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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十万字纯爱】?皇家淑女可畏的堕落;从商场公厕被“爸爸”后入内射,到厨房当着女儿面被操到泌乳潮吹,最终彻底沦为穿着精液高跟鞋的痴女妈妈(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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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商场光洁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我正陪着可畏逛着这家港区最大的百货商场。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 周围是顾客与导购小姐礼貌的低语声。

可畏挽着我的手臂,身姿无可挑剔。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海军蓝腰带, 将那成熟丰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浅金色的长发垂落, 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她正微微仰着脸,专注地听着我讲述早上演习时遇到的趣事,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笑了笑,停下了话语。 那只原本礼貌地扶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

我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裙装布料, 轻轻触碰到她臀瓣最丰腴、最圆润的弧度顶端。

可畏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清晰地感觉到,挽着我手臂的玉臂,肌肉收缩了一下。 她前行的脚步随之停顿了半拍,那“哒哒”的鞋跟声出现了一丝慌乱的错位。

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过了两秒,才将那张依旧试图保持平静,但耳根已悄然泛起薄红的俏脸转向我。

“指挥官……”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几乎只有气音,带着一丝属于皇家淑女的嗔怪与警告。

“……请注意礼仪,我们还在外面呢。”

我毫不在意地凑近她, 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应:“注意什么?我只是在扶着我的妻子。”

【……这混蛋……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我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张开,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了那片柔软挺翘的媚肉。 隔着衣料,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被衣物紧紧包裹着的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还是说……”

我恶意地压低了嗓音, 在她耳边宣告:“……你又在期待发生什么‘皇家淑女绝不能做’的事情了,嗯?”

“噫……”

可畏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 我感觉到掌心下的臀肉,肌肉收缩了,她那双红色的眼眸慌乱地向四周瞟去, 确认没有店员或顾客注意到我们这边亲密的小动作,白皙的脸颊上那片红晕已经无法再用优雅来掩饰。

她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再发出抗议,而是用那只没挽着我的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这个动作,却让那被我掌握的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了我的掌心。

“……我、我去一下前面的洗手间。”

可畏飞快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我察觉到的、压抑的兴奋与急促。

“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她便从我的臂弯中抽出自己的手, 微微低着头,那“哒哒”的高跟鞋声变得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朝着不远处的休息区标示快步走去。

她没有回头,但那在裙摆下微微摇晃的丰腴的臀部曲线,却在我的视线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小妮子,肯定又忍不住了。】

我心里的念头闪过, 带着一丝坏笑。我观察了一下走廊两侧,确认没有其他的顾客或巡逻的安保人员注意到这边,便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 尾随着那道米白色的身影,伸手推开了那扇标着女士符号的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嘶……”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 随之而来的是“咔哒”一声,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上锁。

商场走廊的嘈杂与背景音乐被隔绝在外, 女用洗手间内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与高级香薰的安静气息扑面而来。

可畏的脚步声——那规律的“哒、哒”声——在我进门的那一刻便停住了。

她本已走到了最里面一排隔间的门前,此刻,她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背对着我。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张试图保持优雅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她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眸微微睁大, 正倒映着我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仿佛正要惊呼出声,却又硬生生把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

“指、指挥官……”

她的声音在空旷、铺满光洁瓷砖的洗手间内,带上了一丝轻微的回音。

【……他、他居然跟进来了……】

那份慌乱在她的眼底只停留了片刻,随即便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背德感与极度兴奋的光芒所覆盖。

可畏没有尖叫,也没有试图把我推出去。

相反,她飞快地抬起一根食指,竖在了自己那涂着淡雅唇彩的嘴唇前,做出了一个“嘘——”的噤声手势。

紧接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我身后那扇紧闭的入口大门, 确认它已经锁好,然后,她非但没有走上前来,反而向后退了两步,后背轻轻靠在了最内侧隔间的冰凉门板上。

这个动作,让她离出口更远,也让我和她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可供“行凶”的空间。

“你……你疯了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因为兴奋而产生的轻微栗抖。

“……这里是女用洗手间……万一,万一有别的客人或清洁人员要进来……”

她嘴上在说着“风险”, 那双红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没做手势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那米白色的布料被她捏出了几道褶皱。

她像一只被堵在巢穴里的小动物,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期待着猎人发起进攻的兴奋与渴求。

【……这小妮子,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倒是很诚实嘛……】

我那带着几分揶揄笑意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那我可走了啊。”

我的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在这里更容易被发现。”

我说着,便真的转过了身。我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犹豫,手已经搭上了那扇磨砂玻璃门冰凉的金属把手,作势就要拉开门离开。

“——!”

一声急促到几乎变形的抽气声在我身后响起!

紧接着,我的手臂就被一只带着些微凉意,却异常用力的手猛地抓住了!

那只手的主人,显然因为用力而指节有些发白。隔着我衬衫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微的汗意。

“等、等等……!”

可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慌乱与某种压抑着的低喊。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扑了上来,另一只手也慌不择路地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臂,试图用她那并不算强大的力量阻止我的离开。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刚才还隔着几步距离的皇家淑女,此刻几乎整个柔软丰腴的身体都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饱满的软肉,正紧紧压在我的背肌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那浅金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蹭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微痒。

她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水汽,既有被我戳破心思的羞窘,更有害怕我就此离开的恐慌,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的兴奋。

“不……不行……”

她仰着脸看着我,因为身高的差距,这个姿态让她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但眼底燃烧的火焰却截然不同。

“别、别走……”

她的呼吸急促,气息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居然……居然真的要走……这个混蛋……』

『……可是……可是……好不容易……才……』

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翻腾。最终,那份对于“皇家淑女绝不能做”之事的强烈渴求压倒了一切。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将我向后一拽!

“……进去……快进去……”

她不再看我,而是飞快地转过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有些栗抖地、却又异常迅速地拉开了她身后那扇厕所隔间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敞开了一个狭小、但绝对私密的空间。

她没有自己先进去,而是用力地、几乎是把我半推半搡地塞进了那个隔间里,然后自己也飞快地闪身进入,并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隔间门,甚至还手忙脚乱地将里面的插销给锁上了。

“哈啊……哈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可畏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紧紧地盯着我,仿佛生怕我再次消失。

她主动将我拉进了这个禁忌的“包间”。

【我很享受作弄她的感觉。】

我看着她这副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既兴奋又紧张的模样,心里的戏谑感更浓了。

我伸出手,手指带着戏谑的力道,在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脸颊上轻轻一捏。

“呜嗯……!”

可畏的脸颊被我捏得微微变形,她本能地想偏过头去,却被我牢牢固定住。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瞪着我,但那点力道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更像是小猫在撒娇。

她还没来得及对我的捏脸做出更多抗议,我另一只手就更过分地、毫不犹豫地掀开了她连衣裙的裙摆下沿——

“呀……!”

可畏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短促的惊呼。

狭小隔间里那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微凉空气一闪而过,随即,我那带着体温的手掌,便隔着一层薄薄的、或许早已被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些许的真丝内裤,直接覆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不愧是我的妻子,即使生育过,这片肌肤依旧紧致,但又带着一丝专属于她的、丰腴的肉感。我的掌心就按在那可爱的肚脐下方,轻轻地按了按。

“又胖了~”

“呜……!”

我那句轻飘飘的评价,和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化作了两股无法抵抗的刺激,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这句轻飘飘的评价,带来的羞耻感远超刚才的侵犯。可畏的身体都有些发软,那双本能抬起想要拍开我的手,也只是无力地垂在了身侧。她的脸颊几乎要冒出蒸汽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瞪着我,混合着羞恼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兴奋。

『……这个……混蛋……哥哥……』

『……在这种地方……说人家胖……还、还摸人家的肚子……呜……太、太过分了……这、这简直……』

这份背德感、羞耻感,以及我那如同对待不懂事的小女孩般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父权”式作弄,恰好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常年被“皇家淑女”面具所压抑着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性幻想与M属性。

“你……你胡说……!”

她的反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才、才没有胖……!……你……你快把手拿出去……这里……这里好脏……!”

