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万艳护道录 > 第2章 囍轿

第2章 囍轿(2/2)

目录
好书推荐: 月牙欲烙 被调教的妈妈绝不屈服 男频文女主觉醒后 她、 他们的故事 偏离航道 我的小萝莉妹妹 一次意外,把教师妈妈洗脑成专属于我的性爱机器人 青梅竹马帮我狠狠地“教训”了欺负我的黄毛肌肉 被我主动送去完成军阀出轨任务的胡滕终于变成了沉迷其中的女王母狗 风流情种

每每三房丫头闹腾得过分了,她们来寻人,眼底分明藏着笑影儿,偏嘴上还要装腔作势咳两声:“薪儿,你静棠/昭月妹妹眼皮子沉,提不起劲儿修炼,你这位好弟弟懂事些……帮着调理调理?”说是调理,最后哪一次不是胡天胡地收场?

——横竖修仙之人自有避孕妙法,她们倒乐得用女儿这层关系,好常来欧阳薪这淘换些实用的新鲜玩意儿。

沈寒衣目光微凉,带着几分被打扰了清静的不爽,唇角微掀勾出个带讽似辣的弧度:“三房这一门子的荒唐账,真真是……”

他低笑,手指不安分地滑进她偷偷扯好的衣襟,揉捏那团绵软,却不想解释。

若是修仙小家族,出个一个修行天才,那更大可能是精诚团结,众星捧月,所有人都会为他高兴并与他团结,搞好关系,他会反哺家族,让家族壮大,惠及亲友。

而像欧阳氏这种背靠宗门,宫中又有关系的皇城四大家族,展露锋芒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欧阳薪作为一个穿越者,已经从像什么九子夺嫡,八王之乱,宣武门之变这种历史中吸收了经验。

他不是不勤于修炼,而是因为他的父亲早年冲境意外身死,他之于同辈没有靠山,锋芒过剩容易被人排挤,反而不如现在——修为稀松平常,顶多让人鄙夷两句“不成器”,谁会真把他当回事?

他这废柴名声一摆,倒和那些堂兄弟处得不错。

欧阳薪虽然肉体年龄只有14岁,但是他却有着20多岁的心智。

家族的形式他看得很明白,欧阳家一房和二房斗的厉害,基本上下一任族长就从他两房中选,而三房则少子多女且主事修为较弱,基本上退出了族长争夺。

至于三房这个主事的位子,再过一辈,由于这一代三房只有杨薪一个男丁,所以以后自然是他当这个三房主事,到时候由他分配家族发到三房的资源,这两位嫂嫂能不讨好他么,更何况嫂嫂的两女静棠和昭月修行的资质平平,免不了还要在家族中从外面招人入赘,以后想过的好点更要依仗他这个主事。

至于睡丫鬟?

呵,那也不是纯为了取乐。

这些贴身伺候的丫头,手脚伶俐,耳根子也灵。

多宠几个,转化成自己的耳目,枕边风能吹来的不止是娇喘,往往还夹着点有用的闲言碎语。

别的房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总能更早知道些。

大家族里的人心,比蜘蛛网还乱,他总得保证自己这点藏拙的本事别提前穿了帮。

再说了,让她们传个“小少爷只晓得钻女人肚皮”的名声出去,谁还防备他?

简直一石二鸟。

沈寒衣见欧阳薪没有说话,以为他在自责。

“……是我没管好你。”她声音低了下去,眼睫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若早些年拘着些你的性子,或许……或许族里也不至于急着把公子往外推…更不会用这门亲事,硬生生把你送离天阙城…”

欧阳薪清楚她的担忧——云舸城是上官家的地盘。

这场联姻,面上是把酒言欢,骨子里却是要借欧阳家的力,压一压公孙氏这四大家族之首的气焰。

若真入了局,公孙家起了歹意,便是顶着欧阳家的姓氏,也难保平安周全。

“担心我?”他捏住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迎视自己,嘴角的笑意是惯常的痞气,还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顽劣,“怕我到了云舸城,找不着疼我让我快活的去处,熬不过那份饥渴?”他故作轻佻地调笑。

沈寒衣不懂这盘棋的深浅,只知他是个被长辈“发配”出皇城的不肖子。

其实他明白,族长多少是觉得他在本家闹得太不像话,索性趁机丢出去历练一番。

成器了再说,若烂泥扶不上墙,那就烂在云舸城上官家做个富贵闲人。

她咬了咬下唇,终是敛去了忧色,板起脸孔教训:“上官家的规矩大如天,公子再不能由着性子胡来!那位上官小姐……虽说缠绵病榻,可传闻说她根骨奇绝,心性怕也非柔软可欺的闺秀。若让她洞悉你的那些…所作所为……”

话至此处,她终究心软下来,叹了口气,语气是少有的温存:“好好修行吧,公子。你厌烦【破军兵诀】便罢了。你炼的丹药,写的符箓,铸的兵刃,还有那些新奇巧思的器具造物…都是傍身立足的根基。少沉迷那些风月事…我…我这次再护不了你了。”这是她第一次近乎赤裸地承认,过往那些荒唐事,她都替他遮掩了多少。

