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丝织就玲珑网,青玉销魂温柔乡(2/2)
他那急促的呼吸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的起伏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那场香艳惨烈的调教。
被欲望所占据的意识渐渐回归,牧清本能地想要做出回答,缓缓地张开了嘴。
然而,就在他即将吐出第一个字的瞬间——
“啪!”
一声轻响!
媚蛛竟带着一脸坏极了的笑容,猛地将那条刚刚移开的、被牧清的口水与泪水弄得更加泥泞不堪的肉色丝袜,再一次地狠狠地盖回到了他的口鼻之上!
“唔——!!”
牧清那刚刚张开的嘴,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已被那熟悉霸道的足汗气味,再次彻底地封堵!
他不受控制地猛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足以将他灵魂都融化的味道更深地吸入了肺腑。
“咯咯咯……其实呢,姐姐我也没那么想知道。”
“毕竟,你,你的那个同伙,还有这座云州城……迟早,都是我们盘丝宫网中的猎物罢了。”
她的话音如同冰冷无情的刀锋,将牧清早已破碎不堪的理智,彻底地斩断。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玩弄自己。
“不过嘛……”媚蛛看着自己那双被弄脏的玉足,似乎有些不尽兴,“隔着这层丝袜,终究是不够有趣呢。”
她那两只本是夹着牧清肉棒的玉足,灵巧地变换了姿势。两根娇嫩可爱的脚趾,精准地勾住了那只肉色短袜的袜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那只作为刑具的短袜被媚蛛轻而易举地剥离,如同一块肮脏的抹布,被脚趾夹住随意地丢弃在了一旁。
紧接着,两只不着寸缕的散发着致命色香的雪白玉足,便以一种更加直接的方式,将他那根敏感赤裸的肉棒,从左右两侧死死地夹住!
“呜呜——!!”
牧清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一弹!
那是一种充满了整个世界的柔软滑腻,而又充满了弹性的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是如何被她那两片看似柔软、实则充满了韧性、温热湿滑的足底,紧紧地包裹、挤压。
媚蛛的双足,开始了她们真正的表演。
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当成了她们唯一的“乐器”。
用足弓去感受它的坚挺;用足跟去碾磨它的根部;用那十根如同花蕊般娇嫩的脚趾去品尝它的……味道。
“小虫子……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女人的脚呀?”
她的耳语如同催情的魔咒,在他的耳边反复回响。
“不然……为什么……它会变得,这么硬,这么烫呢?”
“喜欢吗?喜欢姐姐的脚,这样,把你的肉棒当成玩具一样,玩弄吗?”
她的玉足变得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疯狂。
牧清的理智被媚蛛妖魅的双足碾碎,眼中的世界化作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在一阵剧烈到让他灵魂都在抽搐的痉挛之中,他感到自己的一切都化作了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尽数地射在了那片温润滑腻的……足穴之中。
在他释放的瞬间,媚蛛那十根如同花蕊般灵活的脚趾,如同莲花绽放般微微张开又瞬间合拢,形成了一个由白皙的足肉所构筑而成的小小“花房”,将牧清所有充满了屈辱与快感的“献礼”,都一滴不漏地接住。
然而那洪流,是如此的汹涌,很快那小小的“花房”,便再也无法承载。
粘稠的精液,顺着她并拢的脚趾之间充满了诱惑的缝隙,缓缓地溢出,流淌下来。
牧清的身体在彻底的释放之中,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空壳,瘫倒在了那张充满了弹性的肉色蛛网之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已不复存在。
而他身后的媚蛛,则缓缓地从极致的欢愉之中回过神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双雪白玉足之间,所传来的那股充满了生命力量的滚烫粘稠的触感。
紧接着,她那十根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脚趾轻轻的扭动了几下。
原本流淌在她足穴与脚趾之间的白色的精液,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向着她那白皙如玉的足底肌肤渗透、融入!
不仅如此,一丝丝如同青色翡翠般凝练的灵气,从那白色的精液之中,抽离了出来!
