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里艳阱(1/2)
潘安一夜未眠。
窗外天色由墨黑转为鱼肚白,再染上晨曦的金边,他依旧坐在书案前,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那扇传来神秘邀约的窗户紧闭着,仿佛昨夜那低语只是他的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想知画师为谁所用吗?
那句话如同毒蛇,缠绕在他心头,嘶嘶地吐着信子。 去,可能是自投罗网; 不去,则永远被动,甚至可能错过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机会。
更重要的是… 贾南风那双冰冷又炽热的凤眸在他眼前闪现。
她是真的信他,还是只是在利用他?
若他独自处理此事,是否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主动权?
风险与机遇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最终,对掌控自身命运的渴望压倒了恐惧。 他必须去。
潘吉。 他扬声唤道。
忠心的小厮立刻推门而入:公子有何吩咐?
备马,我今日要出城散心。 不必跟随。 潘安语气平静,尽量不露痕迹。
潘吉有些诧异,但并未多问:是,公子。
辰时末,潘安一袭青衫,骑马出了洛阳城。 他刻意未做华贵打扮,以免引人注目,但那出众的容貌和气质,依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初夏的郊外,草木葱茏,微风拂面,带着泥土和野花的清香。
若是平日,潘安定会心情舒畅,但今日,他却觉得每一阵风过后,都可能藏着冰冷的箭矢。
十里亭是官道旁一个废弃的驿亭,周围林木掩映,颇为僻静。 潘安到达时,距午时尚有一刻。 他勒住马,警惕地环视四周。
亭子破败,蛛网遍布,看起来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他下了马,将马拴在远处的树上,缓步走向亭子,全身肌肉紧绷,感官提升到极致。
亭内石桌上,积着一层薄灰。 并无任何异常。
难道被戏耍了? 或是对方改变了主意?
就在他心神微松的刹那,一道极其轻微的破空声自身后响起!!
潘安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闪避!! 一枚闪着幽蓝光泽的细针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咄的一声钉入亭柱!!
好毒的暗器!!
他猛地转身,只见一道纤细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林中掠出,直扑他而来!!速度之快,远超常人!!
来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夜行衣中,脸上也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
手中一柄短剑,直刺潘安心口!!
招式狠辣,毫无花哨,完全是杀人的手法!!
潘安心中大骇,狼狈地就地一滚,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剑锋划破了他肩头的衣衫,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他虽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但原主潘安是个文人,虽也习过些骑射剑术强身健体,却绝非什么高手!!
面对这等专业的刺杀,他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黑衣人一击不中,毫不停顿,短剑如同毒蛇吐信,再次袭来,剑尖颤动,笼罩他咽喉、心口数处要害!!
潘安连连后退,险象环生,全靠这身体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勉强支撑。但肩上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
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危急关头,他猛地想起怀中那枚贾南风所赐的紫玉令牌!!
也顾不得是否有用,他一把掏出,挡在身前,疾声道:我乃太子妃殿下的人!!阁下敢动我?!!
那短剑在距离他咽喉不到三寸的地方猛地停住!!
黑衣人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虽然极快,但潘安捕捉到了!!有效!!
他强压住狂跳的心脏,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将令牌往前又递了递:此乃东宫信物!!阁下若伤我,可知后果?
黑衣人盯着那令牌,又看向潘安,眼神变幻不定。杀意似乎在缓缓消退,但警惕依旧。
僵持了片刻,黑衣人忽然收剑后退一步,声音透过面巾传出,低沉沙哑,刻意改变了声线:你真是太子妃的人?
如假包换。潘安暗暗松了口气,但不敢完全放松,阁下邀潘某前来,莫非就是为了取我性命?还是说…这只是个考验?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道:昨日申时,你在何处?
潘安一愣,迅速回想。
昨日申时…他正在书房与石崇派来的使者商讨合著之事,并有仆役在场。
我在府中书房,与石崇大人府上的管事议事。阁下若不信,可去查证。
黑衣人目光闪烁,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良久,他忽然冷笑一声:看来,确实不是你。
什么不是我?潘安追问。
昨日申时,有人持你的名帖,去了城西的‘墨韵斋’,取走了一批上好的朱砂和画笔。黑衣人冷冷道,而那之后不久,太子妃便收到了那幅画。
潘安背后瞬间渗出冷汗!!有人冒充他!!不仅要陷害他与太子妃的私情,甚至还要坐实他才是那个送画威胁的蠢货!!
我昨日从未出府!!更未去过什么墨韵斋!!他急忙辩解,此事定是有人陷害!!阁下既然查到了墨韵斋,想必也能查出是谁冒充于我!!
黑衣人盯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情绪,像是…玩味?
