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情书（2/2）

你临终前望向长安的方向，我努力念书，同阿兄一起立誓，我们的子孙若有出息的，必要送你回长安落叶归根，我和阿兄长眠在你的身边。

阿兄的儿子適之做到了，阿耶你迁葬昭陵，我和阿兄也跟著回去，从此后常伴你左右。父亲，我等了又等，终於又有机会做你的孩子。可你为何不愿等我？哪怕只是片刻？”

“不是这样的，穆穆，不是你想的那样。”

高亮快步走上前解释：“大限將至时，我让人传话了，我要见你，在我离开之前，我想见你，可是我等了大半日，你都没来见我，我实在撑不住等你了。”

“父亲传位之后不久，我就想起来过往了，想起我和阿兄互相扶持的过往，阿兄回来了，我去接阿兄了，我想我和阿兄一起去见你，告诉你我们兄弟会很好很好，同前世一样的好。”

“穆穆，我是真的抵不住无常，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给你和象儿，还有你阿娘都写了信，一有閒工夫就写，你们看到了，我留给你们的信，好几个大红箱子里头装著的。”

“看了，每一封我们都看了。”

高亮往前走，抚上李觉的眉眼，轻声询问：“穆穆，我想见你，是有一句话问你。我和你阿兄有千年之约，將来他做我的孩子，你可愿意，再做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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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唐书·李适之传》：开元二十七年，兼幽州大都督府长史，知节度使。適之以祖得罪见废，父亲遭则天所黜，葬礼有闕，上疏请归葬昭陵之闕內。於是下詔追赠承乾为恆山愍王，象为越州都督、郇国公，伯父李厥及亡兄数人並有褒赠。数丧同至京师，葬礼甚盛，仍刊石於坟所。

从这段內容看，迁葬昭陵不止李承乾一个人，还有李象和李厥，查了网上这两人的墓葬信息，李承乾墓不远处的左右两侧有坟冢，按照古代父子昭穆制度，很可能埋葬的就是这两兄弟，只是猜测，一千多年过去了，墓志铭墓碑很多都没了，导致昭陵许多墓葬都成了无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