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拘捕女犯梦红尘,痛苦的寸止与高潮,高强度挠痒(2/2)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种折磨,但是她却根本无法挣脱束缚,她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渴望中,感受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抽搐。
“唔…唔…”梦红尘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音被口球闷得模糊不清。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恨,恨自己的无力,恨唐舞桐的残忍。
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唐舞桐摆布。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一切能够尽快结束。
唐舞桐看着梦红尘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似乎更加享受这种折磨。
她低下头,在梦红尘耳边轻声说道:“乖一点,梦红尘,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唐舞桐开始调整金属胸罩的温度,让它在炙热和冰冷之间反复切换,这种极端的温差刺激着梦红尘的神经,让她感觉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这种刺激与下体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梦红尘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与此同时,贞操带忠实的执行寸止处刑,让她在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被无情地拉扯回来。
这种寸止的折磨是无法形容的痛苦,梦红尘只能发出呜咽和哽咽的声音,却无法从中解脱。
唐舞桐看着梦红尘痛苦的表情,内心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怎么样,梦红尘?是不是很舒服?”唐舞桐轻轻地抚摸着梦红尘的头发。“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一直这样被锁在这根木桩上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过来走走吧?”
唐舞桐坏笑着把梦红尘从木桩上解了下来,然后学着之前霍雨浩告诉她的,把梦红尘的双手掰成后手合十的造型然后使劲向上推,最后在推到梦红尘疼的已经开始呜呜惨叫,止不住的有些发抖的时候,把手铐的链子用一根绳子和项圈连在了一起。
看着梦红尘不得不昂首挺胸来缓解手臂的疼痛和项圈勒着脖子的痛苦,唐舞桐浅浅笑了一下,然后用一根铁链牵着梦红尘:“好了,女犯梦红尘,现在,出来走走吧!”
梦红尘身上的贞操带依然在执行寸止处刑,刺激的梦红尘两条腿都有些颤抖,同时金属胸罩和贞操带的高低温调教依然在一刻不停的刺激她的感官,但是唐舞桐不由分说的牵着她的项圈让她走,梦红尘只能隔着口球呜呜哀叫着,拖着沉重的脚镣跟着唐舞桐走。
唐舞桐扯着梦红尘的项圈,像遛狗一样把她拖拽在身后。
梦红尘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冰冷的金属和灼热的肌肤让她痛不欲生。
下体的寸止让她欲仙欲死,每一次快要到达顶峰时,那份快感都会被无情地掐断,留下无尽的空虚和折磨。
胸前的金属胸罩紧紧勒着,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别哭啊,小美人儿,”唐舞桐的声音在梦红尘耳边响起,“哭了不好看。”她故意停下来,让梦红尘感受一下那份极致的痛苦,然后才再次拖着她走。
梦红尘只能发出呜咽声,身体颤抖得厉害,但却无力反抗。
唐舞桐停在一处断壁残垣前,停了下来,手指在梦红尘的脚踝上轻轻抚摸,感受着脚镣的冰冷:“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梦红尘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
她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唐舞桐却似乎更加兴奋了,她加大了金属胸罩的抓握功能的频率,那金属胸罩的高温传递到梦红尘的身上,让她更加难受。
梦红尘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楚。
冰冷的金属脚镣磨砺着脚踝,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项圈因为后面的手臂的缘故,勒紧了她的脖子,让她呼吸困难,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唐舞桐像拖拽一条死狗般把她拖行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
贞操带里的冰冷还在持续的寸止折磨着她,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体内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却又被冰冷的寒流无情地浇灭,这种循环往复的煎熬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但她依然能感知到那令人发狂的痛苦,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折磨。
痛苦的折磨下,梦红尘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她只是被一根冰冷的铁链牵引着的提线木偶,没有意志,没有反抗,只有无尽的痛苦。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特别是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是身体本能对疼痛和刺激的反应,也是对快感的渴望,然而,这种渴望无法实现。
她被困在了这痛苦的边缘,绝望的情绪渐渐占据了她的内心。
她多么渴望能够获得一丝解脱,哪怕只是一次高潮,但梦红尘现在所能做的,只有默默地承受,默默地祈祷,祈祷这一切能够早点结束。
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她在麻木中一步一步地走着,脚步沉重,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
夜幕降临,晚风呼啸,吹乱了梦红尘的头发,也吹散了她仅存的一丝希望。
她被唐舞桐控制着,一步一步地走向未知的命运,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被唐舞桐完全掌控。
至少,现在如此。
在梦红尘走到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时候,唐舞桐才停了下来,暂时关掉了玩具,给她背后的手铐吊的稍微低了一点,让她缓一缓,休息一下,毕竟,这么好的玩具,玩坏了不是可惜吗?