可畏嘴上在抗议着,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下,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相反,她靠在隔间门板上的身体微微挺了挺,那片柔软的腹部,反而更主动地向我的掌心迎合了些许。

她那双原本抓着裙摆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我那只正在她裙下“作恶”的手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了。

“……哈啊……”

带着情欲的叹息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红色的眼眸迷离地半阖着。

“……哥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你……你就是个……大坏蛋……”

【...这小样,她姐姐(光辉)一直偷吃,搞得她自己想吃又不好意思...】

我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我享受着作弄她时那可爱的反应,那只在她裙下小腹上抚摸的手抽了出来,转而伸向了她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俏脸。

我的手指带着戏谑的力道,在她那柔软光滑的脸颊上轻轻一捏。

“呜嗯……!”

可畏的脸颊被我捏得微微变形,她本能地偏过头去,却被我牢牢固定住。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瞪着我。

“……放、放开啦……!好痛……”

她的话语因为脸颊被捏着而变得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许……不许再捏了……!刚刚才说人家胖……现在又……呜……”

『……这个……混蛋……哥哥……是、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很、很好欺负……』

她那副羞恼不已的模样,似乎让我更加满意。可畏的呼吸一窒,那双瞪着我的红眸,眼中的羞愤渐渐被某种更深更湿润的情绪所取代。

她忽然不动了。

在我就这么捏着她的脸,近在咫尺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可爱的表情时,可畏的身体微微前倾。

她张开了那小巧的涂着淡雅唇彩的嘴唇,就在我以为她要咬我的时候,她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用一种慢得不可思议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动作,轻轻舔了一下正捏着她脸颊的那根手指的指腹。

“啾❤️~”

“……哥哥才是……最、最坏的……”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那双红色的眼眸,却在昏暗的隔间里,亮得惊人。

“我这么坏,你喜欢吗?”

“呜……!”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慌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悲鸣从可畏的喉咙深处溢出。

我那句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话语,几乎是和我收紧双臂的动作同时发生的。

我不再满足于捏脸,而是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都从那狭小的空隙中“拽”了出来,狠狠地、紧密地搂进了我的怀里,用上了那个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戏谑的爱称:

“嗯?我的‘肥恐龙’?”

“砰”的一声轻响,她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坚硬的胸膛上。

整个世界瞬间缩小到了这个不足一平米的隔间内。她那张因为被我捏过而红透了的俏脸,此刻正被迫深深地埋入我衬衫的布料之中,鼻腔里瞬间被我那股混合着淡淡古龙水与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彻底填满。

她那对作为航母引以为傲、也作为“肥恐龙”焦虑来源的无比丰腴饱满的乳球,此刻在我强硬的怀抱下,被我的胸肌彻底挤压,压扁,变形的媚肉紧紧贴着我,那股隔着两层布料依旧无法阻挡的压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的问题,“我这么坏,你喜欢吗?”,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伴随着我胸腔的震动,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啊……啊……』

『……他……他问我……喜、喜不喜欢……』

『……喜、喜欢……』

『……最喜欢了……』

『……就是、就是因为你这么坏……才……才最喜欢了……』

『……爸爸……』

这个常年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连性幻想中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最禁忌的词汇,此刻却因为我这“父亲”般不容分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拥抱而轰然炸开。

常年扮演“皇家淑女”所积累的庞大性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可畏的理智彻底融化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只是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那双本能抬起想要推拒我的手,在触碰到我衬衫的瞬间却猛地攥紧,变成了死死抓住我衣襟的、绝望的攀附。

她将那张已经滚烫得不像话的脸,拼命地、胡乱地在我的胸膛上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自己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

“……呜……嗯……啊……”

不成调的音节从她被我胸膛堵住的嘴里不断溢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那具被我搂在怀里的丰腴而敏感的娇躯,开始细微地带着一丝讨好与渴求意味地,在我那坚硬的身体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厮磨起来。

“怎么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明知故问。

【……呵呵……调戏我这位高贵的,已经当了母亲的淑女老婆,早就成了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之一……】

我那只环绕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臂用力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更紧地、毫无缝隙地勒进了我的怀里。她那对丰腴饱满、尺寸惊人的乳球,被我坚硬的胸膛挤压着,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彻底压扁、变形,那股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要将我的胸骨都压得陷下去。

“呜……嗯……!”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在我胸膛的衬衫上胡乱地蹭着,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淡淡香水的气息,让我小腹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而比这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我那只不知何时已经掀开了她连衣裙裙摆的手——

那只宽大的、带着我独有体温的手掌,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她连衣裙之下的、最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这十三年的婚姻生活,让她这具本就成熟的身体越发丰腴,这片臀肉更是被我滋养得挺翘饱满,手感好得惊人……真是一副完美的、天生就适合被我从后面狠狠贯穿、让她着床生产的“安产型”身材。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因为她先前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潮湿的丝质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我甚至还恶意地张开五指,在那片最饱满的媚肉上用力地揉捏、把玩了一下,让那柔软的臀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

“呀……!!”

这一记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抓捏,仿佛一道开关,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开关!

她浑身都软了。

『……啊……啊……!』

『……摸、摸了……!他真的在……在女厕所里……摸我的……屁股……!』

『……就像……就像那些……下流的……性幻想里一样……!』

『……我、我的身体……好奇怪……好……好舒服……!』

“怎、怎么了……?”

可畏在我怀里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细微的抵抗。她的脸颊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里,声音因为被布料堵住而显得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你……你……你这只手……在、在干什么啊……!”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沾染了因为过度兴奋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里……好脏……快、快拿出去……呜……”

她嘴上在说着“不要”,但我那只按在她臀瓣上的手,却感觉到掌心下的媚肉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还顺着我的力道,更加丰腴地、讨好般地……向我的掌心里又挤了挤。

那片为你那“非常适合后入”的“安产型”臀瓣,此刻正在我的掌心里,无声地、本能地……轻轻摇晃、厮磨着。

“……哈啊……哈啊……嗯……”

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的急促喘息,穿透了我的衬衫,直接烙印在我的胸口。

“……想要我怎么欺负你?”

我的声音低沉,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那股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廓又是一阵栗抖。

“都说出来嘛~”

“啊……”

可畏的身体一缩。我那如同“父亲”般、带着绝对掌控力和纵容的命令,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拼命地往我的胸膛里钻,试图隐藏自己,却被我那只搂着她腰的手臂无情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而我那只在她臀肉上作恶的手,也没有停下。

那只宽大的手掌,隔着那层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柔软的腰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常年锻炼、却又被脂肪包裹得恰到好处的、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我的手指,在她那柔软的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随即缓缓下滑,隔着衣料,在那片丰腴挺翘、极具安产型魅力的臀瓣上缘,暧昧地、占有性地抚摸着。

“呀……!!”

可畏的身体像是被这一下抚摸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再次软倒在我的怀里,只能靠我扶着她腰肢的双手才没有滑落在地。

『……他、他问我……想要……怎么……』

『……那些……那些我只敢在晚上……一个人……睡觉前……偷偷幻想的……那些……下流的……变态的事情……』

『……他、他真的……真的会……』

『……爸爸……』

“我……我……”

她的声音细小得仿佛随时会碎掉,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泪水,却又因为那份被压抑了十三年的、终于找到出口的庞大性欲,而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疯狂的亮光。

“……我……我想……”

“我想……被爸爸……像……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坏女儿一样……”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挤出了喉咙,那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用、用……用你的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坚持着说了下去:

“……打我的……屁股……”

“……一、一边……一边骂我……是……是只知道发情的……下流的小母狗……”

“呜啊啊啊……”

刚一说完,她就仿佛被自己这下流不堪的幻想和话语彻底击垮了,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在我怀里崩溃般放声大哭起来,那丰腴的身体却因为这番禁忌的告白而更加兴奋地、细微地哆嗦着。

“真是的,生完女儿还这么性压抑~”

我那带着几分宠溺、又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调侃话语,钻进了可畏的耳朵里。

“啪。”

一声清脆、却又并不算响亮的拍击声,在狭小、密闭的隔间内突兀地响起。

我那只刚刚还扶在她腰间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和那层早已被她自己弄得微微潮湿的丝质内裤,那股力道清晰地传递过去,拍得我掌心下的媚肉都荡起了一阵柔软的波纹。

“呜——!”

