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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连续调教地狱,女警花终于彻底堕落,身心都沉沦为恶少调教下的肉玩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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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和爱液泼洒着,仿佛要把体内的水分全部排空一样,所幸女警花这几天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尿液里基本没有味道,车厢里的人也完全没察觉到,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一点淡淡的腥燥味。

但这种羞耻的初次露出尝试,已经足够让女警花羞愤欲死了。

但在羞愤的同时,李韵竟然又感觉到……无比的快乐。

她在肆意挥洒着自己的淫水和尿液。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很荒谬对吧,这一幸福的时刻,居然不是和女儿或朋友在一起,而是被恶毒的淫徒操纵着在地铁上露出漏尿!

但,无法否认的是,她是幸福的,就像神话里西西弗斯将巨石推上山巅的时候,哪怕知道下一刻石头就会再次滚落,但这一瞬间的成就感和释放感,也足够让她幸福了。吴佳轩没有去打扰她,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车厢的座位上,看着李韵这长达大概一分多钟的高潮和失禁,直到女警花的潮吹开始变得无力,娇躯开始虛弱的颤抖起来,那厚实的丝袜也慢慢泛起了深色的水痕。

李韵喘着粗气,似乎全身的力气全都被抽干一般,那些失禁的液体,似乎带走了自己身上仅存不多的力气。

“哈啊……哈啊……”

此时的李韵瘫倒在地铁上,女警花咬紧了自己水润嘴唇,不愿发出任何声响,但她的呼吸因为紧张和尴尬而变得急促,她的面频再次涌上红潮,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她的脸上。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失禁,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调教下获得极致的快感。

在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内心的羞耻感不断冲击着这具身体,但身体上的快乐让她根本无法停下来,像是患上了性瘾一样。

那双原本清亮理智的眼睛,渐渐地变成最色情的阿黑颜,眼睛不断向上翻着,似乎自己的舌头也想吐出来,才能将这种冲天的快感释放出去。李韵的眼里的光彩随之减弱,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失神与绝望。

吴佳轩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有些失神恍惚的李韵,静静享受着这种将往日的女警花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觉。在这种绝对的不对等中,李韵感到自己如同一只被玩弄的玩偶,被任意摆弄,却无法反抗。

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坚强如铁一般的意志开始逐渐流失。

就连眼前的景象似乎也变得……有些模糊……

母狗……主人………

“嘘嘘。”

仿佛又有人在自己耳边轻轻呢喃,李韵知道只不够是自己的幻听而已,但身体还是诚实的轻轻一颤,膀胱微微抖动,下一秒仿佛又要再次失禁。

不要……

女警花呢喃着,失去了意识。

梦,癫狂的梦。

在梦境里,李韵仿佛真的变成了吴佳轩的母狗,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项圈和缰绳,那皮质项圈上还镶嵌着“吴佳轩专属”的铭牌,女警花骄傲的抬起头,被男人牵着在大街上漫步着。

周围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家开始对着这个淫荡的女人指指点点,甚至还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有些人认出这是市里警察局的局长,于是哄笑的声音开始变得此起彼伏,但这时候人群的耻笑仿佛只能给女警花带来快乐,她骄傲地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迎接着人群的各色目光。

仿佛是一个预示一样,她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的丈夫、还有女儿陈依依,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痛心、遗憾、愤怒……

又或者是……为她找到了归宿而感到欣慰?

死去多年的丈夫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李韵没有听清。

在漫长的痛苦中,李韵浑身大汗地睁开了眼睛。

而当女警花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时,李韵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此时自己身处的环境,自己此时仿佛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雌兽,周围粉色的铁杆熔铸成一个方形的笼子,刚刚好将自己如同货物一般装在里面,但为了掩盖那有些森冷的金属感,吴佳轩很“贴心”地在女警花的身下垫了一层厚厚的垫子,那垫子的周围还镂空着可爱的花边,更别提那垫子也是粉嫩的可爱颜色,就好像那些婴儿床一样!

李韵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她意识到,不仅是自己躺在婴儿摇篮了,就连头上也被戴了一顶可爱的、带着花边的婴儿帽,仿佛自己真的是躺在襁褓里的孩童一般。

而在那檀口里,不出意外的塞着口球,不过李韵用舌头探了探,却发现这口球呈现出一个奶嘴的奇特形状,自己收紧脸颊,做出吸吮的动作时,那奶嘴口球甚至还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蜜穴处传来一阵阵漏风的感觉,李韵低下头看去,发现自己的雪臀上被包了一层纸尿布!

这是在干什么……那个疯子真把自己当婴儿了吗?

纸尿布的中间被刀刃轻轻割开,显然是为了让男人方便插入和淫玩。

这一身装扮滑稽又可笑,但是自己现在阴户打开,将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出来,仿佛是博物馆里的标本,在等待着游客的参观那蜜穴蠕动着、翕张着,显现出粉嫩的色彩,脚踝被镣铐锁住,让她根本不能移动,那辆对脚镣反扣在一根横杆上,强制性地让李韵以m 字开腿的姿势展现出自己水淋淋的蜜穴和阴户。

而在那丰腴白腻的美腿上,还套着一条黑色的勒肉丝袜,那丝袜如今因为这屈辱的体位而绷得紧紧的,细腻的材质下透露出美肉的白皙颜色,显得格外诱人。

同样的,她的双手也被拷在一根横着的栏杆上,这耻辱的姿势让李韵想起了清明祭祖时,被吊在横杠上的烤乳猪,自己此时无助的处境……并不比那乳猪好多少。

她刚想要轻轻挣扎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阵滞涩的难受感,酸痛的感觉仿佛过电一样窜遍自己的神经,让女警花发出一声娇喘。

“唔……怎么了………”

不适的感觉从上半身不断传来,沉重和酸胀的奇异疼痛一阵阵牵动她的神经,让女警花想起了在军校拉练体能之后、乳酸堆积抽筋的小腿,而当这种痛楚从自己的乳房上传来的时候,难免就会显得有些惊悚了。

“这是什么……”

她低头向胸口看去,不禁感到一阵惊悚,就连此时滑稽的处境都无暇在意了,她的奶子原本如同一个倒扣的碗覆盖在胸口,无论弧度、形状还是颜色都无可挑剔,那小巧的粉嫩乳头更是仿佛点缀在雪堆上的草莓,显得格外可爱。

哪怕是正在守寡,李韵也时常为自己完美的身材感到自豪,女人都是爱美的,而她正好有一副完美的娇躯。

但现在,自己浑圆的乳房明显比以前要大了一圈,挂在胸前好像熟透的蜜瓜一样,带来一种沉甸甸的重物感,仿佛里面堆积满了令人垂涎三尺的香甜汁水!

而原本粉嫩如少女的两颗乳头也肿胀起来,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枣红色,形状也变成了有些恐怖的长条形,就像是强行肿大了一样,连同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向上鼓,传来一阵阵发烫的炽热感。

这……这是怎么了?

这是……催乳剂?

混沌的大脑勉强地运转起来,女警花这才想起就在今天早上,吴佳轩似乎给自己的乳头里注射了什么催乳的药剂,回想起自己女儿没怀孕就能产乳的诡异景象,她的身子不禁惴惴不安的颤抖起来,而这扭动身子的动作又让胸口变得有些硕大的巨乳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从那里面传来!

