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毫无疑问的,我现在的穿越的身体主人、也就是塔兰娜很漂亮。就算是我自己,平日也会经常忍不住照镜子,从头到脚仔细欣赏自己曼妙的身姿,精致的面容。要不是没钱,我甚至恨不得一天换十几套衣服来给自己的眼睛发福利。
但即便如此,我也从来没从“性”的角度来欣赏自己。因为女人的身体带给我的只有强奸、强奸以及强奸,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虽说每次被男人肏过,我都能把心态调整回来(或者只是单纯的习惯了也说不定),但这并不代表我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
所以在变成女生后,我总是下意识回避这方面的事情。比如当初在刚刚穿越成塞维亚拉的时候,我还能兴致勃勃地玩弄自己的身体——揉一揉乳房、摸一摸小穴又或者把手指轻塞进小穴来试试感觉什么的。但是,自从被一次又一次的轮奸之后,我在潜意识里就开始回避这类事情,再也没有主动探索过自己的身体。
但是,塔兰娜实在太漂亮了。原本圆润笔直的大腿在踩着高跟的情况下更显得颀长,膝上几十公分的靴子紧紧包裹着大腿,更是把腿部线条完美勾勒出来。绑缚在身上的黑色皮带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更加显眼,使得腰部的短皮带与胸前的长皮带之间的长短对比愈加强烈,完美地凸显出腰部的盈盈纤细。单手套把双手拢在背后,拉拽使我的身姿更加挺拔。眼罩和口塞组合在一起,象征着完全失去身体的掌控,使我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楚楚可怜任人采摘的模样。带尾巴的肛塞更是显得气氛淫靡异常……
这个样子,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住好吗?所以我一点也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如果我还是男人,那现在我的鸡巴肯定是梆梆硬,感觉上可以硬夯地球的那种硬度。
但是我现在是女生……反应只能是……
正想着,又是一股爱液滑了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爱液从肉壁的褶皱里渗出,再慢慢聚集在阴道里面、然后从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两片阴唇滴落。
这幅样子如果被洋葱看见就糟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糟法),所以我只好不舍地关了[感知],在一片黑暗中思索对策……思索……对策……还有被皮带勒住的乳房什么……呃……
算了,现在让我冷静下来思考也不现实,只能用运动来分散注意力了。
于是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了起来。
脚上穿的驴蹄大腿靴没有鞋跟,而且脚掌在靴子里面被绷得笔直,脚腕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所以即使我站在原地,也要借着上半身的支撑才能站稳。现在走起来之后我更是摇摇晃晃,失去平衡好几次才能勉强迈出去一步。好在我上半身被锁在磨杆上,所以即使身体失去平衡也不会跌倒,充其量只是挂在磨杆上悠荡几下而已。
为了掌握平衡,我不得不把全部的注意力投入到腿脚的控制上。被转移了注意力,我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也慢慢地平息下来。随着时间经过,我操控这双驴蹄大腿靴越来越熟练。我从开始的一步三晃,逐渐变得可以一步步慢慢挪动,最后居然可以一步接着一步走得四平八稳。石磨随着我的前进连续转动,发出均匀的咕隆咕隆声。听着这样的声音,我的心中甚至还有些小自豪。
穿着SM淫具像驴子一样拉磨,也不知道有啥好自豪的,大概是挑战驴蹄大腿靴成功的原因?