他定定地看着她,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这冷酷如兵刃一般的女护卫,此刻却露出这般柔软絮叨的模样,分明是……舍不得他走。

却又硬咬着牙,不肯言明。

“寒衣姐姐……”他低哑唤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猝然扣住她的后颈。

而后,腰身向上猛然一挺,将她整个人更沉、更深地摁坐在自己身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头里。

“唔!”沈寒衣瞬间被顶到了极致,忍不住仰颈呜咽出声,腰眼酸麻一片。

“上来。”他命令着,手臂却已托住她结实紧绷的臀瓣向上用力一抬!几乎将她提起些许,随即重重沉落——

“啊——!”突如其来的激烈深入让沈寒衣浑身剧颤,失声惊喘。

那贯穿的锐意直击灵台,逼得她瞬间攀上他肩头,本能地将全身重量交付于身下的掌控。

一种全新的、被彻底打开的饱胀感取代了后入时的激烈碰撞,成了更深更沉的吞没。

他仰躺着,少年的身体带着一种奇异的韧劲,腰腹紧绷如一张张开的弓,每一次发力向上顶送,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脆弱的开关。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灼烈的、几乎要将她焚尽的渴望。

正面相对,她骑跨在他精实的腰腹之上,成了掌控者,亦是献祭者。

这个姿势带来的不仅是物理上的深入,更是一种灵魂层面骤然拉近的距离。

他灼热的目光能清晰映出她此刻为情欲迷醉、失神的脸庞;她能看见他额际晶莹的汗珠划过稚气未脱却写满贪婪的脸颊;少年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皮肤下狂野搏动,擂鼓般撞在她被顶得微颤的乳尖上。

每一次沉身或被他顶抬起来,都不再仅仅是身体的撞击,更像是一次次赤裸敞开的对望,将彼此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都熨烫在一处。

“寒衣姐姐……”他低唤一声,手指扣住她的脖颈,不等她反应就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再带着惯常的狎昵,反而浓烈得像是诀别时刻的占取。

唇舌缠搅间溢满少年青涩却不顾一切的执着,吮得她舌尖发麻,呼吸都吞了进去。

他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她早已松散的衣襟,五指深陷进饱满弹滑的乳肉里,鲁莽地揉搓按压,惹得她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哼,腰肢不自觉地向他身前贴近。

“唔…放手…”沈寒衣下意识用手隔开他埋得越来越深的胸膛,掌心却摸到一颗擂得又急又沉的心脏,震得她指尖发烫。

欧阳薪低哼一声,箍着她腰肢的手猛然发力!

沈寒衣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瞬视野颠倒,人已被他死死按在铺着锦缎的软座上。

摩擦声与衣料呻吟声刮过耳边,他细瘦却箍得死紧的腿已经卡进了她腿根,膝弯一压就将她左边小腿扛起,柔韧的腰肢向前一挺——滚烫雄浑的硬物便顶入了她湿腻不堪的深处!

“…啊!”猝不及防的深度贯穿让沈寒衣惊呼出声,双乳被他粗鲁揉捏得形变乱颤。

少女撕裂般地俯下身,双手迫切地想抱住什么撑住自己,却只能攥紧虚空的布料。

而此刻的位置反倒给了少年全盘攫取的便利——他腰腹紧窄精韧的筋肉在剧烈动作下绷出紧实弧度,猛然顶弄!

她只觉那一道韧劲凶狠地碾进她穴心最深处,再毫不留情旋磨推出!

尚未在惊魂未定中缓和多少,又是更为暴烈的冲锋——

“等等…欧阳……”

火热的亢奋紧攫住她的敏嫩幽门反复推进撞碾,激得沈寒衣脊背高高弓起、薄衫湿透贴在硬起的乳尖发出诱人闪光…欧阳薪几乎是狞笑的抬头攫住她樱唇疯狂缠吻吞咽她的呻吟,另一手依然狠狠啃噬掌中艳腻乳肉,尽情品尝被自己禁锢在下方娇美健躯的柔韧与丰泽…滚烫汗珠顺着少年略显单薄却如千锤百炼的脊椎滑落!

漆黑的头发湿淋淋的粘满了他勃发着力量与攻击性的青嫩脖颈,那炽热的喘息裹挟着浓稠得窒息的情欲熏染了上来:

“…等我…待我到燃骨境…”他整张脸都因为冲顶的暴烈快感而绷得棱角愈加分明,介于孩童与少年间的筋健手掌近乎蛮力地卡紧她的腰肢往下更逼迫吮含自己的掠夺物,语音在粗喘中带了胁迫的黏腥,“…到时你便做我的小……”

“我是你的护卫…”她无力地推搡他汗湿灼烫的少年胸膛,呼吸被快要被挤净,“…不是妾…啊!”

