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邪火难填(2/2)
夫君!!别那么粗暴!!杨氏勉强撑起身体,焦急地提醒,绿珠…绿珠她未必受得住…
潘安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找回一丝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稍微放缓,但依旧急切。
他扯掉绿珠身上最后的束缚,手指草草探入那早已微微湿润的花园开拓了几下,便扶着自己滚烫的巨物,对准那紧涩的入口,腰身一沉,猛地闯了进去!!
呀——!!绿珠疼得尖叫一声,指甲狠狠抠刮着梳妆台的桌面。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被彻底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毕竟不如杨氏身怀名器,又是初次以这种方式承欢,紧窄非常。
潘安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得舒爽无比,那邪火似乎找到了一个稍微不同的宣泄口。
他不再停留,抓住绿珠的细腰,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绿珠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和点点落红。
梳妆台被撞得砰砰作响,上面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春梅和秋月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却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羞人的湿意。
杨氏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荒淫的一幕,心中酸涩难言,但更多的是对潘安的担忧。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下床,对呆立在一旁的两个小丫鬟道: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帮忙!!
春梅,你去后面…抱着公子,别让他太使劲…秋月,你…你用嘴…去伺候公子前面…
她几乎是咬着牙发出这些指令。为了夫君,她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主母的威严了。
春梅和秋月听到夫人的命令,不敢违抗,只好怯生生地上前。
春梅从后面抱住潘安精壮的腰身,少女柔软的身体贴在他汗湿的背上,试图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安抚他狂野的动作。
秋月则红着脸,跪倒在潘安身前,看着他与绿珠激烈交合的部位,那粗长的巨物在绿珠粉嫩泥泞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汩汩白沫,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着眼,颤抖着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上那不断晃动的、沾满混合液体的棒身,以及下面沉甸甸的囊袋。
潘安感受到前后不同的刺激,更加兴奋。
绿珠的紧窄包裹,春梅柔软的胸脯摩擦,秋月生涩却努力的舔舐…多重快感叠加,让他低吼连连,动作更加狂野。
绿珠起初的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开始放浪地呻吟起来,主动向后迎合:啊…公子…好深…顶到了…奴婢…奴婢快死了…
不过一刻多钟,在三人合力伺候下,潘安低吼一声,在绿珠体内猛烈爆发。
绿珠也被送上了高潮,瘫软在梳妆台上,花径微微抽搐着,承受着滚烫的浇灌。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那巨物仅仅软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竟然在绿珠温热的体内再次抬头,甚至因为四人交织的体味和淫靡的气氛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不…不行了…公子…饶了奴婢吧…绿珠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吓得哭求起来,她下面也已经火辣辣地疼了。
潘安眼中红芒未退,反而因为短暂的释放而更显狂躁。他抽出依旧半硬的巨物,目光扫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春梅和秋月。
你…你们…他声音沙哑,如同恶魔的低语。
春梅和秋月吓得抱在一起,连连后退。
夫君!!杨氏见状,心一横,上前拉住潘安,她们…她们还小…经不起你这样…让妾身…让妾身再来…
潘安却仿佛听不进去,一把将杨氏也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离得最近的春梅。他抱着两女,跌跌撞撞地倒回床上。
一场更加混乱荒淫的盛宴开始了。
潘安将杨氏压在身下,再次进入那熟悉无比的玉涡凤吸,虽然红肿,却依旧湿热紧致,吸吮力惊人。
同时,他命令春梅爬到他背上,用她稚嫩的胸脯摩擦他的背部,又命令秋月再次用口舌伺候他身下昂扬的欲望。
绿珠稍事休息后,也被他拉过来,让她用手指和唇舌爱抚他全身的敏感点。
大床上,五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哭泣求饶声、肉体碰撞声、舔舐水声交织成一片最原始淫靡的乐章。
潘安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战机器,在不同的身体上发泄着那似乎永无止境的欲望。
他一会儿深深占有着杨氏,享受着名器极致的包裹与吮吸;一会儿又将春梅拉过来,让她骑坐在自己脸上,品尝她那青涩粉嫩、汁液微甜的幽谷,而下身则继续在杨氏体内冲刺;一会儿又抓过秋月,将那粗长的凶器塞入她的小嘴,深入喉咙,享受那紧窒的包裹和窒息的快感;一会儿又让绿珠趴跪着,从后方再次进入她那已然泥泞不堪的所在,撞击得她浪叫连连…
各种姿势,各种组合,极尽淫乱之能事。
杨氏、绿珠、春梅、秋月,四女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所有的羞耻和技巧,轮流承欢,试图满足这头欲望的猛兽。
然而,潘安体内的邪火仿佛真的无法熄灭。
每一次爆发后,那物事都会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硬度再次崛起,索取更多。
四女先后被他送上无数次高峰,又被他折腾得瘫软如泥,花径红肿,嘴唇酸麻,身上布满了吻痕齿印,最终连呻吟和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如同四条失去生气的白嫩鱼儿,瘫在凌乱湿濡的床榻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
窗外,天色已经从深夜转向黎明,透出朦胧的灰白色。
潘安终于在进行到不知第几轮时,发出一声近乎痛苦又极度愉悦的漫长低吼,将一股似乎无穷无尽的、几乎稀薄了的阳精,猛烈地注入身下秋月那刚刚破瓜、痛苦不堪的最深处。
而他自己,也终于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猛地袭来,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压在了秋月娇小玲珑、布满泪痕和淤青的身体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根作恶多端、征战了近一整夜的巨物,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秋月红肿撕裂的花径中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浊液,软软地倒伏下去,显露出一丝疲态。
寝殿内,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五个粗细不一、极其微弱疲惫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了整个空间、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男女体液气息。
杨氏最先艰难地缓过气来。
她看着身边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战争、个个昏迷或半昏迷的侍女,再看看同样彻底昏睡过去、但眉宇间那抹骇人的欲望红潮终于褪去、取而代之是深深疲惫的潘安,心中百感交集。
酸涩、羞耻、心疼、后怕…种种情绪最终都化为了一个无比坚定和迫切的想法——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夫君这身体,绝非她一人,甚至加上这几个丫鬟所能满足的!!