我摇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赶出脑袋,又重新开启了[感知],小心地避开自己的身体,仔细地检查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
还别说,运动之后脑子清醒不少,还真让我想到了办法。
身体被性具束缚着,根本没可能自己解开。而性具又锁到磨杆上,所以我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石磨的周围,这看起来是个困境。但仔细观察石磨可以看到,石磨是由上下两扇石盘组成,上半部分的石盘中心有孔,套在下石盘中心的铁柱上。石磨工作时,便是上面的石盘以这根铁柱为轴旋转,与固定的下石盘互相研磨。
然后,磨盘中心的那根铁柱上,可是没有锁的。
这意味着,我只要把上石盘向上抬,就能把上面的石盘从中心的铁柱上“摘”下来。
这石磨本身就是性玩具来着,尺寸没多大。想来如果磨盘太大太沉,把石磨搬到二楼都要累死人。所以洋葱也不可能选择大尺寸的石磨拴着我。所以尽管石头做的磨盘很沉,普通女奴想要抬起石盘不太可能。但我可是学过北冥神功的人,好歹还有一点点的内力可以用,所以我的力气可是比普通的男生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点。
话虽如此,这“小号”的磨盘分量也着实不轻。我试了一下,用最大的力气抬高磨杆,也只能抬起一侧,另一侧根本抬不起来。所以我的计划是把磨盘摘下来之后,把磨盘另一侧撂在地上拖着走,想办法走到墙边的工作台,用那里的工具把身上的束具割开,然后再寻机逃跑。
这个计划的破绽之一是磨盘摔落在地上时,会发出很大的声响。不过我通过[感知]并没有在附近看见洋葱或是其他什么人,磨盘摔在地上大概率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即使被他人发现也不要紧,我只要推脱说磨盘不结实就好了。
破绽之二是我穿着驴蹄大腿靴,掌握平衡很难,拖着一百多斤的磨盘走更是个技术活。再加上我双手被缚在身后,一旦我摔到地上,恐怕就很难再爬起来了。
嗯……虽然还是有风险,但值得一试。
为了减少失误的几率,我没有马上实施逃跑计划。反正洋葱说他要到明早才会露面,到现在还有近十个小时。我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充分练习用驴蹄子走路,以免在脱困的过程中摔倒。
打定主意,我又开始拉着磨绕着圈走动起来。我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腿上,以尽快掌握驴蹄大腿靴的行走技巧。
半个小时以后。
脚趾开始酸痛,胳膊逐渐酸麻,口水顺着口塞流得一片狼藉,双腿也因为一直在拉磨而感到了些许疲惫。
本来我打算练两个小时的,可惜体力不允许,我只能把计划提前。
我弯腰钻到磨杆下面,用力向上站起,利用腰腹的力量抬起磨盘,把磨盘从轴上摘了下来。然后我向前一使劲一拽,锁在我身上的那半扇磨盘便从底座滑落,“咚”的一声摔到地上。我被锁在身上的磨盘拽了一个趔趄。好在我有提前准备,所以并没有被拽倒,只是歪歪扭扭跨了两步便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用[感知]在周围扫一圈,磨盘掉在地上的声音似乎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很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现在磨盘一端的磨杆锁在我的背后,另一端落在地面上。磨盘的重量被地面分走大半。不过即便如此,磨盘依然比我想象中要重不少,还好我能抗得住,憋着一口气,一步接一步走着,艰难地走到工作台的旁边,然后——
——趴。
可累死我了。
我趴在工作台上歇了好一会,才重新站起来。利用工作台夹具上的一把小刻刀割破单手套,露出双手;然后我把手伸出来,拿起一把长匕首,一点点割断了连接在磨杆上的皮带;最后我用工作台上的夹具把匕首夹紧,再用匕首把单手套完全割断。
就这样我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在[感知]的照耀下,我就像背后长眼睛一样,丝毫没有拖泥带水。锋利的匕首贴着皮肉划过皮具,丝毫没有伤害到自己。
完成一套高难度动作却没有人帮着喊666,我还蛮遗憾的。
双臂自由,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三下五除二便卸下了全部装备。我坐在工作台上慢慢地揉捏着脚丫子。我的脚被驴蹄靴子磨红了一大块,万幸的是没有磨出水泡,不然肯定对我接下来的行动有影响。
休息片刻,我站起来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好让[感知]能扫过更大的范围。没有发现异常。我又看了一眼门锁,门锁的设计颇为复杂,看起来不是很容易撬的样子。
这时我注意到窗户没有上锁,二层的高度也不高,于是我索性放弃撬门,顺着窗户直接跳了出去。
我的双脚重新踏上土地。终于逃了出来,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片豪迈。
天大地大任我闯……
……哎?
脚底被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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