“哈啊……哈啊啊……”难堪屈辱的动静令她几乎忘记了此时自己滑稽的处境,不由得发出了火热的吐息。

胸前随着自己的活动而传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如托起两个水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呻吟,胸口的重量和堵塞感压迫着她的呼吸,而就在这时,李韵惊奇的发现,一滴乳白色、散发着沁人香甜的液体从乳头沁出。

“哈啊啊…好奇怪…”嘴巴被滑稽的奶嘴堵住,李韵发出的声音都含糊不清,甚至连些许口水都黏在了脖颈上,但此时内心的恐慌和彷徨已经让女警花顾不上这些了,她都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将来带着被奶水膨大的巨乳回到工作岗位上,每个人向自己投来一样的眼光的时候,会是多么的羞耻……

在工作的午间休息时,自己要偷偷的跑去厕所里,把乳腺里挤压的奶水挤出来,还要偷偷摸摸地冲掉,不留下任何可能会被怀疑的异味。

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时候,自己的乳头可能会因为紧张的情绪而分泌出奶水,浸湿自己的胸罩和胸前的衣服,香甜的气味让会议室里的其他同僚都露出异样的神情……

她们会怀疑、耻笑自己,明明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怎么现在反而开始产奶了?是不是去哪里找了野男人偷情了?

李韵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年轻的女儿,是怎么承受着这份榨乳之耻的同时还努力维持着现实生活的,她还那么年轻啊!

一想到依依要面对女孩子们嫉妒、怀疑、孤立的目光,甚至还有那些毛头小子淫秽、冲动的幻想,李韵就觉得一阵揪心。

那些试探的、疑问的、哂笑的目光,李韵只是一想到就会觉得浑身发痒,一阵阵呕吐的感觉从胃里传来。

就在丈夫刚刚去世,自己获得升职,走马上任警察局局长的时候,那些眼神也曾在自己的身边出现过。

轻视、怀疑、可怜、耻笑……

“他们”分明是在说,自己的局长位子是靠丈夫的殉职才换来的!

在其他人若有若无的耻笑声中,李韵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秃鹫,靠啃食着丈夫的尸体生存,甚至自己做出来任何的成绩,都会被定性成是“给那个死了老公的可怜女人的补偿”。

过了许久了,她本以为这种感觉已经离自己而去了,但如今随着漫长的淫虐调教和催乳剂的注入,那种苦涩的被轻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本来就只是个女人啊,哪怕是女警英雌、哪怕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她也是个渴望着丈夫能为自己分担压力的脆弱女性。

但丈夫的殉职让她不得不加倍地承担起生活的压力,带上坚硬的盔甲,对外表现出一副强硬精干的样子。但如今随着调教的逐渐进行,那副坚硬的假面终于被打破了,暴露出底下原本的、柔弱的女性神态。

混乱的臆想和景象随着身体里的种种异样感涌入自己的脑子,让女警花产生了一种溺水窒息的错觉。

“嗯,你醒了啊……”男人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将原本还在精神内耗的李韵拉回现实,女警花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是多么的熨帖,她几乎要流下眼泪来,男人话语里那种亲密体贴的语气,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说过了。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成为她的依靠了。

不……不对!

李韵猛然摆了摆头,将自己荒谬的想法甩出脑袋。

眼前这个疯子,就是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

“嗯,看起来催乳剂很成功啊!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分泌奶水了……”吴佳轩把手里五花八门的道具放在桌面上,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你和你女儿的身体都很敏感呢……”

“呜呜呜呜!”

听到这个变态还敢提起依依,李韵顿时变得怒发冲冠,那双美眸带着怒火逼视着吴佳轩,但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瞪眼的神态是多么的色厉内荏,看起来完全没有初次见面时那种凌然的威慑力。

“呵呵……这味道真甜啊……”吴佳轩抽了抽鼻子,那种香甜的气息让他都产生了些许饥肠辘辘的感觉,他猛然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凑到那婴儿车般的牢笼里,将李韵的乳房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咬住那变得有些长条状的枣红色乳头,用力一吸。

“呜呜呜呜!”李韵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觉那乳房里胀满的液体猛然找到了出路,喷射而出,产生的酥麻快感让她立刻攀登上了一个小高潮,蜜穴里涌出一股液体,她竟然爽得小小的潮吹了!

这种感觉不属于当年给依依喂奶时包含慈爱的情绪,此时李韵在男人充满淫猥的动作中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情欲,而春药残余的敏感娇躯一下子就酸软下来,激烈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齁哦哦哦!”

高潮喷奶之后的女警花大口喘着粗气,目光恨恨地盯着吴佳轩,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着,传达着美妙的感受。

“不要这样瞪着我嘛,我可是很好心地给你带了榨乳器……”吴佳轩笑眯眯地说道,随即就用手掂量了一下李韵那饱满的乳肉,不顾女警花涨红的脸,评论道:“确实都涨满了,李警官你很擅长产奶呢~”

“呜呜唔噢!”李韵有些凶狠的发出闷哼声。

擅长产奶……这个变态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弄的自己好像是牧场里的奶牛一样!

而她此时也发现了,男人手中拿着的金属道具,正是医院里的那种医疗榨乳器,一个洗盘连接在葫芦状的瓶子上,再辅以细长的管子,便构成了一个能利用压强来挤出母乳的装置。

李韵俏脸羞红的看着这件医疗用的器具,这种吸奶器是用来给那些产乳困难的产妇用来挤奶的,自己当年怀孕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小玩意儿,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用来淫戏!

“哦~看起来可以榨乳了……”吴佳轩捏了捏被奶水涨满而变硬的美乳,拿出吸奶器装在她胸前,李韵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哈啊……别……嗯啊…”奶嘴下方传出女警花窘迫又难受的呻吟声。

吸奶器的吸盘套在李韵的乳晕上之后,吴佳轩就开始缓慢地错揉起来,那酸痒酥麻的感觉从乳头上蔓延开来,让女警花不得不高昂起头,胡乱地摇摆着臻首,摇摆的动作甚至使得头顶的婴儿帽覆盖在面上,遮住了那满脸情欲的酡红。

男人的揉捏技术极巧,粗糙的手指轻轻提拉搓揉着那已经变得有些长条状的乳头,随即吴佳轩的大手便掐住了乳房的末端,像是拔萝卜一样缓慢轻柔地向上揉捏,随着那挤压和撸动的动作,一丝奶白色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激射在那吸奶器里。

“噢……嗯嗯噢……”

吴佳轩摸着李韵的一个乳房,又揉又搓又挤,还不时用手指捻着涨大如红枣的乳头搓弄,折腾了好一会之后,女警花发出一声声哀鸣,蜜穴里流淌出几滴蜜液,竟被刺激出一个小高潮,与此同时,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冲出。

“啊!!啊啊啊!”

