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调教炼狱,警花母女淫堕沉沦(1/2)
“嗯啊……哼啊啊……好奇怪……想要……身体好奇怪……”
压抑的呻吟声,从某一户人家里传来。
但如果是李韵的话,一定能很快分辨出这呻吟的主人是谁吧?
此时此刻,在自己家的厕所里,陈依依瘫坐在马桶上,毫无风度地岔开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而那纤细的玉手则是探到自己的蜜穴处,指节不断地在自己的肉壶阴部里抠挖挤压,勃起挺立的阴蒂被自己的大拇指碾在小腹上蹂躏按压,不断刺激着这位少女的骚穴中“咕叽咕叽”地喷出淫水。
好想要……好想要……想要……插进来!
每一天,她都忍耐着内心深处那炽烈的欲望和空虚的灼烧。
陈依依的脸色渐渐泛红,小腹上的火热毫无征兆的扩散开来,连绵不绝的骚痒就如羽毛一般轻轻骚弄着她的阴道肉壁。
“我不是……不是……痴女……我不是受虐狂嗯呜呜……”
少女低声发出暧昧的喘息,甚至那娇喘中都带上了呜咽的语调了。
话虽如此,但身体的反应,还有少女自己的动作,显然已经反驳了自己的话语。
陈依依狠狠揪住自己的奶头不放,没有丝毫怜惜地用力将这对奶子拉成淫靡的长柱型,哪怕被催乳了好几天,少女的皮肤依旧维持着紧致和弹性,此时那色情的乳牛奶子变化出各种淫荡的形状,她自己也忍不住娇呼了起来,那张原本绝美精致的脸蛋之上,此时遍布着痛苦和……愉悦。
我真的不是……抖M。
但是身体……不自觉地就……
“呜呜呜……”
大的,舌头耷拉着将唾液甩来甩去,那掰开肉壶阴唇的手指也仿佛施虐一般死死夹住、甚至拉扯阴唇软肉,指节“噗呲噗呲”的插入粉嫩肉壶中挤压,不断虐待着自己的性器官!
好难受……明明好痛……但是身体……停不下来……
陈依依宛如一个性瘾患者一样,不断蹂躏着自己的性器官,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大白奶子,粉嫩的乳头被含在自己的口腔里,嘴角还能清楚的看见一些透明的津液,甚至还在意识的挺起自己年轻的肉体,仿佛吴佳轩正在自己面前用鞭子抽打着自己的乳房一样!
不是的……我不是……
“唔哦哦哦哦!”
伴随着她的尖叫,少女用拇指摁住自己的乳头,不停地拉扯挤压,直到胀大的乳房上浮现出明显的青筋,才松开早已被母乳浸湿的指头,而在高潮的一瞬间,一道道乳线汇聚成乳流像喷泉一样以不可思议的出乳量以及惊人的力道喷向面前的门板,奶水像是坏掉的消防喷头一样得溅射得到处都是,门板的表面、厕所地板上、甚至于天花板上、到处都是乳汁喷发所留下的痕迹。
“哈啊……哈啊啊……呜呜呜呜呜………”
在高潮的短暂恍惚之后,陈依依看着再度变得一片狼藉的自家厕所,捂住眼睛,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低声啜泣了起来。
她在羞耻自己那该死的体质,在痛苦自己的失去的未来,在委屈自己的命运……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头,自己崇敬的妈妈,此时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
李韵跪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地毯上,身体被深棕色的皮革束缚带捆绑成屈辱的姿势,四肢折叠,仿佛一头真正的奶牛,只能不断绷紧肌肉控制自己雌熟的身材。
皮革带深深勒进女警花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让绳结更紧地压迫她的神经,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胸前的奶牛装敞开,露出饱满的乳房,乳头在催乳剂的作用下依然肿胀,残留着刚才喷涌乳汁的湿润痕迹。
口球虽已被取下,但她的嘴角依然挂着晶莹的唾液,泪水和汗水混合,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身体上的疼痛倒还好,但阴蒂上一阵阵的针扎一般的尖锐感觉,才让她的身体不断痉挛着。
那尖锐的剧痛仿佛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每次回忆起,都让那神经下意识地颤抖起来,身体各处传来幻觉般的疼痛。
吴佳轩站在她身旁,目光冷酷而戏谑,手指轻轻捏着一块粗糙的医疗纱布。那纱布的质地不算过于粗粝,但当这纱布包裹在阴蒂上的时候,却足以带来令人疯狂的苦楚。
那颗因羞耻和刺激而微微充血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像是等待宰割的猎物,甚至在方才的“挤奶”中,阴蒂已经变成了有些长条状的造型。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骚奶牛,你的阴蒂看起来……很喜欢被这样‘挤奶’啊……”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恐惧与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试图开口抗议,但喉咙已经在方才的痛苦而变得沙哑,只能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不要……求你……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绝望。
如果在往日,“主人”这种称呼是只会在女警花被调教到高潮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才会喊出来的称呼,但此时在阴蒂“挤奶”的急剧痛苦下,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地位了。
自己……是警察……警察不能向罪犯屈服……
但是……但是……
一看到吴佳轩那张脸,一看到他缠在手指上的纱布,下阴那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是烈焰一样燎上来,让女警花的身躯筛糠般的颤抖起来。
“别……求你……”女人高傲修长如天鹅的优美脖颈慢慢低下,像是雌伏的母畜一样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着。
然而,这种哀求在吴佳轩耳中不过是一种更深的挑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手指已经开始动作。
吴佳轩将缠绕了纱布的手指对准李韵的阴蒂,轻轻夹住那颗肿胀的肉芽,那颗敏感的小阴蒂立刻颤抖起来,像是想起了方才遭受的酷刑一般,被吴佳轩撑开的肉壶能看到深处那一开一合、汩汩涌出淫汁的子宫,能嗅到一团一团喷涌而出的淫骚浓郁水汽。
他轻轻把手指捏在女警花的阴蒂上,那长条充血的阴蒂顿时紧张地勃起了,纱布的粗糙纤锐刮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同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李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啊啊啊啊……啊……不要……”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的颤抖。
但这种刺痛并未让她彻底崩溃,反而在痛楚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尖锐的痛楚仿佛要将李韵的身体彻底撕裂……而在那种撕扯性的痛苦之后,一个全新的李韵将从旧躯壳中诞生。
一个……渴望性虐的、彻底在吴佳轩调教下变得百依百顺的李韵。
不可以……不可以……
“唔嗯嗯嗯嗯!!噢噢噢噢!”
