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2/2)
艾伯特的龟头被柔软的喉头肉猛烈挤压,这样温柔而又猛烈的新鲜感觉让他不由得再次泄了。当然,这次我也同样缠紧了肉棒,好不让他射出来,同时我用舌尖顺着他的会阴处轻轻舔舐,这样恰到好处的刺激让艾伯特的“射精”更加猛烈——虽说射不出来,但此时艾伯特的身体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他身体上的微小表现是逃不出我的感知的。
后面的美国佬射精过后又换了人。这个人的肉棒大小硬度都非常棒,肏得我很舒服,于是我很快进入状态,差不多被肏了几十下,我就到达了高潮。而后面的那人也被我的高潮刺激,又插了几下便缴了枪。
之后他们又换人来肏。就这样在身后肏我的美国佬在不断轮换,络绎不绝。由于我的小穴被强化过,所以这些人都很难持久,基本都是插个几十下便迅速缴枪,把精液射到我的后背上面。到后来我的后背被射满一层厚厚的精液,精液直接顺着我的纤腰淌到桌子上。精液之多,甚至在被肏干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借着这层精液作为润滑,在桌子上面前后滑动。
美国佬们轮番上阵,我被肏得高潮不断。可能由于我的身体是性爱强化型号的原因,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次高潮,我也没有感觉失神昏迷什么的。除了觉得被肏得身子发软外,我的斗志可是一点都没有消散。
所谓“斗志”,就是指我口中的那根肉棒了。在我不断高潮的过程中,艾伯特也在我的口中“射精”了许多次。当然,每次我都锁着没让他射出来,同时还持续刺激让他一直保持勃起的状态。看起来艾伯特闭着眼睛似乎正在享受,但我心里清楚,此时艾伯特因为不断的高潮,已经开始变得意识模糊了。
直到有个美国佬在射精后对艾伯特打趣道:“【英语】艾伯特你刚才说要坚持一个小时,是在她的嘴里坚持一个小时吗?”
艾伯特这才从陶醉的情绪中猛地清醒过来。
他总算觉察到不对劲,连忙想要把肉棒从我的口中抽出来。
可他射精那么多次,手足早就射得软了。再加上我的舌头紧紧缠着和口腔紧紧吸着,他哪里还能把肉棒拔出来。
艾伯特被惊得大叫:“【英语】嘿!你这个魔女!快放开我。Holy shit!巫术!这绝对是巫术!”
这时身后新来的美国佬正准备肏我。他听见艾伯特如此叫嚷,好奇得连屄都不肏了,饶有兴趣的绕到我的前面,仔细观察着我给艾伯特口交时的样子。
他看了半天,突然对着一旁围观的众人道:“【英语】嘿!快过来。艾伯特被这只小魅魔缠住了,我们得帮他一下。”
切,外人来帮忙不是耍赖嘛。
我不服气地用双手抱住艾伯特的双腿。想要在众人把我和艾伯特分开之前,让艾伯特再射一次。
又走过来两个美国佬,他们一人一边,嬉皮笑脸的擒住艾伯特的大腿,扶着艾伯特的屁股,把艾伯特整个人抬起悬空。接着又有人过来扶着艾伯特,调整他身体的位置,好让他的肉棒对准我的嘴的位置,这样的姿势让我方便发力……?
咦……?
刚才喊人的那位走到艾伯特身边,怪笑着对艾伯特说道:“【英语】别挣扎啦,大家都是来帮你的。”然后又转头对我说道:“【英语】加油!魅魔女孩。用你的魔法让艾伯特感到快乐吧。”
咦……?
我还以为他们会救艾伯特脱困,但结果却是把艾伯特也当成玩具,一起玩弄吗?