青色的灵气与白色的精液,如同两条相互交缠的溪流,缓缓地被媚蛛那双玉足尽数地吸收。
片刻之后,那所有的污秽与精华,都已被尽数吸收。
媚蛛原本还沾染着一片狼藉的足底,此刻变得比之前都还要干净娇嫩。
每一寸的肌肤都仿佛,在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也似乎变得更加的白皙,细腻。
她从那张巨大的蛛网之上落了下来,如同一只酒足饭饱之后心满意足的蜘蛛。
看着被囚禁在蛛网正中央,早已人事不知的牧清,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真是……捡到宝了呢。”
“小虫子,谢谢……款待哦。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被囚禁在蛛网之上的牧清,再也无法承受那排山倒海般的疲惫与虚脱。
意识如同被斩断了丝线的木偶,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在这张由无数双丝袜所共同构筑而成的“摇篮”里,逐渐地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是一整个黑夜。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与窒息感中,被一丝从外界透入的晨光,缓缓地打捞了上来。
牧清逐渐恢复了一丝知觉。
他首先感受到的并非是光明,而是那被榨干之后的虚弱与酸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的肌肉,每一条的经脉,都像被无数只贪婪的小嘴反复地吸吮、啃噬过一般,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
紧接着,便是那无处不在的束缚感。
他依旧,被牢牢地,捆绑在那张巨大的肉丝蛛网之上。
他的四肢被零散的丝袜与那蛛网的本体缠结在一起。
那层层叠叠充满了弹性的尼龙布料,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将他的身体与这张充满了女王气息的“蛛网”,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最后,才是那早已将他整个灵魂都浸泡得一片混沌的……味道。
覆盖在他口鼻之上的、厚实的肉色丝袜,经过了一整夜与他自己的体温、呼吸、汗水的亲密“共存”,已将本就浓郁的媚蛛的体味,催化、发酵得更加醇厚。
他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都像是在将女王的“印记”,更深地吸入自己的肺腑。
牧清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无法逃出这座由丝袜与绝望所构筑而成的香艳地狱了。
那颗不屈的心,即将被这无边的绝望所吞噬的最后一刻——
那件将他眼睛口鼻都包裹住的厚实丝袜,仿佛听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缓缓地松散了开来。
从他的脸上,一点点褪下。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飞入到了房间角落里的……脏衣篮之中。
一丝带着晨曦微凉的清新空气,与一道刺眼却又充满了希望的光明,涌入了他被黑暗与异香所占据的感官世界。
牧清的视野,从最初的一片模糊,渐渐地变得清晰。然后,便看到了那道如同他永恒的梦魇般,俏立在他面前的绝美身影。
媚蛛。
她今日并未穿那身旗袍。
而是换上了一件,更加慵懒充满了居家风情的蓝色真丝睡袍。
在晨曦的映照下如同,一层流动的夜幕,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包裹其中。
她那头黑色瀑布般的长发,被一根镶嵌着蓝宝石的发簪,随意地挽在了脑后。
几缕调皮的青丝,从她光洁如玉的额前垂落下来,更平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魅惑。
而她那张,本就美艳得如同妖精般的脸上,画上了一层精致的妆容。
那狭长妩媚的丹凤眼,眼角处用黑色的眼线向上勾勒出了一道,如同蜘蛛长足般的弧度。
而她那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饱满红润的嘴唇,则涂着一层浓艳的如同刚刚品尝过鲜血般的……朱红。
她看着牧清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经历绝望与恐惧的洗礼,而显得柔弱无助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爱怜的微笑。
她缓缓地走近。
牧清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自己的脸上。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艳得不似凡人的脸庞。
闻着那足以将任何钢铁意志都融化的香气。
牧清那颗本已沉入绝望深渊的心,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他自己都无法理解,充满了矛盾与混乱的情愫,从他的心底悄然升起。
“嘻嘻……怎么这样盯着人家,怎么了……姐姐,好看吗?”
这充满了诱惑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牧清。他强行压下那股致命的悸动。死死地咬住牙关,将头偏向一旁,不去看眼前这张绝美脸庞。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了几个倔强的字眼。
“妖……女……你……休想得逞……”
媚蛛听完,非但没有恼怒,美艳绝伦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笑容。
她以一种充满了“顺从”意味的优雅姿态,轻轻地跪坐在了牧清的面前。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美艳的脸庞,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竟是少了一分女王般的霸道与威严,却平添了几分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少女般的……可爱与艳丽。
牧清的心,再次猛地一跳。
他充满了警惕与愤怒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这个女人……她究竟,想做什么?
也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瞬间——
媚蛛脸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妖媚!