可畏那崩溃的哭声,就像被我这一下拍击生生打断了一般,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压抑的悲鸣。

她的身体僵住了。

那股火辣辣的、带着我掌心温度的触感,从她最引以为傲、也最常在我面前幻想被“惩罚”的部位传来。这股刺痛,混杂着被“父亲”当场抓住并开始“管教”的禁忌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只还贴在她臀肉上的手掌,又按了一下,示意她转过去,屁股对着我。

可畏那埋在我胸膛里的俏脸缓缓抬起,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泡得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痴痴地、又带着一丝恐惧地望着我。

『……他……他真的……』

『……他要……要像我说的那样……』

『……要……打我……』

『……要……骂我……』

『……爸爸……❤️』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哆嗦起来。

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说话。

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无比顺从的姿态,离开了我的怀抱。

在这狭小到几乎转不开身的隔间里,她慢慢地、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动作,转过了身子。

“啪嗒……”

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发软的手,撑在了我面前那冰凉的、印着商场标志的隔间门板上。

她微微弯下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那为我生育过女儿、此刻却丰腴挺翘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引以为傲的安产型臀瓣,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我。

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暴露出大片被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圆润饱满的臀肉。那薄薄的布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浸染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水痕,紧紧地贴合在她最私密的缝隙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曲线。

“……哈啊……哈啊……”

她将通红的脸颊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急促地喘息着,那浅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爸、爸爸……”

她那带着浓重哭腔和鼻音的、细若蚊蝇的声音,从门板的另一侧传来:

“……可、可畏……可畏准备好了……”

“……请……请惩罚……这个……下流的……不知廉耻的……女儿……❤️”

“湿了~”

我的低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我的手指勾住了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的边缘。

那布料早已被她自己那压抑不住的性幻想所催生出的爱液浸得透湿,紧紧地、黏糊糊地贴在她丰腴的臀瓣之间。我毫不费力地将其拨向一侧,那湿透的布料从她同样湿滑的臀缝间被“撕”开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而又无比下流的“啪唧……”声。

在狭小隔间那昏暗的光线下,那片为我生育过女儿、此刻却依旧粉嫩紧致的、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微微张开,还在“咕啾、咕啾”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骚水。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青筋毕露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我并没有立刻插入。

我将它坚硬的头部,对准了那道被内裤勒痕与骚水勾勒得无比清晰的丰腴的臀缝。我恶意地在那两片柔软挺翘,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哆索的臀肉之间,上下地磨蹭着。

“咕啾……咕叽……”

粘腻的水声在我们之间响起。我那根坚硬的肉柱,沾满了她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每一次向上,都恶意地剐蹭过那紧闭的、粉嫩的菊蕊,每一次向下,又碾过那同样湿滑、早已张开一丝缝隙、急切渴求着的小穴穴口。

“啊……啊……啊啊……爸爸……!”

可畏的哭腔更重了。她那双撑在冰凉门板上的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塑料板里。她的身体因为这股近在咫尺、却又故意不给与的折磨而疯狂地抖动着,丰腴的美臀本能地、小幅度地向后迎合着。

“……呜……不要……不要只在外面……蹭……”

“……求求你……插进来……”

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主动地、不知廉耻地,将那丰腴的安产型美臀向后撅得更高,那片泥泞不堪的小穴甚至都随之张开翕合着,仿佛在主动地、卑微地,试图将我那根还在她臀缝间作恶的龟头……“吃”进去。

“……用……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惩罚可畏的……骚穴……❤️”

【……真是个……天生的……下流胚子……】

我的双手如铁钳般,牢牢扶住了她那两片丰腴、挺翘、手感好到惊人的臀肉,将那软肉向两侧微微掰开,露出了那早已彻底失守的、湿滑的入口。

我将那根早已被她骚水和我的前液弄得一片泥泞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翕张、乞求着的粉嫩穴口。

我没有一口气顶入。

而是一点……一点地……缓缓地……

“噗嗤……咕……啾……”

一声粘腻到极点的液体被挤压开的声音响起。

那粗硕的龟头,碾开了那两片湿滑、肥厚的花瓣,顶开了层层叠叠不断蠕动迎合的媚肉。那紧致、湿热、又带着无与伦比包裹感的甬道,死死地、贪婪地“咬”住了我的阴茎。

我每向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些软肉是如何被我的巨物撑开、碾平,又是如何不甘心地在我的柱身上疯狂绞缠、吮吸。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限、却又因为这股充实的贯穿感而彻底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可畏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进、进来了……!啊……啊啊……爸、爸爸的……大肉棒……插……插进来了……!”

“……好、好满……好涨……可畏的……小穴……要被……要被爸爸……撑坏了……呜啊啊……❤️”

我就这么扶着她的两片臀肉,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将整根巨物都深深地、缓慢地、一寸不剩地,完全埋入了她那紧致、湿热、贪婪的子宫口。

我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

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对我的肉棒熟悉到了极点。毕竟,在这十三年的婚姻生活中,它早已被我开发、重塑,变成了最契合我形状的专属容器。

几乎在我开始动作的瞬间,那紧致湿热的穴肉就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开始“献媚”。

“……哈啊……嗯……❤️”

可畏的喉咙深处,溢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的媚肉,是如何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地、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住我那根正在缓慢推进的阴茎。那熟悉的粗硕感、那带着我独有气息的温度,让她因为常年性压抑而焦渴的身体,发出了喜悦的悲鸣。

媚肉们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用尽一切办法去贴合,去吮吸,去讨好这根终于归来的“肉棒大人”,试图将它榨出更多快感。那紧密包裹的触感,伴随着从我们结合处传来的、被压抑的“咕啾……咕叽……咕啾……”的粘腻水声,在这狭小、安静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无比下流。

我同时按照她的请求,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声沉闷、却又带着十足“管教”意味的拍击声,落在了她那丰腴挺翘的、隔着薄薄裙料的臀肉上。

声音很轻,完全被厚实的隔音门板吸收,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咿呀……啊啊……!❤️”

可畏撑在门板上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股轻微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刺痛感,和我小穴深处被我缓慢研磨的充实快感,如同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交融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体内的媚肉因为这一下拍击,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死死地、不讲道理地绞住了我那根正在缓慢抽插的肉棒!

“啊……!打、打了……!❤️”

晶莹的泪水从她那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她将通红的脸颊死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用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尖叫起来。

“……爸爸……爸爸真的……打了……!❤️”

“呜啊啊……好、好舒服……!就、就是这样……!❤️”

她仿佛彻底坏掉了,那丰腴的安产型臀瓣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开始主动地、幅度极小地、却又无比下流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同时还微微摇晃着,像是在……乞求我下一记更用力的拍打。

“……再、再用力一点……!求求你……爸爸……!❤️”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指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死死抠着塑料板。

“……狠狠地……打这个……不听话的……坏女儿的……骚屁股……啊啊啊……❤️”

【……真是个……天生的……下流胚子……】

我听着她的哀求,非但没有停手,反而……

“啪!啪!啪!”

清脆带着薄薄衣料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密闭的隔间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我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那丰腴挺翘的臀肉,那只作恶的手掌毫不留情,力度也一下比一下更重。那片隔着米白色连衣裙布料和丝质内裤的圆润饱满的媚肉,在我每一次的拍打下,都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臀浪。

“咿呀啊啊啊啊啊——!❤️”

可畏那压抑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再也控制不住,从她那撑在冰凉门板上的脸颊边泄露出来!

“……啊……啊……!”

