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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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我和小女仆又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小女仆见我有些倦了,便帮我把项圈的链子放长,如此这样我至少可以斜倚在墙角。虽说带着单手套我没办法完全放松,但至少我不再需要紧绷着肌肉,靠着墙可以勉强睡一觉。
按照小女仆的说法,明早她的主人不一定什么时候起床,所以不能把我身上的拘束解开。我倚在墙角,双臂束在背后,双脚之间锁着铁棒不能并拢,全身伤口都在疼,而且小穴内外黏糊糊一片精液实在不舒服。但我的精神却如春风拂面般,“惬意”了不少。无论怎样,荒唐的淫虐总算告一段落,我又熬过了一次强奸。只可惜惬意没多久我就睡着了。毕竟闹了一晚上,我的精神已经高度疲惫,所以我竟然睡得比小女仆还快。我只记得小女仆还在整理笼子,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密道机关开启的隆隆声响起,我睁开了眼睛。
此时小女仆正站在拷问室的中间,整理着衣饰,一副干练的样子。
我稍一动身子,双脚传来的疼痛便直冲大脑。我忍不住痛呼出声音。小女仆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不忍的表情,又马上转回头向着屋门,垂首。紧接着红发男的脚步声传来。听到红发男的脚步声,我强忍着不适,用缚在背后的双臂做支撑,挣扎着坐了起来。
红发男进门后扫了我一眼,对小女仆说道:“一会我要把她带到银行去,你给她收拾一下。”
小女仆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应答道:“是,主人。”然后走向屋角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小包裹向我走了过来。
红发男则是走到拷问室的另一个角落,在架子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小女仆看到红发男手中的东西,却仿佛见到什么可怖的东西一般,停下脚步站定在原地,身子筛糠般剧烈地颤抖,手里的东西“哗啦啦”全掉到了地上却宛然不觉。
红发男这时也注意到了小女仆的异样,皱眉道:“你搞什么!”
小女仆神情越来越急,双唇张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左望右望,目光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好。几个呼吸间,她竟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轻飘飘的女仆裙洇湿一大片,显然是尿了。
这时我才看清红发男手里拿的东西——一块影像石。
影像石,顾名思义,可以记录与播放过去的影像,是异界版的DV——by 塔兰娜的记忆。
换句话说,昨天拷问室里的影像已经被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了!
红发男见到小女仆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他向影像石输入了少许魔力,随着影像石的运转,拷问室的墙壁亮起,显出了昨晚的景象。
小女仆和我昨晚的身影顿时出现在红发男眼前!
露馅了!
我着急,但身体被束缚,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
直到影像石播放结束,红发男都是阴着脸,一言不发。
我连忙喊道:“要惩罚就冲着我来吧,至少放过……呀——!”
一道闪电劈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惨叫一声。
“聒噪!”红发男冷哼一声,寒着脸离开拷问室。
小女仆茫然地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已经被吓呆了。
不一会,有几名男仆走了进来。其中一名男仆解开了我双腿间的铁棒,但是没有除去我的单手套和大腿靴,而是直接拿出头套,罩在我的头上。头套里面有一根阳具型的口塞,似乎是橡胶制品,软的,但尺寸却比正常人类粗大不少,把我的小嘴塞得满满的。阳具的龟头部位挤着喉咙,强烈的异物感引得我剧烈咳嗽干呕。可是男仆们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感都没有,抓着我的手脚,把我硬塞到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把我塞麻袋里的时候手脚还不老实,在我的胸部和臀部连捏带揉的。
不过我也顾不得这些。在麻袋里蜷着身子并不舒服,尤其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时候,大腿靴的鞋跟难免挨挨碰碰,带动着长刺锥又开始在小腿肌肉里搅动。我只能尽量缓缓地呼吸,以减轻喉咙里的刺激,同时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调整身体,这才把鞋跟调整到一个相对轻松的位置。。
男仆扛起麻袋开始走动,还好我有事先调整姿势,鞋跟位置没有受到太大冲击。不过即便如此,也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然,所谓“眼泪都快掉下来”只是个比喻。事实上由于喉咙里的异物,我的眼泪鼻涕早就流得一塌糊涂。而且更要命的是嘴里插个阳具,搞得我都不知道把舌头摆到哪里才好……
因为阳具太大!