口水和泪水糊在脸上,纱布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蒂更加肿胀,神经敏感度被迅速推向极限,她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一阵阵地收缩,爱液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两侧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李韵的呻吟声逐渐从痛苦的哀嗡滑转为一种低沉的、夹杂着快感的低吟:“嗯……啊……哦……”
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呜咽。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炫目的幻象,冥冥之中,仿佛自己的丈夫正站在面前,面露怒容地看着自己堕落的样子,目光中满是痛惜和悲伤。
别看我……我……
老公……我不是……我都是为了依依……
有些恍惚的李韵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吐出的依然是破碎不成调子的难堪尖叫:“噢噢噢噢!主人不要……噢噢噢噢好痛好痛……啊啊啊!”
吴佳轩的动作逐渐加快,纱布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他用拇指和食指包裹着纱布捏住她的阴蒂,模仿着挤奶的动作时轻轻拉扯、时而用力挤压,每一次拉扯都让那颗肉芽被拉得更长,那可怜的肉芽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肿胀得几乎要爆裂,颜色从淡粉转为紫红,突兀地挺立着。
女警花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痛从下体传来,瞬间传遍全身,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模糊。
“啊……不行了……我……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剧烈挣扎,但皮革的束缚纹丝不动,将她牢牢固定在屈辱的姿势中。
吴佳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知道李韵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出于调教的目的,他恶作剧般加大了纱布的摩擦力度,动作变得更加坚定而冷酷。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布的粗糙质地如同砂纸般蹂躏着女警花的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划出一道道伤口,痛感如烈火炙烤,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带着一种绝望的尖锐:“啊……求你……放开我……啊啊……”
然而,痛苦的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却愈发强烈。
快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下腹升起,逐渐扩散到全身,她的阴蒂在持续的折磨下肿胀到了极致,敏感度被推向顶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重的冲击,痛楚如刀割,快感如电流。
他继续变换着手法,时而用纱布缓慢地摩擦,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时而用力挤压,仿佛要将那颗肉芽彻底碾碎。警花美妇的阴蒂在这样双重折磨下剧烈抽搐,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红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冲击。
不行了……要坏掉了……
身体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喷出来了……
要被……挤出奶来了……
带着这样的念头,李韵的下腹不断抽搐,伴随女人昂起脑袋发出一声娇啼,她的骚屄里也喷出一阵喷泉般的淫汁,像是花洒一样“淅淅沥沥”地洒到地面上。
“噢噢噢噢!”
在持续的蹂躏下,李韵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吴佳轩双手同时用力,通过纱布拉扯她的阴蒂,将那颗肿胀的肉芽拉得细长而突起。
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崩溃的母猪雌叫:“啊……啊……哦哦哦……!”
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痉挛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李韵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的阴蒂在高潮中剧烈抽搐,肿胀得如同一个小小的肉球,敏感度达到了顶点,快感的余韵在女警花体内回荡,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吴佳轩停下手,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很好,骚奶牛,你然没让我失望。”
阴蒂……被挤出来了……
尽管喷涌而出的只是潮喷的淫水,但在李韵的观感看来,这就是吴佳轩在自己阴蒂上挤出来的“奶”,在那混乱恍惚的精神里,高潮和痛苦已经摧毁了她的理性,几乎要让这雷厉风行的英雌彻底堕落为沉沦在快感下的雌畜!
“骚奶牛……看看你喷了多少出来……”
吴佳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立刻抽搐了一下,而女警花也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剩下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被快感支配的躯体。
“还没结束呢……来,把屁股撅起来!”
吴佳轩的目光冷酷而戏谑,蹲下身子,从他带来的塑料袋中翻出来了一系列淫具:最大号尺寸的避孕套、肛门拉珠、无线式跳蛋、大号自慰棒、催情润滑油等稀奇古怪的情趣道具便赫然暴露在李韵眼前。
“嗯……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骚母牛,用这个最好了……”他翻来找去,最终拿出了两根震动棒,其中较细的那根像是鱼线一样纤细,表面光滑,散发着冰冷的光泽,李韵一眼就认出,这是之前曾经刺进自己尿道里的震动棒!
而另一个则稍微粗壮一些,李韵现在已经能够通过这些玩具的尺寸来判断,它们是要插进自己哪里的了。
这一根……是要捅进屁眼的……
“弯下腰来把屁股抬高,我来帮你把这些玩具塞进去。”吴佳轩蹲下身,俯视着李韵那因羞耻而颤抖的身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不……不要……主、主人……不要这样……”
暗感不妙的女警花沙哑着嗓子,试图用言语劝阻男人的动作。
如果这时候被……两根一起插进来的话……!
只是已经下定决心了的吴佳轩显然不会被她一点柔弱无力的反抗就停下手中的动作,男人冷笑着,举起手掌往那对肥美软糯的莹润圆臀大力拍击数下,便足以溶解美妇的一切抗拒。
“安静点,你这奶牛!”
“唔啊啊……不……嗯啊啊……”趁着李韵发出狼狈叫声的时候,男人先拿起较粗的震动棒,将其对准李韵的肛门,轻轻一推,冰冷的棒身便缓缓没入她的后庭。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李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丝恐惧和羞耻,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反抗这屈辱的侵犯,身体下意识的收紧屁股,粉嫩雏菊也开始努力收缩蠕动,试图将那根震动棒“挤”出肠道。
然而,吴佳轩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低沉的念叨着:“放松……都玩过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张……”
混账……这根本不是玩几次的问题啊……!
男人的指腹轻柔的在她的屁呀一边按压一边画着圈,另一只手也不再空闲,顺着女警花光滑细嫩的脊背反复抚摸,竭尽可能的令李韵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唔嗯嗯……!”
吴佳轩将震动棒完全插入,直到根部贴紧她的臀缝,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开关。
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震动棒在她的肛门内剧烈震动,刺激着李韵最隐秘的神经,女警花的身体猛地一僵,肛门处的异样快感如同一股电流,从后庭直冲大脑,让她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啊……啊……好奇怪……嗯……”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既痛苦又迷乱,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微微扭动,却无处可逃。
“唔嗯嗯!”本来从肠道处传来的强烈排泄冲动近乎令她羞耻到了极点,仅仅应付屁穴处不断传来的苦闷憋胀感就已经令李韵心力交瘁,吴佳轩还趁这时候把那尿道震动棒刺进自己狭窄的尿道里!
“嗯啊啊……”女警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这抖动的趋势迅速地被男人钳制住,男人的大手压住这小奶牛的腰肢,防止李韵下意识地抖动伤害到敏感的尿道。
好奇怪……痒……痛……
针刺一样的尿道震动棒缓缓挤入她的身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同样的,一股堪比高潮绝顶的奇异快感便顺着脊髓传递至大脑,但却无法令警花美妇真正抵达那份甜美诱人的快乐潮吹,只能让她体会到那种酸痒的酥麻感。
李韵的眉头紧皱,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啊……好痛……”
但吴佳轩并未停下,他继续推进,直到震动棒的尖头深深嵌入她的体内、紧贴她的尿道深处,然后,他打开开关,震动棒在她的尿道内剧烈震动起来,细长的棒身无情地摩擦着李韵敏感的尿道嫩肉,将那粉嫩的尿道搅得天翻地覆!
