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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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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职守,注定了他如那天际流云,常年羁旅在外,身影罕见。

对我而言,那“父亲”二字,不过是年节时匆匆归来的一个模糊剪影,几声低沉的问候,旋即便又隐没于山水之外。

家中诸事,皆由母亲一人操持。

我的生活,我的吐息,我的一切,几乎都是由母亲陈燕婷亲手照拂。

母亲乃是市实验中学的一名语文先生,更兼任着班主任之职。

我,王亮亮,亦是她班中的一名学生。

这层师生之外的母子关系,在同窗之间并非秘事。

许是那为人师表的职业所致,母亲对我的管教,自幼便浸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严苛。 她的威严,如同悬于我头顶的一把戒尺,时刻警醒。

但凡我稍有差池,无论是学业上的懈怠,或是言行上的疏忽,母亲那双蕴含秋霜的凤目便会立刻锁定于我,随之而来的,便是疾风骤雨般的威严训斥。

在那训斥声中,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垂下头颅,不敢直视她那张因薄怒而染上红晕的秀美脸庞。

不过这威严并非母亲的全部。

当我于校内被旁的顽劣同学欺凌时,母亲又会立时化身为护雏的母兽,挺身而出,用那比训斥我时更为凌厉的气势,为我讨回公道,教训那胆敢欺辱我之人。

她便是如此。

一面是令我胆寒的严师,一面是护我周全的慈母。

我对于母亲的情感,便是在这威严与慈爱之间反复拉扯,凝成了一种既敬畏又依恋的复杂情愫。

我,对她是又怕又爱。

母亲虽已年届三十有五,然岁月那无情的刻刀,似乎唯独对她那具丰腴诱人的玉体格外开恩。

她的身姿,非但未见丝毫产后的臃肿,反而沉淀出一种青涩少女所不具备的、令人闻之便心神荡漾的“淫熟气息”。

一头如墨一般的柔顺长发,被她精心打理,无论是披散在肩,或是如眼下这般,为方便家务而随意挽起,总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那白若凝脂的后颈。

她脸上略施淡妆,那精致的妆容非但没有掩盖她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将她那双桃花一般的美目点缀得水光潋滟,顾盼生辉。

最是那胸前的一对饱满,端的是傲人无比。

那对高耸的“肉球”,更是傲人至极。

它们圆润丰满,如同熟透的水滴蜜桃,将那寻常的居家棉衫撑的是高耸无比。

尤其当她俯身做家务时,那两团丰硕的媚肉便会随着她身体的俯仰与摆动,而不时地晃动出惊心魄魄的弧光。

那般软弹细嫩、粉润诱人的景象,便毫无遮掩地在我眼前晃动,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得“爆溢而出”。

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闻之便心神荡漾的“熟妇的味道”。

这股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与那成熟女体独有的雌骚之气,对我而言,便如同最烈性的迷药。

有时候,夜深人静,当母亲已然歇下,我便会按捺不住心中的那股邪火,偷偷潜入浣衣间。

那里,有母亲换下、尚未清洗的衣物。

我会颤抖着手,从中寻觅出母亲那穿了一日的丝袜。

那薄薄的织物上,残留着她玉足的形状,更浸透了她那令我疯狂的淫熟气息。

我将那丝袜紧紧攥在手中,贴于鼻尖,贪婪地嗅闻着,仿佛这样便能将母亲的玉体拥入怀中。

又或者,我会偷拿母亲的贴身小衣。那柔软的布料,曾紧紧包敷过她那对丰满的媚肉,上面残留的余温与体香,足以点燃我所有的淫念。

我攥着这些满载着母亲体香的亵玩之物,躲在自己房中,对着它们,开始我那不足为外人道的“导管”之举。

我将那积压已久的白浊精种,尽数泄在母亲的贴身衣物之上。

这种对于母亲特殊的、近乎病态的爱,我不敢对任何人言说,更不敢让母亲知晓分毫。我深知,这是背德的乱伦之念。

母亲从小对我的教育那般严格,她那双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若是让她知晓了,知晓她一手养大的儿子,竟对她的玉体存着这等下流龌龊的幻想……

我不敢想象。我不敢想象母亲那张秀美的脸庞,会因震怒与羞耻而扭曲成何等模样。我不敢想象她会如何对我。

那种后果,足以将我此刻所拥有的一切,连同我这个人,彻底毁灭。

“王亮亮!”