这一次是侥幸撑过去了,下一次呢?
若这邪火再次发作,甚至更猛烈,难道眼睁睁看着夫君爆体而亡或被欲望逼疯吗?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轻声道:夫君…妾身…妾身明日便去物色几个身家清白、元阴充沛的女子…纳进府来…可好?
说出这话,她心中酸涩,但为了夫君的身体,她不得不如此。
潘安闻言,心中一震,抬头看向杨氏。
只见她眼中含着水光,有委屈,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关切和决绝。
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愧疚,紧紧抱住她:夫人…委屈你了。
只要夫君好好的,妾身不委屈。杨氏将脸贴在他胸膛,低声道,但夫君答应我,以后定要爱惜身子,不能…不能如此毫无节制。
我答应你。潘安郑重道。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精尽人亡。这身体的欲望必须得到有效管理,而非一味发泄。
或许是得到了承诺心神放松,或许是杨氏的元阴确实对他有特殊的安抚功效,这一次,那邪火终于缓缓平息了下去。潘安拥着杨氏,沉沉睡去。
翌日,潘安醒来时已近中午。身边杨氏早已起身,想必是去张罗纳妾之事了。想到昨夜种种,他既觉荒唐,又感温暖。
用过早午膳,石崇那边派人传来了消息——关于墨韵斋的调查有结果了。
潘安立刻赶往金谷园。
石崇屏退左右,面色有些凝重:安仁,你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冒充你去墨韵斋的,是一个惯偷,名叫侯三。
此人擅长模仿笔迹和口音,拿钱办事。
是谁指使他?潘安急切地问。
问题就在这里。石崇皱眉道,侯三前日夜里,被人发现淹死在了洛水里。线索断了。
潘安心下一沉!!灭口!!对方手脚果然干净利落!!
不过,石崇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侯三淹死前那晚,曾在城南的‘醉仙楼’喝得大醉,吹嘘自己接了一桩大买卖,赚的钱够快活半年。
据当时在场的一个酒保回忆,侯三醉酒后隐约提过一个词…‘宫里的贵人’。
宫里的贵人!!潘安瞳孔一缩。果然与皇宫有关!!是贾南风的敌人?还是…那个对他做下流手势的小太监背后的人?
多谢季伦兄!!潘安拱手,这线索至关重要。
诶,先别急着谢。
石崇摆摆手,脸上又露出那种暧昧的笑容,哥哥我帮你这么大忙,你那份‘秘籍’里提到的那种‘九浅一深’、‘慢进快出’的诀窍,是不是该好好给我演示讲解一番?
光看文字,实在难以领会其精妙啊!!
他说着,拍了拍手。
侧门珠帘掀动,两个仅着透明纱衣、身材火辣、容貌艳丽的胡姬笑着走了进来,眼波流转,直勾勾地看着潘安。
潘安:…他终于明白石崇为何对合著如此热情了。
就在他想着如何推脱之际,忽然有仆从来报:老爷,夏侯湛公子来访,说是与潘公子有约。
夏侯湛?
潘安一愣。
他何时与夏侯湛有约了?
夏侯湛,字孝若,也是著名的美男子,与潘安并称连璧。
原主潘安与他倒是君子之交,时常诗文唱和。
但现在的潘安穿越后,忙于应付各色桃花和危机,还未曾与他联系过。
他忽然想起昨夜思绪混乱时闪过的念头——前世记忆里,似乎隐约提过夏侯湛精通养生之道,或许也对御女之术有所涉猎?
而且此人出身名门,交游广阔,说不定能提供一些关于宫廷的线索?
石崇闻言,却大笑:哈哈,孝若来了?正好正好!!让他进来!!大家都是风流中人,一起探讨探讨!!