你们不是一个军队的吗?这种行为已经是欺凌了吧。
不过管他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于是我继续对艾伯特的肉棒进行刺激。
此时艾伯特仍然哀嚎连连,但他已经被之前的连续射精掏空了身体,完全没有力气挣脱其他人的控制。本应该是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此时都软绵绵有气无力的,听起来和呻吟几乎没有区别。搞得别人还以为他正爽着呢。这帮美国佬哪里见过男人爽成这样,所以纷纷围上来看戏。甚至还有不少人放下怀中的软香肉体,专门过来围观。
他们专心围观,也就没有人肏我的小穴了。于是我干脆从桌子上爬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鸭子坐在地毯上,专心侍弄艾伯特的肉棒。抬着艾伯特的那几个人也尽量配合我,把艾伯特的身体摆在我最方便使力的位置。我用双臂搂着艾伯特的左右大腿,脑袋埋在艾伯特的双腿之间,舌头缠住艾伯特的肉棒,脑袋快速晃动。
“【英语】Shit……Fuck……噢……nonono……魔鬼……Oh,My soul……啊……婀……我的心脏……你们混蛋……我操啊……噢——噢——”
Maidge-J不愧是性爱特化的型号,在我非人一般的口技之下,艾伯特再次到达了高潮。虽然艾伯特的挣扎越来越没有力气,但是“射精”的力量却更加猛烈了,精液顺着尿道猛烈冲击着闭锁的位置。我差一点就没有堵住,险些让他射了出来。
围观众人见艾伯特又一次露出高潮相,便纷纷“OHHHHHHH”的欢呼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加油助威的声音。
声音之大,吵得我脑仁疼。我只是让艾伯特又射了一次而已,结果这帮美国佬就好像猩猩一样吵闹,天知道这帮鬼佬脑子里在想啥。
这次“射精”过后,我眼看着艾伯特的身体因为过量的快感开始大幅颤抖,说出的话变得断断续续,而且他的双眼还在不断地向上翻。
恐怕再继续这么搞下去,他就要昏过去了。
倒不是说我怕他昏过去,其实我还想继续来着。只不过嘛……昏过去就不好玩了。
我决定趁着艾伯特还有意识,搞一个收尾出来。于是我再次加大了动作。脑袋前后大幅移动,让艾伯特的肉棒在我的喉咙里抽插。旁人甚至能在我细长的脖颈上看到肉棒的形状在来回移动。我的脑袋左右快速摇晃,极快的频率震动,嗓子里用力吞咽挤压,以此紧箍着肉棒顶端最敏感的龟头。而且我还用整个嘴巴,甚至包括脸颊腮部的肌肉的力气吮吸肉棒,几乎要把艾伯特全身的血液都吸到肉棒里一样。我甚至能用舌头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隆起就好像要鼓爆一样。我的舌头就像进了锅的泥鳅般,不断搅动摩擦着肉棒和肉棒根部的肉袋子,口水顺着舌头四处飞溅,搞得到处都是。
普通的女生照我这样做肯定不行,因为肉棒被大力按压在口腔中,薄薄的口腔黏膜根本吃不住。隔着黏膜,肉棒和口腔中硬邦邦的颌骨挤在一起,肯定是非常疼的,哪里还有快感,男人根本感觉不到爽。。但是我的身体是性爱特化过的,口腔里面的肌肉比普通女生柔软厚实许多。即使我用很大力气,男人感觉到的也只有被软肉紧紧包裹。同时由于口腔的力量比阴道大的原因,这种软实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是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
再加上我还用舌头不断刺激着肉棒附近的穴位。在如此毫无人性的性刺激之下,艾伯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肉棒也涨得几乎发烫。很显然他又要高潮了,而且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我回想起刚才他羞辱我的样子,索性发狠再次加码。我反手在后背抹了一把,把后背涂着的精液刮下来不少。捻捻手指,把精液当做润滑剂在指尖涂匀,然后我伸手到艾伯特的会阴,手指稍稍发力,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了艾伯特的菊穴。
然后我对着前列腺的位置,用力一按——
“OHHHHHH——!OHHHHHHHHHH——!OHHHHHHHHHHHHHHHHHHHHH——!”