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呵斥,如同冰锥般刺入我的耳膜。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你看看你最近的成绩!掉了这么多!你最近在干什么?!”

此时此刻,正站在我面前,凤目含煞,厉声训斥我的人,便是我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母亲,陈燕婷。她同时也是我的老师。

她刚从学校回来,身上还穿着那套得体的教师套裙。

浅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着,却依旧难以完全遮掩那胸前高耸的丰腴。

那对硕乳将衬衫的布料撑得紧绷,显露出惊人的轮廓。

而下身那条深色的包臀裙,更是将她那圆润紧翘的肥臀,以及从腰肢到大腿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以后回家,给我在房间里好好学习!不许出门跟你的那些同学鬼混!”母亲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你看看班里的张涛,又乖,学习成绩又好!你跟他好好学学吧!”

“好,妈妈……”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口中应付式地回道,“我会……我会向张涛学习的。”

“哼,最好如此!”

母亲又冷冷地盯了我片刻,那目光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龌龊念头都看穿。直到我浑身发毛,她才终于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向她的房间。

“我去做明天的教案,你晚饭前把这套卷子做完!”

“是,妈妈……”

我目送着母亲的离去。她的背影,一如既往地端庄,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敷的肉腿上。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她白嫩而丰腴的肌肤,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包裹得那般服帖。

随着她莲步轻移,那两条美腿一前一后地交错运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那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光泽。那紧绷的织物之下,仿佛能透出她肌肤的温度,能闻到她体表的芬芳。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邪火,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

我的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一次可耻地、坚硬地立了起来。它隔着裤料,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帐篷,灼热而刺痛。

我好想……我好想现在就跪倒在她脚下。

我好想她用那穿着丝袜的玉足,用那包裹在薄丝下的玲珑脚弓,来夹住我这根肿胀的肉根。

我好想她用那丝滑的脚底,狠狠地摩擦我,践踏我……

我好想妈妈用穿着丝袜的脚,给我撸。

这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我的理智。

想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赶忙冲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然后急切地打开了电脑,点开了那个收藏已久的网站。

屏幕上,几部精心挑选的片子开始播放,那淫靡的声响立时充满了我的耳蜗。

但我的目光,却不在那屏幕之上。

我冲到阳台的洗衣机旁,在那堆积如山的待洗衣物中,疯狂地翻找着。

在那里!

我抓住了它——那是妈妈昨天才换下来的,穿了一整天的肉色丝袜。

就是她此刻腿上穿着的同款。

那丝袜上,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更浸染着她那股独一无二的、令我神魂颠倒的淫熟气息。

那股混合着汗香与熟妇体香的味道,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我如同一个即将溺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将那丝袜紧紧地攥在手中,贴在脸上,疯狂地、贪婪地嗅闻着。

“妈妈……妈妈……”

我口中发出了羞耻的呢喃,身体靠在墙上,拉下了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根。

我将那薄薄的、滑腻的丝袜,缠绕在了我的肉根之上。

那丝滑的触感,那醉人的气息,瞬间将我淹没。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母亲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它们一前一后运动的模样……

我的手,握着那缠绕着丝袜的肉根,开始飞快地上下撸动。

“啊……妈妈……”

我强压着喉咙里的低吼,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与背德的罪恶感交织中,开始了我的日常“导管”。

第二日,晨光熹微,我顶着一夜纵欲后的黑眼圈,来到了学校。

铃声响起,教室的门被推开。母亲陈燕婷走了进来,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班主任特有的严肃,目光如电,扫过全班。

“同学们。”她清冷的嗓音响起,瞬间压制了教室里所有的嘈杂。

“最近我们班的月考成绩,非常不理想!被八班给超过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我们应该好好反思一下!学习,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成立一个两人学习小组。成绩好的同学,要带着成绩差的同学,一起进步!”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在讲台前来回走动。

