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破碎的容器(1/2)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可怕的感觉。
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醒了过来。
不是她自己,而是别的,陌生的,邪恶的东西。
它一直沉睡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被爸爸、被老师、被那些小混混们一次又一次地用疼痛和羞辱浇灌。今天,它终于被喂饱了。
周凌老师温和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开了她的记忆。
“别怕,璐璐,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再详细地告诉我一遍。”
“他们是怎么碰到你的?第一个是谁?”
“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身体有反应吗?”
那些被她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被强行从脑海深处拖拽出来,在那个纤尘不染的、洒满阳光的咨询室里,被一帧一帧地慢放。小巷里粗糙的墙壁,砂砾硌着后背的刺痛,不止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那几根尺寸不同、气味各异的东西,轮流挤进她身体的感觉……
她以为那就是地狱了。
可她错了。
真正的地狱,是在她被迫用语言,将那个地狱复述给一个“拯救者”听的时候。周凌老师的眼神里充满了“理解”和“怜悯”,可那眼神却像探照灯,让她所有肮脏的、破碎的、不堪的秘密无所遁形。
她的痛苦,成了他的养料。
而现在,爸爸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将那些刚刚被剖开的伤口,重新撕裂、搅烂。
他顶弄的那个点,那个让她酸麻战栗的点,像一个开关。
“啪嗒。”
开关被按下了。
所有被封印的噩梦,在这一瞬间,全部冲破了闸门。
“轰——!”
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了。
它成了一个战场。
一股强大的、不受控制的力量,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然爆发。那不是她的意志,那是这具被蹂躏了太久的躯壳,发出的最绝望的、也是最徒劳的呐喊。
“不——!”
它在尖叫。
紧接着,她的小腹深处,那些最柔软、最无辜的血肉,开始了剧烈的、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绞动、痉挛!
“呃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被撕裂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绷紧,脊椎几乎要折断。她的十个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毛绒玩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穴,疯了。
它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通道,它变成了一张长满了牙齿的、饥渴的嘴,用尽全部力气,去啃咬、去吞噬、去碾碎那个入侵它、伤害它的异物。
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条濒死的蟒蛇,在做最后的缠绕。
那是一种自毁式的反抗。
它用尽全力想要将那根凶器排挤出去,却因为被贯穿得太深,反而造成了更紧、更密的包裹。
这种绞杀般的紧致,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加倍的痛苦。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股力量给挤碎了。小腹里象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旋转、切割,酸、胀、痛、麻,所有的感觉都达到了极致,然后轰然爆炸。
“嗡——!”
脑子里的蜂鸣声,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白噪音。
世界消失了。
……
林毅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了。
就在他享受着从镜子里欣赏自己征伐的成果,用龟头反复碾磨着那处稚嫩的敏感点,期待着看到她更多痛苦又迷乱的表情时——
怀里的女孩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吸进了一个销魂蚀骨的漩涡。
“哦……操!”
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双眼瞬间赤红。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快感。
那紧窄的甬道,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内壁的软肉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承受的柔软,而是变成了一圈圈充满弹性和力量的、主动的、疯狂的活物。
它们像成百上千张小嘴,贪婪地、疯狂地吮吸着他,挤压着他,缠绕着他。
每一次痉挛,都象是一次深度的、用尽全力的口交。
每一次绞动,都给他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的电击。
太紧了。
紧得不可思议。
他感觉自己的肉刃被一寸寸地勒紧、包裹,连顶端的马眼都被那痉挛的嫩肉反复吸吮、舔舐,每一条青筋,每一处褶皱,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
那些成熟女人为了取悦他而刻意练习的技巧,在这具幼小身体最纯粹的、源于极度痛苦的本能反应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哈……啊……”
林毅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控制住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不能这么快。
这么极品的享受,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
他稳住腰,将自己更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那阵阵袭来的、销魂的绞杀。
他知道这是什么。
阴道痉令。
他以前只在一些色情小说里看到过这种描写。据说只有在极度的刺激或者恐惧下,女人才会产生这种反应。
他低头看着身下剧烈颤抖的女孩。
她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但从她那因为痛苦而高高拱起的背脊,和那绷得像石头一样僵硬的四肢,他能想象出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痛苦?
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痛苦就对了。
他要的就是她的痛苦。她的痛苦,就是他快乐的源泉。
更何况,这种痛苦所带来的副产品,是如此的……美妙。
“呵……”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不断轻颤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低语:
“真棒……”
“璐璐,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你看,爸爸只是稍微用力一点,你就舒服得夹得这么紧……”
“嗯?是在欢迎爸爸吗?”
“说,你是不是很喜欢?”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刺进李璐的耳朵里,刺进她已经一片混沌的大脑里。
喜欢?
什么叫喜欢?
她不懂。
她只感觉到,那股绞痛的力量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之后的、虚脱的酸软。
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但细微的颤抖却从未停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