这种液体从乳头倾泻的感觉,确实比一般的爱抚揉捏来的更强烈,乳汁直接喷射给乳头也带去了强烈的快感,李韵又羞又愤,自己的乳房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气球,被吴佳轩这样亵玩,里面的乳汁几乎要发出哗啦啦流淌的淫荡声音了。

男人的手指抓住因兴奋而变得勃起的乳头,食指和中指捏住那小乳头,像撸动鸡巴一样上下轻轻撸动着,让那奶汁开始快速的喷射,再加上吸奶器的榨取,奶汁仿佛泄了洪一样喷涌出来,很快就顺着细长的软管流淌进那小瓶子里,装满了整整一瓶。

“嗯啊啊~哈啊啊……哈啊……你……唔哦哦……”

胸口传来的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令女警花情不自禁的挺起胸口,整个人在那婴儿车般的的牢笼里反拱起身子,羞愤地看着那小瓶子逐渐被自己甘甜的乳汁填满,自己却因为那股释放感而不断发出妩媚的声音!“别急……今天你可不是什么女警官,只是个小宝宝而已……”吴佳轩的语气仿佛安抚小孩的父亲,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女人的臀瓣,似乎想用这种有节奏的拍打来安慰女警花一般。

吴佳轩把那奶瓶上连接着的吸盘取下来,又在旁边拿起一根按摩棒样式的注射器,将管子的另一头连接到了注射器上,随后吴佳轩便轻轻调试起这注射器,慢慢吸取着奶瓶里李韵产出来的母乳。

李韵看着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细长的管子慢慢流到注射器里,内心一阵阵的绝望,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变态男人想要做些什么……

灌肠!这个疯子竟然想要用自己产出来的奶水给自己灌肠!

有些可笑的是,此时吴佳轩拿着奶瓶的动作正巧与自己带着奶嘴躺在婴儿摇篮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自己真的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孩,等待着男人给自己喂奶!

“嗯……那我们要开始了哦~”男人轻佻的声音传来,让李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挣扎都不愿再去挣扎。

“呃!”被注射器端头刺入到菊花内的李韵,感觉到一点轻微的刺痛,但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轻微的疼痛,如今痛感能带给自己的只有更多的快乐。

“唔……”

微弱的痛苦声音从奶嘴下传出,李韵感受到那些还带着自己体温的香甜乳汁慢慢地注入自己的身体,熟悉的尿意、排泄感和堵塞的感觉传来……

随着菊花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李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些液体已经逐渐流到了她的肠道里,这种难受渐渐的变成了一种酷刑般的痛苦,而自己的身体显然已经熟悉了灌肠的感觉,括约肌和屁股慢慢蠕动着,配合着男人注入液体。

渐渐地,随着越来越多的液体进入自己的体内,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开始涌了上来!李韵拼命忍耐着,但是这种强烈的便意直接让李韵的直肠都开始痉挛,屁穴里的那些嫩肉开始畏惧的颤抖着,发出一阵阵哀鸣。

“唔哦哦……呃啊……”

女警花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失守,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想要践踏她的尊严、羞辱她的身份,她决不允许…但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这种排泄感下感受到快乐。

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了……

“唔齁哦哦……”

吴佳轩手里这瓶母乳差不多500毫升,此时这些香甜的奶汁已经顺着管子全部进入了李韵的肠道,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味。没有过多久,李韵的肚子就传出了“咕咕咕”的叫声,这是肠胃受到了刺激的表现。她的直肠其实早就清洗干净了,此时再度灌肠,纯粹是为了在这迷人的肉体上折磨取乐,满足吴佳轩自己的爱好而已。他在确定这蜜桃臀已经被固定住之后,又开始用手指在小巧的屁眼上绕着圈,进一步刺激着李韵的娇躯。

“哈啊……哈啊……”女警花大口喘着粗气,破碎的喘息从那带着奶嘴的檀口中吐出,浑身颤抖着,扯着身下的笼子都发出阵阵响声。

“别吵,安静点。”

吴佳轩将液体全部注入女警花的体内之后,轻轻拔出了管子,随后将还在李韵肛门里插着的注射器拨弄了一下,当作肛塞一样用力的塞了进去!

“啊!好痛!!!”

李韵发出一声痛呼,忍受着肠道不适的感觉,菊花处的异常感让她一时间意识都有些模糊,尽管自己已经被灌肠了数次,但自己敏感的身体始终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但很快,她就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肠胃上,灌肠的感觉实在是过于难受,李韵整个人已经憋的说不出话了,额头上也渐渐的出现了汗水。“咕咕咕”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的身体想将这些液体全部排出。但吴佳轩已经用肛塞牢牢的堵住了李韵的菊花,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些液体排出。

“呜呜呜……嗯哼……”女警花尝试发出声音来乞求对方,自己产出的母乳被灌进自己的身体里,这种羞耻感比身体上的痛楚还要剧烈。

吴佳轩甚至将手垫到李韵的臀瓣下方,让那白腻的臀肉向上抬起,这样李韵自己的奶水能更好的进入她的肠道里。

“呜啊……哈啊……”

吴佳轩的做法无疑让李韵更加痛苦了,李韵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剧烈的痛苦的表情让她下意识的露出了极为难受的表情,口水从奶嘴的边缘流了下来,落在锁骨上,显得格外狼狈。

“你很难受吗,李警官?但是你的骚穴都开始流水了呢~”男人的声音依旧带着轻佻的戏弄,残忍地羞辱着装扮滑稽、身体敏感的女警花。

“哈啊……哈啊……”男人把收伸到李韵的蜜穴处轻轻一抹,再把手伸到她的面前,那手指间已经沾满了清亮粘稠的淫液。李韵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看自己那淫荡的一面。竟然在这样痛苦的情况下都感觉到快乐……自己真的是淫荡的坏女人……

“咿呀呀呀!

玻璃管里又一次吸满了奶水,吴佳轩大手将粗大的注射器连接软管上,然后慢慢推动指柄,直到一管液体再次全部灌进这个性感的臀部。

“哈啊啊……”

伴随着液体的注入,臀瓣轻轻摇晃着抗拒,女警花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而那泛着奶香味的屁眼前方,蜜穴里正不断分泌出诱人的淫液,小巧的阴蒂保持着兴奋的发情状态,犹如一颗肉粉色的明珠,醒目的挺立在阴户顶端,仿佛在诉说着屁股主人此刻的感受。

李韵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大量的液体逆流而上,女警花此时完全是用自己的意志对抗着灌肠的苦楚。

“嘿嘿……你好像不怎么开心呢……是快感不够吗?”

吴佳轩坏笑起来,轻轻旋转着那两个吸奶器的吸盘,拧着她的乳肉,分别刺激着那一对变硬的乳头,以此确保它以无法挣脱的力度牢牢咬住翘起的乳头,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的运动都将对乳头造成拉扯刺激。

“嘶嘶……呜…不要啊……”李韵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胸前的剧痛让其额间淡淡地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雪白曼妙的玉体被微微颤抖,她两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紧锁着的眉头可以看出,她正在竭力地忍受着。

此时受虐却让李韵产生了些许内啡肽,就像当初在警校长途拉练的时候,自己体力已经完全见底,却还是要坚持那种受虐一般酷刑的拉练,不仅是因为心中的信念感,更重要的是,李韵知道,在这样透支般的受虐之后,放松那一瞬间的快感是最释放的……

或许在那时候,自己受虐体质就已经展示了些许?