她缓缓地张开饱满红润的嘴唇,伸出了那灵巧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在牧清充满了震惊的瞳孔注视之下,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根由于晨勃而挺立的……肉棒顶端。
“唔——!!”
牧清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
他陈列在蛛网之上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体轰然炸开,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刚想出言阻止媚蛛这香艳的行为——
“嗖——!”
一条悬挂在衣柜之中的洁白的丝袜,从那漆黑的柜门之后飞射而出!
在半空之中,便已自动地卷成了一团充满了弹性的“丝球”。然后精准无比地,塞入了他刚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中!
“呜……呜呜……”
他所有的声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口球,尽数地吸收封堵。
“姐姐我呀,要吃早餐了哦。”
媚蛛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丰满的红唇,将那根被她的口水浸润得一片晶亮的肉棒顶端,温柔地包裹、含吮!
“滋……滋滋……”
一阵阵黏腻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之内响起。
媚蛛的舌头,灵活得如同一条长蛇。
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之上仔仔细细地描摹着每一寸的轮廓或是在他的肉棒顶端,那最敏感的所在反复地画着圈进行着最磨人的挑逗。
她将那根充满了纯阳之气的肉棒,在自己柔软湿滑的口腔之中肆意地玩弄,滑动。
片刻之后,她缓缓抬起头,一丝晶莹的混合了口水与先走汁的暧昧银丝,在她的红唇与肉棒之间,牵扯不断。
牧清的身体在媚蛛的“服务”之下,彻底地沦陷。他那被囚禁在蛛网之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媚蛛莞尔一笑,随后再次低下头,开始了更加直接的……上下运动!
她的每一次吞吐都是如此的深沉,如此的有力。
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将他深深地吞入自己那温热湿滑的喉咙深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地吞噬、消化。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击中,牧清感觉到,一丝丝灵气正不受控制地从他那不堪重负的肉棒顶端流散而出!
而媚蛛则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品尝到那第一丝精纯的灵气的瞬间,那双本就充满了欲望的丹凤眼,瞬间燃烧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
“唔……嗯……”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也无比销魂的娇媚呻吟。
她吸吮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的剧烈!
她贪婪地吸吮、吞咽着从牧清的体内流散而出的……“琼浆玉液”。
随着越来越剧烈的吸吮,与那越来越清晰的 “滋滋”水声,牧清被欲望所彻底占据的意识被彻底冲垮。
“呜呜……啊啊啊啊——!!”
他那被洁白的丝袜,封堵的口中,发出了濒死的野兽般最后的咆哮!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将肉棒更深地、更狠地,送入到了那片火热湿滑的……深渊之中!
随后,一股滚烫浓稠,混合了他精元与剑气的洪流,便轰然爆发!尽数地喷射在了那将他彻底征服的口舌肉穴深处!
“唔——!”
媚蛛的身体一僵。她那双充满了戏谑的媚眼之中水光跳动,瞬间被一片迷离的动人水汽所笼罩。
她并未将那根微微抽搐的肉棒吐出,而是更加用力地吸吮、吞咽着!
充满了色情的“咕咚”声,与牧清那被白丝封堵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悖德与征服的乐章。
许久,许久。
当那最后的一丝余韵,缓缓平息。
媚蛛才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
轻轻地吐出了那根早已疲软下去的晶莹肉棒。
伸出猩红的舌头,将自己沾染了一丝胜利“果实”的红唇,舔舐干净。
她缓缓地站起身,美艳绝伦的脸上,因为品尝了顶级的“美味”,而浮现出了一抹满足的潮红。
她走到牧清的面前,轻轻地将那团白色丝袜从他的口中拿了出来。
“呼……哈……哈……”牧清发出了剧烈的的喘息声。
“咯咯……姐姐我今天,正好有贵客要招待,就不能再陪你玩了哦。”
“你呀,要乖乖的,在这里等姐姐回来,知道吗?”
她说罢,如同变戏法一般,将那只刚刚才从牧清口中取出的白色丝袜,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轻轻一搓。
然后,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音节。
只见那只柔软的丝袜,随着一阵奇异的扭动,无声无息地散落成了成千上万根纤细的……白色丝线!