痛楚的快感取代,李韵迅速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缓解这双重刺激带来的冲击,肛门和阴道内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感官洪流,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啊……太新了……嗯……”
她的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不断扭动,无尽的折磨,只会让她的体态愈发地像一头奶牛而已,女警花的眼神逐渐迷离,视线模糊,世界在她眼中扭曲变形,只剩下那从体内爆发出的强烈快感。
“嗯啊啊啊……!唔噢噢噢噢!”
在前后双穴的同时刺激下,大量黏腻透明的肠液自李韵的屁穴中喷射而出,溅落在地毯上,留下一摊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洼,原本深入肠道的震动棒更是被菊穴的内壁肌肉强行向外挤出了些许距离,似是代表着她最后的抗拒;而女警花则无暇顾及自己这幅难堪的丢人模样,她完全沉浸于刚刚那波与正常潮吹与众不同的菊穴高潮体验当中,近似排泄般的表现足以将她一贯的理性和尊严摔得粉碎,那身体疼痛不堪、却格外眷恋上瘾的割裂体验……毫无疑问也让她怀疑自己。
为什么……上次尿道插进来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
这次……好爽……!
人对于疼痛的阈值,是会不断提高的。
在接连不断的调教中,李韵对于痛苦的知觉已经开始麻木了,但相反的,敏感的身体对于快感的索求却是越来越迅捷,以至于这样的尿道调教,她能感觉到的快感竟然多于苦闷了!
然而,吴佳轩并未就此罢休。他从一旁的金属架子上拿起一个小型振动器,振动器的头部是一个柔软的硅胶垫,这样的设计能够隔着皮肤刺激到女性的敏感部位,他曾经在一次调教中试验过,那个美艳的ol几乎在几分钟内就因为刺激到子宫的剧烈高潮而痉挛喷水,甚至到最后因为高潮而短暂的脱水昏迷了。
不知道这位女警花,又能够把情器多久呢……
他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在李韵恍惚和祈求的眼神里,将振动器打开,低沉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即将开始。
振动器的震动声在李韵耳中听来,仿佛恶魔的低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从她的角度是完全看不出来,那根造型奇怪的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前面后面……都插了东西……还不够吗?
在李韵恍惚失神的注视下,吴佳轩将那贴于小腹上,紧贴着她的子宫位置,振动器的震动通过皮肤直接传递到她的子宫内部,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
低沉的“嗡嗡”声与肛门和阴道内的震动棒交相呼应,形成一曲淫靡而残酷的乐章,李韵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这种刺激的作用是什么,她那寂寞了许久的孕育子宫娇颤着,那种直接的刺激让那团嫩肉剧烈抖动起来,汩汩涌出淫汁。
那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我要……”她的声音中夹杂着绝望与崩溃,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几乎失去了控制。
只是在一瞬间,她就快要达到了高潮!
“咕哦哦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要死了哦哦哦!”
警花美妇顿时发出了堪称绝望的快乐哀鸣,在如雷暴般接连爆炸的快感折磨之下,脆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是顺从着生理本能而张大嘴巴,竭尽可能的将充斥于每一颗细胞内的充实快感所宣泄出来;而那颗在子宫外隔着皮肤不断刺激的振荡器无疑于一架超高强度的快感制造者,每时每刻都在向大脑皮层中灌输“调教快乐”的经历体验。
不可以……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噢噢噢噢……
依依……妈妈要……变成母狗了……
“嗯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
震动棒在她的肛门内无情地震动着,每一次震颤都刺激着她后庭的敏感神经,让她的下半身不住地颤抖;而尿道内的震动棒则更加粗暴,细长的棒身像是蚯蚓一样在里面钻来钻去,末端紧贴着尿道嫩肉的震动带来一种从内部爆发的快感。
而小腹上的振动器……则像掌控快感的开关,每次一启动,自己的子宫就会剧烈的震颤、喷出淫汁,将子宫的敏感度推向极致。
三重刺激如同潮水般涌来,李韵的子宫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骚奶牛……就这么爽吗?”吴佳轩明知故问道。
“唔……你闭嘴……噢噢噢噢!”尽管李韵试图嘴硬,但她的俏脸愈发粉润诱人,那具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发情气息的娇躯则像是在回应男人的羞辱话语一般,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她的骚穴中又不可抑制的达到了一次潮喷的高潮!
忙碌于喘息尖叫的粉润樱唇无暇反驳吴佳轩的污言秽语,但娇躯中早已被充分挖掘、开发出的淫荡本性却诚实的驱使着肉体,喷洒出一波波淫秽的汁液!
在男人火热的视线里,李韵那透露出满满媚态的穴肉微微翕动外翻着,粉嫩水润的两瓣阴唇还粘连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淫水水痕,而在那蝴蝶状的美穴却前后插着两根有些骇人的震动棒,看着有些恐怖。
吴佳轩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微不可察在自己手腕上带着的熊猫盘迪通拿上一掠而过。
七分钟了。
眼前这个女警花显然还可以继续承受……不愧是自己选中的受虐母狗,就连身体和精神的坚韧程度也相当不错呢……
“不错,接下来就该进一步提高强度了。”男人兴致勃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同时升起的还有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震动频率。
酥酥麻麻的刺激感源源不断的从女警花的骚屄里涌出,然后朝着四肢百骸和神经大脑涌去!
李韵一下子昂起了头,呻吟声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啊……啊……好深……嗯……哦……”
她的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痉挛着,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每根神经都在燃烧,紧贴着子宫的震动宛如直接烙烫在大脑的敏感点上一般可怖,那份凄厉的痛楚、还有甘美的快感简直要生生让她的思考能力都直接融化掉。
那对奶牛巨乳因催乳剂的作用而微微发胀,乳汁在乳腺中涌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她试图咬紧牙关,压制住那即将失控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说……喜不喜欢这样的调教?”
吴佳轩伸出手掌,轻轻拢住李韵的纤细脖颈,强迫着美艳的女警花抬起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滴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不……不要!!唔噢噢噢!要坏掉了……哦哦哦!”
李韵几乎连话也说不出来,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脸颊被抬高后表情变得扭曲痛苦,室息也快要几乎要侵占她的整个大脑,就连意识快要随之飘走。
吴佳轩冷冷地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将小腹上的振动器频率调高,让震动变得更加猛烈,同时调整尿道内震动棒的角度,使其头部更精准地刺激她的嫩肉深处,房间里充斥着低沉的“嗡嗡”声,刺激着李韵的感官。
她感觉那几根震动棒就像是工地上的打桩机一样,而那被疏松、被开垦的对象,正是自己寂寞的身体!