嘴里撑得太满!
舌头无论放在哪都像在舔阳具好嘛!
话说我都被噎得快翻白眼了,心里还能吐槽欸~。
我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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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兜兜转转。
足跟的疼痛渐缓。而习惯了嘴里的阳具之后,喉咙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
我又开始担心起小女仆的情况。
带着头套不能视物,我也没舍得宝贵的系统能量开[感知]。不过我依然靠听声音判断,小女仆应该是和我在一起,被套麻袋去了某个地方。
但是,无论去哪个地方,都不可能是好地方。
是我连累了她。
叹气,希望红发男能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饶了小女仆,就算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都行。
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因为我不怕死,死了至少能变回男生。二来是因为小女仆是个好姑娘,尤其在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像她这样的好心肠便显得更加尤为可贵。就像漂亮的花朵一样,忍不住让人怜悯。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保护别人。倒不是说我圣母心泛滥,主要还是因为小女仆很萌,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不是?免不了俗的。
不过说起“男人的保护欲”……话说我都一千零一斩了哎,还说什么“男人”哟……
……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仆扛着我走进了某个巨大建筑,七拐八拐地走进其中一间屋子,这里就是最终的目的地了。男仆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麻袋里掏出来丢到一边。之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响,声响中还夹杂着小女仆微弱的啜泣声。
我带着头套不能视物,于是便打开了[感知],四周的情形一样不落地落在我的脑海里。
此时我正身处在一个装潢“大概”很豪华的办公室里。
之所以用“大概”这个词,是因为办公室里除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桌椅装饰外,还矗着个X型的刑架。刑架乌漆墨黑的不说,上面还带着斑斑血迹,和富丽堂皇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话说办公室的主人批公文的时候,旁边立着这么个玩意儿,不别扭嘛。
不过仔细想一下,考虑到这里是红发男这个变态的办公室,还真不别扭!
感知再向远处,被一堵厚厚的墙挡住了,虽说[感知]技能有一定的穿墙能力,但是墙太厚了也不行。比如这个办公室墙厚至少有半米,中间还夹着钢板,这个配置就算挨几发炮弹都没问题……
区区办公室而已,至于嘛……
可吐槽的地方太多了,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小女仆。只见小女仆被绑了双手,在办公室的地上瘫成一团,显然是吓坏了。
红发男斜倚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小女仆,说道:“站起来。”
“呜……”小女仆只是哭着摇头。
红发男又说道:“你再不站起来,我就动手了。”
“不要!”
小女仆尖叫一声,连忙颤巍巍地从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忽然手足发软,“噗通”摔了个跟头,然后她连忙手足并用,再次站了起来,颤抖着佝着站稳。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哭着。
红发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塞到小女仆的手里,指着我说道:“杀了她。”
我挺了挺胸,示意小女仆动手。死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啥好怕的。
可惜小女仆完全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她双手握着匕首,身体一直在颤抖,眼泪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但是却非常坚决地一遍又一遍地摇着头。
“唔唔唔呜!!”
我着急了,即使嘴里塞着阳具也顾不得,连忙发出声音,示意小女仆动手。
小女仆哭得更凶了,气都喘不匀,一抽一抽的。而双手却依然紧紧握着匕首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动手的迹象。
红发男见状,把匕首从小女仆手里抽出,丢到一旁。又伸手拉住小女仆的领口一拽,小女仆一对淑乳瞬间暴露出来。
小女仆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激灵,哭声戛然而止,身体仿佛时间停止一样定在原地。尽管匕首已经被拿走了,但是她依然保持着攥匕首的姿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全身上下唯一还在活动的,只有如珠子断线一样的眼泪。
红发男拿出一个大号别针,别针的上面还挂着铭牌,铭牌上写着“8”的字样。红发男抄起别针对准小女仆的乳头,狠狠一刺!