那无数根细密的丝线,如同一捧圣洁的却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尘埃”,静静地堆积在了,媚蛛的玉足之下。
媚蛛用她珍珠般可爱的脚趾,在那堆白色的丝线之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仿佛是得到了女王的指令。那堆本是死物的丝线,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瞬间“活”了过来!开始了疯狂的繁殖与增生!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那本是一小堆的丝线,便已化作了一片巨大的……白丝云海!
它们如同成千上万只白色的行军蚁,顺着那肉色的蛛网脉络,向着被囚禁在蛛网最中央的 “食物”,缓缓地接近。
“不……不——!!”
一股源于生命深处,对于被活活吞噬的恐惧,在牧清被榨干的身体深处轰然爆发!
他拼命拉扯着全身的肉丝,试图摆脱即将被母蜘蛛包裹起来的宿命。
“咯咯……还在动呀?我的小虫子。”
媚蛛看着他这副挣扎的可爱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嗔怪意味的邪恶微笑。
“还是……一点都,不乖呢。”
她缓缓地伸出手,探入了自己那真丝睡袍的裙摆深处。
在牧清充满了惊恐的眼神中,轻轻地拉扯着自己因为刚才那场欢愉而变得一片濡湿的……丝质内裤,缓缓地脱了下来。
那件,小巧充满了私密诱惑的“凶器”,就这么被她捏在了指尖。
她缓缓地将那件还带着体温与湿度的内裤拉扯开来。
牧清能看到,在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的蕾丝内裤的内衬核心之处,那片因为女王的动情而留下的深色的、闪烁着晶莹水光的……潮湿印记!
“不……不要……”
他的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悲鸣。
然而,媚蛛又怎么会理会他这微不足道的哀求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媚蛛,将那件私密肮脏的内裤,如同为他量身定做的“面具”,缓缓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唔——!!”
那片深色的湿润,无情地贴住了他的口鼻!
一股无比浓郁的体香,与那私密处黏湿的带着一丝丝麝香的致命芬芳,如同精神毒药,顺着他的鼻腔,涌入他的大脑!
那根本已疲软下去的肉棒,在这股雌香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再次变得滚烫坚硬!
牧清的意识,在媚蛛内裤的熏陶之下变得一片昏沉。眼中只剩下一片混浊的充满了欲望与屈辱的迷雾。
也就在此时,那片白色的丝线海洋抵达了他的身边。
它们从他的指尖开始,成千上万根,细密柔软的白丝,将他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仔仔细细地包裹、缠绕。
然后将它们并拢成拳,牢牢地封装在了一个纯白色的充满了弹性的“丝茧”之中。
紧接着,更多的丝线涌了上来。它们紧贴着他的四肢,他的身体,他的每一寸皮肤,开始了自动的……编织。
无数根细密的丝线,不留空隙的将他的双腿拉扯在了一起。然后连同他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肉棒,一同紧紧地包裹束缚。
一股充满整个世界的紧致与柔软,将牧清最后的一丝挣扎的力气也彻底淹没。
而那张本是充满了妖异美感的肉色蛛网,也在这纯白的丝线的覆盖之下,被染成了一片圣洁却又充满了绝望的……纯白。
如今的牧清,就像一只被母蜘蛛彻底捕获的可悲的猎物。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致命的白色,顺着自己的身体顺着自己的脖颈,一点点地向上蔓延。
将那件浸润得一片泥泞的蕾丝内裤,与他涨得一片通红的脸更加紧密地封装在了一起。
“唔……呜呜……”
牧清的口中发出了最后的呜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本就死死地贴合在他口鼻之上的温热濡湿的所在,是如何在这白色的丝线的加固之下,被更加严密地收紧!