我自然在查。但对方手脚很干净,墨韵斋的伙计也只认名帖和形容,并未看清来人真容,只知是个身形与你相仿的男子。
潘安的心沉了下去。这陷害做得几乎天衣无缝。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查此事?又为何要约我到此?他再次问道。
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收起了短剑。
他绕着潘安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在他身上打量,特别是停留在他受伤渗血的肩头和略显凌乱的衣襟上。
那目光让潘安感到一种古怪的不适,不像是在看一个需要灭口或者合作的目标,反而像是…
我是谁,你暂时无需知道。
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你只需知道,现在有至少两方人马在盯着你。
一方想利用你扳倒那位殿下,另一方…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诡异,…似乎对你本身更感兴趣。
我本身?潘安蹙眉。
你这张脸,还有你这身子…黑衣人忽然凑近,几乎贴到他面前。
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冷香传入潘安鼻腔,与贾南风的冷冽不同,更显缥缈神秘。
可是惹了不少麻烦,也招来了不少…觊觎。
潘安被他/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话语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心跳却莫名加速。
这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以及那双冰冷眼眸深处一丝难以捕捉的…炽热?
阁下什么意思?潘安稳住心神,暗中戒备。
黑衣人却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巾,带着一丝古怪的磁性:意思就是,潘公子,你好自为之。
你这身好皮肉和‘本钱’,是最大的护身符,也可能是催命符。
说完,他/她竟突然伸手,指尖飞快地在潘安受伤的肩头抹过,沾上一点鲜血,然后放到眼前看了看,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
潘安被这诡异的举动惊得汗毛倒竖!!你!!
黑衣人却仿佛做了什么有趣的事,眼中笑意更深:味道不错。
他/她语气轻佻,与方才的杀意凛然判若两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我会继续查画师之事,若有消息,自会再找你。
至于你…回去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谁,又有谁…对你格外‘关照’。
话音未落,黑衣人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向后飘去,瞬间没入林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潘安独自站在亭中,肩头刺痛,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和莫名的躁动。
那人最后的话语和举动充满了挑逗和暗示!!还有那舔舐鲜血的动作…变态又色情!!
他/她到底是谁?是敌是友?目的究竟是什么?
潘安站在原地,良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心跳。
他检查了一下肩头的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
但那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感觉,以及被那双冰冷又炽热的眼睛注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撕下衣摆,简单包扎了伤口,整理好衣衫,确定从外面看不出太多异样,这才走去解开马匹,翻身上马,向洛阳城方向行去。
回程的路上,他心思烦乱。
黑衣人的话虽然古怪,但信息量很大。
确实有人要陷害他,而且手段阴狠。
对方能轻易模仿他的名帖和形貌,显然对他颇为熟悉。
会是谁?政敌?情敌?或是…他身边之人?
还有黑衣人口中对他本身感兴趣的另一方…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贾南风,还有别人在打他的主意?
想到贾南风,他心头更是一紧。若她知道今日之事,会作何反应?是相信他,还是更添疑窦?
他必须尽快查出真相!!
回到潘府,已是下午。潘安径直回到书房,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他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梳理。
然而,他刚坐下没多久,书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夫君?是杨氏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你回来了?可用过午膳?妾身炖了汤…
潘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起身开门。杨氏端着汤盅站在门外,神情温柔。
有劳夫人了。潘安侧身让她进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杨氏将汤盅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换过的衣衫(他回来后已换下那件被划破的青衫),以及…他刻意用宽大袖口遮掩的、简单包扎过的肩头。
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总是敏锐的。
夫君…今日出城散心,可还顺利?她轻声问道,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为他整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领。
潘安下意识地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杨氏的手僵在了半空。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微微一黯:夫君…可是有事瞒着妾身?
潘安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拉起她的手,柔声道:夫人多心了。
只是有些疲惫。
他拉着她坐下,主动打开汤盅,夫人炖的汤最是美味,我正饿着呢。
杨氏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夫君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潘安舀汤的动作一顿。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不慎被树枝划了一下,无碍。他试图轻描淡写。
是吗?
杨氏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氤氲,带着委屈和担忧,夫君,我们是夫妻。
你若遇事,妾身愿与你一同分担。
莫要总是独自承受,让妾身…担心害怕。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潘安心中一软,愧疚感涌上。
他将她搂入怀中,叹了口气:是我不好,让夫人担心了。确实…遇到点小麻烦,但我能处理。夫人放心,日后定当更加小心。
他终究还是没有完全坦白十里亭的惊险。并非不信任杨氏,而是不愿将她卷入过深,徒增危险。
杨氏靠在他怀里,轻轻抽泣了一下,没有再追问,只是柔声道:夫君一定要小心。妾身…不能没有夫君。
温香软玉在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潘安心中感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知道。
为了补偿和安抚,也为了宣泄今日积压的紧张和压力,潘安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轻轻抚摸着杨氏的背脊,然后向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流连。
杨氏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脸颊泛起红晕:夫君…现在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潘安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我与自己夫人亲热,天经地义。说着,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一丝急切的索取和安抚。杨氏很快便情动,生涩地回应着。
潘安将她抱到书案旁的美人榻上,急切地解着她的衣带。今日的经历让他格外渴望确认什么,渴望通过占有和征服来驱散那些不安和恐惧。
衣衫很快被褪去,露出杨氏白皙动人的身体。潘安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胸脯,低头吮吸啃咬,留下斑驳红痕。
嗯…夫君…轻些…杨氏轻吟着,带着一丝痛楚,更多的却是被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所激发的情欲。
潘安却仿佛听不见,他的动作比往日更急切,更凶猛。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园,草草开拓了几下,便挺身进入!!