在那样刺激敏感、痛苦但又舒爽的调教下,自己那久旷的肉体宛如被疏松的泥土一样,从干涸慢慢被润湿、被开发,那些强烈的欲望和寂寞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头来,让李韵感觉……如获新生。
仿佛在吴佳轩手下,自己变成了全新的自己,只有在这时候……她才能正视自己的欲望,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想呀……
我是、是警察……哦哦哦……
李韵的子宫在三重震动的围攻下剧烈收缩,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内部爆发,她的呻吟声逐渐变为低沉的呜咽,仿佛是灵魂深处的哀鸣:“啊……啊……受不了了……救命……不要……”
随着震动的频率不断提升,李韵的身体逐渐达到了极限,她的下腹剧烈颤抖着,子宫在持续的刺激下痉挛得几乎要炸裂。
肛门内的震动棒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饱胀感,仿佛随时可以排泄出来,小腹上贴着子宫的不断震颤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那坨受孕软肉则是不断娇颤着,缓缓下沉,渴望着男人精液的注入,但它等到的不是男人的肉棒,反而是两根震动棒的不断入侵!
李韵感到自己的心脏就快要因无穷的羞辱而爆炸了,整个身体的皮肤呈现滚烫的潮红色,她的意识在感官的洪流中摇摇欲坠,理智早已被冲垮,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躯壳。
“嗯啊啊……哦啊!”
她逐渐开始感觉下腹部沉重,汹涌而来的便意越来越强烈,肚子咕噜噜作响,肛门括约肌扭动战栗着,好像随时会放松对直肠的防守。
女警花有种预感,一旦自己高潮了,这次高潮会比以往更加剧烈、更加疯狂。
不说不定……是一次失禁和高潮同时到来也说不定!
李韵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硕大丰乳,在皮革的托挺挤压下显的更加高耸弹跳,不时随着身体的运动而上下微微晃动,此时那奶牛巨乳也微微泛着粉红,似乎在响应着身体对于快感的征召,期待着一次快乐的巅峰!
不可以……不可以呀……
就这样高潮的话……会坏掉的……
在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中,李韵有些恍惚地想到。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吴佳轩那张戏谑的面孔。
突然,李韵感觉到自己耳边传来濡湿的触感。
吴佳轩俯下身子,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部位上轻轻划过,与此同时,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响起。
“嘘嘘……嘘嘘……”
“哦哦哦哦哦哦!!”
李韵猛地睁开眼睛、昂起头颅,那双美眸翻起白眼,浑身不断颤抖起来,她的子宫高潮如洪水般袭来,整个下腹都在剧烈颤抖,身体在皮革带的束缚下痉挛不止,就连那饱胀的乳房也猛地一缩,乳汁如喷泉般从肿胀的乳头中喷涌而出,如同水箭一样飞溅在房间里!
“嘘嘘嘘……”
男人继续发出奇怪的音节,如同在调教自己的小母狗一样。
“啊啊啊啊……”
女警花发出破碎的、绝望的调子,眼泪奔涌而出,全身都因巨大的羞耻而不停颤栗着,她几次想要主动收住尿液,可那无边的释放感,根本是意志所无法阻止的。尿箭持续,有力的尿水声更是清晰可闻。
高潮、失禁、喷奶!
快感如同烟花在脑内不断爆炸,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绝望与极致的快感:“啊……啊……出来了……嗯……”
乳汁喷射的瞬间,李韵的意识彻底崩溃,眼神空洞,视线涣散,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空气里,弥漫着女人高潮的雌熟荷尔蒙气味、甘甜的奶香味,还有自己尿液的蛋蛋腥味。
“哈啊……哈啊啊……呜呜……”
高潮的余韵在她的身体内久久回荡,她的肌肉仍然在不自觉地抽搐,乳汁一滴滴地从乳头滑落,滴在地毯上,此时的女警花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试图从这精神恍惚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她感觉眼前一片混乱,似乎有什么碎片般的幻象掠过,如同流星。
她看到自己丈夫一脸愁苦的看着自己,看到女儿跪在地上喷奶的场景,到最后……她看到自己被吴佳轩用狗链牵着,昂首阔步爬进警察局的可怖幻象。
仿佛在预示着未来一般,折磨着这个已经高潮到虚脱的女人。
“很不错嘛……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合作愉快,李警官~”
吴佳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轻微的触碰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李韵宽大的办公桌上,光影斑驳,映照在李韵专注而严肃的面容上。
她端坐在黑色皮质办公椅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扣着桌沿,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站在对面的下属,小张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案件报告,语气中带着兴奋与崇敬:“李局,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次破获的未成年人绑架案……上头已经盯了很久了,您一出手就抓住了他们的核心成员,真是神了!”
“啧啧啧……堂堂卫生局局长竟然做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小张拿着卷宗,啧啧称奇。
李韵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声音沉稳而有力:“这都是团队的功劳,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脸上那份冷静与聪慧的神情,让人丝毫看不出破绽。
然而,只有李韵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正如狂风巨浪般翻腾不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住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她的内裤里,藏着一个正在低频震动的跳蛋。
那是吴佳轩的“礼物”。
在昨天那疯狂的三重高潮喷水之后,吴佳轩非常守信的把几份资料交给了她,而通过那些蛛丝马迹的勾连,李韵当然也能迅速地锁定几个犯罪嫌疑人,他们不仅在地下建立性虐调教的结社,对依依进行了玩弄,甚至还绑架许多未成年人,逼迫他们成为娈童和性奴……
一想到这,李韵抿了抿嘴唇,眼神里有些怒火。
如果说那些罪犯该被绳之于法的话,那自己呢?
这个和罪犯合作……甚至被他调教到喷水、喊出“主人”的自己呢?
“嗯啊……”她轻轻发出一声娇喘叹息。
跳蛋的震动并不强烈,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像是一记温柔却无情的敲击,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
淫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感觉。李韵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强迫自己专注于小张的汇报,但身体的反应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理智,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小张点点头,继续汇报道:“我们已经将主要嫌疑人羁押,接下来就是审讯和收集证据的工作了。李局,您觉得我们应该从哪个角度入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显然希望能从这位经验丰富的女局长那里得到指导。
是啊……每个人都在指望着自己……
下属们需要自己的帮助和指导、女儿需要自己保护和养育,而那些不看好自己的人,李韵也已经习惯了用成绩去回击他们。
过多的重担压在她的肩膀上,几乎要异化了这个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李韵想嚎啕大哭。
她想主动去找吴佳轩,祈求对方再给自己来一次疼痛与高潮并存的调教,或许只有在那里,她可以短暂的放松、短暂的知道……自己也只是一个需要依靠的女人。
李韵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思考案件的细节,但跳蛋的震动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翻江倒海,让她的思绪支离破碎。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文件上,模糊了字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从……从他们的资金流向入手,查清他们的资金来源和去向,这样可以挖出更多的线索。”
女警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体作战。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就像被困进笼子里的金丝雀,哪怕再努力飞翔,难道又能飞出那精致的、早就准备好的桎梏吗?