那充满了弹性的蕾丝深深地勒入了他的肌肤之中,将那股无比浓郁的体香、与那私密处的黏湿的芬芳,更深更狠地,压入了他的感官世界。
紧接着,那白色的丝线,便如同温柔的潮水,缓缓地漫过了他的下巴,他的脸颊,最终来到了他的耳边。
外界那媚蛛的娇笑声,瞬间变得模糊,遥远。
他能够听到的只剩下自己因为恐惧与兴奋跳动的心跳声;与那成千上万根细密的白丝在自己的耳边,脸上,滑动穿梭、编织之时,所发出的…… “嘶嘶”声。
终于,那片白色的潮水抵达了他最后一片领地。
他的眼睛。
他的视野之中,那道蓝色的绝美身影,与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充满占有欲的媚笑,开始被一片白色一点点地侵蚀,模糊。
最终,那所有的色彩与光明,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女王气息的……纯白。
不,在那彻底的纯白降临之前,他的眼中最后看到的,是那道窈窕的身影,似乎对着他无声地,做出了一个充满了爱怜与玩味的……口型。
她说的是——
“乖。”
“等我。”
……
当最后一根白色的丝线,寻到了它最终的归宿。
牧清,被一条白丝彻底地封印了,变成了一枚纯白色的……丝茧,静静地悬挂在那张同样被彻底染白的巨大的蛛网正中央。
他的口鼻被媚蛛的内裤,与数不清的层层叠叠的白色丝线死死地封堵。
他的呼吸,变得艰难。
他每一次的吸气,都必须拼尽力气,才能从那几乎密不透风的双重“滤网”之中汲取到一丝微不足道,却又充满了私密气息的……氧气。
他每一次的呼气,又仿佛是在用自己那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滚烫热气,去为这包裹着他的“囚笼”,进行着淬炼。
他全身都被统一的紧致、却又充满弹性的压力温柔地包裹着。
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像一只被母蜘蛛捕获的可悲的猎物。
在这张紧致的蛛网之中,被包裹成了一枚等待着被享用的……茧。
等待着蜘蛛主人,再一次地返回。
然后,将他连同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都一点一点地……吃干,抹净。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与窒息感中,浮浮沉沉。
牧清的世界已被压缩成了一枚,紧致的充满了女王气息的纯白囚笼。
他那颗本是澄澈如水的剑心,被那股浓郁到了极致,混合了媚蛛体香与私密处的雌香反复地浸泡、染色,充满了欲望与屈辱。
他那根肉棒,被层层叠叠的白色丝线与他的双腿一同牢牢地包裹束缚着。
然而即便是隔着这数不清的厚实的囚衣,那丝滑的触感,依旧如同温柔的毒药,不断地刺激着他那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他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如同蠕虫般的挣扎,来寻找到一丝,可以逃离这片温柔地狱的缝隙。
然而,他的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那本就紧贴着他肌肤的白色丝线,收缩得更紧,更牢。
充满了弹性的尼龙纤维在他的皮肤之上留下一道道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摩擦痕迹。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指,他的四肢,都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白色丝线,彻底地封装。
像一个制作精良的纯白色木乃伊,除了最本能的喘息与颤抖之外,再也无法撑开这层温柔却坚不可摧的……白丝包裹。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隔着万丈深渊的依稀的谈笑声,传入了他被层层白丝所彻底封锁的……耳朵。
那声音,似乎是从这间寝宫之外的另一边的会客厅传来。
是媚蛛!她……在和别人交谈!
一股对于外界信息的渴望,与对于自己命运的不甘,让牧清那死寂的剑心,再次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灵魂都融化的销魂媚香。
将自己残存的意志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双耳之上,调动着那最后一丝止水的剑心,让自己的听觉穿过这层层叠叠的白色封锁!
那本是模糊不清的谈笑声,开始变得清晰。
他听到了媚蛛那充满了磁性,娇媚入骨的笑声。
紧接着,是另外两个,他从未听过的陌生的……女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是如此的低沉,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成熟魅惑。
那声音如同黏腻的蜂蜜,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只想永远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魔力。
那声音里没有攻击性,却比任何刀剑都更能软化人的骨骼。
而另一个声音,则截然不同。
那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一种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活力。
听起来似乎年龄不大,如同一个被宠坏了的、可爱又调皮的小猫,话语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只听那可爱调皮的声音,用一种近乎于抱怨的语气说道:“媚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呀?人家天天在家里练习缠丝,手都快起茧子了,真是好无聊的。”
紧接着,那成熟的魅惑之声便带着一丝宠溺的嗔笑响了起来:“宝贝,等你什么时候把千织决修习到妈妈一半的火候了,妈妈就让你出去,把你看上的男人,都抓回来陪你玩。”
媚蛛的笑声也随之响起:“咯咯……听到了吗珠儿妹妹,你妈妈都发话了。来,别不开心了,姐姐这里有刚从西域来的蜜饯,最甜了,快尝一尝。”
三女嬉笑之间,这看似温馨的对话,听在牧清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妈妈?!千织决?!
这些充满了不祥意味的词语,让牧清的心,瞬间沉入了深渊!
