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缓慢上移的手(2/2)
那感觉,就像被人用钳子夹住了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又拧又拽。
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疼……老师……疼……”
她终于开口求饶了。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疼?”张锐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恶魔般的、循循善诱的语气低语道,“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会变得很舒服……”
他说着,捏住那颗蓓蕾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捻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
就像在捻动一颗熟透了的、小小的浆果。
李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尖锐的刺痛感,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消失。
反而,在那反复的捻动和揉捏下,一种更加奇怪的、陌生的感觉,从那被折磨的核心深处,慢慢地,渗透了出来。
那是一种酸酸的、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那里爬来爬去。
这感觉,顺着她的胸口,一路蔓延,让她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地发紧。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只觉得,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感到害怕,感到无措。
她的身体,好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张锐感受着怀里小女孩身体的变化。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噎和喘息。
她僵硬的身体,也似乎慢慢地,软化了一些。
他知道,他的“教学”,起作用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的心思,也从单纯的肉体欲望中,分出了一部分,开始复盘今晚的“成果”。
这个小女孩,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她对“爸爸”这个词的反应,那瞬间煞白的脸,和那句“他对我很好”的、言不由衷的谎言。
太明显了。
她的那个有钱的继父,那个在家长会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林毅,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恐怕,他早就已经对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继女,下过手了。
而且,玩得比自己,要深入得多。
还有陈进。
当他提到“陈老师”的时候,她同样露出了恐惧和抗拒的表情。
呵呵,陈进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古板。
平时在办公室里,总是一副严师的模样,把师德师风挂在嘴边。
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同道中人。
张锐的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不屑和兴奋的感觉。
这也是件好事。
他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娴熟地,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揉捏、按压,变换着各种花样。
他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从生涩到挺立,再到微微发烫的过程。
这确实是好事。
既然已经有人开了头,那他接下来,就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地试探了。
她已经被“教育”过了。
她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说出去的秘密。
她也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这大大降低了他的风险。
而且,也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共享猎物的快感。
就好像,他和那个有钱的继父,和那个伪善的班主任,通过这个小女孩的身体,达成了一种隐秘的、心照不宣的同盟。
他们都在享用着同一个祭品。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安全。
他不需要做那个唯一的、打破禁忌的恶人。
他只是……加入了这场早已开始的盛宴而已。
时间,在电视的喧嚣声和怀里女孩压抑的喘息声中,悄悄流逝。
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张锐看了一眼时间,心中的欲望虽然依旧翻腾,但理智,却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时间太晚了。
如果他妈妈发现她这么晚还没回家,一定会出来找。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他是个有耐心的人。
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也在她的身体和心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就够了。
来日方长。
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很多的机会,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品尝这个美味的果实。
想到这里,他终于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
那只在她胸前肆虐了许久的大手,缓缓地,松开了。
然后,那只环绕在她腰间的铁臂,也解除了禁锢。
“好了,时间不早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爽朗而温和的语调,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游戏结束,你该回家了。”
他说着,用手轻轻地,将她那已经瘫软的、小小的身体,从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
李璐的脚,踩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着沙发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胸口,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火辣辣的痛感和那阵阵奇异的酸麻。
腿心,也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有些发软。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
“你的奖励。”
张锐指了指茶几上那张红色的钞票。
李璐的目光,呆滞地,落在了那张钱上。
一百块。
为了这一百块,她失去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
立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男人。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抓起那张被她自己的泪水和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钞票,紧紧地攥在手心。
然后,她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口,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书包,抱在怀里。
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他一眼。
她用颤抖的手,摸索着,拧开了门把手。
拉开门,夜风灌了进来,让她滚烫的脸颊,感到一丝冰凉。
她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她那小小的、单薄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张锐没有去送她。
他就那样靠在沙发上,听着她慌乱的脚步声,从清晰,到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电视里,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那场已经进入尾声的球赛。
他拿起茶几上那罐被她喝了一半的橙汁。
易拉罐的瓶口,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一丝淡淡的甜香。
他将罐子举到嘴边,将里面剩下的、冰凉的橙汁,一饮而尽。
然后,他满足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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