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2/2)
我暗暗下了决心,刚想伸手拦下他们三人。谁知还未等我招手,那三骑便调转马头,向着我的方向飞奔过来。到了近前三人齐齐下马,其中一人下马后还未站稳,便施展轻功直接冲到我的身边,不住地上下端详着我,说道:“笙儿……是……笙儿吗……?”说话时声音激动颤抖,隐隐间竟然带了哭腔。
我微眯起眼睛,费了好大力气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我一直在提及却从来未见过面的、“落花流水”中的“水”、南四侠之一、本次穿越原主的父亲——水岱。
继承了水笙记忆,我对水岱这个便宜爹天然感到亲近安心。就连心中性欲也顿时消了几分。我稍微恢复一些理智,重喘几口气,强提精神说道:“原来是……爹爹啊。抱歉呐……女儿现在中了毒,已经命不久矣了……女儿……女儿不能尽孝了……”
我本打算找个男人吸收点精液币,然后换瓶解毒剂解毒来着。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居然看到了“亲爹”。如此一来,我肯定不方便找男人性交吸收精液币,也就没有机会解毒了。
看来等到毒发身亡,本次《连城诀》之旅就要画上句号了。
水岱和另外二人听我中毒,大吃一惊,连忙从怀中取出各种解毒丹药,一股脑塞进我的嘴里。可宝藏之毒甚是厉害,岂是这种大路货的解毒丹药可以随便解的?试过各种丹药,都没个卵用。我只能无奈说道:“算、算了吧……生死有命,女儿早就该死了,现如今只不过是苟活而已。现在趁着女儿还有一口气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爹爹伯伯们说。”
水岱哪里会放弃,拉起我便要去荆州城看大夫。
我摇头阻止了水岱的动作,说道:“重宝奇毒,哪里是小小荆州城大夫能解得了的……还是说事吧……女儿好容易才找到。若是带到了棺材里面,真的是要死不瞑目了……”
此时,旁边另一人开口了,他是水岱的结义兄弟花铁干(“落花流水”里的“花”)。只听得他在一旁忍不住劝道:“贤弟,节哀吧。侄女……”说了半句,花铁干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听起来他似乎想说我骑木驴的事情,但他也知道此时气氛不适合,所以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侄女此时身中奇毒,也要将事情禀于四弟,想必是极其要紧之事。不妨听听侄女怎么说,再做打算。”
花铁干这样说,其实是非常隐蔽地在提醒水岱放弃我的治疗。
另一位兄弟刘乘风(“落花流水”里的“流(刘)”)脸上也露出不忍之色,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沉默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态度。
我身为受害者说话不需隐晦,直接劝道:“女儿早就死了,此时不过是再死一次而已……”
#毒发身亡结束穿越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水岱身为江湖人阅历丰富,心知我中毒已深命不久矣,所谓的治疗只不过是徒费力气。但是毕竟是要放弃女儿的生命,水岱终是忍不住长叹一声,偏过头去。近半百年龄的老男人的泪水滚滚而下,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我和一旁的刘乘风和花铁干二人说道:“顺着此路走,有一座寺庙,叫做天宁寺。我们……就到那里去吧。”
于是他们三人便把我扶上马,牵着马,顺着小径走了下去。
行路时他们说起,今日来荆州城,是因为城内闹飞贼,所以知府特地请他们南四侠(之三)来帮忙捉贼。当然我不会告诉他们,我就是那个飞贼,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宝藏的事情。
话没说太多。因为我骑在马上,小穴与马鞍来回摩擦,免不了让我感觉异样,毒性一点点再次涌了上来。等到我们走到破庙跟前的时候,我已经完全伏在马背上,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哆嗦着。小穴里面瘙痒异常,我好容易才能忍住,没让自己呻吟出声音。小穴外面更是泛滥成灾,淫水把大腿根完全打湿了,即使在裤子外面也看得见。
南四侠(之三)江湖经验丰富,早就看出来我中的是淫毒。不过他们默契地谁也没提,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下马,搀着我回到了天宁寺的大殿之上。
我强打起精神指着佛像说道:“后面……佛像……我刚刚封住的……有暗门……注意有毒……我就是……中的此毒。”
