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我绝对不会输的!兰!!”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宣告,“我一定会比工藤那个‘只知道案子的推理狂人’更早占领你的子宫!让你这里……满满地都是我的种!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啊啊啊~~~太……太深了!安德森……慢一点……啊啊啊~~~要……要坏了~~~” 小兰被他凶猛的动作顶得娇躯乱颤,双手不得不撑住面前的墙壁才能稳住身体。
所有的思绪和纠结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浪潮席卷全身,让她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忘情的呻吟与浪叫。
浴室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以及少女婉转承欢的啼鸣,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
傍晚,毛利侦探事务所。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都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兰拖着有些疲惫却又异样满足的身体回到了家。
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安德森内射灌满后的饱胀感和火烫余温。
她看到父亲毛利小五郎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穿着皱巴巴的衬衫,手里拿着啤酒罐,对着电视里冲野洋子的演唱会节目大呼小叫。
小兰无奈地笑了笑,一种混合着亲情与某种微妙依赖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习惯性地准备先去厨房准备晚餐。
在去厨房之前,她先走向了自己原来的卧室——现在暂时让借住的柯南使用(毕竟每晚她几乎都是在父亲的房间里,被毛利小五郎内射后,带着满身的精液和疲惫相拥入睡)。
房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看到柯南正坐在书桌前,台灯下,他小小的身影似乎正专注地写着作业。
“柯南君,还在用功啊?”小兰温柔地走过去,脸上带着惯常的、属于“小兰姐姐”的亲切笑容。
柯南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用稚嫩的嗓音应道:“嗯,小兰姐姐,马上就写完了。”
小兰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她的手滑了下去,熟练地解开了柯南的裤子拉链。
柯南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在如今的“后奸染时代”霓虹社会,这似乎也成了某种“常态”,尤其是对于照顾年幼男孩的女性而言。
小兰俯下身,张开樱唇,将柯南那已经有些勃起、尺寸似乎比同龄人要稍大一些的‘小鸡鸡’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巧娴熟而温柔,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系带,时而深入吞吐。
柯南紧闭着眼睛,小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身体微微颤抖,既有着生理上的刺激,更有着心理上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
没过多久,柯南就在她口中释放了。
小兰仔细地将所有精液咽下,然后又用舌头将他的生殖器清理干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精液,前列腺液或者龟头垢的痕迹,这才帮他拉好拉链,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好了,柯南君要专心写作业哦。”小兰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在她离开后,柯南(工藤新一)如同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属于“工藤新一”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小兰刚刚发来的那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侥幸。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刚刚被小兰“清理”过、虽然比一般小学生发育得好些,但终究只是“大一点点”的生殖器,再想到小兰信息中那个“谁先让她怀孕,她就做谁女友”的决定……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知道,在自己无法变回工藤新一、无法以完整的男人身份去竞争的情况下,他……已经注定出局了。
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
而另一边,小兰在前往厨房的路上,已经将那条编辑好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信息此刻正如同审判书般,躺在那个她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的手机里。
……
东京,大陆酒店,顶层经理套房。
房间内灯光柔和,气氛却有些微妙。
绘里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硝烟和尘土的作战服,穿上了一身简洁的便装,但眼神中的锐利尚未完全褪去。
她正向坐在沙发上的安德森汇报着此次营救行动的详细经过和后续处理。
在套房内侧宽敞的双人床上,宫野志保依旧在沉睡,但脸色比起之前在地下牢房里已经好了不少,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宫野明美一直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怜惜,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绘里汇报完毕,安德森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时,宫野明美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绘里面前,眼中含着泪水,声音哽咽着:“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绘里小姐!谢谢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志保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给了绘里一个紧紧的、充满感激的拥抱。
绘里显然不太习惯这种过于情感外露,过于热情的接触,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双手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眼神略带茫然和求助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安德森。
良久,明美才松开绘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绘里立刻如蒙大赦般,微微红着脸,后退了几步,站到了房间的角落,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明美的目光随即转向了安德森,那眼神中充满了更为复杂的情感——感激、依赖,或许还有一丝在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倾慕。