她今日穿的,是那套她最爱的、最能凸显她威严的教师套裙。上身是洁白的衬衫,下身,则是一条裁剪得体的黑色包臀裙。

那裙子,是如此的紧致。

它紧紧地包敷着母亲那丰腴饱满的、远超寻常女子的圆润肥臀。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瓣被黑裙束缚的厚实媚肉,便如那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一左一右,交替着绷紧、弹动。

那曲线是如此的曼妙,如此的饱满,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弧度。

而裙摆之下,是她那双被漆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肉腿。

那漆黑的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白嫩的肌肤。那漆黑之中,隐隐透露出底下那柔嫩腿肉的红润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班里所有的男同学,包括我,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附,死死地钉在了母亲那不断来回走动的包臀裙,和那双黑丝美腿之上。

我能听到身旁传来一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我甚至能用余光瞥见,我前排的,隔壁的,那些正襟危坐的男同学,他们的校服裤裆之下,都不约而同地、此起彼伏地,搭起了一个个可耻的“小帐篷”。

这间小小的教室,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窥伺者的巢穴。

而讲台上的那个威严的女教师,便是所有年轻雄性心中,那共同的、淫靡的幻想对象。

母亲似乎并未注意到讲台之下这暗流涌动的春色,又或者,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源自雄性的贪婪注视。

她依旧在台上,用她那威严的声音,训斥着我们这群在她眼中不争气的学生。

“啪——!”

一声巨响。

母亲用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拍打在讲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以后我发现谁再上课不认真!作业不完成!我就立刻打电话联系家长!”

她厉声呵斥着,那双凤目圆睁,不怒自威。

胸前那对被衬衫紧紧包裹的硕乳,也因为她这用力的动作,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荡起一阵摄人心魄的乳浪。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全班同学齐声应和着,声音里充满了畏惧。

母亲冷哼一声,这才转身,踩着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迈着那双黑丝美腿,“哒、哒、哒”地走出了教室。

她要回到办公室,去准备那份决定我们“命运”的学习小组名单。

办公室的名单很快就公布了。

果不其然,不出我的所料,母亲陈燕婷,以一种“用心良苦”的姿态,将我——王亮亮,分到了跟张涛一组。

我也就这样,名正言顺地,跟张涛当了同桌。

张涛,这个母亲口中“又乖学习成绩又好”的榜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白净,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一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

然而,仅仅几天的同桌生涯,我便发现,我跟张涛之间,越来越能聊到一起。

不,岂止是“聊到一起”。

我们喜欢的,我们渴望的,我们私下里讨论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从最新的电脑游戏,到街角的廉价食物;从流行的动漫新番,到身上穿着的球鞋……

甚至,连我们对女人的品味,都如出一辙。

张涛,他也喜欢“熟女”。

那是一种对青涩少女所不具备的、丰腴肉体的痴迷;一种对沉淀了岁月风韵的、淫熟气息的渴望。

没过几天,我跟张涛,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

我也在表面上,“完成”了母亲交给我的、向张涛学习的“任务”。

随着放学铃声那刺耳的响起,我压抑住内心的躁动,如同往常一样,跟在母亲身后,回到了那个既是避风港、又是囚笼的家里。

“亮亮,最近跟张涛怎么样了?”

一进门,母亲一边换下那双包裹着她黑丝玉足的高跟鞋,一边用那惯常的、带着审视的语气问我。

“有没有好好向他学习?我特意把你调到他旁边,你可不要辜负了妈妈的苦心。”

“妈,您放心吧。”我熟练地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我跟张涛相处得非常好。我每天,都在向他学习。”

我当然在“学习”。

我每天都在跟张涛聊游戏,聊女人,聊那些我们从各种渠道搜刮来的、描绘着“下流景象”的图片和影片。

我们什么都聊,反正,就是没有聊学习的事。

张涛这个人,他那副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简直是他最好的伪装。

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交往,我才真正看透。张涛的内心,那副“好学生”的皮囊之下,隐藏着的灵魂,比班里任何一个不良少年都要狂野。

他只是将那股狂野,压抑得极深,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上次,就在我们又一次交流对“熟女”的心得时,我震惊地发现,他,张涛,竟然跟我一样!