他强忍着心中的骇然,试图将自己的神识再进一步地探出,去查探另外那两人的外貌与修为。
然而,也就在他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嗯?”
那道成熟的魅惑之声,突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疑惑的、轻轻的鼻音,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下一刻!
牧清只觉得,那本是静静地包裹着他的白色丝茧,竟是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魔力一般,瞬间“活”了过来!
“呜——!!”
一股远比媚蛛操控之时更加灵活、也更加富有变化的极致快感,如同猛烈的风暴,轰然袭来!
那包裹着他全身的成千上万根细密的白丝,竟是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恶毒的触手,开始了旨在榨取一切的……蠕动与摩擦!
那并非是粗暴的蹂躏,而更像是一种充满了“艺术感”的挑逗。
每一根丝线,都在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的神经之上,同步地以一种令人发狂的韵律,来回地抚摸,刺激!
牧清猝不及防,他那本就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在这突如其来的感官风暴的冲击之下,瞬间断裂!
他那被囚禁在蛛网之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他的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呜呜声!
而那本就死死地贴合在他口鼻之上的内裤,更是因为他下意识挣扎,而被更加严密地罩住!
片刻之后,那疯狂的蠕动缓缓停息。
浑身都被那极致的快感刺激得一片狼藉的牧清,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纯白的丝茧之中,连一丝抽搐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也就在此时。
那可爱调皮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似乎离得更近了。
“哇!媚姐姐,这是什么呀?一个好漂亮的白色的茧,软软的,刚才还会动呢!”
媚蛛那充满了宠溺的笑声随之响起:“咯咯……只是一只不听话的小虫子罢了。”
紧接着,便是那道成熟的魅惑之声缓缓说道:
“在这种白丝的层层包裹之中,还能将神识探出这么远……”
“看来,小媚这次倒是抓到了一只很不错的……小虫子呢。”
剧烈刺激的余韵,如同无数根带着倒钩的纤细丝线,依旧盘踞在他那不堪重负的神经深处,让他本就瘫软如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抽搐、战栗着。
牧清的意识,在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之中浮浮沉沉。
他能模糊地“听”到,那三道审判他命运的女神般的身影,就俏生生地立在他的面前。
他那双被纯白的丝线封锁的眼睛,虽然看不清任何具体的事物。
但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的白丝,他依旧能勉强地分辨出三道身影,在昏黄的灯火之下所投下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窈窕轮廓。
其中一道,自然是他早已刻骨铭心的媚蛛。而另外两道身影则一高一矮,各有风情。
那道高挑的身影,曲线充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与饱满。
即便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也依旧散发着一种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心神荡漾的致命的性感。
而另一道身影,则明显要娇小许多。
她的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自有一股充满了活力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可爱体态。
就在此时,那道成熟的魅惑之声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语气,缓缓响起。
“这孩子的修为,倒也不算多强。只是勉强摸到了武学登堂入室的门槛罢了。”
“但是……”
那声音微微一顿,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更加有趣的“宝藏”。
“身体的内在却纯净得如同一块璞玉。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潜力。”
“若是,能将他好好地雕琢一番……”
“想必,会成为一件了不得的珍品呢。”
那道,可爱调皮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那道娇小的身影越凑越近,甚至还伸出手指,在那纯白的丝茧之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哇!真的是个人耶!软软的还会动呢!”
媚蛛的笑声,随之响起。
“咯咯……这只小虫子,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呢。苏姐姐,您若是喜欢,尽管带走便是。就当是,妹妹我送给您的礼物了。”
然而,那道成熟的魅惑之声,却是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的贪婪,只有一种属于更高层次的捕食者的自信。
“咯咯……小媚抓到的猎物,自然就该归你了。姐姐我又岂有夺人所好的道理?”
“再者……”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话语之中,带着一丝让牧清坠入深渊的心彻底冰冻的……淡淡的“不屑”。
“我寻找的男人,还不至于,狼狈到连这薄薄的几层白丝,都破不开呢。”
媚蛛闻言,脸上的笑容随即便化作了更加敬畏与讨好的娇笑。
“咯咯……姐姐您的神通,妹妹自然是望尘莫及的。”
她们又随意地寒暄了几句,似乎是在讨论着一些关于织丝与选材的,牧清完全无法理解的话题。
许久,那道魅惑之声再次响起。
“好了珠儿,我们也该回去了。别再打扰你媚姐姐,享用她的猎物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优雅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
浑身酸软的牧清,静静的瘫软在白丝茧的包裹之中,努力压制之前白丝对他的刺激和玩弄。
就在这时,一股沉甸甸的充满了弹性的温软,突然从他的正前方缓缓地压了下来!