“呀——!”
小女仆一声惨叫,身体的抖动幅度更大了,却依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甚至双手还在继续保持握紧匕首的姿势。她目光涣散虚望着前方。显然是受到刺激太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傻掉了。
红发男把带有“8”字标识的别针别在小女仆的乳头上,又随手在小女仆柔软白嫩的乳房上蹭了蹭手上的鲜血。指着小女仆对随行的男仆说道:“背叛我的家伙,连被我玩弄的资格都没有。这个女仆就交给你们了。(转头对着小女仆继续说道)区区2级市民也敢造次,你连被我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你就和其他的2级市民一起,带着不洁的身躯灵魂,在2级市民的烂泥塘里打滚吧。”
说着红发男拿出一块影像石,丢给众男仆说道:“你们用8号影像石把过程记录下来,我要是发现你们出工不出力,当心我把你们烧成灰!”
面对红发男的威胁,众男仆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脸地接过影像石,把小女仆连推带搡地带走了。
泥菩萨过江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打发了众男仆,红发男又拿出一个带着“9”字标识的别针,走到我的跟前。
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慌忙挣扎起来。可是背后的单手套依然缚得紧紧的,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发男掀开我的胸罩,用别针的尖刺,刺——
“呜——!”
我发出一声惨叫。虽然只是针扎一下,但是针扎的位置却是敏感的乳尖尖上面。被缚住的我想要轻轻揉一下都不行,只能紧紧咬着口中的橡胶阳具,硬挺着身体,剧烈地喘着来分散注意力,缓解疼痛。
几个呼吸过去,红发男走到办公桌旁,打开另一块影像石的录影模式。然后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目光却先落在了我的双腿之间。红发男见到我黑色的大腿袜和内裤上满是白色的精斑,不由得直皱眉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改口对我说道:“这边,过来。”
疼、还有小女仆的事情。我的心里很乱,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红发男走过来,拽着我乳尖上的别针,向前方一拉。
“呜——!!”
乳尖的疼痛使我不自由地向前猛挺胸,却因为手臂被缚无法掌握平衡,直挺挺扑倒在地上。我的上半身重量全部砸在乳尖上,尤其碰到伤口的别针,更是痛得我浑身不自主地颤抖,额头撞在地面上、淤青了一大块都浑然不觉。
红发男又回到办公桌旁边,敲了敲桌子,说道:“过来。”
红发男的残暴形象已经深入我心,他的声音不亚于恶魔的咆哮。他在喊我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子。为了避免再次被残暴对待,我只好默念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强忍着痛,慢慢地起身跪在地上。把插着长刺锥的双足拖在身后,用膝盖在地上交替前进,小心翼翼地用缚在身后的手臂掌握平衡,一步一步蹭到办公桌的前面。跪在地上,轻轻喘着,等待着红发男的下一步动作。
从跪在地上的角度“看”着红发男,屈辱感油然而生,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
红发男掀开我的头套,把橡胶的阳具从我的口中抽出,指着办公桌下面的空间,说道:“进去。”
看着办公桌内狭小的空间,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不过即使我千不愿万不意,也想不到如何违抗命令。于是我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膝盖,压低身体左扭右晃,把自己塞进办公桌的桌子里面。
红发男拉过椅子,坐在办公桌的正位,对我说道:“取悦我吧。”
看着距离面庞不足一尺的裤裆,我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为了避免再遭到无谓的拷打,我只好暗叹一声,做好了下步动作的心理准备。安慰自己至少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成塞维亚拉的时候),所以不适感肯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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