他也时常,会对着自己的妈妈手淫。

那种从自己至亲的、成熟的女性玉体上散发出来的淫熟味道,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令我们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欲罢不能。

我们,是真正的“同道中人”。

又是一个寻常的课间。

教室里人声鼎沸,吵吵闹闹。张涛像往常一样,鬼鬼祟祟地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了他那台智能手机。

他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那副黑框眼镜之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亮哥,快看,昨晚刚下的新货。极品!”

我立刻凑了过去,两颗脑袋紧紧地挨在一起,盯着那块小小的、发光的屏幕。

我们鉴赏得非常投入。

屏幕上,那来自日本的女老师,正卖力地表演着。那丰腴的媚肉,那对被大手肆意揉捏的硕乳,那张开的、流淌着淫水的蜜穴……

“亮哥,你看这个女的,你看她那对硕乳!我的天……”张涛的呼吸有些粗重,“表演得像个母狗一样……快看这个,看这个!逼里竟然喷出这么多水……”

我们两人正看得津津有味,胯下的肉根都开始不争气地发胀。

“你们在干嘛?!王亮亮!张涛!”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这声音……

当我发现声音的来源,是我那威严的母亲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母亲陈燕婷,不知何时,如同一尊煞神,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们的课桌旁。

她那双漂亮的凤目,此刻因为震怒而睁得极大。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们那台掌中宝镜的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正分毫不差地映入她的眼帘。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精致淡妆下的肌肤,因为怒不可遏,甚至在微微颤抖。

“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

母亲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

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母亲“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声音不大,却震得我心头发颤。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猛地坐了下去。

“你们两个,低头!看地板!”

我和张涛,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瞬间低下了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办公室那冰冷的地砖。

这个角度,这个视线……

我能看到。

我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双穿着黑丝的腿。

她今天穿的,正是昨天那条黑色的包臀裙,配着那双漆黑的丝袜。

那双腿,就那样交叠着,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那黑丝是如此的薄,又是如此的紧。

它紧紧地包敷着母亲那丰腴而结实的肉腿,将她那白嫩的媚肉,勒出了一道道令人遐想的痕迹。

那漆黑之中,又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红润。

这幅景象,在这压抑、威严的训斥氛围中,显得格外的……下流。

我们两个,强行地,拼命地,压抑着自己胯下的肉根。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搭帐篷”。

不然,那后果……很容易,很容易就会给妈妈看出来。

“张涛!”母亲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老师我真是看错了你!”

“老师我一直以为你,是非常乖的孩子,是非常积极向上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孩子!”

“我教了这么多的学生,没见过你这样!这样恶心!龌龊的学生!”

母亲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狠狠地抽在张涛的脸上。

“陈……陈老师……我……我知道错了……”张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现在知道错了?”母亲冷笑一声,那声音里的轻蔑和厌恶,不加掩饰。

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肉腿,优雅而威严地,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那黑色的包臀裙,又向上缩短了几分。

那黑丝包裹下的大腿,绷出了一道更加诱人的曲线。

“你不仅自己看这种龌龊的东西,还带着同学一起看!明天,写一份一万字的检查交给我!你等着挨处分吧!”

“还有,你这学期的‘优秀学生代表’,也别想了!”

“然后,”母亲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对张涛而言,如同死刑宣判的话:

“明天晚上,到你家里家访!我必须给你父母,好好反馈一下这个问题!”

妈妈抬着二郎腿,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那威严无比的审判,终于彻底击垮了张涛的心理防线。

我看到,张涛那“好学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还有你,王亮亮!”母亲的目光转向我,那股寒意让我一哆嗦。

“等回家,我再好好教训你!”

“现在,你们两个,给我滚回去上课!手机,给我交了!”

