧致、或宽松、或湿热、或蠕动的万千风情。
时间失去了意义。
最终,是一场几乎同时发生的、惊天动地的集体爆发。
不知是谁先达到了极限,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或低吼如同导火索,瞬间引燃了所有积压的欲望。
石崇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将身上的美人掀翻,精关失守,阳精狂泻,浇灌在身下美人的小腹和胸脯上,烫得她阵阵尖叫抽搐。
几乎同时,潘安也再也无法忍耐那累积到顶点的快感。
他正深深埋在那位冷艳女子体内,感受到她花心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和吸吮,那滚烫的阴精如同岩浆般冲击着他的龟头。
他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抱住女子的娇躯,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元阳激射而出,尽数灌注在那花心深处。
女子被烫得翻起白眼,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发出无声的呐喊。
而夏侯湛,则在一位美人达到极致高潮的瞬间,周身氤氲之气大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将周围无形的能量都吸入体内,然后缓缓吐出,那气息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他身下的美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他却依旧挺拔,缓缓退出,那阳物光泽流转,竟似毫发无伤,反而更显精神。
连锁反应发生。
尚存意识的美人们也接二连三地达到高潮,或尖叫,或哭泣,或抽搐…整个巨大软榻上,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爆炸,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布满各种体液的身体,和交织在一起的、精疲力尽的喘息与呻吟。
殿内那奇异的甜香似乎也在此刻达到了浓度的顶点,然后缓缓开始消散。
极乐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终于,当最后一位美人——一位元阴流失过多、几乎昏厥的少女从潘安身上软倒下来时,殿内暂时恢复了平静。
满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潘安喘着粗气,站立都有些不稳。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经历了如此疯狂的一场鏖战,那物事虽然依旧昂藏,但那股焚身的邪火竟然平息了不少,体内反而涌动着一股温热的、蓬勃的力量感,虽然疲惫,却是一种畅快淋漓的疲惫。
石崇瘫倒在一堆软垫中,左右还搂着两个同样筋疲力尽的美人,哈哈笑道:痛快!!
真是痛快!!
老夫纵横花丛数十年,从未如今日般酣畅淋漓!!
安仁之‘法’,诡谲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孝若之‘道’,深不可测,更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夏侯湛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轻轻推开怀中那已陷入沉睡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也经历了数场欢爱,却依旧风度翩翩,气息纯净。
他微笑道:季伦兄之‘器’,光怪陆离,确能增趣添彩。
安仁兄之‘法’,别开生面,穷极变化。
然万变不离其宗,终需以‘道’御之。
今日实践,印证颇多,于我亦受益匪浅。
潘安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由衷道:孝若兄所言极是。
若非兄台导引之术,我怕早已精尽人亡矣。
此法门,真乃我辈福音。
他现在对夏侯湛是真心佩服。
石崇挣扎着坐起,目光炯炯地看着二人:今日我三人可谓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如此绝妙配合,岂可仅止于一夕之欢?
老夫提议,我等不若结盟如何?
共享这‘器’、‘法’、‘道’之秘,共探极乐之巅!!
今后这洛阳城,乃至天下之美色,皆可为我等所用,共赴巫山云雨,岂不快哉?!!
潘安心头一动。
石崇富可敌国,资源无数;夏侯湛深谙养生之道,背景神秘;自己则有现代知识和这身皮囊本钱。
三人结盟,无论是为了纵情享乐,还是为了应对潜在危机,无疑都是极大的助力。
夏侯湛略一沉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季伦兄此议大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彼此印证,共参大道,确是一桩美事。
只是…他看向潘安,安仁兄似乎还有些麻烦未了?
潘安苦笑一声,将有人陷害、宫中太监诡异手势之事简略说了,只是依旧隐去了贾南风,只说是可能得罪了宫中的贵人。
石崇一听,拍案道:区区阉竖,何足道哉!!
安仁放心,有老夫和孝若在,定保你无恙!!
正可借此机会,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石崇的兄弟!!
夏侯湛则淡淡道:宫中之事,错综复杂。
然万物皆有迹可循。
安仁兄近日气息有异,似有桃花煞缠身,虽得艳福,亦藏危机。
待我稍后为你画一道清心符,或可暂避小人之厄。
至于探查之事,可从那位被逐的小黄门入手,顺藤摸瓜。
潘安心中一定,拱手道:如此,多谢二位兄长了!!
哈哈哈!! 好!! 今日既得同盟,又享极乐,当浮一大白!! 石崇高声呼唤下人送上美酒。
三人也顾不得浑身汗湿黏腻,就在这满是春色的秘殿中,赤身裸体,以酒代血,滴入杯中,混合共饮,完成了这荒诞而又香艳的盟约。
美酒入喉,潘安只觉得一股豪情混合着未褪的欲火升腾而起。 他看着殿内横陈的玉体,看着身边两位盟友,嘴角勾起一抹放纵的笑容。
前路或许艰险,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欢愉之中。
他放下酒杯,拉起身边一位刚刚缓过气、眼神迷离的美人,再次吻了上去。
长夜漫漫,春光正好。
这潘安再世的人生,注定要在这欲望的漩涡中,愈陷愈深,愈行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