啊!!杨氏猝不及防,被那完全充盈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潘安不管不顾,抓住她的脚踝,开始了迅猛的冲击!!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力道之大,让美人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夫君…慢…慢点…受不住了…杨氏被顶得娇呼连连,花径剧烈收缩,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潘安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吞噬她的呻吟,胯下的动作却更加狂野。
他需要这种感觉,需要通过这最原始的碰撞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发泄那些无处安放的焦虑和欲望。
这场性事短暂而激烈。不过一刻钟,潘安便在杨氏体内猛烈释放。高潮过后,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杨氏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带着一丝满足和更多的茫然。
她轻轻抚摸着潘安汗湿的背脊,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潘安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休息了片刻,那物事竟又迅速抬头,坚硬如铁,抵着杨氏柔软的小腹。欲望再次毫无征兆地汹涌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潘安自己都有些诧异。这身体的欲望,似乎随着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他再次吻上杨氏的唇,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杨氏感受到他的渴望,虽然身体还有些酸软,却依旧温柔地接纳了他:夫君…想要…就要吧…
…………
窗外日头已然西斜,金红色的余晖透过窗棂,为书房内相拥的两人披上一层暖昧的光晕。
潘安伏在杨氏汗湿的娇躯上,剧烈喘息着,方才那一阵近乎惩罚性的、带着宣泄意味的猛烈冲锋,虽暂时驱散了部分因白日惊险和绿珠不堪承受而积郁的躁火,却并未能完全抚平他内心深处那丝不安与对极致掌控的渴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刚刚接纳了他所有精华的玉涡凤吸,仍在殷勤地、有规律地收缩吮吸着,仿佛不舍得他哪怕一丝一毫的离去。
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内里湿滑温润的蠕动,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灼热的铁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与舒泰。
杨氏早已被他这番比往日更凶猛持久的征伐送上了数次高峰,此刻眼神迷离,粉腮潮红,微张的红唇吐气如兰,雪白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没有了。
那处承恩的妙处,更是红肿不堪,微微张合间,犹自有混合的浊液缓缓溢出,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潘安稍稍支起身,目光落在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部位。
他的巨物虽经释放,却依旧硕大惊人,深埋在那片狼藉泥泞之中,被那艳红的嫩肉死死咬着,不肯完全退出。
这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视觉刺激。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手指怜惜地抚过杨氏泛着汗珠的光洁额头,可还受得住?
杨氏无力地眨了眨眼,长睫湿濡,眼中水光氤氲,似是委屈又似是满足,她勉力发出一点几不可闻的鼻音:嗯…夫君…你今日…好似…格外…
格外什么?潘安故意动了动腰,那深埋的巨物随之在那敏感的内壁轻轻刮擦。
啊呀…杨氏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娇吟,花径条件反射般骤然收紧,绞得潘安倒吸一口凉气,那本就未曾完全疲软的物事竟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格外…勇猛…杨氏喘了口气,羞得将脸埋入他胸膛,不敢再看。
她虽浑身酸软,但身体深处却被夫君这偶尔的坏心眼的动作撩拨得再次泛起细密的酥麻。
潘安低笑,心中那点因外界危机而起的阴霾,似乎被怀中这温顺娇柔、任他予取予求的尤物驱散了不少。
他想起石崇所言,想起那古籍记载,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测——唯有身怀名器、元阴充沛者,方能真正与己有益。
而杨氏,他的正妻,显然就是这样的极品。
不仅不会让他感到疲惫,反而能吸纳他的躁动,反馈以精纯的滋养。
只是往日他大多沉醉于那吸吮包裹的极致快感,急于攀登顶峰,却未曾像探索贾南风那般,细细品味过这玉涡的全部妙处。
今日,他心情激荡,既有后怕,也有征服欲,更有对这份完全属于他的温柔的贪恋。
他决定不再急于求成,而要像品鉴最顶级的美酒佳肴般,慢慢地、全方位地享受这专属于他的盛宴。
夫人,他吻了吻杨氏的耳垂,气息灼热,为夫今日…想好好尝尝你这‘玉涡’的滋味…每一处…都不放过…
杨氏闻言,身子又是一颤,羞不可抑:夫君…怎的又说这些羞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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