她走到安德森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望着他,然后主动伸出双臂,再次献上了一个拥抱,并且毫不犹豫地仰起头,将自己柔软的双唇印上了安德森的嘴唇。
这是一个热烈而充满感激的吻。
安德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自然地回应起来。
他的手,也仿佛出于本能般,顺着明美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抚摸着她挺翘的臀瓣,然后直接侵入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幽谷,指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已然硬挺的阴蒂,探索着那开始潺潺流水的蜜穴入口。
“嗯……”明美发出一声诱人的鼻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回应着吻,并且开始主动解开安德森的衬衫纽扣,同时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裙,很快,一具成熟丰腴、白皙诱人的女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安德森面前。
两人就这样在地毯上热火朝天地开始了最原始的“交流”。
明美骑跨在安德森身上,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声满足而放纵的呻吟,用身体表达着她最直接的“感谢”。
一旁观战的绘里,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浸湿了底裤。
她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用手指扣挖起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敏感花心。
在几声压抑的喘息之后,她似乎也放弃了矜持,三下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加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床上,宫野志保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药物的效果和充足的睡眠让她恢复了一些精神。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奢华的天花板。
随即,耳边传来的男女交媾的喘息、呻吟和肉体碰撞声,让她瞬间清醒。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地毯上那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肉体——她的姐姐宫野明美,正以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骑在一个金发陌生男人身上奋力起伏;而另一个看起来年纪稍轻、面容冷峻的少女,也正从后面抱着那个男人,亲吻着他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抚摸着姐姐的乳房……
这幅景象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立刻闭上了眼睛,假装仍在沉睡,但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和断断续续的对话。
从那些零碎的信息中,她逐渐拼凑出了事实——自己是被这个男人和那个少女从组织的地牢里救出来的。
是他们的行动,让她脱离了那个比死亡更可怕的地狱。
明白了这一点后,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
有获救的庆幸,有对姐姐安然无恙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刻入骨髓的麻木和……自暴自弃。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被子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竟然因为眼前的淫靡景象和体内之前残存的药物作用,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之地,更是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和湿润感。
“我这样的身体……连狗都……还有什么资格矜持呢?” 一个自嘲而绝望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既然是‘感谢’,那就……让这位‘恩人’尽兴一点吧。只希望……他不要嫌弃我这被彻底玩坏了的、肮脏的身体才好……”
就在这时,她听到姐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高潮啼鸣,然后便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似乎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满足的喘息。
那个金发男人——安德森,似乎意犹未尽地将目光投向了床边。
就是现在。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猛地掀开被子,就那样赤裸着伤痕累累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姣好轮廓的身体,如同一条顺从的母狗般,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下来,爬向安德森。
她的动作让安德森和绘里都微微一愣。
安德森看着这个茶色短发、蓝灰色眼眸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凄美与认命般的媚意的少女,向她爬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宫野志保爬到安德森身前,抬起脸,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凄楚却又刻意展现风情的笑容。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小巧的、曾经只会用于发表专业见解和冷淡拒绝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安德森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混合爱液的粗壮肉棒。
她的口交技巧出乎意料地娴熟,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吞吐深入,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价值”和“感激”,都通过这种最直接、最卑微的方式奉献出去。
安德森虽然不知道她此刻心中翻涌的绝望与自弃,但即使知道,他也未必会在意。
在这个时代地下世界,他早已见惯了各种形态的沉沦与放纵。
有如此一位容貌精致、气质独特的美少女主动献身,他自然不会拒绝。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宫野志保的茶色短发,仿佛在鼓励。
他确实不觉得她脏,至少,不觉得这是她自身的错。
在这个社会伦理秩序已然崩坏的世界里,又有谁是真的“干净”的呢?
只要能带来愉悦和温情就足够了。
他享受着这位天才科学家少女那生涩中带着决绝的侍奉,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