回到了教室,我和张涛两个人都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双眼无神,没有一丝一毫上课的心思。

窗外的阳光明明那般刺眼,我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张涛……”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声音干涩,“怎么办……我妈回家,肯定要打死我。”

我六神无主。我的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张因震怒而扭曲的脸,以及她那双抬着二郎腿、包裹在黑丝下的威严肉腿。

张涛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身体在发抖。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牙齿上下打颤的“咯咯”声。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好学生”微笑的脸,现在,比我桌上的练习册还要惨白。

“张涛?你……你还好吧?”我有些不安地问道。

“家访……处分……一万字检查……”

他像个梦游的人一样,喃喃自语。

“我爸妈会杀了我……他们会真的……真的杀了我的……”

“我的‘优秀学生代表’……全完了……全完了……”

我忽然意识到,他比我更怕。

我,王亮亮,顶多只是怕回家被我妈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打一顿屁股,关几天禁闭。

可张涛……

他怕的,是“身败名裂”。

他那个“好学生”的壳子,他那个人前的完美形象,对他而言,比我的脸皮,甚至比我的命,都金贵多了。

“亮亮……”

张涛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冰冷刺骨,全是黏腻的冷汗。

“亮哥……你……你得帮我……”

“我帮你?我他妈自己都保不住了!”我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都怪你!非要拉着我看那个……”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用了!”

张涛猛地压低了声音。

那一瞬间,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股狠劲。

那股平日里被他隐藏得极深的狂野,在穷途末路之际,终于暴露了出来。

“你妈……陈老师,她不能去我家访。”他的声音嘶哑而坚决,“她,绝对不能去!”

“你说的轻巧!”我嗤之以鼻,“她是我妈,她决定的事,谁改得了?”

“改得了。”

张涛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我。

在他的那双镜片之后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丝……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的光。

“亮亮,”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冰冷的诱惑,“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过……”

“你想……你想操你妈?”

“你他妈疯了?!”我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这个时候说这个?!”

“我没疯!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张涛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只是想‘自保’!我只是想让她忘了今天的事,忘了‘家访’,忘了‘处分’!”

“我只是想保住我的‘优秀学生代表’!我只是不想被我爸妈打死!”

他急促地喘息着,那张惨白的脸因为激动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但你…… 我知道你,”他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亮亮…… 你想要的,比我多。 ”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我家里……有一台机器。”张涛凑到了我的耳边,那股气息冰冷而疯狂,“我爸从美国弄回来的,说是什么‘次世代科技’,本来是想给我治‘网瘾’的,结果一直没用上。”

“那台机器……”他一字一顿,如同魔鬼的低语,“可以‘重写’一个人的大脑。可以让她……忘了她想忘的,记住她该记的。”

“你……”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

“亮哥,我一个人搞不定。”张涛的语气急切了起来,“我需要你帮忙。明天她家访,肯定会带着你一起去,当面对质……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一个人……我没法把她一个成年人,弄到我家的地下室。而且,那台机器的操作很复杂,我需要你帮我。”

“我……”我喉咙发干,“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故意问道。

“帮我?”张涛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亮亮,你搞错了。这是在帮你!”

“我,”他指了指自己,“我只要她忘了‘处分’和‘家访’。我只要‘自保’。”

“事成之后……”他凑得更近,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

“那台机器,可以设定一个‘主人’。”

他盯着我的眼睛,用那如同地狱爬出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帮你……把‘主人权限’……设成你。”

“她归你。”

“她以后,只听你一个人的。”

“你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你想让她跪着,她就绝对不敢站着。你想让她用那双穿着黑丝的骚腿……”

“我……”

我的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

一股灼热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邪火,从我小腹轰然炸开。

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又硬了。硬得发痛。

“怎么样?亮哥。 ”张涛抓紧了我的胳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颤抖,“你帮我‘自保’,我帮你‘夺权’。 ”

“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

“我……我需要做什么?”