李韵胡乱地想着,感受到自己在灌肠的苦楚深渊里一路下坠……

就在李韵有些痛苦地流下眼泪时,吴佳轩将李韵的娇躯摆正,然后直接拔出了注射器,那注射器猛地拔出,连带着一些菊花的嫩肉都被翻了出来,仅仅是一瞬间,那些灌肠的奶水全部喷射了出来,李韵的菊花直接喷发出了一道极强的奶水的水柱,那屈辱的奶水带着香甜的气味弥漫在这房间里。

李韵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再一次践踏了,她游离的眼神在空中飘荡着,正如她的灵魂,无处安放。

“哈呼、哈呼…”

李韵一口气将体内全部的灌肠液排出,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这种解放了的感觉让李韵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随即陷入了萎靡的颓丧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吴佳轩就施施然地从桌子上拿起了震动棒,直接按在李韵的阴阜上!

“咦啊啊啊啊!”女警花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妩媚高亢的声音从奶嘴口球后传出,显得有些变调滑稽,仿佛是一个喝不到奶的婴儿在哭喊。

而李韵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来的刺激,全身的肌肉猛然紧绷起来,但是完全没有办法抗拒着震动棒的折磨,混混沌沌的大脑都被这一下玩弄而惊醒了。

而不等李韵反应过来,下一次的冲击已经再次来到。吴佳轩就这样拿着那根粗大的按摩棒,狠狠的捅进了还在敏感颤抖的蜜穴中!

“呃啊啊啊……不……求你……啊啊啊……”

身体的感觉完全超越了她的理智控制,那令人失神的快乐已经不再有意义,她此刻最大的恐惧,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这种受虐的快感已经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欲望,那种扭曲的渴望和欢愉甚至令这位警察局局长都感到畏惧。

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振动棒在蜜穴里进出着,似乎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变化。与其说是她自己无法控制,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回应。“不要不要……呜啊啊……哈啊……哈啊……”剧烈地喘息从那滑稽的奶嘴后传出,显示出此时女警的狼狈。

她想合上自己的双腿来抗拒异物的入侵,抵抗这种涌动的快感,但显然,双腿都被脚镣锁在铁横杆上,她什么都做不到。淫水疯狂地从蜜穴里流淌,沿着她的大腿蔓延,令那勒肉的丝袜都被浸湿。

那种兴奋的感觉残留在体内,伴随着每一次痛苦而变得更加激烈。

吴佳轩加大了力度,右手一边有技巧地抽插着按摩棒,左手还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女警花充血的阴蒂,拨开那圆润的包皮揉搓起来,粗糙的皮肤摩擦起充血的娇嫩小阴蒂。“嗯啊啊啊…别 …慢一点…哈啊啊……嗯啊~”

李韵呻吟着,扭动着身子,不自觉的迎合着吴佳轩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阴道内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你的阴蒂已经变得很敏感了呢……就这么想要吗?”

吴佳轩问道,语气中带着戏谑。

“哼……唔!

李韵紧咬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快感,但吴佳轩的男人依然在阴蒂上来回打转,时轻时重,每次触碰都在增加她的快感,夺走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男人似乎对这小巧可爱的阴蒂爱不释手,他反复挑逗着女警花的敏感点,让她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吴佳轩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李韵丰腴的大腿一路抚摸,从那被铸住的脚踝、线条优美的小腿、一路抚摸到她的大腿内侧,最终停留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是她子宫的位置,男人隔着肚皮轻轻抚摸着她的受孕子宫,让女人在奶嘴扣球后发出一阵阵抗拒的娇哼。

“呜呜……嗯啊啊……别碰我……你这……呃啊啊……”

李韵拼命的挣扎着,脚镣和手铐在她的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我见犹怜的痕迹,她像是困在笼子里的雌兽一样挣扎着,试图摆脱那将要降临的恐怖命运。

“别吵,再吵我就再给你灌肠一次。”男人警告道。

这个威胁很有效,女警花的颤抖渐渐变得微弱起来,透着一股瑟缩和畏惧的味道,投向男人的视线也逐渐变得讨好起来。

如果在以前,她绝对不能接受自己露出这种讨好的表情,但是现在……

但男人并不在乎她的求饶,反而饶有兴趣的拿起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环,那环状物像是耳环一样精巧又细腻,圆弧的下端有着一处细微的断裂,取而代之的是那断面边缘变成了尖锐的一小节细刺,环的末端还挂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阳光下反映着美妙的色泽。李韵只看了一眼,就险些喘不上气,直接昏厥过去!

经历过那疯狂的“阴蒂滚轮”的女警花,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

单看那形状和大小,李韵就知道吴佳轩又要折磨自己的阴蒂,怪不得刚才要反复刺激,让它充血硬起!

“不要不要……呜呜呜……你别……”畏惧的女警花发出含糊的求饶声,口水都从奶嘴口球里滴了下来,美眸中也溢满了泪水,甚至于那婴儿帽都有些被打湿了。

“咿呀呀呀呀,!!”

但是男人对她的求饶只当充耳不闻,无论李韵摆出怎样求饶讨好的表情,那枚阴蒂环还是坚定不移地朝着女警花的小豆豆移去,吴佳轩还刻意把这个过程放的很慢,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仿佛观察李韵的反应是个很有趣的行为。

就在那阴蒂环的金属面接触到李韵的一瞬间,那敏感火热的皮肤顿时被金属的冷感刺激的一抖,随即,那尖锐的刺就这样刺进了她的阴蒂嫩肉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李韵咬着牙,努力集中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强抵御住一波又一波疼痛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那绷紧的神经随时会垮下来,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

在那阴蒂环套上自己小豆豆的那一刹那,李韵只觉得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快要断裂了,剧烈的刺痛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喷涌而出,顿时缓解了她那无从释放的欲望。

“啊啊啊啊啊!”

李韵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哭叫,其中夹杂着屈辱、悲愤、难耐和痛苦。

或许……还有淫荡。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愤恨地盯着吴佳轩,哪怕嘴里叼着可爱滑稽的奶嘴,她也想用视线把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而已。”吴佳轩冷冷的提醒道,手开始握着按摩棒继续冲击着李韵的蜜穴。

女警花表情抽搐着,脸上的皮肤都开始抽动起来,她努力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但那阴蒂环随着身体的抖动时不时刺激着敏感的嫩肉,令女警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挣扎。

不行……控制不了……

她内心无力地想着……

终于,那小嘴无力地张开了,下意识地释放着内心纠葛的苦楚和快乐。

“啊!”

李韵终于忍耐不住,不自觉地叫出了一声,而这一难耐的呜咽从婴儿奶嘴后发出,仿佛初生儿的一声啼哭,而在这之后,仿佛如洪水泄堤一般,李韵的闷哼就再也忍不住了。

口水从奶嘴的边缘流下来,倒真像是新生的孩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按摩棒不断地快速抽插,加上那银质的阴蒂环直接箍在阴蒂上,带来一阵阵金属的冰凉感,但这种冰冷并不会给李韵带来一丝神智大胆清明,反而让她觉得一阵阵阴冷,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

强烈的刺激让李韵再也忍不住,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啊,!。”

李韵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绷地笔直,带动脚铐发出一声巨响,身体猛地在那“婴儿摇篮”里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透明的汁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自己屁股上包着的纸尿布。

“啊……啊……去了……!!”

