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黎明的疼痛余温（1/2）

清晨的光线透过厚实的窗帘缝隙，柔白的光在床单上晕开，看起来温和，却照得空气里带着冰冷的质感。林凡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身侧小小的躯体蜷缩着，苏若若单薄的肩膀还在微微绷着，细嫩的脊背隐隐能看出一丝未安稳的痕迹。她侧着脸，唇瓣因为干裂而显得更浅色，睫毛颤动间似乎带着一点残留的泪迹。

林凡支起身体，俯下去看她，指尖在她的鬓角轻轻拂过。空气几乎凝固，那些昨夜的画面鲜明如同刻痕般浮现在眼前，她的声音在房间回荡过，带着痛与无法解读的颤抖。他低下脸，呼吸落在她耳边。

“醒了吗？”声音轻得几乎化进晨光。

苏若若眼皮颤了下，慢慢睁开，眸子一瞬间有些空茫，随后才聚焦，看到是他，瞳孔缩了一下，又像被迫镇静般沉下去。她蜷缩得更紧，腿往被子里收，压迫感让下半身传来的灼痛更清晰。

空气里有种咸腥混着汗意的气味未散尽，她呼吸急促，几声细微的呜咽从鼻腔泄出，手抬到嘴边，像要阻断声音。

林凡伸手按住她的手，眼神沉沉，声音却带着缓慢的安抚。“若若，放松一点，昨晚让你太辛苦了。”

她的眼神闪了下，像不理解又似乎理解，脑子里闪着碎片——撕裂般的痛，热烫的撑开，出血时黏湿的感觉，还有自己忍不住的哭声。她不敢直视林凡，却又无法抗拒被锁住的目光，只能别开脸，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林凡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缓慢揉动。她身体一震，呼吸急促，眼角渗出泪水，但身子没有推开。他在皮肤上的摩擦带着温热，她敏锐地察觉到触感和夜里的相似重叠。

“是不是还疼？”他问。

苏若若咬紧了下唇，没回答，只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眼珠湿漉漉的来回摇。她的痛没有化开，反而随着他提起而越发鲜明，她不知该怎么分辨那是单纯的身体还是别的感觉。

林凡俯下去，鼻尖贴近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钻进细小汗毛间。他手掌轻轻按在她发红的臀上，隔着被褥仍能感受到昨夜留下的痕迹。她猛地缩了缩，腿夹得更紧。

“若若，别怕，习惯以后就不会这么疼。”声音低沉带着诱导。

她的指关节发白，死死扣住床边，身体微微颤了，似乎在抵抗，但泪珠滚落，她依旧没发出拒绝的声音。稚嫩的唇齿轻轻张开，含糊发出“嗯……”的鼻音，仿佛唯一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