“明天,陈老师来我家家访的时候,你跟着她一起来。”张涛见我松动,立刻说道,“我爸妈那边,我会说他们堵车了,来不了。”

他飞快地从书包最深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你找机会,”他将药瓶塞进我的手里,“把这个,倒进她的水杯里。只要三滴。”

“剩下的,我们一起干。”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冰冷的、装着未知液体的小药瓶。

我又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方向。

妈妈那张威严的、不容侵犯的脸,和她那双穿着黑丝、高高抬起二郎腿的丰腴美腿,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交织、重叠。

威严…… 与征服。

恐惧……与淫念。

我接过了那个药瓶。

“成交。”

到了第二天晚上,放学铃声响起。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催促我回家,而是回办公室处理了一些事务。我则按照张涛的指示,在教室里磨蹭着。

终于,她给我发来了信息:“在校门口等我。”

我来到校门,她已经在那里了。她回家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小西装,上身的西装外套紧紧绷着,显露出内里白衬衫也无法完全遮掩的丰满轮廓。

而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包臀裙。

那裙子是如此的紧致,将她那远超寻常女子的丰腴肥臀,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两瓣圆润饱满、几乎要涨破裙料的厚实媚肉,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弧度。

随着她的站立,那肥美的肉尻绷出一个惊人的曲线,仿佛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黑亮蜜桃。

而裙摆之下,是她那双被漆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肉腿。

那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白嫩而丰腴的肌肤。

那漆黑之中,隐隐透露出底下那柔嫩腿肉的红润光泽,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包裹得那般服帖,勒出道道淫靡的肉痕。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那细长的鞋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威严、端庄。

她似乎为了这次“家访”,特意打扮得更加正式,试图给对方家长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威严形象。

这身穿搭让我小腹下的那根肉根,又一次可耻地、坚硬地立了起来。

它隔着校服裤料,高高地顶起了一个灼热的帐篷。

我恨不得现在就跪倒在她那双黑丝玉足之下,用我的脸去摩擦那滑腻的丝袜。

我恨不得现在就将那黑色的包臀裙撕成碎片,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肉屌,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插入妈妈那高贵威严的骚穴里面。

“妈妈,怎么穿着这么正式,去家访而已。”我强行压抑住内心的邪火,低着头,不敢让她看我。

“见学生的家长,肯定要穿着正式点。”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那盘起的秀发,一边冷冷地对我说道:“王亮亮,我告诉你。”

她那双蕴含秋霜的凤目扫了过来:“待会到了张涛家,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说,是张涛带你看的那种龌龊的东西!我一定要让他父母跟我们道歉!你以后,不许再跟张涛这种人接触,听到了没有!”

“嗯嗯,好的,妈妈”我随声应付着,口袋里的手机,正是我在给张涛发微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出发了,让他做好万全的准备。

妈妈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随着步伐而一左一右、交替晃动的丰腴肥臀上。

那两团饱满的媚肉在紧绷的黑裙下磨蹭着,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张涛家,竟然这么有钱。

叮咚——叮咚——

我按下了门铃。张涛很快就打开了门,他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陈老师好。”

“怎么只看到你?”妈妈迈着那双黑丝美腿走了进去,环视着空旷的客厅,那威严的目光让张涛一哆嗦。

“没看到你父母?我这次来,是来跟你父母谈话的。你这次的性质,非常恶劣!”

妈妈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陈老师,我…我爸妈开车堵在了路上,马上就到了”张涛结结巴巴地按照我们事先编好的剧本说道,“请你请你稍等一下。”

“哼,让你父母快点来!我待会还有事!”妈妈的语气更加强硬,她走到那昂贵的真皮沙发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她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那双穿着黑丝的丰腴肉腿,就那样交叠在一起。那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紧绷的织物之下,仿佛能透出她肌肤的温度。

“好的,我我这边催一下他们。”张涛慌忙地点着头,“陈老师,王亮亮,你们你们这边喝水吗?”

“妈,我有点渴了。”我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抢在妈妈开口拒绝前说道,“张涛,你家水在哪里?我自己去倒。”

“啊?哦……在,在厨房……”

“不用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坐下!”妈妈厉声喝道,“张涛,你去倒水,倒三杯过来!”