李韵羞红了脸,大口喘息着,身体不住的痉挛,发出一阵破碎的呻吟。

那金属环按在阴蒂上,随着自己身体的颤抖而带来剧烈的刺激,在之前残余的春药的加持下,女警花身体里的快感直线上升,而眼前疯狂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越发快速地抽动着假阳具,李韵呻吟得越是高亢,他越是起劲!

“呼哧呼哧……

吴佳轩也兴奋而疲惫的喘着粗气,其实作为调教者,这些淫玩和调教的内容也是极为消耗他的体力和心神的,尤其是要精准的控制女人感受快感的频率,尽力让女警花感受到最极致的快乐,而非对这具美丽的胴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这连续的淫玩调教,对他来说也不亚于进行了一次长跑,时刻紧绷着的神经也隐隐感觉到些许疲惫,但他看得出来眼前的女警花比自己更加煎熬,女人此时已经完全处于堕落的悬崖边上,只要自己再推一把,她就将彻底万劫不复,变成自己乖巧的性奴母狗!

“来了!要到了……嗯啊啊……”

李韵心里发出一声悲泣的声音,在这几天的反复调教里,她也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深入的理解,眼下自己四肢百骸中传来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一样在她的娇躯里流窜着,而那极乐的高潮即将来临。

在这几天的淫玩中,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以至于这种快乐的巅峰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但眼下自己被摆成一个婴儿的姿态,这羞耻的体态仿佛让李韵的神智也回到了婴儿的时期,那种羞辱的感觉被无限的放大,更让女警花感觉到了,此时自己不是一个人民警察、不是受人景仰的警察局长,甚至都不是一个性感的女人。

只是一个连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的婴儿罢了。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李韵发出有些嘶哑的哭叫,但却无法阻止快感如浪潮般水涨船高。

而她身体的剧烈抖动,自然逃不出吴佳轩的眼睛,看着李韵花枝乱颤的娇躯,溢出的淫水都快要把纸尿布浸湿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颇有成就感的笑容,猛地将振动棒从李韵的花穴中拔出!

“来了!!

李韵的心里一阵娇呼,只感觉到如一阵泄洪一般的排泄感,蜜穴里的嫩肉随着振动棒的拔出,被那棒身上的凸起颗粒连带着拽了出来,疼痛转化成了更加剧烈的快感,最终变成高潮降临在她的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子高潮……不可以!”李韵最后的意志在和身体猛烈地抗争着,但被牢牢束缚的身体已经做不到任何事情,哪怕她急得流下了眼泪也无济于事。

“嗯嗯嗯嗯!!

身上的装束加剧了她的角色定位,但身为人母、身为警察的最后尊严乞求着:绝对不可以在这里高潮,自己是理智坚强的女警花,而不是那躺在婴儿床里的含着奶嘴的孩童!

她涨红着俏脸,脖子和额头上都蹦出了青筋,嘴里发出野兽咆哮一般的吼叫,李韵不断夹紧自己的括约肌,收缩膀胱和蜜穴,潮吹到一半的她,凭借着自己不愿服输的意志和尊严,硬生生是中断了吴佳轩强制施加给她的这次潮吹!

“呼哧呼哧……哈啊啊……”

口水从李韵的嘴角流了下来,有些狼狈地黏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乌黑的秀发被汗液凌乱的黏在脸上,女警花的目光涣散、呼吸急促,但那注视着吴佳轩的眼神中,无疑透露着一丝胜利后的喜悦。

赢了……这次……是我赢了。

尽管早就没有什么输赢之分了,但李韵还是下意识地欺骗自己,给自己一些虚假的希望。

被强制中断的高潮淤积在自己的子宫和蜜穴里,膀胱胀痛的不行,欲求不满的感觉像是打喷嚏打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让她的心里堵堵的,渴望着立马再次发泄出来!

“真令我没想到……我还期待着看到你喷水呢。”

吴佳轩的手里拿着振动棒,饶有兴趣地看着喘着粗气的李韵,他显然也读懂了女警花眼神里的骄傲和挑衅,他本以为女人在他的调教下已经沉溺于快感之中了,但现在看来还是有虚与委蛇的嫌疑,并没有真正对自己服从。

……这样也好,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乐趣。这笨女人,你的意志再顽强,又能挺到什么时候呢?

每次没能达到顶峰的高潮,都只会为下一次积蓄力量,最终产生的巅峰潮喷,你又该如何承受呢?

吴佳轩再次拿起镊子,轻柔地拨开那阴蒂上的一层外皮,让阴蒂环一下下地刺激着李韵的敏感嫩肉,尖锐的痛苦和快乐一起传入女警花的大脑,方才未能高潮的大脑即刻快乐地颤抖起来!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趁着女警花感受快乐的时候,吴佳轩再度扒开女警花的嫩肉,重新将那沾满淫液、春药粘液的振动棒,再一次一插到底!

“喔噢噢噢噢!!”李韵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狠狠地撞击了,这一次撞击的感觉直接传到子宫深处,让那熟女的受孕子宫剧烈抽搐起来,冰冷的粘液再次布满了柔嫩的腔壁,未曾得到休息的嫩肉褶皱再次变得滚烫、变得敏感。

哈啊……哈啊……哈啊啊……不行不行……

不行……身体、太敏感了!

注入体内的春药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火热,酸软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抽搐着,甬道里不受控制地淌出淫水。

李韵此时已经是眼神迷离,几次高潮让她感觉天旋地转,更别说刚才憋住的潮喷此时如同堵塞的巨石塞在那高潮的溪流上,现在愈发激烈的洪流冲击着堵路的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彻底推开,碾碎她的意志,将最剧烈的高潮降临在她的身上!

古人早就说过,“堵不如疏”,一味的阻止自己的高潮,最终只会把自己的快感阈值越推越高罢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李韵歇斯底里的呐喊起来,嘴里塞着的奶嘴都被舌头顶出来些许,她能感受到,身体深处的那股液体直接冲破了她的意志的阀门,理性和尊严在此时显得不值一提!

女警花的脑子混混沌沌的,像是泡在母亲温暖的羊水里……

此刻的她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婴儿,套着婴儿帽、包着纸尿裤、躺在巨大的摇篮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齁哦哦哦”

如同一道水箭一般,之前被李韵狠狠压抑的潮吹液,在这一刻奔涌而出,恐怕男人站着撒尿也不会喷射这么远吧?那被小刀切开的纸尿布自然无法兜住这些高潮的淫液,清亮的液体伴随着女警花的抽搐就这样喷射了出来!

“哈啊啊……哈啊啊……”

李韵的眼角滴落几滴痛苦的眼泪,似乎在宣告着吴佳轩的胜利,仿佛在宣扬李韵的彻底失败,也似乎在帮助着吴佳轩,彻底摧毁着李韵仅存不多的意志……

潮吹还在继续,李韵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压抑性欲多年的自己,在这种婴儿play下,自己的羞耻心被格外放大,而这么多年被压抑下来的欲望、被克制住的快感,在这一刻,如数奉还给她寂寞多年的完美肉体……

“呜呜呜……”女警花有些崩溃地哭泣起来,身体无助地挣扎着,带着些许自暴自弃的意味,脚踝和手腕扯动着皮绳撞在那婴儿摇篮的护栏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无法面对这种恬不知耻、只会无尽高潮的自己……

她想证明自己是个有尊严的女人、是个坚定的女警察,而不是被吴佳轩放在篮子里随意玩弄的“婴儿” 但是她失败了,失败的彻彻底底,甚至都没有长时间的迂回和坚持,她只是两三次高潮就被打败了……

女警花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和蜜穴处都传来火烧火燎的炽热感,脑中的意识逐渐模糊,意志……自己还有意志这种东西吗?