那并非是粗暴的冲击,更像是一种慵懒与占有的覆盖。
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即便是隔着层层叠叠的囚笼,也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的柔软的饱满乳房……
牧清瞬间便已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
是媚蛛!
她竟是如同一只回到了自己巢穴的慵懒的母蜘蛛,缓缓地进入巢穴中巨大的蛛网之上将自己丰腴温热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这具早已被她征服的“猎物”之上!
奇怪的是,透过这层本该将所有感官都延缓隔绝的白丝,牧清的触感竟是仿佛被施加了某种奇异的魔咒一般,非但没有被削弱反而被无限地放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媚蛛光滑细腻的肌肤,隔着那薄薄的囚笼,与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合。
能感觉到,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与那温热的带着牡丹幽香的呼吸,是如何如同温柔致命的烙印,一下、一下地印在了自己的胸膛。
一股猛烈的情欲,在他的身体最深处爆发!肉棒再次顶着那充满了弹性的白丝,无比坚定地昂扬挺立!
本是慵懒地趴伏在他身上的媚蛛,如同一只决定要享用自己晚餐的母蜘蛛,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她的丰腴娇躯,以一种支配的姿态,将他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隔着薄薄的白丝,牧清的肉棒似乎能感受到上方那两片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如同娇嫩的沾染了晨露的粉色花瓣,是如何不断地颤抖滑动。
感受那从花瓣的最深处所散发出的馥郁与女王体内足以将任何钢铁意志都融化的滚烫气息。
紧接着,那片温暖湿滑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所在,便轻轻地、如同温柔的初吻,印上了他的肉棒顶端。
然后,在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滋滋”水声之中,一点点地将那硕大的肉棒头部,温柔地吞入、包裹。
“呜——!”
牧清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一弹!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被温润的活玉死死地包裹吮吸的极致的紧实与温热!
一股股晶莹滚烫的蜜汁,顺着那被包裹的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将他身下那片纯白的丝茧,都浸润得一片泥泞。
那紧致的腔壁,层层叠叠地将他死死地包裹。
一股强大到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之中硬生生地榨干、抽离的强烈吸力,便从那紧致湿滑,仿佛没有边际的深渊最深处轰然传来!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被媚蛛的爱液浸润得温热滑腻的白丝,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媚蛛那私密处紧致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粒起伏!
他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黏腻滚烫的蜜汁,是如何将那层包裹着他肉棒的丝袜彻底地浸透,然后在他与她每一次细微的摩擦之间,所产生的……充满了拉扯与包裹感的极致的快感!
媚蛛那娴熟的、柔若无骨的腰肢如同一条贪婪的“美女蛇”,开始了充满了韵律感的摇摆。
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开始了轻微的却又充满诱惑的晃动。
而牧清,情动之间,全身都被那无穷无尽的、充满了女王气息的白色丝袜牢牢束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张开。
他像一个可悲的祭品,被迫地承受着这来自于女王的永无止境的恩赐。
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他那本是因为屈辱而扭动的腰肢,渐渐地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的、主动……迎合!
他能做的,只有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如同一个最虔诚的、向着神祇献祭自己一切的信徒,主动地附和着那正在他身上肆意索取的“母蜘蛛”,对他的……榨取。
感受到身下囚徒的索求和迎合,媚蛛露出妖魅的笑容。
随之开始了最直接狂野的掠夺!
