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破碎之后(1/2)
他温和地问着,脚步轻缓地,一步一步,向着chuáng边走来。
那张英俊的脸上,hái挂着那抹温柔得足以溺死人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在chuáng上,如同魔鬼般残暴地蹂躏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苏若若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彻底地,淹没了。
是啊。
就是这个男人。
就是这个,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优渥的生活,给了她父亲般温暖的男人。
也是这个男人,亲手,将她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是他,用最温柔的姿态,说着最残忍的话。
是他,用最宠溺的眼神,做着最禽兽的事。
是他,将她的人格,她的尊严,她的骄傲,一点一点地,碾得粉碎。
然后,再用他那虚伪的、令人作呕的温柔,将那些碎片,拼凑成一个他想要的、淫荡的、卑贱的……xiǎo mǔ gǒu的模样。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心安理得?
凭什么他可以这样,毁掉了一个人之后,hái能露出这样若无其事的、温柔的微笑?
一股滚烫的、灼热的、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的血气,猛地,从苏若若的胸口,直冲上她的大脑。
在那一瞬间,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自己那卑微的、可悲的处境。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撕碎这张虚伪的、令人作呕的脸!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几乎用尽了她全身所有力气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凡的脸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空气,停止了流动。
时间,停止了行走。
林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双深邃的、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错愕。
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
这只刚刚才被他彻底操坏、操到崩溃、亲口承认自己是xiǎo mǔ gǒu的宠物,居然hái有胆量,hái有力气,对他挥动爪子。
苏若若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她的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但是,她的心,却在那一瞬间,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病态的、报复性的快感。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林凡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了五道清晰的、鲜红的指印。
那画面,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令人愉悦。
然而,这股快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瞬间,无边无际的、冰冷刺骨的恐惧,就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地,吞噬。
我……我做了什么?
我居然……打了他?
他会怎么对我?
他会杀了我吗?
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苏若若的身体,开始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筛糠般地,抖动起来。
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颤,发出了“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甚至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睛。
她死死地,低着头,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毁灭性的惩罚。
一秒。
两秒。
十秒。
一分钟。
……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没有咒骂。
没有殴打。
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整个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她自己那粗重的、充满了恐惧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这比任何酷刑,都hái要折磨人。
苏若若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地,断裂。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抬起了头。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林凡,并没有生气。
他hái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张被她打过的、印着清晰指痕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
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和宠溺。
也不是她预想中的暴怒和残忍。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欣赏,一丝……如同神明,在俯视着垂死挣扎的蝼蚁一般的……怜悯和嘲弄。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虚伪的、温柔的笑。
也不是那种充满了征服欲的、残忍的笑。
他只是,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那笑容,很淡,很浅。
却让苏若-若,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冰天雪地里。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看了个,通通透透。
“呵呵……”
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轻笑,从他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hái有力气打人?”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苏若若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看来……是爸爸hái不够努力啊。”
他说着,缓缓地,抬起了手。
苏若若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发出了“呜”的一声,充满了恐惧的悲鸣。
她以为,他要打她了。
然而,他的手,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
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只,刚刚打过他的、hái在微微颤抖的xiǎo手。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因为常年握笔而磨出的茧子。
摩挲着她yòu nèn的、细腻的手背。
那触感,很粗糙,很温热。
却让苏若若,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滑腻的毒蛇,缠住了手腕。
让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一瞬间,根根倒竖。
“这么有精神的xiǎo mǔ gǒu,爸爸可是,最喜欢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像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有爪牙,才好玩。”
“拔掉爪牙的过程,才有趣。”
“不是吗?”
苏若若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生气了。
因为,在她的这位“父亲”眼里,她刚才那记用尽了全身力气的、赌上了所有尊严的耳光,根本就不是什么反抗。
那不过是……宠物在被主人驯服的过程中,一次无伤大雅的,甚至hái颇具观赏性的……垂死挣扎。
是为他们之间这场,名为“调教”的、血腥而残忍的游戏,增添一丝……情趣的,调味品。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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