花铁干立刻上前,扣掉尚未干透的泥巴,果然露出一道金灿灿的暗门。他知道毒气厉害,便站得远远的,屏住呼吸,用手中纯钢短枪挑开暗门,只看了一眼,视线便移不开了,傻愣愣杵在那里。水岱和刘乘风还以为他中毒了,作势便要上去帮忙。这时花铁干才回神,手中短枪连连抖动,关了暗门。之后他跳下神坛,向着水刘二人点点头道:“水侄女说的没错,里面满是黄金珠宝,就连佛像内胆都是黄金的。”
水刘二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刘乘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水岱肩膀,并没言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他的动作就好像在和水岱感慨『你有个了不起的闺女啊』一样。
说出宝藏,交给水笙的爹。我总算是弥补了一点因“误杀主角引起一系列后果”的后果。此时我小穴里的瘙痒甚至已经浸染到全身骨节之中。即便是稍微的触碰都会让我一阵阵恍惚。双腿双膝颤抖得厉害,即使站立都变得异常困难。我只能扶着双膝慢慢蹲下去,又慢慢坐在地上。蚀骨噬心般的感觉几乎让我失去理智。为了不再遭受这样的痛苦,我已然顾不得系统惩罚,颤抖着说道:“女儿……唔咕……女儿实在坚持不住了……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吧……”
水岱看到我几近崩溃的样子,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我必然会被淫毒控制理智,丑态尽出。即使他身为江湖人士见惯生死,但在面对亲生女儿的生离死别时,他也忍不住老泪纵横道:“笙儿……笙儿……”
花铁干也忍不住唏嘘,拿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面是一根纯金珠钗。对着水岱说道:“本来是准备给侄女的嫁妆,现在用不上了……唉……给她戴上,打扮漂亮再走吧。”
毕竟我是年轻女生,花铁干身为伯伯,把珠钗亲手给我戴上肯定是不妥的,这个工作还是要由亲爹来做。所以花铁干把珠钗递给水岱,示意他让他给我戴上。
刘乘风见此摸了摸兜,空的。他自然不会像花铁干那样,把送给侄女的嫁妆随身携带。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佩玉取下,送到水岱手中。露出些许不舍表情,口中却不断说着:“一点心意、一点心意贤弟莫要推辞……”
水岱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手中攥着珠钗来到我的身后。一手扶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把我头上的木钗子取下,换上了花铁干送给我的珠钗。我此时已经意识模糊,只觉得按在头上的那手摸得我好舒服,忍不住反手摸过去,只想抓着那只手蹭——
——“噗嗤!”
!!!
突然身后传来异响!
我身中淫毒思维迟钝,等我回神的时候,居然发现刘乘风躺在地上,已经失去呼吸。左胸的血窟窿仍然在向外喷血,失血之多甚至在地上积聚形成血水洼。这时花铁干正手持着纯钢短枪,和水岱在大殿中乒乒乓乓打做一团。花铁干手中短枪一片殷红,显然刘乘风胸前的伤口就是他造成的。
水岱女儿中毒,又亲眼见到义兄被另一个义兄所杀,心意难平、情绪激荡,手中宝剑竟然都有些拿捏不稳。连忙使出一招“孔雀开屏”,护住自身左右,向后跳出交手圈子。花铁干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后撤几步拉开距离,手中虚按短枪,与水岱遥遥相对。
水岱首先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怎么把刘三哥……三哥……”话说到这他已经反应过来,不是为了宝藏又是何事?所以话未说完便话锋一转道:“……我们兄弟结义几十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和大哥三哥都没看出你竟是这样货色。”
花铁干心中有愧,视线不敢与水岱接触,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水岱见花铁干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还以为花铁干不但谋杀义兄,而且还要对侄女(我)下手。如此畜生行径(脑补的)让水岱不由得怒火攻心,大吼一声扑上前去。
突然我眼前一黑身体一沉,没想到水岱没有向花铁干出手,而是竟然扑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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