阳光炽烈,警笛声在城市街头回荡,李韵坐在警车的副驾驶座上,目光紧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她的双手紧握着膝盖上的文件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下体那股酸软的快感和刺痛始终如影随形,像一根无形的针,时刻提醒着她那不堪回首的屈辱。
那是一个像耳环一样的震动阴蒂环,前天自己从那次疯狂的高潮昏厥醒来之后,房间内已经不见吴佳轩的身影,只剩下对方留在自己阴蒂上的“小纪念品”。
它轻巧地咬合在她小巧的阴蒂上,像是给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穿了一个耳环似的,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动作,—无论是走路、坐下还是起身,自己的下身都会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和痛楚,让女警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韵并没有把那个阴蒂环摘下来。
或许是出外勤太忙碌了、或许是害怕强行取下来会让自己敏感的部位受伤、又或许……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呼……哈啊……”李韵看向车窗外,有些力不从心地叹了口气,额头上因为疼痛和疲惫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这已经是连续第二天的高强度外勤了。
李韵和警局的同事们忙得连轴转,走访现场、搜集证据、审讯嫌疑人,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自从破获了那桩未成年人绑架案后,警局顺藤摸瓜,锁定了一批有所牵连的犯罪嫌疑人,李韵知道,他们都是曾经侮辱淫虐依依的人,就是这些人,躲在形形色色的面具后面,在这座城市的暗面为非作歹。
但越调查,她就越心惊。
这些人身份复杂,既有腰缠万贯的富商,也有手握权柄的官员,每抓获一个,都像是从社会肌体中剜出一块脓疮。
李韵作为指挥核心,带着小张和其他几名骨干警员奔波于城市各个角落,连娟都没回过,昨晚甚至只能在警车上轮班休息,这位女警花疲惫不堪,眼眶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依然锐利,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李局,这是我们刚从嫌疑人家里搜出来的账本。”小张从后座探过身,将一份文件递给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挖出更多的资金流向,说不定还能揪出更大的鱼!”
李韵接过文件,翻开几页,强迫自己专注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记录。
然而,就在这时,她不小心调整了一下坐姿,阴蒂环被轻微挤压,像是触碰到开关一样微微振动起来,她猛地一颤,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一股热流涌出,淫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内裤。
该死的……好痛……身体太敏感了……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掩盖那羞耻的快感。她的脸颊瞬间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账本上,模糊了几个数字。
在那天疯狂的颠鸾倒凤和高潮调教之后,自己的身体仿佛产生了戒断效应,每一次那小巧的阴蒂环接触到自己敏感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阵幻痛……甚至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也会同步产生酸痛的感觉……
“李局,您没事吧?”小张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热。”
李韵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迅速合上账本,掩饰自己的失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住阴蒂环的震动。然而,这反而让那小小的装置更贴近她的敏感点,震动声虽微弱,却在她耳中如同惊雷。
她甚至怀疑小张是否听到了那细微的“嗡嗡”声,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车子继续前行,颠簸的路面让阴蒂环的震动时强时弱,每一次震颤都像是一记重击,打在女警花的神经上,她的下体早已淋透,内裤黏在皮肤上,那疲惫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烟花,折磨着自己的神经。
她试图调整坐姿,减轻那份折磨,但无论如何动作,那阴蒂环都如影随形,像是吴佳轩的嘲笑,牢牢嵌在她的身体里。
外勤的忙碌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过去的几天里,李韵带着队伍走访了三处地点,甚至启用了几位早就退休的线人,在总局的批准下,成功抓获了两名“酒宴”的成员。
她全程保持着职业化的冷静,充分发挥在审讯室里亲自逼问一名女总裁,直到对方的精神几乎崩溃,主动将自己的罪行全盘供出,那中年夫人正是在吴佳轩的那对着自己女儿鞭打辱骂的主犯。
看着面前的女人崩溃流泪、嘶吼着承认自己罪行的时候,完全失掉最初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李韵突然感觉到一阵复仇的快意。
冰冷的愤怒静静地在她的心里燃烧着。
这位警察局长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默默下定决心,铲除“酒宴”只是第一步,她要亲手抓住吴佳轩,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结束依依的噩梦……才能洗刷自己被玩弄、背叛丈夫的耻辱。
这个念头如同火种,在她疲惫的内心燃烧着,支撑着她继续前行。
李韵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应用软件,那上面显示着整座城市的平面地图,一个刺眼的红点正在屏幕中央微微闪动,而此时,那颗红点正在飞速移动着。
她的眼神沉凝下来,像是一颗闪烁着火光的煤球,爆裂无声。
“唔嗯……啊啊啊……你别碰我……呜呜呜……”
一声声沉闷的呜咽声在房间内响起,此时在装潢豪华的大宅子里,少女蜷缩在地板上,不断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嚎叫。
陈依依不断颤抖着,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拜托男人的玩弄。
“不想要吗……可是,不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走的吗?”
吴佳轩冷笑一声,手指轻车熟路地撩开她的短裤,露出那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他熟练地剥下她的衣物,将少女的双腿强行分开,露出那粉嫩的蜜穴,陈依依的阴蒂微微勃起,周围的皮肤因少女连续几天的自慰而泛红,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哈啊……嗯啊……”
陈依依瘫软在地面上,一双美眸涣散失神、失去焦点地在空气里徘徊着,小嘴中不断吐出难堪地喘息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受虐”这个常人避之不及的词汇在她这里成为了甘之如饴的美味,正处在青春期的娇躯期待着男人的凌虐、抽打,甚至因为在自慰下得不到满足而会身体抽痛,这点倒是和她的母亲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了一样,甚至对方还没有招手,自己就默默地上了对方的车。
就像个不要脸的妓女一样。
警察局长的女儿是被罪犯调教成抖M的骚货、甚至会主动上罪犯的车,乞求着对方的调教……多么可笑!
但此时她已经无暇都自己进行道德上的批判,因为面前的男人不断地用大手在自己身上巡挲着,冷酷地掰开自己的双腿,目光仔细地观察着微微翕张的小穴和颤抖的小阴蒂,像是一位冷峻的医生正在为她身体。
“身体很敏感嘛……看来你有好好的在每天自慰哦~”
男人嘴里吐出带着笑意的话语,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陈依依极力掩藏的事实。
少女发出哀羞的呜咽,敏感的身体在男人老梢的抚弄下泛起了一层粉红,甚至神经末梢已经开始传递“疼痛”的感觉,催促着吴佳轩心虚调教自己。
男人笑眯眯地拿起一根细长光滑的小棍子,金属泛起的冷光让少女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感觉到畏惧。
“你妈妈很喜欢这个呢……希望你也会喜欢它~”
男人的话语,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的理性。
什……么?他在说什么……
陈依依目光无辜地吴佳轩,眼神一下子变得茫然又失神。
一瞬间,妈妈过去那肉眼可见的疲惫和慌张,拥抱时闻到的奶香味和石楠花味道,她还以为是自己身上沾着的精液没洗干净,还有那总是望向自己的、痛惜的眼神……
“你……唔啊啊啊啊!”