那股火辣辣的带着清晰刺痛感的“惩罚”,伴随着我那根依旧在她小穴深处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研磨的粗硕阴茎,形成了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洪流,从她身体的两个部位同时爆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打、打……打了……!啊啊……!❤️”

“……爸爸……!爸爸真的……在打……在打可畏的屁股……!❤️”

『……啊……啊啊啊……!就是……就是这个……!』

『……我一直……一直都在幻想的……被爸爸……一边……一边狠狠地……教训……!』

常年被“皇家淑女”身份所压抑的、那份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M属性与禁忌幻想,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实现!

这股羞耻背德,又充满了被支配的满足感,让她那本就湿滑不堪的小穴深处,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痉挛!

“咕啾……咕叽……咕啾啾……!❤️”

早已对我的肉棒熟悉无比的媚肉,仿佛被这几下拍打彻底激活了“本我”,它们不再只是被动地献媚,而是开始发了拼命地主动地绞缠吮吸着我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巨物!

那片为我生育过女儿此刻却比处女还要紧致贪婪的穴肉,正用尽全力地收缩,试图将我那根带来“惩罚”与“快乐”的肉棒,彻底榨干在自己的子宫深处!

“啊……啊……好、好舒服……!爸爸……!❤️”

可畏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她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指甲死死地抠着塑料板,仿佛要陷进去一般。她那丰腴的安产型臀瓣,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拍打而躲闪,反而……

她“呜”地一声哭了出来,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最下流的姿态,将那被我拍打得浮起一片动人粉色的丰腴臀肉,更加用力地、主动地……向后撅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迎合着我的抽插,主动地、狠狠地向后一“吞”!

“噗嗤——!❤️”

我那根还在缓慢研磨的巨硕肉棒,被她这一下主动的迎合,一瞬间贯穿了那片泥泞的甬道,坚硬的龟头“咚”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她那早已湿软、张开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顶、顶到了……!啊……啊啊……顶到……最、最里面了……!❤️”

“……呜啊啊……好、好舒服……!爸爸……!爸爸的……大肉棒……!❤️”

她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丰腴的身体因为这一下深顶而剧烈地弓起,小腹都顶出了我那根巨物狰狞的形状。那片被我玩弄的臀肉,更是因为这一下撞击,而荡漾出了更加淫靡的肉浪。

“……再、再用力一点……!❤️”

她带着哭腔,用破碎的声音疯狂地哀求着。

“……像……像爸爸……教训……坏女儿一样……!狠狠地……打可畏的……骚屁股……!❤️”

“……用、用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穿……插穿这个……下流女儿的……子宫……啊啊啊啊……!❤️”

【……这只骚蹄子……!真是……欠操……!】

我听着她那下流不堪的哀求,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被激起了更原始的属于“父亲”和“雄性”的施虐欲。

我那只一直扶在她丰腴臀肉上的手掌,缓缓上移,离开了那片已经被我拍打得泛起诱人粉色的媚肉。

“……嗯?❤️”

可畏正沉浸在那股火辣辣的刺痛与小穴深处被我顶弄子宫口的双重快感中,这一下突然的动作让她发出了一声困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湿滑的后背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那浅金色的长发触感柔顺。我没有用力,只是用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引导着她那张还抵在冰凉门板上的俏脸……缓缓地、转了过来。

“……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高高撅起的身体姿势变得更加扭曲和羞耻。她被迫在承受我从后方一下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的同时,将自己的脖子扭到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回过头来。

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和迷离情欲的俏脸,就这样仰视着我。那双红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失焦,只能本能地、茫然地倒映出我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要懂得享受哦~”

我的低语,如同“父亲”的最终宣判,轻轻落在了她的耳中。

紧接着,我的唇便在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唇瓣上,重重地压了下去。

“唔——!!❤️”

“咕啾……嗯……噗……❤️”

这是一个极其别扭却又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吻。

我一边维持着从后方贯穿她身体的姿态,一边强迫着这个撅着屁股承欢的“坏女儿”,回过头来与我接吻。她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打乱重组。

她的阴道正被我那粗硕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股充实到极致的快感正从子宫口不断传来。

她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我刚才拍打所带来的、火辣辣的刺痛。

而她的嘴唇和口腔,此刻却又被我以一种“正面”的“温柔”的姿态所侵占。

『……啊……啊……!』

『……爸、爸爸……在、在亲我……!』

『……一边……一边用大肉棒……插着……插着人家的……小穴……!』

『……还、还要一边……亲……亲人家的……嘴巴……!』

『……教、教人家……要‘享受’……!』

这种“教导”般的、全方位的、不留一丝死角的侵犯和占有,让可畏的大脑彻底融化了。

她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无力地滑落下来,转而本能地、胡乱地向后抓去,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吻而彻底失控,那丰腴的安产型美臀再也无法维持静态,而是开始本能地、疯狂地、配合着我的亲吻,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

“噗嗤……咕啾……咕啾……!❤️”

她的小穴发了疯似地收缩、绞缠,那片为我生育过女儿的媚肉,此刻正用尽全力地吮吸、榨取着我那根带来“惩罚”与“教导”的巨物。

“唔……嗯……啊……爸、爸爸……!❤️”

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淫语,从我们那紧密贴合、交换着津液的唇齿间不断溢出。

“……可畏……可畏在……在享受……!❤️”

“……哈啊……爸爸的……大肉棒……好、好舒服……!❤️”

“……爸爸的……亲吻……也……好舒服……!❤️”

“……呜啊啊……爸爸……!❤️”

我揽住她的纤腰,手随着每次插入的节奏按压她的小腹。

“呜……嗯……!❤️”

我那带着调侃的“要懂得享受哦~”,仿佛是解开了某种束缚的咒语。我将她整个人都搂得更紧,那只作恶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腰线滑下,重新覆盖在那片丰腴、挺翘、极具肉感的安产型臀瓣上。

而这一次,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我的手掌隔着那层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覆盖在了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噗嗤……噗嗤……噗嗤……!❤️”

我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折磨人般的研磨,

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那根早已将她湿热小穴撑到极限的粗硕阴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啊……!啊啊……!❤️”

可畏的身体像是被狂风中的浪涛拍打的小船,在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起来!

她那双撑在冰凉门板上的手,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在光滑的塑料板上“啪嗒、啪嗒”地打着滑,她只能用尽全力张开手指,才能勉强固定住自己不断后退的身体,不至于被我这一下下势大力沉的撞击,直接拍碎在隔间门板上。

而我的吻,依旧没有停下!

“唔……嗯啾……咕啾……哈啊……!❤️”

她的头被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角度向后扭着,承受着我的深吻。那粘腻的带着津液交换的水声,和她身后那同样粘腻不堪的、肉棒贯穿媚肉所发出的“噗嗤……噗嗤……”声,混合成了这狭小隔间内最下流的交响乐!

更让她理智崩溃的是——我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

“啊……啊啊……!!”

我抓住了节奏,就在我那粗硕的肉棒从后方最深、最用力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的同一瞬间,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也随之同步地、用力地向内按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悲鸣,从可畏那被我堵住的唇齿间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

『……小、小肚子……!被、被爸爸按住了……!』

『……大、大肉棒……在、在里面……顶……!』

『……呜啊啊啊……!被、被夹住了……!子、子宫……!』

那股来自体外和体内的双重的同步的挤压感,让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酸麻快感!

她彻底失控了!

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她“呜咽”着,本能地胡乱地向后抓去,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那丰腴的安产型美臀,不再有丝毫的矜持或抵抗,而是开始发了疯似地、主动地、配合着我那狂暴的抽插节奏,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向后迎合、撞击!

“噗嗤!咕啾!噗嗤!啪唧!噗嗤!❤️”

粘腻的水声变得震耳欲聋,那是她的小穴在用尽全力地、卑微地讨好着、榨取着我那根带来“惩罚”与“教导”的巨物!

“啊……啊啊……爸爸……!爸爸……!❤️”

破碎的、不成调的淫语和浪叫,从我们那依旧没有分开的、粘腻不堪的唇间不断溢出!