李韵苦笑了一下,感觉嘴里的奶嘴口球变得格外滑稽和嘲讽,全身微微颤抖,汗水如雨点般滴落,皮肤白腻里透着可爱的粉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此时火热得就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的心跳不断加速这,皮肤上的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光是空气的流动都足以让她产生轻微的颤抖。她眼神迷离地喘着粗气,娇躯不自主地轻微地扭动,寻求一种难以满足的满足感。

如果说之前还是春药的作用,那现在呢?现在可没有任何的理由了,李韵就是在对男人性虐一般的玩弄感到期待和快乐!“不可以……不可以……”

女警花的内心尖叫着,想要阻止自己淫荡的反应,内心深处的渴望与理智产生了剧烈的冲突,身体的本能却根本无法抑制。

李韵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混乱,明明是被俘虏的困境,但身体却在渴求着某种满足,这种两难的心境让她觉得异常分裂和崩溃。自己这是……怎么了?

“呵呵……你看,你的淫水都把阴毛全部沾湿了呢!”吴佳轩的手指伸进纸尿布里,拂过那被淫水打湿、变得湿哒哒的阴毛,戏谑地说道。

本来修剪整齐的阴毛,此时已经因为连日调教、无从打理而变得有些杂乱,浸泡在淫水里,更是显得厚重又凌乱。

“哈啊……哈啊……”

吴佳轩的话带着明显的嘲讽和讥笑,李韵的脸色因为这种难以言表的羞辱而变得深红,她尽可能地闭上眼睛,避免与这个恶魔的目光接触。但她的身体不自主地作出了反应,因为这种言语上的侮辱,她的肌肉更加紧绷,像是一个紧张到极点的弓弦,仿佛在高兴地回答着男人:“没错没错,我就是喜欢被调教的母狗!”

李韵闭着眼睛,但下一秒,她感受到一抹金属的凌厉感从自己的下腹部划过!

“咿呀!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猛然睁开眼睛,肌肉瞬间绷紧,因为她看到,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折叠刀,正轻柔地从她的阴户处抹过!

“呜啊啊啊…”李韵连尖叫都不敢大声发出,她看到那刀刃上抹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泡沫,仿佛剃须泡沫一样,女警花畏惧地绷紧身体,生怕自己的动作再大一些,那刀锋就会直接插进自己的小腹或者蜜穴里!

瞳孔在颤抖,口水从奶嘴后流出来,李韵绝望地看着吴佳轩灵巧的抹动刀刃,轻薄的刀锋划过自己的阴毛,毫无阻碍地割下那一片片黑森林,那些沾着淫水的阴毛被剃掉、落在身边的地上,就像李韵被随意践踏的尊严一样。

“呜呜呜……”

对于李韵这样有些保守的女人来说,阴毛是很隐私的东西,此时被男人剃成光不溜秋的白虎,对她来说无疑是种耻辱。

但此刻女人的内心已经对这种羞耻感觉到麻木了……

反正阻止不了……怎么样都……抗拒不了……

那就由他去吧。

“嗯……看来小母狗已经习惯了被主人调教呢!”发现女警花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抵抗,吴佳轩盯着眼前这充满着性虐色情诱惑的迷人玉体,淫笑着说道,男人的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了按摩棒的末端,用力地将其拔了出来,翻出些许嫩肉。

李韵充分的知道,这不是结局,这只是新的开始,这个疯狂的男人,性欲仿佛从来没有极限一样。即使她不愿意面对,但是她已经无法反抗。

“哈啊……”她喘着粗气,崩溃地看着男人又拿出了自己熟悉的……镊子,摆到了自己蜜穴的下方。

仿佛这个变态的男人,要把之前玩过的淫戏全部在自己身上再实验一遍,以此形成对照组一样!

“唔唔唔唔!!……”

李韵的身体长时间保持着被吊起的姿势,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吴佳轩仅仅是拿镊子掀开她的花瓣,她的娇躯便犹如触电了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尤其是修长的美腿更是如同痉挛了一般颤抖了起来,扯得脚铐哗哗作响,蜜穴更是夸张地被吴佳轩几下捣出了如同小溪一般的淫水,雪白火爆的玉体不住地扭动着,仿佛在渴望着男人更为激烈残酷的性虐调教一般。

掀开花瓣、轻轻剐蹭着蜜穴里的嫩肉,镊子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断地对李韵敏感的阴蒂与子宫展开攻势。

不行……这种感觉……比之前还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韵的浪叫声再次响彻了房间,她嘴里的奶嘴口球都被吐出来了些许,浪叫声再也抑制不住,爆发性地炸裂开来。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混乱的话语连珠炮似的从嘴里吐出来,李韵白嫩修长的脖颈上凸出几条青筋,她能感受到连续的高潮正在摧毁着自己意志,但是她无计可施,不仅身体无法反抗,就连精神,似乎也颓靡下来,没办法违抗眼前这个男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顺从了吧……

“呵呵……比之前敏感多了。”吴佳轩此时仿佛主治医师,仔细地盯着那被自己扩张开的蜜穴甬道,端详着里面的嫩肉褶皱,随后镊子在子宫上轻轻一刮。

“啊啊啊啊啊啊!!!”

李韵本已经处于一种极端的连续高潮的状态,这样一下子的戳刺更是让她整个人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每一次镊子刺激都像是一道闪电,击中她脆弱的身体,自己不再是强势的女警,反而变成了极致的弱者,被男人肆意羞辱着。不单是阴蒂与子宫,吴佳轩手中的镊子还卷切剐蹭着小穴里的嫩肉,轻轻扯开那些肉芽,让电流不断窜过那脆弱的快感神经。“啊啊啊啊……哈啊啊……

对于李韵来说,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了几个世纪。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昏过去的时候,吴佳轩就心领神会的停下脚步,仿佛在玩弄一只手无寸铁的宠物。

他不想让李韵再用昏迷去逃避堕落的快感,他要女警花亲眼看着自己恶堕成男人的肉玩具!

“去……去了……”李韵双眼翻白,在如此的攻势下,她再也坚持不住,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意志。

没用的……根本没法抵抗……不行的……在这个男人面前……齁哦哦哦……又要来了……啊啊啊!

“嗯……高潮吧……高潮吧……响应你身体的渴望……不要压抑自己……”

吴佳轩似乎看穿了李韵的心思一般喃喃自语道,不断加快手中的力度与速度,看着李韵逐渐扬起美丽的脑袋,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尖叫声。

“来了……又来了!”