陈依依刚想说些什么,吴佳轩就已经拿起尿道震动棒,对准少女的尿道口,轻轻一推,那细长冰冷的棒身缓缓挤入她的身体。
细小的尿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痛……好痛……”
快感和痛楚,烧灼着她的神经。
肉体上的剧烈感受,很快就让这位少女无法思考。
尿道震动棒的细长棒身无情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嫩肉,每一寸深入都像是一把刀,切割着她的神经。陈依依的下腹剧烈抽搐,双腿试图合拢,却被吴佳轩强硬地按住,无法动弹。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座椅上,但那份痛楚并未让她彻底崩溃,反而在深处点燃了一股奇异的快感。
“你的反应比你妈妈要剧烈很多呢……不愧是小母狗……”
吴佳轩继续用言语刺激着陈依依,不断地在少女的心中留下烙印。
这场旷日持久的调教游戏就快要接近尾声了,而他就像是耐心的老农,等待着果实的丰收,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将母女花一起收入囊中的时刻。
他打开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响起,震动棒在陈依依的尿道内剧烈震动起来,那细小的棒身像一条蚯蚓一样在狭窄的尿道内钻来钻去,末端紧贴着她的深处,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陈依依的尖叫瞬间转为高亢的呻吟,那干练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啊……啊……不……不行了……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洒在地毯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烧灼一般的疼痛转变成了剧烈的快感,流动在这具抖M的身体里,让陈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神经上放起了烟花。
快感如电流般从尿道传遍全身,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模糊。
陈依依试图咬紧牙关,压制住那份失控的快感,想要开口问清关于妈妈的事情,是什么时候……那个自己一直仰慕的、向往的妈妈,怎么会被眼前这个罪犯……?
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女孩的呻吟声逐渐变为低沉的呜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声音:“嗯……啊……好奇怪……停不下来……”
身体……已经彻底坏了……
吴佳轩冷冷地看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加大了震动棒的频率,尿道内的震动如同无数细针同时刺入,每一次震颤都让陈依依的神经被推向极限。
“啊……求你……放开我……啊啊……不行……我受不了啊啊啊!”
陈依依的身体剧烈挣扎着,但吴佳轩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只能承受这无尽的折磨。
痛苦的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却愈发强烈。
快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下腹升起,逐渐扩散到全身。
她的尿道在持续的震动下肿胀到了极致,敏感度被推向顶点,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双重的冲击,痛楚如刀割,快感如电流。
在一次次尖叫中,陈依依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她的意识在这种永无止境的风暴中摇摇欲坠,理智早已被感官的洪流冲垮,只剩下一具颤抖的躯壳。
“啊……不行了……要死了……哦哦哦……停一下……我要……要去了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如海啸般袭来,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陈依依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都被抽干了,变成淫水和泪水喷涌而出。
身体剧烈痉挛着,少女的双眸翻白,眼泪奔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毯上,几乎昏死过去。
快感,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那强烈的从昏迷中唤醒,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尿道内的震动棒依然无情地运转着,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陈依依试图开口求饶,但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呻吟:“嗯……啊……救命……哦哦哦哦……放开……求求你……啊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轮番轰炸下,反复崩溃又重组,整个人像是被困在无尽的感官地狱中。
“小母狗,你比你妈妈还敏感啊。”
吴佳轩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羞辱,让陈依依的泪水再次涌出。
她无法分辨那是痛苦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她感到自己的尿道被震动棒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划出一道道伤口,痛感如烈火炙烤,快感如电流肆虐。
吴佳轩继续变换着手法,时而减缓震动频率,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经,时而突然调至最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碾碎。
在持续的蹂躏下,陈依依的身体再次达到极限。
吴佳轩将震动棒的频率调至最大,细长的棒身在她的尿道内疯狂震动,末端紧贴着她的深处。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啊……啊……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女孩高昂起脑袋,白净修长的脖颈上绷出了青筋,她竭尽全力地发出破碎的嘶吼,似乎要把自己的灵魂也吐出来。
身体猛地一僵,高潮再次袭来,双眸翻白,陈依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昏死过去。
但这并非结束。几秒后,快感的余韵又将她唤醒,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轮回中反复崩溃。
女孩的眼神变得无神又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躯体。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吴佳轩停下手,满意地看着那具还在下意识抽搐着的、樱粉色的娇躯,嘴角微微上扬:“很好,小母狗,你的表现比你妈妈还精彩。”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少女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立刻抽搐了一下,陈依依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甚至连呼吸都已经有些无力。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的痕迹,眼神空洞而迷离,下体依然在不自觉地抽搐,尿道被撑得微微红肿,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呜呜……哈啊……哈啊……”
陈依依试图调整呼吸,让自己从那无尽的感官地狱中恢复过来,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她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连哭泣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不可以……会坏掉的……
这样子高潮……会死的……
吴佳轩站在一旁,冷眼俯视着她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从黑色手提袋中拿出一支催乳针,针管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男人蹲下身,凑近陈依依的脸,声音低沉地问道:“小母狗……想不想被挤奶?”
吴佳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手指轻轻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要在这个少女的精神上,烙下羞耻的钢印。
“来,亲口告诉我,你想不想被我调教?”
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她的回忆中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幕幕回想如走马灯般闪过:她看到父亲模糊的面孔对着自己微笑,温暖而遥远,几乎已经淡得无法辨认;她看到妈妈李韵坐在餐桌旁,语重心长地教导她做人的道理,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关爱;她看到学校里老师和同学的笑脸,那些关于未来的憧憬,成为和妈妈一样的警察、帮助更多的人,这曾经是她生命中最明亮的光芒。
然而,这些画面在吴佳轩的调教下逐渐崩塌,像是被狂风吹散的尘埃,渺小而无力。
“不要……我不想……”
陈依依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试图抓住脑海中最后一点理智。
但那份受虐的快感却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每一次高潮都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烙印,让少女无法抗拒地沉沦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屈服,知道这一切是错误的,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快感像是过电一样在身体里窜来窜去,几乎熔断了陈依依的神经,女孩此时像是被切除了部分神经的小白鼠,呆呆地躺在地上,眼神凌乱地在空中摆动着,展现出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别装了,你想要。”
吴佳轩冷酷地声音轻而易举地撕破了她的逃避,男人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抹去一滴泪水。
“说出来吧……说出你内心真正的渴望……”
说出来吧……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唔……唔嗯……呜呜呜……”
陈依依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但那份抖M的本性却在体内沸腾,像是一壶开水淋到了自己身上一样,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的折磨,渴望着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终于崩溃,低声呜咽道:“我……我想……”
她的声音微弱而破碎,仿佛是灵魂被撕裂前的最后挣扎。
“这才对嘛,这才是听话的母狗!”