张涛浑身一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绝望。

“是……是……”他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厨房。

我坐在妈妈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心全是冷汗。那个冰冷的小药瓶,就在我的校服裤口袋里。

完了,机会错过了。

就在这时,张涛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上面放着三杯水。他把托盘放在了茶几上。

“陈老师,您的水。”他恭敬地递了一杯到妈妈面前。 “亮亮,你的。”他又递给我一杯。

妈妈端起水杯,那双凤目冷冷地扫过我们两个:“我告诉你们两个,今天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哎哟!”

张涛忽然一声惨叫,他“不小心”打翻了自己面前的那杯水,水泼了他自己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陈老师,我……我太紧张了!”他慌忙抽着纸巾擦拭,然后狼狈地对我喊道,“亮亮……我这裤子全湿了,你……你能不能帮我去厨房再倒一杯水过来?我……我不敢去见陈老师……”

妈妈厌恶地皱了皱眉:“毛手毛脚!王亮亮,去给他倒水!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是,妈妈。”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端起我自己那杯没动过的水,走进了厨房。张涛的表演,给我创造了完美的机会。

厨房里,我背对着客厅,心脏狂跳。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棕色的小药瓶。手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拧开瓶盖,对着我刚刚端进来的那杯水,小心翼翼地……滴入了三滴。

那无色无味的液体,瞬间便融入了水中。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这杯“加料”的水,和另一杯新倒的、干净的水,走了出去。

“妈,”我将那杯“问题水”递到了她的面前,“刚才那杯水被张涛碰倒了,我给您换了一杯。”

“多事。”妈妈不耐烦地接了过去。

“张涛,这是你的。”我把那杯干净的水,递给了还在擦裤子的张涛。

妈妈正襟危坐,威严无比,她刚训斥完我们,似乎也有些口渴。她没有任何疑虑,端起了那杯水,送到她那涂抹着淡彩的红唇边,喝了一大口。

“你……”她刚想开口继续训斥我。

忽然,她的话语停住了。

她那双威严的凤目中,闪过了一丝困惑,然后是迷茫。她的身体晃了晃,端着水杯的手一松。

“哐当。”

玻璃杯摔在了地毯上,水渍迅速蔓延开来。

“妈?”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妈妈那具丰腴诱人的玉体,软软地,瘫倒在了沙发上,那双交叠的黑丝美腿也无力地垂下,高跟鞋掉落在了地毯上。

她昏了过去。

我看着沙发上那具熟美诱人的玉体,她那张秀美的脸庞此刻再无威严,只有平静的睡容。

那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她倒下的姿势,向上缩去,露出了更大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媚肉。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张涛!成了!”

“别废话!快!”张涛的表情依旧紧张得发白,“趁着药效,赶紧帮我,把你妈抬到地下室去!”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我扑了过去,一把将妈妈那具丰腴而柔软的玉体抱在了怀里。

妈妈睡得很死。

那具熟透的玉体在我怀中是如此的温热、柔软。

那股常年萦绕在我鼻尖的、独属于妈妈的淫熟雌骚之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疯狂地钻入我的鼻腔。

这股气息,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我抱着她,隔着裤料,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一下下地顶在她那黑丝包裹的肥美大腿上。

我看着妈妈那近在咫尺的、涂抹着淡彩的蜜唇,那张曾经吐出无数威严训斥的嘴。

再也忍不住了,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唔”

我野蛮地、贪婪地亲吻着。舌头撬开了那威严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内肆意地搅动着、吸吮着。

妈妈的口水好甜好香。

我贪婪地品尝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这个刚才还那么威严、那么高高在上的妈妈,现在,就如同一个玩偶,平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这个“畜生儿子”亵渎她高贵的红唇。

“亮哥!你他妈别玩了!快点!”张涛在前面带路,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抱着妈妈那具丰腴的玉体,跟上了张涛。

到了地下室,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了。

这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如同手术台般的金属床,旁边,则是一台布满了线路的、造型怪异的巨大机器。

“这是什么玩意,张涛?”

“这是美国的次世代科技!”张涛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能够将人类的大脑重新编程!按照我们编写的程序运行!简单来说就是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人的大脑!”