“……哈啊……好、好舒服……!两、两边……!被、被爸爸……一起……!❤️”

“……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可畏……可畏要被爸爸……弄坏了……!❤️”

“……插、插进来……!用、用爸爸的大肉棒……狠狠地……把、把女儿的……子宫……彻底……插穿……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狭小隔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凝固。那密集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肉体撞击声,与那粘腻不堪的、穴肉翻搅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这方寸之间唯一的背景音。

“啊……啊……爸爸……!爸爸……!好、好快……!要、要被……插烂了……啊啊啊……!❤️”

可畏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臂早已软得不听使唤,整个人几乎都是靠我那扶在她丰腴臀肉上的双手支撑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随着我一下快过一下的抽插,疯狂地前后摇晃。她被迫扭转的俏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我们接吻时交换的津液,那双红色的眼眸翻着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不堪的、混杂着哭腔的浪叫。

“……顶、顶到了……!又、又顶到了……!子宫……!啊啊啊……!❤️”

【……这、这只骚蹄子……!都要射了……还、还夹得这么紧……!】

我感受着她小穴内壁那些媚肉,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爆发出的、一阵阵疯狂的痉挛与吮吸!那股紧致、湿热、还带着“女儿”体温的包裹感,终于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呜……!❤️”

那扶着她臀肉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那丰腴的安产型美臀狠狠地、固定在我的胯下——

“噗——!!!❤️”

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根粗硕无比的阴茎,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惩罚”,最后一次贯穿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甬道,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早已失守的子宫口,深深地、深深地楔入了她最深处的嫩肉之中!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体外的悲鸣,从可畏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唇间爆发出来!

紧接着,一股股积蓄已久、浓稠得近乎化不开的精液,便从我那因为痉挛而剧烈跳动的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射、射进来了……!射、射在……子、子宫里了……!!”

可畏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带着“爸爸”味道的大量浓精,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灌入她那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吮吸的子宫深处!那股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酸胀与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爸、爸爸……!爸爸的……精液……!呜啊啊……!❤️”

“……好、好多……!好满……!要、要被……灌满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烂泥,就要向下滑倒。

我及时地松开了她的臀肉,那根释放完毕的阴茎也随之“啵!”的一声,从那不断收缩的穴口中滑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

在她瘫软的瞬间,从后方将她整具丰腴汗湿还在微微抽搐的“淑女淫妻”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瘫软地、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

“哈啊……哈啊……哈啊……”

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如同破风箱般的、混杂着精液与爱液腥甜气息的粗重喘息声。

可畏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那浅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红色的眼眸依旧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她的小腹微微凸起,那是我灌满了精华的、最直接的证明。她的身体还在我怀中本能地、细微地抽搐着,回应着那场刚刚席卷了她灵魂的公共厕所隔间里被“爸爸”内射“惩罚”的禁忌的灭顶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如同破风箱般的、混杂着精液与爱液腥甜气息的粗重喘息声。

我将那具被我彻底征服瘫软如泥的丰腴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可畏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那浅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红色的眼眸依旧失神地半睁着,瞳孔涣散。她的小腹微微凸起,那是我灌满了精华的最直接的证明。

她的身体还在我怀中本能地细微地抽搐着,回应着那场刚刚席卷了她灵魂的在公共厕所隔间里被“爸爸”内射“惩罚”的、禁忌的灭顶高潮。

​【……这小妮子……这下总该满足了吧……】

我心里闪过一丝“虚脱”般的念头,那根释放完毕的阴茎也疲软地滑落在她的大腿根部。

​然而,舰娘的体力,又岂是常理可以揣度的。

那急促的喘息声,仅仅平复了不到半分钟。

“……哈啊……呼……”

我怀里那具瘫软的身体,忽然又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蠕动。

“……爸爸……”

一声沙哑粘稠的带着浓浓鼻音的仿佛刚刚睡醒般的呢喃,从我胸口传来。

可畏缓缓地抬起了那张红透了的俏脸。那双刚刚还失神的红色眼眸,此刻已经重新聚焦,虽然依旧水光潋滟,但那眼底深处,却燃起了一股更加贪婪更加不知满足的火焰。

“……呜……”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那对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变得无比敏感,泌出了些许奶水的丰腴乳球,隔着布料在我胸口厮磨着

“……爸爸……射了……好多……”

她用那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沾满了我们两人津液的唇瓣。

“……可、可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

她那只原本无力垂下的手,缓缓抬起,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带着一丝栗抖,准确地、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刚刚释放完毕正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

“……呜嗯……❤️”

“……你看……”

她的小手,轻轻地一紧一松地握了握。

“……它、它……它又……‘精神’了……”

“……爸…爸爸……”她仰起那张红扑扑的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眸里,满是“坏女儿”的狡黠和不讲道理的渴求,“……女儿的……女儿的小穴……还、还没吃饱呢……”

“……刚才……刚才光顾着……被爸爸……‘教训’了……”

“……都、都还没……好好地……‘吃’……爸爸的大肉棒呢……”

“……再、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巧地从我怀里钻了出来。

在这狭小到连转身都困难的隔间里,她那丰腴的身体背对着我,将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用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高高地、主动地撩起,系在了自己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那片刚刚才被我拍打得泛起诱人粉色此刻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抖动着的、丰腴挺翘的安产型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两片圆润的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又因为她的动作而缓缓流淌出来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粘稠的白浊精液

“咕叽……”

她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故意地将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掰开。

那片早已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此刻却又一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的穴口,就这样“吧唧”一声,带着下流的水声,毫无羞耻地向我张开了它那贪婪的“小嘴”。

“……爸爸……你看……”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兴奋。

“……小穴……小穴它……又、又流水了……”

“……它……它在求你……!在求爸爸的……大鸡巴……再、再插进来……!❤️”

她就这么撅着那两片下流不堪的臀肉,撑在冰凉的门板上,微微侧过那张红透了的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痴痴地、又带着一丝命令般地望着我。

“……快点……爸爸……!”

“……用、用你的大肉棒……再……再把女儿……灌满一次……!❤️”

​【……这、这个……不知廉耻的……小骚货……!】

我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被她这番主动的、下流到极点的邀请,瞬间再次点燃!

我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阴茎,在她那双红色眼眸的注视下,又一次“突突”地跳动着,迅速地充血、昂扬!

“……哦吼……❤️”

她看到了!她发出了满足的、痴女般的轻笑。

“……爸爸的……大鸡巴……最、最听女儿的话了……❤️”

我不再废话,扶着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翕张乞求着的粉嫩穴口——

“噗嗤——!!!❤️”

没有了刚才的缓慢试探,这一次,是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的贯穿!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好、好满……!好深……!❤️”

可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对丰腴的乳球“啪”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隔间门板上,被压成了两团柔软的媚肉。那股贯穿到底的熟悉而又霸道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呜啊啊……!”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了她那丰腴挺翘,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摇晃的安产型臀瓣,开始了第二轮的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咕啾!啪唧!❤️”

狭小的隔间里,那沉闷的、毫不留情的肉体撞击声,与那粘腻不堪的、穴肉翻搅的水声,交织成了最下流的乐章!

“啊……啊啊……!爸爸……!好、好快……!好重……!❤️”

可畏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指甲死死地抠着塑料板,她那丰腴的美臀在我的大肉棒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摇晃,那两片圆润的臀肉被我撞出了一阵阵雪白的浪花!

“……顶、顶到了……!又、又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要被爸爸……插烂了……啊啊啊……!❤️”

“……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呜呜……!”

“……好、好舒服……!爸爸……!再、再用力一点……!❤️”

她彻底疯了,一边被我从后面狠狠地“肏”干着,一边用那破碎不堪的,带着哭腔的淫语,疯狂地哀求着叫喊着!

“……射、射给女儿……!爸爸……!把、把精液……全都……全都再射进来……!❤️”

“……把、把女儿的……子宫……当、当成……爸爸的……专属……储精罐……!呜啊啊啊……!”

“……灌满……!狠狠地……灌满我……啊啊啊啊——!❤️”

​“……如你所愿……!我、的……骚女儿……!”