吴佳轩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轻轻弹了弹针管、将催乳针缓缓刺入陈依依的侧乳。
“唔嗯!”
陈依依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除了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羞辱更让她难堪,冰冷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胸部,年轻娇嫩的奶子开始微微发胀,乳腺内的液体涌动,似乎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在地毯上跪好……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吴佳轩厉声呵斥一声,陈依依顿时浑身一颤,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和理性更是摇摇欲坠。
她跪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像是等待某种审判的牲畜。
那青春期就已经发育得相当完美的娇躯在少女那卑微的姿态下,被生生挤压出一片白腻晃眼的香甜肉浪,挺翘的溢汁肥臀颤抖着,如同祈求得到主人宠爱的下贱母狗般,主动地高高抬起,搭配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起形成了令人口干舌燥的臀腰线条。
而那每天都在自慰的娇嫩蜜穴则在这一姿势下被主动送出,肥厚的蝴蝶状阴唇翕动着分泌淫汁,想必在这一姿势下,任何男人都能够轻易的将自己的肉棒畅通无阻的一口气送入少女的火热骚穴,一下下的粗暴打桩这个抖M的少女吧?
“呵呵……自动自觉的开始摇屁股了吗,真听话啊……”
吴佳轩站在她的身旁,手中拿着一把剃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嘴角挂着一抹冷酷而戏谑的笑意。
他的目光在女孩身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彻底占有的物品。
“别动。”
吴佳轩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他蹲下身,手指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阴部。
那片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团,散发着湿热的气息。
既然要将对方彻底变成自己的性奴,那么先给对方留下自己的烙印是最合适的。
他拿起剃刀,在刀刃上抹上一层薄薄的泡沫,那一抹锋利的寒光贴在她的皮肤,然后缓缓滑动,陈依依的身体随着刀锋的移动而轻微颤抖着,但她不敢反抗、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内心深处堕落的欲望告诉她,自己渴望的……正是这种被粗鲁地、毫不留情地占有。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正视内心的欲望和快乐……
“嗯……啊……”
第一刀下去,几缕黑色的毛发被剃掉,落在地毯上,像是一片被剥夺的尊严。
陈依依的皮肤微微发红,剃刀刮过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和凉意,她咬紧下唇,徽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双腿试图合拢,却被吴佳轩的大手强硬地分开。
“别乱动,不然割破了可不怪我。”吴佳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手指按住她的阴阜,固定住那片敏感的区域。
剃刀继续滑动,每一次刮过都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和泡沫的“咕啾”声响,阴毛一根根被剃掉,露出光洁的皮肤。
陈依依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男人强行用工业社会的暴力将其回归到了刚出生的状态,一片幼嫩的白皙肌肤。
就像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一样,被拆碎、被肢解,最终回归到最本能的,遵循快感的姿态。
“不要……求你……”
内心深处的理性和羞耻在低声呜咽、在恳求。
但吴佳轩置若罔闻,他的动作愈发精准而坚定,剃刀的寒光在她私处闪烁,将那片毛发一点点剔除干净。
似乎是为了让陈依依多经受一下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男人故意将动作放的很慢,享受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哈啊……唔……!”
剃刀刮过阴唇边缘时,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颤,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刀刃的冰冷,她的阴蒂不自觉地勃起,小小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回应这屈辱的触感。、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毯上,无声地濡湿整片地毯。
吴佳轩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洁的阴部,感受着剃毛后的滑腻触感:“这样才像我的小母狗,光溜溜的多好看……”
“哈啊……不要……”
陈依依双眼失神地拒绝着,仿佛她只会说这个词语了一样。
剃刀的最后一下落下,陈依依的阴部彻底变得光洁无毛,皮肤在白嫩中泛着淡淡的潮红,像是被剥去了一层保护外壳的鸡蛋。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吴佳轩彻底标记,打上了“殖民地”的羞耻符号。
吴佳轩的手指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轻轻一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是娇嫩的私处肌肤在对男人的粗鲁做出抗议,陈依依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啊……嗯……”
女孩眼神迷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与淫水混合在一起。
比起痛苦,陈依依内心更多的是迷茫和羞耻。
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在这一切……结束之后?
不对……这一切真的会结束吗……
但很显然,吴佳轩并不想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唯有马不停蹄的调教,能够趁势将少女最后的倔强和理性击垮,变成他专属的玩具。
吴佳轩从一旁的手提袋中拿出一瓶灌肠液,陈依依只是一瞥那瓶身里摇晃的清亮甘油,屁穴就下意识地开始慢慢蠕动起来。
“别,”
“闭嘴,母狗没有反抗的资格。”
男人言简意赅地命令道,他将陈依依的身子翻转过来,露出那光洁的私处和紧闭的肛门,动作冷酷而熟练,他已经在这对母女身上实践了太多次,对于少女的阈值在哪清清楚楚。
吴佳轩拿起灌肠液,将连接的细长喷嘴对准她的后庭,轻轻一挤,冰冷的液体就缓缓注入陈依依的肠道。
“啊……好凉……嗯啊……”
少女娇弱的身子轻轻扭动着,下意识地对异物的侵入做出反馈。
但是,没有拒绝。
身体里的受虐欲望已经开始觉醒,开始主宰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液体在她的肠道内翻滚,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和冰冷刺痛,她的下腹开始微微抽搐,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着,试图抵抗那份羞耻的侵入,冰冷的灌肠液顺着肠道蔓延,像是一股无形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神经。
陈依依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不适,但那股饱胀感却愈发强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无论被灌肠多少次……都无法适应那股格外怪异的羞耻感。
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被塞回羊水里那种怪异的、和外界隔了一层膜的奇特感觉。
感官都变得格外······迟缓。
“反应这么大?你还真是天生的抖M母狗啊······”
吴佳轩低声嘲笑道,手指用力按住她的臀部,固定住那颤抖的身体,而灌肠的喷嘴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推进,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不能感的肠肉里面。
这灌肠液可不是单纯的甘油,里面还添加了些许提高敏感度、降低认知的“药物”,在被蠕动的肠肉吸收之后,陈依依逐渐会觉得思维变得缓慢、反而对身体的感受能力上升了。
“呜呜······好奇怪······啊······好胀······停下······”
陈依依的肠道被填满,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要炸裂一般,敏感的少女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试图合拢,却被吴佳轩强硬地按住。
灌肠液的冰冷与肠道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让神经末梢被彻底点燃,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但这种疼痛又慢慢地转化为甘美的快感,在陈依依那微微抽搐的身体里游走着。
灌肠的过程持续了数分钟,吴佳轩似乎故意放慢速度,让少女仔细感受液体一点点注入自己肠肉的痛苦,液体在她的肠道内翻滚,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陈依依的下腹剧烈抽搐着,括约肌几乎失守,排泄的冲动愈发强烈。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僵硬,每一寸肌肤都在男人的注视下颤抖着。
“哈啊……好难受……慢一点嗯啊啊……唔……我受不了……”
“安静点……”
吴佳轩轻轻拍了拍那略微鼓起的小腹,陈依依的俏脸上立马浮现出挣扎的神情,一滴汗珠混合着泪水从脸颊边缘划过。
“对你来说,难受不就是‘舒服’吗?”
