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2/2）
刚才小瞳承认她就是“肉壁母神”，我还挺尴尬的。但经过顾娟这么一闹，气氛倒是舒缓了不少。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她。
我好奇地问道：“小瞳你不是不喜欢拜母神教嘛，那为什么你还能允许他们操纵使用你的触手呢？”
小瞳无奈道：“我的身体太大了，即使由许多我这样的分意识照顾身体，也不可能照顾到每一寸皮肤。”小瞳怕我不懂，又做了个比喻道：“假如半夜睡觉时，有小虫子抓着你的一根头发打结玩，你会有什么知觉吗？”
看着小瞳郁闷的表情，我忍不住揶揄道：“可是人家叫你母神诶，你就收了他们不行吗？”
没想到小瞳居然被气到跺脚：“关于‘神’的话题，可是很严肃的！他们瞎吉儿叫，我可不能瞎吉儿认啊……”
话说到一半，小瞳忽然愣住了，随即换做一脸严肃，用我几乎听不到的小声自言自语道：“不过现在好像可以认哦……呃……不行不行，还是算了，这群人脑子都坏了，要真收了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然后小瞳忽然抬头对向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开心的语气说道：“既然提到了‘神’的话题，我就忍不住想要和你炫耀一下。”说着，小瞳对我比出了一个元气满满的V字手势：“现在不同以往，今天的我已经成神啦！Yeah！”
虽然小瞳说她已经成神，但我却不是很懂……不过我还是能从小瞳开心的语气中，读懂她此刻想要和好朋友分享喜悦的心情。受此心情感染，我也不由自主地开心了起来，笑道：“那可真是恭喜恭喜啊。我还记得之前你说过‘生物就是生物，生物的力量再大，也与神力有本质区别’这样的话呢。你盼望着这一天一定很久了吧。算是一朝愿望得偿所愿？”
小瞳笑得眉梢眼角都弯了起来：“对对对，就是一朝愿望得以实现。还是小苒你会说。啊……说起来我能成神还多亏了你呢，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我：“哈？成神还和我有关”
小瞳解释道：“其实你我相遇不是偶然。之前我感觉到局部时间线被扰动，所以才去现场查看原因——于是我就找到了你。嘛……一开始我是想跟着你，观察一下你身上的时间扰动是什么情况。不过我却偶然拿到了你的那个PDA——那可是最正宗的神力产品。我便开始分析它上面的神力，这才理解了神明的力量的运行机理。
“我本身的力量已经足够成神啦，只不过因为没见过神，所以不懂如何使用力量罢了。现如今我通过你的PDA理解了神力，窗户纸被捅破，成神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啦。”
我不由得腹诽道：『结果你就把我的[PDA]弄炸了，[感知]也弄坏了。否则我靠着[感知]作弊，像赌石那样赌物资瘤，也不可能过得如今这样辛苦。』
小瞳讪讪笑道：“弄坏你的东西真是抱歉呐。我也不是故意不管你来着。主要是当时老师觉察到了这边的情况，便着急把我叫去，让我学习如何使用与约束神力。要知道如果乱用神力，是非常容易对世界造成无法避免的污染的。当时我着急去学习控制力量，就没办法分出精力来照顾你。不过我已经通过触手强行把你体内的异能催发出来了。想来你可以借助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我本想着等完全掌握神力的时候，再来找你玩……”
本来我很在意她口中说的那位“老师”。但小瞳又好死不死的提起了异能。我已经成为异能者却不自知，因此毫无意义的吃了几个月的苦头。我不由得一肚子的怨念道：“既然当初是在帮我催发异能，那你倒是说明白啊！”
小瞳一吐舌头：“诶嘿，异能这玩意，不是用一下就知道了吗，我是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我不由得一声长叹：“我之前一直在‘惊’，到了今天已经‘喜’不起来了啊！”
小瞳又说了一声道歉，这才继续说道：“现在我还没学完，没办法完全控制神力呢。本来咱俩不应该见面。但我突然感觉到你在作死，用精神链接我已经成神的庞大灵魂。于是我赶紧过来阻止你。算是意外的提前见面吧，没想到你却变成了这个模样。”
话说于此，小瞳这才收了笑，略带着严肃问我：“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顺着小瞳的目光，看着自己下半身的触手尾巴，沉默了。过了半晌我才出声：“既然你成神了，那你能恢复我的身体吗？”
小瞳彻底严肃了下来：“如果我没成神反而好办，只要给你造一颗白疗晶就行。如果我彻底成神之后也好办，那时帮你重建个身体也不是难事。关键是我虽然现在成神了，但还没完全掌握自己的神力呢。在这个时间点，无论给你白疗晶还是帮你重建身体，我身上的神力都会不可避免的污染你身上原有的神力，到时候你就废了。”
“我身上原有的神力”大概说的就是我身上的这个系统吧。