潘安顿时头大如斗。一个石崇已经难以招架,再来个夏侯湛…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月白长衫、姿仪俊朗、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含笑步入厅中。其人面容俊美不下于潘安,却更添几分书卷清气,正是夏侯湛。
季伦兄,安仁兄,别来无恙。夏侯湛拱手行礼,笑容温润,目光在厅内两位近乎全裸的胡姬身上一扫而过,却并无讶异或鄙夷,依旧从容自若。
孝若来得正好!!石亲热地拉他坐下,安仁近日得了些奇妙的‘学问’,我等正在探讨呢!!
夏侯湛看向潘安,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玩味:哦?
早听闻安仁兄近日‘艳福匪浅’,想必是心得颇多?
不知是何等学问,竟让季伦兄如此兴致盎然?
潘安被两人看得有些尴尬,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与其被石崇拉着演示,不如换个方式。
他斟酌了一下用语,道:不过是些强身健体、调和阴阳的粗浅想法,正要向孝若兄请教。听闻孝若兄于养生之道颇有研究?
夏侯湛微微一笑,眸光清澈似能看透人心:略知一二。
阴阳之道,确为养生根本。
只不过…他话锋微转,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潘安的气色,安仁兄近日似乎‘阳’过于旺盛,恐耗伤阴液,反损根本。
虽得名器滋养,亦需知止节有度方为长久之计啊。
潘安心中一震!!这夏侯湛果然眼力毒辣!!竟一眼看出他纵欲过度且身伴名器!!看来找他交流是找对人了!!
石崇在一旁听得心痒难耐:孝若你也懂这个?快快快,都说来听听!!有何妙法可长保雄风而不伤身?
夏侯湛从容不迫,先是对石崇道:季伦兄府中佳丽如云,更需固本培元。
一味进补并非良策,需导引归元,使精气藏而不泻,泻而能生。
他又看向潘安,安仁兄看似天赋异禀,然烈火烹油,虽得一时之快,若不得其法,恐成涸泽而渔。
需知‘御’之道,在于‘调’而非‘泄’。
这番话深入浅出,切中要害,连石崇都听得若有所思。
潘安更是如醍醐灌顶!!
他一直苦恼于这难以控制的欲望,只知发泄,却从未想过调和与控制!!
他连忙虚心求教:请孝若兄指点迷津!!
夏侯湛笑了笑,却并不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绢册,放在桌上:此乃前人所作《心印妙经》抄本,其中涉及部分阴阳调和、固精安神之法门,或许对二位兄长有所裨益。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悠然,此经深奥,需静心参悟,而非急于‘演示’。
这话明显是说给石崇听的。石崇嘿嘿一笑,也不尴尬,伸手就拿过绢册翻看起来,果然很快被其中精妙的理论所吸引。
潘安也对夏侯湛投去感激的目光。此人不仅看出了他的问题,还以这种委婉的方式提供了帮助,全了他的颜面,又避免了尴尬的演示。
孝若兄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潘安问道,他不相信夏侯湛是恰好路过。
夏侯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眸光微闪:确实有事。昨日偶遇一位宫中旧识,听闻一桩趣事,似乎与安仁兄有些关联,特来告知。
宫中旧识?潘安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哦?何事?
听闻日前,太子殿下宫中一名小黄门,因私自临摹收藏宫外流入的…嗯…‘春宫戏图’,被杖责逐出宫了。
夏侯湛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有趣的是,那批被查没的画作中,有一幅男子的面容,竟与安仁兄你有七八分相似呢。
潘安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小黄门?春宫图?面容相似?!!
难道就是那个对他做手势的小太监?!!他是因为收藏了那幅陷害自己的春宫图而被逐的?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弃车保帅?
夏侯湛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失态,继续悠然道:更巧的是,那名小黄门据说与已故的杨太后宫中一位老宦官关系匪浅,而那位老宦官,当年曾伺候过…已故的愍怀太子。
愍怀太子!!司马遹!!贾南风的眼中钉肉中刺,最终被废杀的那位!!
潘安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件事背后的水,竟然这么深!!牵扯到了前朝的旧怨!!
夏侯湛点到为止,不再多言,转而与石崇讨论起《心印妙经》中的一段功法来。
潘安却心中波涛汹涌。 夏侯湛特意来告知此事,是善意提醒? 还是另有所图? 他口中的宫中旧识又是谁?
看来,这位连璧之交,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深沉。
之前的君子之交,当真是浪费了!!
或许,从他这里,真的能得到关于御女之道和眼前困局的真知灼见。
他看向正与石崇侃侃而谈、风采卓然的夏侯湛,心中暗暗决定:必须要与这位连璧好好交流交流了,不仅仅是文章,更是那些真正有用的学问。
而此刻,石崇似乎被经书中的某种法门所启发,拉着夏侯湛追问不休,又将那两位胡姬唤至身边,似乎想现场验证什么理论。
厅内再次春意盎然。
潘安看着眼前景象,又想到家中即将为自己张罗纳妾的杨氏,以及宫中那位妖冶危险的太子妃,还有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他的潘安再世人生,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那难以填满的邪火,似乎也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暂时蛰伏了下去,转化为一种对力量和掌控的更深渴望。
他需要真正的御之道,不仅是御女,更是御己,御人,御这变幻莫测的命运。
而这一切,或许都将从与这位连璧夏侯湛的深入交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