艾伯特身体绷得笔直,挺着腰拼命向前挺。那几个美国佬甚至按不住他,被艾伯特激烈的动作连带着一起摔到地上。我嘴巴含着肉棒没有松开,也跟着艾伯特一起倒了下去。不过这次我的舌头没有紧缠肉棒,终于可以尽情释放的快感让艾伯特仿佛得到了自由。他几乎报复一样调动所有肌肉、拼尽全身力量开始射精。他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地上一弓一弓的蹦跶。每次身体拱到最高点的时候,肉棒都会对着我的嘴巴猛烈喷射出体内的精华。
这些美国佬只是普通人,按理说射精也只是普通人的量。但艾伯特这次射精持续了好长时间,射出来的精液甚至把我的嘴巴都装满了。多余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长舌头淌。我连忙卷动舌头,才把溢出的精液全部接住,没让这些精液流到地上。
这样猛烈的射精一直持续,过了好半天才慢下来。我眼看着艾伯特的射精动作越来越轻,嚎叫声越来越小。到最后他终于坚持不住,双腿凭空刨蹬两下,俩眼一翻,直接爽昏了过去。
哼哼,经此一役,丫至少5年内都别想再勃起。
虽说和一开始的计划有所偏差,但搞成这样我已然心满意足。我松开艾伯特的肉棒,坐直身子,用舌头仔细地把沾在嘴角的精液舔干净,卷到口中。然后我一仰脖子,“咕嘟”一声,把口中的精液直接咽了下去……
然后我就后悔了。
怎么说呢……气氛实在太到位了啊混蛋!我就真的什么都没考虑,直接把精液吞了啊!
毕竟我的身体是性爱特化的型号,对于精液的味觉和正常女生不一样,所以我根本没觉察异样。当时只觉得口中的东西鲜中回甘,味道还不错,于是就这么直接咽了啊!
但咽下去的东西又吐不出来,我心中满是厌恶感。而且我更难以接受的是,我以为吞精之后,我会感觉恶心反胃什么的。但其实并!没!有!口中不断回甘就不提了。甚至精液中散发出来的雄性的气息还刺激着我的大脑,晕乎乎的就像喝醉了还挺舒服的啊混蛋!
而且此时一圈围观群众,我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吞精啊!
这是哪门子的play啊!
我抬起头,缓缓地转着脑袋,看向围观群众。我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张淫邪猥琐的脸。但看过去我才发现这个想法错得离谱,围观众人一改刚才兴奋的样子,反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大概也能知道他们的想法。之前围观众人起哄,是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和艾伯特之间只是在进行有趣的性游戏。结果没想到最后艾伯特竟然昏了过去。这就和“男人看到击蛋的视频时,总觉得胯下隐隐作痛”的道理是一样的。围观众人看到艾伯特的惨状,只觉得心有戚戚焉,是无论如何都猥琐不起来的。
既然如此,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微张小口,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向着围观众人说道:“【英语】下一个是谁(Who's next?)”
——于是在围观众人的眼里,我就成了这样:有个女孩(我),绝世美颜(想肏+1),鸭子坐在地上(想肏+2);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想肏+3);用细长的舌头舔着嘴唇(想肏+4);张开嘴,口中残留的精液甚至能拉丝(想肏+5);她用妩媚的声音(想肏+6);邀请你过去肏她(想肏+7)。
面对这样的女孩,你鸡巴梆硬,浴火焚烧,脑子里全是“想肏”二字。但是——不行啊!这个女孩刚把艾伯特那家伙吸昏过去了啊!还上?怕不是要被吸成人干啊!还想上?传说中的魅魔吸人精力就是这个样子的啊!还敢上?命都不要了吗?
女孩甚至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你,但你哪敢对上她的目光啊!万一把持不住就完蛋了啊!
——于是我一开口,围观众人没一个敢上来的,反而是纷纷避开我的目光,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