“——到时便是!”他不容置疑地切掉她的话语,一头撞上柔软唇瓣封住未尽呢喃。吻不再厮磨品味,而是切肤灼骨的侵占吞噬!

沈寒衣被他锁在这至深的亲密里,只觉得一切理智、矜持都被这炽烈的热度蒸腾殆尽。

她在他身上起伏,顺应着他强横的顶弄,手臂缠紧他的脖颈,脸颊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年轻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在她身下的每一次细微颤栗与冲刺。

不同于往常情欲的饕餮,此刻的交缠仿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眷恋。

“公子……慢些……呜……”她的祈求早已变调,成了甜腻的呻吟。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每一次被用力撞入深处,腰肢都失控地反弓,将更深地吞纳他化作本能的追逐,花心失控地抽搐、吮吸、绞缠,拼命挽留那一分一寸的触感。

穴腔深处那股前所未有的酸胀饱足感伴随着濒临崩溃的欢愉,几乎将她扯碎。

他不管不顾,像只被遗弃前急于榨干最后一滴蜜糖的幼兽,用尽全身力气向上冲撞!

沈寒衣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窄瘦的腰背,足弓绷直,脚趾蜷缩,如一朵濒临盛放至极致的莲,在他身上剧烈颠簸。

汗水沿着少年绷紧的脊线滑落,汇入两人紧贴的身躯缝隙。

他死死盯住她迷乱到失焦的瞳眸,那里面映着自己同样疯狂的面孔。

分离在即,刻骨的、近乎痛楚的占有欲压倒了所有。

他扣紧她的腰臀,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上每一次都刺穿顶弄到宫蕊的动作里,喘息和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锁骨、肩颈、乃至每一寸他能触及的肌肤。

“你是我的……寒衣……是我的!”他含糊地在急促的喘息间隙宣告,嗓音带着少年人嘶哑的执拗。

沈寒衣被他滚烫的占有和绝望般的热意灼烧得几乎窒息,灵魂都在颤栗。

她只能用更紧的拥抱回应,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潮湿的发间,身体不顾一切地应和着那要将她捣碎的频率。

快感堆积到恐怖的高度,每一次撞击都像踩在悬崖边缘。

她只能攀附着身下这唯一滚烫的岩石,在一片惊涛骇浪中沉浮呜咽。

不知纠缠了多久,当濒临溃堤的窒息感席卷两人时,少年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汹涌的暗潮吞没。

他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双手如铁箍般死死勒住她紧窄的腰肢,向上用尽全力最后一次冲顶!

“呃啊——!”沈寒衣被那骤然狠戾的一记捣入顶得颈项猛然后仰,脆弱的喉部线条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失声尖叫的瞬间,魂灵都仿佛脱离了躯壳。

一股滚烫磅礴的生命精华如火山般狂暴地喷薄而出,滚烫地、毫无保留地烫蚀着她最深处颤抖痉挛的巢穴!

——他射了出来!

浓稠的滚烫感冲刷着最敏感的软肉,瞬间引爆了她早已摇摇欲坠的极乐巅峰!

沈寒衣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空白,身体剧烈痉挛、绷紧、抽搐,像被狂风骤雨蹂躏到极致的嫩枝,连呜咽都断续破碎不成声,彻底瘫软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欧阳薪也终于力竭,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戏谑的轻佻点评,只是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怀中这具被他烙下最深印记、此刻仍在细微颤抖的娇躯。

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少年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情欲的余烬、餍足的空虚,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带着离愁的占有。

良久,沈寒衣才从那灭顶的余韵中艰难地抽回一丝意识。

小腹深处,那属于欧阳薪的、霸道地宣告存在的灼热液体依旧沉甸甸地填满着她、微烫地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她轻咬下唇,指尖悄悄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熟悉的清凉气流如同无声的溪涧,顺着经脉温柔流淌,淡青色的灵力自她掌心悄然弥漫开来,渗透血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霸道强悍、属于欧阳薪的异种气息,正在她体内深处被丝丝缕缕地拆解、消耗——如同这三年的每一次欢好之后。

“别哭丧着脸……”他忽然低低地笑了,抬起拇指,略显粗糙的指腹带着少年人的笨拙与强装的蛮横,用力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迹,却抹不净那份微凉湿润,“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红肿的眼。

素白的指尖,却依旧固执地按在小腹之上,无声地运转着那抹淡青色、象征着割裂与汲取的灵力微光。

“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汗湿的颈间,微不可闻。

——但轿子仍在前进,而云舸城,越来越近了。

目录
新书推荐: 重生:每日到帐1亿美金 吞噬星空:我永远比罗峰高一级 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多子多福:从觉醒SSS天赋开始 斗罗:玉小刚之兄,举世无双 斗罗:开局扮演带土,拜师玉小刚 宿命:天灾 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我能当上海贼王全靠自己努力 斗罗:雷虎镇九天,娶妻独孤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