所谓“污染我身上原有的神力”，不就是说小瞳可以摧毁我身上的这个系统吗？
摆脱我身上这个该死的淫虐系统的机会就摆在面前。
怎么办？做还是不做？
我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
还是……保持现状吧……
失去系统后，也许可以让小瞳帮忙，恢复男生身份回到现实世界。
但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小瞳一定会把我以曾小苒的身份强留在这个世界。
小瞳她可是亲口说过她喜欢我，到时候万一她舍不得我，嚷着“太好了小苒你就永远的与我合为一体吧”，该怎么办？
她不是“人”，善恶观与人类多少有些区别。而且她可是相当有想法有行动力的那一类性格。这样的性格确实很有人格魅力，而且我也非常欣赏这一点。可一旦她把她的想法与行动力实施在我身上……就很头疼了。
还是放弃吧。
系统的淫虐好歹只是一时。我是真的不想以淫娃的身体和小瞳的触手过一辈子。
风险太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一辈子腻在小瞳的触手里，好像也不错……？
我赶紧摇摇头，把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脑子。
当了几个月的淫娃，思想都变得奇怪了。
怎么办呢……
犹豫了许久，我才开口道：“小瞳你的建议呢？”
小瞳一摊手：“你的身体与我的触手同化在一起。我的神性已经开始缓缓的污染你的灵魂了。现在时间短，污染还不严重。但时间长一定会出问题的。因此把你的身体从触手上强行分离是早晚的事。而我的意见是……越快越好。”
我迟疑道：“‘强行分离’是怎么个强行？”
小瞳没说话，用手比作手刀，在我的腰间划了一下。
我紧张得咽了下口水，问道：“之后我呢？”
小瞳笃定道：“必死无疑。”
我：“喂！”
小瞳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道：“没办法啊，我现在还不会控制自己的神力呢。只能说时间赶得太不巧了。为了防止你的灵魂受到污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心心念了两个月，变身成淫娃的这次穿越总算盼到头了。不过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不知道会不会被系统判定为自杀。可事有轻重缓急，即便真的被判为自杀，此刻也顾不得了。
也只能硬着头皮被小瞳杀死了。
我苦笑道：“那好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小瞳无奈道：“从你与触手同化开始，污染就一直在持续。所以越快越好。你要是还有想办的事情就赶紧办，然后我就动手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直起腰，看向营地的大广场。广场上许许多多我认识或不认识的男男女女都在光着屁股，尽情交欢。哼哼哈哈咿咿呀呀的喧闹声充斥着我的耳朵。
不过热闹都是他们的，我只觉得索然无味。我抱着胳膊环视着这一切，就好像局外人一样。看了一阵，我垂下头对小瞳说道：“动手吧，这个营地也没啥可留恋的。除了你……”
话未说完腰间一痛。一低头，我的身体已经被斩断了。我只剩下半个身子，被两根触手拉着悬在半空。腹腔中残余的内脏就像是液体一样，顺着腰间的巨大断口稀里哗啦的淌了一地。
大概是小瞳好心帮我麻醉的原因，我只痛了一下就不痛了。再加上腰斩并不会立刻送命，因此除了有些倦，我居然没什么太过异常的感觉。
我甚至有余裕和小瞳贫嘴：“你动手不会看气氛吗？我还想说些舍不得你的话呢。”
小瞳讪笑道：“欸嘿嘿……”
我有些伤感：“认识你还挺开心的，只可惜要永别了，我会想你的。”
小瞳却丝毫没有伤心，反而笑眯眯地说道：“我认识你也很开心啊。所以就不要永别嘛。我们今后还有机会见面，说声再见就好了啦。”
说着，她向我挥了挥手。
『她说的再见，就是字面意思、是再次相见的意思吗？我死了还怎么再次相见啊？』
我还想问问小瞳说这话什么意思。但这时失血过多，我已经越来越难以打起精神。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抽光了一样，疲惫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到最后我终于坚持不住，眼睛一闭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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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卷：滚滚长江都是水，浪里全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