男人嘲笑着说道。
难受……舒服……
两个截然相反的字眼在自己脑子“嗡嗡”地回荡着,撞击出洪钟大吕的声响,陈依依弓着腰,白皙的美背上隐隐突出一节节脊骨,看起来有些可爱。
“呵呵……现在才要开始享受呢……”
吴佳轩笑眯眯地抚摸着少女的手背,温润的皮肤如同牛奶一般顺滑,他随即拿起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棒身表面像是苦瓜一样布满细小的凸点,还弯曲出不规则的诡异弧度。
“不要……这里不行了……已经……塞满了……唔啊啊……!”
一看到男人手中震动棒对准的角度和位置,陈依依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连忙硬撑着身子摆手道。
“不可以……吗?”
吴佳轩发出低声的轻笑,将震动棒对准陈依依的肛门,轻轻一推,棒身强行撑开她的后庭,挤入那已经被灌肠液填满的肠道!
陈依依的尖叫响彻空地。
“啊……啊啊啊!!痛……好痛……唔啊啊啊!塞满了哦哦哦!”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身体剧烈挣扎,但就连颤抖也会带来钝重的疼痛,她的小腹由于震动棒的插入而变得更加鼓起,仿佛怀孕了一样,白皙的肚皮上隐约能看到淡淡浮现的青筋。
吴佳轩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肢,让少女无法动弹,震动棒逐渐推进去、完全没入她的肛门,直到根部贴紧臀缝,像个塞子一样牢牢堵住了满盈的灌肠液。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响起,震动棒在她的肠道内剧烈震动起来。
鼓胀、疼痛、饱满、填充……
一瞬间,无数的关键词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恍惚之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花苞一样,即将盛放、炸裂!
这样的话……这样子高潮的话……
会疯掉的!
那份异样的痛苦和快感如电流般从后庭传遍全身,她的肠道被震动棒和灌肠液双重刺激,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酥麻。
陈依依的呻吟声逐渐转为破碎的低吟:“嗯……啊……好奇怪……哦……”
下腹剧烈抽搐着,液体在肠道内翻滚,与震动棒的震颤交织,形成一股无法抵挡的感官洪流。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模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与淫水混合在一起。
吴佳轩并未停下,他又拿出一根稍细的震动棒,对准陈依依的阴道,缓缓插入,她的阴道早已被溢出的淫水所湿润,棒身毫不费力地没入其中,紧贴着她的花心。
他打开开关,伴随着“嗡嗡”的声响,两种不同频率的震动在陈依依的体内交织,形成一曲淫靡而残酷的乐章。
“啊……啊……太深了……嗯……好痛……不可以哦哦哦!”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痉挛着,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每根神经都在燃烧着,就连俏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滑稽起来。
阴道和肛门的震动如同两股洪流,在她的体内碰撞,形成一曲浩大的协奏曲,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痛苦。
“每次高潮的时候……都要向我汇报,明白了吗?”
吴佳轩冷酷地说道,全然不顾此时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还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
“如果敢擅自高潮,我就让你直接爽到昏过去……”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捏住陈依依的阴蒂,肿胀的肉芽在剃毛后暴露无遗,敏感得一触即发,仅仅是短暂的触碰都会让少女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咕……唔啊……”
陈依依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即将失控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下腹剧烈抽搐,阴道和肛门的双重震动将她的敏感度推向极致,胸口晃荡的爆乳因催乳剂的作用而胀得几乎要炸裂,甘美的奶水在乳腺中涌动,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她低声呜咽:“我……我要高潮了……主人……”
声音中带着颤抖,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面对自己。
吴佳轩冷笑一声,手指用力挤压她的阴蒂:“忍住,不准高潮。”
他的动作残忍而精准,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依依的身体猛地一僵,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阴道剧烈收缩着,淫水如喷泉般涌出,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中断那份即将爆发的巅峰。
身体不知为何……对这样残忍的命令格外着迷!
她的呻吟声一瞬间变为压抑的呜咽,仿佛声带抽动都会带来痛楚:“啊……啊……好难受……嗯……哈啊啊!”
她的下腹抽搐得更加剧烈,括约肌几乎失守,肠道内的液体翻滚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但震动棒充当着肛塞的功能,牢牢堵着那些翻腾的灌肠液,陈依依只感觉下体仿佛失去了知觉,只能下意识地前后抽搐着。
小巧的阴蒂仿佛一颗小铃铛,暴露在空气里,轻轻颤抖着。
看着那一粒小红豆,吴佳轩突然想起了自己留在李韵下体的那个阴蒂震动环。
要不母女都分别戴一个环吧……?
他突然这样想道。
仿佛很满意自己的这个想法,他点了点头,继续变换着震动棒的频率,时而减缓,时而突然加速,让陈依依在寸止的边缘反复挣扎。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轮番轰炸下摇摇欲坠,每一次接近高潮都被迫忍住,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
少女感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被震动棒撑得几乎要裂开,肠道内的液体随着震动而翻滚,排泄的冲动愈发强烈。
“主人……我又要……要高潮了……”
陈依依的声音微弱而破碎,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感到自己的子宫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快感如海啸般从体内爆发。
吴佳轩冷声道:“忍住,不然就再加一根。”
陈依依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啊……
不行……我受不了……”
脑海内的烟花一瞬间爆炸。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和肛门的双重震动将她推向极限。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停下,但那份未完成的高潮却让她痛苦不堪,像是被困风死半空中,无法落地。她的下腹剧抽搐,肠道内的液体翻滚,括约肌几乎失守,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力。
“啊……求你……让我高潮……嗯……”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痉挛,双腿不自觉地颤抖,淫水和乳汁混合在一起,洒满四周。
陈依依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呻吟变得尖锐、崩溃。
就跟自己的内心一样。
“啊……啊……要死了……哦哦哦……啊啊啊啊!”
吴佳轩轻轻抽出塞在屁穴里的震动棒,陈依依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翕张起来,淫水和灌肠液如喷泉般从震动棒的边缘喷涌而出,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冲击下几乎崩溃,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烟花爆炸、盛放。
在长时间的寸止之后,少女在剧烈爆炸的高潮下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眼前一片白光,在模糊的感知中,她似乎感觉到吴佳轩俯下身,凑近自己的耳边,低声道:“很好,小母狗,你很听话。”
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羞辱,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阴蒂,那颗肿胀的肉芽立刻抽搐了一下,陈依依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再次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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