我发出一声低吼,扶着她那丰腴的臀肉,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硕的阴茎,带着我那尚未平息的欲望,在她那紧致、湿热、贪婪的穴肉中,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

“啊……啊啊……!去了……!要、要去了……!又、又要去了……!❤️”

“……爸爸……!女儿……要、要和爸爸……一起……!啊啊啊啊——!❤️”

“噗——!!!❤️”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又一股浓稠的,带着我体温的精液,伴随着仿佛灵魂都被射穿的悲鸣,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片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吮吸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射、射了……又、又射了……❤️”

可畏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那片被我二次“灌满”的小穴,还在“咕啾、咕啾”地向外溢着白浊。

……

(在狭小的隔间里,我又用站立后入式、甚至将她抱起、双腿盘在我腰上的“火车便当”姿势,断断续续地又要了她两次……)

……

“哈啊……哈啊……哈啊……”

我靠在冰凉的隔间门板上,感觉自己真的……“射的有些虚脱”了。那根刚刚才释放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阴茎,终于彻底疲软了下来,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挤不出来了。

而我怀里的“小祖宗”……

“……嘻嘻……嘻嘻嘻……❤️”

一阵如同偷腥小猫般心满意足的轻笑声,从我胸口传来。

可畏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身上,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带着一种“完全吃饱了”的极致亢奋的慵懒光芒。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眯成了满足的月牙,浅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爸爸……❤️”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

“……没、没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那片刚刚才承受了我数亿精华,此刻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在我那疲软的阴茎上……不轻不重地、贪婪地……又蹭了蹭。

“……哥哥……你好弱哦……❤️”

​“咔哒。”

隔间那扇薄薄的门锁被打开,随后是洗手间沉重的,带着液压杆缓冲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的“嘶——”声。

明亮、温暖,充满了轻柔背景音乐和人群低语的商场走廊,与刚才那个狭小昏暗,只剩下粘腻水声和压抑哭喊的“包间”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的脚步有些发虚,那连续数次的释放,尤其是在那种极致背德的环境下被她那熟悉又贪婪的小穴疯狂榨取,让我现在确实感到有些“虚脱”。

​“哼哼~哼♪”

与我那有些沉重的步伐截然相反,身边的可畏几乎是蹦跳着走出来的。

她那张俏脸依旧残留着高潮后那动人心的嫣红,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明亮的灯光下水光潋滟,闪烁着一种“完全吃饱了”的心满意足的慵懒光芒。她那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惩罚”而变得有些褶皱,甚至在小腹和臀瓣的位置,还隐隐能看到被体液浸染出的颜色稍深的痕迹。

她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正享受着这种“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秘密”的背德感。

她主动地紧紧地牵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将整个丰腴柔软的身体都靠了过来,用肩膀亲昵地撞了撞我的手臂。

“老公~❤️”

那声禁忌的“爸爸”已经被她自觉地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老夫老妻间那甜得发腻的称呼。

她仰起那张红扑扑的脸蛋,那双红色的眼眸弯成了可爱的月牙,用一种只有我能听见的、带着浓浓撒娇意味和一丝狡黠的鼻音低语着:

“你怎么走得这么慢呀?是不是……被可畏‘吃’得太饱了,走不动路了?❤️”

她故意在我“吃”字上加重了读音,那粉嫩的舌尖还俏皮地舔了舔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唇瓣。

“哼哼~❤️”

她发出得意满足的轻笑声,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反而将我的手臂抱得更紧,那对在我怀里被“教训”过的、丰腴饱满的乳球,隔着衣料,毫不害羞地贴着我的臂肉厮磨着。

“走啦走啦!刚才……你不是还说人家胖嘛!”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眸瞥了我一眼,带着一丝小小的、得逞后的报复快感。

“人家现在‘运动’完了,肚子又饿了!要去吃蛋糕!你得陪我……不,你得喂我!把刚才‘惩罚’我的力气……全都补回来!❤️”

“唉……”

“小祖宗欸……你让我缓缓?我的好妹妹?”

​正拉着我手臂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的可畏,那欢快的步伐停顿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闻言,缓缓转过那张依旧红扑扑的“吃饱”后心满意足的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微微睁大,带着一种故作无辜的惊讶。

​“欸——?”

一声拖得长长的、充满撒娇意味的鼻音从她那依旧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才……才这么一会儿……”

她不满地嘟起了嘴,用那浅金色的长发发梢蹭着我的下巴。

“……‘哥哥’就不行了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戏谑,那双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全是“我懂你不行了但我偏要说”的坏心眼。

“刚刚在那个……那个‘包间’里面……”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身体又往我身上腻了几分,那丰腴饱满的乳球隔着衣料在我手臂上毫不害羞地挤压着。

“……‘教训’人家、‘惩罚’人家的时候,哥哥不是还很有精神的嘛?”

她刻意地提起了刚才在隔间里,我让她羞耻到崩溃的那些“父权”言行,而现在,“坏女儿”已经心满意足,轮到“爸爸”被榨干了。

​“还说人家是‘肥恐龙’……”

她不满地用额头撞了撞我的肩膀。

“现在‘运动’完了,‘肥恐龙’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哥哥反而要耍赖了?

她完全没有要让我“缓缓”的意思。相反,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收得更紧,那股属于舰娘的、充沛的体力,开始发挥作用,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我那有些发虚的脚步,朝着不远处的甜品店方向走去。

​“不行不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逞后的愉悦和娇蛮。

“说好了要去吃蛋糕的!可畏要吃那个……草莓奶油千层的!还要一个巧克力熔岩的!”

“快点快点,哥哥~”

她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却又带着一丝“威胁”意味的笑容。

“你要是再走不动路,可畏……可畏可就要生气了哦?”

她停顿了一下,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我再熟悉不过的台词:

“——哄不好的那种!❤️

【……呵呵,这小丫头……明明都当了母亲,还这么会撒娇……】

她那副胡言乱语耍无赖的小女孩模样,让我心底那股属于丈夫的满足感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我“唉……”地长叹一口气,那只被她死死抱住的手臂,转而主动伸出,一把将她那丰腴柔软还带着哭腔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我的怀里。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肥恐龙’。”

我抓住了她那只还在我胸膛上“砰砰”捶打的小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走,吃穷我。”

​“……欸?”

可畏的哭声一顿,那双通红的还挂着泪珠的红色眼眸,茫然地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我不再多言,搂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牵起她,径直拉着她走进了那家散发着浓郁甜香的蛋糕店。

​“嘶——”

沉重的玻璃门在我们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海风。一股温暖的混合着烤焙香草和浓郁黑巧克力的甜香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瞬间将我们包裹。

代表着“食物”和“安全”的气息,瞬间击溃了可畏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哇啊……”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刚才在隔间里因为情动而泛起水光时还要耀眼。

她那只还攥着银行卡的手,本能地松开了,那张卡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那面晶莹剔透的玻璃橱窗上,那张还带着未褪去潮红的俏脸,几乎要印在玻璃上。

“这个!这个草莓千层……啊!还有那个!巧克力熔岩的……看起来好好吃……!”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兴奋地点来点去,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她晃动脑袋的动作微微摇晃。

刚才那个在厕所里哭喊着“爸爸”的下流“坏女儿”,和那个撒泼打滚的“小泼妇”,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终于得到奖励、即将大快朵颐的小女孩才有的毫不掩饰的兴奋。

​我笑了笑,拉着她走到了橱窗前。

“这个,”我指了指那个她刚才念叨的草莓奶油千层,“还有这个,巧克力熔岩,对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扫了一眼。

“啊……再加一个……那个抹茶的……看上去不错。”

毕竟,我那十三年的经验告诉我,这小妮子的胃口,可和她那“皇家淑女”的仪态完全不成正比。

​“……嗯!嗯!❤️”

可畏在我身边拼命地点着头,那双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我每点一个,她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她那只被我牵着的手,不自觉地反过来攥紧了我的手指,那丰腴柔软的身体也越靠越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丰满的乳球隔着布料,毫不设防地压在我的臂膀上。

她甚至还主动地用那甜得发腻的鼻音在我耳边补充道:

“……还、还要那个!那个栗子蒙布朗!老公~❤️”

“……嘻嘻……反、反正是你说的……要‘吃穷’你的哦~❤️”

我无奈地笑了笑,用那张她刚刚塞回我手里的银行卡付了账。

她已经迫不及不及待地拉着我,在那家店里找了个最角落的、最不容易被人打扰的双人座位坐下。

“啪嗒。”

我将那几个打包精美的蛋糕盒子,随意地放在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可畏心满意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那双红色的眼眸痴痴地、闪闪发光地……盯着那些盒子。

她没有自己伸手去拿。

而是就那么乖巧地坐在我的对面,双手捧着自己那依旧红扑扑的脸颊,手肘撑在桌子上,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哼哼~哼♪”

她甚至还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轻哼声,那双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在桌子底下看不见的地方,正一晃一晃地,轻轻地、有节奏地……勾蹭着我的小腿。

“……老公~❤️”

她用那甜腻的鼻音撒着娇。

“人家……要吃那个草莓的……”

她微微张开了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小巧的嘴唇。

“……啊——”

她就这么仰着脸,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明摆着要我实现刚才的“承诺”。

​【……这小妮子……真是……】

我看着她那副“乖巧”的等待投喂的模样,再联想到刚刚在隔间里她那副“下流坏女儿”的浪荡姿态,心里的戏谑感又涌了上来。

桌上的蛋糕盒子已经放在那里了。

我的手,却没有伸向蛋糕,而是……

猛地伸进了桌子底下!

​“——呀!”

一声短促惊呼,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唇瓣间泄露出来!

她那正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精液高跟鞋”,忽然被一只从桌子底下探过来的大手,一把抓住了!

“……!”

她的身体一缩,那只被我抓住的脚踝下意识地就想往回抽,却被我那只宽大的手掌牢牢地钳制住。

我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昂贵的薄薄的皮革鞋面,依旧霸道地传递了过去。

更要命的是……

“咕……啾……❤️”

我这一抓,那只鞋子里本就满满当当的、粘稠的精液,被我的手掌和她的脚背一挤压,发出了比刚才走路时还要清晰、还要下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呼吸一窒!

​“那我吃什么? 嗯?”

我那压低的、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与强烈暗示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桌面飘了过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可畏那张刚刚还因为“吃饱了”而心满意足、泛着潮红的俏脸,“唰”的一下,红晕变得更深了。

​『……啊……啊……!』

『……这、这个……这个大坏蛋……!大骗子……!』

『……他、他问我……他吃什么……』

『……在、在蛋糕店里……抓、抓着人家的脚……问、问这种……下流的问题……!』

​那股刚刚才在洗手间隔间里被我彻底点燃、又被那几发浓精暂时安抚下去的庞大性压抑与M属性,因为我这一下公共场合的、突如其来的“管教”和“调戏”,再次轰然爆发!

她那双穿着“精液高跟鞋”的小脚,在我那只作恶的大手里,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那精致的、隔着皮革的足尖,不受控制地、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片刚刚才被我狠狠内射、填满了“爸爸”精华的湿滑不堪的小穴深处,又开始不听话地……一缩一缩地……流出更多的水来了……

​可畏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慌乱地、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那个正在忙碌的店员、远处那对正在低声说笑的情侣……

没有人注意到桌子下面发生的、这件“皇家淑女绝不能做”的下流事情。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身体都开始发软。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回了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那双红色的眼眸痴痴地望着我。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上残留的一点津液舔去,用一种比刚才还要甜腻、还要沙哑、还要……下流的声音,小小地、用气音回答道:

“……哥哥……”

“……你、你还想……'吃'……什么呀……?”

她一边说着,那只没被我抓住的穿着“精液高跟鞋”的玉足,非但没有老实,反而主动地、从桌子底下伸了出来,用那细细的鞋跟,主动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我的小腿裤管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

……“哒”、“哒”、“哒”地蹭了起来。

​“……人家的……'蛋糕'……不是……不是刚刚才被你……全部……'吃'光了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辜。

“……还是说……”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对丰腴饱满的乳球在桌面上挤压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她用那双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红眸望着我,声音细若蚊蝇,却充满了最禁忌的邀请:

【……“爸爸”……还想……吃……“坏女儿”的……“脚”吗……?❤️】

​那吐气如兰在我耳边轻轻拂过。

【……这个……小骚货……】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我的选择。

我松开了那只抓着她脚踝的手,转而伸向了她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

“嘶……”

一声轻微的、皮革摩擦的声响。

我抓着可畏的脚踝,将那只精致的米白色高跟鞋从她光洁的玉足上缓缓褪下,拿在了手里。鞋子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她那只刚被解放的、小巧玲珑的脚丫在半空中微微蜷缩了一下,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运动”和高跟鞋的束缚,透着一层动人心魄的粉色。

她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那张还带着潮红的俏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皇家淑女”的矜持或慌乱,反而勾起了一抹了然于胸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嘻嘻……果然……』

​她没有等我动手,而是主动地优雅地抬起了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腿,用那红色的眼眸戏谑地望着我,仿佛在说:“这只……不也想要吗?”

我顺从地接了过来,将第二只高跟鞋也脱下。

现在,我的手里拿着她那两只还带着余温的鞋子。

而她那双白皙粉嫩,堪称完美的玉足,就这样赤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桌子底下我的视线之中。

我将那两只高跟鞋拿到桌下,开始细细地把玩。

我将其中一只鞋的开口凑到了鼻尖。

​“……!”

一股复杂的、却又无比诱人的气息瞬间钻入了我的鼻腔。

那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混合了她高级香水尾调、昂贵皮革内衬、以及……她作为我十三年妻子独有的那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腥的雌性体香的味道。

这股气息,比刚才在隔间里还要私密、还要下流,因为它承载了她一整天的……“秘密”。

更要命的是……

我还从那股气息里,闻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属于我自己的、刚刚才射在她鞋子里的……精液的味道。

虽然“精液高跟鞋”已经被清理,但那股专属的、雄性的气息,早已被皮革内衬所吸收……

​“哈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那刚刚才“虚脱”下去的身体,因为这股独属于她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味道的禁忌气息,又一次不争气地……开始苏醒。

我的裤裆,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又一次缓缓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嘻嘻……❤️”

一阵清脆的、如同银铃般的轻笑声,从我对面传来。

我抬起头,只见可畏正单手撑着那张红扑扑的俏脸,满意地欣赏着我的反应。

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那里,帐篷已经顶得很高。

​“哥哥~❤️”

那声甜得发腻的、属于“好妹妹”的称呼,此刻却带上了一股“坏妹妹”的狡黠。

“你的反应……好明显哦。”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丰腴饱满的乳球又在桌面上挤出了柔软的弧度,那双红色的眼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那顶起的“小帐篷”。

“明明……”

她用气音低语着,声音里全是得逞后的慵懒。

“……人家点的蛋糕……还在这里呢。”

她用下巴点了点桌上那几个还没打开的盒子。

​“你怎么……”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再次落回我那已经无法掩饰的昂扬上。

“……好像……已经等不及要‘吃’别的东西了呀?❤️”

她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在我的注视下,可畏那只刚刚被解放的白皙粉嫩的玉足,缓缓地从桌子底下伸了出来。

带着她肌肤独有细腻触感的足尖,隔着我薄薄的西裤布料,轻轻地点在了我那已经支起“小帐篷”的坚硬的阴茎顶端。

​“……还是说……”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那只小巧的玉足开始用那灵活的足趾,在我那昂扬的轮廓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妹妹’的脚丫……比蛋糕……”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最动人的月牙,用那最纯真无邪的表情,说出了最下流的邀请:

“……‘更好吃’呢?❤️”

我那根刚刚才因为她足香而苏醒,正隔着布料被她用足尖轻轻画圈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从小腹直冲上来的热流,那只还把玩着她高跟鞋的手掌微微收紧,故作凶狠地试图夺回主导权地低语:

“快点,不然晚上就不操你了。”

​“哦~?❤️”

一声混合了狡黠与撒娇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我这句故作强硬的“威胁”,非但没有让她有丝毫收敛,反而让她那张红扑扑的俏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我才不信你”的玩味。

​桌子底下,那只原本只是在我昂扬轮廓上“画圈”的白皙粉嫩的玉足,忽然变得不规矩起来。

“嘶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这家蛋糕店那舒缓的背景音乐下,几不可闻地响起。

​我的呼吸一窒。

我低头看去,只见可畏那只白皙粉嫩不着寸缕的玉足,正从桌子底下探过来。她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足趾,正隔着我薄薄的西裤布料,精准地勾住了我裤链的拉环,轻轻一下,就将那道束缚拉开了!