“你这是要重新编写我妈妈的大,大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错!本来还在试验阶段,但是现在不得已,只能拿出来用了!”张涛急切地指着那张床,“来!把你妈妈放到这张床上去!然后把手脚都铐起来!不然待会药效过了,陈老师醒了,我们就全完了!”

我按照张涛的要求,将妈妈那具熟美的玉体放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张涛拿来了手铐和脚镣,“咔哒、咔哒”几声,将妈妈那白嫩的手腕和被黑丝包裹的脚踝,牢牢地束缚在了床的四角。

她那丰腴的身体,呈一个“大”字型,彻底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她双腿被分开固定,而彻底缩到了大腿根部,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两瓣肥美肉尻,以及那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遮掩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了出来。

张涛接下来拿出一个头盔似的装置,戴在了妈妈的头上,然后将一条条的线路,连接到妈妈头部的前额上,并且用特殊的胶体粘得非常牢固。

“嗡——”

张涛启动了机器。旁边的电脑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串又一串我看不懂的代码。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

【大脑重新编程中:1%2%】

“张涛,你你确定这玩意行吗?”我看着那缓慢跳动的数字,还是有点虚。

“肯定行!我我查过说明书了!”张涛满头大汗,他显然比我还要紧张。

他盯着屏幕,喃喃自语:“我只要‘删除’对,‘删除’她家访和处分的记忆”

他忽然转向我,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亮哥!‘植入’的程序你想好了吗?你想让她怎么对你?”

“我我”我还没想好。

就在进度条缓慢爬升到85%的时候——

床上的妈妈,那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双眼。

那双凤目中,先是迷茫,但当她看清自己被拷在床上,看清我们和这台怪异的机器时,迷茫瞬间变成了滔天的震怒。

“张涛!你们在干什么!快把老师给放了!”妈妈那威严的呵斥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陈…陈老师!你你消停点吧!我这里马上就完成了!”张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守在电脑前。

“张涛你这个畜生!你给我停下!你这是在犯罪!你这个禽兽!”妈妈用力地挣扎着,那金属的镣铐被她拽得“哗啦”作响。

但那束缚是如此的牢固,她那丰腴的玉体,除了徒劳地在床上扭动,根本无法挣脱。

她那张秀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红,泪水从她的眼角里滚落了下来。

忽然,她看到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我。

她仿佛发现了救命稻草,那双含泪的凤目猛地锁定了“亮亮!快!快救妈妈!拿手机报警!张涛这个畜生疯了!他疯了!”

我第一次看到威严的妈妈这样歇斯底里的无能与惊慌。

我一时间慌了神,我害怕妈妈从此会不认我这个儿子,害怕妈妈会用那比现在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眼神责骂我。

“张涛现在现在怎么办?我们好像闯了大祸”

“张涛?”妈妈听到了我的话,她那哀求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凤目,死死地瞪着我,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对张涛还要深沉的愤怒与绝望。

“亮亮,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帮着张涛这个畜生迷晕妈妈帮他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好好好我陈燕婷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我可是你妈妈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算我白养你这么大!你以后不要叫我妈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明天不,等我出去!我立刻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妈妈眼带泪花,那声音凄厉而决绝。

“妈妈不要不是这样的我我”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亮哥!别慌!别听她的!”张涛在旁边嘶吼道,“她马上就是你的了!她马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坚持住!”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断绝母子关系”

这几句话,如同最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咒骂、还在流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

那个高高在上的、威严的、宣布要“开除”我“儿子”身份的妈妈。

一股莫名的邪火,混杂着长久以来对她玉体的淫念,和此刻被“抛弃”的恨意,轰然一声,冲垮了我最后所剩无几的理智。

“操!” 我猛地发出了一声低吼,冲了过去。

“亮哥?你你干嘛?”张涛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闭嘴!看好你的机器!”

我扑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俯视着这个“威严”的女人。

“你没我这样的儿子?好好啊”

我狞笑着,双手猛地伸了出去,按在了妈妈那因为穿着西装外套而显得无比鼓囊的胸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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