李韵当然最清楚自己的身体,小腹处那一阵阵痉挛一样的感觉可不作伪,在自己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摩擦之后,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那种对快乐的渴求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无情地宣判着一—你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啊啊啊!”李韵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如潮的快感一波大过一波,她想要哭泣,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仿佛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随着潮喷而溅射出来了,只剩下干涸的、开裂的躯壳,连一滴泪水都挤不出了。

反抗不了……身体根本……控制不了……

“嘘嘘嘘……”

男人低声说道,声调愉快地仿佛在哼歌。

“嘘噓嘘……”

“咿呀啊啊啊啊!!”女警发出了扭曲的尖叫,脑海里仿佛有什么爆炸了一样,烟花毁灭了她的一切理智,原本就敏感而听话的娇躯剧烈地抖动起来,无视了女主人的控制和哀求,那蜜穴口猛地一颤,雪臀高高地撅起,开始喷射出尿液!

她……漏尿了!

没有任何的刺激,仅仅是男人的几个拟声词,这个女警花就毫无抵抗的一泻千里!被调教的成果终于呈现了出来,在这次绝望、盛大又欢愉的高潮漏尿中,李韵绝望地看着一道水柱飙射出来,眼眶终于挤出了绝望地泪水。

“呜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女警花叼着奶嘴、头上戴着滑稽的婴儿帽,像是孩童一样随意地哭闹着,下体还飙射出淫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碾压着李韵的自尊,毁灭着她这么多年以来所认知到的一切。

被吊起来,开发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是对一个雌性生理上的侮辱;被带到公共场合,塞着跳蛋和按摩棒高潮喷尿,是在消融李韵作为一个女警的自我认同和社会地位,告诉她: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我想让你高潮,你就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

而如今将女警花打扮成这副滑稽的样子进行淫玩,无疑是进一步加强李韵的心理认同,无声地给她灌输这样一个理念:在吴佳轩面前,她的那些经历、荣光和伤痕都毫无意义,她不是女警、不是母亲,甚至不是一个成年人,只是一个襁褓之中毫无反抗能力、任人操控玩弄、连婴儿都比不上的玩物!

很显然,这样的心理暗示很成功,在这样的玩弄下,李韵眼里的光芒已经全部熄灭了,那属于女警英雌的锐利眼神此时已经变得呆滞,娇躯不自觉地抽动着,仿佛只能感知到那无尽的快感高潮一般。

我是……什么……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

女警花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她内心的屈辱和痛苦此时已经膨大到了一个极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折磨和酷刑,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秉公执法、维护治安、人民榜样,不是吗……

有句话说得好,“只需要一个糟糕的一天,最理性的人也能成为疯子”,而这样“糟糕的一天”,李韵已经经受了很久了。

自己不断地朝快感崩溃的深渊里坠落,无论是求饶、抗争还是投降都没有意义,一切都不会使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停下脚步,他就是要单纯地毁掉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折磨?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招你惹你了?

疑问、委屈、愤恨,这些情绪挤压在女警花的胸口,激烈的情感和同样激烈的高潮在她的体内冲撞着。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看,你什么都不是。”吴佳轩看出了李韵的动摇和崩溃,继续用言语来羞辱她破碎的尊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对我来说就只是个玩物。”

男人恶魔般的低语还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现在,你还觉得你是个英勇的女战士、大爱无私的母亲吗?”

李韵发出崩溃的哭声,在那凄惨的哭泣里,自己过去的一切都被碾碎了。

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仅有的是无尽肉欲的折磨。

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保护她的?官职、地位、勇气、信念此时都无法保护她了,脱下那身警服、离开光明的照耀,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软弱的女人,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每脱一件衣物、每承受一次折磨,她的尊严就缺失一部分,对于世界的概念也被颠覆一次,如今的女警花已经变成了一个空白的、破碎的人。

她……什么都不剩了……

“呜呜呜……”

充分认识到这一点的李韵发出微弱的哭叫,那双原本锐利的美眸,眼里的光彩已经彻底湮灭,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助。

吴佳轩取下了李韵嘴里的口球,低头俯视着这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此时的女警花眼神中已经毫无神采,与初次见面时那女警英雌的样子截然不同,很难想象仅仅经过了几天的调教,这个女警花就会变成这样淫荡的肉玩具!

男人俯视着这个可怜的女警,吴佳轩逆光站着,阳光沿着他的身材勾勒出一个充满神性、但又显得格外凶恶的轮廓,此时此刻,他就宛如侩子手、行刑人,要对李韵下达最终的判决!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

吴佳轩的语气轻柔而缓慢,却带着万钧之重,确保眼前的女人能够听清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李韵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在摆脱了滑稽的口球之后,她的第一反应是大口呼吸那有些浑浊的空气,进入鼻腔的却是混合着自己淫水的奇怪味道,让她呛得差点没喘过来。

女警花脸色悲苦、声音颤抖地回应:“我……不是。”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底线,脆弱的、一触即溃的防线,甚至都不需要男人反驳,李韵就在心里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语。

我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吗?

“嗯,不是吗?”吴佳轩饶有兴致地说,伸出手在那被淫水沾湿了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再度向她展示自己一手的淫水蜜汁,“那你为什么在这种折磨下也流了这么多淫水?”

“整个房间都被你喷满了淫水,你看不到吗,回答我!”男人突然一声大喝,让李韵一切想要组织语言的行为都变得支离破碎,女人的身子瑟缩起来,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但手脚都被束缚着,她只能痛苦地挣扎起来。

我不是……

我是……

我是……淫荡的、喜欢被调教的……母狗……

李韵的身体开始颤抖,无法再为自己辩解,一切言语在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吴佳轩再次低声问道:“回答我,你是不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他一边问,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李韵的臻首,让食指从那柔顺的发间滑过,男人神色悲悯,仿佛意味正在颂唱垂怜经的神父。没办法……反抗不了。

她的思绪变得混乱,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女警花轻轻地呻吟起来,每一个声音都充满了痛苦与渴望。

泪水模糊了李韵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她麻木地说:“是……”

吴佳轩得意地笑了,此时此刻,他对于女警花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摧毁,再也没有任何地位、信念、勇气、家庭,李韵将会成为彻底拥抱快感的,雌性。

“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母狗,我需要你明确的说出来。”

胜利者高居于上,发表着自己的宣言。李韵的眼里只剩下失去理智的麻木和僵死,此时她的心中除了享受快乐已经没有一丝理性,女警花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是,我是……我……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话语轻飘飘地像断了线的气球,不知道将要飘往何处,但此时自己说出的话落在耳中,却比往日都要清晰,像是刻在自己身上的烙印,自己这辈子以后……都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了。

吴佳轩松开了李韵的头发,满意地微笑起来:“这才对嘛,李警官,这才是真实的你。”

在驯服了这个高傲的女警花之后,他又恢复了对方的“人籍”,不再将对方打扮成滑稽的婴儿,而是再次称呼她为女警官。

而这种称呼,此时倒显得格外嘲讽,吴佳轩正是通过前后的这种称呼反差,来让李韵在心死的深渊里更进一步。

男人温柔地解开女警花手脚上的镣铐,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对准李韵的穴口,胯下下的肉棒一插到底。

“呃喔………”李韵好似解脱了,调教的苦楚此刻终于转化为了满满的充实,体内的饥渴变成了快感,吴佳轩双手掐住李韵的柳腰,开始不断地挺进。

“啊哦哦!”