梦红尘此时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她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委屈又痛苦的哭泣着,大口的喘着气,什么时候她受过这种罪?
疲惫,痛苦,羞耻,这些折磨一拥而上,不断的摧残着梦红尘的神志,身体止不住的痉挛,那是对快感释放的渴望。
“怎么样?很难受吧?想不想去啊?”唐舞桐在她耳边轻语,“我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看你实在是太难受了,给你个放松的机会,想高潮吗?”
“呜呜!呜呜呜!”梦红尘几乎是毫不迟疑的点着头,被寸止了这么久,一次都没去过,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高潮,哪怕在敌人面前高潮很羞耻,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呜呜…唔?呜呜呜!!”
没有多余的言语,温度恢复正常的贞操带栓塞立刻开始震动,毫不迟疑的把梦红尘送上高潮,唐舞桐看着梦红尘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却依然死死咬着口球,那副模样让她更加兴奋。
梦红尘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她被寸止折磨了这么久,身体积累的快感终于爆发了。
她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下体不断收缩,痉挛,释放着累积已久的快感。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被口球闷住,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空虚。
唐舞桐看着梦红尘高潮时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征服感。
她感受着她的心跳和呼吸,感受着她的每一个颤抖。
她知道,梦红尘此刻一定非常难受,但也一定非常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欲罢不能,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
梦红尘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体疲惫不堪,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迷离的神采。
刚才的高潮让她身心俱疲,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那种屈辱感和羞耻感让她抬不起头来。
但是,她的心里又不得不承认,刚才的高潮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怎么样?感觉如何?”唐舞桐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梦红尘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轻轻地颤抖着,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无法自拔。
“让你高潮一次就给你爽成这样?真是下贱呢~”唐舞桐毫不留情的用言语敲打,嘲讽着梦红尘,“女犯梦红尘,让你高潮爽了一下可不是白爽的,接下来,你要去贡献一下自己的欢愉了。”
看着唐雅被挠痒痒挠到崩溃大笑,以及自己过去还是王冬的时候被霍雨浩按在床上挠痒痒欺负过,唐舞桐对挠痒痒这个玩法,甚至有些特殊的想法,她很怕痒,但是又很想看着其他女孩子被挠痒痒,看着她们被痒的疯狂挣扎,大笑着求饶,颜面尽失的样子,甚至,她已经开始期待,也许以后自己能和学生时期一样,跟霍雨浩玩着这样的挠痒游戏,被自己的爱人挠痒痒,她也可以接受。
梦红尘自然也躲不开这种惩罚,但是,所有道具都在霍雨浩那边,唐舞桐只能先把梦红尘的脚镣锁在一棵树上,然后去找霍雨浩拿玩具玩。
这次唐舞桐给梦红尘拿来的玩具比较特殊,和之前的痒刑椅结构不同,这个半月形的机器是需要梦红尘趴在上面,然后用机器上特制的单手套把梦红尘的手臂在身后束缚住,前面和后面都用皮带把单手套的两头固定在痒刑机器的上面,让梦红尘只能乖乖的趴在机器上而无法起身。
下面的梦红尘趴着的部分则是一个特制的软垫,趴在上面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是一旦启动,软垫上就会伸出无数柔软的羽毛反复划过梦红尘的腰腹,让她感受到无法忍受的痒感。
梦红尘的双腿会被机器两侧预留的束缚皮带牢牢捆在预定的位置,同时两个大小合适的足枷会一边一个的拘束住梦红尘的玉足,连带着她可爱的小脚趾都会被分开固定,让她娇嫩的脚趾缝也暴露出来,同时让脚心全力绽放,一丝褶皱都不会有,确保挠脚心的时候,梦红尘的脚会毫无保留的被特制的刷子挠到最痒,让她笑到哭。
同时,梦红尘的大腿内侧的机器其实有个暗格,一旦机器启动,暗格打开,里面也会伸出一边一个两个软毛刷子,刷洗着梦红尘的大腿内侧,让她的腿在被皮带束缚住的情况下还不得不被挠痒,却又动弹不得,极致的接受惩罚。
“既然你那么喜欢高潮,那么一会,你身上的玩具也都会打开,你就好好享受这种全身的挠痒和高潮吧,女犯梦红尘!”