​我那根早已昂扬青筋毕露的阴茎,瞬间从内裤的包裹中弹了出来,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将我的裤子顶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小帐篷”。

​『……这个……这个小骚货……居然……真的敢在这里……用脚……』

​“……哥哥……”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凑到我耳边,那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甜品店浓郁的奶油香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

“……你好大的口气呀……”

她那只作恶的小脚,足趾还在我那昂扬的轮廓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仿佛在弹奏着只有我能听懂的、下流的乐章。

“……是谁……刚刚才被妹妹的……‘鞋子’……”

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眸瞥了一眼我手里把玩着的高跟鞋,又瞥了一眼我那无法掩饰的昂扬。

“……就弄得……这么‘精神’了?”

​她没有停下。

那只脚缩了回去,紧接着两只温软细腻,仿佛无骨般的玉足,一同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它们像两条有生命的滑腻的小蛇,一左一右地将我那根隔着内裤依旧昂扬的肉棒,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

她开始了。

那两只玉足不再是简单的搭着,而是开始用那柔软温热的脚心,夹紧了我那根坚硬的肉棒,开始了缓慢而又无比下流的上下套弄。

​“……现在……”

她那只作恶的小脚,用那圆润、柔软的脚心,在我那根肉棒上缓缓地、施加着压力,上下地……厮磨着。

“……还反过来……威胁‘妹妹’……”

“……万一……”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变成了气音,那股甜得发腻的撒娇鼻音再次出现。

“……万一到了晚上……”

“……是妹妹……用这只脚……”

她的脚趾猛地一夹!

“……‘求’着……爸爸……狠狠地……操我呢?❤️”

​她那声禁忌的“爸爸”,就这样在公共场合的、甜品店的桌子底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啪唧……咕叽……啪唧……”

粘腻的水声在桌子底下响起。

我的前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将我的内裤和她的脚心之间弄得一片湿滑。那原本只是布料的摩擦声,开始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下流不堪的粘腻水声。

可畏那双红色的眼眸隔着垂落的发丝,偷偷地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兴奋,以及一种“扮演坏妹妹”的得逞的快意。

她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那双并拢的玉足,用脚趾和足弓,组成了一个更紧更下流的“足穴”,将我的肉棒夹得更深更紧。那白皙的足趾甚至还故意蜷缩起来,用那圆润的趾肚,在我那根坚硬肉棒的冠状沟上,不轻不重地剐蹭着!

​“……哈啊……哈啊……”

她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的急促喘息声,也随之响起。

​“快点!”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只桌子底下的“小骚货”给榨干了,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等不及了!”

我抓起桌上的蛋糕盒子,飞快地拆开,用勺子舀起那第一口带着鲜红果肉的草莓千层,当做“奖励”般,递到了她的唇边。

​“嘻嘻~❤️”

可畏那双闪闪发光的红色眼眸,从我那依旧支着“小帐篷”的裤裆,缓缓移到了我手中那块散发着浓郁甜香的蛋糕上。

她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轻笑,身体毫不客气地前倾,那对丰腴饱满的乳球在桌面上又被挤压出了几分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用手去接。

而是微微仰起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张开了那片刚刚才说过“爸爸”“吃脚”之类下流话还残留着我们接吻津液的、红肿不堪的唇瓣。

“啊——❤️”

她主动地、乖巧地,将那块混合着奶油和草莓的蛋糕……连同我递过去的勺子尖,一同含了进去。

​“唔……姆……❤️”

她的腮帮子可爱地鼓了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眸幸福地眯成了月牙。她一边品尝着那份甜腻,一边用那粉嫩的舌尖,缓慢地,将勺子尖上残留的最后一点奶油卷入口中,舔舐干净。

“姆……姆……(吞咽)……哈啊……❤️”

她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那双还在桌子底下、光洁白皙的玉足,又不安分地勾了勾我的裤腿,仿佛在提醒我它们的存在。

“……好吃~❤️”

她笑嘻嘻地望着我,那副表情仿佛在说:你看,还是我赢了。

“……‘哥哥’喂的蛋糕……最好吃了~”

她舔了舔嘴唇,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其他盒子。

“……那……既然哥哥这么‘等不及’……”

她再次张开了小嘴,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

“……那……晚上的‘惩罚’……可不可以……用巧克力熔岩蛋糕……来换呀?❤️”

【……这个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我看着她那副“我什么都听你的”的乖巧模样

“想用巧克力熔岩蛋糕来换?”

“那可不行……”

我用小勺子又舀起一口带着鲜红果肉和酥皮的“奖励”,递到了她的唇边。

“……‘惩罚’和‘奖励’……可是两回事啊,我的‘好妹妹’~❤️”

“姆……!❤️”

可畏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但还是乖巧地张开了那片红肿不堪的唇瓣,将那块蛋糕连同勺子尖一同含了进去。

“唔……姆……(吞咽)……哈啊……❤️”

“……好吃~❤️”

她笑嘻嘻地望着我。

“……‘哥哥’喂的蛋糕……最好吃了~”

桌子底下,她那双赤裸的白皙粉嫩的玉足,可一点都没闲着。

“用脚给我夹鸡巴很爽吗?”

我没有回答她那“讨价还价”的撒娇,而是冷不丁地问出了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问题。

同时,我那只刚刚还放在桌子上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桌布,毫无征兆地向前伸去。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被可畏死死咬在牙齿间几乎完全变形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悲鸣,从她那撑在桌子上的双臂间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那对丰腴饱满、因为前倾而在桌面上挤压出柔软弧度的乳球,就这样隔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被我那毫不留情的手指,狠狠地、恶意地……掐住了!

那股尖锐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刺痛感,瞬间从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炸开!

“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在公共场合被公然“惩罚”乳头的强烈刺激,让她桌子底下的动作彻底失控——

“咕啾——!❤️”

那双本在灵活套弄我阴茎的白皙玉足,因为这一下猛烈的刺激而疯狂痉挛!那五根粉嫩的足趾“唰”地一下蜷缩到了极限,连同足弓一起,用一种几乎要将我夹断的力道,死死地、本能地“咬”住了我那根隔着内裤、早已被她脚心骚水和我的前液弄得一片泥泞的肉棒!

“啊……啊……爸、爸爸……!❤️”

晶莹的泪水从她那双失神的红色眼眸中疯狂涌出,她那撑在桌子上的脸颊一片通红,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

她根本无法回答我“爽不爽”的问题,只是用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呜……好、好过分……!在、在这种地方……掐、掐人家的……奶头……!❤️”

“……啊啊……!脚……脚……脚夹得……好、好紧……!哥哥……!❤️”

“……要、要射了……!爸爸……!❤️”

她的理智彻底崩坏了,那双在桌子底下夹紧我肉棒的玉足,非但没有因为我的“惩罚”而松开,反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以一种更加疯狂的不顾一切的速度,痉挛般地上下套弄、厮磨起来!

“……你、你的……东西……要被……要被女儿的……小脚……夹射了……啊啊啊啊……!❤️”

“我可没有哦~”

我那带着绝对掌控力、仿佛“父亲”在“教导”女儿般的低语,清晰地钻进了可畏的耳朵里。

“是你要高潮了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悲鸣,从可畏那死死咬住自己手背的唇齿间爆发出来!

我那只放在桌子上的手,隔着那层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毫不留情地精准地找到了她那因为情欲而早已挺立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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