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抽插下,李韵高亢的浪叫起来,吴佳轩肉棒上的凸起划过了她的敏感点,让那天鹅般的脖颈猛然收紧,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洒在吴佳轩的龟头处。

吴佳轩露出邪恶的微笑,这个美人终于开始体会到调教和做爱的快乐了,于是便不再犹豫,开始疯狂的挺动他的腰肢,粗大滚烫的肉棒对着脆弱敏感的G点狂轰滥炸。龟头的每一次冲击都精准的命中目标,像是要把李韵的阴道捣烂一般,把她操的花枝乱颤。

每一次对着子宫的冲刺,都会让李韵胸口那被催大的奶子甩动起来,仿佛一对水气球一样哗哗作响,在诱惑着正在操弄她的男人,让男人去好好侵犯和蹂躏这双巨乳。

吴佳轩结实的胯部疯狂的撞击着面前美熟女的肥臀,那粗长的鸡巴疯狂的在阴道里疯狂抽插着,那肥厚软糯的花心更是被猛烈的撞击着,连带着子宫都被一次次的攻击,那子宫被挤压所带来的快感,也依然让李韵爽得欲仙欲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韵的口水顺着开的嘴巴流下去,异常狼狈。吴佳轩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他明显感受到李韵的反应,他增加了挺腰冲刺的频率,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拉长,每一个瞬间,李韵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很快,在不断地撞击子宫之下,李韵迎来了作为母狗生涯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韵颤抖着,口水从嘴角不断地流出,而吴佳轩显然没有想放过她,在这个女人毫无防备的最脆弱的阶段,男人不断地挺腰冲刺,以最野蛮的抽插来唤醒女人本能里的服从!

每一次肉棒对花蕊的撞击都让李韵的身体颤抖,她的叫声几乎盖过了一切其他的声音,连续不断,充满欢愉与服从。

吴佳轩狠命揉搓着李韵丰满的乳房,而李韵从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丰满玉腿不停颤抖,那猛烈的抽插使母狗的身体不断振动,李韵娇媚的浪叫着,大腿根部更是不断的喷溅出大量的淫汁,那种性欲横流的淫靡画面,实在是让人气血升腾,无法自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开始泛红,暖暖的、炙热的,是对爱和欲望的最真切的回应,女警花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从腹部涌起,波浪般席卷她的整个身体,蜜穴里的嫩肉快速而有力的收缩。

“嗯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降临,李韵闭上了双眼,睫毛轻轻颤抖着,那种充实感和幸福感已经让她无话可说了。

眼角流下的清澈的眼泪,是对于屈辱的不甘,还是对于幸福的赞美?

谁说得清呢?

“告诉我,你是谁?”

就在高潮的巅峰时,李韵听到了面前男人的低语,仿佛神启、审判,但又好像只是爱侣之间最基础的调情。

混沌中的李韵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嘴巴微张,说道:“我是……是母狗……”

话语脆弱、却坚定,是一个女人对于自己身份的彻底认同,而在她说出的一瞬间,再一次轻微的潮吹了。

吴佳轩显得很满意,奖励性地抽插了几下,继续问道:“那我是谁?”

“主人……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李韵继续回答道,话语里不再是自暴自弃的痛苦麻木,而是几分找到了归宿的甜蜜。

在丈夫殉职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她似乎……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自己的港湾。“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肏的,知道了吗?”

吴佳轩一边继续操着李韵的美肉,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趁着女警花意识模糊,疯狂地给她灌输着奴隶的身份。

结实的股胯不断的撞击着她肥厚饱满的肥臀,撞得那团白嫩的肉尻不断的变形,甚至那团肥厚的肉臀都会变化出美丽的臀浪。

飞溅的淫汁中,被淫水裹满的狰狞鸡巴飞快地弄撞击女警花敏感至极的淫穴深处,男人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接连猛打淫穴内的软腻宫颈,让她的娇躯在迭出的层层快感巨浪下,痴软媚肉在快感刺激下拼命扭动抽搐。“是……是……我记住了……”李韵吭哧吭哧的回应着,此时她已经完全服从了,充分的认识到了,只有自己服从,才能得到最真切最充实的快感,才能摆脱此时的调教地狱!

“复述一遍。”吴佳轩胡乱地舔着她的耳垂,命令道。

“我嗯嗯……啊啊生下来啊……啊啊啊就是呃……呃嗯给主人啊啊……给主人操的……母狗啊啊啊!”李韵留着口水,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而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吴佳轩似乎是为了奖励她的服从,肉棒再一次狠狠的顶了进去!

“哦哦哦……好爽好爽……好厉害……主人的肉棒!!”

李韵高亢的浪叫声就如同再给他的大鸡巴助兴般妩媚,淫媚到了至极。妩媚多姿的美目猛地向上翻了过去,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缓缓低落,粉嫩的淫舌如同失控般外吐,那团奶子也在着剧烈的甩荡着,荡漾出一阵阵让人血脉喷张的下流乳浪。

那性感的熟女娇躯,都在为女主人的堕落而欢呼庆祝着,为眼前男人献上最淫媚的服从!

“说,你就是我的精盆,是我的鸡巴套子。”男人继续命令。

“我……我是精盆……齁哦哦哦……太深了哦哦哦……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哈啊啊……我是鸡巴套子!”

那一瞬间,李韵仿佛回到了警校的训练场,那是她作为警校优秀毕业生上台演讲时,在最后,带领着同届的所有毕业生,对着朗朗青空大声的宣誓!

但很快,这些回忆都被自己抛掷脑后了,只剩下眼前男人给予自己的极致肉欲高潮。反正……那是女警李韵的记忆了……

我现在……只是一条……母狗……

强烈的生理需求和羞耻刺激的心理反应,更是让她不断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摇晃着她那硕大挺翘的蜜桃美臀,狠狠的撞击向他的胯间。

在大鸡巴爆肏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之下,李韵的脸上早已是一副大翻着白眼的下流淫态,浑身丰腴的媚肉都在激烈地颤抖着,肉穴的高潮几乎是一波接着一波,大鸡巴每抽插个几十下,柔软的肥屄淫肉都会在痉挛之中噗呲噗呲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来,两条饱满的黑丝美腿也在不知不觉之间缠在了男人的腰上,还在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纤腰,好像还觉得不够激烈一般,将自己丰腴的玉体摇晃出一道道极为淫乱的乳浪臀波!

在彻底服从之后,女人展现出来的淫荡远超她自己的想象!

李韵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的丧失,彻底变得服从,恍惚中,她似乎看到女儿和死去的丈夫的幻象出现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说着什么,而那些声音,却已经越来越稀薄……

“我是主人的母狗齁哦哦哦!好舒服哦哦哦!”

李韵崩溃的说不出话来,脸蛋已经完全被鸡巴操成了淫荡崩坏的阿黑颜。已经不知道是高潮了多少次,此时的她双眼翻白,嘴里的口水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嘴角的口水还在向外溢出,肥厚骚屄被肏的不断向外喷洒的淫水,再一次高潮泄身。

“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仿佛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身份认同,李韵大声的浪叫着,宣示着自己的堕落。

在高声的浪叫之中,李韵彻底在调教中抛却了过去,在那淫玩中选择了作为“母狗”活着。

美人在肉穴的刺激之下几乎快吐出了舌头,疯狂地甩动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淫荡无比的发出阵阵娇媚的淫叫,极尽所能地取悦着面前的男人,这位女警英雌最终也是打心眼里认可了,这才是她作为女人的一切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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