她的腰肢如同上满了发条的马达,带动着她那丰腴的身体,开始了大开大阖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仿佛要将他连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都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深深地钉入这张由无数丝袜构筑而成的蛛网深处,钉入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呜呜……”
牧清的身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极致的榨取之下,如同风暴中的残叶,剧烈地颤抖。
脑中只剩下对包裹着他肉棒的温热柔软的肉穴的追求,与那越来越舒服、也越来越剧烈的……极致快感。
媚蛛感受着身下这具年轻躯体因为自己的“恩赐”而传来的反应,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因为兴奋而产生的潮红。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娇躯紧密地贴在了牧清那汗湿的胸膛之上,然后将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温柔的“劝降”。
“什么都不用想了,我的小虫子……”
她的声音如同醇厚的毒酒,每一个字都带着能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魔力。
“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把你的身体,把你的一切,都乖乖地交给姐姐。”
“姐姐会很温柔的……你看,就像现在这样……”她配合着话语,腰肢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又深沉,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向他展示着“臣服”所能带来的无上欢愉,“你只需要,永远地留在姐姐的身边,做姐姐的……丝奴,就好。”
这充满了诱惑与承诺的话语,如同一股无法抗拒的温暖洪流,瞬间冲垮了牧清那早已千疮百孔的、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是啊……为什么要抵抗呢?
抵抗,换来的只有痛苦与羞辱。而臣服却能得到这般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温暖与快乐。
他那被蜜穴紧紧包裹的肉棒与那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和温暖触感,都在无声地印证着她的话语。
牧清那颗不屈的剑客之心,终于在这温柔的爱抚之下,放弃了抵抗。
他不再挣扎,不再思考,而是前所未有地越发投入地感受着媚蛛那致命的温柔。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早地做出了选择。
他那本是被动承受的腰肢,主动地向上挺动,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插入了那片温暖湿滑的……蜜肉之间。
“唔……嗯……”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也无比销魂的娇媚呻吟。
那张由无数双丝袜所构筑而成的巨大蛛网,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压得疯狂地摇晃、拉扯,那每一根被拉伸到了极限的、充满了弹性的尼龙纤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吱”声。
与此同时,二人那紧密相交的所在,也因为那越来越汹涌的爱液与那越来越剧烈的撞击,而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滋滋”水声。
而牧清那被丝袜与内裤死死地封堵的口中,也再也无法压抑那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发出的破碎呜咽。
这充满了征服与臣服的靡靡之音,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媚蛛那本就早已燃烧起来的欲望之火,瞬间化作了足以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滔天烈焰!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他灵魂都仿佛被撕裂的、长久的痉挛之中,一股滚烫浓稠的、混合了他精元与剑气的洪流,尽数地喷射在了那片贪婪温暖的……“魔穴”深处!
也就在他彻底释放的同一瞬间,那早已攀上了极乐巅峰的媚蛛,也终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那最后的疯狂!
“啊——!”
一声充满了霸道征服与餮足快感的畅快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
她的身体如同满月的弓弦,向后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接着一股同样汹涌滚烫的、充满了她生命气息的“爱之洪流”,便如洪水一般,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将那根已被她彻底征服的肉棒,从里到外,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潮水在二人的身体之内缓缓地流淌平复。当那最后的一丝痉挛,也终于平息,房间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媚蛛香汗淋漓地趴伏在了牧清的胸膛之上,平复着自己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急促的心跳。
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在余韵之中,依旧如同贪婪的小嘴,在那根疲软下去的肉棒上,无意识地轻轻地扭动、咀嚼了几下,仿佛是在品味那最后充满了纯阳气息的余味。
许久,她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躯,从牧清的身上拔了出来。
她并未起身,只是慵懒地侧躺在了牧清的身边。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动人的满足的潮红。
她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加的光润;她的眼眸也似乎变得更加的明亮。
媚蛛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白丝之下牧清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心中那股母性与占有的爱怜,变得愈发的浓厚。
她心念一动。
只见那衣柜中流淌出无穷无尽的肉色丝袜,竟是交融缠绕,形成了数不清的宽厚柔软的“丝带”。它们如同温柔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缠裹而来。
并未进行任何粗暴的捆绑。而如同体贴的侍女,将她与昏睡过去的牧清,以一种最亲密的姿态层层叠叠地包裹在了一起。
最终,二人便如同一对恩爱的密不可分的夫妻,被一个巨大柔软的充满了媚蛛气息的……丝袜爱巢,层层包裹。
媚蛛感受着怀中那具温热的、充满了自己“印记”的年轻躯体,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她低下头,在那包裹着牧清的白色的丝茧之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最终宣判的……晚安之吻。
“小虫子,”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中的呢喃,“你再也逃不出姐姐的网了。”
说罢,她便紧紧地抱着怀中这具完美的“藏品”,在那充满了二人气息的香艳爱巢之中,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心满意足地睡着了。