唐舞桐最后从机器上引出一根特殊的棍子,棍子插入梦红尘的口球上的洞口之后,立刻卡在了里面,这下梦红尘就连扭头的权利都失去了,只能一脸绝望的看着唐舞桐启动机器和自己身上的玩具。
金属胸罩仍然是和之前一样的加热模式,捂着她的胸部,还一直一松一紧的模拟抓握,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袭胸,而下体设定为降温模式的贞操带把冰冷的寒意和震动的刺激一并送入小穴,让她不受控制的强制高潮,最后痒刑机器的所有挠痒机关都被启动,梦红尘的腰腹部被无数羽毛刮蹭,大腿也被皮带束缚在机器上,被软毛刷子无情的挠着,最怕痒的还要数梦红尘的玉足,此刻却动弹不得,被八个圆头小刷子伸进脚趾缝挠痒不说,脚心上还有两个大刷子刷洗着她怕痒的脚心,让她被痒的只想疯狂的大笑,可是,嘴被口球堵住了,她除了一边流泪和颤抖,一边咬着嘴里的口球发出痛苦的呻吟,也做不了什么。
羽毛挠过梦红尘腰腹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抽搐了一下。
那痒,不是简单的痒,而是深入骨髓的痒,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在她体内肆意抓挠,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束缚带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无法躲避,也无法挠痒,只能任凭那痒意在她体内翻滚,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音被口球闷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大腿内侧的软毛刷子动作轻柔却霸道,每一次拂过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弓起背,绑在机器上的身体却寸步难行。
她能感觉到,那痒意正顺着她的腿根向上蔓延,逐渐侵占她的全身。
她想哭,想笑,想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咬着口球,任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金属胸罩的灼热与贞操带的冰冷在她身上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接踵而至,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却又舍不得放弃这种极致的快感与痛苦的交织。
脚趾缝里的痒意让她几乎抓狂,每一个脚趾都因为痒意而蜷缩起来,却只能被牢牢地固定在足枷里,动弹不得。
八个小刷子像调皮的小精灵一样在她的脚趾缝里跳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不止。
她恨不得把脚趾挖出来,实在是太痒了。
脚心被大刷子粗暴地摩擦着,那种痒意更甚,让她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却又被冰冷的足枷禁锢着,动弹不得。
这种无法摆脱的痛苦让她几近崩溃,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裂开了,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要将她撕裂,然而,这痛苦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拔。
她闭上眼睛,任凭泪水滑落,任凭身体在机器的支配下颤抖,任凭那痒意将她吞噬。
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摆布的玩偶,任由唐舞桐操控着她的身体和情绪,感受着这极致的快乐与痛苦。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屈辱,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还是被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那早就不想去的高潮,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等待着这无尽的折磨何时才会结束。
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凄凉。
而梦红尘,则依旧被困在这台机器上,承受着这无法形容的痛苦与快乐,她只能无声地哭泣,任由泪水和汗水浸湿身体,直至精疲力尽的昏迷过去。
唐舞桐对她的安全并不在意,痒刑机器有特制的感应功能,一旦梦红尘真的快要被玩坏了,就会自动停止处刑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不会把她玩坏的,她只需要在这里一直被挠痒,一直被高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